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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之後滕王根本就不召見她了。

其實滕王之所以答應送那麽多糧食和黃金,是因為,他覺得只要大皇子登上皇位,整個天耀都是他滕國瓦內家族的了,何況那區區三百石糧食和三萬兩黃金?

那不過是把自己家的東西從這裏搬到另一個地方罷了。

175 假戰真打

這次的主将原本并不是瓦內依斜的,但是一聽到是帶大軍來攻打郾城,而且還都是十足的精兵強将,瓦內依斜上次在權王手裏吃足了苦頭,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肯錯過,于是他自告奮勇要來帶兵。

這次攻打郾城,滕王是有安排的,就是要權王露面,只要權王露面,就要立即撤兵。

雖然很多人不明白滕王的意思,不過也知道滕王既然這麽做必然是有目的的。

有的人甚至在猜測,滕王或許是故意想讓權王以為自己已經英名遠揚,厲害到只要他往外一站,騰人就害怕了,這是想讓權王的軍隊成為一支驕兵之隊吧?不是說驕兵必敗嗎?

他們的大王真是有遠見!

那些胡亂猜測的人,自以為摸準的滕王的心思,都在心裏贊嘆道。

有了重金贖回瓦內依斜的事情,朝中大部分人都覺得瓦內依斜很得滕王看重,滕王提出讓李将軍帶兵佯攻郾城,逼出權王的時候,瓦內依斜主動請戰。

有了那些小心思,附和瓦內依斜的朝臣自然很多,誰不想巴結下滕王喜愛的兒子,說不定這瓦內依斜就是他們下一任滕王呢。

滕王覺得瓦內依斜雖然辦事有些沖動,不過這次的活很簡單,又不是要拿下郾城,誰去還不是一樣的,于是大手一揮,瓦內依斜就成了主帥。

看着一波一波的攻擊,始終不見權王露面,瓦內依斜心裏竊喜,他還真怕一個攻擊,權王就出現了,要是那樣,他不是只能退兵了?

要知道,這次他雖然是主将,可滕王還是派了兩個副将的,若是他執意強攻,回到騰國,他也不好交差。

眼見着幾輪攻擊下來,權王始終不露面,瓦內依斜嘴角上揚,吩咐道:“傳令下去,給我加大攻擊,我就不信,還逼不出鄒晟睿那小兒了!”

兩名副将對視一眼,勸阻到:“十七王子,這恐怕不妥吧?大王只讓咱們佯攻的,若是真的去攻城,難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瓦內依斜瞪了兩位副将一眼,“別忘了咱們此次的目的,咱們的目的不是在佯裝攻城演戲給郾城裏那幫狗~日的看的,咱們的目的是逼出鄒晟睿那狗~日的!”

兩名副将低頭偷偷交換了個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雖然知道瓦內依斜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不過他說的似乎也在理,而且他們該勸阻也勸阻了,即使有什麽後果,他們也能撇清幹系,若是死勸,眼前這人,可是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滕王的,那樣豈不是得罪了未來的滕王了。

所以,騰國的兩名副将略一遲疑,就異口同聲道:末将聽從十七王子安排。”

滕十七得到兩名副将的認同後,心裏還是很滿意這兩人識時務的态度,于是一點頭就發布了命令,“加大攻擊,準備一舉拿下郾城!”

騰國的士兵經歷了幾番佯攻,郾城那邊的防守一直繃着弦的等候他們的攻擊,騰人都覺得已經将天耀西北的士兵耍得團團轉了,騰國的士兵雖然累,但卻個個幹勁十足,士氣正盛,得了攻擊的命令,一個個卯足了勁,朝着郾城沖去,就想着這一戰能夠立下奇功,誰不知道十七王子的風頭正盛?誰不想在十七王子面前立功?

郾城的城牆上,李達将軍和金池将軍,看到騰人的這一波攻擊,就暗叫不妙,幾番下來,他們也已經明白了騰人再佯攻,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發起真正的攻擊了。

郾城的将士中,李達和金池是知道權王的去向的,所以對這次騰人的攻城,他們多少也猜到了些,兩人此刻見騰國這麽個打法,突然就有些懷疑之前的推測了,難道不是為了逼權王現身嗎?

兩人正緊張的部署着,就聽到有人大喊道:“權王爺到!”

接着,郾城的士氣随着權王的到來而大大提升。

權王是誰?那就是當年的戰神啊,你聽說過權王打過什麽敗仗嗎?

權王一身銀色的铠甲一出現在郾城的城頭,瓦內依斜和他的兩位副将就發現了權王。

兩名副将先前同意瓦內依斜攻打郾城,那也是因為權王沒有出現,現在權王出現了,他們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沒必要再耗下去了,士兵的生命那也是人民哪!

于是兩人趕緊對瓦內依斜說道:“恭喜十七王子,權王已經出現了,咱們的任務完成了!趕緊撤兵吧!”

“還是咱們十七王子英明,一個狠逼,就逼出了鄒晟睿!十七王子,快命令退兵吧,再不退怕是來不及了!”

可瓦內依斜現在哪裏肯聽,他看也不看那兩位副将,雙目赤紅的死盯着城頭上那道銀色的身影,若是目光可以殺人,那麽城頭上那位估計已經被瓦內依斜的目光殺得很徹底了。

瓦內依斜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箭已經離弦,如何收回?給我狠狠的打!不許退兵!”

兩位副将吓得一臉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掉進了沙土裏,只留下一個個小點。

兩位副将跪了下來,“王子請三思!”

現在他們怎麽能不阻止,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了,就等着回去領賞了,要是現在強攻,有權王在,怎麽可能拿下郾城?肯定會死傷慘重的,要是一個佯攻,就弄得死傷慘重,那他們以後還要不要帶兵了?

眼前這位是滕王的紅人,或許滕王罰一頓就揭過了,可他們呢?

輕則革職,重則腰斬!

他們可不想用命來在這個可能成為滕王的人面前賣乖,要賣乖,也得将來有命受着不是?

瓦內依斜見這兩名的副将的模樣,分明就是覺得他打不過權王,郾城有權王守着,他瓦內依斜根本無法攻下。

有了這一認知,那還得了,在兩名副将的勸說下,瓦內依斜忍無可忍,拔了劍就要親自上戰場。

兩位副将自是不敢讓他沖過去的,紛紛起身攔住瓦內依斜。

可瓦內依斜正在氣頭上,哪裏能攔得住,只聽他喊道:“再攔着老子,就別怪老子的劍不長眼睛了!”

176 火攻

瓦內依斜一邊憤怒的喊着,一邊已經抽~出了佩劍,擺開架勢,一副“攔我者死”的模樣,準備越過兩名副将沖出去。

兩名副将默默交換了個眼神,大喊到:“十七王子息怒,快撤兵吧,否則滕王怪罪下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兩人這麽一喊,加上帳篷內的動靜,賬外值守的近衛看了進來。

而此時,瓦內依斜怒火中燒,随手一揮佩劍,好巧不巧,其中一個年老的副将在拉扯中剛好倒向瓦內依斜的佩劍,瓦內依斜的佩劍一下子刺中了那名副将的腹部。

被刺中的年長的副将捂着受傷的腹部痛苦的倒在一旁。

未受傷的副将似乎吓呆了,停止了拉扯,怔怔的看着瓦內依斜刺入同伴腹部的利劍。

瓦內依斜沒想到,這劍還沒揮向天耀惹,竟然先刺傷了屬下。他覺得很晦氣,抽回佩劍,一腳踹向未受傷的副将,沒好氣的喊道:“還不給老子将他扶下去上藥?難道等着本王來給他上藥嗎?沒用的東西!滾!”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年輕的副将,叫了外面值守的近衛,一起扶起了受傷的年長的副将,小心的将他擡到旁邊的營帳裏,一面吩咐人快去叫軍醫。

一副忙亂的模樣。

等人都退下了,兩位副将的臉上哪裏還有半絲忙亂的模樣。

年少的副将憤憤的低罵:“真沒想到滕十七竟然真的敢朝您下手!”

年長的副将搖搖頭,“不是他敢下手,他雖糊塗,也還不至于糊塗到那個地步,是我自己撞上去的,沒事!你不用擔心!”

年少的副将不解,瞪大眼睛确認,“大哥!你真的是自己撞上去的?為什麽?”

年長的副将朝年少的副将搖搖頭,說道:“滕十七今日擺明了不去找點鄒晟睿的不痛快,他是不會罷手的,咱們若是強攔着,就是徹底得罪了他,他往後能有什麽造化,我們誰都料不準,可若是不攔着,以滕十七的莽撞和鄒晟睿的精明,滕十七必敗無疑,這次我們可就搞砸了滕王交代的事情了。”

年少的副将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放任着滕十七這麽個打法,咱們的兵豈不是就白白送死了?”

年少的副将嚴肅道:“咱們騰國的兵,都是在為騰國大業盡忠,怎麽會是白白送死?”

年少的副将這才不敢再多說。

年長的副将,見年少的副将不再說什麽,輕嘆一聲,說到:“你派人往騰國送急信,滕十七王子不聽勸阻,在權王出現在郾城城頭的時候,執意對郾城發起進攻,還刺傷了本将!”

年少的副将立刻去辦。

卻沒想到,他剛走出營帳,吩咐完此事,傳信兵才剛剛跨上戰馬,年少的副将也剛轉身,就聽到了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

年少的副将心下一緊,趕緊回身看去。

只看到,郾城的城牆下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烈火不是別的,竟都是他們騰國的士兵。

年少的副将大驚!

原來,郾城上面正往下潑熱油,将城下的騰人燙的半死,那口氣都還回不過來,火箭又招呼上了,被活活點燃的騰國士兵,燙的在隊伍裏亂沖,立馬沖亂了陣型。

年少的副将耳邊響起急切的喊聲,“還不快撤兵!撤!”

年少的副将轉頭,才知道原來喊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本該躺在營帳裏等候軍醫的年長副将,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站到了他的身後。

副将一聲令下,鳴金收兵!

騰國的軍隊迅速撤退。

經歷了剛才那麽慘烈的一幕,騰人只想趕緊躲回萬蟻谷。

權王出現在城頭的時候,就有知道內情的士兵明白該撤退了。

卻不想不但不撤,竟然還命令沖上去!

郾城的城牆多高啊,怎麽可能攻得下來?何況還是權王坐鎮!不明內情的士兵也生了退意!

再加上看到同伴活活被燒死,從來只有他們騰國在戰場上用那些狠招,不是說天耀國向來光明磊落嗎?什麽時候竟然也使上這樣的損招了?這得多少油啊?西北人不用吃油了嗎?

這個時代,米油是很珍貴的,鮮少有這種打法,一般會潑油燒對方,都是在城池快保不住的時候,才會這樣的,還從未見過專門講對方放到城下,再倒油的。

不過郾城這會兒怕也不好受,因為放了騰人靠近,箭羽、**可以躲避抵擋,可投石車的靠近,還是讓郾城的将士吃了個大虧,幸好投石車行駛緩慢,還沒投幾顆大石頭。

騰人放心的往萬蟻谷撤退,他們打了敗仗只管跑回萬蟻谷,天耀的将士是不敢追進去的,因為他們走不出那萬蟻谷。

就在騰國的将士沖進萬蟻谷,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的時候,突然前面又傳來熟悉的慘叫和熟悉的刺鼻味道,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身後也傳來了熱浪。

騰人心裏怒罵,有完沒完,西北油到底有多多?又來燒油了?

無奈退兵撤進萬蟻谷的瓦內依斜,此刻臉色紅白交加,怒罵:“鄒晟睿個狗~日的,卑鄙無恥!勝之不武!”

瓦內依斜興沖沖的想去攻城,他連在城下的喊話都想好了,卻沒想到權王根本就沒給他機會。

當瓦內依斜看到騰國的投石車靠近郾城,朝着郾城的城頭扔下巨大的石塊,将郾城的城牆撞擊出一個個大小凹坑的時候,天直到瓦內依斜心裏多爽,他甚至連權王朝他跪地求饒的畫面都想到了。

卻沒想到,還沒兩下子,城下就一片哀嚎,更可氣的是,後方竟然還鳴金收兵了。

要不是親衛強拉着他,瓦內依斜非要把撤退的士兵一個個打回去攻城。

原本以為撤回萬蟻谷就安全了,卻沒想到這谷裏也被安排了柴火和油!

天耀人是怎麽進到這谷裏放這些柴火和油的?他們又是怎麽出去的?難道這萬蟻谷的路線洩露出去了?

還不待騰人撤出萬蟻谷,萬蟻谷的谷口也開始燃氣了熊熊烈火,還伴随着滾滾濃煙,那些濃煙似乎還長了眼睛一般的往谷裏灌了進來!

177 大勝

瓦內依斜原本是要折回去的,他的近衛本不準備阻攔,而是打算跟着主子殺回去的,可是見到身後的濃煙,近衛們立馬改變的注意,死死拉住了憤怒的瓦內依斜。

瓦內依斜從沒這麽狼狽過,除了上次被權王抓獲。這是他第二次和權王較量,每一次他都如喪家犬般狼狽。

瓦內依斜雖然憤怒,但腦子還清楚的明白,若是這麽回去,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們這次原本是佯攻的,只為讓權王露面,別人或許不太明白滕王的心思,但瓦內依斜大概猜到了些,無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滕王想确定下權王還在不在西北而已。

好幾輪的佯攻下來,眼見着郾城将士疲憊不堪,畢竟騰人在佯攻,那麽他們的将士攻完撤回來還能歇會兒,而郾城的防守就不敢大意了,騰人駐軍離郾城不到十裏地,他們只能緊張的防守,誰知道騰人什麽時候又要進攻了?

所以幾番下來,騰人就占了優勢。

瓦內依斜覺得,滕王雖然是叫他們佯攻,可若是權王真的不再郾城,郾城将士又已露疲态,那麽他若是趁此機會拿下郾城,滕王是不會怪罪的!反而還會樂見其成。

而且這麽一來,還能狠狠的報複一下權王。

卻沒想到,就在他發起進攻的時候,權王竟然就出現在了郾城的城頭,可是這進攻的命令都下下去了,豈有收回的道理,難道他瓦內依斜還怕了鄒晟睿不成?

何況瓦內依斜也存了和權王較量的心思,于是就憑着一股子心氣,就殺了過去。

瓦內依斜想起這些,一股怒火就燒得他胸口直發慌。

權王竟然澆油火攻!!?郾城什麽時候這麽多油了?

在城頭澆油就算了,竟然還暗算他,連這萬蟻谷都澆了油,放了柴火!

瓦內依斜怒吼:“鄒晟睿!你他媽不是人”吼完就覺得胸口翻湧,一股熱流湧上喉間,“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瓦內依斜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他的近衛們迅速抗起了瓦內依斜,奮力沖出火海!

瓦內依斜用內力吼出的那句話,被守在萬蟻谷外的郾城将士聽了個清楚,不過這會兒聽到瓦內依斜怒罵權王,将士們卻都是諷刺的一笑,行軍作戰難道還要和你講什麽仁義道德?你們都打到人家家門口了,人家将你打回去難道還要對你禮讓三分不成?

這一戰,騰國将士非死即傷,沒有一個人全身而退。

滕王知道前因後果,頓時大怒,廢了瓦內依斜的王子之位,并處了極刑,生生剝掉了瓦內依斜的背皮!

這可真的是剝皮呀!

騰國上下一時震驚!不過騰國震驚的倒不是滕王的雷霆手段,而是滕王這麽對瓦內依斜,之前不是還挺器重瓦內依斜的麽?如此一來騰國的下一任滕王豈不是又不知道是誰了?

當然,此次事件也讓騰國上下意識到,他們的滕王年歲雖然大了,但那股子狠勁可并沒減少,這不。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下那樣的手!

瓦內依斜被剝皮廢位,最高興的莫屬他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們了,原以為王位與自己無緣,滕王還在世,他們自然也不敢怎麽樣,瓦內依斜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對滕王的命令不遵守,他的那些兄弟們卻不會,因為他們可一直明白滕王的手段!

所以那些兄弟們都在等,等滕王老的動不了,再從瓦內依斜手裏奪過王位,如此,即使輸了,他們覺得也能輸得起,可若是要從滕王手機奪位,他們都明白,勝利的希望渺茫,而一旦失敗,滕王定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瓦內依斜沒有按照滕王的安排,擅自改變作戰計劃,導致慘敗,騰王就毫不客氣的驅逐了他!并剝了背皮!

權王在得知瓦內依斜被剝皮的處罰後,并沒有如手下将士一般感嘆滕王的殘忍,只是緊皺眉頭。

見權王這副模樣,李達将軍見沒什麽重要事情,便叫大夥先退出了權王議事的營帳!

衆将士便退了出去,金池見李達沒走,便也留了下來,見沒有別人,便疑惑的問道,“可是有什麽不妥?”

李達微微搖頭,用眼神往權王那邊示意了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李達的眼神,權王擡頭,“你們也覺得滕王對瓦內依斜的處置過于嚴苛了嗎?”

金池點頭,“可不是,虎毒不食子,廢除王子之位就可以了。竟然還剝皮!抽筋剝皮,這得多大的仇啊?”

權王卻肅了臉,說到:“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們也忘記了,瓦內依斜背後的秘密嗎?”

李達恍然大悟,金池雖然想起來了,可他明顯還是不明白這和瓦內依斜被剝皮有什麽聯系!

權王便說道,“一個王子,一點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憑着一己之怒,讓全軍陪葬,廢除他的王子之位并不過分,但騰國王族背後的秘密卻不能讓別人知道,若不剝了瓦內依斜的皮,沒有王位的他游蕩出去,說不定就會暴露騰國的秘密了!這個滕王,心思果然慎密!”

李達點頭,“确實,明明是佯攻,根本不會輸的仗,硬是被瓦內依斜搞了個全軍覆沒,想必滕王當時也是怒不可竭,那樣憤怒中處置了瓦內依斜,竟然還能考慮到背後的秘密,确實難得!”

權王點頭,“所以,以後更要小心滕王,不要被表面現象誤導!騰王京城下的那步大棋,咱們更要小心應對,既不能讓天耀內部亂起來,也不能讓滕王得逞!”

說到京裏的事情,兩位将軍明白此事重大,立刻肅了臉。

郾城的事情解決了,可西北的下一個大事又等着權王去解決了。

要知道,這場戰争雖然是将騰國打得落花流水,可西北付出的代價可一點也不小!那麽多油潑了出去,現在西北上下,點燈或者炒菜的油都奇缺!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時代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油去潑對方,潑油在火攻中确實會威力大增,但這個後患也不小呀!

178 流言四起

權王在郾城多呆了些時日,也就是以防滕王糾集兵力過來攻打郾城,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不妨。

過了好幾日,騰國那邊都沒什麽動靜,看來滕王并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他還是很明白,當前的主要任務是扶持天耀京城的那位大皇子登基,別的都是浮雲。

在騰王看來,只要京城那位登基,那麽整個天耀就都是他的了,何況區區西北!

确定滕王不會再來攻打郾城,權王便回了洛城。

可卻也就是這一天,洛城一夜之間流言四起。

都在說權王心狠手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動用了西北那麽多油,連炒菜的菜油都沒有放過,将騰人燒得慘死,西北的油,一時間也變得萬金難求!

于是又有人在罵權王,說是因為他糟蹋糧食又殘忍的燒死那麽多人,現在西北要陪着權王遭報應了。

……

各種流言,無非就是在黑權王的。

阿志擔心不已,原本準備發信告訴權王的,可又接到了權王要回來的信。

阿志覺得,要是給權王送信,怕是信還沒到,權王就到洛城了,于是阿志帶着幾個人手,早早的等在了城門外。

看到權王,阿志着急的奔了過去,“王爺!”

見到阿志這副模樣,權王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楚小溪出了什麽意外?

不怪權王這麽想,實在是滕王老Jian巨猾,權王只顧着郾城的安危,還真沒有加固楚小溪這邊的防範,這一刻權王覺得心都被捅出了一個窟窿了,要真是因為他,又讓楚小溪遭難,他還真沒辦法原諒自己了。

權王翻身下馬,“出什麽事情了?”

于是阿志便将這幾天的那些流言都一一告訴了權王,“王爺,這些流言定是騰國在西北的Jian細放出來的,可奈何還真有很多無知的百姓相信了那些話,若是不能止住流言,小的擔心,西北會亂起來!”

權王卻松了口氣,“王妃呢?”

阿志愣了下,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看着王爺的樣子似乎還松了口氣?也不問問現在洛城的情形,反而直接問起了王妃?不過阿志嘴上還是回答道:“王妃這幾天在基地那邊,這些天正忙着買牛,建牛場!”

權王點點頭,“王妃可聽說了那些流言?”

阿志搖頭,“王妃這些天都是早出晚歸,有時候都帶着蘭竹她們幾個住在基地,那些流言是昨天傳出來的,小的本打算寫信告訴王爺您的,可恰巧接到王爺的您的信,說是今天就要回來了,小的想,若是給您送信,只怕信還沒到,您就在回來的路上了,所以就幹脆沒送信,直接在這候着了。”

權王點點頭,“先回府再說!”說着就翻身上了馬。

權王進城後,大家都立馬發現了洛城的變化,往常,權王得勝回城,百姓聞言都會夾道歡呼的。

而這一次,權王和他的部下發現,似乎他們一靠近,百姓就一溜煙的跑開了,根本不敢靠近。

有那膽大的,躲在門後,偷偷觀望權王。

見此情形,權王心裏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權王喜歡那種夾道歡迎的場面,相反,權王還恰恰不喜歡那些,所以他回洛城也沒有通知洛城的官員們,只私信告訴了阿志。

可是百姓們對他避如洪水猛獸的場面,權王也有些窩火。

他千防萬防的防着滕王,卻沒有防到,滕王給他來了這麽一手。

若是此時西北真的也亂了起來了,那麽權王還救真沒有精力去顧及京城那邊了。

滕王還真是好算計,敗仗還能打出這樣的效果,騰國在西北安插的那些煽動民心的Jian細,還真不是簡單的人物。

權王急速策馬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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