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醫者

被從白茫茫世界拉回的齊白重新找回了真實感,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的說道:“沒想到這麽厲害。”

秋天行黑線:“生氣了!”

“開玩笑的。”齊白調笑道:“大哥哥這麽厲害,我又忍不住心動了啊。”

“你再開玩笑我可要動真格的了。”秋天行努力的邪魅一笑。

齊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輕舔略顯單薄的嘴唇,似乎是無言的邀請。

秋天行感覺腦海中有什麽轟的一下燃燒開來,等回過神來腦海中一片懵逼,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如遭電擊。

僅僅只是簡單的唇與唇之間的貼合,就讓人墜入了一個暖暖的溫柔鄉中。

秋天行回過神來剛想抽身,卻發現齊白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環上的他的腰,唇齒輕擡,在最初的愣神過後,一瞬間反客為主,比剛才更為灼熱的溫度從相交接出傳來,讓他欲哭無淚。

這是一個足夠綿長的吻,腦海中的計數器仿佛以及失去了時間,就連何時,他已經開始激情回饋也不知道。

能确定的是,等他再次回過神來,齊白臉色泛紅的靠在岩壁上,大口的喘着氣,眼神迷離的看着他。

秋天行一臉懵逼:“我不是,我沒有~”

齊白面色泛紅,聲音略帶點沙啞,微微點頭:“嗯。”他此刻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是一味的應和着。

秋天行頓時感覺他就像個禽獸。

終于,齊白回過神來,面帶笑意以及滿足的對着秋·禽獸·萬分·天行說道:“大哥哥,真棒!”

秋天行:“……”可惡,他真的不是禽獸啊。

“還有好幾處泉眼,我們一起去看看!”齊白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調戲還是等下次吧,不然把人吓跑了,就太糟糕了。

秋天行默默無言,駕馭着飛劍往下一處泉眼飛去,齊白也不惱,只是靜靜的跟在他後面。

華盛仙宗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在得知泉眼有問題之後,便迅速派弟子将所有的泉眼悉數封印,任何人不得進出。

秋天行到了之後,發現打撈工作已經有序不紊的進行中了,而潛入水中的弟子很快就帶着一顆泛着黑氣的珠子出來。

花河帶着一副圓形眼鏡拿着那顆珠子細細的檢查,眉頭緊皺,又取了泉水看了看,眉頭皺的更緊了。

“怎麽樣,我這裏也有一顆。”秋天行看見熟人,便上前去搭話。

花河冷不丁的被秋天行搭讪,頓時露出一個無比仙嫌棄的表情,下意識的後退幾步,似乎在遠離什麽病原體一般:“你怎麽在這裏!”

秋天行翻了個白眼,反問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污染環境。”依舊是一臉嫌棄。

“小花,當初你不是這樣的。”秋天行泫然欲泣,瞬間進入了狀态。

一衆正在幹活的弟子露出了八卦的表情,難道藥仙谷谷主跟天行真君還有一段不可說的過去。

“哦,是怎麽樣!”花河面無表情,推了推眼鏡,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前輩,這殘年之毒似乎對金丹期以上無效。”齊白好奇的問道。

花河贊許的看了齊白一眼,說道:“沒錯,殘年之毒雖然兇殘,但限制頗大,達到元嬰期之後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了。”

“這顆黑色的珠子就是病原體嗎?”齊白再次問道。

“是。”花河回答,“但其中的的毒素卻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大部分毒素已經徹底的融入到水中。”花河将珠子對向太陽,隐隐有透明之狀。

“當珠子內最後一絲黑霧消散,便會自然分解,在難覓其蹤跡。”

“原來是這樣。”秋天出場,笑問道:“那偉大的花谷主應該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花河額頭青筋暴起,這個家夥是專門來嘲笑他的嗎?

秋天行:“???”他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在他的印象中花河修為雖低,但醫道一途卻異常厲害,就算是天下奇毒在他的手中也輕而易舉的被化解。

齊白戳了一下秋天行,剛好對上秋天行那疑惑的眼神,頓時無力至極。

“這毒我暫時沒辦法解。”花河說的頗為咬牙切齒,“給我一點時間,一定能順利解決的。”賭上藥仙谷的名號,也不能讓秋天行看低。

秋天行絲毫看不出眼前的人在生氣,翹起大拇指開心的說道:“花河那麽厲害,一定沒問題的。”

“多謝天行真君。”花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捏着那顆殘年之毒的珠子,跑到泉水監督着封印工作。

秋天行:“???”

齊白強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哥,不是我不幫你,你一個勁的往人家傷口上插刀,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啊。

“花谷主,不好了。”一位穿着褐色道袍的弟子,匆忙跑了過來,喘着粗氣,焦急的說道:“我師兄快不行了。”

“怎麽會?”花河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握緊了手中的珠子:“快帶我去看看。”

“那邊的!”花河突然喊道,秋天行下意識的回頭,“跟我一起走”

“好。”秋天行急忙應道。

齊白點頭:“快去吧,我在這邊看看,有情況及時通知你。”

“我很快回回來。”扔下這具話之後,秋天行喚出承影,拉着花河和前來報信的弟子一躍而起,天空中閃過一道流光。

秋天行禦劍,花河在一邊了解狀況:“你是紫築派的弟子,出事的是你那個師兄。”

“是鐘師兄。”報信弟子飛快回答。

花河迅速找到了鐘師兄的資料,翻開起來,築基修為,上面還有他當時的診斷記錄,二十八歲,按照殘年的侵蝕速度,至少應該還有數十天才會病發,現在是……

難不成他這兩天所查閱的資料和診斷方式全都是沒用功嗎,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傳信弟子被花河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壓迫的不敢言語。

秋天行默默無言,将防護罩往傳信弟子身邊蔓延過去,臉黑的花河好可怕。

為了便于管理和觀察,華盛仙宗将所有染上殘年的弟子都放置在了一處洞府之中,剛進入,秋天行就感覺到一股暮色沉沉的氣息。

本應該是盡情散發光彩的年齡,此刻現在卻眼中卻已然被恐懼所浸染,生命在清晰的流逝,靈力被吞噬,此刻的他們與凡人無益,甚至更加虛弱。

花河知道,這只是初期,所以症狀不顯,再過幾日烏黑染上灰白,臉上爬上一道道醜陋的皺紋,那麽,所有被壓抑的恐懼将會悉數綻放開來。

而他,到時,到底能做些什麽?

他所學的醫術,所繼承的道統難不成要被區區魔族肆意的放在腳下踐踏不成,花河徑直走了進去,他記住了每一位病人的狀況,也曾醫治過很多看起來慘不忍睹的病人,但在看見鐘師兄的狀态時,卻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花河還清晰的記得他當初的樣子,但現在無論如何不能把把床上躺着的那個形如枯木的老人和往日那個年輕患病是還活力滿滿,眼神期盼的看着他的人聯系到一起。

灰白幹枯的發絲稀疏的挂在頭頂,昔日年輕飽滿的肌膚變成一種奇異且皺巴巴的黑灰色,一雙眼睛渾濁不堪,似乎已經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已經開始被一種死氣所包圍。

見有人進來,發出了如破爛風箱一般嘶啞的聲音,不成音調,只能急切的哼哼着,眼中散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

秋天行疾步走了過去,穩住了他的身形,充滿生機的靈力瞬間灌入進去,但卻如同泥牛沉入大海,絲毫不見蹤跡。

花河的眼神變得冷靜下來,作為醫者的他絕對不能有任一絲一毫的動搖。

花河熟練的檢查了鐘師兄的身體狀況,對着那雙期盼的看着他的眼神,噎在喉嚨裏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你先休息。”秋天行或許是明白了什麽,拿出一株安魂草放在了他的身邊,微微笑道,瓊山特有的攝魂音讓人不由的産生信任:“等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似乎是秋天行的安慰起到了作用,鐘師兄用力将目光投向了花河,用已經嘶啞不堪的聲音說道:“麻——煩——花谷——主了。”

已經是微弱不堪的聲音,似乎用盡了全身殘存的力氣,或許是得到為慰藉,這位年輕的生命安然的合上了眼睛。

花河手指不由的顫抖一下,這對醫者來事是大忌,他很開就恢複了過來,卻依舊是一言不發。

“鐘師兄。”傳話的弟子似乎是意識到什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下沒有任何動靜,象征着生命的氣息已然熄滅。

“花谷主。”傳話弟子擡頭剛想問,便被秋天行制止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傳言弟子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不是說不會這麽早發作的嗎,鐘師兄人那麽好,你們都是大前輩,求你們救救他好不好。”

“他已經死了。”花河半垂着眼睛,“沒有人能起死回生。”

“這樣啊。”傳言弟子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了鐘師兄已經失去了氣息的身體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奪門而出,随即傳來的是嚎啕大哭的聲音。

花河面無表情拿出一副白色手套帶上,将各種器具從儲物空間中拿出。

殘年的提前發作一定有什麽原因,而原因就蘊藏在這具身體裏面,他必須知道。

“幫我護法。”

“好。”秋天行撐起一片結界,背過身去,心情異常沉重,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即使多年之後,秋天行還清楚的記得,那是花河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爆發出如此激烈的感情。

死亡讓我對我的道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所以我敬畏他,但我也無比的厭惡他。

我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我原來是如此的無力,修者雖本就逆天而行,但力卻始終有限,救得了一二,但始終救不了全部。

曾經的誓言在耳邊響起,花河的手穩泰山,殘年之毒是嗎?這一份挑戰他接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姓名:花河

性別:男

年齡:103

身高:175

技能:醫術天賦滿格

武器:???

蠢作者成功進入了卡文狀态,哭唧唧,需要親親才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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