66 我願意

紀真宜這幾天又忙起來,整天待機房剪片子,工作量太大,他很怕又耽誤了不能去銀行接謝橋。

午休的時候,他出機房想下樓随便吃點東西,聽到女同事們在機房外的休息室聊天,樂陶的聲音帶着播音腔很朗亮,“……我們那時候學校貼吧都叫他一中明珠,真就跟仙兒一樣。他每一年的生日禮物我都托他身邊的人轉送,特別周折,我還給他創了個基金會,現在歸學校了。”

聽牆角的紀真宜當下目瞪狗呆,基金會?真的有基金會?

他驚得給田心發微信時手都抖,雖然人不在眼前,但是紀真宜可以想象出田心那副看智障的鄙夷神情,“什麽啊?我不是高中就告訴你了嗎?”

誰能想到呢,世事無常啊,謝橋自己的情報竟然是錯的。

女高中生果然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生物,樂陶這麽有手腕的女孩兒竟然屈才待在電視臺,怎麽說也應該在國際舞臺叱咤風雲才是啊。

“……我高考完那天跟他表白,被拒絕我還哭了。我好朋友氣得罵他渣男,我現在都記得他當時說‘不喜歡她,就是渣男嗎?’”

女孩們噓聲一片,都說好冷漠。

“但他又摘了朵花給我,其實就是草坪上常見的小野花,白色黃蕊。他說,畢業快樂,樂陶。”

紀真宜靠在牆上,聯想了一下,低頭笑了。

“前段時間又見到他了,那天小琪也在吧,酒樓門口。”有個女同事興沖沖地應和,樂陶說得漫不經心,遙遠而懷念,“我沒想到他還會記得我的名字,回去的車上我哭了。其實未必是還喜歡他,就是想起來了,十幾歲的時候那麽喜歡他,覺得他遙不可及,他偶爾看過來一眼都能高興一周。”她的嗓音一下粗犷起來,“好怕他這些年發福變醜了,幸好他還是又高又瘦的大帥比,也不枉老娘迷戀他那麽多年了!值!”

這兩天降溫明顯,出門前紀真宜給謝橋換了件厚點的長款風衣,他指尖摩挲着謝橋風衣的紐扣,“要扣嗎?”

謝橋低頭看着,“不要。”

紀真宜擡頭看他,掂起些腳,兩張臉湊得很近,笑眼多情,“那要親一下嗎?”

謝橋把臉別過去,“不要。”

紀真宜笑着摟他一下,蹲下去換鞋。他有個習慣,在穿鞋之前會把鞋子翻過來晃晃,他把自己的晃一晃,又把謝橋的也晃一晃。

因為去的地方不遠,停車反而麻煩,是走路去的,本以為最多一刻鐘,結果走了快半小時。

是一個日料店,日式廊門,竹籬矮牆,庭院石燈,青石路和竹簾,意境清雅閑适。

進包間的時候,羅跖已經到了,他還是那個樣子,戴副眼鏡,看着溫潤斯文,笑起來比紀真宜還要不懷好意。

他是謝橋在英國認識的朋友,一起回的國,在紀真宜搬進謝橋家裏之前,他們還一塊兒住。紀真宜透過他好像看見這些年的謝橋,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但羅跖本人性格和外貌十分不符合,他大多數時間都在發牢騷。

“我為你們倆付出太多了,你說你答應好接人了,怎麽就沒來呢,他在那一直等到八點。那天我好不容易休息,他又非得要去釣魚,大夏天的夜釣你知道嗎?蚊子叮我一身包。”

紀真宜腦子裏瞬間聯想到幼稚園放學所有小朋友都被接走了,謝橋孤零零地坐在小板凳上等着他去接,頓時覺得自己罪該萬死,簡直千刀萬剮。

又冷不丁看向謝橋,“釣魚?”

等等,等等。

——我在上,它在下,它不動,我不動,我一動,它就痛,它出水,我高興。

是釣魚!竟然是釣魚!

謝橋揚着下巴,好傲氣,“是你思想龌龊。”

羅跖渾然不覺地接着吐槽,說謝橋特別愛釣魚,年紀輕輕的,不知道怎麽就有了這種老頭愛好。關鍵還釣得很多,專門養了條黑旗真鯊來吃魚,“沒那條鯊魚之前,他還把魚養水族箱裏過!你說誰受得了,誰受得了,家裏跟個水産市場一樣!”

謝橋嘴唇抿一抿,有些委屈的樣子,“是我學長教的,他說這樣鮮。”

紀真宜趕緊抱住他一只胳膊拍拍,哄他,“我受得了,我就喜歡水産市場,我就喜歡鮮。”

羅跖有一萬噸的苦水要倒,牢騷不斷,他回國前暢想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多情浪子,結果現在還在醫院累死累活的當個住院醫生。

“我精心準備的一箱套套,就想着物盡其用,結果這半年來每天都耗在醫院,一個女孩都沒能帶回去。你知道他嗎?他第一次帶人回去,就用了我大半盒!”

他又表示,“當然,你不必生氣吃醋,他帶回來的那個人就是你,是你們兩個一起同心協力把我的套用掉的,反正那箱套他自作主張已經搬他房裏去了,算我給你們倆的新婚賀禮吧,不謝。”

話裏充斥着為他人做嫁衣的悲涼。

謝橋無情指出,“沒搬,我丢了,太小了難受。”

男性尊嚴被踐踏的羅跖先是驚怒地瞪着謝橋,又詭異地對紀真宜笑了笑,“謝橋書房有個仙人球你看見沒?”

“閉嘴!”

羅跖嘴巴嘚啵不停,“謝橋給它取了名叫紀真騷,一喝醉酒對仙人球發脾氣,罵仙人球說它讨厭說它壞,要仙人球哄他,仙人球又說不了話,他打仙人球紮了自己一手血,最後刺都是我挑出來的!”

紀真宜趕緊去看謝橋的手。

謝橋憤然起身,臉上有層薄紅,“我們走。”

“我還有正事呢!”羅跖懇切地看着紀真宜,“怎麽說我也算幫了你不少忙吧?連你媽媽那個床位和手術都是經我安排的。”

紀真宜吃了一驚,“你不是住院醫生嗎?”

這麽大面子?

羅跖一笑兩眼齊眯,“沒辦法,誰讓我爸是院長呢?”

……

“其實我今天主要想和你讨論一下正事。”他笑得讨好,竟然有些忸怩,“你們臺午間新聞那個叫樂陶的主持人,那麽溫柔美麗大方,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知恩圖報,穿針引線幫我引見一下,我這人比較傳統害羞,講究媒妁之言。但個人覺得我和她還是相當般配的,從外貌到氣質再到職業,無一不契合,雖說很冒昧,我單方面已經和她私定終身了。”

紀真宜這一刻忽然想起什麽來,“小橋,樂陶說她真給你辦了個基金會!”

從日料店出來也就八點,深秋的夜确實有些涼了,偶爾風吹過來,冷飕飕的讓人忍不住縮脖子。

他們并排走着,多是紀真宜在講,他忽然一下停住了,街邊竟然有個彩票亭,非常難得,随着網絡日新月異,彩票亭書報亭都幾乎銷聲匿跡了。

紀真宜大方提議,眼睛晶亮,“我們去買一注吧,兩塊錢我出!”

走上前才發現彩票亭好像已經成了小吃攤,烤玉米烤香腸,瓜子零食,還有一個鐵沙爐,裏面是翻炒的栗子,守亭的老頭恹恹欲睡地坐在旁邊,看起來很有煙火氣和人情味的栗子。紀真宜又笑着問他要不要吃栗子,自作主張買了一袋,放到謝橋懷裏。

差點忘了買彩票的初衷,剛要走又折回來,幸好還賣彩票,沒有自己說數字,是機選的。

謝橋把那張小紙放在掌心,輕輕攥着。

紀真宜說,“你運氣這麽好,搞不好會中特獎!”

謝橋冷眼,“你還想中特獎?”

紀真宜笑嘻嘻,“你就是我的特獎了,千年不遇的特大獎。”

謝橋沒應聲。

他們接着回去,紀真宜給他剝栗子,他吃到嘴裏去,很糯,很甜,有一點點燙。

“好吃嗎?”

“還可以。”

蕭瑟的秋風都變得惬意,紀真宜的手不安分地動了動,覺得時機甚好,想悄悄去牽他。

剛要得手,被人從身後一下擠進中間,紀真宜猝不及防被搡得一趔趄。是那個總跟在杭舒後面的大學生,他上來就拉扯謝橋,語氣急促,“走,你跟我走,我們去見他!”

丁呈今年才大二,臉龐還稚氣,清清爽爽的,其實長相不錯,可現在他明顯失控,整個人看起來極端瘋狂。

謝橋蹙眉把手掙回來,丁呈又纏上來,呼吸粗重,蠻牛似的橫沖直撞,把謝橋手上的栗子都揮散了。

謝橋一腳把他蹬倒了。

他沒有站起來,抱着腿痛苦地蜷在地上,哀求,“你去見見他吧,我求你,求你了。你明明跟他上床了,為什麽不好好對他!?”

“我沒有!”

這句話謝橋是看着紀真宜說的。

紀真宜當即就動火了,我們家小橋清清白白的,你怎麽還青口白牙污蔑人呢?

謝橋俯視丁呈,“你們為什麽總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妄想症嗎?”

“你為什麽不承認,為什麽?你知不知道!?他為你自殺了!”

他既悲且憤,說這話時雙目含淚,目龇欲裂。

自殺?

紀真宜腦子都空了,怎麽還要死要活的?

“我知道。”謝橋十分出人意料地說,“他自殺前給我打電話了。”

“你是不是人?!你為什麽不去阻止他!他那麽可憐,那麽愛你。”丁呈佝偻着蜷成一團,吃力地擡起頭,一雙眼含淚赤紅,喃喃念着,“他那麽愛你,你為什麽不去救他……”

謝橋語氣十分不耐煩,“我在看流星雨啊。”

丁呈瞠目結舌,“什……”

謝橋又說,甚至有些驕傲,“我還報警了。”

謝橋當時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那頭說他是杭舒,要自殺。謝橋在腦子裏把名字和人對上之後,覺得有些棘手,稍作思忖,問你在哪?問到地址他就打電話報警了,報完警又接着看流星雨去了。

還許了願。

至于最後杭舒為什麽還自殺成功了,謝橋以為和自己沒關系,他仁至義盡了。

難得要他驅車趕回城把杭舒救下來?警察不比他快得多嗎?一個自己不愛惜生命的人要他幫着愛惜?

再說他還要看流星雨呢。

“我說最後一遍,別再糾纏我,否則我不客氣。”

他看着腳下散落的栗子,厭煩又冷漠地觑了丁呈一眼,拖着紀真宜走了。

紀真宜被他拖着,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他率先回過頭,丁呈追了上來,動作在他眼裏變得很慢,他看見丁呈眼睛黑沉又瘋狂,朝謝橋舉起的刀刺眼又鋒利。

本能地擡起手擋住了。

他先是覺得小臂一片涼,再是溫溫的熱,然後才是紅色的血和皮開肉綻的痛。

第一刀紮下來,第二刀剛碰到紀真宜的皮膚,丁呈就被謝橋一腳踹飛出去了。

“你幹嘛用手擋!”

謝橋厲聲吼了他。

紀真宜這時候腦子有點鏽,他愣神地想全身還有哪紮一刀比手受傷更輕啊,又後知後覺地想,啊,可以像謝橋一樣踹啊。

可電光火石之間,他哪有空想這麽多?

全憑本能了。

謝橋把風衣脫了按在他手上,邊把他按進出租車裏邊報了警。謝橋看起來冷靜得出奇,他報完警又聯系了最近的醫院,到最後只按着紀真宜的手,對司機說,“快。”

傷口很深,但不算太長,縫了七針。

紀真宜吊水的時候,謝橋去警察局做了筆錄,丁呈被踹斷了肋骨,現在還在病床上。

風衣上都是血,謝橋只穿了一件襯衣,紀真宜水還沒吊完,麻藥剛過,疼得滿額頭的冷汗,他看謝橋身上單薄,用那只動作方便的手去摸他指尖,“小橋冷不冷啊?”

謝橋搖搖頭,卻也任他握着,沉默地站在他身邊。

“我和杭舒只有一次交集,我在酒吧給他解過一次圍,沒有然後。我當時沒跟他講話,後來更加沒和他發生什麽。”

紀真宜用一種全然信任的目光看他,“我知道啊,你說過。”

謝橋在這件事中自覺清白,可對紀真宜來說,這更是一場無妄之災。

他們從醫院出來,快十二點,外面很黑,車輛少了。紀真宜說坐地鐵吧,人應該不多。

他們上了地鐵,車廂裏果然只零星幾個人,分散坐着,他們站在靠門的地方。

“對不起。”謝橋臉色十分不好,薄唇抿着,“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紀真宜注視着他,“但是你跟我有關系啊。”

他還在慶幸,幸好這兩刀沒劃到謝橋身上,要不然他心都要給人剜了,多虧自己眼疾手快擋在前面。

他笑起來,很有點不知死活,“我故意的,就是想讓你內疚一點,你看你現在多關心我。”他又說,“沒事的,就是流了點血,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都沒住院。”

明明是他自己死活不住院。

紀真宜突然傾身摟住了他,臉頰隔着襯衣貼在謝橋心口,“我以後,都會擋在你前面的。”

再也不讓你受傷,再也不讓你難過,再也不讓你等待。

他這些天總在不停回憶,他想到當年的謝橋,從沒打過架,書包裝一塊磚,就敢站出來救他。那樣赤忱懵懂,一顆剖出來的真心,他回應不了。

謝橋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潰敗,所有人的追求在他眼裏都拙劣。

可他栽給紀真宜,一次,兩次,次次。

他問,“你忘記了嗎?”

紀真宜清楚地明白忘記後面是什麽,他牙關都顫動起來,喉頭哽咽,“忘記了。”

謝橋未必是要讓他真的把那段記憶抹去。

他只是想讓紀真宜全心全意地愛他,不牽挂任何人,不背叛任何人,也不愧疚任何人。謝橋要的愛情是坦坦蕩蕩的,攤在陽光下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來自紀真宜的愛情。

“你問我。”

紀真宜茫然地擡頭,“什麽?”

“問我願不願意和你談戀愛。”

這句話紀真宜嘴裏玩笑過很多次,真正說出口時腮幫都發酸,聲帶直顫,每一個字都鄭重,“謝橋,你願意和紀真宜談戀愛嗎?”

謝橋擡着下颌,莊重得像個婚誓,他說,“我願意。”

謝橋的初戀,終于來了。

作話:dbq大家,我最近要買一個鏡頭,實在太貴了我的媽嗚嗚嗚為了撈錢我要寫個吞雨的平行世界肉番到愛發電,雙性竹馬無白月光

明天晚上發,要看的妹子關注一下wb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