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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嗎?我沒看清。”魏瓊冷着聲音,一邊說着,一邊拿眼盯着聞長歌正扯着他衣袖的手,眸光很是冷銳。聞長歌忙收回了手,又朝他讪讪笑了兩聲。心裏卻在想,怪不得他這次認不出自己來,原來當年他還真的沒正眼瞧過自己,這可真正叫人心頭窩火呢。
“就算是貌若天仙又怎麽樣,她說要招我,我就得應嗎?”聞長歌正想得有些郁悶間,冷不防聽得魏瓊又添了一句。
果然是個傲氣上了天的人,聞長歌聽得這話都有些氣極想笑的感覺了。
“我知道了,魏将軍不稀得什麽榮華權勢,只想尋個兩情相悅的普通女子,相敬如賓白頭皆老,是也不是?”聞長歌笑看着魏瓊問。
魏瓊聞言沒說話,只是瞥了聞長歌一眼就別過臉去,似是又在責怪她在揣度他的心思。
“當時,你也在場嗎?”過了半晌,魏瓊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什麽?聞長歌正暗自腹诽着魏瓊的态度,聽得魏瓊突然問話,她略愣了下才反應了過來。
“在呀,我是公主貼身侍女,自小就跟着她,形影不離的。”聞長歌回道。
魏瓊聽了又沒接話,眼光自她臉上掠了下,而後又轉過頭去,朝着遠處看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聞長歌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突然問那麽一句,見他突然又變得沉默了,心裏有些疑惑起來。她轉過身子,手托着下巴看看他,先是欣賞了一會他清俊隽秀的側顏,漸漸的,好似就慢慢回味過來,魏瓊剛才問那問話裏的意味了。
“當時,我就站在公主身後,眼看着魏将軍跟着虞國太子進殿來。人都說虞國太子俊美儒雅,可我覺得,他身後的那名小将才真正叫人移不開眼去,像棵青松似的,眼神又冷冷的,周身也透着冷意。當時我就在想呀,我要是公主,定也不選這文弱書生般的太子,倒是要設法收了這傲氣的小将。”
聞長歌一邊說着,一邊故意拿眼注視着魏瓊,面上的笑意想藏也藏不住。
魏瓊聽得呆了下,眼見着她腮邊若隐若現的梨渦,突然間就覺察出她一臉的慧诘裏透着絲狡猾的意味來。
“小小年紀,臉皮倒是不薄。”魏瓊低斥了一聲,感覺她黑亮亮的眼神即将要朝他臉上招呼,他忙站起身,裝作打量四周地形不再理她了。
見得魏瓊突然間變得有些局促的模樣,聞長歌心裏有些想笑,她仍是雙手托着下巴,看着他笑得眉眼彎彎。
“我休息好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片刻之後,聞長歌站起身問他道。
魏瓊點了點頭,回頭見得月光下聞長歌站在那裏,顯得有些芊細柔弱的模樣,他頓了下,而後就轉過身來,擡手朝着坡邊的一棵樹上的枝桠伸去,看樣子他是想掰一截樹杈給她削個拐杖來。
聞長歌看着魏瓊在掰樹杈,就走近了兩步站在了他身側,一擡眼間,突然間見得那枝桠間有綠光一閃,她忙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眼,這一看卻是有魂飛魄散之感,魏瓊手邊的枝桠上,正盤着一條綠油油的大蛇,正“嘶嘶”吐着信子。
“蛇,有蛇……”聞長歌大喝了一聲,可還是來不及了,那條蛇猛地一口,已是咬在了魏瓊的手背上,魏瓊吃痛,手掌翻轉,一掌劈中那蛇的腦袋,将它摔至山谷之下了。
見得魏瓊被蛇咬了,聞長歌頓時慌了手腳,她急得再說不出一句話,上前一把扯了魏瓊坐了下來,自己則半跪在地上,又将他那只受傷的手給抓在了。
“這,這……這可怎麽辦?”聞長歌看着魏瓊手背被咬得正流血的齒痕,面上有驚慌之色。
“無礙,你別急……”
可魏瓊的話音還沒落,就發現一件令他驚詫不已的事情,聞長歌突然低下頭來,以唇含住了他手背上的被蛇咬出的齒痕,又用力地吸吮起來。
“我沒事,沒必要……”魏瓊大驚,一邊抽回手一邊道。
聞長歌卻是不理他,只将他的手攥得緊緊的,用力吸了一口之後,轉頭吐在了地上,而後又低頭過來。
“我說了我沒事……”魏瓊忙一邊試圖抽回手,一邊又道。
“你閉嘴,別說話!”聞長歌臉色一變,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
看着她突然間變得秀眉倒豎聲色俱厲的模樣,魏瓊一時愣住了,真的不敢再開口,連手也忘了要抽回來。
聞長歌又用力吸了幾次,只将确定他的傷口不再出血了,這才放下心來,又從自己的袖內掏出一塊素白的絹帕來,替他将手背縛住了。
“你這人,被蛇咬了還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不怕毒入攻心嗎?”聞長歌站起身,有些氣惱地看着魏瓊道。
“啊?”魏瓊似是不明白她這是什麽理論,一臉懵然的模樣。
見得魏瓊神色呆呆的,聞長歌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大義之舉讓他震驚了,她頓時消了氣,唇角一彎笑着道:“這下好了,毒吸出來就沒事了。如今你可是欠我一個救命之恩了,想好怎麽回報了沒?”
“你想我怎麽報?”魏瓊低喃了一聲,整個人好似還沒從剛才的驚愕中走出來。
“這個嘛,讓我好好想一想。”
聞長歌在他面前來回踱了幾步,而後突然頓住腳,看着魏瓊就道:“這樣好了,你答應我,以後我若有難之時,你定不能坐視不理,得要幫我才是。”
聞長歌脆着聲音,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她面容柔皙嬌俏,一雙眼睛泛着晶亮靈動之息。魏瓊默默注視了她片刻,而後突然勾起唇角輕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該不會是想賴帳吧?”聞長歌的神情有些不滿了。
“剛才那蛇,通體碧綠,頭部窄圓,瞳圓,背平無棱,名喚翠青,無毒。”
幽靜山谷中,魏瓊聲音清冽,語氣也是淡淡的,可聽在聞長歌耳內卻是如同一聲響雷,尤其最後那兩字,無毒。
無毒,是的,那蛇無毒。可她都做了什麽,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緊緊抱着一個年輕男子的手好一陣吸吮,事後還叫嚷着自己對他有救命之恩,要他回報來着。
怎麽辦?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聞長內心哀嚎一聲,面上的神情也似僵住了一樣,她很想此刻地上立刻裂出一條地縫來好讓她鑽進去,不讓魏瓊看見她發窘的模樣。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在了自己的唇上,心裏又想剛才還在納悶自己吸了蛇毒,這唇上怎麽一絲發麻的感覺也無,原來竟是鬧了個大笑話。
見她剛才還是一副伶牙俐齒的,這會兒竟呆立在那裏半天不說話,臉上也是一副懊惱又羞澀的模樣,魏瓊縱是再不拘言笑,這會兒也有些忍俊不住了。他忍了笑意自山石上起了身,又站在了她的跟前。
“我答應你,以後你若是有難之時,我定是會盡全力相助。”魏瓊看着她,聲音輕緩,說得一臉的鄭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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