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就可以睡覺了

的人牢牢包裹起來,傳遞着自己的溫度。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墨夜微涼’小天使的營養液呀。

(*?▽?*)求留言,求收藏,求口口(消音——)

在還沒消極之前,亞修斯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死顏控~譴責

以及卓然為什麽會長翅膀,當然是因為他不做人了呀,不過這個輪回中他還是有好好做人的(這算劇透嗎???)

☆、評價E

“下面,發一下卷子。”馮因教授的話讓底下乖巧似鹌鹑的學生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審判之時,終于是到來了。

拜爾德蜷握着手,幾顆零零散散的小雀斑都在訴說着緊張,期待而又抗拒着即将到來的結果。

亞修斯則要散漫很多,劃拉着電子光板思緒都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臺上,馮因老教授一個個的叫着名字,在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拜爾德幾乎是僵硬的上臺。

而後,就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紅色的A字印在了評分欄上,預示着他期末會得到來自老教授一個不錯的評價。

這下,連小雀斑都忍不住舒張開來,洋溢着喜氣。

“不錯呦。”亞修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這樣才不辜負自家室友每天喝着苦的要命的咖啡熬到半夜這件事。

“亞修斯。”馮因老教授的聲音略帶一絲新奇,他還記得這個學生,畢竟是能面不改色寫下一卷子彩虹屁的人。

當然,身為老師他才不會徇私枉法,卷子依舊很公正。

身為學校的名人,亞修斯的名字剛叫出口就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亞修斯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的捏過卷子,順帶對敢于光明正大打量自己的人回以親切的微笑,在得到一衆躲閃的眼神後,淡定的回到後排。

這下,拜爾德連自己的卷子都不看了,只是猛瞅着亞修斯。

“咳。”亞修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怎麽了。”

盯~

拜爾德的眼神像極了期待自家孩子考出好成績的家長,目光中夾雜的希冀期望讓亞修斯悄無聲息的泛出了那麽一絲罪惡感。

不要這麽看着他啊,就算是他也會有負罪感的,這麽想着,亞修斯堅決的将卷子朝身後背了背。

“亞修斯,你知道的。”拜爾德輕輕一笑,“我相信你。”

亞修斯:“……知道啦。”

雪白的卷子舒展着身軀,抖的飒飒作響,然而這也改變不了上面碩大的那個E!

拜爾德有些呆滞,他看了又看,确定自己不是看花眼或者出現幻覺之類的。

這是E诶,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歷史系有史以來最差的成績也不過是C-

某種程度來說,亞修斯還真是了不起,打破記錄的男人!

拜爾德覺得的腦殼有點痛,他忍不住揉了太陽穴,防止自己因為沖擊過大而爆血管。

“亞修斯!”任誰都能聽出話中的痛心疾首,拜爾德笑的一臉恍惚,“你還是去找弑龍者閣下吧。”

不然怎麽看,都是被勸退的存在啊!

“沒事的。”亞修斯柔和的安慰道,“拜爾德,你要相信我啊。”

“我……信你個大頭鬼呦。”一不小心将心理話說出來的拜爾德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哈哈。”亞修斯只能幹笑着,“你看,考試那陣我不是什麽都不懂嗎。”

要體諒一下一個失憶症的患者啊。

雖然現在讓他答這張卷子他也只能保證做上兩道題罷了,還是托拜爾德這段時間給他猛補的作用。

“也是。”拜爾德眼神幽怨,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安心啦,下次我一定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實力的。”亞修斯繼續安慰,看情形,不明真相的群衆大概會以為他是考的比較好的那一個。

你看,他笑的多自信啊!

“那邊的同學,出去罰站。”老教授如刀的眼神傳遞過來,直直的射穿了亞修斯的膝蓋。

啧,現在的學生都這麽嚣張嗎?考的這麽差還當着他的面竊竊私語,真當他不存在?

亞修斯:“……”他從容的起身,對拜爾德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後還不忘拿起讓人傷心的源頭轉身離去。

“下面,我們來講卷子。”老教授吹胡子瞪眼,“都給我好好聽,站在外面的也一樣。”

回答他的是一片有氣無力的應答聲,不難猜測,有相當一大部分都考得不太理想。

走廊上陽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教室裏面的聲音唠唠叨叨,引經據典的闡述分析着歷史往事。

亞修斯有些困乏,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唔,這具身體太弱了,總是格外的嗜睡。

不過也沒關系啦,很快他就可以一次性就睡個飽了。

白色制服的衣角轉過這座象牙塔回廊,紅發的少年走在前面端是無比的張揚,他的身後是排成兩列整齊的隊伍,個個青春洋溢,充滿活力。

執法會的日常巡視已經成為巴德爾日常的一景。

查法腳步微不可查頓了一下。

他輕咳一聲停在了亞修斯面前,“喂,你不好好上課在外面幹嘛?”

亞修斯認出了他,比起上次,這位紅發的小哥對他的惡意似乎少了很多。

他笑的燦爛,回答的理智氣壯:“罰站,沒見過啊!”

查法語塞了一下,罰站他是見過,但這麽理直氣壯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腦海中似乎又想起了旖旎的音調,一縷白煙悄然從頭頂冒出,臉上也沾染了不正常的紅暈。

這個家夥……和會長是那種關系!

亞修斯看的有趣,這個家夥臉紅的樣子倒是蠻可愛的呀。

“我們走。”查法低吼一聲,雪白的衣角也就此遠去。

亞修斯眨了眨眼,聲音不大卻恰好傳入查法的耳中,“門外的人是你吧。”

雪白的靴子中心發生了傾斜,查法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執法會的一員急忙扶住他:“隊長,你怎麽了?”

“沒事。”查法啪的一下拍掉那只想要攙扶他的手,頭也不敢回,邁着倉促的步伐迅速離去。

剩下的執法會員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更有幾個大膽的回頭看了幾眼和他們會長傳緋聞的對象。

啧啧,按照以往隊長的脾氣碰見肯定要炸了,這次竟然就這麽相安無事的過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他們親愛的隊長不知道為啥看起來有點慫。

有八卦,直覺是這麽告訴他們的。

亞修斯眉頭一挑,眼中頗有幾分好笑,他就這麽一試,沒想到還真是的。

唔……看來是被誤會了奇怪的東西啊。

教室中依舊傳來老教授的授課聲,雖然年老,但中氣十足,每一個字都講的格外清楚。

可亞修斯就是困,比聽安眠曲的作用還要強很多。

黃色的小肥啾揮舞着翅膀從枝頭掠過,湛藍的眼眸情不自禁的跟随着。

直至黃色的鳥兒劃過巴德爾鐘樓白色的塔尖,走廊裏也只剩下一片被陽光籠罩的和煦。

環形的訓練場內火熱朝天,學生們激烈的吶喊似乎要将穹頂掀翻,激蕩的回聲傳出了好遠。

穿着教官制服紮着小辮的茲拿着計時器眉頭微皺的看向肆意揮灑汗水的蘿蔔們,淺綠的眼眸透着無比認真。

果然,還是差的遠啊。

他的心中輕嘆一聲,即使是這些巴德爾公認的天才們,也綻放不出那日所見的耀眼光芒。

這些學生優秀嗎?

誠然,他們已經很優秀了,可是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

不知有誰看到茲輕輕嘆氣,吶喊的口號更加響亮,連帶這已經到達極限的學生們再次迸發出活力。

這是弑龍者,這是讓無數人敬仰的存在。

而現在,他站在這裏,作為他們老師而存在。

哨音響起,回蕩在整個訓練場內。

像是收到信號,所有學生整齊劃一的停下,站着标準的軍姿,等待下一道命令的執行。

茲的聲音清朗,卻足夠有力,“休息。”

緊繃的神經緩緩松懈下來,有人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也有人依舊保持着風度,文雅的坐下。

總體來說,他們差不多就已經被榨幹了最後一絲體力,汗水早就已經将貼身的衣物浸透。

“老師。”有人舉手,期待的發問:“老師我們今天的表現如何。”

“唔……”茲遲疑了一下,對着一雙雙期盼的目光,鼓勵的笑道:“大家的表現都很好。”

有人忍不住鼓起了拳頭,小聲的歡呼着。

茲有些好笑,“看來大家都還精力十足啊。”

“沒有,沒有——”底下是一片矢口否認,饒了他們吧,真的是動不了了。

緊繃的神經一旦松懈,便很難回複到初時的水平,這種道理茲當然是懂得的,他也就是想吓一吓這些小家夥。

比起某個小鬼,這些小家夥簡直乖的讓人落淚。

“誰要精力補充劑。”留着板寸在茲看來還是個大男孩的一名學生大聲吆喝着。

“我我我我我我……”七嘴八舌後,板寸男孩被成功的包圍。

當被榨幹之後,來一瓶精力補充劑簡直是這個世界最快樂的事,更遑論還能欣賞一下老師那挺拔如山的身姿。

“老師,你要嗎?”剛才的板寸男孩,實際已經可以稱的上是一名青年的以利亞鼓足勇氣問道。

是一瓶草莓味的汽水,茲含笑接過。

以利亞心中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老師很好相處,但面前這個人身上籠罩的光環實在太多了,不由的便心生緊張。

“老師這次來學校是不是要給‘光耀’小隊選拔新成員。”以利亞有些忐忑,又或許是出自某種顧慮,他說完急忙擺了擺手,小聲道:“我是聽大家傳言的。”

“嗯。”對于這點茲倒是沒有反駁,“是該加入一些新鮮的血液進去了。”

“老師現在有合适的人選了嗎?”以利亞有些扭捏。

“有了。”提起這個茲反倒有些苦惱,“可他……诶!亞修斯?”

淺綠的眼眸一閃,迅速鎖定了門口冒出的那顆鑲嵌着藍寶石毛茸茸的頭,語氣中的驚喜顯而易見。

☆、亞修斯·超兇

在門口徘徊的那顆頭下意識的朝回縮了一下,試圖裝過自己從來沒來過的樣子。

“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淺綠的瞳孔中幾乎泛出小花,茲拉着亞修斯的手不給人離開的機會。

無愧于弑龍者的稱號,一瞬間,茲就來到了亞修斯身邊,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以利亞:“……”他的老師呢,剛才那麽大的一個老師,轉眼間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妖精勾走了(〃>皿<)

“如果我說我只是路過。”亞修斯真誠道。

“那便是命運指引我們相遇的。”茲立馬改口,“你看,我們果然很有緣分。”

亞修斯眼神死,他真的只是路過的,恰好聽見裏面喊的熱火朝天的就忍不住悄悄探了個頭。

然後就被抓了個正着!!!

“身為老師就好好上課,我就不打擾了。”亞修斯語重心長,眼角的餘光飛速的捕捉到數道不善的視線。

他用力的抽了一下手,沒從茲的手裏抽出來,“……”

手微微發力,這次亞修斯用了巧勁總算解救出來自己的爪子。

“這種事不用擔心啦。”茲笑的開心,手裏空落落的,也不影響他的心情。

“喂喂喂,身為老師這麽任性不好吧。”亞修斯這次真的感覺投過來目光要将他戳個洞了。

“老師。”以利亞本能的對眼前這個人亮起了警報燈,話到了跟前卻又變得柔和,“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指導。”

以利亞的請求,還有那一雙雙期盼的眼神徹底的戳中了茲的死穴。

亞修斯對以利亞投去感激的眼神,幹的好的,少年!

茲有些遺憾,“那亞修斯你……”

亞修斯配合的點了點頭,似乎聞到了自由的氣息。

“就來當我的助手吧!”茲迅速的将沒說完的話補完,“反正你現在也很閑呀。”

“……這個理由毫無邏輯可言。”

“诶,有什麽關系。”淺綠的瞳孔似乎閃爍着期待,“作為報酬我請你吃飯。”

亞修斯笑的燦爛,“我拒絕。”

開玩笑,一頓飯怎麽可能就把他收買了。

以利亞瞪着的眼神更兇了,弄得亞修斯一頭霧水,為什麽他拒絕了這個小子反倒眼神更加不善了。

茲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

“嗯,老師再見。”亞修斯揮了揮手,準備開溜。

清朗的男聲帶着一絲遺憾在他的身後響起,“我記得現在是馮因教授的授課時間吧,啊,好糾結啊,到底要不要裝作沒看見呢。”

離開的背影逐漸僵硬,亞修斯面色複雜的回頭,“老師,你變了。”

“诶。”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同學,你怎麽平白污人清白。”

亞修斯:“……”

“大家都休息好了嗎。”茲轉身高聲呼道。

“好了——”整齊的呼聲幾乎将穹頂掀破。

“老師給你們找了個陪練,大家要好好發揮。”茲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面前這群精神滿滿的蘿蔔們心裏默默點了個贊。

“我還沒答應。”亞修斯有氣無力的反駁。

“馮因老教授現在……”

“老師你夠啦!”

茲但笑不語,心裏暗暗道這才不夠。

“老師,我們可以知道他是誰嗎?”以利亞挺直了腰板,盯着亞修斯的眼神就像一頭兇狠的小狼崽子。

心中閃過多種猜測。

老師對這個人的态度是特殊的,親昵的,和他們相處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的身後,同樣是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大,憑什麽得到老師如此的青睐?

更有好事者,已經将亞修斯的樣子逐漸與前段時間風靡學校各大網站的——看,流星!——視頻對上了號。

亞修斯腦殼痛,他就不該多看那一眼的,為什麽聽到聲音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腿啊!

亞修斯顯然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

茲安撫的笑道:“他是歷史系的亞修斯。別看他這個樣子,其實蠻厲害的哦!”

亞修斯望天,他的樣子怎麽了。

“哇,這不就是那個有名的渣男嗎?”一名短發的少女忍不住捂住嘴發出驚呼。

連帶着,在場所有人看亞修斯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亞修斯:“……”

“亞修斯不渣的。”茲反倒面色一凝,嚴肅的糾正道:“我們不能以一己之見不能判斷一個人的內在,不然會吃大虧的。”

“流言蜚語,不可信!”

短發少女低下頭,臉色微紅,認真悔過:“是,老師。”

“嗯。”茲重新揚起笑容,将亞修斯推到最前,“那麽誰要先來試一下,表現好的話,作為獎勵,可以獲得老師一對一的單人指導哦。”

“!!!”茲的話音剛落,氣氛就炒到了最熱。

“我我我我我我窩……”小蘿蔔們紛紛舉手,争先恐後的想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一滴冷汗從茲的額角劃過,饒是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場面。

“大家一個一個來。”茲無奈的提高了音量。

亞修斯:“……”這是當他不存在嗎,就算是作為車輪戰的木樁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以利亞你先來。”茲眼見壓制不住混亂的局面,随手指了一個人。

以利亞在這群天才中也算出挑的,戰鬥中總有一股狠意饒是茲也要忍不住看幾眼。

被指到的以利亞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目光堅定的上前。

剩餘的人識趣的退開,給兩人留下足夠多的空間。

茲含着口哨,對着一臉生無可戀的亞修斯眼中帶笑,要開始啦!

哨聲如號角吹響。

那一刻,以利亞已然動了起來。

他勢如閃電,身後拉過一道長長的殘影。

亞修斯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微微歪了歪頭躲過了迎面而來的一擊。

所有的花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化為了無用。

而後,就是重物落入地面的聲音。

被一股巨力扼住手腕的以利亞狠狠摔到了地面,身體一陣鈍痛,期間,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利亞就已經敗了。

這個跟小狼崽似的少年在初時的疑惑過後臉色迅速漲的通紅,從地面掙脫而起,“不算,再來。”

“诶,不要,很累的啊。”亞修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很困了,連笑都懶得笑了。

以利亞握緊了拳頭,垂下頭不知想些什麽,他甚至什麽都沒感覺到什麽就已經輸了。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嗎?

茲反倒是有些新奇:“我以為以你會放水的。”

“那多累啊。”亞修斯聳肩,露出一個怎麽看怎麽欠揍的笑臉,“要不讓他們一起上吧,省時間。”

全場差點沸騰開來,在場的都是巴德爾最精銳的天才,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這是挑釁!

在場一共二十四人,全都投來敵視的眼神。

“亞修斯,太嚣張了不好。”茲鄭重的糾正着,“你是陪練,至少也要起到一點作用。”

“唔……我的作用不就是讓他們更加團結嗎。”亞修斯厚顏無恥道,“俗話說的好,成為朋友的最好方法就是樹立起一個共同的敵人,我嘛,就犧牲一下好了。”

這仇恨拉的穩穩的,饒是茲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好了,你們一起上吧。”亞修斯勾了勾手指,“安心吧,我下手有分寸的。”

“哦,對了,你們可以用武器的。”

“你就如此自大,不怕翻車嗎。”二十四位學生中的一位男生取下食指上所戴的戒指,光芒注入,頃刻就化為了一條纏繞着雷電的長鞭。

這是絕器。

在與絕獸抗争的歷史上,尋常的武器大多都失去了作用,數百年的對抗間,人類成功的在死掉絕獸的屍體上找到了突破的方案。

那些異變出來的不屬于原本世界的部分經過鍛造冶煉成為了最鋒利的武器,直至今日,已經形成了一套獨屬于系統。

小小的指環中,卻包含最了高智慧的結晶,多少人的心血傾注其中,說是科技與魔法的結合毫不為過。

直至今日,因為技術和工藝的原因數量依舊稀少,只掌握在少部分的手中。

不過,這依舊不妨礙這些天才人手一件就是了。

各色光芒暴起,各個鬥志高揚,茲有些郁悶的撓了撓臉,他似乎有些低估了亞修斯拉仇恨的技巧。

這樣真的沒問題?

可是心底又不禁有些期待,他還沒有見過這個孩子真正的實力呢。

“老師。”幾位學生不約而同的開口,“請下令!”

哨子在手裏捏的嘎吱作響,茲猶豫了起來。

“這樣才對。”亞修斯笑的開心,“至少要讓我盡興一點哦。”

茲:“……”他到底在擔心什麽,這家夥這麽嚣張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啊。

白皙如玉的手掌緩緩擡起,接着猛地朝下按去。

各色光芒這次是真的炸開,全都朝着一個方向不要命的轟去。

“哇~”對着眼前的煙花亞修斯忍不住發出感嘆,而後,身形在原地消失,在眨眼,已是躍到了半空之中。

流光構成的箭矢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襲向半空,亞修斯的身體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弧度,于是流光構成的箭矢錯過了他的身體,繼續向前飛去。

“喂!”底下有幾個學生臉色大變,飛速的閃開。

可惜,終究是晚了一步,失去了目标的流矢很不幸的誤傷了友軍。

“噗。”亞修斯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眼角微揚,選中了目标。

短發少女瞳孔緊縮,對着一瞬間就沖到她面前的亞修斯急忙提起武器抵擋。

“借我用一下。”

“诶?”她武器呢,短發少女一臉懵逼。

長木倉的分量不算太重,拿在手裏卻剛剛好。

木倉尖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險險的貼着某個人的喉嚨而過。

似乎察覺到這樣的危險性有些大,亞修斯改挑為掃,對着身邊最近的一個人擊去。

連帶着,一大群人被波及到哀嚎遍地。

長木倉在手,有如神助,可在進攻者看來就猶如噩夢。

三分後。

再無一人立在原地,只有那道懶懶提着長木倉的身影看起來潇灑至極,頗有獨孤求敗之感。

亞修斯提着長木倉,陷入沉思,糟糕,好像一時興起,有點太過分了。

不過他下手是有分寸的,應該沒啥大事吧,嗯,應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看了羅小黑 (???)?,

蠢作者一天都處于awsl的狀态

追了這麽多年(突然心酸)這次的更新量簡直心滿意足……

唔……小黑超萌,師父也賽高……

☆、認真的茲

茲不忍直視,別開臉去。

他的學生是天才沒錯,可關于團隊意識這方面不提也罷,面對共同的敵人時候,竟然還會誤傷友軍。

剛才有足足八個,都是倒在自己人的攻擊下的。

再說亞修斯,他現在幾乎是克制着出手将人打暈拖走的沖動,這已經完全不需要培訓了,可以直接上崗了。

“呼……”亞修斯雙手交叉向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解決了,就連困意也因為身體活動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麽一想,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加上俊美的容貌,可以稱的上賞心悅目。

可惜,對于一衆的躺屍群衆來說,這笑容無疑來自于惡魔的挑釁。

偏偏,他們對此無能無力。

“大家都起來吧。”茲拍了拍手,耳垂上的青綠色水滴寶石随之一抖,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淺色的光輝彌漫開來,治愈了身體的傷痛,也在一定程度上平和了心理的痛楚。

亞修斯忍不住摸了一下腰,昨天被卓然折騰出來的淤傷也不治而愈。

恢複過來的學生相互攙扶站了起來,神色不甘而倔強。

茲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微微冷硬:“你們認為你們剛才的表現如何。”

無人回答,茲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老實說,糟糕至極。”

“一共三分四十六秒,這就是你們全員的戰績。收起你們的不甘,承認失誤并不是多麽難的事,可你們的能力不該只是如此。”

“敵人強大嗎?是,他很強大。但你們弱小嗎?不,你們并不弱小。這次,你們更多的是輸給了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或許可行,但一群人單打獨鬥的下場……你們現在也應該有體會了。”

鮮紅的番茄相互出爐,有幾個不小心剛剛傷到自己人的更是紅了眼圈。

“剛才傷到自己人的主動出列。”茲緩緩開口。

幾乎一半的人相繼出列,低着頭一言不發。

茲凝視着他們。“擡起頭來,看着我,回答我,你們是無用之人嗎?”

“老師,我們不是。”有一個人漲紅了臉反駁道。

“嗯,你們不是。”茲突然笑的溫柔,“可你們剛才所犯的錯誤該如何解釋?若是在面對絕獸時,你們犯了這種錯誤又會怎麽樣?”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記住,敵人沒有仁慈,絕獸更沒有!”

少年少女們抿着唇,眼圈皆紅。

茲放緩了語氣,“你們是天才,可只懂得單打獨鬥的天才放在戰場上永遠是死的最快的。”

“背負上讓戰友死亡的罪名,那是一生也無法洗刷的罪孽。”

“偶爾停下來,看看身邊的人也并不是什麽難事,老師我啊,還想将來能再次見到你們。”

“老師,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以利亞咬牙站了出來,眼角似乎還有未幹的淚痕,“這次,我們絕對不會——”

“我拒絕。”亞修斯癱了下來,無精打采道:“你們也稍微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啊,我也是會累的。”

以利亞的壯志激昂被噎在了喉嚨裏面,轉而猛瞪亞修斯。

“實際上,老師也欠缺考慮了。”茲嘆了口氣,“現階段這個家夥并不适合做你們的陪練。”

在這些孩子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之前,亞修斯就已經把人的門給堵了。

這樣的戰鬥只能是越打越憋屈,別以為他看不出,亞修斯剛才根本就算不上認真應對。

亞修斯将頭扭到一邊,果斷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現在的訓練照常進行。”茲沉思着,“這段時間我會進行分組,然後進行針對訓練。”

剛才還垂頭喪氣的蘿蔔們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亮閃閃的看着自家老師,盯的茲怪不好意思的。

“現在自己讨論一下,剛才到底做錯了什麽。”茲一把抓住就要溜走的亞修斯,“老師跟這個家夥交流一下,等會回來。”

被扼住命運後領的亞修斯一臉掙紮,“你說話不算數。”

“剛才就你表現最好了,恭喜你獲得來自弑龍者一對一的個人指導。”

“喂,你這是耍賴。”

“啰嗦,耍賴又不是小孩子的特權。”

衆學生:“……”喂,老師,你的形象丢了啊。

剛才那麽威武霸氣教訓他們的形象去哪兒了,要不要這麽差別待遇啊(*`皿*)

論起耍賴這種事情,大人有時候真的比小孩子更擅長呢~

茲一米九,比亞修斯要高上半頭,提着他也不算那麽違和。

‘啪’的一聲,教師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的合上,茲提着人放在了沙發上,轉身就沖了兩杯甜甜的奶茶。

畫着兔子的杯子上還冒着熱氣,捧在手裏讓人感到無端的心安,茲灌了一口整個人似乎都快要融化開來。

“老師,你是不是調查我了。”盯着奶茶上漂浮的細小泡沫,亞修斯突然問道。

“咳,這個……”茲眼神飄忽,“舊時代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工欲善其利,必先利其器。”

想要得到這只亞修斯,就必須先搞清楚這只亞修斯的愛好和弱點。

不過調查出來的資料,确實讓他有點沒想到就是了。

對于這點,亞修斯倒是沒什麽意外的,估計不光是茲,卓然多多少少也做了一些調查。

“我這麽大方的人當然不會介意了。”亞修斯笑的從容,“調查的資料可以借我看一下嗎?我對我自己也是好奇的緊啊。”

茲可恥的猶豫了一下,“好吧!但你确定不你不會記仇。”

亞修斯真誠道:“老師,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

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算是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亞修斯:“……”

茲也沒多說,劃拉開自己的電子光板,遞給亞修斯,“我真的懷疑你跟資料上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亞修斯沒有回答,只是專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資料。

姓名:亞修斯

性別:男

年齡:十八

出生地:下城區第一百二十三號街巷

出生日期:12月12日

公民編號:ZXB1134786723766

父母:不詳

成長經歷:遺棄兒,八個月大時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随後進入福利院成長……

眼睛飛速的掠過一大段的成長經歷,對于下城區來說,這樣的孩子不計其數,實在不是什麽新奇的東西。

就資料上來看,并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除了被巴德爾選中外,也就是在普通不過的一人。

看完後,亞修斯将電子光板還給茲:“老師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當然是同一個人了。”

茲頗有些不服氣,指了指資料上的陰郁小子,又指了指亞修斯:“一點都不像。”

他拿到這份資料時候,還确定了好幾遍沒有拿錯。

“而且。”茲突然靠近,“在沒有外人教導的情況下,你是如何成長到這一步的。”

亞修斯目光微動:“老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淺綠和湛藍相互映照着。

“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茲起身離開,大大的抿了一口奶茶,唇角沾了一層雪白的奶蓋。

“呼……我該感激老師的善解人意嗎。”亞修斯調笑道。

“如果感激我的話,你願意當我的弟子嗎?”茲期待的問道。

“老師,這還是白天。”

“……”不要以為拐彎抹角他就聽不出來這是讓他不要做夢的意思啊。

茲郁悶的表情顯然愉悅到亞修斯了,語氣輕快的開口:“我倒是真沒想到,老師還真的蠻有一個老師的樣子的。”

說到這裏,茲緩緩的低下了頭,趴在桌子上,将頭埋在懷裏,悶悶的出聲:“我剛才沒有很奇怪吧。”

“氣勢十足~”

“會不會說的太重了。”

“哪有,都很感激你的樣子,你沒見幾個都已經哭了嗎?”

“唔……”茲臉色漲紅,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誰都不知道,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心裏其實緊張的要死,被亞修斯一提,現在反倒是全部暴露了出來。

茲也不知為何,在亞修斯面前他總是格外的容易暴露本性。

這個開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預示。

亞修斯語氣嘚瑟:“老師要對自己有信心才行,剛才我聽還不錯,受教了。”

“感覺你在嘲笑我。”

“哪有~”

茲擡起頭來,臉頰都被氣的微微鼓起,卻仍執拗道:“你的歷史考得那麽差,真的不考慮一下。”

“……謝謝,不考慮。”

“會被退學的哦。”

“謝謝老師擔心。”

亞修斯能說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等過完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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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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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