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大旱真相
話說,明澤神君此番下凡,卻是為正事去的。沒曾想會碰到咋咋呼呼尋他來的古小年,此行目的地正是天恨邊海角峰一帶,想也沒想,便帶上她一同去了。
古小年睜大眼睛看着通往人間的道路,此刻天界還是晴朗的白日,人間卻是繁星點點,二十八星宿一次排列整齊,守衛着夜空。古小年随後百般無聊地在雲層上打滾玩鬧,或是啾啾雲彩。明澤幾次拉她起身總不見效,便不再理她,兀自想着事情。
“诶?這是我們的村寨!我要去找阿爹阿娘!”古小年到了地面,看見熟悉的村落,迫不及待的往古家小院奔去。明澤一手将她拽住,攬着她的肩膀,板着臉說:“如今子時剛過,你爹娘尚在睡夢中,待天大亮,你我再去找他們。”
古小年歪着脖子,洩氣道:“喔喔。”
海角村周邊的莊稼地自古小年出生的時候便開始旱了,那時還不甚嚴重,可到古小年十三歲将祭祀間中的一尊神像打碎後,這一連大旱了三年,一戶人家一年的收成只夠一個成年人吃個半飽。海角村因處在天恨邊,離人間朝廷掌管的地界離得較遠,故而沒有被管轄。海角村百年傳承,全依靠周邊無數畝良田,卻被這旱災害了,沒有朝廷接濟,日子愈加煎熬,随意這所有的怨恨都歸咎在了古小年的身上,誓将古小年焚燒祭祀,已慰天神,能将這大旱除去。
古小年去了天宮有了六日,這人間也過了六年,可這海角村六年風霜雨水,未見改變,卻蕭條不少。
古小年悶悶地跟在明澤身後,明澤回身,牽起她的衣袖往海角峰飛去,落至一懸崖峭壁處一個凹深的山洞中,懸崖下方是一大片污濁的水潭,越往近處身上便越是幹燥發熱。
古小年看到漆黑悶熱的山洞,想起自己居住的瑤池仙境,很勢力地撇撇嘴。“我們到這裏作甚?”
明澤淡笑,随手一撥,山洞變得明亮清爽,還有軟榻可以休息,古小年大喜,将明澤施法的手掌與自己的對上,閉上眼睛,“快傳給我,快傳給我。”
明澤這會笑出了聲,問道:“小年,這招式若無用該如何是好?”
古小年心裏舒服地聽他喚着小年,待聽他問話後睜開雙眼,硬聲道:“有用!”
夜間明澤靠在洞口閉目小憩,古小年則霸占軟榻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
海角村的繁華小道上,忽現一白衣亮麗女子,村中的姑娘婦人均沒這樣的穿着風采,便引起諸多村民的目光。有一面色黝黑的少年,背着鋤子,走到白衣女子身前,仔細回頭觀望,聽得白衣女子一聲訝異,“哇!黑子,你怎變得這般高啦!?”
名叫黑子的少年‘咣當’一聲丢掉手中的鋤子,回身跑開,還不忘大叫:“鬼啊!古家禍水變成鬼啦!”古小年撿起鋤子,很不解。她四處張望,又看到賣珠花的胖大嬸,笑着打招呼,誰知那人将一籮筐的珠花打翻在地,回身疾奔。“胖大嬸,何時跑得這般快了?好厲害!”
随後道上凡是識得古小年的人都大喊大叫跑開,道上頓時變得清淨,古小年孤身提着鋤子往自家宅院走去,想着回去還要将這鋤子還給黑子。
古家小院,過往牆壁上蔥綠的攀牆草已經枯黃幹落,古小年推開敦重的小木門,奔至院內,大黃狗搖着長長的尾巴,可勁地往古小年身上攀爬,古小年蹲在地上揉揉它的腦袋,“大黃怎這般髒阿,待我閑了便給你清洗清洗。”
“阿爹阿娘!小年來了!”古小年沖着屋內喊道。
屋內傳來一陣濃重的咳喘聲,和桌椅倒地的聲音,古小年還未到屋子,便看見滿頭華發的古家夫人攙扶古家阿爹出了屋子,小年心中一陣抽痛,眼淚嘩嘩流下,她把手中的鋤子扔到一旁,抱住阿爹阿娘,“阿爹,阿娘,小年很想念你們!”
“小年阿,真是我的閨女!”二老何事都不問,無論是人是鬼,總之是小年就好了。
一個下午,古小年将自己到了天界,之後所發生的事情,眉飛色舞的講述給古家阿爹和古家夫人聽。二老連連稱贊較好。
待到夜幕十分,古家大門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拍門聲,古家三口到了院中,大黃正在汪汪大叫,破落的大門就這麽輕易地被撞開,首當其沖的是祭祀間的人,随之而來的是羊胡子老道領着村子裏的壯漢。
古家阿爹将古小年護在身後,崴着腳沖他們怒道:“我家小年如今是那天上的神仙,不容你們動她!”
“哪家子神仙,我們不信,叫她施個法與我們瞧瞧!”這話是黑子說的,他躲在祭祀間衆人的後面,舉着大錘,夜色中只有一齒白牙隐約可見。
“好你個黑子,枉我家小年還惦着你!”古家夫人怒斥黑子,轉而罵道:“你們這些人,打傷我家阿順的腿,活燒我們家小年,早晚遭天譴,被五雷轟頂而死!”
“滿嘴诳語的愚婦!”羊胡子使出拂塵,一束白光将古家夫人打到在地。背後的衆人目光灼灼,頓顯佩服之意。
這一切發生地過快,古小年還沒想明白,便看見自家阿娘倒在地上,她随手撥出一縷綠光,羊胡子老道霎時噴出一口鮮血。古家阿爹見狀将古家夫人扶起,往後退去。
“你這壞人,竟打我阿娘!”
一行準備替天行道的人傻眼了,看着憤怒的古小年,愣是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妖孽,妖孽!”羊胡子老道憋着一口血水,憤憤地吐出兩句妖孽,随後祭祀間的衆人舉着棍棒沖向古小年,古小年這下卻沒有還手,強忍着疼痛接了幾棍。
明澤趕到的時候,便看到古小年倒在地上,被一群粗魯的凡人棒打。
“孽障!”他一聲冷喝,冰冷的眸子愈加暗沉,他擡掌發出一陣狂風将一群人沖散,一行人撞在牆上,随後跌倒在地,均是動彈不得。他們看着一襲黑衣,面容俊美的陌生男子,本有的氣勢一瞬間消失,低着頭不敢再造次。
“你是何方妖孽?”羊胡子老道還是那般大義凜然的模樣。
明澤擡眸掃了他一眼,羊胡子老道生生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言語。
“明澤。”古小年委屈地看着他,明澤到她身旁,為她治愈身上的棍傷,問道:“你可會使用防禦之法?”
“是這個嗎?”她信手捏出一道綠光,沖向羊胡子,羊胡子又是一聲慘叫。
“方才為何不用?”
古小年想了好久,才想到如何回應,“黑子他們不是壞人。”
明澤眸中的神情軟了許多,轉而,俯視地上的一行人,重聲道:“爾等愚民,不明是非,與惡為伍,本君該如何懲治你們?”
“我們又怎知你是神仙,莫不是與古家禍水一道的妖魔?”還有大膽的祭祀間的壯年男子質問。
“哦?那本君可以告與你們,這連年旱災的起因全是由你們身前的道長,你們可信?”
“滿口胡言!你們莫要信他!”羊胡子老頭大喊。
衆人滿腦子如大蔥一般又白又空。
明澤從袖中取出一指瑩白小瓶,他施法将瓶中景象放大,一只狀如鮒而彘毛的魚類怪物沉在清水中。
“妖道,你可知它為何物?”明澤問道。
羊胡子顧不得滿身的傷,連連向明澤磕頭認罪,“上神饒命,上神饒命,老道不知它是何物啊,老道只是受了迷惑,老道被那怪物迷了心智阿,老道知錯了!知錯了!”
明澤冷哼一聲,繼而言道:“上古時期有一種魚為鲭魚,一旦現于人世便天下大旱,彼時天界天神為制止它為禍人間,便全力圈禁它們的能力,并封鎖在天恨邊,如今萬年已過,它們的能力大降,可還是有幹涸方圓萬裏的能力。本君講解至此,你們可明白了?”
在場的唯有古小年未動分毫,其餘皆是颔首稱是。
明澤對上羊胡子老道,厲色道:“你這妖道,心術不正,為得長壽,企圖一步登天,私自與這妖魚串通,解它封印,禍害村民,還陷害栽贓無知少女,竟敢用惡邢焚燒活人!”說至此,古家夫婦已然泣不成聲,嚎啕大哭。
“上神饒命啊!”羊胡子老道哭喊着趴在地上,甚是可憐。
明澤目光依舊冷冽,慢慢說道:“你罪孽深重,本君既為這衆生律法之尊,便容不得你!”說罷,取出執法玉牌,暗黑的天際突閃一束閃電,擊中羊胡子老道,衆人呆愣之間,他已化為濃煙消失不見。
這時,天上飄飄灑灑落下雨滴,一村子的燈火驟亮,大人孩童皆在雨中狂奔,高興吶喊。
“天神吶!”古家小院中滿滿的一群村民,皆向為首的明澤神君跪拜。
“本君走後,你們要善待古家二老,本君可保你們村寨永生富貴安順。”
“謹遵天神指令!……”
……
古小年拜別了古家二老後,與明澤神君重回天宮,心情顯是大好。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