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一連接一連
一
青莺聽完後也為許居感到一陣唏噓,許居沒有做錯,但是他選的時機不對。許居才華橫溢,說不定日後能得到重用,但是他沉不住氣,在剛剛開始就給了左相一行人将危險扼殺在搖籃裏的機會,他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想到許居還在牢裏,青莺又不免疑惑許然究竟是如何從看守森嚴的監牢裏出來的,于是她便也直接問道:“據我所知,許居犯的是大罪,按律當誅,你身為他的弟弟被連坐,看管應該比一般犯人還嚴格,為何還能逃出來?是有人幫你嗎?”
許然聞言也楞了一下,他想了一下,對青莺說道:“我被抓住後那些人對我嚴刑拷打,似乎是想提前弄死我,但是後來不知為何換了一個牢頭,那牢頭極愛喝酒,經常在獄中與犯人一起喝酒。一日我趁他喝醉,悄悄取了鑰匙開門,并從他身上拿到外出的令牌,逃了出來,我擔心被人發現,一直不敢露面,直到遇見錢小姐,才将我救了回去。”
青莺和許然都想到了這個新來的牢頭身上肯定有問題,但是不知這變故對他們來說是好是壞。
青莺現在對此毫無頭緒,只能對許然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不過離秋日還有幾月時間,若是我得了什麽消息一定過來告訴你,在此之前你還是自己小心點,注意別害了昭昭。”
原本坐在一旁的錢昭昭聞言對青莺說道:“沒事,這裏很安全,我很小心。”
許然道:“這是自然,錢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死我也不會牽連錢小姐的。”
青莺點點頭,“我不能在外面太久,若是你還有其他更多的證據我自然會幫你,但是現在不行,局勢尚不明朗,我不能将裴府都給賭上去救你哥哥。”
許然了然,“我知道的裴小姐,這件事本就有些強人所難,裴小姐能答應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青莺便轉頭與錢昭昭說話:“謝謝昭昭考慮周到,如今我不能在外多逗留,昭昭以後若有什麽事,盡管差人來告訴我。”
錢昭昭回道:“本就是我向青莺提起的這事,青莺給了我面子已經很好了,如今事也說完了,青莺快回去吧。”
青莺也囑咐她:“雖說你經常在外面走,比我有經驗得多,不過昭昭下次出門還是多帶兩個人,小心一些為好。”
錢昭昭點頭:“多謝青莺好意,我記得的。”
青莺看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便開了門,帶着阿菊迅速回到了之前定的雅間。
讓春眠随便買了些東西打包好,然後便坐着馬車回了裴府。
二
回來的時候恰巧和鐘绾一前一後進了裴府,鐘绾聽見後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時回頭看了一下,見是鐘绾,忙向她走去。
“嫂子你也出門了?”
鐘绾點頭,“鐘武好幾日不曾回家了,我娘又氣又急,我這幾天只能時不時過去看一下。”
青莺便問:“沒有派人出去找嗎?”
鐘绾便嘆了一口氣,“找了,但是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平時鐘武總是待在家中練武,不見他與其他人一起,我娘此前還覺得省心,直到現在才發現,鐘武這樣子要真想躲起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青莺趕緊安慰她:“沒事的嫂子,鐘武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他武功那麽好,斷然不會有事,武侯府是他的家,他肯定在京城哪裏待着,可能男人覺得面子重要,他若是知道你們一直在找他,見了臺階他也便下了。”
“鐘武從小性子就倔,這次是真的同我母親生氣了。”
青莺又想到自己大哥不是一直在外面做事嗎?他的人脈肯定比較廣,于是青莺便問鐘绾:“我大哥不是在外當差嗎?嫂子你告訴我大哥這件事了嗎?可以讓他幫忙找找。”
鐘绾有些猶豫道:“你大哥他······”
青莺見鐘绾臉色有些不好,趕緊問道:“我大哥不會不知道武侯府的事吧?”
鐘绾不說話,青莺和她在府裏走着,她左右看看,發現外面也不是個說話的地,然後就不再作聲,只是挽着鐘绾的手臂同她一起到了她和澤孟的院子。
屏退下人後,青莺才焦急地問道:“嫂子,我大哥他又同以前一樣了?”
鐘绾眉頭緊皺,“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上次的事澤孟雖然沒有和她明說,但也解釋了,讓她安心,這次好無預兆地就經常不見人,有時鐘绾特意等待他,卻發現他偶爾會夜不歸宿,但更多地是很晚回來,然後怕吵醒她便不回卧室睡覺,而是睡在書房的軟榻上。
鐘绾甚至沒有機會問問他究竟在做些什麽。
青莺雖然上次就察覺到許久不曾在家中碰到過澤孟,除了家中有事,其餘時間都沒再看見他,但是也不以為意,還覺得裴府這麽大,她又不是一直出門,見不到也很正常。如今再聽鐘绾的話,才發現就連鐘绾也許久不曾和澤孟單獨在一起說話過。鐘夫人卧病在床,鐘武離家出走這些事他連問都不問一下鐘绾,只讓鐘绾一個人去處理。
青莺小心翼翼問道:“我大哥他這樣多久了?”
鐘绾想了下回道:“有一段時間了。”
本來上次同青莺說起澤孟的事他就有些不好意思,這次澤孟如同之前一樣,她卻是不敢再找青莺說了,再加上武侯府的事,她連其他少夫人的聚會都沒去,更別提和誰傾訴了。
青莺見鐘绾臉色憔悴,還以為她是愁鐘武的事,沒想到還有澤孟的事在裏頭。澤孟和鐘绾是她的長輩,她不好對澤孟說些什麽,不過見鐘绾又要擔心武侯府的事,又要傷心澤孟的行為,回了裴府還得照顧小孩子,再加上周氏交代給她的事,加在一起讓鐘绾一刻也不能休息。
青莺有些心疼她,澤孟的事她可能沒法幫她,但是鐘武的話,她還是得暗中找人多尋尋蹤跡。
現下青莺不能說澤孟什麽,就只能一直安慰鐘绾。
“嫂子別太擔心,上次大哥他不也這樣嗎?可能他真的在忙什麽事,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我知道他可能有重要的事,我也不奢求他和我說,但是最起碼他能同我說一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找不到人,也不與我說什麽。”
“沒事的嫂子,大哥他或許是不想讓你太擔心了。等他忙完了你同他好好說說,讓他下次不許這樣了。”
鐘绾無力地笑了笑,“還好有青莺同我說話。”
“所以嫂子下次有什麽事也要同我說啊。即使我不能解決,但你也不能一個人悶着,小心悶壞了身體。”
鐘绾點頭,“下次一定同你說。”
三
鐘武還是沒找到,小謹爾一直被奶娘帶也不好,青莺便起早去了鐘绾院子幫她帶小孩,不然到時候小孩黏她,她也不好到武侯府去。
青莺抱着孩子在自己院子裏玩。
青莺手抱住小孩,帶着他在地上走路,小孩話還沒說得清楚,咿咿呀呀地,青莺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不過也一直在回應他。
正玩鬧間天上飛過來一直白色的信鴿,在青莺頭上個盤旋了半天,然後才緩緩落到地上,小謹爾一看就邁着小短腿想過去抓鴿子,不過一直被青莺緊緊抱着。
青莺見那信鴿腿上綁了一個小袋子,瞬間就想到了六皇子。
她将小孩給奶娘抱着,自己上前将信鴿腿上的小袋子拿下來。
裏面有一封信還有一朵用琉璃制作的桃花,青莺打開信,那上面沒有稱呼沒有落款,但是青莺認得六皇子的字跡。
六皇子說他是在外面放飛的鴿子,因為六皇子府實在人多眼雜。六皇子說自從上次青莺透露給他盧氏這個線索後,他便暗中叫人去查了一下盧家,盡管知道每個大臣背後都不一定是真正的幹淨,但當查到盧家時,卻是異常的幹淨,京城盧氏沒有任何旁系子弟通過關系做官,更沒有一起盧家人犯罪的案件。
但正是這種正常讓六皇子懷疑,尤其是青莺還專門告訴他“盧氏”這件事。青莺一個後宅女子,六皇子知道青莺得知這個消息要麽從盧秋亞身上套的,要麽是裴續告訴了她什麽,而從青莺與盧家的往來這件事來看,六皇子更相信是後者。裴續發現了什麽,更深的,是皇帝想讓裴續做什麽。
六皇子查了許久,京城沒有線索他便往京城外去查,任何有關盧家的事他都派人去查清楚,最後将方向鎖定了平西府,然而這一鎖定,又發現不止他這邊在調查盧家的事,至少三撥人馬都在探查這個事。
六皇子想着自己剛剛接觸這個事,肯定沒有其他人布置的線深,于是将人撤了回來,避免打草驚蛇,之後就将自己收到的消息長話短說告訴了青莺。
青莺看完後将信撕碎,讓阿菊拿去燒了。
信上說盯着盧家的人至少有三派,那麽除了皇帝和裴續這一派,以及剛剛知道的六皇子,剩下的又是哪些人會盯着盧家的人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青莺覺得頭都大了,她現在又沒法讓六皇子去調查許居的事,裴續那邊也暫時不能告知,當下又知道了或許她們與盧家進行的往來可能被另一些人盯着,青莺深深嘆了口氣。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