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就可以睡覺了
…”牙痛把自己打暈就不會痛了,跑他這裏幹嘛?
他又不是牙科醫生。凸(艹皿艹 )
……
“啊,張嘴。”
“啊——”躺在床上的茲配合的長大嘴巴,任由醫生拿着一個小手電在嘴裏照來照去。
“找到了。”醫生眼疾手快的拿着一個固定器固定住茲的口腔,眼神鎖定了雪白牙齒中一個礙眼的小黑點。
“唔。”茲張着嘴,不得不說這個姿勢讓他非常不舒服,可還得忍着。
“啧。”對着最裏面一顆蛀牙,醫生啧啧稱奇,“真該讓你那些粉絲看看。”
吃糖吃到蛀牙,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弑龍者閣下。
固定着口腔,茲茲無法做出反駁,只能用淺綠的瞳孔可憐巴巴的看着茲。
手拿鑷子壞心眼的戳了紅腫牙龈一下的醫生滿意的聽着那從喉嚨溢出的痛呼,而後……在迎着茲無比的驚恐的眼神下,他緩緩的拿出了一把手鑽。
高速旋轉的鑽頭一旦進入口中接觸到搖搖欲墜的蛀牙會發生什麽毋庸置疑。
總之,看着就痛。
“別亂動,小心危及不旁白好的牙齒。”聽起來像是關心,可語氣跟像是威脅。
眼見手鑽越來越近,茲的眼睛也睜的愈發的大,手心蜷在一起冒出了冷汗,調動着全身的肌肉讓自己不要亂動。
他只是來治牙痛的,不要這麽誇張啊QAQ
“醫生。”虛掩着門被突然推開,“他醒……”
随後,卓然化為了沉默,對着面前這疑似持器行兇的畫面:“……醫生,你在幹嘛?”
手鑽停止了搖動,醫生有些遺憾,扭頭看向卓然:“他醒了。”
“嗯。”卓然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身邊緩緩冒出另一顆腦袋,正是亞修斯。
“茲?”他歪了歪頭,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茲定睛一看,從被手鑽支配的恐懼中逃了出來,想要開口,卻發現嘴巴被固定的張開,發不出聲音,只能試圖用眼睛打招呼:‘亞修斯。’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炙月’小天使的營養液呀*10&‘墨夜微涼’小天使的*2呀~
——來自嘤嘤嘤感謝的作者菌
☆、啾一下就不會痛啦
醫生驚了:“你們認識……等等……亞修斯!”
很可惜,他說晚了,饒是卓然也沒能及時攔住亞修斯。
一個閃身,亞修斯就将醫生直接撲在了地上,呲牙壓着人,舉着小拳頭,似乎考慮從那個角度下手比較好。
這個人果然不是什麽好人,看吧,現在行兇被他抓了個正着,亞修斯氣呼呼的想到。
“唔……”茲終于還想起自己嘴裏塞了個東西,說不出話,眼見事情要朝着相當不善的方向上演,手指微微用力,果斷的掙脫出來。
“等等”X2
卓然和茲對視一眼,兩人飛快的一人拉了一只胳膊,将亞修斯拉起。
醫生見狀飛快的退到安全地帶,心有餘悸的看着亞修斯:“你小子,謀殺啊!”
“你才是,想對茲做什麽。”即使被兩人拉着,亞三歲依舊不甘示弱。
“我能對他做什麽,就他那個樣子,我一點興趣都不會有的。”被質疑了品位的醫生迅速反駁。
“喂喂喂,我怎麽了啊。”茲額角有青筋暴起,為啥用那麽嫌棄的語氣說他。
他到底為啥要攔着亞修斯揍醫生啊,該揍,弑龍者閣下如此小心眼的想到。
“亞修斯,你先聽醫生解釋,我相信他。”卓然死死的抱着人。
醫生剛要感動,“卓然然……”
“如果他真的是這種人,在動手也不遲!”
醫生:謝謝,請把他的感動還給他。
還有,他真不是那種人。
“亞修斯,你誤會了。”茲輕咳一聲,有些羞澀:“我是來看病的。”
“我們之間是再純潔不過的病患關系。”醫生鄙視道。
“茲你生病了嗎?”亞修斯迅速抓到了盲點,眼神化為擔憂:“是哪裏不舒服嗎。”
“其實也不是。”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有些牙痛罷了。”
亞修斯怎麽突然這麽溫柔,簡直讓人受寵若驚!
“可是他剛剛……”亞修斯悄咪咪的瞪了一眼醫生。
“那是正規的治療方式。”醫生酸着牙,“拔牙沒見過啊。還有,這個家夥純粹是因為自己甜食吃多了,自作自受。”
“茲……牙痛嗎?”亞修斯看着腫起的半個腮幫子心疼道。
“其實也不……就一丢丢痛啦,對我來說完全不算什麽的。”頂着半個腫脹的腮幫子,茲撓頭不好意思的承認。
甜食吃多了,結果長出蛀牙這種事,一定會被取笑的吧!
“啾——”
卓然:“!”
醫生:“!”糟糕,綠了!
茲:“!”他捂着被啾了一口的腮幫子,淺綠的眼眸驚慌無措,“亞亞亞……修斯!”
終于,他撸直了舌頭,臉也差不多紅成了番茄:“你怎麽突然親我!”
“以前茲說過,如果痛的話親一口就不痛了。”亞修斯彎了眼,像是在邀功,“現在還痛嗎?”
湛藍的眼眸亮閃閃的,茲實在說不出一個痛字。
更主要的是,他以前什麽時候說過這種引人誤會的話啊,又不是變态!
“茲前輩。”卓然笑的核善,嘴角的弧度綠意盎然,充滿生機,“原來您和以前就亞修斯認識啊。”
“我都不知道茲前輩是這種人呢,真是吃驚!!!”
“這年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別看有些人外表純良,其實內心……呵”醫生冷笑,充滿了挑釁意味。
“我沒說過這種話啊。”茲慌忙解釋ヽ(*。>Д<)o゜
“茲在說什麽啊。”亞修斯歪了歪頭,“你明明就說過噠。”
“我什麽時候說過。”茲拼命搖晃亞修斯,兩根呆毛警戒的翹起。
“唔……小時候。”亞修斯不為所動,兩只眼睛眯成一條直線,身邊也隐隐飄起了小花:“每次我親一口,茲就會給我好多好吃的。”
“茲前輩,不好意思,請跟我走一趟。”卓然冷笑着摸出一副手铐,看茲的眼神就像在看變态。
醫生後退幾步,眼神鄙夷:“茲,沒想到你真是那種人。”
“你們相信我啊。”茲都快哭了,剛才被亞修斯親那一下四舍五入都可以算他的初吻了。
至今為止,他還保持着純潔之身好嗎!
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的亞修斯:“嗯?”
……
抓是不可能抓的,畢竟還要給大衆偶像留點面子,巴爾德的聲譽也是要維護的。
“所以說,亞修斯燒壞了?”茲撓了撓臉,遲疑道。
“至少暫時可以這麽理解的。”端着咖啡,醫生斜眼瞅了一下不遠處正在玩游戲的兩人。
“你是醫生!”
“醫生怎麽了,醫生也是人。”
“……”
“并沒有人規定醫生得會治所有的病。”醫生放下咖啡,冷笑道。
“別玩我了,他到底什麽時候可以痊愈。”茲眉頭微皺,如果真的治不好,他才不信醫生會這麽淡定。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痊愈,但總會好的嗎,茲思考着。
“醫生,你果然好沒用。”
“……你的牙還痛嗎?”醫生咬牙切齒。
“不痛了。”茲捂着腮幫子,還別說,被亞修斯親了那麽一下真的就不痛了。
想起那個觸及臉頰的輕吻,茲又忍不住有些羞澀。
“變态。”看一眼就知道茲在想些什麽,醫生挑眉嘲諷。
“都說了那只是個誤會。”茲氣鼓鼓的分辨道,“亞修斯發燒了,應該是把我當成別人了。”
說到一半,他倒忍不住有些小妒忌,如果真的是認錯,就證明有那麽一個人在亞修斯小時候一直哄騙着亞修斯的親親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可惡,如果是他先遇到的話絕對不會那麽做的,正義凜然的弑龍者閣下忍不住暢想。
“所以說你怎麽看上亞修斯的。”
“不要用那麽讓人誤會的說法。”茲強調,“亞修斯的天分很好,我只是不忍心讓他埋沒下去罷了。”
“真的?”
“你要相信我的人品。”茲信誓旦旦。
“茲,卓然然說你超厲害的。”不知道卓然說了什麽,亞修斯眼睛一下就變得亮晶晶的,一下奔到了茲的身邊,拉着他的手也舍不得放開。
“吶,你真的殺過龍嗎?”
“那頭龍是不是超大的?”
“茲,你果然好厲害的!”
“……”
“那當然了,那頭龍可是從舊時代就活下來的絕獸,饒是我都花了好多力氣才将他殺死的……”茲一轉話題,開始滔滔不絕,各種角度花式誇自己。
亞三歲聽的津津有味,當聽到精彩的地方還會閃亮亮着眼睛鼓掌。
醫生:“……”這家夥的節操呢?這明明就是看上了吧!
“我也想跟茲一起殺龍。”聽完後,亞修斯激情澎湃,忍不住脫口而出。
“那亞修斯要快點好起來哦。”茲忍不住摸了摸一頭毛茸茸的頭頂,“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亞修斯想去哪,想去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茲真好。”亞修斯忍不住撲在人懷裏蹭蹭,熟悉的溫度簡直讓他忍不住舒服的眯住了眼。
茲有點被治愈,要是正常的亞修斯此時肯定已經一臉嫌棄的拒絕了,雖然燒了點……可是現在的亞修斯好像小天使啊 ̄▽ ̄
真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醫生( ̄ー ̄):啧,一臉蠢樣!
一邊的卓然忍不住有些好笑,唔,得如實承認,這樣的亞修斯确實可愛的逼人。
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抱回家藏起來了。
“該吃藥了。”毫不在乎破壞氣氛的醫生站起身來取出早就調配好的藥劑,“還有,再量個體溫。”
這樣下去,他遲早要被酸死了。
亞修斯看了一眼藥劑,果斷癟了癟嘴,“我餓了。”
他這麽一說,茲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昨天晚上他的牙就開始痛,一直到今天,就什麽都沒吃。
餓了!
卓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可外面狂風驟雨的,亞修斯還發着燒,出去吃不太現實。
→_→
醫生無語:“都看着我幹嗎,我平時都是叫外賣的。不過冰箱裏面我記得還有一些菜,你們誰要試試。”
亞修斯舉手,興奮的開口,“我想吃卓然做的飯。”
卓然微愣:“抱歉啊,亞修斯,我不會做飯,我讓人送吃的過來好不好。”
身為一個合格的大少爺,卓然的廚藝水平大概還停留在泡面的水準。
亞修斯微微皺眉,遲疑道:“唔……可我記得卓然然做飯超好吃的。”
他只想吃卓然然的飯。
無數的記憶碎片中,有這麽一片悄然浮上了水面。
溫馨的小廚房裏,系着圍裙的青年正呲啦的煎着肉排,沸騰的湯鍋散發着濃郁的香味,他時不時的舀出一點嘗嘗味道,剁好的菜沫被依次放入鍋中,仔細的翻炒……電飯鍋冒着熱氣,叮咚一聲後自己打開,露出飽滿的米飯。
一只罪惡的手伸向了剛剛炸好的金黃雞塊,手拿勺子的青年飛速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吃痛的亞修斯收回了手,露出了被發現的窘态。
“不行,太燙了。”
“卓然然,就一口。”
“……就一口哦,不然等一下你又不好好吃飯了。”
“啊嗚~”叼到炸雞塊的亞修斯滿意的發出了餍足的聲音,“卓然然,我幫你切菜。”
“求放過。”
“卓然然你對我有點信心嘛。”
“就算撒嬌也不行,死掉食物的靈魂晚上會找你的。”
“我又不是小孩了,卓然然你騙不到我的。”
“……你把那邊的蒜剝了吧!”
“好嘞。”
……
……
對啊,他記得卓然然是會做飯的。
亞修斯迷茫的看着卓然,是他記錯了嗎?
“要不我來吧,面條什麽我還是會下的。”茲自告奮勇,這位的廚藝不怎麽樣,但勇氣可嘉。
“不要,茲只會做黑暗料理。”亞修斯下意識的反駁,他一開始做飯的手藝就是被茲帶偏的。
“黑暗料理!”受到打擊的茲頹廢的低下的頭,原來他的水平就那麽糟糕嗎?
“既然亞修斯想吃的話。”卓然笑了笑,改變了注意:“我就試試好了。”
仔細想想,做飯這種小事肯定難不倒他的。
“嗯。”亞修斯重重的點了點頭,亮閃閃的看着卓然:“我要吃芝士焗龍蝦和奶油蘑菇湯,哦,還有煎牛排,七分熟噠!”
卓然笑眯眯的對着滿心期盼的某人,手指彈出,一個腦蹦印在了退燒貼上:“那種東西沒有啦。”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好餓好餓啊’小天使的地雷醬,噗噗,搬磚加油呀(突然笑出聲),小天使你的戲精本質暴露了……
以及,諸位(深沉臉)中秋快樂!
蠢作者懷疑自己被詛咒了,連續幾年中秋都下了雨,月亮什麽的根本看不到(心酸)
☆、只有你是
雖說了答應了做飯,但真正打開冰箱門的那一刻卓然不由的唾棄自己色令智昏,稀裏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從生下來到現在,他基本上沒進過幾次廚房。
好在醫生的冰箱中的食材足以稱的上匮乏,給他的選擇并不多,也多以簡單為主。
手裏握住了一個雞蛋,卓然沉默了三秒,果斷的打開電子光板,開始搜索【新手菜】
贊美科技的偉大。
……
外面的亞修斯雀躍的時不時朝着廚房張望着,滿臉期待的樣子。
“亞修斯,你覺得卓然做飯好吃?”醫生開口詢問。
他自然是知道卓然不會做飯,可怕的是卓然答應了亞修斯的請求。
要是某人知道了只怕要咬着手絹嫉妒死了。
“卓然然做飯很好吃。”亞修斯眯着眼,像是融化成一團趴在桌子上,“有幸福的味道。”
醫生推了推眼鏡,心中做了猜測,記憶又混亂了嗎。這是将卓然的身影代入了他潛意識中某個很重要的人。
“吃到好吃的東西我也有幸福的感覺。”茲一臉贊同,“美食真的是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而且還會随着歷史的推進不斷進化。
“說起來,你确實比年輕的時候胖了不少。”醫生突然插嘴。
“我才沒有。”茲立刻反駁,“還有什麽叫年輕的時候,我現在也很年輕。”
要知道,喜歡愛慕他的人繞着海岸線排一圈都站不完。
為了加重說服力,他看向發燒導致性格變成小天使的亞修斯,靈根白金色的呆毛卷成問號:“亞修斯你說!”
“嗯。”亞三歲開心的回答,“茲最好看了。”
“你看吧。”得到肯定。茲擡頭挺胸,像是剛得勝歸來的将軍耀武揚威的看向醫生,“亞修斯都這麽說,倒是醫生你相貌平平,性格還差,怪不得過了這麽多年還是單身。”
“呵,總比某個萬年老處男好。”醫生也不惱,只是淡定的使出了會心一擊。
“難道你不是。”茲臉頰飛快的染上一層薄紅,咬牙不甘示弱道。
“能問出這種問題,茲,你還真是幼稚啊。”醫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人。
被醫生的眼神深深刺痛的茲:“……難道已經不是了嗎?”
醫生慢悠悠的給出了回答:“清醒一點,只有你是。”
茲突然有點心酸,說起來跟他同年齡的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這麽一想,醫生不是處男也沒什麽好稀奇的了。
不過也是,他這麽多年見的最多的就是絕獸了,醫生至少比他見的人多,所以沒什麽好奇怪的。
茲頹了,連帶着頭頂的呆毛也疲軟了下來貼在頭頂。
“沒關系的。”亞修斯溫柔的安慰着,在察覺茲心情低落後,主動拉起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露出彎彎的弧度:“我不會嫌棄茲的。”
“亞修斯。”茲心情複雜的感動。
“這樣的茲很好,如果沒有人喜歡茲的話,那茲就來當我的新娘,我會永遠喜歡茲的。”
握住他的手軟軟的,或許是因為發熱的原因還帶着灼熱的溫度,從被拉住手開始,一種莫名的情感開始傳遍全身,茲突然有了一種沖動,似乎就這樣答應下來也不錯。
“!”啊啊啊啊,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比亞修斯要大上好多啊,而且師生戀什麽的……艹,還是心動了。
廚房裏,卓然正拿着一把格外翠綠的小蔥切的認真,切到一半,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受到某種植物成分刺激,連帶生理性的淚水不小心溢出來幾滴,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擦,微辣的指尖成功的讓淚湧的更厲害。
“……”原來切蔥是一件這麽艱難的任務嗎ORZ
是他小瞧了做飯這件事。
……
醫生看不下去了,牙酸道:“如果茲當你的新娘,那卓然怎麽辦?”
亞修斯陷入了沉思,但握着茲的手依然沒有松開。
三秒後,他給出了答案,輕快的回答:“那我就嫁給卓然,當卓然的新娘好了。”
說完,亞三歲忍不住有些沾沾自喜,這個答案真是完美。
醫生:“……”即使是燒壞了,渣男本本色依舊盡顯無疑啊。
如果卓然真的跟他在一起了,真的不會頭上養羊嗎?
茲反倒忍不住笑了出來,整個人從剛才那種糾結的狀态解脫,他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捏了捏亞修斯的臉,手感不錯,于是又捏了第二下。
果然還只是個孩子啊。
反倒是會因為這個幼稚的問題糾結的他……
醫生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時間差不多,飯應該好了,我去看看,希望我的廚房還活着。”
“醫生你對我未免太沒信心了。”說話間,卓然端着一個圓鍋走了出來,“我再怎麽說,也不至于做到那種程度。”
聞言,亞修斯和茲同時有點心虛。
心虛不到一秒,亞修斯就轉移了注意力:“卓然然,你做了什麽?”
将鍋放下,卓然頗為有些不好意思,“醫生這裏沒什麽好材料,我就做了點炒飯。”
絕對不是因為炒飯最簡單才做的。
雖沒有大餐,但不妨礙亞修斯開心,大方的表示:“我要吃三碗。”
“沒有那麽多。”卓然啞然失笑,“如果喜歡的話,我下次再做給你。”
醫生強忍着把這句錄下來給某人聽的沖動,取來一直壓箱底的碗筷。
幸好沒有因為他經常是一個人吃飯,就把這些東西扔掉。
炒飯是很簡單的炒飯,用雞蛋、小蔥、培根、洋蔥作為輔料進行了充分的翻炒,剛出鍋還冒着熱騰騰的氣,顧忌亞修斯病人的身份,味道不是很重,鹹淡剛好。
“卓然,你以前真沒偷偷練過。”試探的嘗了一口,醫生眼睛一亮。
說不上頂級,但已經比他叫的外賣強太多了,怎麽嘗,都不像是一個初學者做的。
風卷殘雲中的亞修斯抽空自豪道:“我都說了卓然然的手藝很好的。”
茲也跟着點了點頭,“不錯,比我的技術能好上那麽一丢丢,你很有天分,要不要考慮改行啊!”
“這個還是不了。”晶瑩剔透的米飯在筷間發出了誘人的色澤,卓然慎重的咬了下去。
實際上,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一開始,确實手忙腳亂,連菜都切不好,本來都準備通知夏提爾偷偷送一些現成的飯菜過來。
話他都已經編輯好了,就差一步就會發出去了,到了跟前,他心中一動卻又放下了,本着不行就算了的想法,他試了最後一次。
這次,先前那些怎麽都不聽話的食材,突然間就變得乖順起來,如果不是異想天開,卓然都要忍不住懷疑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食神附體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吃的正歡的某人,有些失笑,說不定他真的很有天分……嗯,關于做飯的。
吃飽喝足,亞修斯摸着圓潤的肚皮忍不住想要躺屍。
“吃藥吧。”醫生很适時的端來溫水和已經準備多時的藥劑。
亞修斯摸着圓潤的肚子心情指數開始直線下降:“……”
盯了三秒後,他果斷的抄起藥劑一飲而盡。
不要逃避不可避免的痛苦,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窗外暴雨如注,飓風吹的一切有些模糊,白日和夜晚似乎連成了一體,襯的整個世界格外晦暗。。
醫生有些惆悵:“這場臺風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來的太突然了。”茲搖了搖頭,“造成的損失估計不會小了。”
以往像這種極端的天氣氣象局一般會提前觀測到,然後通知到各處盡量避免損失。沒想到,這次的臺風來的這麽詭異,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
茲隐隐有些擔心,一般這種極端天氣總會伴随着那些野獸的暴動。
“話說。”醫生話鋒一轉,“天都要黑了,你們不回嗎?”
茲輕咳一聲:“別那麽見外嗎,你這裏床這麽多。”
醫生不客氣的攆人,“我的床都是給病人睡得。”
“外面雨那麽大你忍心嗎。”
“弑龍者閣下,我覺得就算把你扔在臺風中間也不會有事的。”醫生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早上這家夥過來的時候,身上可是一點都沒濕。
“還有卓然,你不回家,等下某人就要殺過來了。”
卓然:“……”差點忘了家裏還有個大齡兒童,他的态度顯然動搖了。
“卓然然,茲你們要回去了嗎。”亞修斯難掩失落,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茲覺得這個時候是展現身為長輩可靠的時候了,“我留下陪亞修斯。”
說罷,他不容拒絕的做出了宣言:“醫生,我牙痛,也是病人,需要住院觀察。”
“喂,臉那?”
“都說了我是病人了,就算醫生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茲得意道,“反正你連我一只手都打不過。”
“過分了哈。”
“茲前輩,亞修斯今天就拜托給你了。”卓然長嘆一口氣,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去。
一把将失落的亞修斯摁在懷裏,茲安撫的笑了笑:“安心交給我吧,倒是你別讓你父親擔心。”
“卓然然。”亞修斯微微鼓起了臉,霧藍的眼睛要哭不哭,“明天還能見到嗎?”
“當然了。”卓然溫柔的笑了笑,“明天見,亞修斯。”
“卓然然,明天見。”亞修斯聽話的擺了擺手。
和亞修斯道別後,卓然披着雨衣,深吸一口氣準備邁入風雨中。
“等等。”背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醫生叫住了他,“你東西忘帶了。”
白色的小藥瓶劃過一條優美的抛物線,醫生點了根煙,叼在嘴角。
“醫生,我不需要。”卓然執拗的想要将藥瓶還回去。
“我啊,最讨厭你們這些諱疾忌醫的人了。”醫生吐了個煙圈,沒有去接,“只是以防萬一,又沒有讓你現在吃,你擔心什麽,還是說你的潛意識已經被影響了,抗拒着藥物治療。”
“這種事情我還是能判斷的。”卓然握着藥瓶,沒有在執着于還回去。
“那就好好帶着。”醫生冷哼一聲,“你不想讓我找你爸告狀吧。”
“醫生你這樣很不讨喜诶。”卓然緊了緊雨衣,沒有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步入了驟雨之中,身形漸遠。
醫生聳了聳肩,啧啧,孩子大了,果然就不聽長輩的話了。
雨水澆滅了燃着星火的煙頭,穿着白大褂雙手插兜看起來就不正經的醫生朝着內室大聲吆喝着,“你們兩個要睡覺就好好睡覺,不要亂動我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小聲咕~
☆、夜語
或許是因為吵雜的暴風雨亞修斯無法入睡,只是雙眼睜瞪得大大盯着天花板,看膩了後,果斷轉身看向隔壁床上睡得正香的某人。
白金色的發絲随意的散落着,覆蓋了大半個臉龐,連一向倔強不堪的兩根呆毛次都服帖的垂了下來,伴随着主人的熟睡一抖一抖的。
亞修斯的視力很好,即使在夜晚中也看的相當清楚。
每一絲,每一毫,每一寸皮膚都盡收眼底。
周圍的不知何時變得格外的安靜,白色的被幾被輕輕翻起,像是看不夠一樣,亞修斯赤着腳堂而皇之的貼近。
本來垂墜在耳垂上的水滴墜搭在了臉頰,即使在幽幽黑夜也綻放着點點星光。
亞修斯的注意力卻不在哪兒,只是惡作劇般的伸出手戳了一下軟軟的臉頰。
戳~
睡夢中的眉頭微皺,似乎在做着艱難的掙紮。
亞修斯急忙收回了手,過了一會又不安分起來,兩只手指保持着一前一後的姿勢朝前挪動,不一會,就搭在了茲的枕頭邊。
他突然想起,故事中的睡美人都是要由王子吻醒的( ω )
而且睡着的茲真好看,比睡美人還好看,他忍不住想到。
這麽想着,兩根手指不由的起飛朝着兩片紅潤襲去。
“亞修斯,別鬧。”本來該安靜睡着的人無奈睜開了眼,伸手握住兩根作亂的手指,“不要因為我睡着了就随意惡作劇啊。”
早在亞修斯離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本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于是就皺眉提醒了一下,沒想到反倒是越來越過分了。
亞修斯試圖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想要收回手,奈何茲握的太緊了。
轉眼間,語氣就變得可憐巴巴的,果斷萌混過關:“茲~我睡不着,我們一起睡吧!”
茲一下沒了辦法,手上微微用力,使了個巧勁,一下将人拽到懷裏。
“下次,記得穿鞋。”茲甚是無奈,“稍微有點身為病人的自覺啊。”
真沒辦法,誰讓他是長輩,就只能稍微關心一下了。
單人病床雖然不算太小,但容納下兩個成年男人還是稍顯勉強的,為了舒服一點,亞修斯果斷的朝裏面蹭了蹭,恰到好處的溫暖一下驅散了所有的不安。
“茲,你真好。”亞修斯蓋着被子乖巧的躺了下來,不忘嘴巴甜一下。
茲努力壓下上翹的嘴角,內心感慨,要是平時也這麽聽話就好了。
“亞修斯,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蓋着被子,茲也沒了睡意,幹脆聊起天來。
湛藍的眸子微微眯起,很快給出了答案:“唔……我最喜歡的大家了。”
茲失笑:“大家是誰啊?”
“爸爸媽媽、卓然然、茲、伽藍……所有的人我都喜歡。”說這話的時候,湛藍的眼睛裏面似乎有小星星在閃爍。
閃的茲突兀的覺得自己心髒有點痛。
亞修斯是孤兒,也就是說他的爸爸媽媽早就已經将他抛棄了啊……對這個孩子來說,不存在的東西,卻仍舊渴望着嗎?
果然是嘴硬的小孩子啊,平時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一副拽拽的樣子,生病的時候情感的表達卻是意外的真摯。
咳,好吧,他承認有那麽一點開心,亞修斯喜歡的人竟然有他。
雖然這個喜歡的人着實有點多,不過,好歹有他。
茲一個轉身,不舍的看着亞修斯:“亞修斯,就一直保持這個樣子,不要變回去了好不好了。”
“唔……茲,你幹嘛,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被猛然擁入懷中的亞修斯有些難以呼吸,他幹脆的放棄了掙紮,“茲,你好奇怪?”
茲松開了手,伸手摸了摸亞修斯的頭,蕩漾着笑意:“我只是太開心了。”
“不過誰讓我喜歡茲。”亞修斯紅着臉,大方道:“所以我原諒你了。”
“亞修斯,等你病好了要不要當我的弟子啊。”對于病中的人,茲思考再三,還是做出了引誘。
管他呢,将人先弄到手就好。
“弟子?”亞修斯眨了眨眼,遲疑道:“那我要叫茲你老師嗎?”
“不。”茲輕搖着頭,“要叫我師父才好。”
“不要。”亞修斯果斷的回答。
“诶,為什麽。”茲失魂落魄,他以為這次至少有八成的幾率會成功的。
結果,就連小天使性格的亞修斯也看不上他嗎QAQ
“茲就是茲,不想叫師父。”對着淺綠的眼眸,亞修斯堅定的開口。
茲疑惑:“就因為這種原因?”
“嗯。”
“所以你還是想當我的弟子吧。”茲又變得美滋滋的,像極了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那就不叫好了,你依然叫我的名字,但我們的師徒名分也确實存在,這樣不就好了。”
淺綠的眸子逐漸亮起,他越說越起勁:“作為回報,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亞修斯的。”
亞修斯總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但那雙淺綠的眼眸中的希冀又是如此的顯眼,鬼使神差的,他暈乎乎的點了點頭。
茲小心翼翼的問道:“點頭是答應的意思嗎。”
“只要茲喜歡的話,這樣也沒問題。”亞修斯展顏一笑,“不過,要換我來保護茲。”
茲顫巍巍的點頭,講真的,這個牌子的亞修斯乖的他簡直心肝直顫,心髒都要負荷不住了了。
“好,以後就由亞修斯來保護我。”
“嗯。”亞修斯淺淺的笑着,這次就由他來保護茲。
“睡吧。”淩晨早就過半,茲沉吟了一下,哄小孩子似的:“要不,我給你唱安眠曲?”
“我又不是小孩子。”亞修斯鄙夷一笑,拽住身邊人的一片衣角,嘴角含着淺淺的笑進入了安眠。
感受着身邊人淺淺的呼吸,茲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整睡眠狀态。
半刻鐘後,他睜開了眼(ノ ̄▽ ̄)
糟糕,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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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