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二)
合荼看着鄭溪面上頗有些猶豫的樣子,自尊心又開始作祟起來,表情難看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就別為難了,我不是非得逼着你借給我的。”
“不是不是。”鄭溪急忙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想,這次我幫了你這個忙,那下次你們該怎麽辦?難道還要跟別人借錢還債?那你們什麽時候才能還的清?”
合荼望着迷蒙的遠處,呆滞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鄭溪嘆了口氣,說道“加桦這個人,我雖然跟他接觸的不多,但對他的性子也有些了解,他這個人,不到關頭逼一把,很可能一輩子就這麽混下去,他自己倒無所謂,那你跟兩個孩子怎麽辦?這次你為了他,跟我來借錢,那下次你又跟誰去借?難道你借的就都不還了?”
合荼擡起手捂住了臉,悶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心裏也亂的很。”
“你就這麽撐着跟誰也不說,這日子也不是這樣就能繼續過下去的。”鄭溪說着,從口袋裏拿出錢包,一邊數着紙幣一邊說到,“你還是跟他家裏人說一說,或者你帶着兩個孩子回娘家住一段日子,看你們不在的時候,他能不能改的過來。”
“怕是我走了,他要把這個房子都給拆了。”合荼絕望的說道,“也就是我在,他才沒那麽放肆。”
“那你自己得早做打算,不能這麽一直由着他胡鬧。”鄭溪把一沓錢遞給合荼,說道,“這個錢是我借給你的,不是借給程加桦的,你拿着吧。”
合荼看了鄭溪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裏的錢,心裏驀的升騰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伸手接過紙幣,上面還帶着鄭溪的體溫,有些微微的溫熱。她把錢裝進口袋裏,一時哽咽的竟說不出話來。鄭溪笑了笑,說道“趕緊回去吧,天冷的很。”
“謝謝你”合荼喃喃說道,低下頭想掩飾住自己的失态。
“沒事。”鄭溪收斂了笑容,一時覺得心裏也莫名的難受起來。
“我會還給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攢夠,我一點一點的還,總會還清的。”合荼迅速地說着,再次瞥了他一眼,轉身朝着家的方向疾步而去。
鄭溪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牆後,心也随着她的離去而變得冷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轉身朝來處走去,突然覺得有些懶懶的。
合荼趕回家,程加桦正坐在板凳上洗臉,看見她進來,他急忙擡起頭,用詢問的眼神望着她,想急切的知道結果。
一看見程加桦,合荼的心就變得冷了下來。她從懷裏拿出錢,扔到他旁邊的桌子上,越過他朝卧房走去。
“真的借到了?”程加桦驚訝的看着那沓錢,扭頭朝着合荼喊道,“你借了多少?”
“你自己沒長手不會數?”合荼冷冷說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程加桦不滿的瞪了一眼,用毛巾擦幹手,拿起那沓錢仔仔細細的數了一數,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數目,卻也不少了,他眼珠子一轉,腦袋裏又冒出了別的想法,冷不丁合荼在裏屋裏吼道“拿了錢就趕緊還給人家,不要再拿去賭了!”
程加桦腦袋裏還未成形的想法瞬間被這句話打散了,他不悅的皺起眉頭,把錢收好來,朝外面張望着,也不知道陳烨那群人到底什麽時候來。
他越着急,時間就越過得慢,到中午的時候,他終于聽見門外面傳來了的腳步聲,急忙站起來朝外面走去。陳烨本來心裏猜測着程加桦是暫時拿不出錢來還給他的,他這樣做,只不過想給程加桦增加一點壓力罷了,沒想到程加桦真的拿出來了一筆錢,雖然沒有達到全部的數目,卻也差不多能還上将近一半了。陳烨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頹廢的年輕人,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找來的這麽多錢,還怕他一時想不開做了糊塗事,接錢的手也停滞在了空中,懷疑的看着他。
“拿着吧。”程加桦把錢塞進他的手裏,說道,“剩下的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但是我現在還沒有那麽多錢,你再給我些日子吧。”
“你這錢哪來的?”陳烨皺起眉頭,把手縮了回去。
“借來的呗。”程加桦漫不經心地說道,扭過了頭去。
陳烨數了數錢,把它裝進口袋裏,嘆了口氣,說道“程加桦,好歹我們做過一場朋友,我勸你,以後還是好好過日子,別幹這種虧了自己還虧別人的事了。”說完,他凝視了程加桦兩秒鐘,轉身朝來路走去。
程加桦的目光凝滞在土路上,一動也不動,似乎沒聽見光頭說的話似的。
這樣的借錢經歷還發生了幾次,都是債主們聽說程加桦有錢了,還了一部分陳烨的債務,都找上門來要賬。程加桦應付了幾次,就疲于招呼了,又是求又是威脅的讓合荼再去朝鄭溪借錢。自從第一次借錢之後,合荼就覺得自己在鄭溪那裏已經丢了面子,她本不打算再跟鄭溪碰面的,因此為了這件事跟程加桦吵了好幾次,實在被他逼的沒辦法,才去跟鄭溪開借錢的口。鄭溪倒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只是每一次都強調着,這錢是借給合荼的,不是借給程加桦的。對此,合荼心裏倒也隐隐的有些明白,只是那想法被她壓在心底的最深處,不敢承認,也不敢放它出來。她默默地同意了鄭溪的話,還寫了幾張欠條給他,後面的署名都是寫着自己的名字。拿着這些借來的錢,總算是打發了幾個要賬要的比較兇的債主,一家人的生活這才變得有些不是那麽緊迫,然而雖然這樣,他們的生活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下坡路走去。
大約程加桦也意識到了目前全家人的生活狀況,他開始有心要轉變這種狀況,雖然他還暫時擺脫不掉賭瘾,但總算是出去找了一個正經活計做着,大部分的錢都被他填進了那無窮的深淵裏,但在合荼的努力跟堅持下,好歹還留了些錢下來,沒有讓他拿去全部賭光。他仍舊每夜都帶着一群人來家裏打麻将,輸錢是常有的事,通宵也是經常,這些合荼都已習以為常,連做出反應都懶得做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那點存款上,企圖以此來改變全家人的生活,讓他們的日子走上正軌。
這樣的生活一直維持到程晏五歲的時候,那時候小丫頭已經長到可以到處亂跑、要識字念書的年紀了。合荼始終都沒忘記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讀書對她來說一直都有着一種神奇的魔力,既然在自己身上無法實現,那麽她把希望就寄托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希望她可以好好讀書,将來跟秀寒一樣有個好出路。只是自己身上存的錢怎麽都不夠交學費,即使學校免除了貧困家庭的一部分學費,再加上這段時間程加桦又故态複萌,白天不好好工作,泡在麻将館裏一整天,一分錢也拿不回來,反而又催逼着合荼去向鄭溪借錢,好滿足他那無窮無盡的賭博欲。合荼當然是不情願的,她的身上已經欠下了鄭溪的很多債,就算她的臉皮再厚,她也不願意再向鄭溪借錢了,再加上出于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她隐隐的感到鄭溪對她有着一種莫名的感情,這種感情讓她感到恐慌,不自覺的想要遠離他,她便更加不願意跟他碰面了。對于程加桦的催逼,她也只是默默的不說話,或者反唇相譏兩句,好使程加桦閉嘴。只是孩子真的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了,她不能再敷衍的過生活了,為了孩子,她必須要用點心思好掰正程加桦,讓他戒掉那些毛病。
她開始重新在麻将館跟家的路途上奔波起來,好在因為程晏上學,程加桦賭的不是那麽的任性妄為了,他心裏似乎也隐隐的有了一絲生活的壓力,只是這股壓力被他壓在心底,裝作沒體會到的樣子,面對這個現實的問題,他選擇了逃避。每次逢到合荼找到自己跟前催他回家的時候,他總是面上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裏卻越來越發的焦躁,是的,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現在是一家人了,還有兩個幼小的需要良好的生活條件的孩子。雖然說家裏的花銷根本算不上大,對于他們來說,卻根本能稱得上是入不敷出。送程晏去學校之後,合荼去麻将館尋找程加桦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終于有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住了,聽完了合荼連哭帶鬧的勸說之後,他将桌上的麻将一推,霍的站了起來,懊惱的低吼道“好好好!回去!我回去!”
合荼愣了兩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雖然有點不可置信,還是擡起胳膊迅速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握緊了程霖的小手,跟着程加桦的腳步朝外面走去。
人天生就有一股惰性,在這股惰性的驅使下,即使下定決心要改變一番,卻依舊茫然不知該從何處改起。程加桦回到家裏,在沙發上癱倒下來,思考着自己要去做些什麽才好。他已經習慣了眼前的生活,猛地讓他做出改變,還真有點不适應。思量了好半天,自己身上也沒點掙飯吃的本事,文人做的工作那是肯定夠不上了,連個糊口的手藝也沒有,程加桦越想越愁,兩只大手往後腦勺一放,薅起自己的頭發來。
合荼讓剛放學回來的程晏帶着程霖去玩,自己則在程加桦旁邊坐了下來,沉着臉望着他,問道“你打算幹些什麽?”
程加桦又是愁苦又是厭煩的朝她瞥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咋知道!”
合荼扯過沙發扶手上織了一半的毛衣,悶悶的說道“我看你跟着國強他們去幹活吧,瞧着挺好的。”國強是程加桦的一個朋友,在工地上做事,平日裏也經常同他往來,合荼對他的印象很深,是個十分溫和憨厚的男人。
“怎麽可能!”程加桦仿佛受了什麽刺激似的突然坐直了腰肢,“我一個讀書人,去幹工地上的活計?那不是給咱爸丢臉嗎?”
合荼瞅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始終沒說出來,只是冷冷笑了一下,依舊低下頭織毛衣去了。
話雖這麽說,過了兩天,程加桦還是跟着國強去工地上幹活了,都是些粗活累活,遇上趕工程的,晚上連家也回不來,只能将就着在工地上睡一宿。然而累些,報酬卻比之前他做過的工作高一些,程加桦也就咬着嘴唇堅持下來了,沒過上幾天,本來白白淨淨的一張臉被曬的黝黑,半長不短的頭發裏似乎總是沾滿了灰塵,怎麽也洗不幹淨的樣子。模樣雖然狼狽些,但合荼看在眼裏,心裏卻覺得十分滿意舒服,即使程加桦三天兩頭的還是趁着空閑往賭場裏跑,她卻也不那麽在乎了,只要他肯幹活,能賺錢,她就已經很滿足了。生活就這麽維持着還算平穩的過了一年,程晏從學前班升上一年級的時候,合荼在父母從老家打來的電話裏聽到了一個令她十分震驚的消息,這個消息之前她從未預料到過,知道之後也一下子不能相信,一時之間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合荼,合荼?”聽不到合荼的回應,翠影把嘴貼近話筒,喊了幾聲。
“啊?”合荼猛地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我聽着呢。”
“就是這樣吧,差不多下周我們就走了,你要是得空,就回來看下我們,這一走,真不知什麽年月才能再見着。”家福輕輕推開翠影,接着說了起來。
合荼只覺得頭上仿佛炸了一個響雷,她懵懵懂懂的應了兩聲,突然反應過來父親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們即将搬離老家去往另一個城市了,抛下了她,抛下了小晏,抛下了小霖,她唯一的親人們,就要走了。
“什麽時候走來着?”她仿佛夢裏霧裏的問道,感到這次的交談十分的不真實。
“下周,你跟你公婆說下,回來家裏看看,合弈合複也跟着我們過去。”翠影的語氣突然低沉下來,她嘆了口氣,說道,“以後你要是有啥事,跟你姐和合芮好好聯系溝通,咱們離你離的遠了,就算有急事也幫不上忙,你們姐妹三個互幫互助着,記住了嗎?”
合荼呆呆地點了點頭,她似乎聽進去了父母的囑咐,又似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後來電話怎麽挂掉的,她也不知道,只感到一股難咽的情緒哽在喉嚨間,讓她心裏十分的難受。
合荼幾乎是立刻馬上跟公公婆婆說了這件事,不等公婆答應,她就急着轉身要走。程鐵龍倒是沒有什麽反應,親家要走,孩子去送送也是情有可原,只有那穆仕一臉陰沉着,卻一句話也不說,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的剜在合荼身上。合荼卻也無暇注意,沒等程加桦收工回來,她就已經打包好了行李,給兩個孩子穿好了衣服,魂不守舍的坐在沙發上,望着門外的天色越來越暗,心裏越發的焦躁起來,坐立不安。
天暗到只能隐隐看見人影的時候,小晏跟小霖趴在她的膝蓋上争相說着自己餓了,要吃飯。合荼這才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忽的瞧見院牆外一個人影一閃,似乎猶疑了一下,在牆角站住了。
合荼眯起眼睛,仔細的瞧了瞧,那個身影熟悉的很,雖然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但她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那是鄭溪,他似乎變胖了一些,黑暗中隐隐約約能看到他臉上不安的神情。
合荼的腳步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停步的走進了廚房,她感到自己心裏的那層焦躁仿佛又蒙上了一片不知名的東西,讓那顆心越發的難受起來,似乎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抓住了使勁蹂躏似的。她心不在焉的做着晚飯,腦中似乎在想着什麽事,卻混沌一片,不知所以。照顧着兩個孩子吃完飯,她仿佛不經意的朝窗外看了一眼,見那身影還停留在牆角,心裏頓時越發的難受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程加桦回來了,已是夜深。他看起來疲憊極了,身上頭上都是土。合荼打了熱水,伺候着他洗過,在他拿着毛巾擦頭臉的當兒,她在床沿上坐下,微微朝前傾着身體,說道“咱回我家一趟。”
“回你家幹嘛?”程加桦毫不在意的問道,他刨了刨頭發,又使勁的甩了甩頭。
“我爸媽說他們下周要走了,我尋思着帶兩個孩子回去看看。”
“要走?去哪兒?”程加桦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目光卻依舊沒看合荼一眼。
“去xx。”合荼說道,那是一個十分遙遠的城市,即使她從來也沒去過,但從別人的口中,她也已經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達的地方。
程加桦轉了轉眼珠子,那股子懶勁又上來了,既然能讓自己休息兩天,何樂而不為。他朝後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說道“成吧,那明天回去。”
合荼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卻又很快頹廢了下去。她低低的應了一聲,扭頭招呼着兩個孩子,讓他們趕緊上床睡覺。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