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埋了伏筆,大概太隐晦了,沒怎麽彰顯
,甚至還中了重傷,若不是這喪門星的公主偏要嫁給将軍,怎得會招致如此?
想來收到軍令的那日,便是将軍大婚之日,道是老天爺提醒将軍萬萬不可娶這掃把星。
不等辛午與他們對峙,一只箭羽從高高的望風臺上射下來,直指包圍圈中的二人。
辛午聽得破空聲而來,猛地轉身用匕首劃開了利箭,大力之下,匕首從手腕間滑落。
“叮咣——”
那飛箭也被打落在一旁。
将士們看準時機沖了上來。
辛午被一腳踢中了膝蓋,當即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她手腕因強力沖擊而刺痛,膝蓋骨也鄭然欲裂,冷汗瞬間便爬上了背部。
她眼前一白,緊繃的神經突的松開,然後便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等會兒還有一更。
我都被鎖怕了,淩晨寫完就發的章節,等到了白天下午才看的到(無奈~)
ps:安利一波隔壁的大兒子和二兒子——《護你成仙》、《閃婚對象有個白月光》耽美主攻兩篇。(我寫完大女兒就回去碼字…再等我一天吧)
☆、拾叁
暗色的天幕被狼煙熏得灰沉暗淡,滾熱的血潑灑在這片黃土上,進入到了深層中,成了猩紅色澤。
兩軍交戰,對峙間主将交鋒,将軍的汗血寶馬也穿戴上了那泛着眼光的铠甲,而将軍本人更是帶傷入陣。
他身上隐隐還裹着紗布,映透白紗的血跡無比顯眼,還散發着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辛午在一衆衣着褴褛的人中,一眼便到了這樣的将軍。
看着将軍本人還好手好腳的樣子,雖然面如菜色,但她還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人沒死。
可眼下處境困難的便不是将軍驸馬了,而是即将成為人牆的自己。
在不日前被将軍手下的将士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了起來,和一衆逃兵和囚犯關到了一起。
直到今日才放了出來,卻被告知要被當作今日戰場上的人牆,最沒有尊嚴的犧牲品。
辛午心裏的寒冷一陣陣上湧,不僅是因為草菅人命,也為這生命的脆弱而膽顫。
曾幾何時,她也為生存努力過,最後又被生活所壓迫,産生過輕生的念頭......
此生遇見的公主便是她最大的幸運。
她想回去,回到公主身邊,她的瓊還在等她吧?
從不相信神靈,卻誠信在此刻許願——只求今生今世的常駐,輪回不入。
上蒼似乎沒有再次眷顧這位臨時的信徒,在刀光劍影中,随着将軍一聲令下,作為人牆的他們被迫走向戰場的中心。
數百條鐵鏈和繩索拴住了數百盡上千的人,身後是倒戈相向的天黎将士,身前是奇裝異服的塞北胡人。
有不少膽小的人已經大聲嚎了起來,被驚懼聲吓到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發瘋似地嚎叫起來,成了這片戰場上最癫狂的圖景。
辛午在人群中,慌亂的腳步在身邊牽動着鐵鏈嘩啦作響。她一直在試圖掙開鐵鏈,但卻徒勞的只讓鐵鏈刮下層血肉來。
鮮血順着鐵鏈浸潤到了衣物之中,她咬着牙一邊躲閃着周圍已經瘋魔的人,一邊盯住了對面甩着彎刀嗜血而來的胡人。
龇牙中帶着痛苦的口申口今,她掰斷了自己的一只手的指骨。
呃啊——痛苦席卷了身體,短暫的麻木後又是巨大的撕裂之痛。
周遭之人一瞬變少了大半個身子,血漿噴濺,糊住了辛午的雙眼。
她用肩抹開了面上的血漿,眼前炫光時看到那嗜殺成性的胡人又舉起了彎刀向她砍來。
風馳電咤間,辛午身體向一旁倒去,躲過了彎刀。
她就地打了個滾,被困在身後的雙手掙脫了出來,腳上的鏈子随即被她抽出靴子裏的玄鐵短刃一下子破開。
那胡人見一擊不中,舔‘舐着大口,複又舉刀劈來。
辛午矮了一下身體,在胡人揮刀斜身的時候躲過了彎刀,趁此機會拽住了缰繩。
馬脖子順着缰繩的方向歪了一下,馬上的胡人大漢一個沒坐穩摔了下來,辛午就此翻身上馬,整個動作不過幾瞬。
她勒緊了缰繩,烈馬擡起蹄子大力跳動着,想要将她甩下去,可辛午哪能給它這個機會,她矮身抱住了馬勃子,往死裏狂勒。
馬兒嘶鳴,慌亂中踩死了那名胡人,也踩傷了不少充作人牆的人。
辛午只看了一眼,便專心手上的動作。
匕首被她一下子刺入馬屁股,哀叫聲中,馬兒開始不管不顧的向前狂奔,撞倒了一片的騎馬胡人,最終引得數匹駿馬慌亂驚蹄,又踩死不少人。
這就是戰争。
連天的號角,堆疊起的屍體,狼煙烽火,灑在戰場上的鮮血不僅有敵人,還有往日裏同被共寝的兄弟。
辛午一路沖沖撞撞,慌亂之中,她看到了一杆寒鐵鑄成的巨型弓’弩,緩緩拉開了弓弦,而那弩‘箭所指的方向,便是那将軍所在。
她來不及思考這藏在戰場上的暗殺者是哪方人派來的,下意識的舉動讓她掉轉馬頭沖向了那架弩之人。
弩‘箭‘帶着力拔千鈞之勢沖射而出,狠狠紮進了她的馬身上。
“噗通——”馬兒巨大身軀終于倒地。
辛午在馬兒倒地的時候便仰起上身,腳上脫出馬镫,踩到了馬背上用力一踏。
她騰空而起,卻手無寸鐵,只得高高躍向那射‘箭之人,趁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腳将人踢翻在地。
那人一時不察,倒地後便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盡力了,這章寫了兩個小時…靠着我強大的腦補和一般般的詞彙,把劇情中的樣子寫了個七七八八(鼓掌)
——
寫到這裏,文章的暗線已經逐漸出來了,下一章開始揭秘,請期待:)
ps:真的快完結了。——來自作者(禦司)的預計
(……改了下河‘蟹)
☆、拾肆
一場混戰很快便落下了帷幕,胡人開始撤軍,而天黎的将士也終于得了個喘息的機會。
誰也不懂為什麽這場仗怎麽打得如此蹊跷,這胡人怎麽在關鍵時候竟然撤軍了?
辛午看着周遭還處在迷茫中的将士們,自己也十分茫然,一時間,真實與夢境虛誕難辨。
有人喜極而泣,有人仰天垂淚,也有人抱頭痛哭......
不久後,前方消息傳來,那奪下數座城池的湖人不知為何,又回到了塞北荒漠,過上了風暴黃沙的日子。
那撕破的與天黎永不侵犯的協議,似乎像是笑話一般,又開始在兩族人中生效。
半年之後——
将軍帶軍回朝。
辛午在邊城一處農莊養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就是那手腕上的骨折之傷加上一時用力過猛,如今骨頭長好了卻也提不起重物。
聽聞軍隊即将回朝的消息,便連夜收拾了行李,騎着她從戰場上順的馬悄悄地往回趕。
快馬加鞭,總算在大軍到達京城之前到了皇城。
她進了城便直奔公主府,從側門進入府中。
在下人所住的院子裏和剛從房內出來的小谷子撞了個照面。
小谷子被她沖沖撞撞的步子撞了個後仰,摔倒時被她一只手就給扳正了。
踉跄着幾步,小谷子擡眼便看見了一個邋遢又渾身散發着異味的辛午。
他捏着鼻子,嫌棄的瞪了一眼辛午,腔調奇怪:“呦~這不是休假回鄉尋親的辛侍衛嗎?怎麽的,這一走就一年多如今還知道回來啊?”
他目光實在難以形容,辛午看的渾身不自在。
不等辛午說話,他走開了幾步,從懷裏拿出塊帕子捂在了臉上,
“怎得?你的美嬌娘呢?這新婚燕爾的,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們這些舊人~”他探頭看向辛午身後,似是在找什麽人。
辛午一頭霧水的任他打量,聽得“美嬌娘”三個字,身形一滞,臉上糾結成一團,
問他:“什麽美嬌娘?”我怎麽不知道。
可哪知小谷子只是哼了一聲,一甩帕子随後便袅娜地走了,頭也沒回一個。
辛午摸摸頭,還是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沒等她想明白,那因多日奔波身體散發的臭味終于被她後知後覺。
她鼻息一窒,腦子一沖,險些被熏暈過去。腳步匆匆進了自己的廂房。
還是得快點洗個澡,好好吃一頓,随後去公主那裏報備吧。
且說辛午回來後,整頓了自己一番,等到了公主面前。
公主小口小口的抿着一碗銀耳湯,紅紅的枸杞飄在上頭,看起來可口極了。
辛午在她面前單膝跪下,請罪道:“啓禀公主,卑職尋親歸職。”
公主優雅的撚起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不慌不忙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他,紅唇輕啓,
“是辛侍衛啊,你還記得我這公主啊。”
她拖長的語氣不像生氣也不像諷刺,平淡無奇。
辛午不明白她的意思,依舊一副請罪的恭敬姿态,“還請公主示下。”
小公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悠悠道:“你這親可尋到了?”
“并未。”
她本就是占了人的身子,哪來的親可循,更何況這乞兒的記憶裏也并無任何親人還活在世上,早就在荒年之中餓的餓死,病的病死了。
“這樣啊”公主語氣一轉,也變得如小谷子那樣陰陽怪氣,“你那新婚的妻子也不知道給本宮帶來瞧瞧,藏在家中可真有那麽美的嗎?”都不給瞧瞧。
我這公主還比上你妻了嗎?
辛午被她幾句話問的懵了,一時間忘了尊卑這茬,擡頭看向她:“卑職并未娶親,怎會家有嬌妻?”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震驚和熱烈,瓊心裏縮了一下,不自在的挪開眼睛,不與她對視。
公主瓊吶吶的道:“本,本宮也是聽旁人說的,沒有,便沒有就是了。”
辛午站了起來,腦子裏繃緊的弦突然松了,她目光炙熱,俯身靠近公主一字一句地道:“卑職不會離開公主,永遠不會。”
瓊被她駭人的眼神吓到了,不由得蜷縮起了身子,呓語狡辯:“你這不還一年未歸嗎?還說什麽不會離開我......”
騙子......
辛午卻是笑了,她站直了身子,肆意地伸了個懶腰:“以後不會了。”
不會離開你了,我的公主。
我找到了留下的意義。
就算是夢,也不願夢醒。何況呢——我想陪在你身邊,直到爬山虎的黃花變成紫色,開出紫藤蘿那般的小花。
也不知哪裏看過,卻記得很深,原來紫藤蘿的花語是——
沉迷的愛、醉人的戀情、依依的思念、對你的執着、最幸福的時刻。
作者有話要說: ps:
【紫藤蘿的花】是沉迷的愛、醉人的戀情、依依的思念、對你的執着、最幸福的時刻。它有着十分美好且悲哀的寓意,傳說也是形容男女之間的愛情,所以,它寓意着可以為情而生,為愛而死。
【紫藤的花的傳說】
據說是有位美麗的女孩,想擁有一份美好的戀情,所以她就每天祈求月老能夠滿足她的心願,月老被打動了,告訴她在家的後山有片竹林,去那裏就會遇到一個白衣男子。
于是女孩就去了竹林,等了一天,結果被蛇咬傷了,真有位白衣男子立刻幫她吸毒,二人相愛。
因為男子家境貧寒,女子父母不同意,男子和女子就殉情跳崖,結果在他們跳崖的地方生長了一棵紫藤樹,花紫色,依藤而存,彼此不能獨自存活,這就代表了那對殉情的男女,生死相依,為愛而存。
——以上摘自度娘
☆、拾伍(完結章)
辛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在條走了上千次的路上。
身邊也不是匆匆走過幾個上班族,一個個都身形佝偻,面容倦怠,但好歹那眼裏是對家人的溫情,算是疲憊裏的一絲氤氲。
車水馬龍,行人漸稀。
辛午腳步很慢,身子骨瘦削又單薄,裹着件風衣同樣佝偻着背,手裏提着個半舊不新的包,裏面裝着還未完成的工作的資料。
那總管催得緊,還得回去加班。
若說為什麽不在公司?
只聽說是最近公司的高管來巡視,總管不讓員工留在公司了,可那沉重的工作量還是未縮減。
一個沒做完或是出了錯,就扣工資,有不少人都受不了這種行為就跳槽走了。
可她——就算心裏不滿也難走啊。她初中綴學,只有小學的學歷,又沒什麽上佳的工作能力。只得一日日磨在老地方,苦苦支撐。
路燈不知什麽時候亮了起來,蚊蟲将那枯黃的罩燈圍了個嚴嚴實實。
辛午将手捂在口袋裏,頭也縮到了領口中。
不遠處傳來了字正腔圓的聲音,她擡頭看去,原來是一棟大樓上的顯示屏,此時正播着一則消息。
主持人解說很專業,也很到位。
視頻裏是一群考古人員,此時正緩緩揭開了龐大的棺材蓋,眼看就要露出棺材內部,鏡頭卻突然一黑,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出現在視頻中。
畫被修複得十分完美,上面是一個穿着粉色宮裝的女子,此時正坐在一處湖心亭中。
随着鏡頭放大,那女子手中的事物清晰了許多,是一只柳綠色的荷包,簡簡單單卻樣式喜人。
辛午看得入迷,連那解說的話都沒注意聽,只呆呆看着那女子的恬靜面容,那唇邊的一抹微笑。
在鏡頭快要離開畫的時候,又一轉回到了那古墓之中,科考人員還在細心的工作着,打理文物。
辛午在路邊站了許久,久到斜陽被地平線湮沒,黑幕降臨。
她恍然醒悟,揉着幹癟的肚子離開了,轉身時,在那解說飛快的語速中,她聽得了幾個詞。
公主墓、千年的掩蓋、一生未嫁......封號——
瓊。
是美玉嗎?辛午心想。
這倒是和她那淡雅溫柔的笑容挺符合的。
出租屋內,辛午熬完了所有的工作,不等她梳洗或是找點吃的,渾身都松懈下來,沒了再動的力氣。
在腦袋中的弦崩裂的時候,一些從前的畫面就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十分迅速,甚至來不及回想。
孤兒院資金困難,不得不停開的那年,她還在上初一。
為了更小的孩子,她決定辍學去做一些不限年齡的零工,大多數孤兒院的大孩子都是這麽做的,為了養活其他的人。
只可惜也就這樣撐了三年,孤兒院還是解散了。
離開學校的那天,剛好學到一篇課文,和紫藤蘿有關。她記不清名字了,但那褶皺破舊的書本裏的插畫,一幅紫藤蘿的畫卻記得清楚。
像紫色的瀑布一樣在風中搖曳,開着嫩紫色的小花,燦然挺立,讓她記憶猶新。
辛午站起來的身體一晃,倒在了狹小的出租屋內,小桌被撞倒在地,文件散亂了一地。
她眼睛還睜着,卻失了焦距。
出租屋內唯一的窗子盤着一條爬山虎,微黃的燈光中烨烨伸着花枝,是黃色?還是綠色的小花?
她之前還記得清楚。
可現在卻遺忘了,她只看到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恣意風發。
大醫院的看病的費用是很貴的,辛午小時候生病了都是去診所挂個吊瓶的。
但辛午長大後去過醫院,醫者仁心,醫生們穿着白大褂,護士們擡着托盤會細心的問自己要不要喝水。
長大後,對自己好的人也就他們了。
有段時間,在孩子們裏,俄羅斯套娃是十分火的玩具,整個孤兒院裏也只有一套。
辛午見過,但總覺得那顏色都掉光的娃娃們不那麽美麗,甚至還有些可怖,便沒去碰過它們。
等長大了,便也忘了當年的心思。
可也沒有了玩耍的念頭,埋頭于工作中,她還要養活自己啊。
辛午的名字是院長取的,她是孤兒院第四十九個收到的孤嬰,後面還有很多的弟弟妹妹,可她性格孤僻也沒什麽玩在一起的夥伴。
長大後便與童年時共住的人生疏了,見面都不一定能認出人來。
辛午有喜歡的花,是芍藥。
層層堆疊的花瓣隐秘着細小的花心,其中粉色的芍藥最為美麗,端莊又優雅,就像一位玉立枝頭的美人一樣。
芍藥花大,但也生機勃發,又可入藥,馨香迷人。
一間出租屋內,燈光開了數個日日夜夜,一具身體躺在黴潮的地上。
白色的紙張卷曲着,泛着褐黃的顏色,甚至那字跡都落了灰,看不清是什麽了。
蚊蟲叮咬着燈泡,時不時還飛地上躺着的人身上,久久不離。
出租房的主人攜着一雙斷了帶的塑料拖鞋,吧嗒吧嗒的走上樓,從腰上解下一串超大的鑰匙串。
鑰匙們串在一起,在她手中碰撞出脆響,随着主人找出了其中的一把鑰匙,粗魯的嗓音響起,
“——你是怎麽回事?!!不知道用電也要花錢的嗎?!你要另加電,電”費的錢......
出租房的門開了,潮濕和腥臭的氣味傳出。
“啊——”尖叫聲驚起了老舊的電纜線上的烏鴉,“咕呱咕呱——”
“死人啦——!!!”
最後的惶恐落幕。
是虛是實,是真是假,又有何關系嗎?
公主府
辛午走到公主身邊,躬身請示:
“公主殿下”
“将軍回朝了,陛下宣您進宮。”
公主站起身來,小小的舒展了一下酸軟的肩膀,腰上一只柳綠織錦的荷包滑了出來,
她笑着看着辛午:“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辛午為她掀起轎簾,看着瓊的眼睛裏柔情似是要溢出來,其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輕笑出聲:
“公主請上轎。”
有的人活了一輩子還沒明白為什麽而活?
她很幸運,遇見了公主。
即使是夢,也要大夢一場,就此沉淪。
——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完結~
禦司:短篇《公主請上轎》到這裏就完結了,喜歡作者的,歡迎戳作者專欄點收藏作者吶!
再安利一波隔壁文《護你成仙》、《閃婚對象有個白月光》都是耽美主攻,更新連載中…(我這就回去繼續碼兒子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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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可能我還會改文案…也許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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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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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