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寧和音眨眼間就把自己心裏湧上來的情緒壓了下去,明明她才是被始亂終棄的那一個,為什麽這狗太監裝得比她還像受害人?
該委屈的是她好不好!
她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決心不理眼前這狗太監。
反正她身邊圍繞着三個美男呢,不借此機會把狗太監氣到當場升天,她,就不叫,寧和音!
寧和音輕輕勾了勾唇,眼波都跟着晃了一下,露出個溫婉又撩人的笑,看到狗太監眸光微動的那刻,她轉過頭去——
對剛才的送禮三人組,用最綿柔的聲音道:“我們去玩吧,你們看九千歲,多和藹啊,他不會生氣的。”
聞言,三人往九千歲的位置一看。
果然,他竟然笑得越發溫文爾雅。
活像個……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哪有半點威脅性在?
三人同時用力點了點頭,綻開真心誠摯的笑容:“好啊!”
季明殊心想,若非是有十足把握,她絕不敢這麽放肆,褒獎褒獎她,也并無不可。
哪怕萬一他想錯了……
便裝作不知情不避諱的草包,借此消除半月前埋下的隐患,讓那閹人能重新對他放心。
無論哪種而言,他都不算是虧。
季明淮心想,皇上沖前頭,他怕什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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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緋心想,燕王沖前頭,他怕什麽勁?
一時間男兒家的傲氣心性上來,季明淮和葉緋兩人一人走到寧和音一邊,同時道——
“不如玩蹴鞠。”
“我們去投壺!”
兩人話畢對視一眼,季明淮道:“蹴鞠才有玩樂之意,投壺太過于小兒科。”
葉緋道:“燕王殿下可曾考慮過千歲夫人的感受?一嬌弱女子,怎可玩蹴鞠?”
季明淮:“怕是葉兄不敢?”
葉緋:“……蹴鞠那等易受傷般的游戲,若千歲夫人出了差錯那——”
季明淮:“你就說你敢不敢?”
寧和音:“……”
這兩人把她放眼裏了嗎?
下一秒,果真把她放眼裏了。
兩人同時分別扯住她袖子,一邊是清冷如玉的俊臉,一邊是美眸顧盼流連。
“你是不是想玩蹴鞠?”
“你是否不想玩蹴鞠?”
好家夥,這合拍的,不當親兄弟就可惜了。
寧和音還沒說話,突如其來了一聲:“咳咳——”
三人同時轉頭望向季明殊,季明殊攥的空心拳頭從嘴邊放下來,正色道:“依朕看,還是吟詩最為合适。”
季明淮&葉緋:“這萬萬不可阿!”
寧和音:“……”
總覺得是被看不起了。
她同時甩開兩人袖子,一臉無奈不停點着頭,“好了好了,你們三人的心思,我都知道了,一人想蹴鞠,一人想投壺,還有皇上……”
她使勁眨了兩下眼睛,“你想聽人家作詩,對不對?”
季明淮&葉緋:“……”
真羨慕他這雙沒聽過她詩的耳朵。
“那我們在晚宴前,就都玩個夠!”寧和音不等人回答迫不及待開口,接着面向假山後那邊,“九千歲,您這邊沒意……嗯?”
狗太監人呢?
就連陸雲輕都跟着不見了。
“九千歲同陸姑娘一道離開了,兩人或許是有什麽要事。”季明殊道。
寧和音:好啊!
她原本還想着收斂點呢,現在?
絕不可能!
一身碧裳如芙蓉出水的九千歲夫人,身旁有着皇上,兩人看上去俨然是郎才女貌一雙,而往後再看,才發現身後還跟了兩位美男子。
一人自然是氣度不凡儀表堂堂的燕王,是上京城中所有女子最想嫁的對象。
另一人的眉眼明豔得如同嬌花,美眸流轉之間甚是勾人,眼生的見了他只有驚豔,而跟在太後身邊的有人認出——
這不是近日太後身邊,最為得寵的男寵嗎?
眼下這四人湊在一塊,怎麽看就怎麽不協調。
太後早已恢複雍容華貴的姿态,身着黑紅相間的華服由人攙着正欲在上位坐下,眼下循着衆人目光往那四人望去,眉頭不易察覺小小擰了一下。
一旁的內侍小聲道:“太後,那葉……”
“不用管他。”太後當即說道。
九千歲的夫人如此與男子糾纏在一起,她看好戲都來不及,又怎會去阻止呢?
而另一邊,四人已到了禦花園一旁設立的游樂場地,正在由寧和音決定先從哪樣開始玩起。
她自然注意到了無數道炙熱的目光,或隐蔽或直白都投到了她身上,讓她真有一種萬衆矚目的感覺。
她從廣袖中拽出一條帕子擦臉,也不知道被塗成了什麽猴屁股樣,還是得顧忌一點形象才行,待會的游戲中也不能出醜。
不過帕子沒挨到臉上,季明殊就從她手中奪了過去,低垂着那雙褪去冷沉陰郁後天真無邪的眸,笑起來潔白的牙齒好像在閃閃發光。
“我來幫你。”
跟在一旁的老太監注意到衆人視線更為灼熱,以手擋嘴小聲提醒道:“皇上,這萬萬不——”
“九千歲夫人的臉這般,憑自己斷然無法擦淨,朕只是舉手之勞,有何不可?”季明殊輕描淡寫,手上已開始動作。
老太監想,皇上可真是個草莽,九千歲發怒怎麽辦?
然而一轉眼,看到九千歲一襲白袍獨站在桃花下,眼中明靜溫柔,噙着淡淡笑意,像是無事發生。
老太監的心放下來了。
寧和音等季明殊幫她擦完胭脂,狠狠瞪了季明淮一眼,“你的蹴鞠,排到最後!”
季明淮:“……那可是本王第一次幫女人塗胭脂。”
在場少女們的心嘩啦碎了一地。
季明殊看着眼前碧裳少女要走,又喊住她:“等等。”
等她轉過身來,從她頭上拔下那只簪歪了的步搖,低垂着眸,重新認認真真簪在了她發髻上,接着彎唇:“如此,便好多了。”
寧和音再一次露出狼一樣的目光,望着葉緋道:“你排倒數第二。”
他娘的,這對基是存心讓她出醜?
等将來她組建後宮,就讓他們倆一人專門給她洗腳,一人專門給她倒夜香。
美滋滋!
葉緋:“……”
倒數和正數有區別嗎?
宮宴裏一般都設有詩會,主要是為了讓那些未婚的少年少女,有一個賣弄自己才情的地方,好給自己身上鍍一層金,傳出去就成了——
某某某真是才子/才女,好想嫁/娶!
誰不想讓自己發光發熱呢?
眼下詩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十幾名少年少女席地而坐,看到皇上燕王九千歲夫人一衆人來了,有些膽小的臉色一白,趁他們沒到前借口退出了詩會。
眨眼間,詩會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寧和音眨了眨眼,發現其中有一個她竟然認得。
這不就是……一開始想要來結交她的小姐妹嗎?
一個黃裙子的甜美少女,此刻還是笑意盈盈,她站起身來過來,“九千歲夫人,想不到你還喜歡作詩,來阿,不如我們重新開始。”
寧和音作為一個擁有第六感的女人,瞬間察覺出了隐隐襲來的不懷好意。
這小黃人,絕對有問題!
怕是一開始結交她,也是別有用心而來。
她聽到季明殊道:“雅雅,你同阿淮一道坐吧。”
寧和音眨了眨眼,馬上結合小黃文內容和少女先前的自我介紹,想起了眼前這個小黃人的身份——
燕王季明淮的未婚妻,同時也是燕王和皇上的表妹,安平郡主。
在小黃文裏,她可是因為女主吃了很多次醋,聯合起她的小姐妹太尉之女——
也就是将來要進宮當皇後的溫婉美人。
兩人暗地裏搞了很多事,讓女主吃了不少的苦頭。
而小郡主身後,那個穿着藍裙的清麗美人,想必就是她未來的妯娌了。
寧和音:來了,她們來了!
這一直給擱到腦門後忘記了的劇情,在她跟男配男主開始接觸後,終于是來了。
寧和音不動聲色往旁一步,拽住了葉緋的袖子,對他笑道:“阿緋,我們倆坐一起啊?”
“不行!”季明淮冷着臉果斷拒絕,“詩會哪有男子和女子一同坐的?”
剛想不着痕跡拽開寧和音手的葉緋,聽到這話對她柔柔一笑:“好啊。”
接着再面向季明淮,“皇上既已下令,燕王殿下還有何好反駁?”
季明淮:“……”
還沒完了是吧?
安平郡主見這情形,連忙歡喜地同季明殊道:“那皇帝表哥,你跟柔兒坐在一起吧?”
寧和音瘋狂點頭,“對對對,就這麽坐!”
季明殊面色沉靜,望向她道了句:“那便全聽你的。”
衆人:“……”
寧和音:“?”
不是?
還搞得好像跟她有什麽關系一樣?
說是坐在一起,其實只是打亂了交叉順序,從原本的男子女子各一邊,變成了男女交叉而坐。
葉緋坐在右排第三個位置,寧和音挨着他坐。
而季明殊坐在左邊第一個,藍衣柔兒坐他身邊,再往旁是季明淮,再往旁則是小郡主。
葉緋剛好跟季明淮對坐,他沖他笑了笑,那含義明擺着——
燕王殿下,豔福不淺。
冷成一張死人臉的季明淮,利落果斷卷起一個紙團,用了十成勁朝葉緋砸來。
嘭的一下,紙團正中額心——
不過是寧和音的腦袋。
葉緋在紙團飛過來之際,攤開腰間折扇往旁一擋,恰好把紙團打到了正轉過頭來的她臉上。
“抱歉,本王看那邊有只蚊……”季明淮準備好的說辭頓住。
葉緋同樣把折扇慢慢往下挪,只露出一雙眼睛,望着被砸中的人。
她的額頭上紅了一點點,嘴巴一癟,杏眼裏竟然彌漫上了水霧,接着雙手交叉伏在桌上,就把整個腦袋埋了進去。
葉緋:“……”
季明淮:“……”
這是哭了嗎?
葉緋把折扇收起起身過去,左手試探性地觸了觸她肩頭,柔聲道:“音音姑娘,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擋的……”
寧和音仍然伏在桌上不動,季明淮不由得起身走向對面,站着對她道:“你擡起頭來,讓本王看看。”
季明殊垂了垂眼,吩咐一旁宮人道:“速去喚太醫來。”
緊接着他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朕來抱她。”
“這…皇上,這……”
先前所有的委屈勁都被壓在心底,結果被一個小小的紙團一砸,竟然真的砸得寧和音控制不住了。
她為什麽要穿來這本見鬼的書裏?
恢複記憶後,不是在惴惴不安提心吊膽逃竄,就是被人掐着脖子威脅她要殺她,要麽就是各種各樣地利用她。
被莊沢屢次掐脖子的時候她沒哭,現在被小紙團砸倒忍不住真哭了,把所有一切一切累積的情緒,好想一次性都發洩出來。
季明殊俯身把人橫抱起,看着她被淚水沾濕的睫毛,雪白的臉頰哭得隐隐有些紅,抿了抿唇,“要是怕人看見,那就往朕懷裏,靠近一點。”
寧和音一愣,擡頭看向他。
四周有重重目光襲來,季明殊索性按住她後腦勺,把她的臉轉向了他胸膛處,接着闊步而行。
寧和音哭的動作頓住,她想起了按後腦勺那一下,在十年前她忍不住哭時,是莊沢按住她腦袋給她擦淚,最後還任她把鼻涕眼淚全蹭到了衣服上去。
“皇上……”寧和音吸了吸鼻子,淚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的龍袍,可以用來擦鼻涕嗎?”
季明殊的腳步僵住,他垂了垂睫道:“擦吧。”
他就不信大庭廣衆之下,她真……
噗——
寧和音拽起一只廣袖狠狠擤完,又抓起另一只廣袖把臉上擦了擦。
最後她雙手一撐他胸膛跳下他懷抱,對他笑眯眯道:“謝謝皇上,我好了!就是這鼻涕可能有點多,你不介——”
“不!”季明殊一個字剛吐出,轉瞬間看到眼前人的杏眼一睜,他連忙接上話,笑道,“介意。”
眼前的皇上笑得猶如鄰家少年一般無害,寧和音眨了眨眼,“皇上介意?”
“你連起來讀,朕……”季明殊勉強維持微笑,“既已答應了你,那朕有何介意?”
寧和音:噢……
看來這小可憐皇上對她是真愛了。
“皇上還是趕緊去換身龍袍,這件的料子有些硬,你看我鼻子……”寧和音點了點鼻頭,“都被擦得有些痛了。”
季明殊:“……”
怪他喽?
笑吟吟的融洽場面,落入有些人的眼中,便不是那麽和諧了。
一陣微風拂過,陸雲輕頭上那只別得不怎麽緊的桃花,霎時間被這陣風給吹落到了地上,她連忙俯下身子去撿,卻見一雙金線白靴——
直接踏在桃花上,雖看着只是輕輕一腳,可當白靴擡起時,那朵桃花已被碾作了碎瓣,就連汁水都溢了出來,一副被摧殘過的可憐相。
她惶惶擡起頭,正對上那雙眼。
晦暗莫測,仿佛彙集了全天下的暗,濃得如同暴雨狂風即将襲來。
偏偏這人的皮囊又堪稱絕豔。
他唇只輕勾了勾,便叫人無從恐懼,甘願迷失在那片暗裏。
“去投湖。”
他道。
陸雲輕臉上的血色一瞬間盡失,她不敢置信道:“九千歲……”
“如若不然,不止你,還有陸家……”
他的話未說明白,但她卻是懂的。
陸雲輕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荷花池,咬了咬牙,起身朝着那片荷花池從容走去。
那邊寧和音和季明殊剛回到詩會上,看着兩個低着頭有點不敢看她的人,正想動手一人還上一個爆栗,就聽到另一邊響起接連不斷的呼聲。
“投湖了!有人投湖了!”
“看啊,是陸姑娘投湖了!”
“天吶天吶,快去救她……”
……
寧和音愣愣回頭往那邊看去,腳步不由自主開始走動,極細微的議論聲不斷傳來,無孔不入一般鑽入她耳內。
“這陸姑娘為什麽投湖?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九千歲的新夫人?”
“往年九千歲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人身上,可如今有了新夫人,你叫陸姑娘怎麽想?”
“聽說陸姑娘被趕出九千歲府了,被趕出府時便投湖過一次,今日九千歲實在不忍心,便又對她和顏悅色了些,可沒想到……”
“你看他那新夫人,當着他的面同那麽多男人勾勾搭搭,九千歲能不生氣嗎?這一生氣,自然對陸姑娘說了些重話,你們看到沒?九千歲把火全發在陸姑娘身上,陸姑娘這才會去投湖……”
“天可憐見的,哎,陸姑娘當真是讓人心疼!”
……
諸如此類的話數不勝數,每當寧和音順着話語望過去,卻又看見所有人都抿緊了嘴,仿佛那話語是憑空而來一樣。
寧和音收回目光,繼續往那邊走去,在半途中,卻有一抹白色擋了路。
他就站在那裏,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往日裏挺直得如同一顆翠竹的脊背,此刻竟然呈現微微的佝偻。
他的那雙眼睛不同于往日的流轉生輝,而是呈現出了一種破敗頹廢的景象,就連瞳孔裏倒映着她的面孔,看上去都陌生得不像自己。
他的嘴角,卻噙着淡淡的笑。
笑容無害而又溫柔,看着她,那雙微紅的唇輕輕顫動,話語近乎哀求道:“我讓她去死了。”
“音音……”
“別再鬧了,好不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的選擇,讓狗太監走向黑化之路了(呔,居然潑髒水給音音,太狗了!)
再來選擇一次,謹慎選擇阿!
1.走過去抱住他,溫柔安慰他說:“我不鬧了,你也別鬧,好不好啊?我有秘密,要告訴你……”
2.冷笑一聲,“擋着我路幹什麽?還不快去救你陸姑娘?我就看看熱鬧。”
轉頭說,“熱鬧看了,沒啥好看,回去繼續。”
3.面無表情推開他,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跳進荷花池裏救人。
還有:你們真的沒看出來!!女主早就掉馬了嗎??從剛回府那聽到陸大人吼的第一聲,男主接的話,就是在試探女主了,後來所有全都是在試探。
他知道自己被陸雲輕騙了,才說會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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