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37)

感覺帶着,她都分不清楚自己對三皇子是個什麽感覺了。

但是不管是什麽感覺,楚小溪上輩子都很怨三皇子,她常常懷疑,三皇子到底有沒有情商,縱是有,估計也是負的,要不然怎麽會幹出這樣的Cao蛋事?害了這麽多人糾纏不清。

上輩子,她也常常想,潇陌憐若是嫁給三皇子了,那肯定就沒有後面那些亂七八雜的事情了,若是潇陌憐嫁給了三皇子,那她楚小溪穿越過來,不就是三皇子妃了麽?以潇陌憐對三皇子了解,三皇子肯定不會如五皇子那般待她。

可是,若是潇陌憐嫁給了三皇子,她就不會死了,潇陌憐不死,那也就沒有她楚小溪什麽事情了。

所以,她楚小溪是不是注定不是三皇子妃的命?

這個上輩子常常困擾她的問題,這輩子竟然有解了。

她真的成了三皇子妃了!

只可惜,她卻忘記了那些對三皇子的小情愫了,而且三皇子也已經不再是三皇子,而是權王了!

成親前,她就領教了權王的負情商,竟然跑來叫她去退婚,只是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段婚事裏面的彎彎繞繞,當時就納悶,你一個皇子都退不了的婚事,憑什麽叫一個相府的庶女去退?腦子進水了嗎?

現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是因為這段婚事是五皇子促成的,他不忍拂了五皇子的意吧?

他對五皇子的看重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楚小溪一陣陣心寒。

虧得潇陌憐還将他想得那麽美好,連帶着她楚小溪在那一世,因着潇陌憐的記憶都朦胧的愛上了潇陌憐記憶中的那個三皇子。

在楚小溪恢複了潇陌憐那輩子的記憶後蘇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權王滿身風塵,雙鬓滿是胡渣,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滿是焦急的坐在她的床頭,擔憂的握着她的手的時候,楚小溪心中竟滿是辛酸。

感覺自己和潇陌憐上輩子求而不得的人,這輩子,自己并沒什麽心思,竟然輕易就得到了,他是知道自己暈倒後,所以連夜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的吧?

楚小溪心中很複雜,她不知道權王現在這般對待她,是因為她是五皇子給他的妻子?還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但是這些都不是楚小溪想要的。

楚小溪希望,有一天,權王能夠因為她是楚小溪,獨一無二的楚小溪,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麽,才如此待她。

楚小溪沒和權王多說什麽,或者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權王,她開始逃避他。

166 兄妹談心

然而,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楚小溪對潇致遠的信任和依賴卻漸長了。

此時,潇致遠毫不保留的信任,楚小溪看到潇致遠清明的雙眼滿是憐惜,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洶湧而下,“哥哥!”

潇致遠輕輕拍了拍楚小溪的肩頭,像以前那樣揉了揉楚小溪的頭發,楚小溪的心,似乎忽然就落了地,安穩起來。

“你如今也算是如願了!”潇致遠忽然的感嘆從楚小溪的頭頂傳了過來。

楚小溪擡頭看了眼潇致遠。

潇致遠輕扯了下嘴角,說道:“這次也算是了了心願,嫁給權王了!我見他對你也挺上心的。”

楚小溪聽了潇致遠的話,卻是一臉的愁容。

潇致遠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難道他對你不好?”

楚小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心裏挺別扭的,沒恢複上輩子記憶之前,我只覺得,他心裏似乎總有潇陌憐的身影,我不想成為誰的替身,一開始他也不想娶我的,我們說好的,等西北局勢穩定了,權王妃就因病去世,如此一來,我也可以脫身,他也樂得自在。

可是,現在我覺得,并不是潇陌憐在影響他,總覺得,他之所以對我好,只是因為我現在是權王妃,并不是因為我是我!

所以,哥哥,我心裏好亂,我想等西北局勢穩定下來,我就離開這裏,以後我不是潇陌憐,也不是林顏夕這個權王妃,做一個真正的楚小溪,可好?”

潇致遠聽了楚小溪的話,覺得有些繞,“什麽因為你是權王妃對你好,不是因為你?你現在就是權王妃啊。”

楚小溪卻說,“是的,他現在對我好,不過是因為我是權王妃,若是換個人坐在這個位置上,他也會如此對待的,但我要的夫君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他是因為我是我,是這個純粹的人,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麽位置身份才對我好的。”

潇致遠想了一下,忽然有些明白了,“你也覺得他對你好,是因為你現在和他的婚事是五皇子一手促成的,所以覺得他對你好,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五皇子?”

說這話的時候,楚小溪感受到了潇致遠的心疼。

楚小溪聽了潇致遠的話,知道潇致遠似乎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卻還算是準确的理解了她的心情,楚小溪也不再痛潇致遠解釋,只不說話,沉默着算是默認了吧。

“哥哥來西北是有什麽打算嗎?”楚小溪率先打破沉默。

潇致遠苦笑一聲,“潇家都沒了,我能有什麽打算,我來西北,也不過是追憶一下潇家過往的點滴。”

說道這裏,看了楚小溪一眼,“你也看到我的落魄樣了,聽說扇峰那邊招人修什麽養殖場,我也不過過去混口飯吃,聽說是權王讓人弄得,我開始還不知道,那小子什麽時候能幹這些了,還以為他手裏招了什麽能人,現在才知道,原來背後主事的竟然是你?”

潇致遠疑惑的看着楚小溪,“聽說你是打算在那邊養竹鼬的,你什麽時候竟然還會養竹鼬了?我怎麽不知道?”

楚小溪微笑着垂下眼睑,沒有讓潇致遠看到她躲閃的眼神,說道:“你妹妹會的東西還多着呢,你還能全都知道不成?”

潇致遠聽了不疑有他,“也是,不過,你不知道,京城裏,你弄出來的那個啃的雞,自你走後,五皇子就把那店子收回了,後來交給了柳側妃打理,現在挺不成氣候的了,遠沒有你當初打理時候那般景氣!”

潇致遠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滿是驕傲,不過,或許是因為面對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言語間頗有些不自在。

楚小溪笑了笑,“那既然哥哥沒有別的安排,就先在西北呆幾年吧?京城現在很亂,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又要變天了!”

說到這裏,楚小溪又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亂七八雜的換子的事情輕聲告訴了潇致遠。

潇致遠聽完一陣感慨,“真是太亂了!這麽說來,權王錯疼了五皇子十來年了?權王知道後怎麽說?”

楚小溪搖搖頭,“權王只知道大皇子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五皇子的事情!”

潇致遠點點頭,“原來如此,我說呢,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他看着跟沒事人一樣!”

“他很快就該知道了,說不準,這會兒已經知道了呢!”楚小溪說。

潇致遠聽了又點點頭,表示贊同,說道,“好了,不說那些了,說說你吧,你有什麽打算嗎?和我說說你的打算吧?我不想聽別人的事情了。”

楚小溪便同潇致遠說起了竹鼬養殖基地和那個後勤部建立的事情。

對于竹鼬養殖基地,潇致遠沒太多感受,他沒有經商過,也沒有搞過養殖,只問了句,“真能養活嗎?”就沒再說別的。

但聽到後勤部建設的時候,潇致遠兩眼放光,“你是怎麽想到這些的?權王可同意了?以前爹爹也常常為傷兵的問題擔憂不已,覺得将士們為了保家衛國,傷了身體,最後國家卻只給幾兩銀子就打發了,那些傷殘的将士大多都過得很凄慘,爹爹也有心幫助他們,奈何力量到底有限,你這個想法倒是解了将士們的後顧之憂,而且讓他們從事些農業生産,若是真能幹好,他們不但能養活自己,說不定還真能緩解軍需呢!”

說完看了眼楚小溪,“你是怎麽想到的,以前怎麽不說出來?”

楚小溪瞪了潇致遠一眼,佯裝生氣的說道:“難不成哥哥以為我以前藏私了不成?”

潇致遠趕緊搖頭否認。

楚小溪這才笑了下,順着潇致遠的話說道:“我當然知道哥哥不會懷疑我,只是,我以前真沒想到,也是常聽你們說那些傷兵的事情,所以我才開始考慮那些事情,每天想到一點點,積累下來,才有現在的法子。

再說了,即使以前說了,這法子也實施不了。”

潇致遠疑惑,“嗯?此話怎講?”

楚小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潇致遠一眼,說道:“哥哥!你也得多關注下朝廷的律法和民生問題,別總只知道帶兵打仗。開荒種地,都要給朝廷稅負的,現在可以這麽做,是因為西北由權王治理,若是以前,這些傷兵們一起種那麽多地,朝廷收走稅負之後,別說軍需供給了,傷兵們自己的吃喝都成問題呢!”

潇致遠受教的點頭,“看來,這法子,只能幫助西北的傷兵了!”

潇致遠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帶着滿滿的失落感。

167 不妥

兩人正沉默間,蘭竹略顯緊張的聲音在外物響起,“王爺!您怎麽過來了?”

阿志幹咳了一聲,似乎有意提點蘭竹,不該這麽說話,王爺到王妃的屋子來,一個丫鬟還這麽一副意外的口吻,這算個什麽事。

不過蘭竹顯然并沒有明白阿志的意圖,權王沒有回蘭竹的話,只“嗯”了一聲,就擡腳朝屋裏走去。

楚小溪和潇致遠似乎都沒想到權王這會兒又折回來了,很是意外的看向權王。

而權王,顯然也沒想到潇致遠還在屋裏,他也很是意外的看向屋內的二人。

當然,權王并沒有懷疑楚小溪和潇致遠之間怎麽了,但潇致遠接受到權王的眼神,似乎突然意識到不妥。

他剛進來的時候也覺得不妥的,可楚小溪表明了身份後,他是真的将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潇陌憐,所以就沒想那些有的沒得,現在看到權王的眼神,他才想起來,眼前的人雖然是他的妹妹,可那是靈魂上的事情,從身體上說,現在的權王妃可是和他潇致遠沒一點關系的。

權王不會因此就看輕了楚小溪吧?那他豈不是害了自己的妹妹?

可是又不能告訴權王,說這個人是潇陌憐,是他的妹妹,潇致遠能接受,不表示別人能接受呀,要是因為這種怪異的事情,而給好不容易活了過來的妹妹招來殺身之禍,他可就罪過大了。

這麽想着,潇致遠便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權王似乎看清了潇致遠的慌亂,于是在潇致遠說話前,權王先說話了,“本王要歇息了,還請潇少将軍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等天亮了再來找王妃!”

潇致遠聽了權王的話,卻以為權王因為誤會而生氣了,趕緊解釋道:“王爺,我……”

潇致遠話未說完,權王就擡手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話,“我可以不相信你,卻不會不相信王妃了,好了別亂說話了,有的事情其實原本沒什麽的,都是自己越描越黑的。”

潇致遠見權王不像生氣,于是也不再多說,朝權王抱拳,就退了出去。

楚小溪一開始還不知道潇致遠和權王眉來眼去的是什麽意思,聽到權王說“越描越黑”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潇致遠獨處了這麽久,在這個時代确實很不妥,不過權王的大度,讓楚小溪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她覺得有這麽個相信她的人,着實不錯,可另一方面,她又會覺得,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她?所以才會這般無所謂?

楚小溪看着權王,也不說話。

權王看了楚小溪一眼,想到大夫說的話,又想起蘭竹的話,心疼的看了眼楚小溪,小心的問到:“小溪,你可記起了些什麽?”

見楚小溪咬着嘴唇,不說話,權王又接着說:“我是權王,鄒晟睿,你是我的王妃,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權王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楚小溪的床邊,小心的坐在床沿,見楚小溪沒有拒絕的意思,他試探的拉過楚小溪的手,說道:“我收到你昏迷不醒的消息,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現在很累了,就在你這裏歇息一會兒好嗎?”

說完,權王生怕楚小溪拒絕,連忙補充說:“放心,我就只是在這睡會兒。”

楚小溪見權王,雖然收拾了一番,沒有了風塵仆仆的味道,不過他眼中的疲憊,楚小溪瞧得真切,于是她往裏挪了挪,将外側讓出一大半。

權王看到楚小溪的動作,知道她同意了,權王滿眼開心的躺在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楚小溪沒再聽到權王說話,朝他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權王竟然睡着了!

看來,他真的累得夠嗆了,否則不能這麽一沾床就睡着了吧?

楚小溪剛喝了藥,又和潇致遠說了這麽久話,困意也朝她襲來,不只不覺中,楚小溪竟然就那麽靠着床頭睡覺了。

朦胧中,似乎有人将她抱了下,然後放平在床上。

楚小溪似乎看到抱她的人,就是權王,然而她睡得正沉,也懶得開口!

又是一夜無夢!

現在,楚小溪已經找到規律了,只要權王在她旁邊,她就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夢,是權王幫她趕走了那些夢嗎?

楚小溪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權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楚小溪朝外喊了聲:“蘭竹”

蘭竹很快就端了洗漱用具進來了:“王妃,您醒啦?”

楚小溪疑惑的看了眼蘭竹,問道:“你不是一直叫我小姐麽?現在又沒別人,你怎麽叫我王妃了?”

蘭竹也有些別扭,聽了楚小溪的話嘟嘴說道::“王爺離開的時候,特意交代了奴婢,以後要稱小姐為王妃,阿志說,王爺這是為了讓小姐早點記得他!”

說完,蘭竹好奇的問楚小溪:“小姐,你真的不記得王爺了嗎?若是奴婢叫你王妃,你就能記得嗎?”

楚小溪笑了下,對蘭竹說道:“別聽阿志胡說,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小姐吧,還有,別奴婢奴婢自稱,不是和你說過了嘛!”

蘭竹聽了楚小溪的話,滿臉高興的答應了,看來自己在小姐心中果真不一般,小姐兩次失憶,都沒忘記她,足以看出小姐對她的看中,蘭竹默默告訴自己,以後要更好的伺候小姐!

楚小溪不知道,自己裝失憶,竟然還感動了身邊的這個小丫鬟。

楚小溪洗漱完後,鄧媽媽就擺好了飯菜。

楚小溪換了衣服,走了出來,鄧媽媽忙過來扶着,一邊說道:“王妃,您怎麽不多歇會兒,老奴将飯菜擺到裏屋來就行了。”

楚小溪笑着抽回了鄧媽媽扶着的胳膊,笑說到:“鄧媽媽,瞧你,我又不是紙片人,哪裏就那麽脆弱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叫大家過來一起吃飯吧。”

說完才發現,桌上就一副碗筷。

鄧媽媽說道:“王妃,以前是沒表明身份,現在都知道您是王妃了,她們怎麽還能和您同桌吃飯呢,就是您不介意,她們也吃的不自在呀!”

聽鄧媽媽這麽說,楚小溪一想,覺得也是這麽個理,也不強求,自己吃了起來。

剛吃完飯,餘兆霖就跑了進來,說道:“小,哦不,王妃娘娘,左公子求見!”

168 技術員

剛吃完飯,餘兆霖就跑了進來,說道:“小,哦不,王妃娘娘,左公子求見!”說完這話,餘兆霖似乎松了口氣,差點又叫成小溪姐姐了。

楚小溪聽了,卻笑着說:“這裏不是王府,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只管叫我小溪姐姐,還有,在這宅子裏,沒有王妃,只有小溪姐姐!”

餘兆霖傻愣愣的點頭。

楚小溪又說:“讓左公子進來吧,對了,你沒和他說我是王妃的事情吧?”

餘兆霖搖頭,“芸卉姨早就交代我們了,不可對外說出您的身份。”

楚小溪點點頭,餘兆霖這才又跑出去請左辰逸了。

左辰逸進來,見到楚小溪就抱歉道:“不知道你身體不舒服,貿然登門,實在是抱歉!”

楚小溪笑着說,“有什麽抱歉不抱歉的,我又沒什麽大病。左公子找我是什麽事情?”

一邊說着,一邊讓蘭竹給左公子送上了茶水。

左辰逸有些疑惑了看了蘭竹一眼,這是新買的丫鬟?看楚小溪待她的态度,似乎是挺熟悉的,那就是以前就有的?可以前怎麽沒見過?

心中疑惑,左辰逸也沒說,只說到:“沒什麽事情,就是我那邊的修葺問題,眼看着似乎要完工了,我也不知道哪裏還有什麽不妥沒有,就想着過來看看姑娘有沒有空,去我那邊幫我看看,沒想到竟聽說你身體不适,是我唐突了。”

楚小溪想了下說道,“我理應過去看看的,這段時間忙着基地那邊的事情,沒顧忌過來,我也沒什麽大礙,晚些時候,我就去看看。”

左辰逸連忙拒絕了,“不!不!不!姑娘的身體要緊,還是先調養好了,再去,我那邊也不着急。”

說着狀似無意的問道:“你這院子裏怎麽忽然多了這麽多人?今天怎麽沒見阿志?”

楚小溪知道,權王這次原本就是悄悄去京城的,西北這邊的人都以為權王在郾城,這次權王既然回了洛城,想必,西北這邊很快就會知道權王從郾城回來了,所以楚小溪便說道:“阿志是王府的人,王爺有事,他自然去王府了。至于我這邊,蘭竹原本就是我的人,之前是在路上耽誤了,所以現在才來,至于其它的人嗎,都是因為阿志離開,所以臨時派了過來幫忙的,其實,我這邊也沒什麽好幫忙的,一會了他們就都該回王府了。”

左辰逸點點頭,“哦!原來這樣,你跟權王的關系不錯嘛!”

楚小溪沒再接話,只是笑了下。

左辰逸也不好多問。

沒多久,左辰逸的人送來了好大幾盒禮品,楚小溪不知何意,左辰逸笑着說,“不知道楚姑娘身體不适,冒昧登門,所以就讓人給姑娘準備了些補品,還請姑娘一定收下。”

楚小溪推辭不過,只得收下,左辰逸知楚小溪剛恢複,不好做打擾,就跟着過來送禮的小厮一起告辭離開了。

左辰逸剛離開沒多久,餘兆霖又來報告了,“小溪姐姐,門外有個叫二虎的獵戶,說是找你的。”

楚小溪聽了,立馬想起了在郾城遇到的那個獵戶,沒想到他真的找了過來,楚小溪驚喜的說道,“快請進來。”

餘兆霖見楚小溪的表情,猜想,那個二虎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樂颠颠的跑了出去。

鄧媽媽見楚小溪左顧右盼的模樣,忍不住說道:“王妃,贖老奴多嘴,您在這裏和那餘家小子住一個院子,還能說得過去,畢竟那小子年紀不大,而且那時候,也沒公開您王妃的身份,可現在,這院子裏的人都知道您是王妃了,你就這麽大咧咧的見一個獵戶,怕是不太好吧?”

楚小溪疑惑問道,“那依着鄧媽***意思,我該怎麽辦?”

鄧媽媽笑了下,說道:“其實只有中間隔個屏風,就可以了,左右老奴和蘭竹丫頭都在一旁伺候着呢!”

楚小溪認真對鄧媽媽說道:“鄧媽媽,你剛才也說了,是在這個院子,這裏不是王府,這裏只有楚小溪,沒有什麽王妃,鄧媽媽應該知道我在西北弄的那個基地吧?若是真能成,這将會是西北的一大進項,而且我那基地是讓郾城的傷殘将士們去打理的,要養活那麽多西北的傷殘将士的,若是基地辦不起來,那麽,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空話。基地能不能辦起來,最關鍵,就是基地的技術人員,那個叫二虎的獵戶,就是我們基地現在最緊缺的技術人員,若是我不能留下他,我們的基地進展會很困難的。”

鄧媽媽聽得認真,她雖然不明白什麽叫技術人員,但她聽明白了,就是那個獵戶對基地很重要,“王妃是怕,隔着屏風,讓那獵戶覺得您不重視他?這怎麽可能呢?您可是王妃呢!”

楚小溪立馬說道,“可是那個獵戶不知道呀,難道我們現在告訴他,我是王妃嗎?”

鄧媽媽一想,也是,她知道王妃是王妃,可是別人不知道呀,若是見人還隔個屏風,別人難免心裏不舒服,說不定還真不來基地了。可是若是挑明王妃的身份,鄧媽媽是不敢的,鄧媽媽知道西北局勢還不穩,目前,京城那邊好像也有些亂,若是王妃這個時候出了什麽意外,王爺可饒不了她們。

鄧媽媽老實的說道,“是老奴想岔了,還望王妃不要怪罪。”

楚小溪知道鄧媽媽也是為她好,鄧媽媽也不是那等不開化的人,楚小溪拉過鄧媽***手,安撫的拍了拍,“瞧鄧媽媽說的,我自然知道你是為我好。”

說話間,餘兆霖已經領着二虎進來了。

二虎興沖沖的進了屋子,沒有看到那天的楚公子,卻是一個有些面熟的小姐,帶着丫鬟婆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二虎立刻紅了臉,低下了頭,心道,他可是按照郾城那個軍營裏的軍爺說的,來這裏找楚公子的,怎麽公子沒見到,竟然是一屋子的丫鬟小姐?

二虎不敢擡頭亂看,低頭說道:“我是來找楚小溪,楚公子的,還望小姐通報一聲。”

169 打下手

蘭竹見二虎傻傻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眼見着二虎的黑臉明顯更紅了,将頭埋得更低了些,楚小溪趕緊瞪了蘭竹一眼,一邊對二虎說道:“二虎兄弟,你擡頭看看我是誰?”

二虎聽了這個聲音,驚訝的擡頭看向楚小溪,看清了楚小溪的面貌後,更加的驚訝,二虎盯着楚小溪看了好一會兒,楚小溪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樣子,等二虎反應過來自己盯着一個姑娘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用手指着楚小溪,二虎立馬放下手,又恢複了開始的低頭的模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楚小溪說道:“二虎兄弟,你不會怪我一開始隐瞞了身份吧?”

二虎聽了楚小溪的話,倒是鎮定了不少,似乎又恢複了他當初賣野豬時候的狀态,面無表情,說道:“我見公子能出入郾城的營區,就猜到公子的身份不凡,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姑娘,我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姑娘也可以進營區了。”

楚小溪從二虎的口氣裏似乎感受到了偏見的味道,楚小溪也收起了笑臉,認真的說道:“我是男是女有那麽重要嗎?不管我是男是女,我都會養竹鼬,那基地都已經建設起來了。”

二虎依舊沒什麽表情,說:“姑娘要的幼竹鼬,我已經捉來了,有好幾窩,就放在外面,既然帶過來了,不管你是楚公子還是楚姑娘,我都會給你的。不過,我二虎,是不會幫女人幹活的,還望姑娘不要為難。”

說完就抱拳,對楚小溪說道:“告辭!”

二虎的這番話,楚小溪和蘭竹鄧媽媽聽得目瞪口呆,特別是楚小溪,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瞧不起女人的男人?

楚小溪喊道:“等等!我記得你上次對竹鼬的養殖很有興趣的模樣,怎麽一知道我是女人後,你就連竹鼬都不想養了?難道我是女人就不會養竹鼬了嗎?還是說,你對女人的成見,大過你自己的興趣愛好,甚至理想?”

二虎聽到楚小溪的喊聲,雖然停住了腳步,不過并不轉身,楚小溪沒有看到二虎皺起了眉頭。

二虎似乎已經不想和楚小溪多說什麽了,正要擡腳繼續往外走,卻忽然停住了腳步,驚訝的看着迎面走來的男子。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潇致遠。

等潇致遠走近的時候,二虎略顯激動的喊了聲:“潇少将軍?您可是潇少将軍。”

在西北,認識潇致遠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潇致遠那時候才會把自己弄成乞丐的模樣,用亂發遮住髒兮兮的臉,在基地裏幹活,這時候被人認出潇致遠并不意外,只是客氣的朝二虎點了下頭,就繼續朝楚小溪那裏走了過去,一邊問道:“小溪,我看你今天氣色好了很多,要不要去基地那邊看看,我剛去買了輛新馬車,一點也不颠簸,之前我也沒細問你,這次,你好好給我講講,要怎麽養竹鼬,我看到外面好像有人送來了竹鼬的幼崽了,這是要開始養了吧?”

潇致遠邊走邊說話,二虎也随着潇致遠的進屋,轉回了身子。

楚小溪雖然不知道二虎和潇致遠有什麽關系,但是楚小溪一眼就看出了二虎眼中流露出的對潇致遠的崇敬。

或許潇致遠可以幫她留住二虎。

楚小溪裝作沒有看到二虎的模樣,只笑着和潇致遠說起了基地的事情。

潇致遠雖然不明白楚小溪為什麽将昨晚說的話又和自己說一遍,但因為有個陌生人在場,潇致遠估計楚小溪說這些是有用意的,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用意,所以也配合的問了幾個問題。

說完這些,楚小溪又說道,“哥哥!那咱們現在去基地那邊看看吧,正好去收拾下那邊,也好讓那些竹鼬幼崽盡早在基地安家。”

潇致遠點頭。

兩人便準備出門,似乎這會兒,楚小溪才看到二虎還沒有離開,楚小溪驚訝的看着二虎說到:“呀!二虎兄弟,我還以為你離開了呢,剛才真是怠慢了。”

二虎有些支吾。

楚小溪就對二虎說:“二虎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們一同去基地那邊看看。”

二虎有些不好意思,略帶歉意的問到:“姑娘是潇少将軍的妹妹?是義妹還是表妹?”

楚小溪和潇致遠疑惑的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二虎。

二虎生怕二人誤會什麽,趕緊老實的說到:“你們別誤會,潇少将軍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所以我也知道潇少将軍的妹妹,我雖然不太記得潇小姐叫什麽名字,但我至少知道潇小姐不叫小溪,我剛聽到姑娘叫潇少将軍哥哥,所以猜測姑娘是潇少将軍的義妹還是表妹?”

楚小溪聽了二虎的話,看了眼潇致遠,沒有正面回答二虎,只說:“不管我是潇少将軍的義妹還是表妹,都改變不了我是個女人的事實,所以,這個問題,二虎兄弟不用知道。”

二虎有些心虛的看了眼潇致遠,說到:“我不是瞧不起姑娘你,實在是,實在是……哎,此事一言難盡!”

說着這話的時候,二虎帶着些許小期盼,看了眼潇致遠,問道:“潇少将軍,那基地真是您剛才和楚姑娘說的那般,是幫助郾城将士的嗎?”

潇致遠點了點頭,“對啊!”

二虎摸~摸後腦,有些難為情的問到:“潇少将軍現在也在幫忙打理基地的事情嗎?”

潇致遠理所當然的點頭,回到:“嗯!怎麽了?有何不妥嗎?”

二虎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沒有什麽不妥,潇少将軍沒什麽不妥!只是,只是,我能不能給潇少将軍打打下手,也去基地幫幫忙?”

二虎說完這話,都不敢看楚小溪,直接低下了頭。

潇致遠見楚小溪微翹的嘴角,心下明了,看這模樣,估計是這二虎不肯去基地幫忙,楚小溪卻想留他去,現在楚小溪的目的達到了,潇致遠也翹~起了嘴角,說到:“基地是小溪建立的,我也是給小溪打打下手的,你能不能去基地幫忙,還得問小溪,我可做不了主。”

170 竹鼬落窩

二虎聽了潇致遠的,這才擡頭看了眼楚小溪,楚小溪清楚的看到,二虎的雙眼寫滿了為難。

楚小溪也不計較二虎起初對女人的成見,她原本就是想招二虎去基地當技術員的,現在事情辦成了就是了,何必計較那麽多呢?

楚小溪笑着對二虎說道:“當然可以,我原本就是想讓二虎兄弟去基地的嘛!”

二虎原本滿心忐忑,他剛才可是一點面子都給楚小溪,二虎是真的擔心,楚小溪現在不要他去基地了,至少也要為難他一番吧?

沒想打,楚小溪竟然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還只字未提剛才的事情。

二虎心下感動,或許她和師傅說的那種女人不是一樣的!

二虎心中默默的想着。

餘兆霖熟練的套好了馬車,小小年紀的他,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現在已經能夠穩穩的駕駛馬車了。

蘭竹見楚小溪要出門,不顧阻攔,非要跟着一起去,最近總聽小姐說什麽基地,竹鼬的,這次去基地,她怎麽能不去?

楚小溪看出蘭竹的心思,笑着戳了下蘭竹的腦袋,就帶着蘭竹,一行人便往扇峰的基地去了。

蘭竹看着山坡上格子狀的養殖場,驚訝道:“小姐,竹鼬就放到這些格子裏,就能養活嗎?”

楚小溪點點頭,“當然,你要是不信,等過些時日再來看看,自然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蘭竹立刻說道:“我信,我怎麽會不相信小姐呢,小姐說的向來都是真話!”

餘兆霖現在對基地的情況已經很熟悉了,楚小溪就讓餘兆霖給潇致遠和二虎介紹了基地的情況,有什麽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