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27)
”
說話間,二人就到了營地,阿志吩咐了兩個兵丁去那個小山丘找二虎去取野豬。
兵丁一聽有野豬,興高采烈,好久都沒有葷腥了!沒有戰事的時候,他們有空還能自己去山上打點野味。這段日子可真沒見過葷腥了!
阿志拎着裝有小竹鼬的鐵籠子,問道:“王妃!這些家夥怎麽安置?”
119 軍心
楚小溪看了眼籠子,說道:“你先安置到陰暗且安靜的地方吧!咱們現在先去趟傷病營吧?”
阿志以為楚小溪是關心那些将士,心下為有這樣的王妃而慶幸!幸好那左相府的嫡女将婚事推到這大小姐的身上了,否則還說不準是個什麽情形呢!
不過不管是什麽情形,阿志都相信,那左相府的嫡長女,定是不會養竹鼬的!也不會畫那些好看的圖紙!
阿志第一次覺得,原來他們家王爺這麽有福分!
不過想到權王早上的交代,阿志說:“王妃!去傷病營不是不可以,不過王爺交代了,您要按時吃飯!忙活了這半天了,您改先吃點東西再去那邊的!”
楚小溪一愣,權王還交代了這個,不過心裏卻是暖暖的,這就是家的感覺麽?不管走到哪裏,身處何方,總有人惦念着你的感覺,就是現在這樣麽?
這麽想着,楚小溪歡欣的點頭,“王爺在哪裏用餐?你派人跟他說一聲,晚上我給他做菜,野豬肉!叫他晚上回來吃!”
見王妃也這麽關心王爺,阿志很欣慰,高興的點頭答應了。
楚小溪和阿志簡單的吃了口午飯,就往傷兵營趕去了。
楚小溪知道阿志在權王這邊的重要性,一邊走,便一邊和阿志說起來準備讓傷兵們,和家屬們組成後勤部,專門負責種植和養殖,以供軍需的打算。
阿志聽了連連點頭,已經對楚小溪佩服得不行不行了,他們家的王妃太厲害了!竟然連這都能想到,“王妃!小的覺得您怎麽什麽都懂呀?這都能想到!這在天耀和這近旁的國家中,真的是史無前例的舉措呀,既解決的傷兵們的安置,又能緩解西北軍需緊缺問題!”
楚小溪卻說:“事情肯定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真要落實起來,定會有很多亂子!你們沒往這方面想,其實是因為你們的認識中,軍隊沒有這樣的事情,所以沒敢這麽想,我能想到,卻恰恰是因為我對軍隊一竅不通,什麽都敢想,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不過這些事情要落實下去,可不能只靠想了,就得多些你們這樣的有經驗的人去執行了!“
“王妃也太謙虛了!”
說話間就走了一個很大的營帳外面,看着忙忙碌碌的軍醫們,已經挂曬在外面的繃帶,楚小溪知道,傷兵營大概就是這裏的。
還未走進,卻聽到營帳裏傳來呵斥聲,“滾開!老子不喝藥!”
另幾個聲音勸道:“伍長!趕緊喝藥吧!不喝藥,你的傷怎麽好起來呀?“
“是呀!是呀!趕緊喝了吧!”
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子這條胳膊算是費了!喝藥這胳膊就能重新接上嗎?既然好不了,喝藥做什麽?”
“不喝藥的話,傷口化膿是會要命的!”
憤怒聲再次響起,“要命?等傷好後,老子少條胳膊,帶着五兩銀子回到家鄉,就能活命了?老子投身從軍,哪次不是奮勇殺敵,現在少了條胳膊,五兩銀子就要打發老子回鄉?老子家裏已經沒人了,現在回哪門子鄉?五兩銀子,都不夠老子娶個媳婦留個後!“
“伍長!別說了,小心權王聽到了,連那五兩銀子都不給你了!”
“呸!不給老子?老子拼了這條爛命也要去讨了回來!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咱們在這裏吃糠咽菜的,那權王可是出了名的驕奢,老子可是聽說了,他當年是護國将軍的時候,底下兄弟們連口飽飯都吃不上,可每日卻有成堆的山珍海味從他營帳裏倒出來,他寧願喂狗都沒賞給兄弟們吃一口!“
阿志聽到這裏就想沖出去制止,可卻被楚小溪一個眼神制止了,楚小溪輕聲問道:“他說的可是實情?”
阿志眼神躲閃,低頭說道:“王妃!您不知道!那時候王爺也是有苦衷的!王爺帶兵從不打敗仗,跟着他的将士們哪個沒掙足了封賞?只是那時候,王爺不能得軍心,軍心只能是皇上的。”
說到這裏,阿志又連忙解釋,“倒不是皇上不想王爺有軍心,皇上其實巴不得王爺軍心所向,民心所向,可是王爺不想要那些!”
說到這裏,楚小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權王是希望那些東西都給五皇子,希望五皇子将來成為民心所向,軍心所向的帝王!
想到這裏,楚小溪是真不知道權王是真傻,假傻,竟然無私到用自己的臭名來換取五皇子将來的美名!
楚小溪這些天一直是和權王同吃同住,權王吃的什麽東西,楚小溪都很清楚,哪裏有什麽山珍海味?都快淡出鳥了!
要說權王是個嘴刁的,楚小溪也不相信,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以及趕路的時候,那麽邦硬的餅子,他都能就着水咽下去,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是驕奢之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當初權王是故意那麽做的!為的就是将軍心留給皇帝,留給未來的皇帝,留給他那個想要皇位的同胞弟弟!
這是有多麽二的人才會幹出來的?
楚小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好了!我明白了!他那是要把軍心留給他那個從來不把他當哥哥,還處處算計他的弟弟五皇子,是吧!”
阿志驚訝的擡頭,眼神裏滿是“這您都知道?”
嘴上卻忙撇清,“王妃!小的可什麽都沒說!您可千萬別和王爺提起什麽,要不然王爺非剝了小的的皮不可!“
楚小溪擺手,“放心吧!我不會說什麽!你們王爺要是真敢為了那人傷到你們,我必以死相護!”
阿志一臉感動的看着楚小溪,就差沒立馬跪拜她了!
楚小溪想到權王是個為了五皇子,可以什麽都不要的人,心裏沒來由一陣煩悶!
或許是自己心底的那絲恐懼和不安全感被勾了起來,害怕自己将來也因為五皇子的原因,在權王這裏落得個凄慘的下場。
楚小溪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指了指那個正在數落權王國王驕奢的營帳,“現在,先想想,這裏怎麽辦吧?”
120 宣讀新政策
阿志聽了楚小溪的話,有些為難,“這個,小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不咱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明天?明天這些人就不罵王爺了?明天王爺以前做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楚小溪見阿志鴕鳥的樣子,一股莫名的怒火就起來了。
阿志覺得上一秒王妃還和他笑談風聲,還說要護着他,怎麽就突然生氣了?果然是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心裏這麽想,阿志可不敢這麽說,低頭恭敬道:“王妃息怒,小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一切聽憑王妃安排!”這樣說話,不會有什麽不妥惹王妃不快了吧?
楚小溪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阿志不用說了,一邊擡腳朝那個傷兵營裏走了進去。
阿志見剛才傷兵營裏的人似乎對權王意見挺大,王妃這麽進去,他真怕出現什麽亂子,于是立馬找了傷兵營附近的一個權王親兵,“你現在立馬去給權王傳個口信,就說我與楚公子,現在在傷兵營,讓權王有空過來一趟,我怕出亂子!順便告訴權王剛才傷兵營裏的事情!”
權王妃在郾城的事情,目前也就是金池将軍、李達将軍,以及阿遠阿志,和權王營帳附近的那幾個心腹知道,別的親兵只知道營地裏多了位楚公子,至于楚公子到底是什麽人,大家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權王的貴客!
至于別的人,根本不知道郾城多了位叫楚小溪的人。
那個親兵得了阿志的安排,不敢耽誤,立馬往練兵場去找權王了。
楚小溪進去營帳的時候,那個人正罵的起勁,傷兵營裏,附和聲,勸解聲,混做一團,亂糟糟的,根本沒人發現楚小溪的出現。
楚小溪看到了那個說權王驕奢的,被人稱作是伍長的人。
只見他左臂用繃帶挎在胸前,到手腕的地方就全是繃帶裹着了,手腕前面光禿禿的,沒有手掌!
原來這人是在和騰人的戰争中丢了左手掌!
見他身上也纏了不少繃帶,楚小溪知道,這人全身不知道還傷了多少處。
楚小溪見那人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身體也因為常年的訓練,肌肉還挺有線條的。
或許是他罵的有些急了,竟捂着胸口不斷的咳嗽了起來。
等他咳嗽完,擡頭便看見穿得文質彬彬的楚小溪,見楚小溪有些臉生,他警惕的問道:“你是何人?怎麽到營地來了?”
随着這個人的喝問,大家都看到了楚小溪。
有眼尖的認出了阿志,忙輕輕拉扯了下那個伍長,“可能是王爺的人,你看,王爺身邊的阿志陪着他呢!”
那個伍長聽了,哼了一聲,“原來是王爺的人!剛才的話,想必你也聽了不少吧?不關他們的事,都是我說起來的,你在王爺那裏說起的時候,只管說是我魏九說的,別扯上他們!”
說完就有不想繼續與楚小溪說話的意思了。
楚小溪卻笑着走近魏九,朝他抱拳拱手,說:“魏九兄說笑了,我不知道魏九兄想讓我和王爺去說你們什麽?說你們舍生忘死,奮勇殺敵?還是說你們撇家舍業,為國盡忠?”
魏九聽了楚小溪的話,這才正眼,神色認真的看了眼楚小溪,嘴裏卻是說道:“這位小兄弟,不要盡說那些好聽的!不管什麽舍生忘死、奮勇殺敵還是撇家舍業、為國盡忠,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事情是,我們大家殘的殘,廢的廢,就要回鄉拖累家人,遭人嫌棄了!”
楚小溪聽得出來魏九說這話的時候的無奈。
她也不想拐彎抹角的說話,再說,拐彎抹角的說話,她也學不會呀!
于是楚小溪正色道:“不知道各位将士們,今後可願意繼續留在郾城,繼續保家衛國?”
衆人聞言,都是一愣,然後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魏九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魏九高聲說道:“這位小兄弟,莫不是全王連那五兩遣散費都不想拿出來了,就派了你來消遣咱弟兄們了?繼續保家衛國?”
魏九有些費勁的擡了擡他那只沒了手掌的左臂,說道:“就我們現在這樣缺胳膊少腿的?保家衛國?你是覺得我們舞槍呢?還是耍刀?”
楚小溪卻認真對大家抱拳拱手,說到:“魏九兄!還有各位不知名的将士們!我楚小溪不會說什麽漂亮話!大家都是我敬仰的保家衛國的好漢!沒有你們,就沒有天耀國如今這國泰民安的今天,天耀的今天,都是因為有你們再邊防抛頭顱灑熱血!請先受我楚小溪一拜!”
說完,楚小溪恭敬的給在座的各位行了個跪拜禮!
全場的霎時間就沒有剛才的嘲笑和嘈雜聲,大家都收起了剛才不滿與嘲弄,一個個都鄭重起來!
氣氛變得有些莊嚴。
楚小溪行完大禮,再起來的時候,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是剛才的防備,與戲弄。
楚小溪接着說道:“權王這幾天也很憂心大家,知道你們中間很多人早就沒了家人,現在傷殘了回鄉,大多也沒人能照顧到你們!只是以前,傷殘後返鄉,是朝廷的規制,權王不敢,也不能去更改什麽的!但是現在,相信大家應該知道了,西北是權王的封地了,而且還是前無古人的封地,西北一切都是由權王自己治理,只要不與朝廷作對,不影響天耀國內的和平,朝廷是不幹涉的!
所以權王最近才想了法子,想解決下傷兵的問題!”
看到大家都有些期待的等着楚小溪的下文,楚小溪也不多停頓,接着說道:“我們初步讨論過,就是你們可以自願選擇留下來,留下來的人,我們會安排大家在一起耕作,與養殖!
收獲的米糧、菜肉,就供給給郾城的軍需,這樣,你們還是一樣的在為國盡忠!不知道大家願意不願意!當然不願意留下的,還是可以按照以前的老法子,發銀錢,讓你們返鄉的!”
121 洗白
楚小溪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小聲音嘀咕道:“要是能繼續在這裏耕作、養殖的話,我倒是樂意!大家都是兄弟,也沒人笑話我缺胳膊少腿,倒是比回鄉能心裏輕松些,左右回鄉也是幹這些活,沒的還得被人嘲笑是個廢人!只是在這裏卻是見不到媳婦跟孩子了!”
好幾個聲音都在一旁附和道,“你說的确實在理!”
“我讓人傳個心,跟家裏人商量下,看到底留下來還回鄉!”
楚小溪沒想到,願意留下的人還挺多,見到大家的顧慮無外乎是在這裏就見不到家人了,于是楚小溪便擡起雙手,往下輕輕揮了揮,說到:“大家先靜靜,聽我把話說完!”
讨論聲,頓時停住了,楚小溪接着說到:“其實你們說的這些,王爺都考慮到了,你們離家多年,想念親人,是必然了,現在你們傷殘了,家裏就沒了頂梁柱,要是你們回家,家鄉遠的話,那五兩銀子都不夠路費!就算能将五兩銀子都帶回去,那也早晚會花光,
所以,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讓你們的家人都過來這裏,郾城這邊會成立一個後勤部,就是由傷兵,和郾城将士們的家屬組成的!
大家有衣同穿,有飯同吃!收成的話都作為軍需供給給郾城。傷重,勞作不了的,也可以留下來,我們抽~出些人手專門照料大家,這樣也省的大家回家後,每家都得有人在家照料你們!”
楚小溪将那晚與權王說的那些一加一大于二的理論,團結就是力量的口號,都一一與在座的傷兵們說了一次!
聽得大家都是滿心歡喜,一掃剛開始的頹廢,各個精神煥發,似乎又有了幹勁。
這一刻,楚小溪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前世裏的傳銷組織,這裏就像個傳銷窩點!
原來自己的口才不錯嘛!
因為大聲說話,楚小溪一通說下來,頓時口幹舌燥。
阿志沒想到,王妃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說清楚了,還讓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幹勁。
此刻阿志很有眼力的給楚小溪送上備着的水囊。一時高興,差點說成了“王妃!您喝口水!”
還好,“王字還未出口,阿志就及時的改成了,楚公子,您喝口水!”
楚小溪看着一張張充滿希望的臉,接過阿志遞上的水,喝了起來。
卻忽然聽到魏九的聲音。
“這位小兄弟說話當真?這些真是權王說的?”
楚小溪笑的真誠,點頭道:“自然是真的!西北地廣人稀,你們的家人都過來了,西北也住得下,與家人團聚,你們也安心不是?
不過就是這早期的話,條件可能艱苦些,吃住各方面大家都要辛苦些!
但是,我相信,只要挺過這最艱難的時候,以後後勤部所生産出來的米糧肉菜,供給給郾城的營區還有剩餘的時候,大家的日子是會越來越好的!”
魏九看着楚小溪,大聲說道:“小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們來從軍的,家裏條件都不怎麽好!有什麽苦吃不得的,只要是在這能有口飽飯吃,有個遮風避雨的窩棚住上,大家倒是沒有不願來的!
我只是在想!你說的這些話是否當真,真的是權王說的?他會這麽好心?”
看着魏九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而且他身邊好幾個人似乎都對他挺信服的,見魏九懷疑,他們也紛紛表示懷疑!
于是楚小溪連忙拉過阿志,對大家說:“這位是阿志,相信不少人都知道阿志是權王的貼身随從吧?我的話要是大家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問阿志!”
阿志見所有人都看向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阿志只知道那竹鼬養殖基地的事情,是權王親口和他交代過了的事情,但關于這後勤部的事情,他也是剛才才從楚小溪這裏聽到的!
他還真沒聽王爺親口說起過!
現在要他作證,說這些話是權王說的,他還真有些心裏沒底!
阿志的猶豫楚小溪看在眼裏,她沒想到阿志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瞪了阿志一眼。
阿志想到,王爺雖然沒有交代過後勤部的事情,但是有說過,“一切聽憑王妃安排,只要保護她的安全即可!”
想到這裏,阿志便連忙點頭,“是的!剛才的那些關于後勤部的事情,确實是王爺交代過的!只是王爺太忙,所以先讓我們過來征詢下大家的意見,一會兒登記下,那些人願意留下來,那些人打算回鄉!”
因為阿志開始的那瞬間猶豫,是面對着楚小溪的,所以別人并沒有看到,阿志的那一瞬間的停頓,大家只以為是單純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
得到阿志的肯定,魏九便爽快的說道:“好!那算我一個!”
魏九的身世,其實和餘兆霖挺像的,也是一夜之間,村子就被別的國家給屠殺得七零八落!
只不過是餘兆霖是全村覆沒,而魏九的那個小村莊,當時因為提前得到破城的消息,倒是還逃掉了一部分人!
魏九是在半夜和附近的村莊的人一起逃跑的時候,和家人跑散了。
等他回頭再去找的時候,哪裏還找得到。
那時候正逢朝廷招兵,魏九沒有去處,就投身從兵了。
從此,魏九也徹底失散了!
戰火年間,像魏九和餘兆霖這樣的人多不勝數。
魏九表明了自己要留下後,就有些歉意,卻也很痛快的對楚小溪和阿志鄭重的說道:“我是個粗人!之前也是道聽途說,誤會了王爺!之前說的那些對王爺不敬的話,我甘願受罰!”
說着,就要起身給楚小溪和阿志行禮。
楚小溪趕緊制止了魏九了動作,“魏打個有傷在身,切不可亂動!一切等養好身子再說!”
想到權王以前的那些作為,楚小溪有心為權王洗白,而現在似乎是個挺好的機會。
于是斟酌着開口道:“權王其實是個很節儉的人,以前那麽做,其實也是有苦衷的!
你我也就私下裏和你們說說,你們應該知道,權王的戰功一向顯赫,要是再有了軍心,這可就是上~位者的大忌了!”
楚小溪話音剛落,魏九和一部分将士有點似懂非懂的模樣,營帳的簾子突然被人掀了開來!
122 走不進你的圈子
楚小溪話音剛落,魏九和一部分将士有點似懂非懂的模樣,營帳的簾子突然被人掀了開來!
進來的人正是大家談論的權王!
因為楚小溪說完話的時候,大家都在認真體會楚小溪話裏的意思,場面很安靜,倒顯得權王進來的動靜很大。
楚小溪聽到動靜,笑還挂在臉上,就回頭朝門口,看去,卻見到權王黑着臉進來了。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道:“參見王爺!”
然後傷兵營裏的人就開始呼啦啦的跪地行禮。
權王卻是看也不看大家,只盯着楚小溪,黑着臉朝她走了過來。
楚小溪見到權王的臉色,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難道現在他就要為了維護五皇子,而要來和自己撕破臉皮了嗎?
楚小溪覺得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明明是想幫他的,他自己也說了,西北現在局勢不穩,他需要快速站穩腳跟,現在底下的人對他多有誤解,以為他驕奢荒~Yin,正對他不滿呢,難道她來幫他維穩,隐晦的說一下他曾經不不易,觸犯了五皇子的利益,他就要來跟她撕破臉皮了?
想到這裏,楚小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權王走了過來,嚴厲的呵斥楚小溪,“誰讓你說這些了?”說着一把拽住了楚小溪的左手,“走!”
便拉着楚小溪往外走去!
楚小溪怕傷兵們誤會後勤部的事情是假的,一邊被權王拽着往外走,還一邊尴尬的回頭對大家說道:“後勤部的事情,都是真的!是我多說了不該說的話!”
權王橫了楚小溪一眼,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後勤部的事情?
上~位者,這種話能在這種場合裏大肆說起嗎?
她是真不怕死,還是不知道在作死?
權王這麽一瞪眼,楚小溪還急眼了,心裏想着:我這麽處心積慮的為你張羅着,你為那麽個處處與你做對的弟弟,就來這麽對我?
狠狠地想到甩脫權王攥着自己的手,可是力量懸殊太大,根本沒有作用。
出了營帳,沒有那麽多眼神盯着了,楚小溪便騰出左手用力劈向權王,還用腳踢向權王的小~腿。
權王看着楚小溪揮舞着左手,眼神一緊,似乎有些擔心,立馬松開了楚小溪。
而楚小溪一直在用力掙紮,踢向權王的腳也還來不及收回,這下子,雖說一腳踹上了權王的小~腿,可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朝地上跌了過去!
傷兵營裏的衆人有些不明所以,王爺怎麽一進來就黑着臉将那個公子拉走了?
還是魏九先開口,“阿志!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那楚公子剛才說的後勤部的事情還作數麽?”
很久沒有見到權王這麽生氣的模樣了,阿志有些驚呆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聽了魏九的話,才想起剛才的事情!
王妃離開前還确認了一次後勤部的事情,王爺并沒有反對,以阿志對權王的了解,權王要是不同意這事情,會在王妃說出口的時候,就無情的駁回的!
可事實上,權王并沒有駁回楚小溪關于後勤部的話,那麽權王就是答應了的。
再說,後勤部這個事情要是Cao作的好的話,不禁能讓傷兵有個容身之所,還能緩解軍需,實在是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所以阿志匆匆點頭,“對!對!後勤部的事情王爺是同意的!”
說完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既然後勤部的事情,王爺是同意的,那麽王爺生氣,就應該是因為王妃最後說的那些話了吧?
阿志想到楚小溪最後的話,似乎是想為王爺辯解下以前的作為,想到楚小溪開始在路上的時候,阿志一開口,她就猜到權王以前那麽做事為了五皇子!
那麽王妃這麽說話,豈不是将五皇子兜了進來?
一想到事情将與五皇子相關了,阿志就有些哆嗦,心裏很為王妃不值,多好的王妃,一心為了王爺,可王爺卻~~
不對,王妃剛才并沒有提到五皇子,只是說了“上~位者”
想到這裏,阿志加快了腳步,覺得這次誓死也要幫王妃辯解一下,王妃沒有将五皇子扯進來,王爺就不該對王妃那樣。
可是阿志出了營帳,卻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原來是權王見楚小溪是右側身子朝下,擔心楚小溪的傷口撕裂,便一把拉住了楚小溪的左手。
楚小溪便狠狠地撞進了權王的懷裏。
剛好,阿志就看到了楚小溪和權王擁抱的畫面!
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很快楚小溪就用力推開的權王,罵道:“要你假好心!”
一面扶着剛才有點被震到的右胳膊,氣哄哄的先走了!
權王原本氣楚小溪不知死活,亂說話,可現在見楚小溪這幅樣子,心裏的氣頓時就消了大半。
擡頭見阿志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權王皺了皺眉頭,“還傻站着幹嘛?王妃要是有什麽意外,我第一個拿你是問!”
阿志這才連忙點頭,“是!”
說完就追了出去,心裏卻在嘀咕:王爺這是怎麽了?難道不是生王妃的氣?是擔心王妃?
擔心王妃?想到王妃剛才的那番話,阿志頓時就明白了。
原來王爺并不是因為王妃的話有可能會觸及五皇子,而是擔心王妃在衆目睽睽下談論上~位者的問題,萬一傳了出去,可不就會落下個大不敬的罪名麽?
雖說當今皇上看在王爺的面子上,不會拿王妃這話去大做文章,可是朝堂上,很多事情可不是皇上想怎樣就怎樣的,就比如這次的糧草!
皇上不可能這麽為難王爺,可奈何想要為難王爺的人實在太多了,皇上也抵擋不了。
想明白這些,阿志就放心的去追楚小溪了。
卻不免是對權王有些無奈,明明那麽擔心王妃,為什麽不自己追過來,還派他來!忘記當初是怎麽和潇小姐失之交臂了麽?
楚小溪走得很快,心裏委屈得很,覺得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別人根本不領情嘛!
男人果然不可靠,可笑自己昨晚還真有些信了權王的話了。現在才明白,權王的圈子有多複雜,她根本走不進去。
123 交個底
男人果然不可靠,可笑自己昨晚還真有些信了權王的話了。現在才明白,權王的圈子有多複雜。
有一個深愛的潇陌憐,還有一個無底線維護的弟弟!
楚小溪想到這些,再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的遭遇,覺得,要不是因為權王,自己現在還洛城到處給人畫設計圖,掙大錢呢!
日子不知道能有多滋潤!哪裏會像現在這樣苦哈哈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
楚小溪委屈得眼淚唰唰往下掉。
阿志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着,自然看得明白,知道王妃這是哭了、
可他雖然平常機靈,可奈何他也沒哄過姑娘家呀,他哪裏知道該怎麽哄楚小溪?
再說了眼前的人可是王妃!
王爺自己惹惱了王妃,卻要他來哄,世界上有這樣的主子嗎?
想到王妃做的那些事情,阿志都為她不平,心裏不地道的想着,反正王爺也只是叫他保護王妃的安全,他現在才不要去王妃那裏為王爺說好話,王妃有什麽委屈,有什麽氣,等會讓她和王爺去撒!
這麽一想,阿志也不再糾結該上去和楚小溪說點什麽了,只安心的将楚小溪送到權王的營帳,然後安靜的送了洗臉水進去,就繼續安靜的守在營帳外面了。
楚小溪見阿志給他送水的時候,原本想說謝謝的,可是她自己的情緒還沒收拾好,那句謝謝,也只能在心底對阿志說了。
楚小溪收拾了下心情,想着既然權王是這麽個為了五皇子無底線的人,那她還呆着這幹嘛,找機會回洛城那個小院子裏去當她的設計師,和宋卓然一起經營那個酒樓和戲園子吧!
她不信,她養不活自己!
等賺夠了銀子,到時候再想辦法去啓明國,找那個呂思思去。
這麽想着,楚小溪便停止了哽咽,走到臉盆旁邊,往臉上撲着水,然後幹脆将臉埋到水裏,閉着眼睛在水裏揉揉了有些發脹的雙眼。
楚小溪覺得差不多了,便擡起了臉,因為眼睛附近還沾滿了水,楚小溪一時睜不開眼睛,便閉着眼睛,憑着記憶,摸索毛巾的位置。
卻在記憶的位置處,抓了個空,楚小溪還以為自己沒記準,正要往附近摸索下,她的手就被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抓~住,将手掌轉了上來,然後手裏就被塞上了一條毛巾。
楚小溪愣了下,微微貓着眼睛看了眼,果然是權王回來了。
楚小溪也不說話,用毛巾擦了臉,就準備出門去了。
被被權王一把拉住了,“你去哪裏?”
楚小溪也不說話,只用力甩開權王的手,可是,想甩開權王的手,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楚小溪甩了幾次,權王就說:“你別用力了,小心傷口又裂開!”
權王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楚小溪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恨自己的不争氣,她為他Cao心爛肺的,他卻為了他弟弟有可能形象受損,就當衆和她翻臉。
明明都和她翻臉了,現在居然還做出一副關心她的樣子。
可恨的是她楚小溪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竟然還會有所觸動。
權王見楚小溪流淚,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趕緊松開了手,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做什麽:“你!你這是為何?別哭呀!”
楚小溪一聽,怒了,抹了一把眼淚,“你現在又來裝什麽好人?我做錯了什麽了?說錯了什麽話了?值得你那樣動怒?”
權王想說話,楚小溪卻沒有給他機會,繼續噼裏啪啦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怕我說的話,會影響到你那親愛的五皇弟繼位的事情麽?你這輩子什麽都為他考慮,她可有為你考慮過?就算不為你考慮,那他可承你的情?
沒有吧?要是真把你當哥哥,就不會橫刀奪愛了!”
似乎知道楚小溪接下來要說潇陌憐的事情,權王冷了臉。
可楚小溪這一刻卻毫不在乎,“你別給我甩臉子,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少!”
說到這裏,可能是怕權王誤會是阿志告訴她的,楚小溪又說到:“你也別覺得是阿志說了什麽,就你那點破事,京城裏誰不知道!
昨天我還想着,左右我也不打算再嫁人了,你對我也挺好,這麽湊合着過了也不錯。
現在想來真是大錯特錯!
我現在要回洛城,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