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睡覺
俞星城:“你什麽時候給我留消息了?”
熾寰覺得鍋蓋又濕又熱的不舒服, 一下子飛到廚房中間的桌臺上,兩只爪子拿過一顆生湯圓,就朝俞星城扔過去。砸在俞星城套在襖裙外的圍裙上, 留下一個白面粉的圓形印記。
俞星城卻沒跟他生氣,反而注意到他的兩只爪子。
她放下鍋蓋湯勺, 把黑蛟拎起來, 把他兩只亂抓亂撓的爪子都在指尖上捋平整了, 爪趾完整,鱗片光滑,身上的傷口大半都已經痊愈, 就是銀色鬃毛還跟狗啃似的沒長到油光水滑。
兩只粉色的角又比以前長了些, 顏色也更深,從淺粉色過渡成了杏紅色,估計最後會長成赤色。
他明白俞星城這是關心他傷勢, 有點受寵若驚,又不能适應, 兩只爪子雖然又緊張又欣喜的抓着俞星城的手指, 口頭上卻依舊暴躁嘴欠:“你又想占老子的便宜,我這一身皮肉是你摸的起的嘛!”
俞星城再一次感嘆某人堪比小強的生命力, 放下他:“你什麽時候給我留訊息了?”
熾寰卻有點不想讓她撒開手,爪子還緊緊抱着她手指:“有一床我蓋過的被子, 我在被子裏頭夾了張紙條呢!”
俞星城:“……這兒?你不就在這兒住過半天不到,就跟我回家了嗎?”
熾寰擰着眉毛, 對她相當不滿:“那也是我用過的東西啊!我以為你發現我消失了之後, 會抱着我躺過的被子,黯然神傷,失魂落魄呢!我特意在裏面放了一張四尺長的大紙, 就怕你發現不了!”
……黯然神傷?!
四尺長的紙那不就将近一米了嗎?你給人留一米的暗號紙條?!!
戈湛聽了這話手按在案板上狂笑。
俞星城也氣笑了,這小屁孩天天都在幻想什麽呢?
俞星城:“我改主意了,我有點想吃蛇羹了。”
熾寰瞪眼,尾巴一下勾在她手腕上:“我不會讓你把我扔到鍋裏的!”
俞星城往鍋的方向甩甩手吓唬他:“那胖虎鱷姐他們呢?”
熾寰瞧向熱氣騰騰的鍋裏:“你給我盛一碗湯團,我就告訴你。”
想來也是沒事兒了。
她暗暗松了口氣,把熾寰揣在圍裙的兜裏,走到鍋臺旁邊,拿瓷碗盛了三個花生餡的,三個芝麻餡的。
中間案臺上收拾出來一塊可以放碗的地方,她搬個凳子過來,又切了個流油的鹹鴨蛋,拍了拍圍裙口袋:“出來吃吧。給你拿勺了。”
熾寰鑽出來,化作人形,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舀了湯團就往嘴裏送。
“啊燙燙燙!!”
他捂着嘴,直跺腳,廚房內幾盞柔黃的仙燈照着,俞星城拿帕子擦了擦手,倚着鍋臺站立,笑:“你是不是傻。”
熾寰擡頭瞧了她一眼,瞧着那燈光和廚房熱汽,給她蒙上一層毛茸茸的金色光圈,看呆了好一會兒,竟然沒有開口反駁,又低頭去吃,這會兒知道好好吹吹再入口了。
俞星城也在觀察他。
與赤蛟一役,他死裏逃生之後,就沒有跟她說過話。當時的風雪死戰,無助求生,都像是上輩子的事兒了,也不知道和現在的溫暖閑适相比,哪個更不真實。
而熾寰這會兒頭發有點散亂,風車簪子的幾個角被火燎過,衣角上也有不少破損,顯然他們逃離鼻吹唢吶社也不是那麽順利。外頭那樣的寒冬,本來給他們準備用來過冬的社館,卻空無一妖,只有無數暖爐窩鋪,還有囤積的糧食。
也不知道這樣的天氣,他們能逃到哪裏去過冬……
熾寰被甜的眯起眼睛,他也沒想到自己不說,俞星城就真的沒問下去。她就神色淡淡的倚着鍋臺,似乎并不關心。
果然,不論怎麽變幻外貌,她內心那份冷淡卻從來沒有變。
熾寰有些受傷,小聲嘟囔呢:“你都不問嗎?他們要是死在外頭怎麽辦!”
俞星城聽見了他的嘟囔,嘆氣:“看你能安心吃飯,我就知道他們好歹也活着。只是怎麽想都不會過得太好罷……看你餓的這樣,也知道許久沒吃上好東西了,他們過得怕是還不如你。我只是在考慮,以我的能力,能不能有辦法幫他們。”
熾寰擡眼看她,有些吃驚:“你真的願意管他們?”
俞星城:“你這個卸任妖皇只知道帶他們出來造反,不知道照顧他們吃飯。我當然要琢磨了。不過我倒是想問,為何胖虎在蘇州期間,都沒有別的妖出來鬧事過。”
熾寰:“別的妖都覺得這裏是胖虎的地盤啊。妖其實很注重地盤,有些喜好獨處,就都搬入深山或少人的地區了。另外常在人世間行走的妖,都有拉幫結派。蘇州這裏本來應該也有一些妖,只是他們的頭頭自知沒法跟胖虎這樣的大妖對抗,又不願和他接觸,就離開了這裏。所以現在這地界就是胖虎在罩着,當然沒有妖敢胡鬧了。”
俞星城懂了。
這群妖雖然都隐匿于世,但其實也都能依稀感受到身邊其他妖的存在,或許在各個城市或地區,都有一些妖的規矩。
有些地區妖很活躍,或許是因為首領還沒确定,妖之間還有些争搶地盤。
而像胖虎這樣實力與跟班絕對強大,坐穩了一地妖首的位置,下頭自然安定的多。
俞星城漸漸冒出了一個想法。
熾寰把熱湯都喝完,鹹鴨蛋的黃讓他用筷子摳走吃掉了,看俞星城還在那兒發呆,蕩着腿開口道:“鱷姐和其餘幾個妖确實被赤蛟的手下帶走了,胖虎找到了他們,只是殺出來一條血路的時候,大家都受了傷。現在蘇州附近仙官天兵四處查妖,我便讓他們去太湖西岸躲藏起來了。不過戈湛那邊情況更不好啊。”
俞星城看向戈湛。
确實,戈湛未曾說起過他去找族人之後發生了什麽。
戈湛包湯團的手頓了頓,擡頭道:“嗯。上海縣附近的海岸上,擱淺了兩只我曾經熟識的鯨。另有一些被赤蛟所控制的,早已沒了魂魄。或許如今在海中游蕩,就算是有別的魚類襲擊也不會反抗了吧。”
他低頭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有一些鯨妖對族內有埋怨,認為之前來遠東就是做了錯誤的選擇。如今鯨群已經徹底分裂了,一部分往北,一部分往南,打算去大妖所說的極寒之地。還有些打算學習化作人形,然後走上海岸,學我一樣融入人群。”
俞星城:“啊……那也不是容易的事吧。”
戈湛:“但我早知,這或許是難免的事。”他擡頭笑了一下:“我可能會去找到他們,幫助他們。只是如果胖虎鱷姐會懷念山林沼澤,我們或許也會懷念回不去的大海。”
熾寰半晌道:“我以前以為海很大,大到沒有海的那邊。但現在又覺得這世上也挺小的,沒咱們的去處。”
俞星城垂着頭沉思着。
熾寰伸出腳尖碰了一下她腳尖,本來是想跟她搭話,卻注意到俞星城一雙腳竟然成了天足。
他竟然弓着腰湊進去看,伸手去掀俞星城的裙子,俞星城突然被小屁孩鑽裙底,吓了一跳,一巴掌就拍向他後腦勺:“你幹什麽呢!”
熾寰平白挨了一下打,又氣又委屈,擡起頭來:“你幹嘛打人啊!我就是看看你的腳!”
俞星城整理好裙擺,咬牙道:“下次我就踹你了。”
戈湛在一旁笑的不行:“熾寰上君,您都活了幾千年了,還不知道不能掀姑娘的裙子嗎?”
熾寰呆愣,指着她道:“這動不動裝嫩的老東西也算是姑娘?”
俞星城現在摩拳擦掌的想吃蛇肉煲了。
俞星城大概講了一下自己被壓在虎丘塔下的事情,也說起了那花織毯內有靈力的事兒。他瞪大眼:“這……我還真不知道,我當時去拿枝言劍的時候,看到那破毯子了,我拿了劍就把它給扔在地上了。我記得那是好多年前咱倆在蘇州坐馬車出游的時候,你買了墊在屁股底下的。我哪想得到毯子裏會有靈力。”
哦,原來也不是什麽特意來塔內封存靈劍。
順路過來玩,就拿屁墊一裹,扔在這邊了。
只是為什麽她會在消失前,四處存放自己的兵器呢?
俞星城伸出雙手:“但其實也沒有多少靈力,只是我受傷後痊愈的速度快了很多,你看,我手上以前的一些重鑄骨肉的傷疤也都沒了。”
熾寰:“可以啊。我要有你這能耐多好了,天天割大腿,頓頓有肉吃。”
俞星城:“……”
熾寰:“不過我記得魑紅——就是赤蛟,當時沒有死透,外頭狂風大作,我想進去救你的,但你掉的太深了,我有點撐不住了。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再次有點意識,就是你把我送到社館,讓青腰陪着我的時候了。”他撫了一下胸口:“就是不知道怎麽斷了好幾根肋骨。”
俞星城心道:應該是心肺複蘇的時候按斷的吧。
俞星城洗了下手:“包的夠多了,戈湛你也快歇下吧,明兒放到雪地裏給凍上。”
等他們幾個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戈湛喜滋滋的端了一碗煮好的湯團去給肖潼,遠遠能瞧見肖潼那邊燈還亮着,她半掩着窗子,似乎正在書桌前埋頭翻譯公文信件,發簪散亂,眉頭緊皺,顯然工作上的事也不清閑。
俞星城有點豔羨的看着人家的家養妖,低頭看了一眼熾寰:“看看人家。你吃個飯還要我給你煮好盛好,什麽時候你能孝順孝順我啊。”
熾寰傍着她走,輕嗤了一聲:“我對你好的時候,你丫都記不得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又記不得,老子是不會再幹這種事了。”
俞星城笑着推開自己的房門:“比如讓我騎大馬之類的?”
熾寰一驚,差點原地跳起來:“你——!你怎麽、你記起來了?!”
俞星城發現自己多嘴了,只好道:“其實也不是。”
熾寰抓着她胳膊一陣搖晃,神情激動:“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你再說說,還記得什麽?”
俞星城住在裏院主屋的二樓,靈力一閃,仙燈亮起,熾寰雙眼發亮屁颠屁颠的跟進來,俞星城實在是應付不了他這種眼神,但又不能不說實話,她合上門道:“我是入了你的夢。”
熾寰一愣。
俞星城:“在虎丘塔下我和你一起昏睡過去,所以就入了你的夢。有些事,就是在夢裏瞧見的。比如我會***重生,比如我如何又成了個小女孩,然後慢慢長起來了。”
她伸手碰了碰熾寰發髻上的紅色風車,看它快掉了,就摘下來拿在手裏:“我也見到了好多風車和小玩具。”
熾寰後退了半步,看着紅色風車,立刻道:“我戴着這個,跟你沒半點關系!”
只是怎麽看,都是口是心非。
他表情有點失望,也有點不願意面對她:“你沒看見什麽亂七八糟的吧!”
俞星城:“亂七八糟的?”
熾寰伸手胡亂揉了揉腦袋,懊惱起來:“沒事。算了。”
他跳到屋裏的小榻上,化作小黑蛟盤起身子來,轉頭似乎不想跟她說話了。
俞星城沒能領會他心情不佳的理由,只好道:“抱歉,我并非有意。”
熾寰把腦袋窩在身子裏頭,悶聲道:“我已經很久都不會做夢了。我本來以為自己會死在虎丘塔裏,那些夢都讓我覺得是死後回到了過去……不過幸好,我還是活過來了。”
俞星城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麽。
熾寰幾乎要用盤曲的身體把腦袋夾起來,嘟嘟囔囔,自問自答:“……我就當你是再一次***重生了。我只是懊惱,或許我本來能逃出你身邊,沒了靈核我還能再修煉,只是我好像真的被你囚住了。我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還是要來找你。或許只是覺得再當什麽妖皇也沒意思?”
俞星城沒接話,只是去拿了個毯子扔給他,他自個兒叼着毯子蓋上,還在怨念琢磨這件事。她把紅色風車放在小桌上,熾寰從毯子下探出腦袋,似乎有點期待的看了她一眼。
俞星城頓了一下,吹了吹風車。
風車慢吞吞的轉了起來。
熾寰的腦袋似乎高興的眯了一下眼睛,又縮了回去,腦袋在毯子下頭:“……好吧,我騙你的。畢竟你說過,上雲神殿沒有任何你留戀的東西。所以我只能離開的時候,把這些東西帶走了。”
俞星城穿着中衣躺在被中,熾寰那邊沒了動靜,她卻半晌也沒睡着。
但熾寰或許以為她睡着了,毯子從小榻上掉下來,他爬過地面攀着柱子上床來,稍微試探了一下,看她閉着眼睛,就放心的游進床鋪,盤在她肚子上,沉甸甸的一只,只有腦袋從她手邊的被子那兒探出來呼吸。
俞星城想把他趕出去,但又忍不住想起夢裏那個熾寰,總覺得他還是可憐的,也覺得夢裏的那個神挺混蛋的,就默不作聲繼續裝睡了。
熾寰睡覺還算老實,一會兒暖起來,它也似乎漸漸困了,發出了一點呼聲,半夢半醒之間含混道:“唔……老子知道是你救了……救了我……哼,我也救你那麽多回呢,才不會跟你說謝謝……”
俞星城想笑,卻又怕笑起來肚子會抖,吓醒了他,只好勾了勾嘴角。
到了快年三十,裘百湖沒想到,四方請他這尊大神吃飯的邀約裏,會有俞星城的邀約。
畢竟這丫頭除了要用他的時候,一貫不怎麽主動理他。
裘百湖以為自己橫行多年,血洗黑衣,早練久了不接禮,不飯局,不拜訪的三不原則。但當俞星城真的來請他上門吃飯的時候,他差點直接答應下來。
雖然鬥嘴、雖然也……偶爾迫害彼此,但這丫頭難道沒有哪個心裏的角落把他當成可靠的爹麽?這算是要跟他一起過個熱鬧年嗎?
過年讓他上門去吃飯,算不算是這個準爹行列的預兆?
這不行啊,他是不是要準備點什麽拜年禮再過去。
但沒想到下一句,俞星城就也邀請了戌三和蜀六,說:“人多了熱鬧,到時候我把溫骁也叫來,給你們買兩壺好酒。”
裘百湖有點不爽她請了這麽多人。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萬一俞星城當面對他表示這半年來的感謝,他也不能不給她這個機會,就答應了。
拜年禮的話,買火腿肉幹太像俗氣走親戚,買梳子簪子太像老牛吃嫩草搞暗示,裘百湖還花了個半天時間,去街上轉了一圈,最後從一個毛皮販子那兒,買了個白色狐皮的圍脖。
可不便宜。不過她冬天經常冷的鼻尖臉頰發紅,這圍脖還挺配她的。
省的她穿官服的時候,凍得縮脖子。
裘百湖這時隔多年泛濫的老父親之心,卻在進了“鼻吹唢吶社”之後,徹底涼透了。
地方是不錯,溫馨寬敞,四個姑娘住的很妥帖。
只是進了院門就察覺到不對勁,一個紮着總角的青裙小女孩跑來對他們做了個鬼臉,飛奔走了。
一個貌美的紅發藍眼少年路過時,端着一些碗筷,對他們一行禮,道:“官爺裏邊請。”
戌三緊張起來,低聲道:“裘大人,有妖氣。”
裘百湖心裏也有數,總覺得這像是鴻門宴。
進了主屋,一張圓桌擺滿飯菜,四個官家姑娘起身相迎,但卻還有別人。
或者說別的妖在場。
熾寰坐在主座上遲遲不肯下桌,只隔着一桌飯菜盯着他,而一只巨虎從屋檐上漫步走下來,跳下地來,化作一胖男人。
裘百湖真是心痛了,他握住刀柄,低聲道:“俞星城,你這是什麽意思。”
俞星城難得穿了件水紅襖馬面裙,戴着金簪,有股到年關的莊重喜氣,擡手笑了:“請您來跟我家裏人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裘百湖開始流淚唱歌: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女叛逆,傷痛我的心。你講的話好像冰錐刺入我心底,爸爸真的好受傷。
不知道這個梗的可以搜一下臺灣沙茶醬廣告哈哈哈哈。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