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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渡撐在落地窗上,臀部高高翹起,腰腹的肌肉繃得死緊,頭往後仰着,嘴唇半張,呻吟一聲接一聲從唇角洩出。
荀珞白熟練地攪動手指,另一只手“啪”一聲扇在他臀部,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個嫩紅的手印:“現在就開始浪了?”
“廢什麽話?”成渡後面一夾,“進來!”
“讓‘慢慢’擴張的是你,讓‘進來’的也是你。”荀珞白掰住他的下巴,“成哥,你逼事兒咋這麽多?”
“再多你他媽也得受着!”成渡臉上浮着情紅,粗聲粗氣地喊:“我給你操,讓你老二捅,你就得慣着……啊!”
“慣着我”還沒說完,深處那一點就被荀珞白猛力一捏。成渡爽得整個人都軟了,“啊”得又嬌氣又浪騷,繃着的大腿頓時閃了力,往後一傾,順勢靠進身後寬闊的胸膛,捱過那陣酸爽勁兒後才罵起來:“操,你想玩死我啊?”
“你難道今天才知道我想玩死你?”荀珞白哼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就着帶出的潤滑油和腸液,在早就挺翹起來的性器上撸了兩把,扶住成渡的腰,輕車熟路頂了進去。
成渡倒吸一口氣,十指蜷曲壓在玻璃上,弓着身子消化身子被闖入的脹盈感。剛才荀珞白那句“浪”把他刺激得不輕,腦海裏又閃過會所裏那些扭腰撅腚的風騷少爺。
呸!
他“咚”一聲撞在玻璃上,下意識咬緊牙關,哪知“堅決不再叫出來”還未在心裏默念完,荀珞白就一手捏住他的乳尖,一手握着他的恥物,毫不留情地操弄起來。腫脹發燙的囊袋“啪啪啪”扇在他翹起的臀部,莖身擠開豔紅的穴肉,在柔軟緊致的深巷發足沖撞,掠過敏感點時還故意加力蹭弄,将他“要矜持”的決心撞成無數聲騷嚎浪叫。
“你媽的……”被幹得情不自禁往槍口上撞時,連罵人都像調情,成渡擡起滿是汗水的手臂,往後勾住荀珞白的脖子,姿勢別扭地索吻。荀珞白從善如流,擒住他的唇,有力的舌插入他口中,如同做愛一般輕易取得主動。同時,下面打樁的速度也并未慢下來。
成渡被操得腳軟腿軟,呼吸又被荀珞白的吻侵占,呻吟全部堵在喉嚨,喊不出動不了,爽得幾乎站不住。
荀珞白放開他的恥物,又在他屁股上扇了兩巴掌,他高聲呼痛,恥物跟着交合的動作胡亂晃動,前端溢出的淫水甩得到處都是。
荀珞白眯着眼笑,頂在敏感點上細細碾壓,指尖沾起他恥物上的淫水,在他下唇點了點,咬住他的耳垂道:“成哥,再浪一個我看看。”
成渡又羞又惱,眼尾勾着一彎水紅,“呸”字在喉中尚未出口,就被荀珞白頂成嬌滴滴的“啊”。
荀珞白玩着他腫起來的乳尖,指甲不停在上面摳撓。他仰着脖子,後腦抵在荀珞白肩上,一會兒罵“操你媽”,一會兒嗯啊亂叫。
荀珞白幹得更起勁,不帶停地撞了上百下,操得他嗓子都嚎沙了,前面射過一次又站起來,才舔着他耳根戲弄道:“成哥,別嗯啊了。”
他腦子早亂了,眼神迷離,溺在快感中,覺得落地玻璃中的自己又淫蕩又下賤。荀珞白喊他,他甜吟着答應,荀珞白又道:“下次換成‘哼哈’吧。我操你一下,你‘哼’一聲,操第二下,你就‘哈’,成哥,你一個人就能當哼哈二将。”
成渡只顧着爽,還真“哼”了一聲,“哈”字剛要出口,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得要命,耳尖紅得快滴血。荀珞白哈哈大笑,在他布滿汗水的肩頭咬了一口,發力沖刺,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
荀珞白在裏面射精的時候,成渡看着自己顫抖吐淫水的恥物,羞得險些扇自己一巴掌。
之後,荀珞白将他翻過來,又幹了一次,然後将他摁在窗邊的地毯上接着幹,還笑着說“是你要我在這兒幹你”。
被幹到失禁時,成渡紅着眼求饒,指甲在荀珞白背上抓出道道紅痕,連“爸爸”都喊了,荀珞白都沒放過他。
醒來時正躺在浴缸裏,荀珞白已經把留在他體內的東西都疏導出來了,拍了拍他的臉,“記過數沒?這是我第幾次把你幹暈了?”
成渡瞪了荀珞白兩秒,然後猛地紮進水中,咕嚕嚕吐出一連串水泡。
太他媽丢人了,被男人操,被操到像鴨子一般浪叫,被操射尿,被操昏迷……他成小少爺這輩子就沒這麽丢臉過!
近三十年積累起來的骨氣全給姓荀的操了個幹幹淨淨,屁都沒留下。
越想越郁悶,成渡又吐了幾個水泡,索性不他媽起來了。
嘩啦一陣水聲,荀珞白邁進浴缸,一把将他撈起來,聲音比剛才溫柔了幾分,“哼哈二将這是害羞了?”
“你他媽才哼哈二将!”成渡擡腳就踹,腳踝卻被荀珞白抓住。他最怕被撓癢,荀珞白手指在他腳板心勾了勾,他就笑得一邊縮一邊叫。
慫得沒眼看。
荀珞白欺負夠了,才放開他,在他猶自抽搐的腹肌上摸了摸,笑道:“感覺怎麽樣?”
“你這雞巴是定做的吧?”他靠在浴缸沿上,忍不住嘴賤。
荀珞白:“……”
“還是吃了炫邁口香糖的那種?一擰開關就噠噠噠噠噠動到停不下來?”
荀珞白低頭笑了笑,沙啞的嗓音有幾分性感,勾着他的下巴道:“成哥這是變着方兒誇我呢?”
“誇?”成渡挑起眉梢,“不都說你們投資圈的大佬智商高嗎?你智商怎麽是負數?我說你裝着假雞巴,你他媽還當做誇。”
落音剛落,成渡還沒來得及得意,表情就變了。
荀珞白捏着他胯間的某物,勾着一邊唇角笑,“誰裝着假雞巴?”
“……”
“說啊,誰裝着假雞巴?”
成渡今晚被欺負慘了,哪兒都沒撈到好,再次想起賣屁眼求操的鴨子,頓時委屈起來,“你裝着假雞巴,怎麽着?”
荀珞白玩着他的恥物,游刃有餘地看着他。他被看得心慌,後面一抽一抽地痛起來,又想被荀珞白再操一次,又怕真挨操,越想越煩躁,腦子短路心一橫,打開荀珞白的手,冷聲道:“老子不幹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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