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就可以睡覺了

面不改色的,卓然給自己臨時增加了一個新的身份,“希望能看見大家優異的表現。”

一衆學生能怎麽辦,啪啪啪的舉起手開始歡迎。

只要不是第二個亞修斯就好,卓然會長一看就很靠譜的樣子,不知不覺,戰意又開始熊熊勃發。

亞修斯沒有鼓掌,他甚至有點生氣。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家跟我過來。”身材矮小的老奶奶笑呵呵的打斷了衆人的鼓掌,“要好好吃啊,吃飽才有力氣幹活。”

“先吃飯。”茲看了一眼時間,“吃完飯大家可以出去玩一會,晚上安排任務,明天出發。”

“趁着今天好好享受,明天……”茲笑的溫柔,咽在嘴裏的話語卻相當的讓人提心吊膽。

“老師。”以利亞大着膽子開口,“明天會怎麽樣?”

“明天……老師也不知道呢。”弑龍者閣下難得的露出了相當惡趣味的一面。

衆人:“……”被這麽一說更在意了!

餐廳是自助形式的,剛做好的食物還冒着熱騰騰的白氣,不一會,就驅散了心中的煩惱。

亞修斯沒有胃口,于是就溜了出來,身後,一道挺拔的影子遠遠的跟着他。

找了一處能看見大海的陽臺,亞修斯坐了下來,望着大海,語氣散漫:“身為執法會會長,就這麽跑了出來,眼鏡妹妹頭會被氣死的吧。”

卓然僵硬了一下,他有些心虛,說起來他好像确實扔下了一大堆工作自己一個人溜了出來,而且短時間內不打算回去……難為夏提爾了。

無良老板自我反思了三秒,鎮定思痛:“這是鍛煉夏提爾的能力。”

“鍛煉抗壓能力嗎。”亞修斯吐槽,“無良老板嗎你?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你的形象啊!”

“我是來找你的。”卓然冷不丁的開口。

“……”亞修斯語塞,随後很快拉長了語調:“卓然會長,都說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卓然有那麽一瞬間的惱怒,而後很快勾起了嘴角,笑意滿面:“果然還是發燒的你比較讨喜,要不要再燒一次試試?”

想起自己發燒那個丢人模樣,亞修斯深吸一口氣,笑容燦爛了十個百分點:“卓然會長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呀。”

“你這幾天都沒來找我……”卓然換了一副嘴臉,目光嚴厲,細細看去還帶着少許的幽怨。

亞修斯小聲的反駁:“這幾天你不是忙嗎。”

卓然像是沒聽到,自顧自的說着:“根據規定,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抓回巴德爾,關進小黑屋。”

“……”

“亞修斯同學。”卓然笑的核善,渾身黑氣。

“……我錯了。”亞修斯很識時務的秒慫,“請不要抓我回去。”

卓然突然沒了興致,亞修斯于他而言就是窩在手裏一顆滑溜溜的肥皂,即使抓住了他也奈何不了……還得小心翼翼的看着這塊肥皂一不小心從手裏溜走。

說扔掉,他舍不得。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等着亞修斯來找他,不管是什麽理由都好,他都願意相信。

可這個人始終沒有來過,似乎發燒時的那陣親昵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你準備成為茲閣下的弟子嗎?”卓然換了個話題,以防自己越想越氣,真的把眼前這個家夥綁到小黑屋去。

“沒有啊。”亞修斯托腮,眺望大海,回答的漫不經心,“我沒有成為任何人弟子的打算。”

“茲閣下可不是跟我這麽說的。”

“哦,那個是騙他的!”

“……你真有膽子。”卓然無語,嘆了口氣,“就算茲閣下脾氣很好,可生起氣來也是相當的可怕的。”

“到那個時候在說。”亞修斯想,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大概也不在了。

卓然突然溫柔道:“其實我生氣的樣子也超可怕。”

亞修斯瞬間警覺:“怎麽會,卓然會長最和藹可親了。”

卓然只是笑笑,轉頭眺望着大海:“真美啊。”

亞修斯煞風景:“看久了也全都是水罷了。”

“那也是美麗的水。”卓然忍不住強調。

“不過,這片海裏确實有很美麗的生物……嗯,美麗又兇殘,我很喜歡。”亞修斯突然笑了,夾雜着些許懷念的意味。

卓然仔細的想了想,符合亞修斯說的海中生物很多,美麗又兇殘自然界中幾乎是一抓一大把。就連造成了大災害的絕獸也不例外,往往外表越是豔麗的家夥,越是危險的存在。

可亞修斯說的是那一種,又是那一種讓他露出了如此懷念的神色,他猜測不到。

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劃過心頭。

難道,因為很好吃,很微妙的,卓然的思緒跑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您可愛的咕咕突然出現(抱頭)

好趴,其實是最近比較忙,正在努力恢複更新,至少國慶肯定會努力更新噠_(:з」∠)_

☆、等待

夜晚的大海較之白日有種說不出來的晦暗,皎皎月色照映其上,波光粼粼的色彩在瞳孔中映射。

踏波而行,海水未曾沾染分毫,只是隐隐約約倒映出一大團晃晃悠悠的陰影。

突兀的,海面上的人與陰影對視了。

月光愈加明亮,海中的倒影也愈加清晰,像是所有的表情都被從面龐上抹去,倒映在海面的也僅僅只是一具沒有溫度的人偶罷了。

龐大的感知頃刻滲透了深海,就連微小的生物也未曾放過……停滞已久的破碎的寶石緩緩運行起來,帶來了無盡的動力。

海底的景色被剪輯成淩亂的畫面貫入腦海,龐大的信息量被分毫不差的處理,可始終沒有他想要見的東西。

額頭上的冷汗已是密密麻麻,心髒的節奏到達了最高點,所有的畫面就此破碎,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在海面回蕩。

血紅從嘴角溢出,流過掌心的紋路,滲入了晦暗的大海,毫無疑問,這具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而瞬時,像是時間倒流,所有的傷口又頃刻消失。

到底是沒有找到,海面恢複了平靜,夾雜着失落之感。

亞修斯輕嘆了口氣,說到底,這具身體還是人類……最後,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再往後,必不可免的就是來之不易人性的消散。這個時候,他反倒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在慶幸還是在嘆息。

或者說,他已經無法适應人類的身份了。

吹着海風,亞修斯靜立了很久,直到天空微微泛白,才挪開了步伐。

該回去了——

又過了許久。

‘啪嗒’的水花聲再次打碎這片寂靜,一只全身透明的小章魚浮上了水面,睜着黑溜溜的豆豆眼打量周圍,口器的部位不斷的抽動着,像是正在尋覓食物的模樣。

而後,它飛速的游動的起來。

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透明小章魚反饋回去的信息,讓海中的龐大大物有片刻的呆滞,連帶着海底深處的景色再次渾濁不堪起來。

祂開始疑惑?

……

“呼——呼呼——”淺淺的呼吸聲随着海邊的波浪一下又一下的起伏着,相互依偎着兩根白金色呆毛在淺風中呆呆的起舞。

亞修斯身體一僵,腳步不由的放輕,害怕驚擾了靠着廊柱休息的人。

突然,像是感應到某種信號,相互糾纏着的兩根呆毛猛然啵起,宛如兩根筆直的天線立的老直接受着來之不易的信號。

淺綠的雙眸緩緩睜開,擡起手,茲緩緩的打了一個哈欠。

“亞修斯,早安。”他的聲音綿綿的,或許是因為剛睡醒的原因帶着抹不去的倦意,有點可愛。

亞修斯停了下來,帶着些許無奈:“老師,你就睡這裏?”

“因為等你嘛。”茲一邊回答着,一邊伸了個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懶腰,讓全身重新蘇醒,“夜不歸宿,檢讨想好了嗎?”

檢讨是不會寫的,這輩子都不會寫的。

熟悉的笑容挂上嘴角,亞修斯甜甜的笑着,帶着些讨好的意味:“夜色漫漫,學生只是出去散了個步。”

“你一個人?”

“當然不。”

“!”

“漫天星辰與這片無盡大大海都是我的夥伴。”慢悠悠的,亞修斯回答的深情款款。

“……”茲歪了歪頭,浮現出好笑的意味,“亞修斯同學!”

“嗯,老師。”

茲憋着笑糾正道:“昨天月亮很亮,沒有星星哦。”

亞修斯:“……”他想反駁,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還有。”茲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這樣說根本一點都不浪漫,老師也不會相信的。”

亞修斯心情複雜的看着茲:“……”

“不過,回來就好。”淺綠的眼眸蕩漾着溫柔,茲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伸手摸了摸那頭觸感良好的黑色軟毛,“下次出去之前要提前打招呼。”

“就這麽說好了。”輕聲間,茲仗着身高的優勢将人納入了懷裏。

溫柔的語氣,帶着不可反駁的力道,堵住了亞修斯所有準備好的話語。

茲在害怕,在發現亞修斯不見之後,甚至一夜都伴随着惶惶不安的情緒。

他忍不住想,如果亞修斯會真的消失不見,該怎麽辦?

他是不是應該立即出去尋找,可說不定再過幾分鐘那孩子玩夠了就會回來……

那孩子回來之後,說不定會想見他。

最後,遙望着大海,茲枯坐了一夜。

他選擇了相信,亞修斯會回來。

雖然總是一臉抗拒,還老是拒絕他,偶爾還會揭他的老底,可他知道,那孩子才不讨厭他。

更進一步,或者應該換種說法,他是被喜歡着的。

茲有這種直覺,所以他才會如此的锲而不舍的一步步靠近,想要努力的回應。

錯了也沒關系,他就是想這麽做。

肢體相互接觸,身上的溫度太過鮮明,導致亞修斯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而後才察覺到擁抱着他的人的語言中的脆弱。

“嗯。”沉默了許久,低不可聞的,亞修斯輕輕的應了一聲。

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所以,只能點頭。

茲相信了,他顯然很開心,松開亞修斯後笑的有些傻傻的,不過,依舊很好看就是了,一點都不損害弑龍者閣下英俊的臉龐,放到海報上,或許還能評上年度最治愈的笑容。

亞修斯的手輕顫一下,悄無聲息的拉開了距離,露出了日常的笑容。

“對了,老師,卓然是偷偷跟過來的吧,你昨天那樣沒關系嗎?”亞修斯話鋒一變,轉移了話題,別跟他說特派員之類的鬼話,他才不信。

果不其然,茲微微皺眉,神情也變得苦惱:“其實跟過來也沒什麽,主要是他父親那邊……”

亞修斯眼神一動,嘴角壓低了一個弧度,他并未見過卓然的父親,在所有的輪回中,這個男人早就死去,所以也未曾有過登場的機會。

但是,他讨厭這個男人,一個人就那麽任性的離去,只留下了卓然一個人……

可這次是不一樣的,這個男人還活着,無論出于什麽原因,他很感激,只要他活着,那麽卓然就有支柱支撐着。

提起卓然的父親,茲就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反倒是沒頭沒尾的勸到:“如果你見到卓越,就離他遠點。”

卓越是卓然的父親,這父子兩個的名字剛好是近義詞……好吧,聽起來比較像兄弟。

這個不是重點,所以吐槽也就到此為止了。

“老師,他是一個怎麽的人,為什麽突然讓我離他遠點。”亞修斯也不在意茲的勸解,只是問道。

“變态兒控。”茲脫口而出,場面有那麽一瞬間的寂靜。

亞修斯:“……”這跟他想象中的答案有點不一樣,下意識的忽略掉變态二字,心裏多了些少許的安慰,似是嘆氣:“這麽說他很愛卓然……真好。”

茲痛恨自己嘴快,他亞修斯很在意家人的,他怎麽說起了卓然和卓越的父子關系了,這種表情果然是傷心了吧。

“他對卓然有些過度保護了。”見亞修斯沒有在露出傷感的情緒,茲松了口氣,繼續解釋着這對之間複雜的父子關系,語氣夾雜着些許不贊同,“卓然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他卻越活越像個小孩似的,老是粘着人不放……”

偏偏這個小孩手裏還握着強大的武器,對于每一個觊觎者抱有最大的惡意,如果卓然不是從小就獨立,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的性格。

“不過,卓越雖是變态了一點,但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倒是很好的……”畢竟已經是彼此本身剩下的唯一血脈相連之人了。

“卓然的母親去世的很早,卓越因為這件事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就連自己的孩子也懶得管,整日酗酒度日。”茲的眉頭微皺,顯然是對這件事的印象不太好,“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卓然似乎生了一場很嚴重的大病,而自從那之後,卓越也收斂了消極頹廢的樣子,開始積極面對生活。”

“說起來,除了他父親,你是我見過第二個他如此上心的人。”茲冷不丁的來了幾句,或許夾雜着幾絲本人都未曾察覺的幽怨之情。

這也是他勸亞修斯離卓越遠一點的原因,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喪心病狂的兒控父親會做出什麽事來。

如果不是卓然看着,估計早就找上門來了吧。

亞修斯無動于衷:“或許他只是單純的眼瞎才會看上我。”

縱使相遇的伊始會改變,可結局卻總是卓然會被亞修斯這個人所吸引,就算最後的結局是悲劇,也無法動搖。

這下輪到茲沉默了:“……”這句話怎麽聽着不大對勁?

吐槽完自己,亞修斯反倒笑的愈加燦爛:“老師,你說卓然的父親會來嗎?”

茲冷靜的答道:“這個就要看卓然的本事了。”

至少,就他所知道的,比起尋常的父與子,這對父與子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的颠倒。

此刻的亞修斯無比的希望,卓越從天而降将自己的乖兒子給帶回去。

事實上,卓然也正為這件事苦惱着。

☆、卓爸爸

卓然已經懶得數這是他發過短信後的第幾通通訊請求,拉開窗簾,初生的日光照亮了寬敞的房間。

抿着嘴,經過一夜的掙紮後,卓然終于鼓起了勇氣同意了通訊要求。

對面,是男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還夾雜着丢人的啜泣聲。

“然然,是爸爸做錯了什麽嗎?爸爸現在立馬自裁謝罪好不好……嗚……死之前能見你一面爸爸就滿足了。”

真想把這句話錄下來,讓全校的學生聽聽巴德爾學院的校長的這幅樣子,德高望重,紳士風度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有那麽一瞬間,卓然然黑化了。

好在,對于這種場面他已經很習慣了。

“爸爸。”語氣輕輕的,溫柔的程度恰到好處,聽着對面的男人立刻停止的戰術哭泣轉為了輕聲啜泣,他柔聲道:“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該學會自己生活了。”

對面傳來超大聲的反駁:“我不要,離了然然我會死掉的。”

“不會死的。”卓然陳述着這個事實,“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這段時間都不會回去的。”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死。”踢踢通通的聲音傳來,最後定格在了什麽鋒利的武器出鞘所帶來的摩擦聲。

卓然:“……”根據這個聲音的大小程度,不難判斷是自家蠢爹特意劃拉給他聽的。

“要進去了哦,馬上就要進去了哦——”

“爸爸。”

“嗯。”這是充滿希冀的應答。

“我會記得回去給你收屍的。”

通訊就此挂斷,只剩下另一頭的卓越拎着利器開始陷入久久的呆滞。

呆滞過後,他猛然站起,拒絕坐以待斃,利器被随意的扔下,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寶貝被人拐跑啊!

似是曙光,通訊的界面被再次敲響。

卓越歡天喜地的再次接通,他就知道果然還是他最重要。

卓然清了清嗓子,顯得更加冷酷無情:“忘記說了,不準過來找我。”

“然然。”卓越咬牙切齒,痛心疾首道:“你是不是為了那個渣男,我現在就把他開除,開除!”

“別鬧。”卓然頭隐隐有些痛,夾雜着少許嘆息:“是為了我自己。”

“你袒護他。”

“我沒有。”

“你有。”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卓然加重了語氣冷冷道。

“……聽你的。”

“爸爸,我過幾天就會回來的,不用擔心我。”放低了語氣,黑色的眸中有柔光綻放,“您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啊。”

卓越抿緊了唇,似有不甘,長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他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啊,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注意,再也不是他耍無賴就可以輕易改變的時候了。

似是安撫:“爸爸,我愛你。”

“然然——”卓越狠狠抽泣了一下,“我會每天想你的。”

“我也會的。”

“再見。”

“再見。”

屏幕的光亮再次暗了下去,卓越失魂落魄的四肢攤開貼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三分鐘後,純黑的眼眸再次睜開,身上的氣勢也變得莫名淩厲。

保險櫃的機關緩緩的轉動着,一沓雪白上點綴着黑字的資料放在手上有種沉颠颠的感覺。

在現在大部分都被電子資料的取代的今天,不難猜測,這沓文件是不能被人看見的東西。

凝視着資料上那張消極年輕的臉,卓越緩緩沉下了臉龐、

嘩啦啦的資料翻過,最裏頁的東西也露出了全貌。

密密麻麻的專業數據整齊而又規律的排列着,看的人眼花缭亂,右上角印着的赫然是一顆被封在圓柱器皿中的胚胎。

看了許久之後,他緩緩的合上手裏的資料頁。

不管是否是巧合,現在的他無法坐視不理。

是時候聯系一下某個白癡了。

一夜的休整,加上某種亢奮情緒的支撐,一大早,海邊就自發的彙集了一群白嫩可口的小蘿蔔。

茲看的很是滿意,雖然身邊的人看着很沒精神就是了。

亞修斯一點都不期待,他只想回去睡覺。

“老師,全員二十四人,已到齊。”挺着硬直的身板,以利亞彙報的中氣十足。

“好。”茲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現在我們進行分組。”

聞言,一衆學生不由的緊張起來。

分組啊,還是臨時分組,顯然是考驗他們這段時間的默契程度。

茲笑眯眯開始叫人,被同時叫到的三人自發的站出來組成小隊。

分組這種事他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管是隊員的性格、智謀、能力、關系都有好好的考量過,配合好的話足以發揮出超過他們本身的實力。

當最後一組人分完,期待的眼神更是似乎要将茲盯個洞。

“你們面對的即使是一些低級絕獸,但并不代表他不危險,輕心,會死的!”茲面色肅然,認真之情溢于言表,“出發前,我給你們一次反悔的機會,有人要退出嗎。”

無一人應答在,能站在這裏的自然沒有一個懦夫。

茲心中微微點頭,繼續道:“距離這裏三十公裏的距離開始有絕獸出沒,雖然大部分都已經被岡尼爾殲滅,但漏網之魚還有不少,你們的任務就是取回他們的核,這将作為本次考試的評定标準,你們有十天的時間完成這個任務,十天中不允許離開任務範圍。”

除了直面戰争,還有生存能力的考察。

提起岡尼爾時,亞修斯眼神微動,這個大家夥他并不陌生,多少個輪回中他都曾親眼目睹了那艘銀白的戰艦在天空中馳騁的英姿。

他也曾無數次的踏上了那艘銀白的戰艦的。

點綴在耳垂的水滴寶石微微晃動,有光點不斷的從其中溢出,最後化為了二十四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融入了二十四個學生的手背。

被一雙雙新奇的眼睛盯着,茲有些不好意思,“不喜歡這個形狀嗎?”

亞修斯:“……”他們想問的完全不是這個問題吧。

“老師,這個是什麽。”最後還是由以利亞出面,舉着手背問道。

“這個是我的印記。”茲望着青色蝴蝶的樣式解釋道,“遇到無法應付的情況,喊出【洛菲】就可以激活,它可以構建住一道屏障保護你們并發出一道攻擊擊退對手。”

垂墜在茲耳邊的吊墜是一件名為【洛菲】的絕器,有着治愈和守護的能力,很遺憾的是這種能力并不能治愈牙痛和發燒這種疾病,但對于□□上的傷害和精力的恢複效果顯著。

當遇到危險【洛菲】激活,茲同時也會知曉,不過茲沒說,不然這些小家夥難免會松懈。

“提前說明,一旦使用,就象征着提前出局了。”雙手擺出大大的x字,茲化為了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不合格者,回去會單獨接收魔鬼訓練哦。”

小蘿蔔們開始僵直,平時茲老師的普通訓練就已經要了老命了,魔鬼訓練會是什麽魔鬼?

一片倒吸冷氣中,所有人的鬥志達到了最高點。

“好了,現在出發。”茲拍了拍手,吹響了哨子。

一群人相互對視,眼中閃過疑惑,出發,怎麽出發?

以利亞看了一眼遠處的小山,一聲不吭的開跑。

“啊,大家快跑啊。”終于有人醒悟過來,邁開腳丫開始狂奔。

誰都試圖搶做着第一吃螃蟹的人。

沙灘上又被淩亂的腳印覆蓋,望着遠去的一衆身影,茲油然生出一種歌頌青春的沖動。

等等,他也不老?為什麽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微妙的,茲陷入了消極。

“老師,沒我事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亞修斯打了個哈欠作勢要走,茲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立馬擺脫莫名的消極狀态,眼疾手快的揪住人,茲怎麽可能放過來之不易的苦力,“既然跟來了,就給我好好幹活。”

亞修斯無辜的眨巴着眼睛:“老師,壓迫學生是不對的。”

“壓榨學生價值不應該是老師應該做的嗎?卓然你也這麽覺的對吧。”茲扭過頭,笑眯眯的看着整理着護腕走來的卓然。

卓然不想說話,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某人:“茲閣下,我們怎麽做?”

言下之意,顯然是很樂意幫忙的。

“雖然情報上說都是些低級的家夥,實際上有一個大家夥在岡尼爾的火力下逃脫了,我懷疑它就在海底,謹慎起見,需要查探。”茲開口道,這也是他來海邊的原因之一。

那些低級的家夥固然好對付,可一旦達到了某個層次對人類而言不亞于一次天災。

一邊說着,茲取出了一個圓形的探測儀器,小小的,只有巴掌那麽大,“科研院的最新産品,能感到數十公裏內的絕獸反應。”

卓然接了過去:“好,如果遇見了,就地斬殺沒問題吧。”

茲點頭應道:“能做到自然最好了,不過遇到困難記得找老師,資料顯示,那個家夥蠻狡猾的。”

亞修斯和卓然的實力他都是相信的,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說的。

亞修斯:“……”喂,就沒人問一下他的意見嗎?

“我暫時單獨行動,你們兩個就組隊在附近的海域巡邏。”不給亞修斯反駁的機會,茲定了下來。

“老師。”亞修斯舉手,笑的親切而又充滿陽光,“我可以拒絕嗎?”

“嗯,要和卓然好好相處哦。”

“老師,我是說我可以拒絕嗎,我突然身體有點不舒服。”

“嗯,不準吵架哦。”

“老師!”

“祝你們一帆風順哦。”茲揮着手,仗着強大的實力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亞修斯嘴角的笑容逐漸僵硬,他已經感覺到身邊幾乎凝成實質的目光。

“我們該走了。”卓然看起來倒是若無其事,甚至有點冷淡。

亞修斯朝着相反的方向悄悄的邁出一步。

淩厲的眼眸微動着,扼住了命運的後頸,朝前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被拖拽而行的亞修斯試圖掙紮:“我會拖你後腿的。”

“沒關系,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會搗亂的。”

“我不嫌棄。”卓然笑的彬彬有禮,充滿了包容力。

亞修斯:“……”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期待國慶(*^▽^*)

☆、試探

游着去查探自然是不可能的,全身漆黑酷炫狂霸拽的海上摩托艇華麗麗的停靠在海邊。

說不是預謀,都沒人相信。

亞修斯頗有些生無可戀的味道被塞在了後座上,看着卓然熟練的将路線速度設計好,修長的手指在電子屏上點來點去,滴答答的聲音不住的響着。

伴随着不慎明顯的機器啓動聲音,這輛黑色的摩托艇彈射起步竄入了海中,留下一串串白色的漣漪,最後,化為海天相交處的一個小黑點。

海風在耳邊呼嘯,黑色的碎發被吹得散亂,但帶來的感覺确實異常的爽快。

只要速度夠快,那煩惱就追不上你。

望着在自然不過坐到自己身邊的人,亞修斯悄悄挪了一下屁股,可當淩厲中帶着審視的黑色眼眸盯着他的時候,他又悄悄的把那點距離挪了回去。

“天氣真好呢。”亞修斯試探性的開口。

“嗯。”卓然緩緩的點頭,“這麽好的天氣不來做些別的事真是可惜了。”

亞修斯:“……”快仔細想想,這個他應該怎麽接?

還未等他想出答案,修長的手指就已經搭到了靠近脖頸邊的拉鏈上,捏着尾端,伴随着輕微的哧溜聲卓然套在身上的外套就已經完全敞開。

裏面,是一件包裹着半個脖頸的黑色無袖緊身衣,松垮的外套半搭在手臂上,腹部的輪廓清晰可見,淺淺的溝壑整整齊齊,不用去看,亞修斯就知道那摸上去是什麽滋味……

當真,不正經之極。

順帶一提,亞修斯的這具身體長期處于營養不良的狀态,真真切切的白斬雞一個,腹肌也只是軟軟的一塊,嗯,卓然是他的八倍。

“啊,好熱。”順手将外套脫去的人面無表情發出了如是感慨,接着,不知為何略顯紅潤的唇緩緩擡起,發出了靈魂質問:“亞修斯,你不熱嗎?”

今日海面的溫度确實能高一點,可亞修斯确認,絕對還沒有達到能脫衣服的程度。

但他确實有點熱,由心而起的熱。

“不,我不熱。”亞修斯義正言辭,飛速的縮在了最角落。

卓然歪了歪頭,突兀的綻放了一個特別燦爛的笑容:“我說,難道你在怕我?”

“怎麽會。”同樣燦爛笑着的亞修斯喉嚨梗着血怼了回去,“卓然會長如此的和藹可親,我怎麽會怕?”

“哦。”卓然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淡定自若的朝着亞修斯靠去,“看來是我誤會了。”

屬于私人的領域很明顯的受到侵犯,身邊的溫度清晰可感,甚至讓亞修斯産生了那麽一瞬間的呼吸困難。

“既然你覺得我和藹可親,那我們合該多親近才是。”給自己的動作找了一個相當靠譜的理由,卓然得寸進尺的縮小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黑色的眼眸明晃晃的蕩漾出一抹春意。

這已經是在明顯不過的暗示的了。

小小的摩托艇可不比寬敞的陸地,亞修斯根本躲無可躲。

微微仰着頭,十然動拒的亞修斯幹笑着:“如果我說我視你為洪水猛獸……”

“那我更應該改變亞修斯同學心目中我的地位。”

亞修斯猛烈幹咳起來,順手抓住了一只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齒:“卓然會長,請你不要動手動腳好嗎?”

人設都要崩了好嗎?

卓然今天确實有點崩人設,不過他本人顯然相當不在意這種問題,反正在認識亞修斯後他時時刻刻都在變得奇怪的道路上狂奔。

所以,即便被當面指出他依舊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道:“抱歉,順手,是我失誤了,沒想到亞修斯同學會害羞。”

亞修斯怒:“我沒害羞。”還有,這是順哪門子的手啊?

有誰會順手摸到別人屁股啊!以前的卓然然都沒有這麽大膽。

卓然無辜臉:“可你耳朵紅了。”

“……”那是氣的,亞修斯很想這樣說,最後卻只是甩開卓然的手,扭頭看着海面。

直覺警告他,面對不正常的卓然他現在最好什麽話都不要說,什麽事都不要做。

不然,絕對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熱情的卓然遠比冷淡而又隐忍的卓然難對付的多,從挑逗方到被挑逗方的亞修斯無從适應,僞裝也變得不是那麽牢固。

卓然眼神暗了暗,面對不抵抗不合作的亞修斯他并未在作出過多出格的舉動。

實際上,他也已經做不出更多出格的舉動了。

心髒的部位劇烈的跳動着,腦海與思緒中另一個人格在激烈的叫嚣着,試圖将禁锢着他的枷鎖撕個粉碎,占據他的身體,迫不及待的擁抱眼前這個人。

即使如此,卓然依舊面色無波,像是發生在體內的戰争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

靜默了許久,或許足足有二三刻那麽久,亞修斯終于舍得将頭扭了過過來。

另一邊座椅的邊緣,悠然惬意的青年正背對着他坐着,背部的紋理在黑色布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見,亞修斯立馬移開了眼,轉頭看向卓然手裏精致的銀色魚竿。

摩托艇在海面飛速的馳騁,亞修斯靜默了三秒,吐槽的欲望壓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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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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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