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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扔去,再推開發愣的男人,試圖起床來。
“不許走,說,到底是誰?”
她的手腕被拽得生疼,忍不住說:“放手,疼死了。”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眼巴巴地趕回來看你,你倒好,拿着老子的銀子爬上野男人的床!”
“師傅!嘴巴放幹淨點!非得以一塊布頭來生事嗎?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小心挂到誰的衣衫,也是不可避免的。再說了,天藍色的裙衩也有,難道你都能夠從這手指粗的布頭裏看出是男人的衣衫嗎?”
蒼無忌一怔,随即雨過天晴。
“再說了,如果師傅你今天來,在我這裏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發現,那是不是還要懷疑我和感業寺的和尚茍且過?”
覃玉榮氣得滿臉通紅。
她義憤填膺地反駁,其實,心虛不已。
“哦,好了,不生氣了,我不是緊張你嗎?”
“走開,別用你的手拉着我。”
“不生氣了,是我大嘴巴亂說話,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我怕自己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有無恥的男人來搭讪你啊。”
“師傅,你放手,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不放,我就是不放手,在外那麽久,日日夜夜都想着你。”
說完,蒼無忌又像蒼耳一般粘上來,死死地抱住覃玉榮,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覃玉榮一邊應承着,一邊将手伸入自己的枕頭下面去找東西。
不曾想,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即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将雙手纏繞綁在床柱上。
“榮兒,你是我教出來的,你下一步動作是什麽,我都知道,別白費心機了。其實,我也不想這麽綁着你,看着這白皙的手腕勒出紅印,我也心疼。你老實一點,為師帶着你飛上雲端。”
一雙粗糙的大手,磨得覃玉榮有點疼。
她還沒有來得及想哭,就被一波愉悅的感受沖擊到了。
原本就不大的房間裏,“呼”地一聲熄燈了。
而在四王爺的書房裏,葉無雙将吃好的碗筷都收拾好,放在托盤裏送了出去。
“秋葵,等會兒過來,教你寫字。”
想着本來要寫“葵”字的,卻被十四王爺打斷。
等葉無雙洗手後返回書房,四王爺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藍色衣袍,臉剛剛洗過,帶着一絲絲水潤。
看見她進來,四王爺将那一件天藍色的衣袍丢在門口的簍子裏。
“怎麽了?那麽好的一件衣袍,不是才穿了一次嗎?王爺不要了?”
葉無雙看着都覺得心疼,那麽好的衣料,拿出去可以當十兩銀子吧?
“嗯,我都沒有注意,居然被挂了一條大口子呢,不要了,你回去的時候幫我丢了。”
“怎麽就那麽丢了呢?”
似乎是知道她的意圖,四王爺開口道:“不許撿起來,我說不要就不要了。”
“王爺是那麽愛幹淨的,不要的東西還不許別人撿起來。這一件衣服,可以養活好幾個窮人了。”
葉無雙不想繼續争執下去,她決定,等學完字,她就打着“丢衣袍”的幌子,将衣袍帶回去補一補,再找個成衣店賣掉。
雖然銀子肯定會少許多,但是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看着葉無雙的眼神時不時地往門邊的簍子看過去,四王爺勾了勾嘴角。
“很缺銀子嗎?”他突然問。
葉無雙一怔,沒有想到他會問得這麽直接。
本來就是啊,當婢女的月例錢少得可憐。
好不容易被十五公主賞賜了一副頭面,又被王爺沒收了。
“自然是缺銀子啊,就算是皇上,還不是希望天天都有真金白銀進貢。王爺出門辦事,不都得銀子開路嗎?”
想到這裏,葉無雙帶着讨好說:“王爺,你這麽富有,為什麽不能打賞一下可憐的奴婢呢?”
“哦?為何事打賞?”
“為了奴婢做事手腳勤快,時時刻刻為王府着想,就算王爺看着其他美女把持不住,仍舊覺得王爺龍章鳳姿,一表人才。”
是啊,看着是人模人樣的,其實內心,還不是花花公子一個!
這些,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本來,她還說準備暗地裏和四王爺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的,沒有想到,才決定走出這一步,就被覃玉榮當頭棒喝打醒了。
陌無雙 說:
這一章寫覃玉榮和師傅有點多,也是為了後文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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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信得過嗎
四王爺似乎是被葉無雙的這句話逗樂了。
他自然也喜歡別人的誇贊,不由得挑起眉頭,問道:“哦?你的內心,原來是這麽看我的?”
不過,什麽叫做“看着其他美女把持不住”?
“我沒有做什麽事情,你誤會了。”
葉無雙擺擺手:“沒事,王爺不必解釋,哪個王爺沒有幾個姨娘的。”
四王爺生氣了,黑沉着臉,氣呼呼地瞪着葉無雙不說話。
寫了幾個字,葉無雙故意寫得慘不忍睹。
四王爺掃了一眼,又看了看她拉長得好像絲瓜一般的臉,知道她故意這麽做的。
“王爺,奴婢今天做了很多事情,現在頭有點暈眩,能不能先告退。”
忍了又忍,聶向遠還是輕輕說道:“好吧,你去休息吧。”
一時鬧變扭,強行留在書房還是不能靜心做事情,還不如讓她先回房間,冷靜下來想一想,就知道自己去多麽無理取鬧了。
畢竟還年紀小了一點,沉不住氣,又被眼睛看到的第一印象欺騙了。
哎,下一次,還是不要随便讓覃玉榮來書房了。
等到葉無雙離去,四王爺在書房裏坐了好一會兒。
風三進來,附耳和他說了一些事情。
四王爺想了想:“你說她去怎麽樣呢?”
風三一怔,他立即會過來指的是秋葵,面孔倒是新的了,只是信得過嗎?
葉無雙憤憤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秋環還沒有回來,這幾天廚房裏要腌漬一些食材,忙得比較晚。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具體氣什麽,只是覺得四王爺剛才那個态度更讓人心煩。
就在她百無聊奈地坐在油燈前面發呆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外面閃了進來,飛快地帶上房門,吓了她一大跳。
“什麽人?”
只見來人一身黑色夜行服,還用黑布蒙着面,一進來就先四下環顧。
從身形來看,是個身材秾纖合度的妙齡女子。
說話的聲音,雖然嚴厲,仍舊是清脆悅耳,好像風鈴一般。
秋環早上出門早,被子還沒有來得及疊起來,只是胡亂地攤開。
為了以防萬一,黑衣人還上前,用手裏的短劍挑起被子,看見确實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正要轉身,手臂就被葉無雙一個小擒拿手抓住了。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這個小廟真虧你看中的,哪裏有東西值得偷?”
對方身手也很不錯,一個反轉就按住了葉無雙的肩膀。
“救……”
葉無雙的嗓子還沒有張開,對方卻搶着說:“別喊,自己人呢。”
這麽一說,讓葉無雙怔住,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自己人?
這是什麽意思?
她的親人都在大牢裏,朋友,似乎暫時沒有出現過。
哪裏來的自己人?
不過,既然對方說是自己人,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想了想,葉無雙還是決定不喊叫了,靜觀其變。
“是主上大人讓我來找你的,得知你跟着十四王爺去皇宮救四王爺,雖然人沒有一起回來,起碼獲得了四王爺的好感和認同感,主上大人非常高興。”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也完全沒有這個主上大人的相關記憶,葉無雙沒有貿然接過話茬。
“還有,主上大人讓我來問問你,你在四王府也住了一段時日了,可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葉無雙悠悠地說:“主上大人說要你來傳話,也是這麽按着我的肩膀,強迫我弓着身子背對着你回答嗎?”
黑衣人的嘴角抽了抽,還是松了手。
兩個人各退一步,借着油燈迅速地打量對方。
“現在松開你了,說吧,我還等着回去給主上大人複命呢。”
葉無雙自己揉了揉被按得有點酸疼的肩膀,說道:“那麽,主上大人有沒有告訴你,我這個人很市儈的,一般沒有一百兩銀子,是不開口的。”
黑衣人再次亮出了自己的短劍:“主上大人可沒有交代那麽多,不過,既然你嘴巴太緊,我相信主上大人也不介意換一個口風松一點的接替你。”
“哦?這麽快就要我稱為棄子了?還真是讓我害怕啊!既然你連我的行事風格都沒有摸清楚,憑什麽和我談條件呢?”
帶着懷疑的眼光審視了一下葉無雙,黑衣人咬咬牙齒,憤憤地說:“那好吧,給銀子你就是,不過,我現在身上只有五十兩,還有五十兩,我下次再來找你的時候交付。”
說完,黑衣人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極不情願地遞了過來。
“銀子給你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葉無雙看了看銀票,緩緩地說:“我又不知道這個銀票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來,只有等明兒個一大清早,錢莊開門的時候,我拿着銀兩去鑒定一番才能确定。”
“你……過分了啊!”
黑衣人被氣得渾身打顫,拿着短劍指着葉無雙。
“哦,還有,我只說一般要有一百兩銀子,我才開口,你瞧,你才不過給了區區五十兩,我都和你對了好幾句話了。”
葉無雙将銀票塞入自己的袖袋裏,狡黠地一笑。
頓了頓,黑衣人無奈地說道:“這樣吧,你說幾個有用的情報,我回去向主上大人請示,多給你帶點銀兩來。”
“那感情好,我就說幾條,你記得多幫我争取一些銀子啊,最近窮得揭不開鍋了。我想,主上大人也不至于那麽見死不救的。”
微微昂起下巴,似乎在回想最近做的事情,以及發現的事情。
“你這麽一問,我還真覺得有問題。”
黑衣人來了精神,收好了短劍,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你說這個四王爺吧,最大的愛好就是美食,一個小小的廚房,還接二連三地換了好多個廚子,非得吃盡京都的美食才肯罷休的樣子,算不算不一樣的地方?”
“不要說吃喝,要說點生活上的,或者,工作上的不一樣的地方。”
“這個啊?生活上,不近女色,生活沉悶得好像一潭死水,也不知道以後那個王妃能夠和他在一起十年八年還不厭倦……”
回複(4)
87、好沒意思
“咳咳咳……”
黑衣女子忍不住咳嗽起來,這些話語真是駭人聽聞。
葉無雙睜大眼睛,無辜地說:“怎麽了?你聽到新聞是這個态度,還是,你最近暗中觀察王爺,對他暗生情愫,所以不喜歡我這麽直觀地評價?”
黑衣女子咳嗽得更劇烈一些了。
葉無雙上前一步,準備幫忙拍一拍她的後背。
不料,黑衣女子以為她要過來揭開面巾,急忙後退一步,伸手捂住臉上的面巾,說:“難道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的嗎?”
“這些事情你還不滿意啊?還是,你被我說中了,真的對四王爺芳心暗許?我得勸勸你,既然主上大人派我們來暗中觀察,肯定和四王爺勢不兩立啊,你這麽做,你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啊。”
黑衣女子有點生氣了:“你別和我裝!快點說,秋環都要回來了,我們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葉無雙疑惑地問道:“那你到底還需要知道一些什麽?”
“比如,你跟着去皇宮是為了什麽?四王爺又到底是為了什麽和皇帝鬧起來?”
“嘴唇和牙齒還互相磕碰呢,你說父子之間,哪裏有不鬧起來的時候?”
“好了,你還是多注意觀察,一有動向就記下,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黑衣女子疾風一般出去,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誰知道,葉無雙也飛快地拉開大門,扯起嗓子大喊一聲:“來人啊,殺人了——”
叫喊聲實在是過于凄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這個時候,兩抹身影從屋頂躍下,只聽見四王爺醇厚地聲音問道:“到底是什麽人?”
黑衣女子丢下一枚煙霧彈,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風三用手扇了扇煙霧,跟着消失的方向追蹤過去。
而四王爺則轉過身,望着一臉受驚過度的葉無雙,輕聲問道:“你還好嗎?有沒有傷到哪裏?”
葉無雙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着王爺越來越近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
“看你的樣子,被吓得不輕呢,是不是真的沒事?”
她再次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四王爺又問:“那個黑衣人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你的房間裏?”
葉無雙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
她還想知道,四王爺和風三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屋頂上呢!
扯起嗓子一喊,到女黑衣人飛身而去,似乎,就是那麽短短的一瞬間。
如果王爺仍舊在書房看書,又是如何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她的屋頂飛下?
看見葉無雙不回答,四王爺反問道:“在偌大的四王府,能夠跑到這個廂房來殺人,要麽,是想将你販賣出去,而你誓死不從;要麽,就是做了什麽事情,破壞了她的好事,或者洩露了什麽秘密。”
葉無雙翻出那一張銀票,傻傻地說:“我也不清楚,王爺你看,如果是單純地殺人,為什麽還要先送五十兩銀票?抑或者,這個黑衣人是一個人傻錢多的人,喜歡動手之前發點銀子出去?”
四王爺的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說:“那不是正如了黑衣人的意?某個人就是愛財如命,正巧可以看見某個人雙眼發光的樣子,更讓人有蠢蠢欲動的殺機?”
頓了頓,四王爺好奇地問:“不過,我也不清楚,為什麽要送銀票?”
“因為她說自己身上沒有現銀,只有這一張銀票啊。”
“這是我問話的重點嗎?”
“哦,王爺不是問這個啊,那就是因為她腦子進水了吧?”
看見四王爺的表情非常複雜,葉無雙憤憤地說:“本來就是啊。我不過是進房間休息,她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突然沖進來,說是我是自己人,還說什麽主上大人讓她來問問我,在四王府也住了一段時日了,可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哦?你怎麽說的?”四王爺挑了挑眉毛。
“實不相瞞,我就告訴她,我這個人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還沒有說完,她就拿着一張銀票不住地問我王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我就想着,既有銀子可以拿,又不涉及王府的機要,何樂而不為?”
“那你怎麽知道說的事情不涉及王府的機要?或許,偏偏就是王府不得外傳的事情呢?”
“不是吧?王爺不知道嗎?”
看見葉無雙吃驚無比的表情,王爺也好奇起來:“知道什麽?”
“關于王爺的手抄本,書攤上好幾次都賣斷貨,我說的這些事情,手抄本上都有啊。”
四王爺微微眯起眼睛:“手抄本?你不是不識字嗎?還看得懂手抄本?”
尼瑪,聽話的重點是“識字”嗎?
“對啊,我是不識字,但是我有眼睛,可以看見書攤的書沒有了,去好幾次都沒有看見過四王爺圖像封面的書;我還有耳朵,可以聽懂書攤老板告訴我,這個手抄本很流行,帶一本回去哄哄家裏的小姐夫人,日子好過許多。”
“是嗎?那你拿着我的手抄本去哄過誰?”
葉無雙狡黠地笑起來,幸虧自己機靈,不上這個當。
“幸虧我聽過說書的,也在王府和王爺相處了這麽一段時日,我自然将王爺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那個女飛賊聽得面紅耳赤,心跳不已,應該她也是王爺的腦殘粉,所以春心蕩漾地逃出去,也給了我呼喊救命的機會。”
蹙起眉頭,四王爺反問:“何為腦殘粉?”
其實,這個詞語的意思是貶義的,葉無雙自然不能如實照搬。
“腦殘粉,就是對王爺極度癡迷、瘋狂追求,可以為了王爺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能夠将人變成腦殘粉,還聽得春心蕩漾,我倒是很想聽一聽,你是怎麽誇贊我的。”
真是蹬鼻子上臉,還糾纏得沒完沒了了。
本來她就是亂說一氣的,先怎麽可以複述一次?
她頓時想起周星馳說過的一段臺詞:我對你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之連綿不絕,你英俊潇灑、風度翩翩、仙智在天、神勇在上、英明神武、智力非凡、慧如孔明、力如項羽、百戰百神、無一敗績、玉樹臨風、無所不能、無所不作、百戰百神、無一敗績,簡直是無人所及,天下江河盡收腳底,與我同感之人上千上百,死心塌地的跟随您了……
“當時情急之下,我說得很順溜,現在當着王爺的面,真是讓人難為情。”
“哦?你還有難為情的時候呢?”
陡然,四王爺的嗓音轉涼,說道:“怕是不是表揚的我,而是事無巨細地說了我的事情吧?不然,怎麽會得到賞金呢?”
葉無雙也來氣了,說道:“是啊,我真是什麽都說了,包括王爺從來不許人進入的書房內室。”
四王爺一聽就笑起來了。
“好吧,我可以篤定,你沒有亂說話了。”
既然知道她不會亂說什麽,還需要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她嗎?
不是說好了,兩個人互生情愫,第一件事情就要互相信任嗎?
是的,從那個女黑衣人問她的第一句話起,她就懷疑了。
王府哪兒都比婢女房要強,怎麽可能要線人當婢女刺探軍情的?
如果換作她是這個主上大人,一定是送一個小仙女一般的特務過來,将四王爺迷得暈頭轉向的,不很快什麽都知道了嗎?
就算迷不倒四王爺,其他男子不一樣會對美女的獻媚掏心挖肺嗎?
以她這個固執、變扭的個性,還真是多餘生一些事端。
況且,她是肩負血海深仇的罪臣之女,哪裏還有多餘的精力去報效什麽主上大人啊?
所以,女黑衣人一定是四王爺的人,一來可以在王府內來去自如不被發現,二來就是為了四王爺來測試她的忠誠度。
畢竟,她不是那種乖巧可以掌控的人。
換個立場,一個小小的婢女,年紀不大,卻能夠求着十四王爺去皇宮,又心有城府地取下王爺的令牌,換作她是四王爺,自然也會有所懷疑。
現在王爺之間明争暗鬥,或許會懷疑她是太子或者其他王爺的人。
尤其是太子被送去避暑山莊,她仍舊那麽活躍,更引人注意。
所以,是四王爺對她起了疑心,特意派一個她沒有見過的暗衛,而且是一個年輕的女暗衛,假裝說是什麽自己人,來和她接頭,不斷地問她四王府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其實,只是四王爺考驗她,看看她是否會真的竹筒倒豆子說出什麽。
同時,也是想看看她這幾天在王府,到底觀察出什麽問題來了。
幸虧她當時察言觀色,發現有點不對勁,現在看看四王爺這麽再次試探的樣子,她可以一定肯定确定,就是四王爺在試探她!
真是的!
虧她還準備掏心掏肺地對四王爺好呢,摟着美人不說,還在背後懷疑她!
至于這麽對她嗎?
她覺得真是沒有意思。
這一刻,葉無雙恨不得立即就從王府離開。
但是天下之大,又暫時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在內心裏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她不想說話了,準備往房間走去,好好地睡一覺。
真是太累了。
88、奪人所好
“站住,你不說點什麽?”
四王爺對葉無雙故意無視的表情很不爽。
“哦,是啊,這一次黑衣人給的銀票太少了,所以奴婢沒有瞎說,如果王爺不加一點賞銀,下一次,對方豪氣幹雲給幾張銀票,奴婢可不一定能夠管住自己的嘴巴。”
“秋葵!”
四王爺氣得要命,一把拽住葉無雙的手腕,不許她離開。
風三轉回來,一眼就看見這樣的情形,也不知道該前進一步還是後退一步。
葉無雙一擡眸,就看見滿臉糾結的風三,故意說:“王爺放手,這麽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反正,只是死皮賴臉說幾句話,噎死王爺也好。
風三很無奈地咳嗽幾聲,看見四王爺已經轉過身來看着自己,這才回禀道:“王爺,剛才的黑衣人身手太快,屬下無能,沒有追上。”
對吧,以風三的身手,怎麽可能連一個女子都追不上,跑掉了才是正常的。
不然,他們拿什麽人來交差?
“果然如此。”
看見四王爺和風三都詫異地看過來,葉無雙才驚覺自己嘴快,怎麽就将內心所想說了出來呢?
“奴婢的意思是,那個黑衣人行動迅速,而且還丢下了煙霧彈,自然追不上啊。”
風三和四王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葉無雙假裝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暗示,明确了他們在唱戲給她看,她索性就認真地看看吧。
“王爺,這個王府的治安還是有點問題,怕是現在的守衛身手不太好,要麽要加強訓練,要麽就增派人手加強巡邏。不然,哪天王府的婢女被竊賊害死了,說出去,百姓都會笑掉大牙的。”
風三扶額,臉都沒有地方放。
四王爺尴尬地轉過臉去:“本王知道了,休息吧。”
這一夜,本來以為自己會想很多心事,會輾轉難眠,沒有想到,才挨着枕頭,葉無雙就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葉無雙端着早膳給四王爺送去,就聽見管家說,北疆的使團已經到達京都了,或許會參觀某個王府,所以,要婢女們都忙碌起來,将王府的角角落落都打掃幹淨。
四王爺用完了早膳,又飲茶漱口,笑着對葉無雙說:“如果使團要參觀四王府,你說,我們準備什麽有特色的東西比較好?”
“奴婢見識短淺,真說不上來。”
“那就趁着天氣好,今兒個又是休沐,上街去逛一逛,也看看哪些東西合适帶回來。”
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在古代的大街上逛呢,葉無雙忙不失疊地答應下來。
走到玉器店的時候,四王爺突然問道:“我的那一枚玉佩呢?”
葉無雙汗噠噠的,說:“小黑還是太幼小了,不如,王爺再多等一段時日。要不,我們去玉器店看一看,有沒有合适的玉器?”
四王爺看了她一眼,又說:“你現在也有五十兩銀票了,不如,買一塊玉佩賠給我,也是一樣的。”
又不是她将原來的玉佩弄丢的,居然要她賠償!
這個男人又不是很缺錢的主,上次要了她的頭面,這一次又打這個算盤?
“王爺,這個銀票,可是我在短劍的逼迫下得到的,甚至可以說是生命換取的,我自己都舍不得花呢!”
兩個人正說着話,一位戴着面紗罩子的女子走了進來。
旁邊的丫鬟說:“掌櫃的,将你們店鋪裏最上乘的玉器拿出來,我們家小姐要選一款玉佩”
葉無雙突然看見有一款兔子形狀的玉佩非常好看,她拿着端詳起來,摸了摸,确實也很溫潤。
剛準備問問四王爺這一款怎麽樣,不料,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丫鬟一把奪過去。
“小姐,你看,這個玉兔形狀的真好看呢。”
那個小姐拿起來看了看,欣喜地說:“不錯,這個本小姐真喜歡,包起來吧。”
葉無雙有點不高興了:“這位小姐,不好意思,這一塊玉佩是我先拿起來的,你們這樣奪人所好,怕是不妥吧?”
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姐“戚”了一聲并不理睬。
知道這是蔑視的意思,葉無雙轉過眸子,看了看四王爺,說道:“王……公子,算了,換一家吧?”
四王爺自然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以為是葉無雙害怕那個小姐的氣場不敢多言,他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選好了?”
“嗯,走吧。”
和狗計較,不是自己傻嗎?
聽見男子醇厚的聲音,小姐隔着面紗看過來,如遭電擊。
京都居然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和北疆的粗犷男子完全不一樣,面如冠玉,身材颀長,光是聲音,就勾得人心癢癢起來。
“既然是公子喜歡的,不如……”
“不用了。”
男子簡單說完三個字,帶着那個小婢女,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小姐,你看他們,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小姐還回味在剛才的對話中,并沒有說話。
四王爺帶着葉無雙準備去隔壁的玉器店再看一看,她卻說:“王爺,我們先把今天的大事辦了,再來逛吧?”
經過茶館的時候,說書先生猛然一拍醒木,将葉無雙吓了一跳。
她好奇地循聲望過去,卻聽見說書先生悠悠說道:“人生在世天天天,日月如梭年年年。前人田地後人收,說盡龍争和虎鬥。今天,我給在座諸位說的是子虛國的相國大人,一朝平步青雲,一念堕入凡塵。”
這個開場白,和葉相國多麽相似。
她的腳步好像紮根了,怎麽都邁不動了。
“怎麽不走了?”
四王爺走出去好幾步,發現後面的人根本都沒有跟上來。
“哎呦,王爺,奴婢有點內急,不如,王爺先去前面的燈籠店或者布匹店看看,奴婢解決好了再過去和王爺會和?”
四王爺看了看葉無雙有點哀愁的臉,又看了看熱鬧非凡的茶館。
“那不如,我們去茶館喝喝茶再逛?”
“也好,王爺先去找個位置坐一坐吧。”
葉無雙看着四王爺撩起衣袍坐在二樓的包間裏,她立即下樓,轉身轉進角落裏。
買了一點小東西,将那五十兩銀票換成碎銀,她又折返回到茶館裏。
她也是突然想起,應該造點輿論會比較好。
于是,趁着說書先生潤嗓子的時候,她招招手,将人招到一邊,細細地交代一番,然後将十兩銀子塞在說書先生的掌心。
一個人好不好,并不是做事做出來的,而是百姓的口碑。
記得那句話,叫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那麽,衆口交贊的好,會不會讓皇帝迫于壓力改變初衷呢?
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
只要有一線生機,任何辦法,她都要試一試。
回到臺上的說書先生一拍醒木,緩緩說道:“上一回說到相國大人出使西域……”
整個故事的脈絡走向陡然陽光起來,故事中的相國大人性格鮮明,愛民如子,深受百姓愛戴。
标兵是需要傳唱的。
葉無雙一邊上樓去,一邊聽着說書先生的即興修改,贊許地點點頭。
這十兩銀子确實花得值得。
“王爺,您是喝太平猴魁還是碧螺春啊?”
四王爺勾了勾嘴角:“總感覺最近舌頭太淡了,茶水不對胃口,還是去酒肆喝一壺梨花釀吧?”
說完,四王爺站起身來,大步朝着門外走去。
拎着茶壺的店小二焦急地留客:“客官,本店的招牌茶水,您還沒有嘗一嘗呢!”
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四王爺從衣襟裏拿出兩塊碎銀子,遞給店小二:“态度認真,一塊銀子賞給你,還有一塊賞給那個說書先生,故事不錯。”
“謝謝客官!”
店小二喜滋滋地接過銀子,不住地作揖道謝。
葉無雙看着,也焦急地說:“王爺,他們都有打賞,奴婢為何沒有?”
四王爺轉過眸子,疑惑地望過來。
“是奴婢帶着王爺經過這裏的,如若不是因為奴婢,王爺不會在茶館喝茶,更不會有幸聽到這一段故事,所以,奴婢認為,這個獎賞是應得到的。再說了,奴婢還不是四王府的,打賞銀子,也是肥水沒有流入外人田。”
這句話讓四王爺很高興。
他摸着下巴回味了一下,勾了勾嘴角,點點頭,說道:“不錯,既然不流外人田,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真是,又被這個腹黑的男人坑了!
“王爺,不是這個意思。”
葉無雙真是有點氣急敗壞,她一把扯住王爺的衣袖,偷偷地伸手進去找王爺的荷包。
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真是的,王爺剛才分明是從這只袖子裏拿出銀子的,怎麽沒有了?”
“是沒有了,我沒有帶那麽多銀子出門的習慣。”
“怎麽可能?今兒個不是王爺說出府買東西嗎?”
葉無雙翻找得滿頭大汗,完全沒有注意到四王爺無比寵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對啊,買東西不一定要付現銀,一來可以讓掌櫃的派人去王府領取,二來,你身上不是帶着銀子嗎?銀子會掙,就一定要會花,這樣才會源源不絕地來。”
陌無雙 說:
筆者:有親反應說一些地方連不上,說多餘冒出主上大人,請不要着急,出現的這些人物,都和男女1號有聯系和牽扯的,在古代的大環境裏,不可能就兩個人甜甜蜜蜜相愛到老,現在有點甜蜜,兩個人的感情不穩定,也會有生氣、試探、猜忌,包括覃玉榮蒼無忌,以及本章節的蒙面小妞,都是推動劇情向深入發展的。——天氣寒冷,親們注意保暖,麽麽噠
89、他有心事
葉無雙的嘴角抽了抽。
真是服了他,怎麽是這麽摳門的王爺呢?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剛才我們去的那家玉器店,其實是我的産業,沒有帶銀子,掌櫃的也會送的。”
四王爺說得雲淡風輕,葉無雙聽了簡直想殺人。
早點說嘛!上次她還舍不得,買的最便宜的邊角餘料。
難怪剛才掌櫃的态度恭恭敬敬,不過出門就沒有管他們了,一定是她在看玉佩的時候,王爺度了眼神給掌櫃的,專心去做好那個小姐的生意。
可以想象,那一枚玉兔的玉佩,掌櫃的肯定狠狠地殺一刀。
四王爺反手握住葉無雙的手腕,不經意地探住她的脈搏。
沒有太深的內力,應該只是有武功,但是學得不是很精進。
感覺到王爺溫熱的手指從自己的手心滑過,葉無雙一驚,看着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甚至還有驚悚的目光看過來,她才驚覺自己的行為很不妥當。
于是,她大聲說:“王爺,您的衣袖拉抻了。”
這下子,輪到四王爺抽了抽嘴角。
難道,他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還不能穿戴整齊,非得在大街上,在衆目睽睽之下整理衣袍?
買了一些裝飾用的燈籠和紅綢,又在路邊吃了一些好吃的東西,看着時辰也不早了,兩個人相伴返回王府。
才走到門口,就看見管家焦急地迎上來。
“王爺,宮裏傳您進宮去呢,北疆的賓客已經到了,晚上還有晚宴。”
四王爺點了點頭,進去府邸換了一身宮裝。
禮樂聲聲入耳,遠遠地就聽見正殿一派喜氣。
循着聲音走過去,便是迎接賓客的正殿,正是黃昏時分,宮燈都已經點亮起來,堪比白晝。
這麽快的時間就布置得如此隆重奢華,可見皇帝對北疆的重視程度。
大殿裏,很多王爺都已經到了,四王爺瞥了一眼,看了看在不遠處獨自喝酒的十一王爺,眼波微動。
聶向遠沒有說話,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來。
絲竹聲停下來,就看見皇帝帶着北疆使團走進正殿。
“此次北疆的二皇子阿法德和五公主阿迪來來到我大楚,我們一定盡地主之誼,讓你們盡興而歸。”
阿法德作揖,笑着說:“感謝大楚的盛情,為了表示敬意,阿迪來将表演一曲舞蹈,将我們北疆的風情展現給各位。”
阿迪來站起身來,笑着掃視全場。
當看見四王爺的時候,她一怔,原來是王公子啊。
熱情洋溢又具有地域特色的舞曲一響起來,阿迪來就旋轉着舞起來,好像一只在花叢中翩翩而行的蝴蝶。
她舞蹈的時候,集中自己全部精力,将全部活力都釋放出來了。
阿法德則抿着葡萄酒,笑眯眯地觀察全場王爺的神色。
阿迪來轉了一圈,不動聲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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