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溪音第二天醒來果然嗓子疼, 她先是清了清嗓子,發現又幹又疼又癢,她猛地想起了《甄嬛傳》的安陵容,模仿着她喊寶娟的語氣喊出了“岑玙……”
岑玙拿了礦泉水給她, 她坐起來喝水順便看看自己在哪家酒店。
果不其然, 是他們之前經常住的如家。
将礦泉水放在床頭櫃上, 溪音趴在床上說:“10月4號了,怎麽這麽快。”
“幾號回學校?”岑玙問道。
“7號吧, 你呢?”
“我也是。”
溪音昨晚沒斷片, 想得起自己幹了什麽。還好除了話多了一點、嗷嗷唱歌外,沒什麽別的異常。
她問岑玙:“你也是找導員請的假嗎?”
岑玙:“是啊, 導員還以為我飄了。”
“別請假啊, 正常放了假再回來呗。”
“這不是你先回來了, 我想你萬一想見我,就随時能見到。”
溪音“啊”了一聲, “我請你吃早餐吧。想吃啥?”
“早午餐。”
溪音跑去洗漱,岑玙和她一起。
溪音擠上牙膏, 岑玙把牙刷伸到她的牙膏邊。
酒店的牙膏就那麽一小管,溪音噗嗤噗嗤擠了大半天才給他擠上。
他的動作和她基本一致, 她先刷左邊,他便刷左邊, 她刷右邊, 他也刷右邊。
溪音喝水漱口,他也端起水杯。
兩人腦袋貼上腦袋,一起吐出泡泡和漱口水。
把牙杯放在一邊, 溪音和岑玙撩着水洗臉。
岑玙先洗完, 拿毛巾架上的毛巾下來。
溪音剛沖幹淨, 就被一塊毛巾糊了滿臉。
兩人收拾完退了房去找吃的。
溪音問:“想吃什麽?我請,你随便點。”
岑玙說:“去吃拉面吧。”
岑玙帶她去了一家拉面館。
這家拉面館位于實驗中學邊上,裏面幾乎沒什麽位置了,而現在才十一點鐘。
“這麽多人。”溪音感嘆。
岑玙說:“這家店開了很多年了,我以前上學就經常吃。”
“兩位可以坐這邊了。”
溪音和岑玙等了一會兒,終于有了他們的位置。
岑玙點了兩碗牛肉拉面,囑咐了一碗不要香菜。
溪音坐在滿滿都是人的店裏,拿好筷子等面。
“一會兒能去你的學校看看嗎?”她問。
岑玙“嗯”了聲,接着道:“本來就是想帶你進去看看的。”
“面來咯。”
服務員端着兩碗面上桌,溪音将沒有香菜的那碗端到自己面前,開始倒醋和辣椒油。
她吃面喜歡多放點醋,酸酸辣辣的非常夠勁兒。
岑玙和她反着,他放醋比較少。
溪音嘗了口岑玙的湯,覺得太清淡了。
“你嘗嘗我的。”她舀了一勺湊岑玙嘴邊。
岑玙喝了口溪音的面湯,被酸到連吃了兩口面。
“我記得你不愛吃酸的啊。”岑玙說。
溪音:“面不一樣,面就得酸酸辣辣我才喜歡吃。”
“行,我記住了,以後使勁兒給你倒醋。”
溪音吃飯慢,岑玙吃完半碗的時候,溪音才吃了沒多點兒。
她眼瞅着岑玙面下得非常快,和他說:“慢點兒吃,等等我呀。”
沒等岑玙吃下一筷子,溪音說:“你能吃飽嗎?”
她覺得這一碗面分量有點大,她應該是吃不下的。
岑玙:“你先吃,吃不下再說。”
後來是溪音吃了一半就飽了,岑玙把溪音的碗端過來,幾口就吃沒了。
“吃太少了,要多吃點才能長肉。”
溪音:“你還說我呢,好像你有很多肉肉一樣。”
他們吃完給新來的人騰了地方,看上去是兩個學生坐在了他們那。
等溪音和岑玙走出去,其中一個看着門口道:“剛剛那個是不是岑玙學長?”
“岑玙?榮譽牆那個嗎?沒看見啊光顧着點餐了。”
“我們班班主任好像就是岑玙之前的班主任,經常提起他。
“剛剛應該攔住問一下的,沒敢問,怕認錯人。
“要真是的話,等開學能在班裏吹一頓了。”
另一個擡起頭看外面,面端上來的時候他猛地從桌子下面踢了對面一腳,在對方的“我曹你有……”當中,他指着外面說:“好像真的是,他進實驗了。”
另一個也擡頭看校門口,“那這面是吃還是不吃。”
“他們肯定一時半會不會出來,還是吃吧,別浪費了。”
兩個學生一邊吃面一邊聊岑玙。
“那是他女朋友吧,肯定也是很優秀的女孩子。”
“一會兒你見了問問咯,到時候別慫。”
“哈,誰慫誰是狗。”
岑玙拉着溪音走進實驗中學,中學門口進去在路邊就是一個公告欄。
上面有一塊榮譽牆,有岑玙的照片。
照片上的岑玙正在認真地擺弄小機器人,一雙眼睛看起來非常有神,看上去就是現在岑玙的青澀版。
溪音看見了就停下步子,“這是你什麽時候的照片啊?”
岑玙說:“大概是初二吧。”
“好嫩。”她舉起手機拍了下來。
“其實不用拍,我家有更多,以後帶你去看。”岑玙說。
她看着照片裏的小少年,說:“會有些遺憾啊,沒有參與到你的過去,想看你從小到大的樣子。”
岑玙:“那你可就不一定喜歡我了,我小時候很皮。”
溪音道:“我就不一樣了,小時候很聰明可愛活潑開朗的!”
岑玙笑:“現在也是。”
“其實我來過你們學校一次。”溪音忽然說。
岑玙:“嗯?什麽時候?”
“有一屆百靈藝術節在你們學校辦,每個中學都會選節目過來,我來唱歌。那時候很羨慕你們有大禮堂,教學樓也很氣派。
“那時候說不定你就在教學樓上課吧。”
“不是說不定,是肯定。我有印象有一年禮堂有節目,我們都是下課了才能過來看,等我們下課你們走光了。”
兩個剛升入大學的學生,還帶着一身的書卷氣與少年氣。走在中學的林蔭道上,偶有師生經過也會側目。
岑玙帶她去看他之前的教室,遇上兩個學生喘着氣跑上來。
“你是不是岑玙學長?”其中一個學生問道。
岑玙:“認識我?”
“我們班主任天天說你,想不認識都難。學長考去哪個大學啦?”
“南京大學。”
“是學天文了嗎?”
“對,你準備考哪個大學,有目标嗎?”
“我也要考南大!”
另一個夥伴戳戳他,他鼓起勇氣問道:“這位是……”
溪音笑着回:“我是溪音,和他同一所高中,坐過高中同桌。”
“是……是那個……”
溪音笑了,“嗯,他是我男朋友。”
“哦豁!”
兩個學生擊掌,其中一個掏出鑰匙:“沒想到吧,你們能進去!這是我們現在的教室,班主任是李宏。”
他們進去教室後,兩個初中生很有眼力見地出去了,他們說一個小時後再回來鎖門,讓他們盡情參觀。
那個男生還指了指自己的桌子,對岑玙說:“這是我的位子,你們可以坐。”
另一個男生:“不好意思了,我是另一個班的,沒座位給你們坐。”
兩人興奮地跑走,像是幾年前岑玙在這個教室往外跑的時候。
他給溪音指自己當時的座位,溪音坐了一會兒,然後走到講臺上,拿起粉筆,寫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她挑了一根綠色粉筆,在他的名字旁畫竹子,竹子一節節拔高,形成一片竹林。
又拿了根黃色粉筆,在她的名字旁邊畫了一朵黃色小花。
岑玙拿起手機定格下這個瞬間,走上講臺問她:“這是什麽花?”
溪音說:“迎春花。”
岑玙也拿起粉筆畫畫,簡單利落的白色線條,勾勒出一個少女在雨裏奔跑,另一邊,一個少年撐着傘朝着她跑去。
黑板上很快就被兩人塗滿——
他們的名字,下雨天的少年少女,竹林與迎春花,還有一只貓咪。
丢下粉筆,岑玙看着溪音在他們兩個名字中間,畫了小小的一架紙飛機。
粉筆落在紙飛機最後一畫時,他把她拽過來。
紙飛機畫出長長的一道,像是它飛行的抛物線。随着他吻下來,粉筆從她手指間掉落在地上,滾在兩人的腳邊。
教室門開着,她的身子抵在了講臺上,他的手撐住講臺,另一只手撐住她的腰肢。
他說:“你畫了竹林和迎春,那我畫的就是場春雨。”
她笑着應道:
“謝謝你的春雨,竹子會長高,迎春會開花。
“還有哦,謝謝你的雨傘。”
春雨真的會來的。
也許會有一把雨傘呢。
她笑着想。
不只,遠不只有這些。
還有紙飛機,還有小花。
有了雨傘,紙飛機不會被打濕,小花也不會再害怕。
溪音把黑板拍下來,然後才慢慢擦去。
“你說,如果不擦掉,等他們放完假回來上課會不會被吓到?”
她擦去那場雨,擦去少年少女,擦去雨傘,最後擦去她的舊桃園,他們的名字。
擦完後,她拍拍手,粉塵飛揚中,她對岑玙說:“不知道下一場雨是什麽時候。”
她想看看,她是不是還那樣讨厭下雨。
岑玙回答:“十月應該會有降雨。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
她看着他說:“我有雨傘了。”
她會不會有一天,重新喜歡上下雨天呢?
像喜歡那個下雨天給她撐傘的少年一樣。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