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就可以睡覺了

象,姬戀雪吃的相當小口,與之對比,速度則是令亞修斯都啧啧稱奇的程度。

“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就這麽一直吃沒問題嗎。”最終亞修斯還是沒忍住吐槽。

“啊,失禮了。”淑女的擦了擦嘴巴,姬戀雪露齒一笑,“剛才對這些小家夥的愛投入的過于認真了。”

這真是剛才像個牛皮糖一樣粘着他的人嗎,亞修斯不禁産生了疑問。

這位來自東方的嬌小少女相當可愛的發出了疑問:“那麽首先第一個問題亞修斯是亞修斯嗎?”

亞修斯不動聲色:“什麽意思?”

“我對亞修斯同學觀察了相當久,從開學後就開始了……”

“偷窺狂嗎你?”亞修斯适時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只是興趣愛好啦。”姬戀雪強調,“興趣愛好!”

“興趣愛好所催生的偷窺狂。”亞修斯接着話順利的接下去。

姬戀雪:“……好吧,我是偷窺狂,其實我傾慕亞修斯很久了,請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

亞修斯:“……”

姬戀雪語氣惋惜:“看亞修斯你一臉不情願的地方,就暫且将剛才的話當做玩笑吧,如果你反悔的話,可以随時找我兌現的。”

随口啃了一口慕斯蛋糕,手裏的小叉子随意的晃了晃,“好了,現在輪到亞修斯繼續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當然是亞修斯啊。”亞修斯笑的燦爛,“我一直都是亞修斯。”

毫無疑問,他一直都是亞修斯,經歷了無數次的輪回,這個名稱一直伴随着他。

世間獨一無二的亞修斯!

“我剛剛說過了,作為偷窺狂我觀察你很久了。”姬戀雪說的相當自然,沒有絲毫的羞恥心夾在其中,“我很好奇,空蕩蕩的軀殼為什麽突然有了靈魂。”

空白的畫布到底為什麽會被染上顏色,她很好奇,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亞修斯笑的不明所以,內心卻為少女的敏銳而驚愕片刻:“可以解釋的具體一點嗎,姬同學,不要像外星人人一樣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啊。”

“對,就是外星人。”姬戀雪突然拍桌,好在這個時候店裏人很少,沒有引來多少注目。

“咳,失禮了。”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姬戀雪輕咳兩聲重新恢複了淑女的模樣,喃喃自語:“也不能排除亞修斯被外星人占據了身體這種可能性呢!”

亞修斯:“……”

“其實這只是數種可能之一,但只要有存在的根據,就不能排除。”姬戀雪繼續道,“但是,不能否認的是現在的亞修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對吧。”

這次,亞修斯的面容終于出現了那麽一瞬間的凝滞。

“看來猜對了。”姬戀雪繼續自言自語,“不光是性格還有和行為模式和以前相比幾乎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還是一副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還變得愛笑,可根本的不同在于現在的你顯然有了在意的東西……換做以前的你,除非我主動上前才能換到一聲的硬生生的招呼。與之對比,啊……現在說了這麽多話的幸福感,都讓我懷疑我在做夢了,果然太棒了!”

“告訴我吧……”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臉色潮紅:“你的內裏,不管是什麽東西我都會全盤接受的。”

“不……”被一大段話貫穿大腦,亞修斯難得宕機了片刻,仍舊回答道:我就是亞修斯。”

“還是這個答案嗎?”姬戀雪不由的皺了皺鼻頭,“不過既然及堅持的話,從現在開始我就将你視為亞修斯存在。”

“都說了,我就是亞修斯。”

“知道了,亞修斯。”姬戀雪插了口蛋糕,像是面對久違的老朋友一樣神色放松:“說起來,确實還有這種我是未來的自己這種選項。”

因此,也不能否認他确實是亞修斯的可能性,只是經歷過的事情不同,比起外星人這種選項,這個反倒要靠譜上一點。

思緒回轉,姬戀雪決定将承認亞修斯的存在。

亞修斯想逃了,他承認了,姬戀雪是個可怕的女人。

不過此時慫顯然不是個好的選項,亞修斯揉了揉太陽穴,裏面似乎有東西在嗡嗡作響:“你有妄想症嗎?恰好我認識一位相當不靠譜的醫生。”

姬戀雪對此持批評态度:“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加諸到別人身上在稱之為妄想症未免太失禮了。”

明明連偷窺狂這種稱號都可以接受,卻對被稱為妄想症如此的排斥……

“總之,這些都是你的臆測。”亞修斯沒了精神,“身為當事人的我很煩惱啊。”

“将一個人的秘密變成兩個人的秘密說不定就不那麽傷心了。”

“誰說我傷心了!”

“你。”

“……我走了。”亞修斯只感覺腦殼疼,想要找個地方緩緩。

“別啊。”姬戀雪瞬間死死的拽住亞修斯的衣角,一掃剛才的盛氣淩人,委屈巴巴的噘着嘴:“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做的,不要走,我很乖的。”

“我想讓你離我遠點!”

眼見店裏的目光幾乎都彙集到自己身上,就連侍者都一副馬上要過來警備着發生什麽不好事件的神色,亞修斯神色一僵又坐了回去。

湛藍的眼眸少見的出現了苦惱,這種情緒他到底已經多久都沒有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敲忙的咕咕滾上來更新啦~

以及蟹蟹“好餓好餓呀”小天使的白白黏黏的東西10罐,嗝~

☆、海邊的異動

似乎意識到自己将人吓到這個事實,姬戀雪收斂了很多,坐的規規矩矩,語氣也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柔柔怯怯的模樣。

她解釋道:“出于遺傳原因,我對情緒的感知很敏銳。”

早在大災變的時候,被【潘多拉】侵蝕而又保留着神智的那部分人類,他們異變所産生的超凡之力有一部分通過基因遺傳了下來。

姬戀雪這種情況,在巴德爾并不少見。

亞修斯心裏嘆了口氣,所以說他的僞裝對于姬戀雪來講根本沒有什麽意義可言嗎?

沒想到,他反倒成了被蒙蔽的那一方。

“其實沒有那麽厲害。”像是看出了亞修斯所想,姬戀雪搖了搖頭,“我所遺傳的能力并不完美,對于一些細微的變化就察覺不來。”

可對于亞修斯這種,她根本就忽略不能。

收斂了挂在嘴角的微笑,亞修斯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真實:“你眼中的我是什麽樣的?”

姬戀雪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緩緩道:“絕望和悲恸的集合體,我從未想過如此龐大到不可估量的負面情緒會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我光是看着就已經不行了,可你還有理智,我很好奇。”

這種龐大的負面情緒光是看着她就想要跟着落淚,可面前這個人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正常的行走,微笑,講話……這是不可思議的事。

這份不可思議,讓她在經歷了好幾日的掙紮後找上門來。

不管是被滅口也好,還是被碎屍沉海也罷,她想知道答案,濃重的好奇心甚至讓生命天平的一端高高擡起。

以前的亞修斯她同樣好奇,也同樣的琢磨不透,這一前一後又是極為相反的兩個極端,一個全無情感可言,一個又被感情填滿,如此的絕望。

“好奇心可是會殺死人的。”褪去了僞裝,露出了蒼白,就連微笑的模樣都忍不住讓人落淚,亞修斯神情恍然。

姬戀雪的感知中,那份絕望與悲傷轉眼就擴大了一倍不止,簡而言之,她的淚腺有點控制不住。

“等等。”姬戀雪猛然将頭埋在桌子上,“我緩緩。”

耳邊清晰的聽見少女小小的啜泣聲,桌子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一灘淚痕,剛剛正經起來的亞修斯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半刻中後。

姬戀雪擡起了頭,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嬌小的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樣實在格外引人憐惜。

就連語氣也是抽噠噠的模樣:“我緩……緩好了。”

亞修斯看不下去了,抽過柔軟的紙巾,遞給了她:“擦擦。”

這樣反倒像他成為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謝謝。”調整好情緒的姬戀雪抹了把眼,順勢将桌子上的水痕抹去。

繼續剛才的話題。

亞修斯拖着腮,出神的望着窗外:“你的好奇心太強了,很容易被打死的。”

“沒關系,亞修斯你是好人。”姬戀雪的臉皮一貫很厚,“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亞修斯語塞:“你就那麽肯定。”

姬戀雪坦坦蕩蕩,“如果你願意滿足我的好奇心,讓我死掉也無妨啦。”她确實相信着亞修斯是個好人這種可能性,盡管那鋪天蓋地的負面情緒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一個人崩潰。

“很遺憾,你的好奇心我無法滿足,你就抱着這份好奇心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吧,說不定,到時候你就知道答案了。”半認真半開玩笑似的亞修斯給出了答案。

“嗚……”難得語塞的姬戀雪憤憤的塞了一口抹茶千層,剛剛止住的淚腺似乎又有發作的趨勢。

可惡,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結果還是什麽都沒問出來。

這年頭美少女的懇求已經這麽不值錢了嗎,不愧是她看中的人,足夠的冷酷無情。

好奇心就像是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心裏撓着,姬戀雪試探的伸了好多次爪,卻始終夠不到。

“你哭夠的話我就要離開了。”

姬戀雪立馬收了淚,癟着嘴,“那我們讨論一下別的問題。”

饒是亞修斯也要為這姑娘百折不撓的毅力所屈服了,“你問,我看心情回不回答。”

“你更喜歡卓然還是更喜歡弑龍者閣下一點。”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還有放下你手中的錄音器。”

姬戀雪僵硬了一下,若無其事的關閉了身上的小零件,露出讨好的笑容:“告訴我又沒什麽關系,我相信比起又臭又硬的還冷酷無情的卓然大會長你肯定更喜歡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弑龍者閣下吧!”

“你就那麽讨厭卓然?”

“我讨厭外表正義凜然內心卻是一灘黑水的人。”姬戀雪嫌棄臉,“那家夥明明比誰都要黑,卻非得僞裝成正常人。”

亞修斯辯解:“說起僞裝,你也不差。”

誰能想到外表像一朵柔弱白蓮花的少女內心卻是如此的女神經外加偏執狂。

“所以我更讨厭他了。”姬戀雪理直氣壯,“和他不一樣,弑龍者閣下就是個表裏如一的人,光是靠近都會覺得很溫暖。”

亞修斯:“……”

“說起弑龍者閣下,最近估計得有段日子見不到他了。”說到這裏,姬戀雪有些悵然若失。

全民偶像的魅力饒是神經病少女也不能避免。

“為什麽這麽說?”

“前幾日那場臺風自海中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吸引了大批低級絕獸,弑龍者閣下向學校申請了帶學生進行實戰訓練,估計要持續好一段時間。”

亞修斯眉頭微皺,這個時候去海邊,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兩人的交談并沒有持續很久,亞修斯問清楚一些消息後,冷酷無情的抛棄下了少女和一桌子的甜品。

海,現在已經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了。

茲有些惆悵,他申請的外出實戰要求通過了,明天就要出發,直到這學期臨近結束才會回來,雖說只有短短的十幾天,可依舊不妨礙他惆悵。

最近都見不到了啊!

“老師。”您的小可愛突然從門框冒出了半顆頭,亞修斯笑的很是燦爛,“怎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從姬戀雪那裏聽到消息,亞修斯就寸步不聽的過來确認真僞。

“诶!”茲睜大了眼,忍不住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亞修斯竟然主動來找他了!!

淡定的靠近,亞修斯旁若無人的坐下,“聽說老師你要去海邊。”

“你怎麽知道的?”茲驚道,“通知還沒下去。”

是一個外表可愛的女神經告訴他的,亞修斯自然不可能這麽說,只是清了清嗓子:“猜的。”

茲幽怨了:“老師長了一張特別好騙的臉嗎?”

對于這個問題,亞修斯罕見的遲疑了片刻,“怎麽會?”

“你剛才遲疑了。”茲氣結。

“沒有。”亞修斯就差對天發誓,笑意滿面:“我自然是相信身為弑龍者的智慧的。”

茲:“……你有事找我?”他試探性的問。

“嗯。”亞修斯淡定的點頭,既然知道茲要去海邊,他自然是放心不下的,“我準備和老師你一起去。”

一方面是以防萬一,一方面他有消息要确認。

“當我徒弟嗎?”

“不當。”

“那不帶你。”茲氣鼓鼓的轉身,那些低級絕獸适合以利亞那個層次的學生,對于亞修斯來說未免就有些不夠看了。

亞修斯早有預料:“如果老師你帶我去,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茲欣喜的轉身:“真的!”

“考慮考慮。”亞修斯強調道。

“好,我答應了。”下意識的屏蔽掉考慮這兩個字,茲答應的迅速。

亞修斯再次強調:“是考慮。”

茲同樣回答的迅速:“師父沒聾……啊,不對,老師沒聾。”

亞修斯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對了,老師,絕獸彙集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麽嗎?”亞修斯突然問道。

姬戀雪說的很籠統,最主要的是她也不知道具體答案。

“監測部門給我的消息是受到臺風影響,某種深藏于海底的特殊物質浮上了海面,剛好這種物質對于絕獸的進化很有幫助,那些藏匿于隐秘處的絕獸嗅到味道才會彙集過去的……”茲努力的回想着,“不過別擔心,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些物質會重新回歸大海深處,效果也會不斷減退,正好趁着這段時間給學生們練練手。”

數百年的戰争磋磨,那些被感染的絕獸并未盡數根除,直到現在,還有喪失的領土成為了絕獸的樂園。

“海裏,就沒有什麽異動嗎?”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茲沉吟着,“不過……”

“什麽?”亞修斯微動。

“聽說受臺風影響,深海的魚被卷上了淺海,很美味——”淺綠的眼眸蕩漾開了笑意,“到時候我抓給你吃呀!”

亞修斯:“……”果然,他根本就不該抱有茲能給出有效消息的期待。

衆所周知,海裏一直是安全地帶,處于某種未知的特性【潘多拉】無法感染海裏的生物,也因此,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大海成為了人類的避風港。

可亞修斯知道,【潘多拉】之所以不能感染海中生物,原因很簡單,只是單純的因為海中有着不能招惹的更恐怖的存在。

盡管祂沉睡着,也是不容許被觸犯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俞明蘭”小天使的地雷~猛啾之~

_φ( °-°)/?

☆、要小心哦

“亞修斯,你收拾東西幹嘛?”剛回來的拜爾德一進門看見的就是和行李箱做着搏鬥的人。

“這個啊,準備去一趟海邊來着。”将手裏的衣服卷吧卷吧的放入行禮箱,亞修斯心不在焉。

“海邊?”拜爾德疑心更重了,他實在想不出這個時候為什麽要去海邊。

“茲老師不是要去海邊進行實戰訓練嗎,我跟着去湊熱鬧。”亞修斯趁着行李箱不注意狠狠的合上,飛快的扣緊,生怕裏面的東西擠出來。

“這樣啊。”拜爾德有些感動,看向亞修斯的眼神多了幾分慈祥,“你終于想通了。”

亞修斯只能幹笑:“想通什麽?”

“我明白的。”墊腳拍了拍亞修斯的肩膀,拜爾德語重心長:“比起期末被凄慘的退學,現在轉投弑龍者閣下的懷抱并不丢人。”

亞修斯:“……”他不是,他沒有。

拜爾德自顧自的感動,“這樣挺好的,弑龍者閣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亞修斯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轉手掏出了一顆糖,“送你。”

彩色的糖紙包裹着不知顏色的糖果,小小的一顆,躺在修長的手指裏面異常好看。

“謝謝。”雖然不知道亞修斯為什麽突然要給他糖吃,不過拜爾德還是伸手接過,準備拆開。

“等等。”亞修斯按住了他的手,勾起唇角,制止了他的動作,“不是現在吃的,這可是一顆會帶來好運的糖果,現在吃下去就沒有了。”

拜爾德噗嗤一聲笑出聲:“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這麽抱怨着,他一邊慎重的将這顆彩色的糖果放入口袋。

亞修斯見狀伸了個懶腰,一段白皙勁瘦的腰身都露了出來,身體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我會想念拜爾德的。”

拜爾德吐槽:“只是出去一段時間而已,又不是不回來,幹嘛說的這麽傷感。”他伸手試探的打開亞修斯的行李箱,随後……一大堆爆出來的東西差點吓到他心髒停止。

亞修斯苦惱的蹲下來:“啊……我好不容易全部塞進去的。”

“你給裏面都放了些什麽東西!”眼尖的拜爾德甚至看到了一瓶番茄醬……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零食,角落裏還躺着一堆個人用品。

“這個疊好在放進去。”将幾件可憐巴巴的衣服救出,不由分說的塞到亞修斯懷裏,拜爾德略氣;“按照你這麽個塞法,到了都穿不了了。”

捧着衣服的亞修斯眨着湛藍的眸子:“哪有那麽嚴重,拜爾德你太小心啦!”

拜爾德擡起眼,充滿壓迫性的目光讓亞修斯瞬間乖巧如雞,縮着脖子,弱氣的答道:“是,我馬上收拾好……”

簡單的衣物被來回的翻折,亞修斯折的認真,忘乎所以的試圖對準每一個邊邊角角。

拜爾德則是整理着行李箱中的雜物,并取來小袋子将其分好類,擺放的整整齊齊,像極了兒子即将出門勞心勞力的老母親。

心裏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只是更多是為好朋友的機遇而感到開心。

本來幾乎被填爆的箱子規劃後還留下了空隙,他剛擡頭,就是一本正經的将衣服疊的歪歪扭扭的亞修斯。

拜爾德:“……”還好弑龍者閣下看上他了,不然以後怎麽辦?

這疊歪歪扭扭的衣服最終還是被回爐重造了一遍,最後被整齊的塞入了行李箱內。

“拜爾德,你真好。”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的誇獎了。

“晚飯想吃什麽。”聽慣了的拜爾德完全察覺不到什麽不對,系好圍裙,望向身邊似乎在飄散着小花的某人。

“黑椒牛柳蓋飯~”

拉開冰箱的門,拜爾德沉吟一秒,決定今晚小小的奢侈一把。

偶爾滿足一下這個家夥也不錯。

……

第二天清晨,亞修斯提着行李箱早早的出了門,也不知是否有意還是無意,他避開了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室友。

陽光正好,他停下了腳步,留戀似的看了一眼這棟低矮的大樓,最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也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沒什麽好留戀的了。

一大早,茲班裏的學生就集合在了一起,個個洋溢着興奮的色彩,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喧鬧着。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也是一場充滿了驚險與刺激的冒險。

本來只有高年級的才有這種外出的機會的……感謝老師!

迎着陽光走來的身影有些模糊,可不少人依舊第一眼認出了來人的身份,不少人神經反射的身體開始疼痛。

亞修斯自來熟的打着招呼,一口大白牙白的明晃晃:“呦~早上好~”

“你怎麽在這!”以利亞率先跳了出來,一臉不可置信外加不歡迎。

“還用問嗎。”亞修斯拉長了語調,“當然是和你們一起去海邊玩呀。”

“混蛋,我們才不是去玩。”以利亞跳腳反駁,那是訓練,是戰鬥,才不是玩。

“知道了,你們是去訓練的,玩的人只有我一個不行嗎。”亞修斯無奈臉,現在的孩子啊,真不經逗。

以利亞瞪着眼試圖用眼神殺死敵人。

“大家聊的很開心呀。”難得的紮了一個高馬尾的茲從遠走來,溫柔的和自家學生打着招呼,當然不會忘記亞修斯,語氣略帶調笑:“我還以為你會遲到?”

“這點信心還是要對我有的啊。”亞修斯笑的春光燦爛,“老師你反倒是最後一個到的。”

“我沒想到大家會這麽熱情啊。”茲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已經提前一點出門了,沒想到反倒是最後一個到的。

“是我讓大家先過來集合的,不關老師的事。”以利亞忍不住辯解。

老師那麽好,老師怎麽可能有錯。

茲更不好意思了,淺綠的眸子彎成弧線:“謝謝大家了,老師下次一定到的早一點。”

他眼睛掃過人群,連帶某只捎帶的,确認好人數,朗聲到:“都準備好了嗎?”

彙聚在一起的聲音振奮十足:“好了!”

茲同樣升高了音調:“出發!”

懸磁浮的中型客車已經等候多時,帶着墨鏡的司機有些無聊,從口袋掏了掏,一根電子煙在手中挽了個花,叼在了嘴裏吞雲吐霧。

白色制服的一角從車尾劃過,禮貌的敲響了車門。

司機朝後看了一眼,按下前方的按鈕,車門應聲而開,疑惑道:“你是執法會的人,有事?”

穿着白色制服的人踏入了車中,卓然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A-1班的司機?”

“是啊。”司機熄滅了電子煙,有些納悶:“有事嗎?”

卓然輕輕的搖頭:“沒事,只不過……對不起了。”

司機:“???”後頸傳來的巨痛讓他眼前一黑,雙眼一番之前他似乎意識到着為啥會聽到對不起。

“抱歉。”卓然充滿歉意的低下頭,一邊毫不含糊的拖着司機的身體下車……

在無人知曉的時間,路邊窸窸窣窣的觀賞灌木叢裏,司機已經換了一個人。

伴随着歡快的交談,學生們陸續登車,充滿了對旅途的希冀。

等所有人就位後,這輛懸磁浮客車平穩的升空,朝着溫暖的濕潤海邊飛去。

亞修斯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欣賞着窗外的風景,茲跟着坐在了一邊。

花花綠綠的包裝自手中撕開,充盈其中的氣體自然消散,茲取出其中一片的薯片,歡快的啃了起來。

“要吃嗎?”他發出了邀請。

薯片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散,亞修斯語重心長:“老師,你好歹是有名的弑龍者閣下,垃圾食品少吃為好。”

茲不為所動,溫柔的又重複了一遍:“要吃嗎?”

亞修斯:“……要。”

剛拆開的薯片轉眼間就換了主人,濃濃的番茄味在口中回蕩,有些讓人上瘾。

“大家有誰要吃嗎,老師帶了好多。”提着一大袋零食的茲充滿了誘惑性的開口。

結果,自然是他被一大群學生包圍了個徹底。

“老師,我要。”

“我要吃那個小熊軟糖,喂,你別搶啊。”

“嗚……這是老師給的,我要帶回去當傳家寶。”

茲:“……會過期的,要對食物充滿敬意才行。”

“是,老師。”剛才說着要當傳家寶的某一位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應道,“老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浪費糧食了。”

茲:“……”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學生們過分熱情的下場便是最後充盈的零食大袋子裏面只剩了一棵孤零零的棒棒糖。

茲拿起僅剩的那顆覆盆子味的棒棒糖,上前幾步:“司機師傅,不好意思,只剩下這個了。”

被叫到的司機師傅下意識的壓低了帽檐,寬大的墨鏡遮擋了他大半個臉龐,低低的應了一聲:“謝謝。”

茲微愣,淺綠的瞳孔淩厲的眯起,對準那雙被白手套包裹的雙手。

糖紙被慌忙撥開,甜味的糖果在口腔中彌漫。

茲突然笑了笑,放下了戒備:“要小心開車哦,車上坐了不少人呢。”

卓然心中嘆了口氣,盡管做了一些僞裝,但還是被認出來了,這是預料中的結果,可來的卻是太早了一些。

茲沒有在搭話,有些好笑的回到自己座位,順勢捏了一塊薯片放進嘴裏。

“笑什麽。”亞修斯別了一眼笑的燦爛的某人。

“唔,稍微發生了一些預料之外的事。”

“什麽事?”

“秘密哈~”

亞修斯無語,為什麽他感覺茲笑的一臉不懷好意,還有為什麽他的背突然有點涼。

☆、介個是新同伴

平靜的海面是什麽樣子的,那是一片足以令人心醉的美麗。

偶有微風吹過,吹皺了波瀾,卷起了淺色的海浪,拍打在了海岸線上留下稍縱即逝的白沫。

細膩的沙灘上一群歡快的身影印出了一團淩亂的腳印,他們歡呼雀躍的踩着海浪,留下自己的痕跡。

舉着小鉗子的寄居蟹撞上了某個冒失者,飛速的将自己埋入沙灘中,試圖裝作沒有出現過的樣子。

“老師,該下車了。”踏上沙灘,亞修斯催促着。

“知道啦——你先去玩,我還有點事。”茲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在意自己。

亞修斯也無意勉強,遙望着不遠處的椰子樹,緩步走了過去。

茲有點奇怪,他不由的思考,從旅途的後半段就一直怪怪的,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他走了。”茲自然的打着招呼,像是自然的閑聊:“你怎麽跟來了。”

卓然默然,對啊,他怎麽跟來的。

他只是在看到那份出行名單的時候一宿沒睡,第二天鬼使神差的就找到了司機,然後……

他如果說,他本來只是想找亞修斯說說話而已會有人信嗎?

“別緊張。”茲好笑的拍了拍卓然的肩膀,“我就問問而已,你要是要跟來也沒什麽,多你一個也沒什麽。”

“我……”卓然動了動嘴,低下頭,“抱歉。”他真的是太不理智了。

“你爸知道嗎。”

“……”

“哈哈,也是啊。”茲幹笑着,而後跟着也陷入了沉默。

完了,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那個兒控爸爸哭着撲過來的場景。

“父親他不知道我來這裏。”卓然有些尴尬,“我也就一時心血來潮。”

“是來找亞修斯的嗎”

卓然脫口而出:“不是。”

面對一臉口嫌體正直的卓然,茲‘噗’的一下笑出了聲,“別害羞嗎,卓然然~”

“茲閣下。”距離卓然惱羞成怒的距離就差那麽一步,如果不是打不多,說不定已經上了。

茲欲言又止:“還有……”

卓然:“?”

“車開的不錯,不過無證駕駛可不好哦。”

卓然:“……”他想回去了,所以說到底為什麽會一時腦袋就懵了啊。

海邊的空氣是潮濕的,還帶着微微的鹹味。

這裏自然是沒有絕獸存在的,實際上就連被污染的海岸線邊彙聚的大批絕獸早在出現時就被消滅了個大概,現在剩下的只是零零散散三兩只小貓。

脫下鞋襪,挽起褲腳,淺海沒過腳踝,溫暖的氣候讓水溫剛剛合适,甚至能感到暖意,身披豔麗的魚兒輕吻着他的腳面,帶着微癢的意味。

繼續往前走去,海水即将沒過膝蓋,距離被挽起的褲腳也只剩下一寸之遙。

“喂,你幹嘛。”帶着冷硬的語氣,以利亞兇巴巴的叫停了亞修斯,“沒有老師的允許,不能私自下海的。”

亞修斯回頭看向岸邊,果然,那群水靈靈的蘿蔔們頂多踩踩海浪,堆堆沙雕……

“別那麽嚴厲嘛,和個老頭似的,這樣可不會有人喜歡的,人趁着年輕就要多笑笑。”亞修斯抗議着,一邊卻是開順從的朝岸邊踏去。

“虛僞的家夥。”以利亞轉身嘟囔着,跑開也懶得理他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家夥做這麽危險的事,他才不過來呢。

亞修斯迎着陽光,眼睛微眯着,向着沒有邊際的大海另一端看去,目光似是滲透的遠方,直達海底深處。

目前為止,看起來還算平靜……希望是他多想了。

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是一處臨海的白色別墅,迎接人是一對老夫妻,他們曾經也是對抗絕獸有優秀戰士,年邁之後幹脆用退休金在海邊開了旅館隐居了起來。

一群學生拎着各自的行李的友好的帶着招呼,爺爺奶奶叫的可甜了,試圖套出一點有用的情報。

老爺爺老奶奶只是笑笑,樂呵呵的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亞修斯對魚缸裏面的觀賞魚看得入神,試圖數清魚身上的斑點。

不一會,茲進來了,他召集了衆人,笑的神秘:“我們臨時增加了一位新夥伴,也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當場的一半視線當即分給了亞修斯,上次老師好像也說過差不多的話,然後他們就……被揍了個爽。

被這麽多視線盯着亞修斯笑的依舊燦爛,心裏也不禁升起了那麽一丢丢的好奇。

他有預感,這個人他認識。

“進來吧。”茲朝着門外喊道。

“大家好。”立的挺拔的身影邁入,這是一張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很熟悉的臉。

亞修斯突然感覺自己的胃有點痛,眼睛卻是睜的老大,黏在卓然身上都下不來。

純黑的眼眸有意無意的掃過在場的衆人,尤其是在亞修斯身上停留的時間尤為長,“我是學校的特派員,負責對本次的行為進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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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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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