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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踢踏,小寧子駕駛一輛氣派華麗的馬車緩緩向京城裏最繁華的街道駛去。
馬車內,南宮盛蓉坐立不安又喜又羞。在皇宮裏無論她去到哪裏都烏泱泱一群人跟着,這還是她長大後與玉晏天頭一次孤男寡女獨處。
玉晏天閉目養神眉頭微鎖,并未像公主那般有出宮的喜悅。
這些年吃食上并未有人敢下~毒,畢竟他與其他三人共同用膳。
有時他會想這皇帝如此安排,即是保他也是牽制其他不懷好意之人。
“晏,晏天哥哥……”公主忽然扭捏起來,說話吞吞吐吐,咬着那嬌豔的紅唇欲說還羞。
玉晏天睜開眼吃了一驚,不知何時公主已緊挨着他身邊坐着了。
玉晏天挪動一寸公主便貼上一寸,退無可退索性不動直言道:“公主有何話盡管說……”
“噓……”南宮盛蓉噓聲打斷玉晏天,不滿道:“這是在宮外不能再喊我公主了,不然暴露了身份被歹人盯上可大事不妙。”
公主倒也不蠢,她只是找個由頭想聽玉晏天喚自己的名字。
玉晏天不習慣開不了口,只能應道:“我記下了,公,你,放心吧。”
南宮盛蓉可不好糊弄,直勾勾盯着玉晏天,不懷好意道:“那你叫一聲,我聽聽如何?”
說着話公主又探出頭似乎要與他貼面而語,他甚至感受到公主吞吐的氣息微微拂面。他心中築起的那座銅牆鐵壁,此刻卻莫名的松懈。
玉晏天背過頭去,努力鎮定故作冷漠道:“蓉,蓉兒,可以了吧……”
玉晏天還未回頭卻感覺到面頰上被溫潤輕觸,玉晏天眼神閃過慌亂公主如此大膽是他所料未及怎麽也不敢想的。他怎麽也想不通,公主都是從哪裏學來這些調~情伎倆。
南宮盛蓉偷親過玉晏天以後,明明羞得滿臉通紅可嘴上逞強霸道宣言道:“從此刻開始你便是我的人了。”
公主這般嬌憨可愛,玉晏天不自覺情不自禁嘴角含柔露出笑容。
“蓉兒這般對待男人,可是很危險的行為。”玉晏天伸手彈了一下南宮盛蓉的額頭,警告她不可以再這樣。
玉晏天只是輕輕彈了下,可公主捂住額頭撒嬌徑直撲進了他的懷裏。
“你弄疼蓉兒了……”南宮盛蓉躲在玉晏天懷裏,埋着頭嬌聲埋怨,實則她在用心感受屬于這個男人的溫度與氣息。
玉晏天僵硬挺直腰板,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可看着公主這耍賴的架勢,一時半會不會起身。他索性放任自己輕輕将公主整個人圈住,南宮盛蓉陡然得到他的回應整個人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玉晏天當真以為公主是冷得發抖,将自己身上的披風張開裹住了公主。
一時之間暧昧暖流在車廂內萦繞流淌,如洪水滔天般頃刻間可吞噬二人的神智。
“玉晏天,你,喜歡我對吧?”南宮盛蓉直呼其名嬌羞低語,鼓足勇氣問出了心中所想。
公主這一問,玉晏天整個人如當頭一棒清醒過來。他有種被人看破的窘迫,又有危機四伏的忐忑。
從未與妙齡女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一時竟令他方寸大亂。他從前一直刻意疏遠公主,為的便是可安全度日待他羽翼豐滿之時。
玉晏天狠下心推開南宮盛蓉,寒着臉冷聲道:“公主請自重,今日之舉晏天會忘記,請公主也忘記吧。”
好端端的忽然就冷冽無情起來,公主乍一下接受不了瞬間紅了眼眶,委屈道:“玉晏天,我可不是普通女子,更不是輕浮之人……”
說着說着委屈嗚咽難語,自行掏出手帕擋在臉前不想被玉晏天看到她的醜态。
這時馬車停住,小寧子喊道:“公子,女郎,到地方了。”
這南臨國女子地位與男子同高,民間并不像其他國喊女子,姑娘小姐,而是稱作女郎。
公主一聽拽下手帕,喜笑顏開早就将方才的不快忘記。
也不等玉晏天先行下了馬車,玉晏天??x?望着公主的背影偷偷松了口氣。
女追男,隔層紗。從前公主年幼,可如今公主已是及笄的左家嬌女,又熱情奔放着實有些招架不住。
玉晏天挑開帷幕下了馬車,此時已是黃昏斜陽時。
人聲嘈雜不絕于耳傳來,街巷店鋪前都挂滿了紅燈籠。各色攤位前人群流動好生熱鬧,不遠處更是傳來圍觀雜耍的喝彩聲。
南宮盛蓉飛快穿進了人群中頃刻沒了身影,玉晏天來不及交代小寧子追了過去。
“公子,女郎,等等我啊……”小寧子将馬車暫時交托在一家客棧,掏出一塊碎銀子扔給店夥計,心急火燎去尋找二人。
疾馳中,晚風撩動他的披風,不顧主人的焦急不安與風訴說着癡纏。
“蓉兒,蓉兒……”玉晏天有一些慌了神,沖四周不停呼喚着南宮盛蓉。
“怎麽,擔心我啦?”身後傳來南宮盛蓉得意洋洋的嬉笑,玉晏天沒有轉過身。
既然公主無事,他又恢複了清冷。
也不理會南宮盛蓉徑直向前走了,南宮盛蓉錯愕跺腳追着喊着:“等等我啊,我錯了還不行嘛?”
聽着公主的腳步即将追上來,他止步停了下來主動拉上她的手腕,冷厲命令道:“不準離開我半步。”
南宮盛蓉心裏樂開了花,總覺得多年鐵樹開了花,千年的寒冰被自己捂化了。
一想到方才玉晏天擔憂失色的模樣,忍不住呵呵傻笑。
“喲,這不是表妹嗎?”
玉晏天與南宮盛蓉不約而同看向,陰陽怪氣之人。
原來是南宮盛蓉的遠房表哥,也就是姚皇後舅舅的孫子徐秉德。
宮裏的傳聞徐秉德也聽到家中議論一二,只是他仍無法釋懷當年入宮落選之事。
其他三個人也就算了,輪也輪不到一個不入流的玉晏天。
南宮盛蓉也不太喜歡這個滿身流裏流氣的徐表哥,每次徐秉德随舅公入宮,二人都是不歡而散。
南宮盛蓉同樣陰陽怪氣回道:“原來是徐表哥啊。”
玉晏天打量一下長大了徐秉德,與年少時還有些相像甚至有些像他的皇後表姑母。徐秉德身形雖不及玉晏天高大,卻也瘦長精壯。
南宮盛蓉心想好不容易出趟宮,可不想被徐秉德給敗了興致。
“我們走,別理他。”
南宮盛蓉拉着玉晏天越過徐秉德繼續向前走,這徐秉德竟然氣急敗壞口無遮掩譏笑道:“玉晏天,你這個病秧子小白臉,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勾搭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你二人如此親密怕不是已越雷池歡好。”
玉晏天隐忍着強捏着虎口,他不能為了這麽個人将多年忍耐付之東流。
“啪”得一聲,鞭打之聲破空而來,緊接着徐秉德跳腳喊疼手背上已是血紅一道。
南宮盛蓉手持軟鞭,義正言辭道:“今日我便替舅公教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
玉晏天看着公主英姿飒爽的模樣,這才明白公主随身帶了她擅長的軟鞭防身。
徐秉德被人當街鞭打,一時之間路人紛紛駐足圍觀。如此丢人折辱,徐秉德更是感情用事造謠中傷指着二人大喊道:“大家快看,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勾搭上了我的表妹,如今二人背着我悔婚私奔。”
此語一出,指指點點各種議論聲紛沓而來。玉晏天仍舊不動聲色,他倒要看看這個徐秉德要鬧到什麽程度。
而南宮盛蓉她堂堂一國公主何時受過這種氣,揮着鞭子直抽到徐秉德面頰上。徐秉德躲閃不過,臉上瞬間多了一道殷紅血痕。
人聲再次鼎沸,不明真相的路人,直呼南宮盛蓉惡毒。
“這女郎竟如此狠辣……”一個議論聲高喊,另一個路人又喊道:“如此狠辣不要也罷……”
“對,不要也罷……”路人竟然異口同聲統一了意見,玉晏天拉上火冒三丈的南宮盛蓉順勢離開。
而徐秉德不死心,放狠話道:“你們給我等着,小爺的打可不能白挨。”言畢,捂着傷臉推開路人憤然離去,路人也随之散去。
南宮盛蓉邊走邊罵:“回去我便告訴母後,徐秉德是如此不成氣候,真是爛人一個,爛人……”
玉晏天勸慰道:“這宮外的人可不是宮裏的人都恭維着你,你也不必為此掃了今日的興致。”
南宮盛蓉一想确實是這麽回事,不再想那些不痛快。
這時,她感到玉晏天的手微微用力握緊她了的手,待她擡頭看去玉晏天竟然沖她溫柔笑道:“謝謝蓉兒,方才為我出頭。”
他擡手又輕點她的額頭,魅惑低言道:“你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
公主迷惑在他的溫柔淺笑中,踮起腳尖吻向似在勾引他的唇。
“女郎,公子,可算找到你們啦……”
小寧子不合時宜的出現,二人雖然尴尬分開可仍舊拉着手。
南宮盛蓉撇着嘴不悅道:“小寧子,早知道不帶你來了。”
小寧子不明就裏,卻也不敢怠慢趕忙賠罪道:“哎呀,女郎莫生氣啊!”
南宮盛蓉懶得搭理小寧子,嚷嚷着要去猜燈謎放河燈祈福。
日藏月出,各色彩燈紛紛亮起。不遠處的天空,一道煙花驚雷,直沖而上散出千姿百态,綻放出五光十色的絢爛。
南宮盛蓉拍手稱贊這難得一見得美景,為了安全起見皇宮已有好幾年不放煙花了。
小寧子也是興高采烈地起哄,指着上空奪目彩光驚嘆道:“女郎,快看,快看……”
煙花之光映在玉晏天臉上,他微微淡笑纏綿蘊藉的藏着他此刻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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