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祭祀臺升仙
九重天邊的誅仙臺邊,有一株嫩芽日日受被貶下誅仙臺的仙君仙人們的仙氣滋養,日益茁壯。忽有一日,兩名淡紫衣裳的瑤池仙女來到了誅仙臺邊。
“印花姐姐,你瞧這顆珠仙草周身竟有靈光閃爍!”
“嗯,想必是受過諸多仙氣養着,你我二人且把它白芽慧根挖出,交于王母娘娘服用,定是美容養顏的寶物。”
二人随手捏出鏟子一只,從草根的一邊延伸進去,取出白嫩嫩的長芽,想着日後待這株珠仙草重新生出白芽慧根時,還可再來取根。
來年春日還未到來,珠仙草還未來及長出新的慧根,便迫不及待幻化人形,叮泠泠的笑聲如泉水般動聽宜人,那白裏透粉的面頰雖是靓麗,笑起來确如傻子一般,回身旋轉蹦跳,一不小心就這麽掉入誅仙臺,堕入人世輪回去了。
……
天恨邊有一人數居多的村寨,名海角。村中百姓不拜朝廷,不從江湖。唯有擡首望去,飄渺雲叢上端的九重天宮是他們的信仰,那兒有他們靈魂的寄托,是他們繁衍後代,代代昌盛的根源。
這日,海角村的祭祀大典在天恨邊海角峰的山腳舉行。祭臺可到常人的腰身,周圍暗黃色絲帶随着細風瑟瑟飄蕩。古小年雙手雙腳均被麻繩捆綁,蹲坐在祭臺邊緣,祭臺中央祭祀間的人正忙着搭祭臺。古小年正郁悶沒人與她說會話,不遠處便有一青衫婦人淚眼婆娑搖搖晃至古小年對面,古小年大喜,美滋滋喚了聲:“阿娘!”
“小年!我的小年阿!”古家夫人将小年抱在懷中,止不住的淚水掉落,浸濕了古小年的肩頭衣裳。
“阿娘不哭,阿娘不哭!”古小年睜着茫然清澈的眸子,眼眶竟也情不自禁流出淚來。“阿爹說,小年這是奔着福祉去的,可以給村子帶來福氣,可以讓阿爹和阿娘日後的生活更好些,而且……”她伸出纖白的手指指向雲端,“那裏有神仙,不會變老,不會死亡。”
“小年,莫要再說了,阿娘這心窩都要碎了呀,我可憐的孩子,二八年華,生的一副好容貌,卻是個缺根筋的傻丫頭,老天不公啊,這連年的旱災為何都要落在你的頭上啊!”
古家夫人泣不成聲,怨氣聲也愈加大了起來,片刻便有祭祀間的長老來呵斥,羊胡子長老差人将古家夫人拉開,瞪着渾濁的眼睛,厲聲道:“婦道人家!你可知曉你這番話若是被天上的神仙聽了去,是要遭劫難的,你還嫌我們村子受的旱災不夠嗎?”
古家夫人嗚咽聲不斷,情緒不曾消去半分,“你這混賬祭祀,我家閨女如何是禍村的妖孽,為何要将一切災難都載給她這麽個小姑娘來承擔!”
“你!”羊胡子長老氣的胡子上飄,随手指着祭祀間的人,“将這無知婦人拖走!”
“阿娘!”古小年無害的聲音傳來,古家夫人奮力推開束縛她的人,這麽一瞬間她想要的只是将小年帶走。
這邊古家老爹也聞訊趕來,從祭祀間人的手中将古家夫人拉回懷中,眼袋腫得厲害,顯是哭了好多回了,“阿蓮,這是小年的命!”說罷再不顧古家夫人的掙紮,硬是将她困在懷中,往回走去。
“阿爹,阿娘!小年會回來看你們的!”古小年扯開嗓門對着遠去的爹娘呼喚,而古家二老險些跌在地上。
待日上午頭,天恨邊海角峰燃起沖天大火,似有人聽見凄厲的叫聲,又似有人聽見動聽的歡笑聲。前塵往事,好的壞的,就讓它随着這縷青煙燃燒飄散吧。這股讓許多人熟悉的情感直沖九重天宮,芒煙四起,不僅驚動了天宮衆仙,身居九重天的明澤天君亦是從睡夢中驚醒,還有四海八荒的神靈突然明了雙眸。
古小年十幾年來頭一次有了這種迷失的錯覺,周身白茫茫一片,銀白色的牆壁異常冰冷,這種雕梁畫柱的感覺只讓她在阿娘講的富貴人家的故事中聽過。
“阿娘!阿娘!阿爹!……”她有一聲沒一聲地喚着。
四周有無數雲層托起的宮殿,均是清一色的白,迷迷茫茫的飄渺游蕩,唯有正上方天柱上雕刻的金色騰天飛龍巍然不動。
“你是哪家的小仙,如此大膽在天門前咆哮!”來者是個身披醬紫仙衣的女仙,周身有淺紫色光暈環繞,閃了古小年的眼睛。
只見古小年如今衣衫破爛,蓬松淩亂的頭發,滿面烏黑,如那火中碳石一般,卻剩一雙眼睛清澈流轉。
“小仙?我不是仙人,我是天恨邊海角村子裏的古小年,我阿爹叫古阿順,我阿娘叫阿蓮。”古小年瞪着清明的一雙烏黑發亮的眸子,怯怯回應。
一旁的靈翼仙君卻是“噗呵”一聲笑出聲來,淺淺的酒窩,梨花般的笑容甚是迷人,“你這小女娃,讨喜的緊。聽你所說,你乃一介凡人,卻能到得這九重天上來,不想也是成了仙的,若是這副模樣四處游蕩,定要被那司法仙君丢入誅仙臺複又投入人世,念與你有緣,本君且帶你去瑤池找西王母,讨個差事做吧。”
說罷,随手捏訣,将古小年從頭至尾換了一遍,清秀的臉頰,素白的衣襟。
“這般看來,舒服多了。”
……
話說那日,古小年迷糊中跟着靈翼仙君到了瑤池西王母的宿處,無意間瞥到西王母才收起的獠牙,正思索天神應有的模樣,那廂西王母便應了靈翼仙君的情,将古小年這無名小仙遣去打掃天宮正門。要說這靈翼仙君與西王母的情分,可要追朔至上萬年前的一次蒼生大劫,太陽神炎帝的女兒被東海中的惡靈害死,而彼時遠居昆侖仙島的西王母對太陽神思慕甚深,故而取其信寵青鳥的靈羽為炎帝的女兒鑄成一個新的靈魂,取名精衛。青鳥因失了靈羽奄奄一息,幸而得四大天神護住魂魄,在昆侖山中的天池靜養三年才堪堪留住性命,這位靈翼仙君的前身便是昆侖山的青鳥。
天宮正門的掃塵仙,在下仙排名中算是上乘的了,古小年栖身的地方是瑤池仙境一處偏角的殿宇,專供天宮做事的下仙。古小年住在最底層用仙藤纏繞的仙洞中,洞裏軟榻明燈一應俱全,小石桌,小竹窗,窗後還有潺潺的流水聲,頗是動聽。
無論白日黑夜,這九重天宮皆是冷清涼淡,生活單一無味,卻是适合古小年這類腦中沒材行為無知的小仙。
“這位小妹可是新晉來的古小年?”
古小年此刻正忙着打掃地面上的雲錦,忽然聽到喚她的聲音,猛然擡起頭來,一陣眩暈。印花湘竹二位趕忙扶住。
“額,兩位仙女姐姐認得我?”
印花微微一笑,這聲仙女姐姐很是招人喜歡,“我倆是西王母身邊的侍女,天宮裏本就冷清,多來少走一個仙人,我們都是知曉的。”
靈翼仙君親自送來的仙人,她們固然好奇,卻也不敢輕易冒犯。
古小年拖着掃帚疾步到天宮邊緣,靠着天柱,手指繁星點點之下的人間,“我是從那裏來的古小年,我阿爹叫古阿順,我阿娘叫阿蓮。”
印花與湘竹聽她的回應,俱是一驚。凡人修仙,若不具有超凡的慧根及幾十載,甚至是上百年的修行是不可能上的了這九重天,眼前之人顯是十八未到的少女阿。
“兩位仙女姐姐?”古小年本以為她們會追問阿爹阿娘和天恨邊海角村的事情,她還可以暢談一陣,待回家後還能與阿爹阿娘顯擺一番。不曾想她們會是這種神情,跟她以前在天恨邊的海角峰上看着忽然從樹林中蹦跶出來的小白狐一樣的眼神,可是這兒不是海角峰,她亦不是條小白狐阿。
“阿,小年,你是修仙的凡人吶!”湘竹一把拉住古小年的手腕,她忍不住心中的震驚,眼前的古小年怎麽看都像一個傻姑娘,怎會有如此高的慧根。
“湘竹!”印花呵斥道,并将扯住古小年的手拍了下來。
“印花姐姐,我不過是有些好奇嘛。”
天宮中隐有這麽一條規矩,一般仙人是不可打聽其他仙君仙人的前身,這不但可能會觸犯他們的仙威,從某些方面來說也是不道德的行為。除去有些仙人的前身比較顯赫值得炫耀的,他們自己便會說出去。就如她們二位侍奉西王母的仙女,曾多次見過西王母熟睡之時口中伸出的獠牙,卻也不敢詢問西王母的原身是個什麽怪物。
“修仙是何物?”古小年對于她們之間的行為不解,睜着清澈幹淨雙眼,一一道來她的前身。“我是天恨邊海角村寨子裏的古小年,是村子裏祭祀間的羊胡子爺爺将我送來的,他命人用火灼燒我,我記得當時很痛很難受,接着就到了這裏。”
這麽說來,印花湘竹卻是明白了。
“小年!你是活人祭祀,好狠的人吶!若非天界收留你,如今你的三魂氣魄早叫惡鬼給吃了呀!唔……”
印花忙着堵住湘竹的嘴巴,看着古小年,“小年,莫要聽她胡說,日後這些話萬不可對他人提起。”又想怎樣能唬住古小年,補充道:“不然你阿爹阿娘會遭大難!”
古小年心中大駭,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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