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我糊塗了,見諒
“相信。”
有個活潑的伴,原本枯燥的日子就會變得豐富多彩,難熬的時間也會變得飛快起來。
快要靠岸的時候,船身劇烈晃動。
房門外面有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傳來,葉無雙正在喝水,也被這晃動弄得嗆了一大口,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怎麽回事?該不是船觸礁了吧?”
141、小懲大誡
兩個人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帶好自己的行李或者包袱往外走。
才打開門,就聽見船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一個雄厚的男聲高喊道:“人不動,東西拿出來,不要想着耍花招,否則,老子可不會和大家客氣。”
聲音極其熟悉,葉無雙一驚,趕緊往聲音的來源走。
華筝着急,在後面叫着“不要去”,她壓根兒都沒有聽見。
竟然是和覃玉榮一起的那個男人,似乎是叫蒼……什麽無忌吧?
想起上次遇到這個男人發生的事情,沒有想到,他們還會有第三次見面。
趁着人多口雜的,葉無雙趕緊扭過頭,又匆匆地外回走。
華筝迎頭趕上,問道:“怎麽了?怕劫色啊?”
“不是啊,點子太背了,這個強盜頭子曾經綁架過我一次,沒有想到,冤家路窄。”
“哦?還有這等事情?這裏就這麽大,四面環水,逃也逃不掉,不如……迎頭痛擊一次啊?”
“別傻了,我們就兩個弱女子,他可是帶着一幫五大三粗的兄弟呢?拿雞蛋撞石頭?”
“秋葵啊,怎麽關鍵時刻,你的大腦就不夠用了呢?他們是粗人,我們怎麽可以以暴制暴?”
葉無雙恍然大悟:“哦,你是說以柔克剛啊。”
“不錯,孺子可教也。”
華筝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将裏面的粉末撒在她們兩個人的腰側和衣袖處。
然後,故意站在船舷邊,有吓得驚慌失措的乘客擦肩而過,沒有捏穩的華筝焦急地叫起來:“哎呀,東西掉入水裏去了。”
看那個樣子,真的仿佛是丢失了珍貴東西一般。
葉無雙暗暗笑起來,拉住華筝的手,關切地問:“誰讓你站那邊的?現在人來人往的,你還是站過來一些,否則,再被撞倒,可不是掉小東西那麽簡單了啊。”
每個房間的乘客都要拿着自己貴重的物品去船頭,給強盜們過目了,留下東西才可以離開。
而剩餘的幾個強盜則乘着大家都在船頭,去每個房間搜查看看還有沒有好東西遺留下。
輪到華筝的時候,葉無雙站在她的身後,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得瑟的蒼無忌,又看了看故意将衣袖甩來甩去的華筝,心裏有了底。
“大哥,小弟我真的沒有東西了,你看看,為了買這張船票,可謂是傾盡家彩,只等着去京都啊,聽說京都遍地都是黃金,小弟我真的要買個大包袱去撿。”
強盜不耐煩地說:“少叽叽歪歪,轉過身來。”
華筝一甩衣袖轉過身,忍着內心的不耐煩,讓人摸了摸腰身。
“大哥,你們應該從京都來的吧,可不可以和小弟我說一說京都的繁華啊?”
“喲,看着這柔軟的腰肢,小弟你要是願意,小倌倌的頭牌搞不好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衆強盜大笑起來,連蒼無忌也笑着将眸子移過來。
下一個瞬間,剛才大笑的人都發覺,自己笑得不知道停下來了。
“這位大哥,你取笑小弟,也不至于笑得這麽誇張吧?”
華筝一本正經地問,頓了頓,又說:“還是,大哥們覺得京都确實是遍地黃金,所以一想着就笑得合不攏嘴巴?”
“屁!哈哈哈,真是好笑,哈哈哈哈……”
蒼無忌的忍耐力還算強的,按住自己的胸膛笑了兩聲就停下來了。
葉無雙暗暗想着,莫不是因為站得遠了一些,藥粉的效力達不到?
于是,她站上前去,挨近蒼無忌一些,估計一揚衣袖大力鼓掌起來。
“華大哥,你看看他們笑得那麽開心,看來是真的啊。”
葉無雙一邊鼓掌,一邊大力蹦起來。
他們身後排隊的乘客本來都有點擔驚受怕,所以站得稍微遠一些,此刻看見幾個人都瘋狂地大笑,更是大吃一驚,趕緊又後退了一大步。
幾個膽大一些的,看見沒有強盜過來,乘機往搜查過的房間裏溜去。
蒼無忌覺得鼻子一癢,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哎——其他幾個大哥來看看啊,他們至于這麽笑話人嗎?”
葉無雙轉身往房間走,正在搜查的幾個強盜趕出來,對着笑得最歡的人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別傻笑了,有什麽好開心的?”
這一打,其實就将快要揮發的粉塵揚得半空都是。
幾個噴嚏之後,他們也開始哈哈笑起來。
華筝走到船艙,對着船主說:“別停下,開船吧。到了岸邊就讓衙役們帶走他們好了。”
船主也不想将事情鬧大了,看着一直傻笑的人,苦笑着搖搖頭,趕緊将這群瘟神送走才好。
葉無雙看着鎮定自若的華筝,輕聲問道:“這個……得堅持多久?”
“應該是可以堅持到……咯,你看船主這個速度,堅持到靠岸是完全可以的,除非這個人的內力或者忍耐力極其強大。”
擔憂地看了蒼無忌一眼,葉無雙還是很着急:“看樣子,他的武功不弱,需要再加點量嗎?”
華筝笑起來:“你的心真狠啊,這麽一直笑,等他們停下來就會覺得嗓子眼、下巴颌、眼睛和鼻子都是酸疼的,我幾乎将整瓶都奉獻出來了,你還說不夠?”
“你不知道,這個頭目心思深着呢,萬一他停下來了,又看出了其中的貓膩,我們兩個人可慘了!”
“沒事。”華筝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我看了的,你當時幾乎将你身上的都揚過去了,他再強也抵抗不住。而且,靠岸之後,一時半會還不一定能夠找到大夫,就算是找到了大夫,一時半會也不會解——這可是我最新研制出來的。”
“哦,筝筝啊,你得意的笑真是很對我的口味啊!”
“全部人都看見了,是那個搜身的大胡子先笑話我,止不住才這樣的,和我完全沒有一點關系。”
葉無雙也笑得眉眼彎彎的。
“不錯,那個大胡子出言不遜,也做不到非禮勿擾,就讓他多笑一會兒吧,看他和頭目誰可以笑到最後。”
兩個人越說越高興,一直嘀嘀咕咕到回房間,看着四下無人,終于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陌無雙 說:
今天娃不舒服,在醫院待了一天,暫時就更這麽多了,見諒!
142、張牙舞爪
大船靠了岸邊,已經有衙役來人查看情況。
船主恭敬地對衙役說:“官爺,這幾位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在船上一直傻笑,大家都吓着了。”
說完,船主悄悄地将一包銀子塞過去。
衙役首領掂了掂分量,爽快地說:“大船要送貨送客,要事為上,這群人,暫時就以擾亂治安的罪名收押起來吧。”
“是!”
看着蒼無忌一邊笑着一邊被帶走,葉無雙高興極了。
她拉着華筝的手,笑嘻嘻地說:“你知道嗎?看見惡人受到懲處,真是比吃了蜜還要甜。”
華筝也笑:“是啊,他們罪有應得。”
到了京都,華筝拿着藥方,帶着葉無雙去藥鋪買藥。
“天啊,我一個人要吃這麽多藥?”
“你現在已經有嗜睡的狀态了,如果不及時服藥,等毒性深入血液骨髓,怕是大羅金仙都難得救回你了,你還算萬幸,在路上遇見了我。”
華筝一邊說着,一邊仔細地将熬制藥汁的方法寫下來。
“嗯,如此大恩,應該以身相許,只是可惜,我們注定此生要錯過彼此。”
葉無雙哀戚地說着,一把環住了華筝的脖子,親昵地用鼻子磨蹭着。
好像一只渴望主人撫摸的小狗一般。
“好了,真是被你打敗了啊。”
分手的時候有點依依不舍,但是華筝有病患要去看,而葉無雙離将軍府太久,必須盡快回去,否則,還不一定出什麽亂子呢。
有緣自會見面,兩個人就此別過。
回到将軍府的時候,門房看了一眼葉無雙,好半天才認出這是将軍夫人。
“夫人,将軍有令,您……不能進去。”
被阻攔的葉無雙一怔,反問道:“即便不是夫人,我還是郡主呢,你們膽子也忒大了一點吧?”
門房急得冷汗直冒:“那夫人您先等一會,小的去回報管家。”
等門房一轉身,葉無雙猛然踢一腳大門,大搖大擺地說:“不必麻煩了,所有責任,本夫人一人擔當。”
本來她還打算小心翼翼地賠一個不是進來的,既然王一凡這麽鬧,她首先得把氣勢打出來,可不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這個霸道嚣張的樣子讓門房後退了一步,傻傻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敢動彈。
管家看見葉無雙進門了,也不好阻攔,趕緊疾步往紅葉院沖過去。
“将軍,不好了,夫人回來了。”
正和綠俏一邊吃橘子一邊說笑的王一凡愣住:“大聲瞎嚷嚷什麽啊?夫人不是在本将軍身邊嗎?”
綠俏原本慘白的臉立即緩和過來,嬌俏地一推王一凡:“王大哥真愛取笑人家。”
管家一擦額頭的汗珠,又說道:“将軍,門房沒有攔住,夫人一下次就沖進來了。”
“既然門房那麽沒用,立即換人。”
“可是,将軍……”
“哦,連這點小事情都處理不好,本将軍應當考慮是否該換一換管家了。”
管家一驚,也不好繼續說什麽了,将軍明顯生氣了,如果還提及夫人的事情,說不定自己的飯碗都保不住了呢。
于是,管家從紅葉院退出來,猶猶豫豫地思考着自己到底該如何和夫人開口。
走到長廊,就看見風塵仆仆的夫人,笑着問道:“管家,那麽愁眉苦臉的做什麽?難道,将軍生氣準備換人了?”
“夫人!”
看見管家氣得都要哭了,葉無雙笑起來。
“好了,沒事,管家,能不能準備一只烤雞,還燒點熱水送過來?在外面玩得雖然是心花怒放,但是也是疲倦得狠,又累又餓的。”
哎喲喂!
這個将軍夫人怎麽這一點眼見力都沒有呢?
将軍的怒氣,就好像在弦上待發的箭一般,她都不去想一想如何哄将軍開心,居然還這麽沒心沒肺地想着吃飽、睡好。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讨相公喜歡,女子應該是吃不下、睡不安的啊!
實在是不能理解!
現在,将軍獨寵側室,或許,像将軍夫人這樣只想着讓自己開心一些,日子會好過許多吧?
管家內心想了許多,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夫人且等一會兒,老奴這就安排去。”
“麻煩管家了,記得還溫半壺女兒紅啊。”
管家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将軍夫人是真傻了嗎?
居然還有心情喝酒?
“好的。”
回到房間,桃香也大吃一驚,頓了頓才回過神來:“夫人,您終于回來了!奴婢這就打水給您洗臉去。”
“桃香,我也沒有什麽銀子,給你帶了一盒當地的荸荠糕,你嘗一嘗。”
沒有想到還會收到禮物,桃香望着用牛皮紙紮好的方方正正的一盒糕點,陡然覺得鼻子一酸。
“謝謝夫人。”
等洗好臉,桃香已經提來了熱水,葉無雙簡單地洗了一個澡,露出了白皙的面容。
“桃香,我不在的這幾天,将軍府還算安寧吧?”
“夫人,将軍……”桃香擡起眸子,微微掃了一眼葉無雙,發現對方好整以暇的悠閑表情,不由得放松下來。“将軍氣得暴跳打雷,那一天過來,看見夫人留下的書信,撕得粉粹,心情十分不好。”
“嗯,那是暴跳如雷。”
“夫人,奴婢不識字,不會說成語。”
“這不就會了嗎?嗯,将軍生氣之後,沒有其他的動作或者表情了嗎?”
“将軍說,如果夫人趕回來,他就……”桃香急切地說了前半句,後半句的聲音小得可憐。“将軍說要打斷夫人的腿,讓夫人再也不能亂跑。”
“這都幾天了,怒氣應該平息了才是。”
看着葉無雙毫不在乎的表情,桃香着急了:“夫人可不能掉以輕心,将軍這一次肯定覺得面上無光,您是沒有看見當日他的表情,太吓人了。”
“是不是扭曲、猙獰,好像一個想要吃人肉的怪物,看上去就很恐怖?”
葉無雙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露出兇殘的表情來。
桃香一看,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夫人,如果将軍看見您這個表情,肯定要氣得吐血不止的,可千萬別這樣做了啊。”
143、你真不配
又坐了一會兒,管家派人端着食盒和一小壺酒過來了。
“夫人,您看看這個酒口感怎麽樣?”
葉無雙聞着香氣,覺得和現在喝的黃酒還是略微有點不一樣的。
“好,有勞管家了。”
從藥包裏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準備就着酒服下藥丸。
這個時候,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葉無雙正端着酒杯呢,被這個力量震得撒了滿手都是酒。
“将軍,幾日不見,力氣見長啊。”
看着已然很淡定的葉無雙,桃香一驚,趕緊讓到一邊:“将軍請坐,奴婢這就去上茶。”
顫抖着倒好茶水,桃香拿着托盤麻利地開溜了。
王一凡死死地瞪着眼前毫無悔改之意的葉無雙,臉色黑沉:“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和本将軍說的嗎?”
葉無雙一愣,随即回答道:“回來得匆忙,加上口袋實在羞澀,所以沒有給将軍帶禮物,抱歉了。”
是找她要禮物的意思嗎?
看見王一凡也不說話,不表态,不知道什麽意思,葉無雙端起酒杯準備喝。
這下子,更惹怒了男人,将人氣成這樣,居然還有臉喝酒!
更重要的是,一個女人,居然還離不開酒了!
王一凡大怒,伸出大手,朝着葉無雙的手腕大力拍過去。
“啊!”
葉無雙的右手被打得差點脫臼,她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腕,一邊慘叫一聲,一邊望着地上糊成泥團一般的藥丸。
雙目圓瞪,幾乎要充血了。
“好好和你說話,非要動手動腳,是不是?”
“你這個女人,居然還惡人先告狀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婦道人家,擅自離家會有什麽後果?”
王一凡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可以看見了。
“擅自離家?将軍不也說了,是擅自!我可是留下書信了,不是擅自。而且,将軍別忘記,我是因為什麽事情出去躲避幾天的。”
“躲避?誰家沒有三妻四妾的,一個正房,必須開放心扉接納,豈有躲避的說法?”
其實,這個時候,嗲嗲地說句:不要嘛!人家就是因為愛慕将軍,所以看見将軍納妾,內心羨慕嫉妒恨百味陳雜才傷心避開幾天,将軍別生氣了,人家知錯了嘛!
這麽一說,王一凡鐵定怒氣全消。
葉無雙掂量了一下,一來,她确實對着這個男人說不出嗲言嗲語,二來,王一凡的內心裏也沒有她,就算她嗲吐了,他應該都不會軟化一下。
搞不好,還會将他們之間的矛盾激化。
看見葉無雙低着頭不說話,王一凡以為她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厲聲說道:“還不趕緊跪下!”
葉無雙一聽這句話,桀骜地昂起頭來:“跪下?我的膝蓋,可以跪天地、跪祖先、跪明君,但是不會跪相公!再說了,将軍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追責于我,但我,絕對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向将軍低頭!”
王一凡将拳頭捏得咕咕直響,咆哮地喊着:“管家——”
管家本來就沒有走遠,聽見這個喊聲,渾身一個哆嗦。
還是夫人厲害,居然将将軍的極限怒氣都挑出來了。
管家疾步返回喜房準備,唯唯諾諾地問道:“将軍,老奴到了。”
“上家法!”
管家帶着一絲憐憫的表情看了葉無雙一眼,似乎在說:看吧,惹怒将軍了,你自求多福吧。
葉無雙冷笑一聲:“敢問将軍,既然将軍這麽和我說話,可見,我是将軍家的家眷吧?”
王一凡露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來。
雖然不解其意,還是點了點頭。
“廢話!不是家眷,你怎麽會出現在這間喜房裏?”
葉無雙點了點頭:“很好!既然我是這個家裏的,将軍說上家法,那是不是說明,我也有權力對将軍執行家法?”
“你!你——”
“既然将軍要論理,那我就和你好好地論一論了!自古娶妻都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将軍大婚,那是因為皇帝賜婚,可是,才出了幾日,将軍再次大婚,排場非凡,甚至壓過正牌夫人的排場,在整個京都來說,都是一時風光無二。而且,這一次娶妾室,公婆都不在京都不說,連個媒婆都沒有。”
以為葉無雙是為綠俏打抱不平,王一凡內心笑話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得可以了。
“我和俏兒你情我願,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葉無雙本來就是停頓,見目的已經達到,又說:“是啊,你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不願關心,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麽做,将我置于何地?”
“只要你安分守己,暫時無人可以取代。”
“嗯哼,那麽,你又将綠俏置于何地?”
“暫時委屈她,日後,本将軍自會給她一個交代。”
拍了拍手掌,葉無雙笑着說:“将她捧得高高的,任外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勾去将軍的全部心思,讓和諧的将軍府動蕩不安,這就是将軍給她的交代?”
“你……怎麽可以如此曲解本将軍的心意?”
王一凡真是被這個能說會道的女人氣死了。
他既然娶了綠俏,肯定會好好愛護她,怎麽可能對待綠俏像他對待夫人一般?
那麽善解人心的綠俏,就是他的掌中寶,他哪裏舍得讓她受到一絲委屈?
要說綠俏勾去他的全部心思,這些謠言肯定都只是從這個女人嘴巴說出來而已!
“好,且不說綠俏,将軍面對聖旨都敢如此挑釁,最後,我敢問将軍,到底将皇上置于何地?”
看着葉無雙狡黠的笑容,王一凡恨不得一拳打暈這個讨厭的女人!
拿皇帝來壓制他,他何嘗沒有想過這個關系?
只是,皇帝在他娶夫人的當日,都表現得意興闌珊,肯定對這個郡主也不是那麽愛護有加,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順遂了綠俏的心意。
幸好,他娶了綠俏,每天忙碌地工作後回來,還能夠享受到甜蜜。
而對這個夫人,真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無憂郡主!!你少拿皇上來壓本将軍,你知道嗎,你、不、配!”
回複(6)
144、祠堂交鋒
“本郡主不配?”
葉無雙反問,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瞪着王一凡。
這是一個陷阱——王一凡的腦海裏警鈴大作,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說話總是在給他下套子。
但是,怒氣上頭了,一時沖動,而且,還想看看她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招。
他還是很生氣地點點頭:“對,你很不配!”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蠻橫無禮的女人常用的三招。
對付王一凡這樣的直男,非常有效。
因為,她在他面前可以不講理不要臉,而且,他不是那種可是細心和她談論道理的人。
不走尋常路,才是最好的辦法。
“将軍啊,讓本郡主說你什麽好呢?剛才你已經說過一次,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皇帝的權威,夠有種啊!”
“你!這和皇上有何關聯?”
“怎麽沒有關聯?你說本郡主不配,那就是說,皇帝挑選的郡主也就是不配。換句話說,在你的眼裏,皇帝用人都是狗屁,遠遠不及你這個将軍大!”
王一凡氣得青筋直跳。
“你這個女人,怎麽可以睜着眼睛說瞎話呢?本将軍是那個意思嗎?”
葉無雙巧笑倩兮:“哦?不是這個意思嗎?”
沒有想到,這個兇巴巴的女人,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呢。
王一凡看着這個笑容,不由得一怔。
“哼!本将軍真是不想理睬你!”
葉無雙點點頭:“哦,好,将軍請慢走,不送!”
走到正廳,王一凡陡然止步腳步。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要執行家法的啊,怎麽就這麽兩手空空地出來了?
越想越氣,他爆吼一聲:“管家,将人帶到後面的祠堂來!”
管家一個哆嗦,為什麽将軍總是将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他來剝啊!
短短的幾步路,走了好一會兒,才敢正面對着葉無雙:“夫人,将軍有請。”
“嗯,我的耳朵沒有聾,那麽大的吼聲,怕是這個房子根基不紮實,管家你還是找人來看看。”
“好的,夫人。”
看見葉無雙轉身往內室走,管家着急了:“夫人,将軍還等着呢。”
真是祖宗啊,萬一夫人不肯過去,他可就糟糕了。
葉無雙頭也沒有回,淡淡地說:“讓他等一會好了,磨一磨他的耐性,堂堂一屆将軍,等不起,如何號令三軍?”
管家大汗涔涔:“可是,夫人啊……”
“嗯,本夫人去見将軍,不化化妝,做做頭發,你覺得可以嗎?”
“……是,夫人。”
不敢先過去複命,擔心夫人開溜不去,管家老老實實地在門外等着。
還好,才一會兒,夫人就出來了。
管家特意擡起眸子望過去,白白淨淨的臉上,哪有化妝的樣子?怕是連胭脂都沒有點一點吧?
看出了管家眼底的疑惑,葉無雙反問道:“管家啊,你看看本夫人特意插上這支玉簪,好看不?”
管家視線上移,看了一眼如果夫人不提及根本就注意不到的那個簡單的、沒有花紋的玉簪子,笑着說:“簡單大方,符合夫人的風格。”
葉無雙玩心大起,想要捉弄一下管家。
“不是,管家你就沒有從這個簡單的簪子引申一下深意?”
還有深意?
夫人說裝扮了去見将軍,可是也沒有怎麽裝扮,這個深意難道是?
“夫人的深意……是不是,說不值得隆重裝扮去見将軍?”
葉無雙身子後仰,露出吃驚無比的表情,誇張地說:“喏,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沒有絲毫這個意思!”
管家的汗如雨下:“老奴失言,該打!請夫人原諒!”
“好了,不知者無罪,別吓着了。”
葉無雙笑盈盈地往前面走,管家一擦額頭豆大的汗珠,疾步跟上來,追問道:“那麽,老奴鬥膽請教夫人的深意。”
“管家,你看,偌大一個将軍府,将軍夫人唯一值錢的就是這枚簪子,你覺得合适嗎?”
“不合适,老奴懂了。”
王一凡喝了幾口茶水,內心還是很不淡定。
遠遠地聽見清脆的笑聲,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女人,居然還有心情笑得如此開心。
剛才她說只跪祖先和皇帝,那麽好,他現在在祠堂,看她如何不跪?
只要她不肯跪下去,他就有理由好好地懲治她一番!
“讓她趕緊進來!”
王一凡命令道,壓得低沉的嗓音像是在低吼咆哮。
他已經在暴怒邊緣,聲音震懾得讓管家大氣不敢出一下。
葉無雙垂着雙手,一身高襟寬袖裙衫,袖角輕輕盈風而蕩,慢慢地擡起腳,面不改色地登門走進去。
“将軍找本郡主何事?”
葉無雙也不怕,她挺直背脊,傲骨挺立地站在大廳裏。
輕擡眼簾,望着祖先的排位,知道王一凡又想要找什麽茬了。
王一凡與葉無雙對視片刻,緊抿着唇。
為什麽這個女人還能保持一副置身事外、波瀾不驚的樣子!
于是,他冷冷地開了口:“這裏,是我王家列祖列宗的排位,你還不跪下?”
沒有想到的是,葉無雙毫不含糊,走到蒲團面前就跪下去了。
這個麻利的動作,卻讓王一凡愣住了——這麽爽快?
他剛要開口,卻看見女人鄭重地磕了三個頭,神情嚴肅地說:“王家列祖列宗在上,孫媳婦無憂叩拜。”
還算知書達理,至少知道不得在祠堂裏放肆。
誰知道,她繼續說:“既然有這麽一個機會和王家的列祖列宗坦明心跡,那麽,孫媳婦也就開門見山了。自成親以來,孫媳婦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夫君一心向着妾侍,對孫媳婦雖然還不至于非打即罵,但是,言辭冷冽,比寒冬的北風還要讓人心寒。最讓人頭疼的是,夫君對于皇帝的安排嗤之以鼻,絲毫不将皇權放在眼裏。孫媳婦知道,就算再怎麽不喜歡一個人,可是,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皇帝的……”
“住嘴!”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王一凡真是氣得渾身發抖起來。
“難得進一次祠堂,必須要和列祖列祖說真心話啊。我不說話的時候,你嫌棄我悶,我說話了,你又大喊着要我住嘴!”
陌無雙 說:
抱歉,各位親親,因為我的眼睛發炎紅腫,完全不能看電腦,所以停了幾天,今天開始慢慢恢複,繼續支持我
145、男人哭吧
葉無雙嘟起嘴巴,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來。
“你也知道這裏是祠堂,還如此出言不遜?”
“本郡主哪裏有出言不遜呢?分明都是細細地和祖先彙報府邸發生的事情啊。”
王一凡被氣得不輕,立即站起身來,抓起手邊的家法棍就朝着葉無雙的後背打過來。
猝不及防,葉無雙被打得猛然撲倒在地上。
“啊!你到底在做什麽啊!”
真是疼,可見這個男人下手完全不知道輕重。
或者,換句話說,他根本就是故意這麽使勁地打下來。
眼見着第二棍又要打下來,葉無雙趕緊大叫:“住手!”
知道王一凡不可能那麽聽話,她就地一滾,滾到一邊,堪堪避開了這一下。
棍子打在地上,“彭咚”一響,連蒲團都打散了。
葉無雙怔怔地看着蒲團,暗暗吃驚,如果剛才那一棍子沒有避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再也不跪着了,她站起身來,一把抱住王家爺爺的牌位,嚴厲地說:“祖先在此,你打啊!”
“放肆!祖先的牌位,豈可讓一介女流抱着?成何體統?”
她才不會放下呢!
沒有這個擋箭牌,她肯定會被将軍活活打死,還沒有人阻止!
“本郡主就是讓祖先看看,你這個不肖子孫是如何在祠堂裏打女人的!作為堂堂一個将軍,你的本職是在沙場上點兵,在戰場上殺敵,而不是将你的滿身戾氣帶到府邸來打女人。”
知道王一凡不會貿然再次動手,她一口氣說了一段話。
“你還有理了,你說說,你幾天不歸家,是哪個婦道人家做得出來的事情?”
死死地握住棍子,一張臉已經黑得見不得人了,王一凡說話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
“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還需要從頭到尾再次複述一次?沒有想到,将軍年紀不大,記性卻已經如此不好了。”
“你!”
看見王一凡氣結,葉無雙對着牌位說:“祖爺爺啊,您看看,孫媳婦這麽教導将軍,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需要她來教導他?
真是,這個世道到底還講不講理了啊?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竭力将自己的怒氣壓制下來。
王一凡盡力放平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說:“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将牌位放下來,沒有女人端着牌位的先例!”
“是你說的好好說話啊,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
看見王一凡的情緒似乎很穩定了,葉無雙這才轉過身,輕輕地将牌位放回原地。
看見牌位放穩當了,葉無雙又後退一步,正在作揖,王一凡再次操起棍子打了下去。
這一記悶棍,真是讓葉無雙覺得雙眼冒金星。
“哎,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到底還要不要臉,說是要好好說話,你趁我不防備的時候下毒手,這是你的态度嗎?”
王一凡掀了掀自己的眼皮,淡淡地回話:“我只說了好好說話,似乎,我說話一直是心平氣和的。”
“動手動腳就是好好說話?”
“哦,不是有一招叫做兵不厭詐嗎?”
“你!”
這下子,輪到葉無雙氣結,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王一凡的心陡然舒展了一下,原來,這個死女人也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啊,真是解氣!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用看,她就知道一定已經被打破皮了。
葉無雙飛速地起身,旋身的時候,一手抓起邊幾上的茶盞,直直地朝着王一凡的面門扔過來。
既然男人這麽無情,她又何必婦人之仁?
王一凡一驚,連忙以棍子去擋住。
誰料,葉無雙在下個瞬間,又提着茶壺丢了過來。
裏面本來就是滾燙的熱茶,棍子抵擋,又不敢動作太大,以免撞到牌位,所以,他稍微收斂了一下力道。
茶壺裏的熱水飛濺出來,燙得王一凡的手背星星點點的紅印。
他一個哆嗦,甩了甩手背。
葉無雙看見他嘴角抽抽的樣子,就知道燙得不輕,她暗暗笑起來,輕輕地唱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大的傷痛都要學會去背……”
王一凡疾步走近一些,死死地瞪住她。
“怎麽?還要打?你還真是打上瘾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這屬于家暴,在我的家鄉,這樣的相公可是要被衙門抓走的!”
葉無雙皺起眉頭,早知道他這麽厚臉皮,真不該放下牌位的。
眼下,只能抱着邊幾抵擋,雖然只是負隅頑抗。
“抓走?我就是衙門,看誰敢抓我?”
既然躲避不了,只有風雨無阻地向前沖刺了。
這麽想着,葉無雙将邊幾大力朝着王一凡打過去。
王一凡的力氣大,重重地揮開了邊幾,再次高高地舉起了棍子。
學着電視上教的防狼術,葉無雙伸出腿,朝着對面男人的命根子踹過去。
誰知道,他機敏得很,往後讓一步,又驚險地避開了要害。
緊接着,她又一揮手,直直地打向男人的喉嚨。
王一凡變了臉色,別看女人花拳繡腿的,這兩招可真是毒辣得很。
丢下家法棍,他伸出雙臂,大力抓住葉無雙的雙肩,死死地按住,再踢向她的小腿,好讓她再次跪下來。
這麽大力一扭,葉無雙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擰成了一股麻。
一股很濃烈的惡心感傳來,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極其微弱地說:“王一凡,住手,不要拉扯了,我……”
聽見被女人喊出自己的全名,王一凡非但不住手,反而變本加厲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拽,讓葉無雙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着身子往下滑落的女人,他蹙起眉頭,冷冷地說:“喂,別裝了啊,裝死都是沒用的!”
微微松了手,再次搖晃一下,發現女人還是雙目緊閉,一點反應都沒有。
和剛才的生機勃勃相比,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唏噓。
“到底怎麽了?我說了,你別裝了,聽見沒有!”
女人還是一動不動,任由他推搡。
看來真是暈倒了,難怪剛才微弱地……求饒。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王一凡耙了耙自己的頭發,大聲吼道:“管家……”
146、好壞消息
管家推開祠堂大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王一凡懊惱地站在原地,地上躺着毫無生機的夫人。
“将軍,夫人怎麽了?”
“本将軍哪裏知道?”
“哦,老奴立即請大夫來。”
管家火急火燎地跑出去,喊了家丁去找大夫,又帶人來到祠堂。
家丁看見将軍也在,有一絲猶豫,卻聽見将軍說:“将她送到喜房去就好,直接讓大夫在那邊診治。”
說完,将軍頭也不回地走了。
家丁一愣,還是大力抱起夫人,疾步往喜房走去。
按照道理來說,夫人應該是由将軍親自抱的,家丁絕對不能唐突,可是,看将軍就是這麽個意思,而且,救人要緊,也避諱不了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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