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手被陸山河拽着,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脖頸處,帶着些許壓迫。

宋悠閉了眼,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沒一腳踹過去。

“你想算什麽就算什麽。”她垂着視線推他胳膊,聲音裏染了氣惱,“你看不見我磕了腿?”

上次提離婚也是,她忍着一腦門脹痛跟他講道理,他視而不見。

這回她決定好好談談,結果腿磕了他還擋她路,不讓她坐。

沒有眼力見的狗男人!

陸山河默然看她一眼,視線從宋悠小腿處掃過,松開她手,看着她繞開自己,直接坐進了沙發。

先前還笑語盈盈溫柔示好的人此刻眼裏添了惱怒,瞪過人後便低頭揉着被磕碰的小腿,似乎真有些痛得難受,半分沒有要跟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連餘光都沒往他身上放,似埋怨,亦似賭氣。

書房裏有片刻的沉寂。

陸山河站在宋悠身側,眸色幽深,一言不發。

宋悠揉了會兒腿,感覺到先前磕碰的疼痛散了大半,這才擡頭瞥向陸山河。

“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她朝他伸手,暫時沒了疼痛,眼裏氣怒也消減了些,“查個東西。”

若不是他站得太近,她也不至于磕到腿。

這會兒坐在沙發裏,她也懶得再挪步去開電腦查謝巍長什麽樣。

陸山河深深看她一眼,眸底映着光影,看不清情緒。

宋悠面不改色地同他對視,見他不動,只扯了扯嘴角,也沒打算堅持。

手剛落下,眼前光線驀然晃動。

窸窣聲中,陸山河解鎖了屏幕,一聲不吭地将手機遞給了她。

宋悠詫異仰頭。

男人薄唇緊抿,面上輪廓依舊鋒利冷峻,看她的目光仍舊幽深沉隧,難以辨別喜怒。

“謝謝。”宋悠愣了一下,斂回視線,接過手機,被陸山河突如其來的“寬容”驚了會兒,心裏殘餘的那點兒惱怒也散沒了。

她找出浏覽器,快速搜索跟謝巍有關的咨詢。

果然,搜索結果裏頭有好幾篇新聞都附上了主要人士的照片。

最清晰的一張,正中間,男人面對鏡頭,輕描淡寫地看過來,唇角噙着笑意,神情漫不經心,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尤其惹人注目。

下面一堆評論是震驚于謝家實控人長相尖叫着要給大佬自薦枕席的不懂事網友。

宋悠目光轉冷,将手機遞給陸山河:“是這個人吧?謝巍。”

陸山河淡淡地瞥了眼宋悠,拿了手機,一步邁過來,在宋悠對面坐下,幽沉視線落在宋悠身側,帶了幾分意味不明。

宋悠擡眼看過去,察覺到陸山河的視線,後知後覺地扭頭。

被陸山河抽下的領帶正垂在她身側,因為靠着沙發扶手的緣故,一半的領帶被她壓在了胳膊下。

宋悠:……

雖然但是……算了,到處扔東西什麽的,她忍了!

若無其事地坐直身子,順手将領帶拿起來,折好,放在沙發角落,沉默片刻,宋悠定了定情緒,轉臉問陸山河:“協議你還簽嗎?”

陸山河沒答話,那就是默認,她遇到的那個人,就是謝巍,跟照片裏一模一樣,看人的眼神,比照片裏輕浮惡心多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陸山河緩緩瞥過她折好的領帶,目光幽幽地掃向宋悠:“在商場上,簽署空白協議是大忌,包括日期——你想讓我破例?”

不簽就不簽,直說不行嗎?非得要諷刺一句?

宋悠內心無語,忽視他語氣,默念冷靜,維持好不容易蹦出的溫和表情。

“那張卡我還能用嗎?”她往書桌後看了眼,直截了當問重點。

跟離婚協議放在一起的,還有原主随手丢在房間角落的黑卡。

密碼宋悠不知道,大概在原主看來也不是什麽值得記的東西,記憶裏根本沒有。

陸山河的目光落入宋悠坦然眼眸中,手臂擱在沙發上,極其冷淡地答了一句:“随你。”

很好,這個答案宋悠勉強滿意。

“有限額嗎?”宋悠再接再厲,聲平氣和,保持微笑,繼續問,“萬一我要做個投資,買件珠寶首飾什麽的……”

“九位數。”陸山河冷冷地打斷了宋悠的聲音,深邃眸底多了絲宋悠看不清的情緒,于燈影下一閃而沒。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着她,面色依舊沒什麽溫度,仿佛看穿了宋悠的打算一般,帶了些不耐的聲音直接落下來:“密碼是陸淩生日。”

九位數,陸總對她這個合住方倒也不算小氣。

那套天空藍的首飾暫時不用賣了。

宋悠心情瞬間好了幾分,迎着陸山河視線,真心實意地笑了笑。

至于陸山河的冷淡跟不耐,看在陸總給錢大方的份兒上,她可以當沒看見。

事情大致談妥,對付謝巍的事兒還得從長計議,她也需要先了解了解此人,不急于一時,宋悠也跟着站起來,準備回房睡覺。

誰知剛起身站好,腿上甫一用力,原本已減緩了疼痛的小腿驀地一陣抽痛。

宋悠頓住動作,輕嘶一聲,搭着沙發扶手緩了緩,慢慢動着腳,讓身體先适應一下重量。

短暫的調整後,她搭着扶手傾身将重量放在磕了的一側,試了試,還行,勉強能走,就是磕了的地方估計回頭得敷一敷,不然肯定得青腫。

正要挪步走開,陸山河的身影已驀然籠罩過來。

手腕冷不丁地再次被拽住。

還沒回過神,陸山河捏着她手用力往前一帶,宋悠趔趄兩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側傾。

下一瞬,她身子驀然一輕。

陸山河冷着臉直接将她抱了起來。

宋悠心跳愕然漏了一拍,重心不在自己身上,雙手下意識攀上陸山河肩胛。

心驚肉跳後,宋悠抓着陸山河襯衣,用力拽了幾下:“陸山河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她是磕了腿,但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啊!

他抱她幹什麽!

用不着!不需要!

正掙紮間,陸山河已經穩穩當當地抱着她幾步踏出了書房。

安靜的走廊上,剛從樓下書房出來往房間走的陸淩安安靜靜地站在樓梯口。

少年仰頭,目光沉靜地看着突然從書房走出的父母,一瞬之後,又飛快移開,默不作聲地埋着頭繼續往房間走。

猝然瞥見陸淩一晃而過的身影,宋悠動作瞬間僵硬,尴尬氣惱埋怨齊齊湧出,郁悶得沒忍住,用力掐陸山河胳膊。

太丢臉了,被陸淩看見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