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張珙昏昏沉沉間意識到自己在動,可身體沉重得連感官都遲鈍,眼皮撕裂一般地疼,緩了好久才看見頭頂模糊的木質車頂,有水滴落在胸膛上,他張了張嘴,可喉嚨幹澀地發癢只發出破碎的風聲。
觸感慢慢回籠,張珙轉了下側仰的脖頸,骨裏滲出僵硬的痛,但也借這一下,他看清了自己目前的處境,以及咫尺近的大腿,上面斑斑駁駁的淫靡痕跡和幹涸後粘在上面的白色物體讓他不自覺全身震顫,收縮起來的地方也接觸到了不屬于自己的溫度。
李誦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顫帶着詭異的空響傳遞到兩人接觸的每一處,他吻了吻張珙的眼,轉而去吮吸耳垂:“君瑞,你這一次暈得有點久。”沙啞的嗓音低沉,像羽毛掃過身體所有敏感的地方,張珙有些受不住,身體勉強退了退。
李誦雙手控制着張珙的腰不讓他動,身體一直沒有停,背脊上的起伏越來越快,張珙蒼白的臉上肉眼可見浮起了暈紅,汗水越聚越多,在下方瑩白的身體上彙成淺淺的一灘,李誦的肌肉緊繃起來,吼間露出壓抑的低吼。
張珙已經習慣視線模糊中的那道身影,不斷聚集的刺激沖刷着他薄弱的抵抗,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臉上涼涼一片:“不。”細弱蚊蠅卻急促到激烈的呼喊并沒有被人注意,
“君瑞。”李誦在最後一刻裏緊緊地擁抱住了躺着的人,閉上的眼倒影不出那人的難堪和不甘。
死寂的車廂裏只剩下風聲,波動的風好似帶着情緒,張珙雙臂癱軟在頭頂,指尖擡了一下垂落回去。
李誦回了神,拔出的同時随手拿起一邊的塞子塞到最深處,抱着一邊無聲呼喊一邊抖的張珙躺了下來:“君瑞,乖,到了下個鎮子,我幫你清洗。”
張珙的思維還是遲滞的,他本能排斥着身體裏那個冰涼的東西,那種被禁锢無法釋放的感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張珙想望望窗子的方向,卻發現自己實在辦不到,窒息般的暈眩後,他才總算發出了些音:“天,亮。”
李誦把他的手臂收攏回胸前,蹭了蹭他的脖子,餍足地眯了眯眼:“對,君瑞,天亮了,昨天在客棧說好今天要出發的,我們在馬車上。”
恰巧這時,馬車一陣細微的颠簸,張珙也自風裏感覺到了冷意,羞恥的感覺從下方蔓延到腦海,他又失神了一會,腿上的肌肉緊了緊,敞開的腿卻分毫未動。
李誦看的有趣也沒搭話,這時指節敲了敲張珙的小腹:“君瑞要這樣嗎?我可是為你好,你想好了?。”
張珙沒多餘的心力去思考,只記得自己似乎點了點頭,也分析不出李誦那張表情究竟是同情還是愉悅,或者都有。
“好啊。”李誦慢慢把張珙的腿合攏在一起,酸軟的部分像喪失了自主的能力一般任人擺布,他的唇角翹起。
“唔。”随着腿的接近,越來越難受的刺激從身體內部蔓延,壓迫的感覺,滿滿的填充的瘙癢,張珙的淚又不受控制流下,“不。”
“不?君瑞你可是要反悔,不可以的哦。”李誦甚至是不急不迫的,絕對壓制的力量看着那人将唇色咬至鮮紅,甚至合起來以後還彈了彈他的臀。
冰涼的東西沒有任何被暖化的跡象,叫嚣的不适終于到了頂點,張珙的手向下伸去,不出意外地被人截斷,張珙喃呢着:“殿下,求,求你。”
“君瑞可真是可愛。”李誦摩挲了一下卡在張珙根部的金屬環,順手探到頂端的梅花釘:“君瑞知道我想要什麽的。”
“殿下。”随着思緒的複蘇,身上的感覺越發難以忍受,張珙在那手上蹭了蹭,自己也聽不見了自己的話,“誦。”
李誦眼睛裏不知名的東西迸濺,奪目迷人,他笑得溫柔,吻了張珙的唇,一路蜿蜒地舔下,最後含住了一處,在張珙發出的哭腔聲裏拆下那個環。
風聲似乎更急了,李誦舔舔腥氣的唇角,癡迷地欣賞了一陣,重新俯下身。
張珙一直睜着眼,無論是滅頂的快感後那人抱着他入懷,還是衣物的摩擦,直到身邊傳來的呼吸變得均勻又再次淩亂也是這樣,視線裏的車頂模糊了數次最後回歸清晰,夾板裏的瓷瓶搖搖晃晃卻怎麽也掉不下來,張珙舉起手看着光滑細膩的手心,發現那只手陌生得自己都不認識。
疲累再次侵襲着底線,張珙覺得那只手沉重無比,控制不住歪倒在一邊,陷入了光怪陸離的淺眠,那些無法捕捉的影子帶着玄妙恐怖的意味,被雜音吵醒的張珙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累。
張珙恢複神志已經不知是多久以後的事,空蕩蕩的車廂有些冷,身上的衣服也被穿戴妥帖,外面的刀劍撞擊的聲音很雜亂,張珙分辨不出發生了什麽,他勉強地爬起,馬上又踉跄地栽回去。
所以張珙能打開厚重的布簾時已經出了一層汗,比車內明亮許多的外面光有些刺眼,他擡起袖子擋了擋,環顧着亂鬥的人群。
小芈和李誦護着馬車左右攔着被殺到開始膽怯的山賊,所以張珙面前有一片山賊無法到達的空地,鮮血甚至有些濺到了腳邊的土地,本該殘忍的場面卻再帶不出一點波瀾。李誦看見他出來,還悠閑地沖他眨了眨眼:“君瑞,你醒了。”只是下一刻,他的笑意就凝固在嘴角,張珙從他的眼裏看到了身後揚起的塵沙,塵沙裏沖出來的人和山賊一樣的裝扮。
“君瑞,朝我這邊跑。”李誦面對超過了自己這邊數十倍的人數也一直保持的淡然氣度出現了幾份波動,視線盡頭那些竄出來的人離張珙越來越近,皺了皺眉,咬牙一力之下擊退了面前的人朝那邊趕過去。
山賊裏某個舉大刀的貌似是個頭目:“兄弟們,大哥回來了,我們不要怕,上,搶了他們,給兄弟們報仇。”衆山賊歡呼似地一擁而上。
張珙坐在車轅上,努力蹭着從馬車上爬下來,下馬車下得急了些,整個人摔在了地上,但還是避免不了被從山後面突然冒出來的人連着馬車一起圍了,塵土嗆得他直咳嗽。
張珙看着馬車邊的人圍着他打量,餘光裏李誦就像殺神一般靠近着,面前的大哥明顯開始遲疑,原來眼裏發着紅光朝他落下的刀也偏了位置,張珙笑了,虛弱的他讓人提不起戒心,他說了幾個字,然後得到了意料中的反應。
大哥把刀架在張珙脖子上,沖李誦喊:“小子,再敢亂動,這人我可就不留手了。”
李誦沉着臉踹飛身邊的幾個人:“你們倒底要怎麽樣,要財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們。”
“財?”大哥看着地上哀嚎的兄弟們,克制住了即将迸發的怒氣:“行啊,明天你帶十萬黃金上山,這人我們先帶走。”
還沒等李誦不滿,原來的那幫山賊便不滿地叫嚷:“大哥,不行啊,這小子殺了我們這麽多人,怎麽能讓他走。”
“黃金我會送到,你帶她走。”李誦說完 ,身後默默跟上的小芈将佩劍放在地上,然後攤開雙手。
“不行,誰知道你沒什麽陰謀,明日不交錢,你就等着替這人收屍吧,兄弟們,我們撤。”大哥抓着張珙扛在肩上,一行人浩浩蕩蕩越過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李誦和面無表情的小芈進了山,甚至看不見人了後還有些後怕,帶走張珙時背後那種涼飕飕的感覺,這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
山間大路上,李誦望着張珙離開的方向,收劍回鞘。
小芈恭順地低頭,将自己的劍撿起來:“殿下,您去嗎?”
“去,怎麽能不去。”李誦摸着劍鞘,豔紅的唇挑起一道森冷的笑,“既然君瑞想這樣,為什麽不陪他玩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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