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連歆織走進茅房的時候恍恍惚惚,以為自己将會成為史上第一個憋尿憋死的人!
肚子憋得不舒服,在茅房待了許久時間。
出去的時候,連歆織扶着腰,回房裏拉下帳幔,她從枕下摸出幾件衣物,一點點解開衣帶換上幹淨衣裙,換下來的被她直接塞進盆裏,打算晚些時候洗。
丁彌骞臨走在她耳邊說的話仿佛還在眼前晃,“這一回,我認輸……”
她無精打采躺榻上,沒注意到霖彩兒怪異神态。
霖彩兒被推了那一下之後并未在原地久留,一轉身就回的屋子,和喬漫王數兩人一頓嘀咕,說沒了一個董闊,又來一個穿皂色衣服的小厮,和連歆織膩膩歪歪的,還嫌她擋路,推了她一把。
于是,一個屋裏四個人,三個人聚在一起讨論另一個是不是又和除了小公子以外的男子有點啥關系了,特別是一回來就換衣服,換衣服,神情疲累,她們已經無法制止地想歪了。
三人嘀嘀咕咕正起勁兒,房門忽然被敲響,房內瞬間安靜了,連歆織不用聽三人小聲說着她聽不清的話,立馬爽了,而三人則是你看我、我看看你,霖彩兒用眼神示意,多塊呀,這就找上門來了吧?
王數面顯遲疑,有點不信,主動起身去開門。
門外赫然是一身皂色衣物的丁彌骞。
默默地,王數側開身,朝自己的床榻方向步去,她再也不要為連歆織說話了,真的找上門來了。
霖彩兒輕視一笑,冷聲道:“随随便便來這裏找姑娘,別說我沒警告你,我會向尤婆子告狀的。”
丁彌骞摸下巴,如果他沒記錯,當初那個所謂的祖傳玉佩就是幫一個叫霖彩兒的姑娘拿回來的,這個姑娘恰好也叫霖彩兒,別跟他扯竈屋有兩個同名同姓的姑娘。
“我沒随随便便的來,我正正經經的來。”
霖彩兒一噎,狠狠瞪他一眼,“不要臉。”
丁彌骞挑眉,沒繼續搭理她,內心裏,直接給她額頭貼上一張小紙條:有貌無腦。
自打房門被推開,連歆織便睜眼從被中坐起,煩躁一抓頭,鬧不明白他如何就找這來了?
害她不能及時去茅房,弄髒衣服這一點,她絕對不會忘!
丁彌骞打算出門逛一逛,以往跟着跑前跑後的迎秋在和董闊培養感情,他不能叫人出去,思來想去打算叫上連歆織,會在第五間房門前徘徊是敲一屋子姑娘房門這種事,第一次做,身為主子主動去找婢女跟自己出門,他會尴尬。
其實他也沒什麽好尴尬的,一時躊躇而已。
貌美的霖彩兒問他話,他曾一瞬間升起好感,不想又是一個拿他當小厮的,他不爽了,一個人認錯當他是小厮尚能說是誤會,兩個人認錯,這說明什麽?他開始懷疑自己長相上是否有殘的問題,柳子奇走在外面,從沒有被當成小厮的經歷,每個姑娘在柳子奇面前都是欲語還休,如何到了他這裏便是開口教訓?讓尤婆子教訓?
他的郁悶情緒,在連歆織無視他直接朝一邊走去那一瞬被徹底引發,他一把推開霖彩兒去追。
連歆織頭發是亂的,衣服随意披着,這副模樣和适才的霖彩兒一經對比,立刻被扣下有礙目光欣賞的三分,特別是她走路姿勢怪異,夾腿,轉圈圈,頃刻間把人逗樂。
他心情好了跟着她身後觀察,明白她着急去茅房的情況下也不忘逗弄一番,奈何她似乎對他有點氣,寧可憋着憋壞也不理他,搞得他心情也煩躁極了,為了不讓可憐的婢女蹲地上無可奈何釋放出全部的女子力量,他認輸,走人!
一個人心情極度不好的情況下,通常會四處逛逛,看一看路上風景,換一種心情。
丁彌骞也不例外,但他走人了溜溜腿、不代表跟着回驚亭軒,不代表走遠,事實上,他并沒離開茅房太遠的距離,只是出了她視線之外,所以,她一直被他看着,直到她關上茅房的門……
而她可能真的被“憋壞”了,一蹲就是讓人無可忍耐的時間。
丁彌骞的心情有點亂,又去竈屋附近繞來繞去,最終又一次來到第五間房門,伸手敲一敲門,他會把這個姑娘帶出門去逛一逛的,他需要一個跟班。
開門的姑娘他并不認識,但見她神情不是那麽好、破有嫌棄之意,想來又一個把他當成小厮的,他認命。
霖彩兒嘴巴很惡毒,惡毒的嘴巴長在漂亮臉蛋上,不用針縫上影響目光欣賞。
連歆織手指揪住帳幔,她遲鈍地反應過來,現下不應該糾結丁彌骞為何又來,而是……霖彩兒把脾氣古怪的小公子罵了,她罵了她罵了她罵了她罵了她罵了,拿尤婆子壓人了,就好像尤婆子經常拿丁大太太壓人一般,被壓的人格外不爽,所以,小公子內心一定在翻騰。
內心翻騰的小公子一定會做出不好的事。
丁彌骞沒做不好的事,他只大步過去拉開帳幔,扯住不停猜測他內心活動的小姑娘手臂,道:“走吧,如果不想被欺負,最好別掙紮。”
連歆織一愣,被扯的撞上他肩膀,為啥她有種當了替罪羔羊之感?
罵人的是霖彩兒,被扯的是連歆織……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不正确,不想背黑鍋。
丁彌骞摸摸她還亂着的頭發,道:“去梳洗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下意識點頭,她在屋中其他三個婢女詭異目光中,動作僵硬地擺弄頭發。
霖彩兒始終沒忘記被推的那一把,此刻哼一聲,道:“連歆織,我不教你識字了。”
“好,半吊錢還我!”手指挽發,連歆織側頭看去。
“半吊錢都還你不可能,我也教你兩日了,你總不能說半點沒學到吧?沒記住是你自己腦子問題吧?這可不能怪在我身上,我很認真地去教你,你學不會怪在別人身上可就不對了。”
連歆織手指一抖,額上黑線,她就随口一說好吧,開個玩笑而已,對方真的不想教了?就算如此,要不要那麽激動啊,說她腦子有問題這個真的可以嗎?“既然都還我不可能,那就還一半吧。”
霖彩兒見她沒那麽執着全要,就更不想給了,故意把話說得特別難聽,“我好心好意教你,你不僅不領情,還打算把錢要回去?你長長心吧!”
連歆織吓!梳着頭發的手指抖了三抖,道:“我啥時候不領情了?”
“你打算把錢要回去,不就是不領情!”
“那是你不打算繼續教我了吧?你願意繼續教,錢也可以繼續給你。”
“不可能,你這樣的,我教不起!”霖彩兒一抱臂,扯着嘴角。
所以說,乃這是不想教人識字,又不願把吃進肚裏的小錢錢吐出來?
連歆織懂了,敢動她的小錢錢,還敢不拿出等量的賠償,對方簡直在分分鐘作死!
……
話趕話了,也不曉得兩個人誰先開口罵的。
“給完別人的錢還往回要?你可真行,你家的小厮就是這麽教你做人的?”諷刺一笑,霖彩兒口氣中盡是不屑。
“霸着別人的錢不給的人,果然有一大堆歪理,也對,如果沒長歪,如何一腦子男盜女娼。”握着的拳頭打開,連歆織做好撓人的準備。
“你才男盜女娼,你個不要臉的,你……”徹底被激怒的霖彩兒猛地撲上前去厮打,不要命的架勢。
連歆織躲了開去撓臉的那一下,頭發沒能及時脫離,被對方一把抓去,她當即反手去抓,兩個人互相揪住頭發在地上扭打。
喬漫和王數兩個已然完全傻眼,半吊錢的錯哇,趕緊上去拉架,瞬間,房裏桌椅響聲不停。
……
丁彌骞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眼見陽光升起,腹中饑餓,房內的姑娘尚未出來,突然,房裏說話的聲音大了,似乎在争吵,沒待他聽真切又一陣桌椅倒地的聲音。
眉頭一蹙,丁彌骞門一推而進,入眼的一幕令人目瞪口呆,四個姑娘撲在一起,扭打一團,這是什麽狀況?
身穿同色衣服的姑娘,披頭散發,從中挑出一個需要的,真心不容易。
為防止姑娘們把臉互相抓壞,他果斷的一掌拍在桌上,巨大的一聲“啪”,桌子應聲而碎。
桌碎聲太大,四個姑娘渾身一震,俱是下意識停手,擡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霖彩兒的手臂和連歆織繞在一起,袖子都被抓破了,露出裏面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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