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抽打小天兵
古小年與這印花湘竹姐妹一來一回也漸漸熟絡起來。古小年雖然腦子不太靈光,只有在人少的地方才不會犯傻犯錯,卻極是喜愛熱鬧的。在天恨邊的時候,古家夫人倒也經常帶着古小年走親串友,逛逛街市,不好的就是古小年常因其他孩子罵她是傻子呆子的,追趕一路偏要打到那些孩子認錯為止,因此每每出去都會給古家老爹夫人闖下一攤子禍來,出門看熱鬧的次數也日漸減少。古小年本就呆傻,這不與人溝通的能力也靜止不前了。
古小年拖着掃塵的掃帚,四處打聽印花湘竹的下落。
“這位仙女姐姐,有看見我印花湘竹兩位姐姐在哪裏了嗎?”
粉紅仙女見古小年這副模樣,好笑的緊。便起了逗她的心思,“方才看見她們往那邊去了。”她指着天宮一座暗黑花石雕刻的府邸,面上好心,印花湘竹何人,誰知曉呢。
“姐姐真是好人!”古小年大聲感謝,回身便往那府邸飛奔。粉紅仙女臉色倏紅,這好人實不敢當。
古小年到了這座府邸正門前,躊躇不決。眼前的房子雖比不起天宮正殿,卻也是讓人望而生畏。古小年考慮的沒有這麽多,猶豫了一會還是大着膽子闖了進去,迎面一只巨石刻了許多彎彎曲曲的符文,古小年在海角村的時候因古家阿爹識字,所以也是認得許多字的,她趴在巨石上細細觀察,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認出來。
“什麽東西?”她随手擺了擺,表示不屑。
忽然一陣強烈的飓風傳來,古小年轉身探向來處,一名身穿銀色铠甲的男子,手持佩劍,立于日光之下,閃閃發光。
“大膽小仙,竟敢擅闖明陽神殿!”
來者一聲大喝,古小年手中的掃帚陡然落地。天宮的規矩她着實不懂,憑她這腦子也不會明白,幹巴巴的站着,一雙眼睛呆呆傻傻。“明陽殿?我是來尋我印花湘竹二位姐姐的,方才有位仙女姐姐告訴我她們在這裏。”
“這裏從未有過印花湘竹,念你無知,快些出去,如若不然天刑處置!”明陽殿守門天兵依舊如初時嚴肅冷然。
古小年心中驚吓,然而她有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脾性,“我要進去看看,若是沒有便出去!”說着說着就拿起地上的掃帚,硬着頭皮往裏面走。
“放肆!”那天兵二話不說手起光落,将古小年堪堪擊退了十丈遠。
“你這壞蛋!”古小年怒了,抱起掃帚起身便往那天兵撲去,掃帚散發的瑩瑩綠光看着柔順,守門天兵本也沒放在心上,想着給古小年點顏色看看,卻不知手中的招式硬生生被劈了回來,吐了滿口的血水。
“放……”肆字還沒吐出口,古小年的掃帚便送到他身上,“大壞蛋!打死你!打死你!讓你不讓我見我印花湘竹姐姐!讓你不讓我見!”
“我哪裏不讓你見你那什麽勞什子姐姐了哇!嗷!嗷!”守門天兵心中叫慘,被個瘋丫頭用掃帚狂抽,卻無力反抗,勞什子掃帚,何時有這般法術了。
“那你還放不放我進去呀?”古小年趾高氣揚地問道。
守門天兵正想回應,那邊這明陽殿正主邁着穩健的步伐堪堪來到,他心裏長長籲了口氣,若是主子還不來,他當真要這瘋子進去了。
古小年在海角村的時候,常聽阿娘說愈是喜愛笑的人愈加漂亮,相反的是面上愈是沒有表情的人便愈加難看。古小年曾經奶聲奶氣的問着,“那要是沒有表情但是看起來好喜歡的呢。”“傻丫頭,人世間哪有這樣的人呢,冷冰冰的不招人。除非是那天上的神仙吶。”
古小年看着來人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不能自拔,這便是真正的天神嗎。一颦一動便是一個世界的距離。古小年白皙的臉頰浮出粉色,對上探視的目光随即低下頭去。
遺世風姿,傲然獨立,又如巨石中的符文一樣深邃。
“主子,您回來了。”守門天兵拖着受傷的身子一步步走到距明澤神君三尺的位置,低頭詢問。
明澤神君身着黑色金邊錦袍,烏發挽起。微微颔首,擡起衣袖散盡那守門天兵的傷痕。平靜的眸子探向古小年,見對方久久沒有回應,薄唇輕起,“印花湘竹二人此刻應在西王母身旁當值,秣陵,你且帶她去瑤池仙境尋找。”說罷,不待停留,回身離開。
守門天兵點頭稱是,看向古小年的神色還帶有些許怯意。瞪着古小年手中的掃帚,狠狠地握緊長劍,“你,跟我去找你的姐姐們吧。”
古小年不理他,盯着遠離的明澤神君,忽然提起長長的裙擺追去。秣陵小兵暗叫不好。
古小年拽住明澤神君的衣袖,喘着粗氣,待氣息平和,方才看到明澤神君怔然的目光,她羞紅了面頰,“你真好看。”
莫不是個傻子,明澤失笑,淡問道:“為何這麽說?”
“因為我喜歡的人都好看。”古小年傻兮兮笑着,明澤黯然失神,嘆了聲氣,說道:“喜歡是何物?”
“喜歡就是不讨厭的意思啊。”
“呵呵,真是個傻丫頭。”
古小年這時怒了,“我不傻!”若是平時,她一拳頭便招呼過去了,可是眼前這人,明顯不是她敢冒犯的。
“哦?你喚什麽名字?”
“古小年。你呢?”
明澤不語,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拂開衣袖上的那只小手,跨步離去。卻不是傻子,丢了心智的丫頭罷了。
古小年托起掃帚,憤憤離開。
……
西王母居住的瑤池仙境不失為一美妙仙境,外有白煙環繞,內有清泉瀑布。日日瓊漿玉液撩人音律作伴,羨煞了天宮其他衆神仙。據說,西王母萬年前搬來昆侖仙境的時候為這住處惹了不少争議,但因西王母乃道教上古神靈,是為太元聖母所生的道教尊神,除卻盤古開天辟地時的一些遠古天神,無人可以與其地位相比,故而天帝只能舍棄所愛,将昆侖山上的瑤池這一天界聖地交于西王母。
秣陵将古小年送至這裏,便回去明陽神殿。古小年悶悶行走,心中還在為方才她告訴了別人名字別人卻不将名字告訴她的事情煩悶。忽然感覺到渾身清涼,這才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地方怎這般相似我的住處呢?”她自言自語着。
前方一列仙女均着白色衣襟,手裏有捧着酒杯的,酒壺的,還有花瓶的,琴瑟的。古小年唯見那領頭淺紫色衣裳的仙女姐姐甚是熟悉,待看仔細了,高興叫喚着,“印花姐姐!”
她踮起腳尖,向她們行走的方向飛行追趕。空氣中隐有香醇的酒香,古小年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印花姐姐!等等我!”古小年大喊,聲音卻被近處的瀑布流水聲遮蓋住,她不氣餒,直至追至一處幔紗飄揚的綠林裏。
“咦?這不是第一次仙君領我來的地方嗎?”她兀自疑問,看到百千中花朵編制成的花環搭成的房子,空中亦有花瓣飄來飄去。
“印花姐姐!湘竹姐姐!”
古小年這兩聲大喊真是見效了,屋子中立刻奔出一名淺紫色衣裳的仙女,捂住她的嘴巴。
“小年,西王母的宿處莫要大聲呼喚。”
古小年點頭,印花這才放下心來,笑着說:“你怎到這來了?”
“嘿嘿,我想你們了就來了嘛。”
印花手指敲上古小年亮堂的額頭,“你這丫頭,真傻還是假傻阿。”
“我不傻!”古小年又要怒了。
“好好好,小年不傻,姐姐帶你進去嘗些好東西。”說着牽起古小年的手往屋子中去了。
湘竹此時正在給西王母配酒,印花連忙用手堵住了古小年要喚湘竹姐姐的嘴巴。附到古小年耳邊低聲說道:“西王母在裏面,不要說話。”
“嗯嗯嗯。”古小年小聲回應。
古小年被印花安置到偏僻的角落,混在一群被邀前來的仙人種,看着殿中仙女妙麗的舞姿,美滋滋地品嘗身前的瓊漿玉液,零嘴饞食。
殿上的西王母将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置一詞。
“上神的膚色真是愈加靓麗了。”首席仙君邀杯獻詞。
“呵呵,蒼老了許多了。”西王母回笑道。轉而又與湘竹說道,“湘竹,你與印花半個多月前送來的白牙慧根甚有奇效,改日采些送與諸神用用。”
湘竹急忙參拜,“回王母,我與印花姐姐半個多月前采的是一顆珠仙草的慧根,前日我與姐姐再去探看,那個珠仙草已經枯萎了。”
“哦,那便可惜了。我這裏還有些老君送來的丹藥,待衆神走時,你們都送送吧。”
“是。”印花湘竹齊聲回應。
殿內女神仙無不歡喜,連連稱謝。
古小年在那郁悶了,白牙慧根是什麽,丹藥又是什麽。迷迷糊糊的,帶着醉意好像看到了兩名紫衣仙女手持鐵鍬鏟着她的腳趾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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