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一回府就召集了以白老先生為首的謀士團隊

阿志發現他家王爺已經恢複了一慣的冷面孔。

剛才那個傻笑的,真的是他家王爺麽?

阿志沒敢多想,權王已經往前走了,他得跟過去。

“王爺!京城那邊有消息了!”

183 真相揭開

“王爺!京城那邊有消息了!”

權王眉頭微皺,伸手接過白老先生遞過來的一個細竹管,捏碎了封泥,扯掉纏繞着竹管得紅繩,小竹管一分為二,露出裏面的小卷。

權王打開小卷,掃了一眼,臉色冷了下來。

阿志識趣的輕聲關了書房的門,守在了門口。

白老先生見權王的表情,猜想着,看來那事是真的了。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權王問道:“阿昌公公的身體如何?”

白老先生回到,“這些時日,在秋老先生的調理下,阿昌公公恢複了不少,不過到底年紀大了,經歷那一路的逃亡,早沒了半條性命,現在雖無性命之憂,下半輩子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渡過了。”

權王點點頭,将手中的字條遞給白老先生。

白老先生接過,只見上面寫着“有紅痣與藤紋”

雖然白老先生心裏已經想到這個接過,但看到這麽确定的結果,心下還是很震驚。

這寥寥數字,蘊含的信息實在太讓人震驚。如此說來,現在正坐在皇位的大皇子就确實是騰人無異了,不僅是騰人,還是騰國皇室血脈,是當今滕王的親生兒子!

這豈不是說明,現在的天耀國,掌握在理騰人的手裏了?

這個消息可比五皇子不是皇室血脈更讓人無法接受了。

白老先生肅着臉,将字條雙手奉還給了權王,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了。

權王接過字條,就将它扔進了一旁的碳火盆裏,火苗瞬間吞噬了那個小字條。

“去阿昌公公那裏看看!”

權王說完便擡腳出了書房。

白老先生匆匆跟上。

阿志見權王和白老先生這幅模樣,也猜到了事情的結果,阿志用眼神詢問了白老先生,白老先生無比沉重的點了下頭。

阿志得知這個結果,竟一時停下了步子。

天哪!這都什麽事啊?難道天耀真的就要這麽亡了嗎?難怪這次騰人受了重挫,竟然沒有用他們的狠厲,再打回郾城來。

原因竟然是這個!

權王趕到阿昌公公的住處的時候,阿昌公公正在喝藥。

阿昌公公顯然沒想到權王這個時候會過來,見權王的臉色,心下也忐忑,難道王爺還是不肯相信五皇子身世的事情?還以為先皇不相信先皇後?

阿昌公公将藥碗遞給一旁候着的小厮,正想開口。

權王擡手止住了,對一旁的小厮吩咐:“你先退下!”

小厮恭敬的退了出去。

“阿昌公公,父皇可知道大皇子的身世?”

阿昌公公一臉懵,大皇子?不是應該來說五皇子的嗎?怎麽扯到大皇子了?“大皇子什麽身世?”

權王冷笑,“父皇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混淆皇室血脈,從外面抱野孩子的時候,可曾想過,他的側室也敢為了自己的地位而混淆皇室血脈?”

權王的話猶如驚天霹靂,雷的阿昌公公內外皆焦,焦得透透的,半晌才哆嗦着嘴唇:“這!這是怎麽回事?老奴從未聽說!”

權王冷哼一聲:“皇室血脈被別人混淆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自己混淆自己血脈的皇室男子,後有沒有來者本王不知道,卻是真真的前無古人,父皇算是幹這事情的鼻祖了!”

阿昌公公對先皇忠心耿耿,聽權王這麽說先皇,他也不由得臊得慌!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權王的話!

“天耀的大王子是騰人的孩子!”

阿昌公公以為大皇子和五皇子一樣,都是外面抱回來的,卻不料,大皇子竟然還是騰人!一時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權王似乎料到阿昌公公會這幅樣子,但似乎這還不夠,等阿昌公公驚訝完,權王又說“大皇子的生父可不是一般的騰人,他的生父是滕王!”

阿昌公公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憋死!等緩過這口氣,不免咳嗽不斷,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趕緊擦掉,“此話,此話當真?”

權王一副這還能假的表情!

阿昌公公思索片刻又問道“大皇子是怎麽輾轉到天耀的?滕王安排的?”若是滕王連這都能安排,那麽天耀是真的完蛋了!

“具體過程還要等我的人回來了才知道!公公且好好養着,将來見了先皇也好叫他知道這都是些什麽事!”說完拂袖而去。

阿昌公公想叫住權王,告訴權王玉玺在他那裏,之前沒拿出來,也是先皇的意思,先皇怕權王把玉玺給五皇子。

先皇覺得,雖然告訴了權王,五皇子不是他的親弟弟,但他總怕權王不相信,又會以為是先皇不信任先皇後,可這個事情還真解釋不清楚!

先皇只得讓阿昌公公把握好,确定權王相信五皇子不是他親弟弟,再把玉玺交給權王!

但現在發生了大皇子這種事情,權王也明顯明白五皇子的身世了,阿昌公公覺得,皇位問題是一刻都不能耽誤了!

再拖延下去,天耀怕是就要變成騰人的了!

可剛張了張嘴,又覺得,權王現在這樣,怎麽可能馬上接手天耀的皇位!

大皇子已經開始理政了,又有滕王相助,現在沒有登記怕是就等着那玉玺呢,阿昌公公要是在這屋子裏說出什麽關于玉玺的話,恐怕玉玺還沒到權王手裏,那邊大皇子就拿着玉玺登基了。

滕王部署了那麽久,誰知道這權王府有沒有什麽暗藏的內線?阿昌公公來西北的時候遭受那麽多次暗殺,他就知道,他肯定是被盯上了,現在要是冒失說出玉玺的事情肯定幫不到權王!

阿昌公公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他必須盡快想辦法進到權王的書房,和權王好好說清楚。

可是他現在的身體要怎麽去權王的書房呢?

權王不知道阿昌公公的煎熬,皺着眉頭就往回走!

走着走着突然發現路好像有點不對,擡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南星苑”。

權王已經忘記了這裏以前叫什麽了,只記得把這處給楚小溪住後,就改了這個名字,讓楚小溪多些熟悉感,他記得楚小溪以前在左相府住的就叫“南星苑”。

權王眼神閃爍了下,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怎麽就走到這裏來了?

這會兒她怕是歇下了吧?

正要離去,卻不料被院子裏的小丫鬟發現了,“王爺過來了!”

小丫鬟喜滋滋的往裏禀報一聲,就見蘭竹一臉喜氣的蹿了出來,“王爺您來了,快請進!”她可不想她家小姐被王爺冷落了,王爺這個時候過來,她怎麽也得幫着她家小姐把握這機會,等她家小姐生下小世子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位置才算真的坐穩了!

184 操心爛肺的小丫鬟

權王心裏也正胡思亂想,倒是沒注意蘭竹袖口和裙擺微濕,雙眼亮晶晶的,一臉期盼的等着權王進屋。

權王滿心亂糟糟的,微皺着的眉頭,半垂着腦袋,就踏進了屋子。

蘭竹見了,心裏正樂着,趕忙招呼院子裏不多的丫鬟婆子各自回屋歇着,這邊沒什麽事了。

作為貼身丫鬟,這些日子蘭竹可都是看在眼裏的,她家小姐整日裏忙着什麽基地的事情,總是混跡在一群老爺們和婆子媳婦中,而王爺也總忙得見不着人。

現在她家小姐可是王妃了,身邊跟着的,出了她一個蘭竹,其餘的全是王爺的人,也就是說她家小姐每天做的事情,王爺都是一清二楚的。

蘭竹隐約能明白,楚小溪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對西北有好處的,對西北有好處,就是對權王有好處。

蘭竹覺得,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權王才會任由楚小溪在外抛頭露面,可蘭竹擔心,萬一等哪天,楚小溪不再能給西北帶來好處了,那麽楚小溪現在的抛頭露面,是不是就會加劇将來權王對楚小溪的嫌棄。

蘭竹有一次可是聽了幾個婆子在一起讨論着,說是瞧着王妃的模樣,好似還是處子之身!

這怎麽得了?這都成婚這麽久了,怎麽會還沒有圓房?蘭竹不是很相信,可她也是個姑娘家,這話蘭竹是如何也問不出口的。

可眼見着楚小溪和權王聚少離多,蘭竹心裏也只能幹着急。

還想着,這次難得他們夫妻二人在一起,她這做貼身丫鬟的怎麽也得撮合下這對夫妻,沒想到權王去了書房就一直沒過來了,蘭竹還想着,等楚小溪沐浴完,她該想個什麽法子把權王叫過來,沒想到,她這邊法子還沒想好,權王居然就自己過來了。

楚小溪這會兒正在洗澡,楚小溪不習慣有丫鬟在旁伺候,只吩咐蘭竹在外面守着,就自己去洗澡了,蘭竹剛進去給楚小溪添完熱水,一出門就聽小丫鬟說權王了,她自是喜不自禁。

也不管楚小溪是不是還在洗澡了,果斷把她家小姐給賣了,反正他們是夫妻,蘭竹直接請權王進屋,就讓衆人先退下,自己喜滋滋的準備去抱了被子,今晚就睡在外面的隔間裏,随時等着召喚了。

權王進屋,一眼看去,楚小溪居然不在屋子裏,正想問問蘭竹,就聽到一陣“嘩嘩”的水聲。

擡眼看去,大床側後的屏風上正挂着楚小溪剛才穿的那身沾滿泥土的衣裙,最上面,似乎是一件鵝黃色的肚兜。

權王臉色微紅,正要轉身,屏風後面傳來楚小溪的聲音,“蘭竹,不要加熱水了,我洗的差不多了,對了,那天叫你準備的大浴巾,你弄好了沒?正好給我試試!”

大玉金?什麽東西?想到楚小溪正沐浴,權王想着,應該是大浴巾吧?

可這東西誰知道會放在哪裏,還是叫蘭竹來吧,拉開門,院子外竟然靜悄悄的,隔間也沒看到蘭竹那丫頭的影子。

權王只得自己進屋,翻開箱籠,找了塊白色的細棉布,權王掂了掂,應該是的吧?

這麽想着便走過去将那大棉布挂在了屏風上,轉身走開。

楚小溪拉過浴巾,站了起來,表揚到:“不錯呀!效率挺高。”

說完這話,沒有意料中蘭竹驕傲的回應,楚小溪有些意外,圍着浴巾,一邊擦着頭發,疑惑的問道:“蘭竹?你今天怎麽了?這麽誇你,你竟然不晃起你的大尾巴,不像你的風格呀?”

還是沒有回答。

楚小溪擦着頭發,走了出來,卻見權王正坐在窗邊的小炕桌上,拿着本書看着,耳根微紅。

“王爺?你怎麽過來了?”

權王擡起頭,正想裝模作樣的說點什麽,卻看到楚小溪只圍着剛才的那條浴巾,腋下以上,和大~腿以下,就那麽白晃晃的裸~露着,權王眉頭一跳,臉瞬間紅頭,像被燙了手一樣,扔了手裏的書,“怎麽這樣就出來了,天涼了,小心着涼。”

一邊說着,還一邊站了起來,将楚小溪拉倒床~上,用被子一把裹住了她,只留個腦袋在外面。

楚小溪心想,誰打算穿着這樣出去亂晃了,這不是在自己屋裏麽,都準備睡覺了,要穿成什麽樣?

嘴上卻說:“我頭發還沒幹呢!現在不能睡覺!”說着就想坐起來。

卻被權王一把按住,接過楚小溪手裏的細棉布,便開始細細的為楚小溪擦頭發,也不說話。

楚小溪瞥見權王的紅臉,想是他害羞了吧?也是,這個時代應該沒有女人會像她那樣圍塊布就敢再屋裏晃蕩的吧?那他會不會覺得她傷風敗俗?

這麽一想,又偷偷瞥了眼權王。

權王依舊是一副認真的模樣,耳根的潮~紅卻未見退。

二人就這麽靜靜的呆着,一個躺着,一個為她擦頭發。

過了好一會兒權王都未曾聽到楚小溪說話,有些納悶,這丫頭難得能安靜這麽久,擡眼看去,卻見楚小溪已經閉着眼睛睡着了。

權王無奈的搖頭,他在這裏小鹿亂撞,她竟然敢這幅模樣就在他眼前睡覺了?

她就這麽放心他?

或許是她這些日子着實累壞了,她是想西北快安定下來,她就可以離開了麽?

權王這些日子也是忙得腳不沾地,這會兒看到楚小溪安然入睡,困意也席卷而來,于是幹脆和衣躺在楚小溪身邊,一夜好眠。

楚小溪和權王是睡的好了,可憐蘭竹抱着被子回來趟在外間,原本還有些臉紅,怕會聽到什麽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以前蘭竹什麽都不懂,可後來遇上了鄧媽媽,鄧媽媽知道蘭竹是王妃的陪嫁,而王妃卻沒有一個陪嫁嬷嬷,鄧媽媽不好直接插手王妃房裏的事情,但她作為這王府的資深嬷嬷,有義務提點王妃身邊的蘭竹。

因此楚小溪什麽都不知道,蘭竹卻是被鄧媽媽明裏暗裏教了些事情的。

這不,見權王進來屋子,蘭竹抱被子去的時候,還不忘吩咐廚房,準備好熱水。

可是現在,房裏怎麽靜悄悄的?難道王爺出去了?

不對啊?她剛才也沒離開這院子,王爺要是出去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現在為什麽靜悄悄的?

蘭竹想進屋看看,可又覺得不妥,王爺要是在裏面她這麽進去算是個什麽事?

再說,就算王爺不在裏面,她也不能随便進去了呀,現在她家小姐可是王妃呢,鄧媽媽可跟她說了好些個規矩的。

王爺到底在不在屋裏?蘭竹糾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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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無法日更~抱歉

185 蒸蒸日上

楚小溪醒來的時候,權王早已出去處理事情了。

楚小溪叫了蘭竹進來,“王爺出門的時候對我可有什麽吩咐?”

蘭竹搖頭,“王爺直說小姐你這段時間太累,讓奴婢別太早叫醒你,讓你睡到自然醒,別的倒黴說什麽。”

楚小溪點頭,表示明白,“那你先派人讓阿志準備好馬車,咱們吃過早飯就去基地。”

蘭竹有些期期艾艾。

楚小溪不明所以,一邊接過蘭竹遞過來的帕子開始洗臉,一邊問道:“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了?”

蘭竹一咬牙,紅着臉說道:“小姐,您現在可是權王府的王妃了,權王常常不在王府,好不容易這幾天回府了,您不在府裏呆着,多陪陪王爺,還去什麽基地?”蘭竹心裏還有句話,“您不趕緊懷個娃,還瞎跑什麽呢!”不過蘭竹到底是****的小姑娘,哪裏說得出那樣的話。

楚小溪猛聽蘭竹這話,起初還真沒品出內涵,覺得權王回府和她去基地有什麽關系,不過轉頭看到蘭竹小~臉通紅的模樣,再一想起蘭竹起初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小溪總算是明白了。

笑着說:“看了我們家蘭竹着急嫁人了?”

蘭竹更是臉紅得滴血一般,“小姐!”說完這話,端了洗臉盆,一跺腳就出門了。

楚小溪笑着搖頭,這丫頭,才和她過了一招就落荒而逃了,就這本事還想勸她家小姐和權王圓房?

楚小溪笑呵呵的看着蘭竹惱羞離去,那丫頭竟然忘記給她梳頭了!楚小溪只得自己坐到銅鏡跟前,憑着這段時間的記憶給自己梳起頭發。

不過蘭竹到底是個合格的丫頭,吩咐完馬車和早飯的事情,就想起了還沒給楚小溪梳頭發的事情了,轉身回房,正好看到楚小溪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和頭發較勁,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原本的羞憤竟然就那麽一瞬間就沒了。

蘭竹急步走過來,接過楚小溪手裏的梳子,“原來這世上到底還有小姐不會做的事情呢!”

楚小溪撇嘴,“我不會的多了去了,可去不包括梳頭發這一樣,我只是不會你疏的那些發式,我會盤的頭發樣式多了去了,只不過都是些沒人盤過的,我不想太另類了!”

楚小溪說的那些發式都是現代那些梳頭發店裏梳的那些,确實是這裏沒有的,不過這些話聽在蘭竹耳裏,卻是她家小姐不服輸,在給自己找借口,于是點頭敷衍道:“是是是!我家小姐會的都是些沒人盤過的發式。”

楚小溪看出蘭竹的敷衍,懶得解釋。主仆兩就在說笑間梳完頭發。然後由阿志趕着車子往基地去了。

因為權王這段時間都在洛城,于是阿志和蘭竹心照不宣的每天都以各種理由讓楚小溪回王府。

楚小溪知道這兩人的用意,不過這段時間權王确實也很忙,以至于每次楚小溪回來的時候權王都還沒有回府,等楚小溪第二天出門的時候,權王又早已出門。

是以,兩人雖然都在王府裏呆着,竟然很久都沒有碰面過。

楚小溪不知道權王那邊的事情到底處理得怎麽樣了,不過楚小溪基地這邊卻已經走入了正軌。

竹鼬已經适應了基地的養殖,有些竹鼬已經産下了小竹鼬。

左辰逸的商路果然名不虛傳,楚小溪這邊的竹鼬剛可以出欄,左辰逸那邊就已經都定出去了。

拿到這筆不菲的定金,楚小溪收購了一大批母牛,又挑選了一些公牛作為種公牛,開始準備給這批母牛進行人工授精,繁育優良的肉牛。

這些事情,可謂是聞所未聞,本應掀起不小的轟動,不過現在的楚小溪,帶大家看來連竹鼬都養成了,養個牛有什麽養不了的。而這些核心技術,楚小溪都只教了身邊最可靠的幾個人,餘兆霖和二虎他們可不是嘴碎的人,另外幾個都是權王的心腹,他們知道楚小溪的身份,自然更不會嘴碎。

以至于沒過多久,楚小溪的養殖場的那幾個有經驗的飼養員突然發現,牛場的母牛好像一夜之間都懷上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個牛場的母牛和公牛都是分開飼養的呀?

這個問題把飼養員困擾得都睡不着了,不過楚小溪顯然不知道這些。

得知那些母牛十有八~九都配上了,楚小溪不知道有多高興。

在楚小溪的努力下,基地的山頂上修了一個很大的蓄水池,水池的水通過管道連接到基地,成為生活用水。楚小溪設計了水龍頭,可以随意控制水的開關。

阿志這些日子跟着楚小溪,可真是見了大世面了,以前想都沒想到的事情,這些日子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麽發生了,這會兒還不敢相信的撥~弄着水龍頭玩着呢。

一面撥~弄着,一面問:“王妃,這麽個好玩意,怎麽不在咱們王府也弄個呢?有了這玩意,将這些都安裝到每個房間,以後洗澡洗臉都不用來回擡水了!”

楚小溪笑了笑說,“等這段時間忙完再說吧!”那個王府,她也不知道會呆多久,她不想在王府留下太多她的痕跡,不過阿志要是也覺得這些方便的話,她倒真可以考慮下,現在洗澡确實麻煩,還不如她巷子裏那個小院方便。那時候她手裏銀子少,不能大刀闊斧的幹,只能湊合着擺個高低桶。如今似乎真可以考慮下了。

左辰逸自然也看到了這其中的商機,久未露面的左辰逸竟然也破天荒的親自來了基地。

左辰逸聽到屬下報着基地這邊的近況,啧啧稱奇,不過之前的是竹鼬的養殖,算秘技,然後是人工授精,這類話題也不适合他和楚小溪聊起,這會兒聽說了水龍頭這事,他是無論如何都要來一趟了。

見了楚小溪就直言道:“聽聞基地在楚姑娘手裏已經出神入化了,冒昧前來,一見才知道,這哪裏是出神入化可以形容的。”盡管已經确切的知道了楚小溪是王妃這個事情,在能不叫王妃的時候,左辰逸還是選擇叫楚姑娘。

楚小溪笑得自信,“這才哪裏到哪裏,當不得左公子如此誇獎。”面對合作者,楚小溪一慣不願意表現得太謙虛,自信才能讓對方更信任你。

左辰逸看了水龍頭,滿臉驚奇,“想不到楚姑娘竟是個全才,會畫圖紙,會養殖,竟然還懂得這些機關制造。”

楚小溪見左辰逸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脫口問道:“不知道這水龍頭到左公子手裏能賣多少銀子?”

左辰逸摸~摸鼻子,“我有表現得那麽明顯嗎?”

楚小溪知道左辰逸開玩笑,于是說道:“可能是我現在見左公子,就如見金元寶了吧?”

二人會心一笑。

于是關于水龍頭的商業運作又是一番洽談。

臨走時,左辰逸潇灑的甩了楚小溪萬兩銀票。

這些日子,楚小溪仿佛又回到了現代,回到了那些整日忙着工作的日子,朝九晚五的幹着她的工作。

這天,楚小溪和往常一樣,到了基地。

這天的楚小溪有些小激動,因為她找工匠打了一套銅制的管道。

186 成功

這天的楚小溪有些小激動,因為她找工匠打了一套銅制的管道。

這可不是水管了,而是楚小溪和工匠們商量出來的沼氣管道。

以前做項目的時候,楚小溪看到過沼氣池的圖紙,還和工程師探讨過沼氣池的問題,不過管道這些,以前都是直接買現成的,但現在這裏可沒有什麽現成的管道購買,打造管道還真費了不少勁。

其實這次的沼氣池的修建也費了不少勁。現代,只要買好水泥,将壁內抹好就能達到密封效果,奈何這裏也沒有水泥。

要造出~水泥,楚小溪還真不懂,而且水泥這東西,楚小溪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和工匠們去溝通。

于是只得用一個很原始的辦法,就是将燒制好的瓦,一邊澆水一邊剁爛,剁成乎乎狀,就這樣當做水泥漿用。

別說,這個辦法還真好使。

沼氣池這些天收足了糞污,經過發酵,已經有了沼氣,就等着使用了。

在楚小溪的指揮下,工匠們将沼氣池和小竈用管道連接好,楚小溪打開小竈,看到簡易的表盤指針轉動,并伴随有出氣的聲音,用火折子點燃竈口,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楚小溪激動的轉身對身後的工匠們說道:“成功了!”

權王身邊果然能人輩出,她只是把想法說出來,他們竟然真的就做了出來。

工匠們也很激動,就那麽一池子糞水竟然可以生火,這以後豈不是能節省砍柴禾的勞動力了?

阿志和餘兆霖現在看楚小溪已經如看神一般了,到底還有什麽是她不會做的?

這個沼氣池楚小溪不敢做太大,因為怕萬一試驗失敗,引起大爆炸就麻煩了,不過目前看來很成功。

想到這個技術可以去郾城的營地推廣,郾城的營地就不會臭氣熏天了,楚小溪就忍不住更高興。

楚小溪和工匠們說了這個想法,工匠們都是權王的人,自然是鼎力支持,郾城的營地以後不但不臭氣熏天,還不用派人去砍柴,這對軍隊的貢獻可不是一個“方便”可以概括的了。

楚小溪又與工匠們細細說了沼氣池修建要注意什麽,已經使用要注意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楚小溪今天總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如芒在背,或許是今天這件事情有些轟動,有了新粉絲?不過這個新粉絲的眼神真讓她挺不舒服的,可她每次回頭,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因為心情好,楚小溪這麽一想,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今天那麽多熾~熱的眼神她也見識過了。

忙完這些,楚小溪就和阿志蘭竹她們回王府了。

沒想到,今天這麽早回來,權王竟然在王府,居然在園子裏的石桌邊品茶。

權王看着楚小溪幾人喜滋滋的回來,不由得嘴角微翹,“什麽事把你們幾個高興成這樣?”

蘭竹和阿志一起對權王行了禮,阿志忍不住說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權王一邊擡手示意二人免禮,眼睛卻看向楚小溪:“什麽好事?”

蘭竹和阿志識趣的退到不遠處,将院子留給權王和楚小溪。

阿志還是一臉難平的激動,沒站多久,竟然對蘭竹說:“這裏你先看着,我先出去下!”

蘭竹撇撇嘴,誰不知道阿志這個大嘴巴八成是去宣傳基地今天沼氣可以生火這事情去了。

其實蘭竹也想去和人說道說道,奈何蘭竹在這王府,沒有阿志那麽多的親朋好友,和不太熟的人說這些提不上勁不是。

于是只得眼睜睜看着阿志離開。

楚小溪卻是一眼就發現權王這些日子沒見,略顯憔悴,收起笑意,關心道:“都忙完了嗎?”

感受到楚小溪的關系,權王眼色暖了暖,“差不多了,正要和你說些事!見你這麽高興,還是你先說說高興事吧!”

楚小溪點頭,坐到權王對面,權王已經擡手給楚小溪倒了一杯水,遞給楚小溪。

楚小溪接過,看到杯中竟是白開水,有些意外,心裏卻是暖暖的。

權王看出楚小溪的意外,“記得你以前說過,茶你喝不出好壞,白開水更解渴,我見你院子都不添置茶葉,想是你不喜喝茶,就給你備了白開水。”

“謝謝!”想不到還挺細心的,誰說權王暴戾無情來着?楚小溪覺得,要是眼前這樣的人還叫暴戾無情,那讓世間的男兒都暴戾無情吧。

楚小溪知道權王專程等她,肯定是有重要事情,于是她也不墨跡,喝完水,就說:“王爺,還記得上次在郾城營地裏我和你提過的沼氣池的事情吧?”

怕權王不記得,楚小溪補充道:“就是我嫌營地臭氣熏天,想到以前好像看到過,可以吧糞污收集起來,用這些糞污發酵,産生沼氣可以生火煮飯,我還在你的營帳中繪制過沼氣池的圖紙。”

權王點頭,“嗯!是有這麽個事,我聽阿志說了,你在基地那邊建了個沼氣池,一直未使用,難道今天成了?”

楚小溪用力的點頭,“嗯!可不是嘛!王爺手裏的工匠果然給力!”

于是便将今天的試驗和權王說了一遍,“我聽阿志說,營地那邊,生活煮飯需要的柴禾不少,因此砍柴禾的人手還不少,若是趕上戰事,人手不夠,經常都吃不上點熱乎飯,,現在有了沼氣池,郾城的人手方面是不是就能松快些了?”

權王眼裏迸發的驚喜之情簡直無法壓抑,墨玉般的眼眸瞬間比璀璨的繁星還要亮,當然,此刻他也不想壓抑,就看權王這表情,楚小溪就知道,沼氣池能幫到權王。

“小溪!你真是我的福星!”

得到肯定,楚小溪也很高興,不過她這麽快說完這事,就是想知道權王有什麽事找她的,所以得到權王的肯定,楚小溪只是咧嘴一笑,就問道:“王爺今日找我,是什麽事情?”

權王收了高興,有些不忍的說道:“這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一下你!最近最好不要去基地了。”

“為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187 安排

“為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權王很抱歉的看向楚小溪,“是玉玺的事情,先皇讓阿昌公公把玉玺藏了起來,大皇子的身世你也知道了,玉玺決不能讓大皇子拿到,事關天耀,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楚小溪贊同的點頭,“這事你是得親自去一趟,不過,我就在西北呆着,我為什麽不能去基地了?”

“京城那邊傳了話,說是要祭祖,要你我都去京城!”

楚小溪指着自己,意外道“我也得去?”

權王點頭,“嗯!”

“那我得收拾收拾去!我得準備些什麽東西?”

權王卻擡手打斷了楚小溪的話,“不!你不用收拾,我剛才就說了,我這次去京城,是去拿玉玺的,大皇子那邊肯定也會盯着我,此番進京,定會兇險萬分,我沒打算讓你跟着冒這風險。”

楚小溪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那邊要我和你一起進城麽?你沒打算讓我去京城,又叫我別去基地了,是打算讓我裝病不出王府嗎?”

權王輕抿嘴唇,看向楚小溪,“和你說的差不多吧!不過不是讓你裝病,京城那邊既然指明要我帶上你,就是為了想用你來對我有所挾制,若是你裝病不去,指不準那邊又會出什麽馊主意,怕是更不好應付,所以,此去我會帶着你的替身去。因此,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去,以免露了行蹤。為了保險起見,我也會讓秋老先生給你易容的,我不在府裏,也不能确保這西北這邊有什麽萬一,所以你和蘭竹都易容好,就裝成你院子裏新進的小丫頭,左右你院子裏的丫鬟婆子也不多,到時候京城,我會都帶走,你們也就裝扮上是丫鬟,一切用度阿志會暗中安排好的。不過,終究還是委屈你了。”

楚小溪想了下,說:“委屈倒是談不上,只是基地那邊,正準備去郾城軍營推廣沼氣池的問題,你這邊什麽出發?”

“明日!”

楚小溪睜大眼睛,“這麽快?你怎麽不早點說?”

看着權王一臉內疚的模樣,楚小溪又擺手,“哎呀!算了!算了,你最近也是太忙,沼氣池推廣那邊,我再想辦法吧!”

權王說:“沼氣池的問題,你直接讓他們往後推推就行,這麽多年沒有沼氣池也是這麽過來的,不急!”

沒什麽比你的安危重要!權王在心裏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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