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許沐按了兩下喇叭, 見辛宜回頭看過來, 他開門下車, 替她找出租車師傅結賬去。
等他付完錢,小姑娘已經特別主動的在他車上坐好。
許沐上車系安全帶:“沒人接你,你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辛宜坐在後座, “哼”了一聲。
許沐從不讓她坐他的副駕駛座,說是危險。
她将雙肩包往邊上一扔, 整個人扒拉着駕駛座的椅背, 暗暗戳了許沐一下。
“怎麽滴?”他沒回頭, 右手卻反過來拍了她一掌。
響亮的一聲“啪”,疼得辛宜差點跳腳。
“疼!”
她捂住手坐回去, 控訴的眼神從後視鏡赤.果果傳遞給許沐。
許家人長相偏儒雅,在這個都是俊男美女,強強聯合的圈子裏算不得是最出色的那一撥。但這樣的長相瞧着毫無攻擊性,尤其以許沐為最, 俗稱的笑面虎。
小時候, 辛宜沒少為他背黑鍋。
這人看着笑眯眯笑眯眯的, 實質上壓根是心黑手辣, 甩鍋手段一流。先是她,再是表妹許沅, 每次他陰了人, 她倆誰在場誰就替他背鍋。
後來,許沅學聰明了,就只剩下了傻乎乎的辛宜。
每每都把她氣得咬牙切齒。
可真要說起來, 這麽多表哥裏,其實辛宜跟許沐的關系最好。她能每次都這麽心甘情願的頂鍋,也不過是她心知肚明,哪天真有誰敢欺負到她頭上來,她這個笑面虎表哥絕對不會手軟。
許沐從後視鏡瞄了她一眼:“你們雜志社沒派你來給我拍照?”
他問的是雜志社之前也邀請了謝唯的那個項目。
第一期是謝唯,第二期巧的很,是許沐。
辛宜聞言,又趴過去戳了他兩下,“你居然答應了?”
原本主編覺得許沐是不會答應的,連第二人選都準備好了,沒想到許沐二話沒說,竟是應下了。
許沐冷笑兩聲:“你說呢?”
要不是看在辛宜的面子上,他能答應這個什麽鬼采訪?
這小沒良心的。
許沐眉梢一挑,辛宜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樂呵呵的繼續戳他,“我可沒要你答應。”
她伸出去的手指又一次被他毫不留情的打掉。
辛宜撅了嘴:“再說了,這個項目本來就不是我跟。”
當初她去給謝唯拍照也是意外,如果不是跟拍的同事臨時生病,魏佳惡意破壞她的調休,她才不會去。
這麽一想,辛宜捂着拍疼的手指笑了笑,魏佳肯定後悔死了。
許沐見狀,又是冷哼:“小沒良心。”
他打轉方向盤,車子轉了個彎,進入他家的林蔭小路。
後視鏡裏露出小姑娘沒心沒肺的笑臉。
她面上帶笑,眼神幹淨清澈,乍一看,還是那副被他們呵護大的爛漫樣。
車子駛進車庫,許沐率先下車,習慣性的給辛宜開門。
辛宜一動不動早等着了,她把她的雙肩包塞許沐懷裏,“謝謝表哥。”
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許沐伸手,曲起拇指和中指,抵住她的腦門。
她立馬鼓腮,氣鼓鼓的瞪他。仿佛他敢動手彈她,她下一秒就能哭給他看。
“小沒良心!”許沐輕輕彈了一下,轉身就走。
她的雙肩包被他甩到背上,動作流暢又潇灑。
“你才沒良心。”辛宜咕哝。
許沐沒理她,大長腿走得飛快。
辛宜小跑着追上去:“哥,你認識謝唯?”
她想起來他以前偷偷幫過壹維那事。
許沐的腳步驟然停住,辛宜躲閃不及,狠狠撞到他背上。
“我可沒得罪你。”她邊揉鼻子邊吐槽,“停了也不知道吱一聲。”
她碎碎念,卻冷不丁對上許沐的目光。
含着一絲冷意,審視的目光。
辛宜心頭“咯噔”一下:“幹,幹嘛?”
許沐暗自吐氣,藏起了眼中的厲色,“又想求我做什麽事?”他恢複笑意,笑得跟只老狐貍似的。
辛宜挽住他的胳膊,不肯再讓他甩開她,“誰要你辦事了?我就是好奇嘛,你是不是對壹維感興趣?”
她說着,晃了晃他的胳膊。他被她晃得都站不穩了,卻沒真舍得拎開她。
“為什麽這麽問?”
辛宜老實交代:“我們雜志社的同事說了個秘密。”她停頓,看着他。
許沐很上道的壓低聲音,問:“什麽秘密?”
兩個人湊在一塊,小聲嘀咕着:“他說你以前暗地裏幫過壹維。”
她特意強調了“暗地裏”三個字,一副“你有鬼”的表情。
許沐腳步再次停住,辛宜跟着他站穩,狐疑的看向他。他只是沖她笑了笑,臉頰上的酒窩若隐若現。而後,他毫不客氣的捏住她兩邊的臉頰,用力揉了揉。
她整張臉都被揉捏得變了形。
“疼疼疼!”
兩個人已經進了門,舅媽遠遠瞧見他們扭打在一塊,趕緊過來狠狠拍了許沐的背,“幹什麽欺負辛宜。”
臉上的力度消散,辛宜嘟嘴揉臉。
被許沐輕描淡寫掃了一眼:“小沒良心的。”
辛宜先叫了“舅媽”,再瞪他,“什麽小沒良心的,我從小到大替你背了多少鍋子蓋子了?”
許家舅媽看兩個人又鬥嘴鬥上了,笑着離開,讓他們倆自己鬧騰去。
許沐恨不得把面前這張臉給搓扁:“反正你就是小沒良心。”
說完,竟是走了。
他邊走邊提了提她的雙肩包,倒是沒扔。
辛宜一頭霧水。
她進去跟長輩們打了招呼,坐到表妹許沅邊上。許沅正在玩手機,微信還震個不停。
“業務繁忙啊。”辛宜笑得意味深長。
許沅的屏幕上跳着陶知初的微信名字,但她一直沒回消息。
“吵架了?”辛宜問。
許沅喜歡陶家的陶知初,他們都知道這事。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會兒陶知初發來微信,她又不回了,辛宜覺得奇怪。
許沅橫握着手機,游戲玩得帶勁,“沒吵架。”她眼睛不離屏幕,“昨天我找他幫我寫個總結報告,他沒理我。”
“哼,昨天不理我,我今天也不理他!”
她放着狠話,眼睛裏卻只有游戲,實質上絲毫沒有動怒。
辛宜更看不懂了。
許家和陶家是世交,兩個人從小就認識,兩家長輩其實也都希望他們倆在一塊。
“你不是喜歡他嗎?”辛宜又問。
有一陣許沅天天纏着陶知初,纏得他聽到她聲音就躲。
許沅玩着游戲:“對啊,我喜歡他。”
辛宜:“……”
這樣子可壓根不像是喜歡啊。
倒是許沅跟另一個人,看着更像是歡喜冤家。
“真的?”
“還能有假?我不喜歡他,還能喜歡誰?”
很理所當然的語氣。
也是,都纏了這麽多年了,總不至于一下子就不喜歡了吧。
辛宜若有所思。
“而且。”許沅一局游戲結束,她湊到辛宜邊上,眉開眼笑,“我理他的時候,他不理我,我現在不回消息了,他這不是來找我了?”
她晃了晃手機,得意的笑。
辛宜:“……”
現在的95後真會玩。
她也拿出手機,想了想,給謝唯發微信。
【辛宜:你們男人是不是對越主動的女生越吊着?】
許沅又開始玩游戲,外放的特效聲特別詭異。
辛宜挪了挪屁股,坐遠了些。
【謝唯:當然不是。】
他回得飛快。
辛宜偏過頭,望着許沅出神。
【辛宜:謝總,回這麽快?看來是經歷過。】
謝唯發過來一個“投降”的表情。
【辛宜:也對,遠的不說,我們雜志社就有一個魏佳。】
【謝唯:……】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辛宜又坐回去,看許沅打游戲。
眼花缭亂的技能,看得人眼睛疼。
“有什麽好玩的。”她嘀咕。
許沅頭也沒擡,“啧啧”搖頭,“我們95後的世界,你們老人不懂了。”
辛宜被噎,老人?
她也就只比她大了一歲而已。
手機震了一下,謝唯的消息。
一條語音。
辛宜背過許沅,手機貼到耳邊,謝唯清潤的聲音傳來,“所以,校友,你這是要給謝總一個正式的名分,将我劃入你的管轄領域了?”
他聲音裏帶着笑,好似他本人就在她耳邊說話似的。
她的耳根一下子泛起了熱。
這人真是沒臉沒皮。
辛宜動手打字,打了一串,想想不好,全部删了。
她不由嘆了口氣。
他們這麽處着,其實還真沒誰主動戳破這層皮,去頂上男女朋友的關系。一個是她心裏有他前女友的疙瘩,怎麽都覺得不對,還有就是她能感覺的出來,他似乎也對她小心翼翼的。
許沅發現辛宜不說話了,退了游戲,“姐?”
叫了一聲,她沒理。
許沅戳了戳她的臉,眼珠子一轉,“看什麽這麽認真?”作勢要去看她的手機,“給我也看看啊?”
辛宜反應過來,鎖屏。
“你們95後小孩子家家的,看我們老年人的手機做什麽?”她站起來就跑。
許沅忙追過去:“怎麽這麽記仇啊!給我看看嘛!”
兩個人繞着客廳跑,氣喘籲籲,誰也不肯相讓。
一時間,辛宜倒是忘了謝唯的微信。
舅媽招呼吃飯,兩姐妹消停了,剛坐下來,辛宜手機接連震了幾下。
全是謝唯。
大約是看她一直沒有回消息,他又發了家餐廳介紹,問她明晚去不去。
辛宜半藏着手機,回消息:好啊,去。
她邊吃邊看手機,偏偏又不是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玩手機,辛爸爸和辛媽媽對視一眼,互相使了個眼色,繼續吃飯。
唯獨辛年看在眼裏,一臉複雜。
辛宜晚上去舅舅家聚餐,謝唯落了單,恰好路逸飛約他去J大的燒烤店撸串。
位于J大附近最出名的燒烤店哪怕是入了冬,露天的桌子也是座無虛席。
路逸飛喝了一大口啤酒,瞅了瞅謝唯,他一直捧着手機在回消息。
“行了行了,吃飯就吃飯。”
服務生端了一大盤烤肉串出來,路逸飛招手,抓了一把放桌上的餐盤裏。
“是辛宜?”他在謝唯盤裏放了一串,自己也拿起一串,三兩口解決了。
謝唯擱下手機,不比路逸飛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吃得略顯斯文,細嚼慢咽。
路逸飛看他那樣,當他是默認了,忍不住感嘆:“當初我就看出來了,你就是個重色輕友的貨。”
謝唯笑笑,不說話,真的默認了。
路逸飛給他倒酒,碰了碰他的杯子,“還是咱們學校的燒烤最好吃。”
“記不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他問謝唯。
“咱們帶着辛宜去吃新疆烤串,現在這店都關了。”路逸飛笑起來,神色間都是懷念,“辛宜這姑娘挑嘴,真是麻煩。這不吃那不吃,古古怪怪的一堆挑,謝唯,也就是你了……”
他拍了拍謝唯的肩膀:“只有你有那耐心去哄着咱的嬌氣包。”
謝唯舉杯,路逸飛碰上去,兩個人都幹了一杯。
“自己的姑娘自己寵呗。”謝唯語氣很淡,藏着寵溺。
路逸飛笑開了,他看向謝唯吃了一半的烤肉,心裏頭突然彌漫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謝唯這麽些年拼了命的創業,熬壞了胃,動不動就胃疼,再不能像大學時候肆無忌憚的撸串喝酒。
他都看在眼裏。
“謝唯,我一直沒問過你倆,當初辛宜認識你的時候才高三。”路逸飛吸了吸鼻子,驅走那絲太娘氣的情緒,“你不會那會兒就瞞着我跟她早戀了吧?”
他一眼不錯的盯着謝唯,只見謝唯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
眼底是淡淡的、柔柔的笑意。
路逸飛拍桌子:“我去!還真是啊?難怪她後來非要考J大。”他看着謝唯,一副“你真可以”的表情,“原本她可跟沈琳琦約好了一塊考去北京的大學。”
沈琳琦是辛宜的初中、高中同學,她那會兒的閨蜜。
謝唯橫了他一眼:“不是。”頓了頓,“也差不多。”
瞧那嘚瑟勁。
路逸飛笑着攬住他的肩,跟大學時一樣勾肩搭背,“你真夠可以的!”
被謝唯一下抖開了胳膊,“滾滾滾。”
“找個女朋友抱去。”他推開路逸飛。
路逸飛一點沒惱,手指指着他,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末了,他又自己笑起來,“謝總,可算有點90後的朝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70後。”他打趣,“少年,你知道碼農的特征嗎?”
路逸飛又搭上謝唯的肩膀,這回他沒躲,“早禿。”
“所以,悠着點,別回頭辛宜看不上你了。”
謝唯很認真的看他:“不會,她沒你這麽膚淺。”
“我去!”
路逸飛炸了:“合着我是用完就丢的一次性餐具?”
這話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他又“呸呸呸”三聲。
謝唯卻拿起他的酒杯,黝黑的眼眸裏都是認真,“謝謝。”
路逸飛一愣,也舉起酒杯,“客氣了。”
盡在不言中。
“我就知道你們兜兜轉轉還是要在一塊。”路逸飛轉了轉酒杯,很是感慨,“不枉我這麽些年一直替你看着辛宜。”
月頭他接到謝唯的電話,說他決定了,他就懂了。謝唯這是要追回辛宜,堂堂正正的走到她身邊,走到她爸媽面前。
他當然是義不容辭。
“我就沒想過我們真的會散。”謝唯說得篤定。
燈光下,他的眉眼很柔,眼中卻是路逸飛熟悉的堅毅。
路逸飛長籲口氣:“這樣都能讓你們遇上。”
本來不是辛宜做他的攝影師,本來她不該去安全通道,偏偏以這樣的方式遇上了。
謝唯挑眉:“因為辛宜,我才答應他們雜志社的專訪,遲早會碰上。”
路逸飛搖頭:“啧,陰險真陰險。”
轉念一想,他又點點頭,“幸好辛年那邊你搞定了。”
謝唯抿唇,神色一黯。
“你也是牛,能拿下辛年。前一陣辛年還防你跟防賊似的,怎麽這會兒又答應了?”路逸飛太過了解謝唯,也沒真讓他解惑的意思,自顧自的碎碎念,“雖然她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到底算是認下你了。”
他笑了笑,有句話他其實一直都不敢問謝唯,假如這些年裏,辛宜真的喜歡上了別人,被其他人拐走了,又該怎麽辦?
現在看來,他又覺得沒必要再問。
“辛宜爸媽呢?”路逸飛皺了眉。
謝唯握着酒杯,久久沒有說話。
謝唯拒絕雜志社的特刊邀請,許多人都知道了這事。姚漫漫還關心的問了幾句,辛宜卻很坦然,弄得姚漫漫欲言又止。
從主編辦公室出來,魏佳直奔辛宜的工位,“謝總拒絕了?”
開啓魏氏冷嘲熱諷模式。
辛宜只當沒聽見。
魏佳偏要擋她跟前:“你看到了吧,別以為他追求你你就尾巴上了天,他要真喜歡你,你去找他他就該一口答應了。”
魏小姐一改恹恹的狀态,又驕傲得像個小公主。
辛宜擡頭,沖她笑了笑,起身去茶水間倒茶。
魏佳的笑挂不住了:“我跟你說話呢!”不依不饒追着她,“你聽沒聽到?他對你這樣,就是沒把你放心上。”
辛宜停住,表情無辜,“你關心我?”
她笑得特別甜。
魏佳:“……”
被她的笑晃了眼。
等魏佳反應過來,辛宜早走遠了。
見鬼了,鬼才會關心她!
辛宜走出一段,再回頭瞅了兩眼,只看到魏佳原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她聳聳肩。
謝唯的高調追求大家都看在眼裏,難怪他拒絕了2020年的特刊,大家會覺得奇怪。
但她一點不氣。
她本來就不希望謝唯因為自己而改變初衷,她也看出來了,他是真的不大喜歡對外采訪之類的活動。
那當初他怎麽會答應接受雜志社的專訪?
還有湯思婧的節目,得是多大的人情才能讓謝唯答應上電視?
一向覺得自己最大度的辛宜心裏泛起了酸。
這感覺估計叫嫉妒。
作者有話要說: 沅沅小可愛是下一本《乖乖等你來》的女主,你們喜歡的話,記得去專欄提前收藏一發~
筆芯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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