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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在一起,要麽你府上還有那麽多男孩子……根本沒有我插足的地方……”

“你在說什麽?”塞琳驚訝地睜大眼睛看着他,感受到他語句裏的意思,她的聲音不由得也顫抖了起來,“歐費斯,你并不是……并不是厭惡我嗎?”

“誰厭惡你……塞琳,我一直那麽那麽……愛你……”歐費斯整個人戰栗着,深深地看着塞琳的眼睛,他這個時候比塞琳印象中的任何時間還要俊美,而這個俊美的男人現在說着塞琳只有在夢中才能聽到的話。

“塞琳,在你心裏……你今天這樣做,是因為在你心裏,也有我是嗎?”夢中的美男子溫柔地問着她。

塞琳沒有回答他,而是一點點完全把自己的身體沉了下去。

“塞琳……塞琳!”歐費斯感覺腦袋一下子就像炸開了,瞬間全是空白,他只會一聲聲地叫着這個烙印在心裏的名字。

“我在這裏。”塞琳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口應着。

可是第二天等歐費斯醒來的時候她卻不在了。

除開散落一地的奏折和滾落一邊的玉玺能證明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場夢,其他的,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夜不能寐

“陛下?”碧胧再一次試探着叫喚着對面仿佛又神游到不知道何處去的歐費斯。

“陛下!”歐費斯還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石桌,眼神渙散地也聚不成一個點。

碧胧簡直想扶額,自從早上她進宮面見這位陛下,他已經這樣原本是說着說着話然後突然發呆了七八次了。

“陛下……”一邊的官員也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弓着身子湊在歐費斯耳邊輕輕叫着。

“啊!”歐費斯這回終于有了反應,如夢初醒般看着眼前的幾人,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

“使節……孤又失儀了,使節莫往心裏去。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歐費斯深吸一口氣,又面色如常地說道。

“陛下,我看您是在操心國事,還是昨夜裏沒有休息好?碧胧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如此就不耽誤陛下了,下次等陛下有了空閑再來叨擾陛下吧!”碧胧回頭看了一眼百裏珉,後者對她微微點頭,她也就客氣地對着歐費斯告辭。

“也好,那孤送使節和公子一程。”歐費斯煞有其事地點着頭,起身做出一副要送人的樣子。

後面的幾個官員亦步亦趨地跟在三人身後走着,碧胧看已經繞着碎石小徑離開了剛剛的小亭子,沿着眼前這條石板路就能走出宮門。正想回身叫歐費斯不要再送了,又看到他一副夢游的樣子和百裏珉并肩飄着,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停下腳步。

碧胧也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給這個陛下招招魂,這時餘光卻看到了從那邊岔道走過來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碧胧!”對方也看到了她,歡快地和她打着招呼。

“塞琳!”碧胧看塞琳又恢複到了兩人之前親昵的狀态,也放下昨天那奇怪的相遇氣氛,笑着回應道。

聽到這個聲音和這個名字歐費斯猛地擡起頭,眼神一下子釘在了塞琳身上。

塞琳這時也看到他,臉色瞬時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因為她站停了,原本在她身後追趕她的男人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塞琳就要往懷裏帶。

“這位是……”碧胧也認得這個男人,就不就是昨天在路邊抱着塞琳的那個作着侍衛打扮的男人嗎?此刻他穿着的也是北野的官服,一身淩冽的氣質,極具占有性地緊緊抱着塞琳。

“這是安卓魯。”塞琳想要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可是碧胧突然插進來的聲音像是一根針又刺進了她心裏一直隐隐作痛的某個角落。她的眼神從碧胧臉色掃到了歐費斯臉上,頓了一晌,然後又迅速掃回碧胧臉上,原本有些不自在的表情變了變,又露出招牌式的媚笑,反而往身後的懷裏倒去。

“安卓魯是我們北野的第一武士,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應該算是個大将軍了呢!”塞琳的手也安撫式地輕輕拍了拍安卓魯禁锢在自己腰間的手,臉靥在他懷裏蹭了蹭。

歐費斯的心思沒有像塞琳那樣轉了那麽多個彎,只是死死盯着眼前兩人交疊的雙手,臉色已經比腳下的石板還要青黑。

“安卓魯,祭典将近,你應當有很多事情要忙才對,為什麽現在這麽閑在宮裏亂竄!”歐費斯都覺得嘴裏冒出了鐵鏽的味道,他忍了又忍,才拿出威嚴的腔調對着安卓魯質問道。

“陛下,”安卓魯不情不願地放開懷裏的塞琳對歐費斯行了一個禮,只是還是一只手牢牢抓着她,“臣正是進宮來處理祭典的一些事情,祭典現在準備得一切順利。”

“那你還不快點去準備!還有你,塞琳,你也應當為祭典獻力,而不是在這裏當着別國的使節的面丢人現眼!”歐費斯努力不去看那雙手,而是又盯着塞琳咬着牙說道。

“陛下說得對極了,塞琳真不該在陛下和使節面前出現攪場了!安卓魯,我們走,去準備祭典!”塞琳嗤了一聲,勾着嘴角也沒再看歐費斯,拉着安卓魯繞過這幾個人就走了。

“咳咳……”碧胧也沒忍心再看歐費斯此刻的臉色,對一旁一直沉默看着戲的百裏珉丢了個眼色,“既然陛下還要忙着祭典,那碧胧也不勞煩陛下相送,碧胧告退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塞琳,你太給力了!

“碧胧,要是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琢之還以為碧胧身後被鬼追了呢。”走出宮門,百裏珉打趣道。

“你既然也看到了,那也該知道剛剛那地方絕對是不宜久留,不小心崩你一身血!”碧胧瞥了他一眼,“只是公子好像一直在看笑話一般,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

自作孽,不可活!百裏珉腹诽着,歐費斯居然能把這種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小事拖了這麽多年,居然把局面弄成這個樣子,也是人才了,“碧胧是擔心你那個好朋友塞琳嗎?”

“塞琳?她完全不用我擔心!”碧胧也明白過來為什麽塞琳對自己突然忽冷忽熱了起來,捂着嘴笑了笑,不過旁觀者清,她就是擔心誰都擔心不到塞琳頭上!

用過了午膳,碧胧撐着頭坐在窗前看着雪景。原本早上進宮的時候還是晴天,午膳時分居然混着太陽光就飄起雪來了。

屋內升了火爐子,碧胧手裏也握着個小暖爐,倒是也不覺得冷,反而也習慣了這邊的天氣。

“你在想什麽呢?”身後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怎麽進來了?她們呢?怎麽今天沒攔着你呢!”碧胧回身挑眉看着他,想起這幾天瑤紅她們防賊一樣防着他的樣子,又笑了起來。

百裏珉看着她眉間的愁緒好像淡了些,一撩袍子坐到她旁邊一個凳子上,支着下巴想了想說道:“唔,她們好像也是被幾個女官叫去看祭典準備什麽的事情去了,所以琢之終于逮到機會登堂入室了!”

百裏珉看着她又笑了一會,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問道:“碧胧有什麽煩心事可以和琢之說說,我們可以一起尋找對策,不要憋在心裏。是還是在為了那個塞琳煩憂?”

“剛剛就說了才不是呢,塞琳好得很,煩心的人怎麽樣也不會是她的。”碧胧輕聲說着,手指在暖爐上劃着。

“那……是因為收不到西徽那邊的消息嗎?”百裏珉略一沉吟,又問道。

“好像什麽都瞞不過公子,碧胧在你面前是個沒有心事秘密的透明人一般。”碧胧輕嘆一聲,北野與世隔絕,也隔絕了相通的消息往來。北野自己有一套崗哨能及時搜集外界的消息,可是剛剛才到北野的自己也只是堪堪能傳給順王自己平安的消息而已。

“琢之要真的能看透你的心事就好了……”百裏珉苦笑了一下,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這一句,對着碧胧疑惑的眼神又笑着安慰道,“我們已經傳出平安的消息了,想必順王也不會擔心,那邊朝裏也不會得知太多,情況還是很樂觀的。”

“可是我擔心那一邊的情況……”碧胧皺着眉說出自己的擔憂,“他們那邊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他們肯定還是會想方設法地來阻了我們……那兩次刺殺不成……我怕他們會去害我爹爹呀!”

“碧胧,順王爺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能任由別人胡來,他有兵權也有威望,要想動他要牽扯的盤根錯節實在是太多,他們那邊不會那麽傻的。碧胧,琢之知道這些道理你也是明白的,只是你總是喜歡什麽事情都你一個人扛着,這樣弄得你每天都胡思亂想的。下次要是還有什麽煩心的事情,馬上和我說,別一個人走了死胡同。”百裏珉細細地安慰着她,他溫柔含笑的眼睛每次定定地看着她的時候,碧胧總覺得能把自己的煩惱憂愁全都吸進去,只剩下安心。

然後碧胧就對着這雙裏面只裝着她一個人的眸子,大着膽子剖開了心裏話。

“我明白……可是……可是,兄長是怎麽被害的,每天晚上我一想到這個就閉不了眼睛!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硬要整那些幺蛾子,硬是那麽急着要出頭,怎麽會這麽快被盯上!哥哥這麽會……那麽快,一點準備都沒有……我覺得都是我害了他!不是覺得,就是我害了他!”碧胧說到後面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一個全心全意關愛自己的親人,死于自己的莽撞……自己的沖動,付出了親哥哥血的代價!

“這一次我又是這麽強出頭的硬要來出使,萬一他們又急了,什麽都不顧了直接去害了爹爹怎麽辦!怎麽辦呢……”碧胧死死地抓着百裏珉的衣帶,抓的手指都失了血色,“就算他們會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可是那些後果要是發生了,那時候爹爹已經……”

“碧胧!”百裏珉沉聲喝止了她。

“不要把這些硬往你身上攬,這些事情他們籌劃了多久,那些計策不知道布了多久的局,怎麽會是你導致的?你頂多只是在湖裏投入了一塊小石子,讓整個布局發生了細微的變動而已。在他們眼裏,你只是一個變數,而你們沐家的結局早就被他們寫好了。”百裏珉很少這麽板着臉對着碧胧說話,他壓着碧胧的雙肩,抑制着她的顫抖,“這樣自怨自艾,一點都不像你!碧胧,對方故意這麽打亂了計劃,還有一個目的,你要中他們的計嗎?”

“不!”碧胧慘白着臉,她的眼前晃過那個已經沉進湖底的繩結,他們……他們故意這樣做,每件事情好像都是被碧胧推動,每件事情都和她有關系……

“對不起……”碧胧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想刺激我……想打垮我……我差一點點就……”

“不過我很開心,你已經可以把心裏話都和我說了……”百裏珉拍了拍她的後背,“都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趕在今天結束之前快點發……

☆、溫柔以待

“哼!”這一邊塞琳惡狠狠地扛着一床錦被重重地扔在面前華麗的大床上。

她一屁股坐在這大床上,環視着這個寬敞的大屋子,四周現在擺設的華貴的擺件都是她一件一件地從庫房裏挑的,現在差不多完事了。

雖然不是多重的活,但是叫她堂堂大長老的女兒做這種雜事,實在是……太丢份了!

塞琳嘟囔着捶着自己的手臂,還是有點酸呢。都怪自己看着那個小婢女可憐巴巴的樣子,腦袋一熱就答應了幫她來做這件聽起來很輕的活。

哎,祭典将近,宮人的事情都很多,一不小心落了什麽就要受到重罰。那個小婢女就是接了新的活才想起來還有屋子還沒收拾,看着那張沒了血色的小臉,不由得動了恻隐之心,誰叫自己是最善良的塞琳呢!

可是這個屋子是今年為了祭典新建的大殿裏,專門給歐費斯休息的寝居。

原本聽說要自己幫忙布置的屋子居然是給歐費斯的,一肚子氣的塞琳瞬時就要撂挑子撒手走人,可是一看身後那個小婢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又硬氣不起來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可是……我不知道屋子要怎麽布置啊?”塞琳努力做着最後的掙紮。

“賽琳小姐就去庫房看喜歡什麽東西,就往屋子裏擺就好了。反正小姐的眼光絕對是頂頂好的,奴婢謝謝小姐!”那小婢女仿佛感受到了塞琳在打退堂鼓,攥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吧,收拾誰的屋子不是屋子呢!

只是,當自己和典官說自己要收拾這個屋子,居然直接把自己帶到珍寶閣裏面去了。

奢靡!

塞琳在這裏腹诽着,突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往這邊過來。塞琳剛剛起身想看看是誰,就看到歐費斯推門進來,他像沒有看到屋子裏還有一個人一般,坦然自若地上了門栓。

“你……”塞琳現在看到他是又羞又惱又氣,“陛下,您現在就要在這裏休息?那塞琳退下了。”

說罷塞琳就想繞開他往門口走,經過歐費斯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怎麽樣也掙脫不開。

“歐費斯,你不要太過分了!”塞琳越想越委屈,擡起粉拳就要打他。

“塞琳,”歐費斯輕易地就攔下了塞琳的攻勢,順勢還把塞琳的手也包在掌心裏,他環視着屋子,笑着說,“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布置,以後我所有的寝居都按照你喜歡的來吧!”

“你……”見慣了他平時板着臉的樣子,現在他露出個輕笑顯得更是俊逸非常,而且還湊得如此近。聽他說着如此暧昧不明的話語,塞琳又覺得好像有個什麽小鈎子在撓得自己心裏有些癢癢了。

還沒等塞琳回想起自己現在應當還在生氣,就感覺自己突然身體懸空,居然被歐費斯就這麽攔腰抱了起來。

“啊!”塞琳只覺得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被歐費斯輕輕地放在了床上,他半跪着壓在自己身上,而他的臉離自己的只有一指的距離。

“原來你喜歡這樣。”歐費斯一直仔細打量着塞琳的每一個細小的反應,他一直保持着溫柔地笑容,在塞琳的脖子旁邊呼着熱氣,“我再也不會板着臉對你了,我們昨天晚上不是很好嗎?我不夠俊嗎?還是對你不夠好嗎?我都可以改的……”

說着他就低頭想要親塞琳,塞琳還在呆愣着沒反應過來,剛剛才把他說的話在心裏過了一遍,看到他此刻壓下來的臉,才猛地把他推開。

“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你剛剛不還是對着碧胧大獻殷勤,現在又到我這裏花言巧語!我是傻了才會再信你!”說着話塞琳手腳并用地踢打着歐費斯,想要從他身下起來。

歐費斯聞言緊緊地抿着嘴唇,這個狠心的女人,早上從自己床上才下去,一轉身就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地惡人先告狀!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還是快些把這個可惡的女人收入囊中才是要緊的。

這樣想着,歐費斯又笑了起來,伸手開始不緊不慢地解着塞琳的衣帶。

“你做什麽!你這個死流氓!”塞琳這回是真的花容失色了,一向嚴肅正經的歐費斯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了……

“我昨天就和你解釋了,你完全不聽我的。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別白費口舌了,直接做正事吧。”今天沒有藥力的作用,塞琳在體力上完全不是歐費斯的對手。他很輕易地就把塞琳亂動的雙手壓住,這些衣帶是複雜了些,不過他胡亂地拽來拽去居然也拽開了。

眼看自己只剩一個小肚兜還堪堪挂在身上了,塞琳尖聲驚叫了起來:“不要以為你是陛下就可以亂來!救命啊!安卓魯!安卓魯!救我啊……”

歐費斯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輕輕地捏了下塞琳身上的軟肉,說道:“這個大殿的人都被我遣走了,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昨晚就算是到了最情熱的時候,兩人身上也都是穿着衣服的。現在歐費斯掌握了主動權,這一切都可以随着他的心意來為所欲為。

“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現在你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你必須要對我的清白負責!”他惡狠狠地說着這句話,一邊扯下塞琳的小肚兜。唔,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胴體,鼻子有些熱……

沒讓塞琳把抗議的話說出口,他就附身堵住了那張小嘴。

終于又品嘗到了昨晚那種美妙的滋味!不過昨晚實在是太不過瘾,現在終于可以親個夠了!

他先是細細地舔舐着塞琳的唇瓣,慢慢地這樣也不能讓他滿足。他勾住塞琳不配合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着。

他完全不懂該怎麽樣吻人,只是依循着本能,又極力讨好着塞琳。他一只手撐着身子,另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滑,放在塞琳的前胸上揉捏着。

塞琳在他這種溫柔的攻勢下慢慢地軟化了下來,兩人的唇舌交纏着,室內一時間全是嗦嗦的聲音。

塞琳的雙手不知何時也解開了禁锢,她已經被歐費斯親得七葷八素的,也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想要推開歐費斯這回事,而是攬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了。

歐費斯的吻沿着塞琳的脖子愈來愈下,雙手也在塞琳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着。塞琳的皮膚就像花瓣一樣,嘴唇上美妙的觸感讓他瘋狂地舔吻着塞琳的每一寸肌膚。他的雙手也不敢太過用力,不輕不重地撫摩着,怕碰碎了這個精致的瓷娃娃。

“啊……別碰哪裏,好癢……”直到歐費斯吻到她的大腿內側,塞琳才如夢初醒般地推拒着他,可是伸出的手像是撓癢癢一般,軟綿綿地再也沒有了力氣。

“塞琳……”歐費斯喘着粗氣,此刻好奇地盯着塞琳雙腿間最隐私的部位,原來這裏是這個樣子,好想摸一摸……

“不可以!不可以摸那裏!”塞琳看到他的手伸過去連忙夾緊了雙腿,雙手死死地撐着他的前胸。

歐費斯也不勉強她,再把她壓在身下前前後後地親吻着。他雖然青澀,但是勝在情重,一直很有耐心地觀察着塞琳的每一個反應,竭盡全力地讓她覺得舒服。

“塞琳……”塞琳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他好像在叫自己,她擡起酡紅的臉頰迷蒙地看着他。

“看着我,看清楚我……看清楚你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他的舌尖在塞琳的耳廓裏打着圈圈,感覺到塞琳整個人軟得如同一池春水,慢慢地将自己已經忍到極限的滾燙推到塞琳身體裏。

“塞琳……你必須……必須對我負責……”他看着塞琳的表情好像已經沒有了不适,便開始輕輕地動了起來。

他在昨晚就已經被塞琳啓蒙,情/事刻骨美好,而這一次完全由他主導,也必須盡善盡美。

“嗯……”塞琳的小腿已經完全勾到了他的後腰上,腳趾蜷縮着在他後背上亂劃着。

初嘗到情滋味的少年都是相同的,即使是之前禁欲自持的歐費斯也不能例外。他一看到塞琳在自己面前,就總是覺得不能餍足,又哄着她和自己弄了好多次。

等塞琳完全清醒了,天色已經沉了下去。

“你!”塞琳大窘,可是……可是自己還挽着人家的脖子,腿也像個八爪章魚一樣死死纏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陷在他懷裏。

這樣子……這樣子要是呵斥他哪有一點力度嘛!

塞琳想堅決地推開他,可是感覺自己全身松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眼前這個胸膛又暖和又結實,枕着好舒服……一點都不想離開……

歐費斯一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看到塞琳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又親了她一口,說道:“塞琳,明天,明天我就去和大長老提親,我們馬上就成親吧!”

“成親?”聽到這個詞塞琳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誰要和你成親?你不許去!”

“都這樣了你還不要和我成親?你可是一定要對我負責的,我好歹也是你的陛下,不是你睡了可以不負責的男人!”歐費斯皺了皺眉,拿出了準備好的說辭,哼,對付這個女人就一定要比她還不要臉。

“你……”塞琳膛目結舌地看着他,眼珠子轉了轉,又吞吐地開口道,“可是……可是有個事情你還不知道……”

歐費斯看着她雖然語氣是愧疚的,眼睛裏卻是掩不住地得意,不由得生出不好的預感,他看着塞琳示意塞琳說下去。

“其實……其實安卓魯他已經和我爹爹提過這件事情了……爹爹口頭上都答應他了……”塞琳支支吾吾地說着,眼神閃爍地就是不看歐費斯。

“你說什麽!”歐費斯拼命抑制了自己要打這個壞女人屁股的沖動,“這種大事我居然不知道?他要娶你?休想!”

“不過是什麽口頭答應而已,就算是婚事定了,我不同意,誰敢操辦!”歐費斯對着塞琳磨了磨牙,露出一個還算和氣的表情。

不等塞琳再開口,他又表情轉柔道:“塞琳,這種時候我們提什麽別的男人,你好好地陪着我吧……”

塞琳一愣,推着他尖叫着:“誰要陪着你,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啊!”

“叫破喉嚨你今天也回不去了。”回應她的是歐費斯陰滲滲的聲音和溫熱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破喉嚨,破喉嚨!

把我的小段子保留一下下

為什麽鳗魚的筆名是鳗魚別跑呢,其實後來很後悔呢,名字和大家的畫風都不一樣呢!

因為鳗魚的好機油叫做鳗魚快跑,然後我們就成立了鳗魚家族~

鳗魚就是別跑了~還有好機油就跑,和賽跑~

啦啦啦,說完溫馨的小故事,心情好多了~

傳播正能量……

☆、華音娘娘

祭典那天剛剛破曉,整個主城就從寂靜中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因為一直對這個冰冷又火熱的國度頗有好感,也對這個被被炒得沸沸揚揚的祭典也充滿好奇,碧胧也是一早就起來了。

簡單梳洗了一下,碧胧随便披了個大氅扶着門看着外面的婢女們來來往往,雖然行色匆匆,但是都面帶喜色。

“使臣大人!”一個這幾天被派來伺候自己的婢女匆匆走了過來,“今天事情比較多,萬一哪裏冷落了使臣大人請大人多多包涵。”

“無礙,我也很好奇你們的祭典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碧胧眼神落在了她端着的盤子上,上面放着一個火紅的衣裳,“這是……你們今天給我準備的?”

“是的,暮想姐姐已經跟着雅莉小姐學了祭典上的打扮,奴婢想着今晚上使臣大人穿戴成北野的小姑娘,一定也是美極了!”這個婢女笑着把盤子端進了屋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去忙你們的事情吧,我這裏不用你了。”碧胧拿起這件衣裳前前後後地打量着,把這個婢女打發走了。

和平日塞琳穿的款式有些像,可是更華貴更正式,也更保守一些。也有些碧胧認知裏的名族服飾,裙擺上繡着一些在皇宮裏見過的代表祥瑞的各種圖騰。碧胧拿着裙子對着鏡子身上比劃了着,這時瑤紅她們正好進來了。

“噗嗤……”暮想看到碧胧這麽興致勃勃的樣子,笑着說,“我的小姐,您穿着這個裙子一定是美美的!”

碧胧回頭看着她們也一人端着一個盤子,除了她們自己的衣裳,還有好多叮當的環佩珠玉。

“小姐,您看這個!”瑤紅獻寶一般拿起一個簪子給碧胧看。

碧胧接過來仔細看着,這是一個嵌寶曲形簪,尾端綴着一朵鮮花的花樣。三瓣花微微綻開來,隐約還能看到欲滴未滴的露水。

碧胧剛要誇贊這個簪子的做工栩栩如生,又覺得透過光一看,這不就是一朵真花嗎?

“小姐您看這個是不是很妙?”瑤紅看着碧胧看得入神的樣子,解釋道,“這是鮮花的做工做成這樣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手法,據說這朵花就封在這個簪子裏,幾十年都不會腐壞呢!這也是北野的風俗,在祭典這天所有的姑娘頭上都要戴着個花簪子,這是塞琳小姐特意使人為您打制的,作為送給您的禮物呢!”

“真是神奇呢……很漂亮,塞琳實在是太有心了,今晚上我還要好好謝謝她!”碧胧愛不釋手地把玩着這支簪子,又問道,“不過這幾天我都沒見着塞琳,她是太忙了嗎?”

“這個……奴婢們這幾天也沒見着賽琳小姐,這個簪子還是雅莉小姐轉交給奴婢的。聽說賽琳小姐一直在為新的宮殿裝點什麽的,不過也太奇怪了,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就好了,居然還要塞琳小姐親自來……”暮想托着頭嘟囔着。

“或許,這也是祭典的傳統?”碧胧也一愣,想了想自己給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不過這個祭典到底是祭什麽?感覺在北野這麽慎重,都趕上我們過年了!”

聽到碧胧的問題,三個姑娘七嘴八舌地講着自己在北野的姑娘小姐裏聽到的種種見聞。

大概就是一個很古老的傳說,一個叫做華音娘娘的仙女愛上了凡間的男子,這個男子也愛上了美貌多情的華音娘娘。可是華音娘娘身邊的男夫們都不高興華音娘娘又有了新歡,所以聯手陷害了這個男子,把他壓在北野的冰池之下。華音娘娘以為他愛上了別人,背棄了自己,所以也沒有尋找他,而是回到了天上。

很多年以後,這個男子在冰池下有了奇遇,不但成功脫身,還修成了仙術,終于上天找到了他苦苦戀慕着的華音。

自此北野人把他們重逢的這一天當做北野的祭典,紀念這個北野男子忠貞不渝的愛情。因為華音和那個男子定親的信物是一個千萬年都沒有腐壞的花簪,所以每到祭典,所有的北野姑娘都要帶上花簪,希望能遇上命定的戀人。

總而言之,這個祭典現在已經演變成一個一年一度重要的晚宴,而且大多都是用來給青年男女創造相遇定情的機會的。

碧胧聽完簡直就是一頭黑線,本來以為連北野王都挂在嘴邊的祭典是個多麽高大上的典禮,原來居然是個相親會……

等到傍晚,萬衆矚目的祭典終于開始了。

碧胧被暮想打扮成了一個标準的北野小姑娘,這衣裙式樣奔放大膽,可是又恰到好處地把女子最美的體态都展現了出來。

姑娘們天生都是愛美的,碧胧走了兩步,轉了幾圈。裙擺飄起成花朵盛開的形狀,一身的玉玦配飾叮當作響,有趣極了。

碧胧帶着瑤紅她們出了院子,看到百裏珉就站在院門那裏等着她。

今天百裏珉也打扮成了北野男子的樣子,襯着他的面若傅粉也透出幾分潇灑不羁來。

碧胧看到他直直地看着自己,也硬着頭皮往他那方向走過去,想着反正還有三個婢女在,帶着他應該也沒什麽關系。

可是就在這時,不知道四面八方怎麽就湧出來那麽多婢女,她們笑着和碧胧行着禮,然後瑤紅姐姐朝思姐姐暮想姐姐地叫着,死拉活拽地把她們都拽走了。

碧胧覺得自己面部都開始抽搐了,而面前的百裏珉笑容卻更深了。

“碧胧怎麽看上去不太開心呢……”百裏珉走到碧胧面前彎着腰看着她的臉,“哎,琢之上次來北野也有幸碰上了祭典,可是琢之不争氣染了風寒,沒趕上……這次琢之以為可以開開眼見了呢……”

“走!”碧胧一甩頭就往前走了,還風寒?你唬誰呢!

百裏珉緊緊地跟着碧胧,兩人這一路看到了好多盛裝的少男少女。他們或者結着伴也往祭典廣場的方向過去,有的直接就在路邊對着歌跳起舞來了。

也有些美麗的少女看着百裏珉這俊美的少年郎君羞紅了臉,或者也有淳樸的少年偷偷打量着碧胧。可是他們一看到兩人并肩走着,就像話本裏的神仙眷侶一樣,都善意地笑着,還摘了一邊的野花往兩人身上輕輕地丢過去。

碧胧起初還能笑着回應這些熱情的少男少女,可是久了心裏越來越覺得奇怪。

“北野人是信奉感情的絕對專一和忠貞的,他們不會去打已經有了伴侶的人的主意。他們看到你我一路并肩,就用鮮花來表達祝福之情。”百裏珉看出她的困惑,在她耳邊細細地解釋着。

在北野這麽多天,很少有人知道碧胧除了沐家繼承人的身份之外,還有個湛王妃的身份,碧胧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告訴別人。所以這麽多天以來不知道多少人把她和百裏珉湊成是一對,碧胧明白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索性就全部當做是耳旁風,至于百裏珉更加是樂見其成,完全不會去解釋這種事情。

現在聽着百裏珉這麽自然地表達着他們是伴侶的意思,碧胧算是已經習慣到麻木了,所以也只是照舊開口轉移着話題說道:“看來花在北野這裏地位也是很高的呢,不僅是祭典都要戴個花簪子,鮮花還可以随時随地祝福別人,倒也別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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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