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弟弟叫咖喱 (2)

間肖卓感到有雙帶着高溫的手不斷撫摸自己的肚子,聽到有人在耳邊低語:“我愛你……”不過下一秒就被颠上頂峰無暇分心。

恢複意識都已經快中午了,肖卓捂着頭坐起來,看到外面的太陽哀嘆,“做一次就浪費一天工資。”

空氣中還彌散着奢靡的味道,掀開被子就是最大的氣源。

腳下底的同時發出‘咔擦’聲,肖卓低頭看,窘了臉,是安全套的外包裝袋。

走路有點發軟,次數多了之後不會很難過,只是兩人動情後控制不住沒了度。

垃圾桶就在床頭櫃旁邊,扔掉套子也看見了櫃子上新拆的盒子,昨晚猴急上天的撕扯讓外觀徹底變形,肖卓有點想笑,坐床沿揉着腰放松,過了一會想到什麽,拉開小櫃子,臉色變得鐵青。

一半的空間都是安全套,同一個顏色同樣的大小,整整齊齊排放瞎眼睛。

自從說再也不會想要孩子,侯皓每次就特自覺不用提醒。

肖卓神情漸漸恍惚起來,他們中間有一鳴,這是很神奇的存在,他對着鏡子撩起衣服,腰腹左側的疤痕不是很深,卻時刻提醒他一個事實,以前他很逃避,現在竟然變得接受了,往前走想看的更近點,意外碰上水池邊緣冰冷的觸感讓他恍然回神。

他看的出來侯皓很喜歡孩子,可能是年紀大了的通病。

心裏突然冒出個想法,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怎麽都揮散不去。

可能老天都在默許他的這個想法,幾天後侯靜打來電話說帶着女兒回來游玩故宮,小公主很想一鳴,想帶着他一起。

不巧的是和幼兒園春游活動撞上了。

肖卓問一鳴:“想和聖菲她們去嗎?”

重點是小公主,一鳴也想她,于是猶豫着點點頭,“想。”

侯皓說:“幼兒園春游沒意思,倒不如讓他跟着我姐出去轉轉,多看看。”

其實肖卓一直想帶着兒子去哪個地方游玩,只是迫于工作性質走不開那麽多天,侯靜提出來他很心動,小孩子要出去逛逛,總憋家裏自己都覺得無趣。

可去北京那肯定是要過夜的。

“爸爸,我晚上一個人睡怕。”一鳴臉埋在家長懷裏。

肖卓拍拍他屁股,“有聖菲和姨娘陪你啊。”

侯皓上前摸了一下一鳴頭,站肖卓這邊,“你不是說要當男人嗎,回來後你就是男人了,因為特別勇敢。”

他懷疑,“真的嗎?”

肖卓說:“真的,姨娘會帶你吃好吃的,你跟聖菲很久不見了正好一起玩。”

小孩一動不動,似是考慮很久,揪着家長頭發悶聲說:“好吧。”

雖是答應了,可兒子第一次離家過夜,肖卓婆婆媽媽的不放心,侯皓見狀拉着他出去買了兒童手機,只能接打電話,晚上回去教着一鳴用慢慢訓練。

到出發的那一天,肖卓給一鳴換上運動服,方便脫穿,小書包裏的東西囑咐了很多遍,“到那了給我打電話,就按1知道嗎,2是侯叔叔的電話。”

一鳴睜大眼睛不太開心,“嗯,我知道了。”

路上再三囑咐,最後連他都産生了不讓兒子去的想法,肖卓送一鳴下車很不舍,小孩一步三回頭看到小公主一家子才放松下來,對着大人不斷揮手。

肖卓這才見到小公主的父親是什麽樣子,标準的外國男人倒三角,聽說是國外著名外科醫生,從小公主的長相可以想見爸爸應該很帥。

但真的見到還是驚呆了,個子直逼190模特身材,在羅傑面前自己就是個小矮子,雖然只是相差6厘米的矮子。

“你就是肖卓。”一口流利的中文。

肖卓楞半天才伸出手,“我是肖卓。”

侯靜讓小公主帶一鳴上車,走過來打招呼,“我們一定把小孩平安送回來。”

安全感撲面而來,肖卓抓抓頭笑道:“我放心。”

明明是口不對心,侯皓牽着他的手,說:“當初聖菲走了,一鳴可哭鼻子的。”

侯靜略顯詫異,朝車裏玩鬧的倆孩子望一眼,他們之間的友誼特別單純也很堅固。

随便聊了幾句,侯靜趕飛機揮揮手離開。

肖卓站着看車見見消失,收回笑意,“他還是第一次離我這麽遠。”

侯皓說道:“以後他高中要住校怎麽辦?”

肖卓說:“大學再住校,高中住校不放心,”

侯皓嗤笑一聲,也知道他說的不是真心話,肖卓是愛孩子但不是溺愛,要不然也不會堅持讓一鳴去訓練。

某種程度來講,一鳴的确是戀家狂人,在外很羞澀,一不留神以後就發展成宅男,出去走動走動是好事。

擔心兒子,一鳴請了一天假,就守着手機接電話,侯皓面上很平靜,其實也在等,晚上快要吃飯的時候終于等到了電話。

“爸爸,侯叔叔,酒店好大好大。”

肖卓說:“在那聽姨娘話知道嗎。”

一鳴躺床上翻滾,抱着手機點頭:“姨娘今天誇我乖。”

侯皓笑了笑,接過電話說:“你可以和聖菲多拍點照片,然後可以寄到家裏挂出來。”

“真的嘛!”

“真的,不騙你。”

肖卓在旁邊笑着看,牆上已經挂了幾個相框,是當初拍的貓和一鳴,還有侯皓和一鳴的合影,那張照片怎麽看都是很溫柔,從一開始到現在仿佛都沒有變過。

電話一直打,聽到侯靜叫一鳴吃飯,肖卓主動挂了電話,得知消息後舒坦了一口氣。

沒有孩子的家空曠曠的,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一鳴總會長大,然後離家上學,最後再結婚,生子。

想的太遠了,有點怕。

侯皓看一眼他,頭擱在他的肩頭,“你現在特別像一名家長。”

肖卓摸着照片裏的一鳴,想到以後的場面才有點理解子女結婚父母控制不住流淚的心情。

“我也擔心,但是更多的是高興,他能答應一個人出門也算是不小的進步。”

許是因為帶一鳴出去的是侯靜,肖卓擔心過後放下心,第一個晚上睡得淺但沒多煎熬。

第二天上班照常,李文打趣說今年總是見他請假,為什麽請假難以說出口,肖卓笑笑并沒有回應。

時間過得很快,尚品國際的人準時來拿點心,店裏出什麽新品,肖卓基本上就跟着換,所以從聽負責人說口味單一什麽毛病。

今天拿貨的不是之前那位,他拿了最新出來還沒上架賣的提拉米蘇請那人吃,順便聽聽評價。

“有沒有覺得膩人或者甜過頭的感覺?”

男人搖頭,“怪不得我們老板要訂你們家的,真好吃。”

肖卓好奇問:“你們老板推薦的,誰呀?”

“就是那個侯皓啊,你不知道嗎?”

下面說的什麽他似乎全都聽不見,連對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瞬間很多可疑的片段不斷湧進大腦,争相擠爆。

百度的結果顯示侯皓的确是幕後的老板,只是不常出面,除非大事不然都是由執行董事坐鎮。

想想也是,對方一個大公司,負責人竟然客客氣氣的不尋常,肯定是有貓膩,他竟然都沒有細細想過。

可誰沒事會多那麽多心眼懷疑……

肖卓捂住眼仰在凳子上,伴随着專屬甜品店裏的味道。

“小卓,你沒事吧?”大師傅擔心問,“上班開始你就不太進入節奏啊。”

他不動聲色抹去眼角的濕意,轉頭道:“春困了,過幾天就好。”

大師傅說:“我還以為你哪不舒服。”

肖卓露出一絲苦笑,直到下班都沒找到上班的感覺。

※※※

“一鳴,肖一鳴?”

侯皓從廚房伸出頭,“你忘記他去哪了?”

肖卓聞言,洩氣了,“想兒子。”

第一次都這樣,侯皓拉着人坐下說:“吃完了我們去逛逛街。”

“這次又買什麽?”

侯皓說:“出去就不能單純的逛逛嗎,一鳴就跟你學的有事了才出門。”

不能推卸責任,肖卓悶頭吃飯。

吃完飯,侯皓帶着他去了最近的廣場上溜貓,廣場下面是地下超市,上面是空曠的,每到飯點都有一群固定的老大爺、老大媽來跳廣場舞,幾年不看,《荷塘月色》竟然還蟬聯廣場舞第一。

簡直驚呆了。

看肖卓呆着看老人跳舞,侯皓握住他的手往下走,肖卓這才發現左邊是美食攤,奶茶鎖骨鴨脖子涼皮涼面臭豆腐,只要是想得到的小吃,這都有,光賣花甲的就有4個。

侯皓對他說:“是不是沒來過這裏。”

肖卓看着人來人往的馬路都是來吃小吃的,空氣裏還飄散孜然味,咽了口口水,“沒來過。”

“反正在家沒事做,就來這吃點東西。”侯皓找到座位,點了兩份鍋貼和臭豆腐,都剛剛吃過晚飯,沒敢點大東西。

肖卓一掃心裏的郁悶變得興奮起來,接近7點就是這條街最熱鬧的時候,想要說話都不得不提高嗓門,攤販門口都挂着燈走哪都是一股令人胃口大開的味,無論學生情侶還是成年人情侶滿眼皆是。

他啃着羊肉串從街頭逛到街尾,這條街和小區附近的美食街完全是兩個特色,吃的比較熱倆人都敞開了外套,這個時候的侯皓絲毫沒有白天在公司的精英氣息,就這麽扔人群裏,誰也沒認出來,接足了地氣。

基本上都是年輕人的天下,這的東西老年人估計都吃不慣。

吃到走不動,肖卓捂着肚子讓侯皓撐着,“幸好我們沒騎車來,得運動運動。”

侯皓大方打嗝也有點撐,人越來越多,行走很不方便,他說:“要不然我們走吧,人太多了。”

肖卓想着下次再來吃,點點頭:“走走走,我都要躺着了。”

侯皓笑了笑,牽着他的手穿過人群,慢慢向家走去,走得慢還見識了一場街頭表演,小提琴演奏,有個長發妹子在旁邊跟着飄然起舞,舞和曲配合的天衣無縫,肖卓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外加幾張照片,打着嗝上傳微信,自己給自己點個贊。

離開喧鬧街頭,肖卓捂着心口喘氣,“你為什麽要給我生意。”

侯皓沒多在意,與肖卓的手牢牢相扣,問:“什麽給你生意。”

“尚品國際。”他停下不走了。

“沒有為什麽,讓你工作的開心點。”侯皓突然捏捏對方的手心,當時是病急亂投醫,失算。

“你是不是覺得錢多了。”

侯皓緩緩看向他,“反正錢是進你的口袋。”

肖卓說:“很少很少才進我的口袋,我不會和尚品國際合作了。”那種感覺很奇妙,掙的錢和獎金都是來自侯皓的口袋。

倘若肖卓不知道,他或許還能瞞着,現在知道了只能作罷,勾勾肖卓的手輕聲說:“都聽你的。”

回到家的時候肚子沒有累贅感,吃到撐的東西仿佛消失,肖卓說:“我覺得我還能回去再幹20串羊肉串。”

“眼大嘴小,吹吧你。”

洗完澡習慣性的打開一鳴房間,肖卓開燈再關上,真的想兒子,大腿也沒人抱了,孤獨勁啊出乎意料。

侯皓環上他的腰,輕笑:“讓一鳴知道得笑死你。”

肖卓心想我兒子指不定也在想着我,笑個屁。

“笑就笑吧,我是他親爹。”

“那我還是他親爸!”侯皓神情看起來很認真,把肖卓壓牆上一下一下溫柔的親,和在外面禁|欲系模樣完全不同,肖卓戳戳他問:“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怎麽在電視裏是那種欠打型的,在家就……”詞沒想出來。

說的是真話,是親爸沒錯,肖卓盯着他,眼底閃過掙紮有話要說。

他以為是注定一個人過的,想着自己是個怪物,但是侯皓給了他一個希望,帶着一鳴步入陽光大道,不容易。

一鳴房間牆頭挂着的就是那幅畫,畫工很稚嫩,要不是看衣服顏色都猜不出誰是誰,但他意外的喜歡,不管在小孩心裏還是在他心裏,都有那麽一塊屬于侯皓的位置,什麽時候出現的無從考究,沒必要深究。

可惜侯皓就光顧着閉眼親他了,壓根沒給說話的機會,肖卓放下負擔,手環着對方脖子自然而然的做着适合在早春夜晚做的事。

眼見着手摸到後面了,肖卓趕緊說:“回房間,這是一鳴的地。”再撒歡都不敢撒小孩房間裏,浪不浪。

侯皓勾了勾唇角,托着他就到屬于他們的房間裏,門‘啪’關的老響。

等差不多了,肖卓喘着粗氣閉上眼,說:“不用戴套了。”

“你說什麽……”侯皓親吻他的動作停下,氣息灼熱,不敢相信。

他舔舔嘴唇,感受着空氣裏燥人的熱氣,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他們急促的喘息聲,肖卓用力湊上去帶着不安甚至在輕輕顫抖,蹭着侯皓的鼻子,蹭着他的腿做無聲的回答,

侯皓熱血直湧向頭,聲音透着危險,“你別後悔。”

磨磨唧唧的性子都磨沒了,肖卓幾乎要氣出血來,怒道:“我現在就後悔了!”

這才是他應該有的情緒,侯皓笑着将人雙手舉過頭頂,輕柔緩慢的從額頭逐漸往下親,太過溫柔的動作很慌,肖卓縮縮手沒掙脫開,侯皓帶着侵略性十足的感情慢慢深入,他終于發出點忍耐不住心癢的聲音。

腰身開始發出酥麻感,肖卓産生強烈的渴望主動摟上侯皓,令他不得不抱着自己,徹底放下所有的累贅,什麽都不想。

這個晚上,肖卓格外的主動,腰在他的手下不停的扭動帶着自己從所未有的沖動,想把這人融化在骨子裏,貼近腰臀一下一下到底,他們熱烈的接吻,熱烈的撫摸,探索着尖叫着。侯皓緊緊抱着五指交纏,月光下手上的戒指時而發出點點白光。

“唔……”用力咬上對方肩膀,幾乎每次都會受傷依稀還能感受到疤痕的存在,肖卓喘息着輕輕舔舐傷口。

有些受不了這個細微動作,克制力與忍耐力同時消失,侯皓用力吻着他,手貼在自己心口表達那份顫抖。

他感受到了,他趴在侯皓身上笑出聲,第一次用放肆大膽的吻誘惑着,意志力節節敗退到沒有。

侯皓變本加厲的頂着,男人之間的對弈是力氣的較量,他用力碾壓着肖卓緊緊貼合在一起,用殘忍無情的力度飛快進出,手摩挲所有屬于他的地方輕輕刻上印章,溫柔後就是貪婪的占有。肖卓閉上眼不敢睜開,憑着本能攀上對方,噗嗤噗嗤水聲不絕于耳。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侯皓快速的粗喘用力的震,低頭将肖卓的聲音捂住,床劇烈的震動仿佛8級地震,肖卓睜開眼也看不清什麽全是模糊,當快到9級的時候兩人身體貼合的沒有汗水,緊接着就被猝不及防的灌醒,悶哼一聲他閉上眼輕輕喘息,腦袋空白一片。

在侯皓想離開的瞬間他又緊緊抱住,“我,喜歡你。”侯皓微微一怔,随即感受他最大的包容,低沉笑道:“我愛你。”

那一刻心都裝的沉甸甸的,他任由汗水流淌。也許是都情動至極,床到他意識消失之前都沒有停止震動。

屋裏的熱氣讓窗戶都模糊朦胧起來,三月的風擺脫嚴寒走向清涼,屋內卻是熱意滿滿。

肖卓再醒還是一片漆黑,打開燈想爬起來困難重重,先不提腰軟使不上勁,喉嚨風幹似的說話沙啞,好在床頭備着杯水,不管冷熱先幹為敬。待到情況好點,他慢慢換上睡衣下樓,時針指向5點。

竟然睡了一整天!

侯皓聽着慢騰騰的腳步聲知道人醒了,扶着人下來坐沙發上按摩腰,“再過三天一鳴回來。”

眼神不自在的看向榴蓮,貓正吃着貓量來勁,他已經沒心思想兒子了,現在深深體會到不克制的後果,下半身要廢。

侯皓默默的給肖卓按摩腰,他可以肯定,一定會有孩子。

不克制的後果是損失4天工資,李文坐店裏望眼欲穿,“大師傅啊,卓哥怎麽還不來上班,身體真的出問題了嗎?”

大師傅也擔心,“年紀輕輕的可別真得出事啊。”

第二天大師傅就自動去除自己的白擔心,特別是看到肖卓脖子裏可疑的痕跡後,反而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

剛剛上班,肖卓被拍的莫名其妙,摸摸臉問:“怎麽了?”

“沒怎麽,算賬去。”大師傅暗自長嘆。

這天晚上,在外游玩夠的一鳴終于回家了,侯靜安全送小孩到家,“一鳴很乖,路上還照顧姐姐。”她身後跟着小公主,紮着單馬尾清清爽爽。

“我也照顧一鳴了呢。”

羅傑哈哈大笑,抱起女兒說:“你照顧他是應該的。”

一鳴沒加入大人的敘舊當中,而是徑直走到家長懷裏,從小書包裏拿出買的紀念品,巴掌大的清朝男娃娃泥人,一共三個誰也不少。

肖卓狠狠搓兩下兒子臉,把三個泥人放在電視機旁邊櫃臺,怕榴蓮跳上跳下打碎,想了想決定放在玻璃罩裏。

這是他護着才安全沒碎的禮物,一鳴抱着肖卓大腿盯着好一會,拉着榴蓮指着驕傲說:“這是我買的。”猛地想起沒買過榴蓮,小臉頓時垮了。

“那把我的那個送給你,你不要生氣。”

榴蓮犯困只是搖着尾巴,叫都沒叫。

偏偏小家夥硬是當回事,趴地上撅屁股哄着它。

侯靜離開後,侯皓抱着小孩起來坐好,“有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講。”

一鳴張開手臂興致勃勃:“好大好大的地方,那麽大,還有好多黑皮膚的人,我和聖菲還去合影了呢。”說起合影,他想起照片的事,手往小書包伸伸掏出一個白色的小東西,跳下沙發交給肖卓,“姨娘說把這個給你,爸爸你就能洗出照片了。”

手裏一只小小的U盤,肖卓塞口袋裏,擦擦兒子嘴角,“過幾天就拿到。”

“爸爸,那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可以洗出照片?”

侯皓走過來說:“這叫U盤,拍的照片存在裏面到時去照相館洗就可以了。”

一鳴點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那我可不可以把榴蓮存在裏面,然後帶去寵物店洗澡呀?”

“……”肖卓板着一張臉,天知道要怎麽跟一鳴解釋,他立即想到一部動畫片,覺得有必要讓一鳴看看,于是對侯皓說:“你把《數碼寶貝》下載下來給他看。”

侯皓忍着笑表示贊同,一鳴本來是扒着爸爸的,看着情形改扒侯皓,好奇問:“侯叔叔,神奇寶貝是什麽東西。”

侯皓蹲下身抱起一鳴,拍拍小屁股朝沙發那走,“等我找給你看就知道了。”

沒想到一看就上瘾了,熊大熊二也不寵了,天天放學回家牽着榴蓮做夢,“榴蓮你快進化,進化成天使獸。”

肖卓滿頭黑線,不知道為什麽很想讓一鳴看看《聖鬥士星矢》。

一鳴盯着屏幕沉默不語,肖卓看一眼很詫異,難道不喜歡?

“爸爸最喜歡裏面的星矢,天馬流星拳。”小時候的記憶啊,天天守着電視機看,那時是6點播出,肖卓記得放學回家就和張開蹲電視機前,家長打都打不走。

一鳴摸摸榴蓮腦袋,低頭說:“我還是喜歡神奇寶貝,這個不好看,總是打架。”侯叔叔說了,打架是不好的行為。

肖卓擦把臉,可能現在孩子和自己小時候不一樣了。

重新換到《數碼寶貝》界面,肖卓順便和兒子一起看,滿滿的童年記憶,張開還總幻想哪一天也被召喚,然後左青龍右白虎,來個白鶴亮翅大幹吸血鬼獸三百回合,當然現在他估計都不記得小時候的‘誓言’了。

再看就看不下去了,他讓一鳴看,自己去廚房幫忙,“老叔叔,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侯皓說:“你把辣椒切成絲。”

太簡單了,肖卓撸起袖子開幹,辣味沖上鼻子,嘴裏開始分泌口水,他轉頭笑着說:“今晚能做個酸菜麽,突然就特別想吃了。”

侯皓手一頓,表情有些古怪,“行,我給你做。”

切好絲再洗一遍,肖卓聞聞手指頭,辣椒味。眼睛眨了眨就泛出淚水,打個哈欠他放下廚刀,“春困結束就是夏眠,我有點困,你到吃飯再叫我。”

“你睡了大半天了。還要睡?”

不太正常,肖卓捏捏後頸,轉轉頭,“可能沒事做就容易犯困,我上去了。”

侯皓幽幽的瞥眼他肚子看着上樓,仰頭笑了。

沒有明說原因,他難得樂的哼起歌,雖然調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晚飯的菜譜推翻重做。

菜增加了,一鳴抱着侯皓腿直嚷餓,他看着一鳴說:“上去把爸爸叫下來吃飯。”

這話很簡單,把爸爸叫下來就吃飯。

于是‘噔噔噔’跑上樓對着被窩就是狂喊:“爸爸起床,爸爸起床!”

過了近10分鐘,肖卓才晃悠悠跟着小孩下來吃飯,嘴裏嘟囔着話聽不清。

“一鳴,你想過有小弟弟嗎?”侯皓給肖卓夾酸菜,這次故意放的口味重,看對方吃的沒感覺,嘴角的笑藏不住。

對于一鳴來說,小弟弟有啊,他指着自己的褲裆仰頭說:“侯叔叔,我有小弟弟呀。”

“噗——”肖卓捂住嘴拍桌子。

侯皓沉下心,回答:“我是指弟弟妹妹,陪你玩的。”

過了好一會,一鳴喝口湯,“可以陪我看動畫片聊天,想班裏的雙胞胎那樣對嗎?”

性質差不多,侯皓點點頭,“可是你要對他好,然後他也會對你好,長大之後叫你哥哥。”

“哥哥?”一鳴來了精神,鼓着掌說:“我要小弟弟。”

肖卓嘴巴張了張,“你不喜歡妹妹?”

“不是不喜歡,只是老師說上廁所不一樣,那我就照顧不了弟弟了。”他咬着筷子,看看侯叔叔,決定不說嫌女孩子愛哭,因為他會知道說的是誰。

侯皓笑了笑,“那你給小弟弟取個名字行不行?”

“嗯……叫咖喱吧。”

肖卓愣住,問:“為什麽叫咖喱。”

“因為我喜歡吃咖喱,我也喜歡小弟弟,那就叫咖喱吧。”

侯皓:“……”

“不行,我不同意。”

“爸爸,侯叔叔讓我說的。”

“不行就是不行。”

“爸爸你太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整天奧運會。

寫到這裏,這本書算是完結了,本來是沒有二包子的,但是看到你們說有二包子也不錯哈哈,就加了上去,應該沒有爛尾吧?

很感謝看到這裏的盆友們,說不虐就不虐,是不是!

完結了,結束了,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下一本會努力進步,非常感謝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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