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章節
被生生的擰脫臼了。
“皇兄......皇兄開恩......皇兄開恩...... 是臣弟逼他的,不要罰他,有什麽都沖着臣弟來吧......”安平王的眼睛裏滿是痛苦和哀求,他跪在地上,卻不忘了搖晃被皇帝抓在手中的手臂。
“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安平王,從今日起,幽禁長春宮,非诏不得出!”
說完,朱棣将安平王的手狠狠一甩,闊步向着門外走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回過頭看安平王一眼。
【六十二】積年恩怨
這年頭,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麽大事,都會在第一時間,傳到人盡皆知。
昨天下午,這些大臣剛剛經歷了一場安平王遇刺中毒的消息,聽那意思,只怕是沒幾天可活了,衆臣不管是喜歡安平王的,不喜歡安平王的,都退了出去。他們就算再不知好歹,也到底是讀書人,知道這人死如燈滅,對于安平王中毒一事,他們除了有些唏噓,到底沒說什麽過分的話。
這事情還沒過去一天,就又有了新的轉折點。
太醫院副院正診斷出安平王沒有被人下毒,身子沒有絲毫的異樣,并且被皇帝當場抓包安平王在小太監的幫助下想要潛逃出宮。
這讓皇帝甚是惱火,甚至自己動手,一把掐斷了安平王的手腕,還下令,從今日起安平王幽禁長春宮,非诏不得出。皇上面對安平王這個弟弟,一向都是寬容溺愛的很,甚至在很多方面,他對這個弟弟的溺愛,都超過了對自己的兒子。
前些年,皇帝剛剛登上皇位的時候,就有大臣曾經私下建議,皇帝秘密處決安平王,認為此子會引起朝堂不安,那個時候內憂外患,皇帝聽到大臣的話,完全沒有要處決安平王的意思,還不惜在國內動蕩不安的時候,将他送去封地。
一度朝堂之上都流傳着這樣的說法,皇帝不想立自己的兒子為儲,安平王才是他一直看好的儲君人選。
雖然這言論很快就被錦衣衛等人壓了下去,可是這到底在各位大臣心中存了一個疑影,皇帝将那些興風作浪的人的嘴堵上,是因為他沒有此等想法,還是覺得儲君之位提前讓人知曉會讓後宮不安?這些都無人而知。
如今皇帝這番舉動也是有些讓人不明所以。
欺君本是大罪,按律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外官文臣武将,都一律應該處以極刑。但皇帝僅僅是幽禁安平王了事,這到底是想殺還是不想殺。
老臣黨裏有不少人認為,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應該下手鏟除安平王,僞裝成他畏罪自盡的樣子。算是給皇帝一個警告。
不得不說,這些老臣黨真的甚是有些手段,成家剛剛覆滅,他們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領頭羊,便是在成家一事中,全身而退的汪太傅。
汪太傅和柳太傅都是朝中的老臣,他二人是同門師兄弟,只是這二人的心性卻是大不相同。
汪海平喜歡在朝堂之上争名逐利,當初做皇子的太傅也是希望将來有一天,自己輔佐的皇子能夠登上九五大位,他也能夠跟着沾光罷了。
所以當初太祖在位時期,汪海平便選擇跟随大皇子,也就是當今天子的皇兄。之後大皇子隕世,他便去教導皇太孫,便是朱允炆。允炆帝登位對他十分重用,他甚至一度官拜宰府。門生無數,這也是為什麽,在成家隕落之後,他能這麽快的就籠絡人心,成為老臣黨的領頭人。
換句話來說,他早就不是 當初那個只懂得舞文弄墨,想要好好輔佐皇子的太傅了。
反觀柳太傅,多年之前,他就是皇子太傅,如今還是,教了當今天子,也教過安平王,現今只是呆在皇帝身邊,挂了個閑職,并沒有再去教導哪位皇子。
這同門師兄弟,如今的職位不同,性子不同,待人處事的方式不同,這将來之事便是更加難以揣度。
“汪大人,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将安平王給做掉,如今他失了君恩,在長春宮,雖然沒人敢糟踐他,可是到底他還是失了勢。大人不是早就擔心将來皇帝會立他為儲嗎?正好趁着這個時候将他除掉,一了百了。他一死,按照皇上的性子,只要不出意外,将來這皇帝的位子,必定是三皇子的。”幾位老臣在汪太傅的府邸做觀風雲變。
汪太傅坐在首位上,閉目養神,聽着手下那些門生在這裏叽叽喳喳。
他前前後後的想了想這次的事情,覺得很是蹊跷。
這安平王一向是無拘無束慣了的,何苦要背着皇上出宮,哪怕是出巡,皇帝也不會限制他出門才是,何苦折騰這麽一遭。
那些門生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争論不休,汪海平皺了皺眉,厲聲道:“都給我閉嘴!”門生應聲安靜下來,汪海平起身走在堂正中,帶着厲色的眼神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審視過去,看的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這一個個的,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菜市口嗎?這麽大吵大鬧的,成什麽樣體統。這次的事情,甚是蹊跷,我告訴你們,不要在這個當口出什麽岔子,我總覺得這麽的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的。”汪海平雙手背在身後,右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那個翠玉扳指。
這事情究竟是什麽原因,還是要在等一等才可能會有結果。
“你們回去以後什麽都不要做,老老實實的,不要讓人抓到把柄,這個時候,什麽都不做,要比做些什麽更好。都聽清楚沒有?”以不變應萬變,這句話是汪海平在漫長的朝堂争鬥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事情發生,便自有它發生的理由,讓自己的對手首先去觸碰這些看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會讓他們的位子坐的更穩。
在事情尚未明了之前,還是少插手的好。
“對了你們說安平王這次是在一個小太監的幫助下換的太監服準備溜出去的?”
“沒錯,聽我們在宮裏的人是這麽說的。”
“那個太監呢?怎麽處置的?”
“那個小太監也是遭了禍,被皇上發落了五十大板,現在躺在床上只剩下了半條命。”其中一個門生站在離汪海平最近的地方,輕聲回了他的話,“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皇帝不殺安平王倒也罷了,只是這小太監,皇帝竟然也沒有下狠手,只是打了板子就叫也一樣關進長春宮了事。老師,這其中會不會有些什麽玄機啊。”
汪海平回過頭看了那個門生一眼,語氣頗有不滿,“你既然知道這其中有些玄機,剛剛還想要做掉安平王?我看你也是在高位上坐的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了。三皇子,如今是被封了王,可是你們別忘了,這王有封,就有廢,況且,和三皇子一起受封的不是還有一位四皇子,雖說是郡王,卻也不見得将來不會有所發展。”說完便慢慢的踱回主位,坐下啜了一口茶。
“你們現在變覺得功德圓滿,為時尚早了。況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你們還是少洋洋得意的好,越得意,越容易出問題!”說完将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
“我老了,這朝堂終究是你們的天下,你們就好好的琢磨吧,這中間的關竅,多着呢。”汪海平已經向皇上遞交了奏折,想要在家休養,剛剛皇帝來了诏書,已經批準。
以退為進,方為上策。
樹大容易招風,還是收斂些好。
師兄,我們之間的賬,早晚有一天要清算的。
【六十三】要變天了
朱棣的前朝最近不太平,有不少的大臣都要思考最近皇帝的幾個動作意味着什麽。安平王的事算是除了皇帝想要遷都之外,最為要緊的事情。
“父皇,兒臣以為皇叔這麽做必定是有難言之隐,還請父皇不要過于苛責,皇叔玩心重,父皇好好教導便是了。”
在禦書房內,三皇子溫培正在為安平王求情。他跟這個皇叔的來往不算多,可是皇叔對他卻是挺好的。
在他為數不多的小時候的記憶中,這位皇叔就總是帶着他一起玩。那個時候,母妃對他的功課總是過于苛責,每每受罰,都是皇叔徹夜不眠的陪着他抄書。有時候他累得睡着了,皇叔甚至還會去母妃面前為他求情,這些事情他都記得。
如今朝中無人敢為皇叔說話,但是他絕對不會棄皇叔于不顧。這是他父皇的親弟弟,他的親叔叔。
“你可知道安平都做了什麽,你就在朕這裏無端的為他求情,小心朕連你一起扔進長春宮。”朱棣正在看折子,最近有不少的大臣,心裏不太平,就要鬧得他也不太平,每天一封請安的折子,更有甚者,在折子裏寫了許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