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就可以睡覺了

的人,一把将人舉起。

嗯,舉起。

舉過頭頂,舉高高的那種舉起。

像姐姐舉起弟弟的那種舉起,很是親切。

“嗯,伽藍最可愛了。”瞪着溜圓的左眼,芭麗雅認真的說着。

雖然誰都不知道她誇伽藍可愛為什麽要把人舉起來誇,非要給一個理由的話,那大概就是見到可愛的東西都會忍不住舉一舉吧。

見到這一幕,亞修斯感覺自己快要被笑憋的有點痛。

“啊,芭麗雅好狡猾。”遠遠望見,不知誰帶頭喊道,接着一大批半大小孩蜂擁而至,争先恐後的喊道,“我也要舉伽藍。”

對于這位過分好看的小孩,不光是芭麗雅,觊觎的人早就隐藏了一大批。

現在有人開頭,他們當然是……不會客氣啦~

伽藍:“诶?”一句小小的驚呼,道不盡祂現在複雜的心境。

祂——貨真價實的不可描述的存在,一個最高文明的創造者兼毀滅者,雖然現在有點殘但也不是幾個小蘿蔔頭可以輕易亵渎的存在。

亞修斯都快要笑抽了,對于伽藍投來的求救眼神,很沒良心的選擇視而不見。

在一群孩子間相互轉手,被挨個換着舉高高,伽藍逐漸陷入沉思,祂是誰,祂要去哪兒?

旁邊那個沒心沒肺看熱鬧的又是祂什麽人。

天空一下離祂很近,又一下離祂很遠,被換了一個方式抛高高的伽藍陷入了魚生的懷疑。

倒是眼角的餘光驟然瞅見笑的直不起身的亞修斯,被抛到最高點的小豆丁釋然了,只是陪一群小孩子玩而已……

祂還沒見過亞修斯笑的那麽開心的樣子。

好在亞修斯在笑夠了之後找回了自己的良心。

“好啦。”仗着身高優勢,亞修斯順利的從一群小孩子手中搶回了自己的公主,以大人的口吻開始訓話,“玩鬧到此結束了,還記得你們的任務嗎。”

“我聽院長爺爺說了。”剛才舉伽藍最興奮的那個小男孩興致勃勃的開口,“這些花都是大哥哥弄的吧,大哥哥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嘛……”亞修斯看了一眼被夾在懷裏的小豆丁彎起了眼,笑的一臉爽朗:“秘密!”

小男孩不死心,吐槽道:“秘密不就是用來傳播的嗎?”不被人知道的秘密又怎麽有資格稱之為秘密。

亞修斯眼神死:“……好了,決定了,我們來比賽吧。”

“難道說……大哥哥你在轉移話題?”

“誰清理的區域最多可以得到伽藍小公主真愛之吻哦!!!”

“哦哦哦——”剛才還犀利吐槽的小男孩帶頭發出一陣鬼哭狼嚎。

這個獎勵顯然很有效,雖然不知道公主長什麽樣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公主絕對沒有伽藍長得好看哇。

“大哥哥,你說真的?”

亞修斯神秘一笑:“說謊的人永遠長不高。”嗯,可惜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長不高什麽的微笑就好。

又是一陣鬼哭狼嚎,一群小除草機沖入戰場,所到之處,寸花不生。

伽藍,作為戰利品的祂不想說話……

“亞修斯哥哥~”芭麗雅軟軟的喚着,手指輕拽着亞修斯的衣角。

“怎麽,芭麗雅。”對待芭麗雅亞修斯溫柔了很多,耐心的問道。

“這些花真的是亞修斯哥哥弄出來的嗎?”水汪汪的左眼閃爍着好奇,閃的亞修斯無法回答。

芭麗雅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

“這個啊……”順手揣起一旁生悶氣的小團子墊在下巴下,亞修斯鄭重的回答:“這個是神明送給大家的禮物。”

芭麗雅咬着手指,眨着眼睛疑惑不解,她知道院長爺爺是虔誠的教徒,有時也會教導他們信奉主,信奉唯一的真神,可是神真的存在嗎?

曾經芭麗雅一度以為,就是因為不存在,大家都接觸不到的東西,才被衆人所共同認可的捧上神壇。

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太笨的原因,所以從來沒有見過一次神,可這麽說的話,院長爺爺也沒見過啊?

可是亞修斯哥哥都這麽說了,小女孩眼中泛起了蚊香,陷入了哲學的思辨,各種腦洞相繼閃過,卻都沒個定型。

作者有話要說: 2020 的第一天,元旦快樂呀~

蟹蟹“蒼崎”小天使的地雷,23333

☆、這個大人過于無恥

“亞修斯哥哥,神看着大家嗎?所以才給大家送來了禮物。”芭麗雅仰着頭,糯糯的問道。

不管了,亞修斯哥哥說的一定都是對的(~ ̄▽ ̄)~

“嗯,芭麗雅是乖孩子,神會一直保護芭麗雅的。”溫柔的笑着,像模像樣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亞修斯秒變神棍臉。

末了,還不忘詢問一下正蹲在地面,百般無聊的開始欣賞地面一棵搖曳白色海兔花的伽藍。

“伽藍,你說是不是啊~”

“伽藍?”芭麗雅的視線秒被蹲在地面的男孩所吸引,一張小臉又紅撲撲的不像話。

伽藍迷茫的轉過頭,看了看笑的一臉燦爛的亞修斯,又看了看一臉害羞的芭麗雅。

或許也為了防止再次發生被一個人類幼崽抱起來的可笑事件,祂沉聲道:“神會保佑你的。”

嘛,只不過這聲調軟軟的是在沒什麽沖擊力是,說是沉聲,聽起來倒有點像撒嬌。

倒是花海自中央驟然推開了一層波浪,無風卻層層疊疊的開始擺動,自從花蕊中吐出的光點晃悠悠的升起,為神所許下的言靈做了見證。

幼小的孩童起身,與身高毫不相符卻又分外和諧的藍黑的長發自花海中劃過,勾勒出蜿蜒的弧度,短短幾步,硬是被小短腿走出了風華萬千的光景,只是看着就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生不出一絲亵渎之心。

這對癡癡看着一切的小女孩而言無疑是極大的沖擊。

剛才被觀察對象的海兔花此刻在伽藍手裏微微搖曳,花上有兩個小黑點似的花紋,看起來有點像眼睛,直接導致了明明看起來只是朵奇怪的花,卻有點呆呆感覺。

幾步後,伽藍來到了芭麗雅的面前。

芭麗雅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像是生怕冒犯到什麽。

輕捏着海兔花的小胖手朝前伸着,伸着……

“噗。”亞修斯及時捂住了嘴,花海不在起伏,恢複了平靜的模樣,像是和締造了它的主人一起愣住。

嗯,肉眼可見的出了一點意外,由于再次縮水的身高,加上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伽藍無法順利的送出自己的禮物。

呆愣愣的小女疑惑的眨着眼,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錯過了什麽,只是本能的覺的這樣的伽藍很可愛,想捏。

“芭麗雅,蹲下。”亞修斯笑夠了,出聲提醒。

“哦。”

芭麗雅下意識的做了,她回憶着童話書內的插畫,擺出了一個并不怎麽标準的騎士禮,等待着她的公主為其冠禮。

僵在半空中約有三秒的小手這次得以順利的伸出,海兔花在手裏變形,長長的枝蔓自動蜷縮成葉子的模樣,将紅色的軟發纏繞,直至別在了上面,再也不會掉下。

芭麗雅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軟軟涼涼的海兔花手感很好,附帶着Q彈的感覺,摸了一下後,便有了上瘾的感覺。

“這是伽藍送我的禮物嗎。”意識到所發生的事實,芭麗雅低着的小臉一片通紅。

“嗯。”伽藍矜持的應了一聲。

“伽藍好可愛。”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芭麗雅将小豆丁撲了個滿懷,拼命的用臉蹭着>A<:“伽藍以後嫁給我好不好呀。”

羞澀的少女在激動中違反了人設說出了相當了不得話呢。

被拼命蹭着的伽藍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紮:“!”

這個人類幼崽知道她在說什麽嗎,有了祂的賜福還不夠,竟然還想亵神。

“不行哦。”只可惜這項建議遭到了強烈的反對,亞修斯笑的燦爛的蹲下身來,挨個摸了摸頭。

“伽藍以後要當哥哥的新娘哦,不能嫁給芭麗雅了。”

“那我和伽藍一起做哥哥的新娘。”芭麗雅舉着小手,搶答道,順帶一提,她感覺自己的這個主意棒極了。

亞修斯哥哥和伽藍她都很喜歡呢,如果能天天看見就好了。

“這個嘛……”亞修斯仰頭望天,感覺自己在犯罪的邊緣搖搖欲墜。

芭麗雅催促道,期待的看着:“好不好,亞修斯哥哥?”

“唔……等芭麗雅長大以後再說好不好。”伸手輕捏了一下小女孩的鼻間,亞修斯燦爛的笑着。

不能魯莽的拒絕如此可愛的女士提出的要求,而且小孩子嘛,估計過幾天就忘了,就算忘不了,長大之後當做初戀的回憶也不賴~

果然,小女孩很好糊弄,亮着眼睛,甜甜的答應下來。

伽藍:“……”有人問一下祂的意願嗎?

要嫁也應該是亞修斯嫁給祂才對!!!

“伽藍,我給你編發吧。”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忽高忽低的,很快,芭麗雅又有了新主意,頭頂小燈泡一閃而逝,亮着眼睛詢問,“這麽好看的長發放在地上是在太可惜了。”

“芭麗雅會編發嗎?”亞修斯眼睛一亮,看起來比芭麗雅本人還要感興趣的模樣。

“書上有很多,芭麗雅從書上學的,哥哥要來試一試嗎?”

“要!”亞修斯蹲下握緊芭麗雅的小手,“小老師,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現在就行!”被亞修斯情緒帶動,本來只是有些意動的芭麗雅這次身後直接燃起了熊熊大火。

“還是剪掉吧。”伽藍小聲的提了一句。

“不行!”*2

伽藍= =:“……”這兩個人好麻煩!

攏在手間的長發被桃木梳劃過,順滑到沒什麽阻力存在,除了會一不小心就會從手間滑走之外可以說是完美至極。

光是這樣,亞修斯就能感覺自己玩一整天。

“亞修斯哥哥很熟練呀。”芭麗雅微微睜圓的眼睛,雖然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後來完全是熟練者應該有的姿态了,更主要的是對待每根發絲都很溫柔的姿态,是別人怎麽都模仿不來的,“以前學過嗎?”

亞修斯的動作微微一滞,攏在掌間的長發從指間劃過,他似是想起了什麽,笑道:“我也只會梳梳頭發,編發什麽的可完全不會。”

“沒關系,芭麗雅會教的。”芭麗雅拍着胸脯保證道。

“我們先來嘗試一下這個。”指着已經有些泛黃書本的一頁,上面圖文并茂的寫滿了過程,芭麗雅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大堆形色各異的小夾子。

亞修斯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可以,撸起來袖子,“老師,我要上了。”

“我先示範一遍。”芭麗雅拿起一縷藍黑長發,短短的手指如蝴蝶一般飛舞,很快,一個簡單易懂的發辮就在手中形成了。

亞修斯目不轉睛的将過程記下,時不時應和的點一下頭:“唔……哦,先這樣,在這樣嗎?”

伽藍:“……”不知為何,祂有種不好的預感。

亞修斯信心滿滿:“好的,我明白了。”

修長的手指在藍黑的發間起舞,湛藍的眼眸凝聚着前所未有的認真,藍黑的長發也仿佛被賦予了魔力一般,随着主人的心意變幻着各種形狀,精湛的技藝展露無遺,此刻,亞修斯就是編發之神!

以上,皆存在于想象中發生的畫面。

“啊,亞修斯哥哥不是朝左邊繞,朝右邊繞啊,現在到左邊了……有頭發漏掉了啊,快點抓起來……”

“诶,這邊不就是右邊嗎……好滑……”

最後對着那根歪歪扭扭,時不時還有幾縷頭發調皮冒出的成品,亞修斯飽受打擊ORZ

“亞修斯哥哥,第一次難免都會失敗的。”芭麗雅小心翼翼拍着亞修斯的肩膀安慰着,小臉充滿了鼓勵,“我們再試一次。”

“芭麗雅~”亞修斯充滿了感動,這個小孩是天使嗎!

……

“沒關系的,書上說第一次和第二次失敗都是很正常的,我們再試一次。”

亞修斯手已經有些僵硬了,慎重的點頭應了一聲。

亞修斯:“……”摔,第三次了,為什麽還是這個醜樣子啊。

芭麗雅仰着小臉,努力的想着還有什麽安慰的詞語。

亞修斯的哥哥的手很好看,也很有力,就是這方面格外沒有天賦。

而那已經是最簡單的編發了,已經沒有更簡單的了。

“亞……”

“芭麗雅,不用安慰我了。”亞修斯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人總要正視自己的缺點。我啊,只是恰好是個手殘罷了。”

“我……完全不傷心吶。”

只是不能給現在如此可愛的伽藍編一個好看的長發什麽的有點遺憾罷了,才不傷心QAQ

可惡,為什麽書上寫的那麽簡單到了他手裏就那麽難了。

亞修斯失落道:“芭麗雅,你來吧。”

“再試一次。”安靜如人偶的小伽藍突然動了,祂轉過頭去,軟軟道:“我想亞修斯在試一次。”

真沒辦法,祂一點不不想看到這個人失落的樣子。

“亞修斯哥哥,再試一次吧。”芭麗雅捧着裝滿小夾子的盒子,鼓勵的笑着,“你看,伽藍都這麽說了。”

亞修斯QAQ,可惡,這個世界上怎麽能有這麽好的天使。

“那就在試一次。”清了清嗓子,亞修斯重燃鬥志笑着開口。

手指再次搭上藍黑的長發,亞修斯深吸一口氣,将發絲分成三股,開始交叉編制。

第一步剛動,他就察覺到了異動。

手指仿佛被魔力指引了一般,每個動作都如此的精準到位,即便再複雜的構造也能做到分毫不差,與剛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甚至已經不用看書了!

芭麗雅逐漸張大了小口,這技術已經比她還熟練了。

不對,亞修斯很快察覺到了差別。

!!!

這根本不是他的手在動,是那一縷縷藍黑長發自己在動啊,自己将自己編織,能不熟練嗎!!?

“亞修斯哥哥好棒。”芭麗雅由衷的誇贊着,果然亞修斯哥哥還是亞修斯哥哥,不管做什麽都很簡單。

背對着兩人的伽藍,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亞修斯也跟着無奈的笑了,任由藍黑的長發牽着自己的手上下擺弄。

很快,藍黑的長發被全部盤起,層層疊疊精致構造下,長度也只剩下一個伽藍那麽高。

芭麗雅适時的拍起小手,紅色的左瞳盯着那頭精致的盤發,已經很完美了,但她還是總感覺少了一些什麽。

是什麽呢?

紅色的左瞳逐漸聚焦。

修長的手指離開了藍黑的發絲,反手将乖巧的豆丁攬在了懷裏,輕聲道:“你啊~”

“亞修斯的手藝很好呢。”伽藍一本正經的誇贊着,順帶在亞修斯的懷裏蹭了蹭,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無辜到了極點。

“我去摘一些花回來……。”芭麗雅終于察覺到少了些什麽,短腿一邁,急匆匆的跑出了門。

對于急匆匆跑出門的芭麗雅,亞修斯有些無奈,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總感覺今天這孩子活潑了很多,和第一次見面樣子完全不一樣。

感嘆完畢,他低頭繼續看着伽藍那張怎麽看怎麽無辜的臉,泛出笑意:“這種小事上都要慣着我,萬一我被你寵壞了怎麽辦。”

“亞修斯會被我寵壞嗎?”

“說不定哦。”

“那我就一起陪着亞修斯變壞。”

“啊,那我可要好好克制了啊,伽藍要是變壞了可是很麻煩的事呢。”

“那亞修斯可要好好努力了~”

“伽藍你學壞了。”揉捏着那張過分可愛的臉龐,亞修斯發出似是非是的抱怨。

“和亞修斯學的。”

正如亞修斯所言,伽藍和亞修斯學壞了。

不過這樣看起來也不賴嘛!

兩人相視一笑,很有默契,都沒有提起恐懼之海發生的事情。

伽藍沒有問亞修斯為何會在心中累積如此違反規則的負面情緒,亞修斯沒有問伽藍從那片恐懼之海中看到了什麽。

祂們信賴着彼此,尊重着彼此。

伽藍只要亞修斯活着就好,如果祂不去觸及真相,能一直換來這個人的笑容,那麽祂便不會去提問。

那片糟糕的海洋,總有一天,祂要全部清除。

“我回來了。”很快,芭麗雅風風火火的回來了,手裏好抱着一大捧的海之花,細碎的光芒随之抖動下來。

湛藍的眼眸輕眨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過來:“裝飾物?”

“嗯。”小夾子太過單調,而且有很多都已經破舊了,一點都不适合伽藍。

反倒是這種大顆的奇異而又美麗的花朵別在發上一定很好看,和伽藍最适合不過了。

伽藍:“……”

繼編發之後又輪到了插花嗎!

……

時間晃晃悠悠,眨眼間就到了黃昏。

“贏的人一定是我。”自豪的小男孩雙手叉腰,身後是堆成一座小山的花,從勞動成果來看,當之無愧的稱之為最佳除草機。

“哼哼,這可未必。”另一位小男孩單手捂臉,童真的小臉笑出幾分陰仄仄來。

話音剛落,他身邊幾名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小男孩動了,默默無聞的将幾堆不怎麽大的花堆迅速堆積在了一起,瞬時,超越了對手。

“賭上我半年的份額的布丁還有心愛的玩具,伽藍一定屬于我……”小男孩嚣張的笑着,“肖德,我承認你很強,可是比起我你還差的很遠呢……哈哈哈哈哈哈——”

“怎麽會!”名為肖德的小男孩先是呆愣,而後懊惱的捶地,突然,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幸,你這是耍賴,不算!”

幸的小男孩笑的爽朗,“你以為我沒想到嗎?規則中沒有明令禁止的怎麽能算耍賴,這是計謀!”

“說的好,沒被禁止就不能算耍賴。”鼓着掌,亞修斯稱贊道,順帶毫無違和感的混入其中,顯然對這份言論非常贊同。

一旁盛裝打扮作為最後獎品的伽藍,眼角微斜,看向一邊,祂絕對不是因為感到丢人才不看的。

至于芭麗雅,嗯,她只是個沒有感情的亞修斯吹兼鼓掌工具。

“肖德,是你輸了。”伽藍公主的吻是他的,幸小男孩迫不及待的宣誓了戰績。

“是的,幸,你輸了。”亞修斯幾乎同時宣告出聲,裝模作樣的跟着點了點頭。

“诶?”幸逐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向狡猾的大人,他确定自己剛才自己沒有聽錯。

肖德小男孩看看這個,在看看這個,陷入了迷茫。

到底是誰贏了?

“亞修斯正式加入戰局,請大家多多支持哦。”亞修斯抱拳朝着周圍行禮,燦爛的笑臉透着大人特有的洋洋得意。

“就算是大哥哥也不能耍無賴。”幸表示拒絕,不滿的抗議道:“而且大哥哥你根本什麽都沒幹,怎麽能算作贏!”

跟着幸一起附和的還有他的小夥伴。

“大哥哥不能仗着大人的身份耍無賴。”

“就是就是……”

“無賴的大人找不到老婆!”

亞修斯無辜的眨眼,接受批評:“被識破了就沒辦法了。”

“芭麗雅,比賽結束還有幾分鐘?”亞修斯回頭問向他的小迷妹。

“還有五分鐘。”芭麗雅伸出一只手動了一下。

幸眼睛眼睛一亮:“哼,五分鐘!大哥哥你根本不可能贏過我的。”

“幸,大哥哥給你們變個魔術好不好。”亞修斯笑眯眯的提議。

“不好。”幸一臉警覺。

“這個時候不應該答應下來嗎?”亞修斯想要挽救一下。

“不要。”幸才沒有那麽傻,這個時候變魔術肯定有詐。

亞修斯自顧自的回答:“好的,我要變了。”

“都說了不要啊!”聽人話啊,混蛋!

将無恥作為特權的某大人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聽到,深呼吸一口氣後,亞修斯合攏了雙眼,隔絕了一切抗議。

雖然這麽說着,幸只是警覺的看着,沒有上前阻止。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期待這個無恥的大人會變出什麽樣的魔術。

風從身邊拂過,改變了流動的軌跡,帶着些許溫柔的意味,夾雜着淺淺的花香,與植根與此的每一株植物都發生了共鳴。

芭麗雅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腳下像是踩到一片虛無。

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麽,伸手去夠腳下的花朵,卻發現不知何時那些花朵的身影已經轉為半透明的色彩,手指輕而易舉的穿透而過。

眨眼間,就只剩下一片虛影。

不該生長于此地之物被無形偉力抹去,露出這片土地本來的樣貌。

從各種角度來講,這都是一個很成功的魔術……或者應該說是魔法比較恰當。

更具體一點,這個是某人用來作弊的魔法。

不過也沒關系啦,反正游戲的一開始又沒說不能用魔法來着~

花海自身邊消失,望着閉目祈禱之人,感知到那些花的去向,伽藍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失去那些本身自帶光暈的奇異之花後孤兒院又恢複成了灰撲撲的樣子,在黃昏時刻,顯得有幾分陰沉。

“魔術變完了。”施展完魔術,亞修斯露出一口小白牙伸手摸了摸目瞪口呆小男孩的頭頂,充滿自豪的開口。

毫無疑問,這是亞修斯這位無恥大人的勝利。

以神明的偉力踐踏一位小男孩的勞動成果與同伴鬥智鬥勇的智慧,嗯……簡直人渣到了極點。

幸呆了一下,确認所有的花都消失不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金豆豆不要命的掉着。

伽藍,布丁還有玩具……

這哭聲,或許是喚醒了亞修斯的良心,讓他染上弄哭小孩的負罪感,“別哭啊……”

幸哭的更大聲,連帶着其他的小孩已經用在看人渣的眼神看他了。

芭麗雅看了看亞修斯,又看了看朝夕相處的小夥伴,也不鼓掌了,悄悄朝着伽藍那邊挪了一步。

“別哭了,哥哥在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亞修斯哭笑不得,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小孩,沒想到一不小心就逗過頭了。

幸不聽,繼續用哭聲譴責壓亞修斯良心。

“幸。”亞修斯蹲下身來,握住了小孩的手,溫柔的喚着,“男子漢有淚不輕彈哦,不然會變笨的。”

幸淚眼朦胧的看着亞修斯,抽了抽鼻子,他就看這個無恥的大人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亞修斯語調一轉,“雖然沒有伽藍公主的吻了,不過還有大哥哥嘛~”

“來,親一個哈~”

幸不哭了,變成了驚恐臉,噔噔噔連續後退了好幾步,與他一起後退的還有幾個小夥伴。

倒是芭麗雅反其道而行之,前進了一大步。

皮了一下的亞修斯:“……”雖然他也是開玩笑的,可是這個反應有點傷人啊。

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亞修斯伸手輕摘下別在伽藍發間的一朵淺藍的花,神棍似的甩了幾個花樣。

随後,手腕輕甩,花瓣凋落,以一種慢到違背了常理的速度落向地面。

期間,還伴随可疑的白色煙霧,以及奇異的音效,‘Boow’的一聲後,一堆包裝的花裏胡哨足足與幾個小豆丁剛才摘的花體積相等的零食加玩具山的混合體出現在眼前。

“看,魔術。”亞修斯微微一笑,寫滿了快來誇我幾個大字。

先是一陣沉默,随後是一陣快要将整個孤兒院掀翻的歡呼聲。

幸呆呆的拿起一個咖啡果凍,掀開,送入嘴裏,充滿幸福的味道徹底沖散了內心的委屈。

很快,一整個孤兒院的孩子都出現在了庭院,對着高大的零食玩具山發出不同程度的歡呼聲。

而亞修斯,早就抱着伽藍溜了。

說是溜了,也不恰當,兩人只是單純的窩在孤兒院的房頂看星星。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明亮,對于這片黑暗街區或許是數年才能看到一次的好天氣。

“亞修斯。”

“嗯。”

“啾——”

湛藍的眼眸詫異的睜大,超乎世間美麗的身影遮蓋了天空的星辰,世間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顏色,只有那雙金色的六棱花眼瞳格外的耀目,可最灼熱的還是印在了唇間那淺色的溫度。

這溫度轉眼即逝,再回神,美麗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乖巧的坐在亞修斯懷裏的小豆丁。

如果不是感覺太過真刻,而自己現在也确确實實的處于清醒狀态,亞修斯搞不好會以為自己在做一個美妙的夢。

伽藍在緊張,小小的身軀僵硬的不成樣子,聲音還是維持着以往的平穩:“這是第一名的獎勵。”

點着唇,感受着懷裏僵硬的身體,亞修斯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将其牢牢的圈在了懷裏,眼角蕩開了彎彎的弧度:“多謝公主殿下。”

這份獎勵,終生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墨夜微涼’小天使的地雷醬,癡漢笑~

下個禮拜窩可能就要放年假了,已經快要按捺不住放飛自我的心了……

☆、粗長菌

清晨,大地剛剛複蘇。

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奔跑着。

“院長爺爺,我找不到亞修斯哥哥他們了。”

抱着嶄新玩偶的,四處搜索的芭麗雅向正在十字架前禱告的老人詢問着,“院長爺爺有看見亞修斯哥哥嗎?”

“他們走了。”老者放下交握祈禱的雙手,轉身看向芭麗雅,溫和的回答着。

“走了?”

……

‘院長爺爺,我們要走了。’

‘這種事情就不用特意跟我這個老頭說了。’對着告別的人,老者語氣倒是顯得不是那麽客氣。

‘哈哈。’好在另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在意,笑了幾聲後,揚起了燦爛的笑容,‘下次您會歡迎我們嗎?’

‘麻煩……’嫌棄着,老者閉上了眼睛。

對着蒼老但依舊挺拔的背影,亞修斯收斂起了玩世不恭,語氣浸染了誠懇:‘他說,謝謝您這麽多年的照顧。’

‘再見了,爺爺。’

蒼老的手指似是狠狠的抖動了一下,最終又恢複了平靜。

……

芭麗雅呆呆的反應了好久,似才意識到老者口中的含義。

也對哦,亞修斯哥哥和伽藍現在都不屬于這裏,自然是會走的。

被白紗包裹的部位隐隐有些酸澀,芭麗雅癟着嘴,頭頂的海兔花都耷拉了下來。

“過來。”招了招手,慈愛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老者輕嘆了口氣,“芭麗雅想離開這裏嗎?”

“離開?”

“對,離開,外面的世界很大,芭麗雅想要出去看看嗎?”

出乎意料的,小女孩搖着頭,給出了堅定的回答:“我要繼續呆在瑪利亞,我想要陪在您的身邊。”

她不知道亞修斯哥哥和伽藍去了那裏,只是能隐約感覺到那是和她不一樣的一個世界。

她喜歡亞修斯哥哥和伽藍。

但是啊,瑪利亞裏有她深愛的家人,有養育了她的長輩,這裏的一絲一毫,對這個剛滿八歲的小女孩來說已經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世界廣袤的概念對一個小女孩來說太過遙遠,所以,芭麗雅選擇留了下來。

有朝一日,她做好的了準備,或許才會來一場遠足,将未完的緣分再次邂逅。

對着堅決的小女孩,老者似是欣慰也似是心疼。

他只說到:“以後還會在見面的。”

“嗯。”

初晨的陽光有些輕薄也有些冰冷,芭麗雅呼吸了一口冷空氣,清醒了很多。

她拍了拍臉,讓自己努力顯得精神一些。

右眼的酸澀已經無法忽視,猶豫了一下,芭麗雅将眼罩摘了下來。

從昨天開始,眼睛的部位就有些難受的,是太久沒見陽光了嗎?

別在耳邊的海兔花輕輕搖曳,黑豆豆眼的部位疑似輕眨了一下,散發着微微的光芒。

輕薄的陽光射入眼底,那隐藏在眼罩之下,比紅寶石淡,卻更加澄澈的眼眸映照着大地的身影,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色彩。

純白的眼罩跌落在了地面,小女孩捂住嘴,淚水滾落而下。

這是神靈施加的祝福。

此生她将不被疾病侵擾,幸福安康。

“小妹妹,怎麽了?”清澈的聲音響起,穿着與下街區格格不入的純白制服的青年蹲了下來,從懷中取出手帕,拭去了不斷滾落而下的淚水。

芭麗雅滴着淚,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俊美青年,心跳的速度不可思議的加快。

又是一個好看的大哥哥。

見芭麗雅不在哭泣,清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微微的苦惱:“小妹妹,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黑發藍眼的青年帶着一個好看的孩子來過這裏?”

芭麗雅:“诶?”

……

“阿~秋~”揉了揉鼻子,亞修斯思維發散的想到是不是有人想他了。

“感冒了嗎?”有人立刻反應了過過來,關切道,“我給你沖點感冒藥。”

“不用了,小事。”亞修斯擺擺手,“我健康的很。”

拜爾德顯得堅決,“以防萬一,上次你發燒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吓死。”

說着便放下手裏的活,翻箱倒櫃的尋找藥品。

“真沒事……”

亞修斯苦笑不得的反駁,只可惜對氣場突然變得格外強大的拜爾德完全不起作用。

一邊的伽藍得空朝那邊看了一眼,很快又被身邊咿咿呀呀的聲音淹沒。

這咿咿呀呀的聲音由四個小號的拜爾德發出來的,加上伽藍總計五個小豆丁正看着電視,時不時精彩的打鬥讓他們的聲音溢了過來。

最大的豆丁不過六歲,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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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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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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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