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
“我共情每一個人,”威爾說着步向漢尼拔,而對方擡頭看着他,被娛樂地。威爾小心地坐到漢尼拔的腿上。一開始他感到猶豫,因為他們都是男人而威爾很重,但漢尼拔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腰,突然之間坐在那兒變成了一件自然的事。他伸出手臂環住漢尼拔的脖頸,随後他們便分享着彼此的呼吸了。
“部分的我總會是我在共情的那個人。從來都不只是我。”威爾輕聲說,直視着漢尼拔的眼睛。
“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是誰?”漢尼拔問,另一只手撫摸着威爾的腿。
“我希望我能說只有你,”威爾回答。“不過同樣還有開膛手和崇拜者還有傑克。”
威爾做了個鬼臉。
漢尼拔吻他,輕柔地,随後愈發用力。他輕咬威爾的下唇而威爾張開嘴,接受這樣的入侵。他閉上眼睛任漢尼拔予取予求,知道他想要将威爾意識中的其他影響驅逐殆盡。他的雙手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而他得抓緊扶手以防從漢尼拔的腿上摔下。他們的姿勢本來會有些尴尬,但是讓漢尼拔來控制一切太過于誘人。這讓威爾忘記了他随時都有可能從漢尼拔的腿上摔倒。當他們進行身體接觸的時候漢尼拔會展現出更多的自己,而威爾感到這非常迷人。
漢尼拔的嘴唇移動到他的喉嚨上,威爾呻吟出聲。再咬我一次,他想,但是沒有說出來。
“食物……,”他喘息着說。
“這種特別的焙盤,”漢尼拔同樣呼吸不勻地說,這讓威爾感到滿意。“需要超過一個半小時來完成。”
威爾氣喘籲籲地笑起來。
“你選菜單的時候就想着這個?”他微笑着問。
“我沒料到你會滑到我的腿上,”漢尼拔如此說來代替問題的回答,但是威爾可以看到他的唇角彎了起來。
“所以,食物在爐子上的這段時間我們是繼續談話,還是到樓上去?”威爾問。他不确定自己更想要哪個答案。談論漢尼拔的另一人格開膛手,還是操他。他的意識現在把殺戮和性聯系在了一起,這是不是個值得關注的問題?威爾希望這兩條線的交叉不是永久性地。
漢尼拔以行動代替了回答,抓住威爾的腰将兩人拉了起來。
“那就是上樓了,”威爾總結道。不需要任何讨論,他們移動到威爾的卧室。威爾将自己的襯衣拉過頭頂,任憑它落到地上,轉身面對同樣正在除去衣服的漢尼拔。
脫光衣服,看着漢尼拔将衣物除盡然後與他一起倒到床上感覺是這樣容易。容易過讨論謀殺,而且令人愉悅得多。有的只是手、唇舌和赤裸的肌膚。
威爾跨坐在漢尼拔身上,低頭看着他微笑。漢尼拔虔誠地觸碰着威爾肩上的咬痕。
“想要再咬一次?”他問。那會很疼,但或許能夠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就值得了。
漢尼拔似乎在考慮,一邊輕柔地撫摸着結痂的傷口和周圍發紅的皮膚。這讓威爾感到疼痛,令他想起了漢尼拔割開他之前溫柔但堅定的懷抱。
“它愈合得很好。再次咬到這裏會導致感染和疤痕。”漢尼拔最後說。
威爾嘆了口氣,漢尼拔疑問地揚起了眉毛。
“你想要留下疤痕?”漢尼拔問。威爾看向一邊。
“這是個具有吸引力的想法,”他承認道。“而我不應該告訴你的。這給了你太多我有多麽想要你的證據。”
“你為我買了一張床,”漢尼拔說,他的雙手抓着威爾的腿将他拉得遠些,令威爾變硬的性器挨着漢尼拔的。“而且你陪我去歌劇院。據我所了解,這些對你來說是意義重大的舉動。”
“多麽讓我尴尬,”威爾說,在漢尼拔身上蹭了一下。他感覺到漢尼拔的陰莖愈發變硬,咧嘴一笑。“幸運的是,我确定低調着裝還有跟我的狗打招呼對你來說是重大的舉動。不過我們現在應該集中于別的事情上,你不覺得嗎?”
漢尼拔的回答是抓住他的臀部,将他壓得更近。兩人身體突然的摩擦讓威爾戰栗。他意識到自己仍然戴着他的眼鏡,但沒法分心去把它摘下來。他伸手撫摸漢尼拔的胸膛,手指穿過粗糙的毛發。他攥住它來穩定自己,當他們的性器互相摩擦,聽到漢尼拔的呼吸加速。
“潤滑液,”漢尼拔以一種嘶啞的嗓音說。威爾強迫自己放開手,去拿床頭抽屜裏的潤滑液。他掙紮着把瓶子抓到手裏,漢尼拔正在玩弄着他的乳頭令他分心。他的兩只手分別在他的兩側,輪流揉捏和撫摸着它們。輕微的疼痛與愉悅混合起來,令威爾難耐。
“停下,”威爾以顫抖的呼吸抱怨道。出乎意料地,漢尼拔停下了,輕柔地撫摸他的身側。這很癢,威爾不由自主地笑起來,手裏的瓶子掉到床上。他躺倒到漢尼拔的身邊,看着他的臉,發現他也在滿足地微笑着。
你真的感覺到這個了嗎?威爾想。我希望如此,因為這感覺無與倫比。
“允許我來幫忙,”漢尼拔說,打開了潤滑劑。他把它倒到威爾張開的手掌上,将瓶子放到一邊。威爾在手指之間溫暖那些液體,漢尼拔再次把他移到自己的腿上。當威爾感覺潤滑液足夠暖了之後,将他們的性器并到一起,在它們接觸的時候忍下一聲喘息。他用手将潤滑液塗抹在他們之間。漢尼拔滿意地嘆息,威爾視線向上,看到他在床單上揚起頭,眼睛半閉着。他的頭發淩亂,遮住了眼睛。漢尼拔伸出手,溫暖的手加入威爾的,環繞着他們的陰莖。
漢尼拔溫柔但粗糙的手與他們之間的摩擦是美味的。很快威爾無法控制地想得到更多。一反常态地,漢尼拔沒有控制他們的移動。他似乎跟威爾一樣失控,威爾抓住他們的性器,更快地動作起來。愉悅顯現在他的臉上,威爾着迷地看着。當漢尼拔射出的時候,他第一次完全閉上了眼睛,揚起頭長長地呻吟。威爾感到他的精液打在他的腹部和他自己的性器上,而這足夠讓他也高潮了。過分的刺激令他哭喊起來,放開他們的陰莖。漢尼拔仍然在緩慢但是穩定地撫摸着它們,當威爾倒下的時候放開了手。威爾的眼鏡壓在他的腦袋和漢尼拔的胸膛之間。他們都在粗重地喘着氣。
“你在哭,”漢尼拔說,觸碰威爾的臉。威爾眨了眨眼,意識到他說的是對的。
“我沒事,”他說,在漢尼拔取走他的眼鏡,從他臉上拭去淚水的時候靠向他的觸碰。“只是有點茫然。”
“你需要單獨待一會嗎?”漢尼拔問。威爾真正地為這個問題感到驚訝。從未有人這樣問過他,而過去的漢尼拔從來不會放棄看到他脆弱時刻的機會。
“或許,”他微笑着說,“但我不想。”
漢尼拔點頭,将威爾按在他的胸膛上。他靜靜地愛撫着威爾的頭發,沒有談論或要求任何事請。這給了威爾時間讓他的身體和內心從高潮的沖刷和親密之下平息。這給了他時間重新豎起屏障,提醒自己他是威爾·格拉漢姆。他喜歡狗和它們無條件的愛,圍繞着他房子寂靜,在河流中釣魚,某人在他的雙手下呼出最後一口氣的那一刻,以及制作釣餌。
“嗯,現在這裏除了你沒有別人了,”過了一會,當威爾感覺自己平定下來之後說。
“以及你,”漢尼拔補充道。
“以及我,”威爾确認。
他們平靜而餍足地躺在床上,威爾享受着被愛撫的感覺。一會之後漢尼拔哼了哼,在威爾身下伸展起來。
“幾分鐘之後我要去照看一下焙盤,”他告訴威爾。
“我以為它要兩個小時才會好?”威爾問,皺着眉。
“它會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做好,但是它現在需要照看,”漢尼拔不帶感情地說。威爾擡頭看向他,被娛樂地微笑起來。
“你是為了把我搞上床而撒謊了嗎?”他問,得到了一個嚴肅的神情。他沒有讓它煩擾他。
“我沒有提到烹饪過程中必要的監測程序,”漢尼拔慢慢地回答。
“嗯哼,”威爾說,把臉上的笑容隐藏到漢尼拔的胸膛上。當另一個人嘆氣的時候,威爾感受到他胸口的震動。威爾忍住一個笑容,親了親漢尼拔的皮膚。
“我去洗澡,”威爾說,慢慢将自己支起來,離開漢尼拔。他們都有些發粘,而他的大腿因為做愛時的運動而有些發燙。
威爾洗得很快。他因為有漢尼拔在身邊而太過激動,無法忍受與他分開太久。當他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他在想自己是否應該穿上些不錯的衣服。只有兩次他在跟漢尼拔吃飯的時候沒有穿着得體。威爾走向他的衣櫃,看到漢尼拔已經撿起并且疊好了他自己的衣服,停下了腳步。漢尼拔的包還在樓下。遵循自己的直覺,威爾只穿上了睡褲和襯衫,走下了樓。
他在廚房找到了漢尼拔,被他的狗狗們圍繞着,正在檢查焙盤,往裏面滴着某種液體。他已經換上了新的衣服,不得不說是個遺憾。有那麽短短的一會,威爾曾期待他在赤裸着烹饪,不過他顯然是在過夜包裏放了衣服,在一樓的浴室裏洗了澡。
“現在我感覺自己穿着不得體了,”他在廚房門口說。漢尼拔幹完了他的活,再次關上爐子,然後朝威爾轉過身。他的目光掃過威爾的全身,然後微笑了。
“鑒于我們是在進行非正式晚餐,我相信這可以被忽視過去。”他說。
而且,你喜歡這種方便,威爾想,滿意與自己的衣服選擇而微笑。
“焙盤可以了嗎?”他問。漢尼拔點點頭。
“我們在大約50到60分鐘之內就可以吃了,”他回答。
威爾由于先前的性愛感覺太慵懶而無法建議更多關于謀殺或者食人的談話。
“你要來檢查一下我的鋼琴的音是否還準嗎?”他問道,得到漢尼拔愉快的神情作為回答。
跟漢尼拔一起坐在威爾鋼琴前的感覺很奇怪。狹窄的木凳上幾乎沒有同時容納他們兩個的空間,但漢尼拔似乎并沒有在意,于是威爾決定不去為此尴尬。
“是誰教的你?”在威爾頗為僵硬地彈完一支簡單的曲子之後,漢尼拔問道。
“我教的自己,”威爾回答道。“我喜歡演奏鋼琴這個想法,于是當我買下這所房子的時候,我淘到了這架舊琴、一些樂譜和教材。你受的是專業教育?”
“我叔叔教的我,”漢尼拔回答道,伸手彈奏起一段似曾相識的古典旋律。“他在我的父母死後收養了我。”
威爾迫使自己保持鎮靜和放松,希望漢尼拔能透露更多信息。他沒有失望。
“他希望藉此與我親近,但是很快地,我明顯開始需要一個比他更有經驗的老師。”
“他找到其他方式來與你親近了嗎?”威爾問。漢尼拔給了他一個考量的眼神,沒有停下演奏。
“是的,”他沉默地彈奏了片刻之後說。“他是一個畫家并且教導了我。他更希望我像他那樣作畫,但我更偏愛線條明晰的畫作。”
“黑與白,清楚無誤的邊界,”威爾說。在他的腦海中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年輕的漢尼拔将所見之物以素描付諸筆端,而他的叔叔則試圖令他揮灑色彩,讓他的想象自由地漫游。
“建築和解剖圖,”威爾說,聯想着,“你是否曾展示過自己的設計?”
漢尼拔停止了演奏。威爾感到他從自己意識中建造的漢尼拔的年少時光中掙脫了出來。讓他松了一口氣地,漢尼拔看着他的目光中帶着崇敬。
“我聰明的男孩,”漢尼拔說,伸出手捧住威爾的臉。
“抱歉,”威爾說,倚向那只手。“我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你沒有必要道歉,”漢尼拔以堅定的聲音對他說,“你發現我有趣到讓你共情得如此之深,讓我感到受寵若驚。”
他傾身輕柔地親吻威爾的嘴唇。“而且如果你不停地道歉,最終我會對它感到厭倦,所以你應該考慮節儉地使用道歉。”
“你不會厭倦我的,”威爾反駁,回吻着他,“我太令人驚奇了。”
“你确實是的,”漢尼拔同意道。“我們繼續彈奏?”
威爾搖了搖頭。“你來彈,我來聽?”
“如果你希望的話。”
“我的确希望,”威爾說。他坐在漢尼拔身旁聆聽着,享受他的陪伴。短暫地,他的思想漂流到了墜崖之後的未來,會發生在漢尼拔的某所房子裏的相似的場景,但他将這個幻想推開。現在,他有這個漢尼拔,以及将要與他共度的每時每刻。他感到對他的親密和連接。
我将使你我相連,威爾想。
當漢尼拔停止演奏的時候,威爾從思緒中驚醒。困惑地,他看向漢尼拔,發現對方正在向他微笑。
“時間到了,”他告訴威爾。“焙盤在幾分鐘內就會準備好。”
漢尼拔料理餐點的時候威爾擺好了餐具。當漢尼拔将精美的食物擺上桌的時候,他感到一種奇怪的似曾相識之感。
“你跟你的叔叔一起待了多久?”威爾在他們用餐的時候問。肉被烹調得非常美味,而這讓他産生負罪感。他需要有什麽來令自己分心,漢尼拔打開了這個話題而他又對漢尼拔的過去十分好奇。
“我的家人在我八歲的時候過世,我在一家孤兒院待了一段時間,直到我的叔叔找到我,”漢尼拔沒有很多情緒地說,“他既沒有料到也沒有計劃過要為一個孩子負責,但他跟他的妻子在我少年時代照看了我。”
威爾微笑了,想象一個青少年時期的漢尼拔。
“你還會見他們嗎?”
“我叔叔的妻子是日本人,在我就讀大學之後,他們從法國搬去了她的母國,”漢尼拔解釋道。
這沒有解答威爾的問題,不過威爾沒有再繼續深究。漢尼拔有着除了千代之外的在世的家人,這個概念非常吸引人。
“我父親在我嘗試加入FBI之前就去世了,”他告訴漢尼拔。分享一部分他自己的歷史才公平。“我們并不親近,但是我從來不認識我的媽媽,而他總是在那裏,即使是我寧願他不在的時候。”
“他不理解你的天賦,”漢尼拔不帶疑問地陳述。
威爾有些悲傷地笑了。“是,他更希望我正常一些。我學會了隐藏自己的不同之處。”
“那殘忍嗎?或者他是想當然?”
威爾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直接影響我。我只是跟他共情,”他語速很快地說,驚訝于內心升起的強烈情感。
你永遠沒法超脫你的父母,威爾想。
“我年輕的時候那曾經是個更大的問題。每當我遇到他人我就會開始讀懂他們,模仿他們并且迎合他們的需要。現在我對自己更加了解了,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理解自己和成為自己。”
“由你自己,”漢尼拔補充道。威爾娛樂地哼了一聲。
“那個也是,”他同意。
吃完晚餐之後他們把狗放出去,去浴室做了些清潔之後到了床上。漢尼拔堅持想要看威爾的書的大綱,威爾屈服了,拿出了一份他寫的所有東西的打印版。漢尼拔翻閱的時候他蜷縮在漢尼拔身旁,單純地享受這一親近。這種居家的感覺很溫暖,威爾很快放松了下來。
他在一片黑暗中醒來,緊靠着漢尼拔。他感到舒适,溫暖,并且不知為何地性奮。他一定是夢到了什麽,但是他記不起內容。只記得那是個好夢。威爾看了看時間,發現黎明将近了。他從漢尼拔身邊離開,悄悄下床,走下樓去照看他的狗。他将它們放出去,想着自己是應該回到床上跟漢尼拔在一起還是開始早餐。得意地笑了笑,威爾決定把漢尼拔弄醒。他會去做早餐的。反正他比他自己更适合這個活。
當威爾滑進被單底下,把冷冰冰的腳伸到漢尼拔腿上的時候,漢尼拔沒有驚醒。如果漢尼拔不是在威爾下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威爾就要感到驚訝了。
“所以,”他說,将漢尼拔更近地擁入懷中,“我本來考慮吃點谷物早餐,不過還是決定把你叫醒,以防你看到我在吃那個之後心髒病發作。”
漢尼拔靜靜地笑了,威爾享受看着漢尼拔這樣柔和與明朗的樣子。
“那我得盡力為你準備更加營養的一餐,”漢尼拔說,嗓音因為睡意低啞。
“棒,”威爾微笑着說,手摩挲着漢尼拔的胸膛。能夠觸碰,并且有權觸碰漢尼拔的感覺很好。
但是仍然地,他感到自己的熱情有點傻氣。他想知道漢尼拔會不會有同樣的問題。
或許,威爾決定。畢竟,他正在花很多的時間跟威爾在一起,而且接受他的種種怪癖。至今漢尼拔甚至都沒有試圖改變他。如果你不把他試圖将一個連環殺手送到我這裏的事算進去。
“如果你想得到早餐,那你得讓我起來,威爾,”漢尼拔說,但他自己也沒有松開威爾的意圖 。他們正在撫摸彼此,而威爾十分喜愛這種接觸。
“早餐,然後做愛?”過了一會之後威爾問。他感到另一陣因為漢尼拔的笑造成的震動。
“真高興我娛樂了你,”威爾不帶笑意地說,伸手隔着睡褲的織物撫摸漢尼拔的勃起。他享受聽着漢尼拔的呼吸加快,失望于自己的手被拿開。漢尼拔将他的手舉到唇邊親吻。
“讓我喂飽你,”漢尼拔以沙啞的嗓音說,另一只手溫柔地抓住威爾的臀部。“之後你可以洗個澡,然後你想做多少愛我們就做多少。”
“不錯,”威爾氣喘籲籲地說,掙紮着從漢尼拔的懷中掙脫出來,跪在床上。
“我假設你希望我再洗一次澡所以我們可以……進行插入式性愛?”他問,避免使用“操”這個詞。跟漢尼拔講話不能用“淫蕩”的字眼,威爾得找其他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意願。
“只要你想要的話,”漢尼拔回答,同樣坐了起來。
“還從沒做過那個,”威爾說。“你得教我怎麽做。”
“我的榮幸,”漢尼拔說。
他們親吻後離開了床鋪。威爾因為期待而感到暈眩,同時感到自己的激動十分傻氣。而漢尼拔,當然地,顯得十分平靜,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威爾希望他內心也有一點期待。
早餐之後威爾去洗澡,盡可能好地清潔自己。他決定如果他喜歡這個,就去查查準備自己的最容易的方式是什麽。他大概應該在邀請漢尼拔過來之前就這麽幹的。
當威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漢尼拔不在卧室裏。他赤裸地爬到床上等待。
“讓你等久了嗎?”幾分鐘之後,漢尼拔走進來問。
那麽,那麽多年,威爾想,微笑着回答:“是我的錯,我太匆促了。”
自然地,漢尼拔是個紳士,沒有在加入到床上之後就直奔主題。他們親吻,摩擦着,直到威爾不得不因為太過幹澀而停下來。
“潤滑液,”他嘴唇紅腫地說,看着漢尼拔去拿。不是從威爾的床邊,而是從漢尼拔的過夜包裏拿出來的。他同樣還帶了避孕套,以及出乎威爾意料地,乳膠手套。威爾看着那雙乳膠手套,皺着眉。
“你關于乳膠手套的聯想都是工作相關的,我說的對嗎?”漢尼拔氣定神閑地問。
這雙手套讓他回想起他被割開之後在醫院的經歷,以及當漢尼拔強迫他吞下阿比蓋爾的耳朵時的手。但他不能提及這些原因。仍然地,他的勃起衰退了。漢尼拔看到了,不過無視了它然後帶上一只手套。
“讓我給你一些更加愉悅的相關經歷,”他要求。等到威爾點頭後,他将潤滑液倒到手套上,用手指撚開。威爾感興趣地看着。
“你可以躺下然後拿一個枕頭墊在身下,”漢尼拔說,“或者你可以側躺着,或者……”
“或者我可以跪着四肢着地,”威爾補充道 。他想了想但是感覺難以決定。最後他跪了起來,因為這樣能保證他最大的移動能力。然而不能看到漢尼拔讓人不安。當漢尼拔開始用帶着手套的黏滑的手指撫摸他的後穴,威爾皺起眉。這有種臨床醫學感,有點像是前列腺檢查。威爾因為這個想法笑了出來,漢尼拔的手靜止了。
“抱歉,”威爾說,轉頭看向漢尼拔,而對方正疑問地看着他。“只是因為……呃……”
這會聽起來很傻,威爾斥責自己,猶豫之後決定見機行事。
“前列腺檢查真的應該是這樣的嗎,萊克特醫生?”他越過他的肩膀看着漢尼拔問,對方微笑了起來。
“一點不錯,格拉漢姆先生。”漢尼拔回答,用沒戴手套的那只手拍了拍威爾的屁股,繼續用另一只手撫摸着威爾的洞口。
“所以,你對你的每個病人都這麽幹?”威爾玩味地問。這是一個很好地從準備工作中分心的方式。
“正如你所知的,我已經不再從事醫療了,”漢尼拔回答,用中指插入威爾到第一指節。威爾一開始感到抗拒,之後不得不有意識地放松。
“所以,這次出診是個例外,萊克特醫生?”他問道,在漢尼拔将手指插入又抽出的時候深吸一口氣。
“一點不錯,”漢尼拔鎮定地陳述道。他抽出手指,威爾聽到他倒了更多的潤滑液,之後他再次插入了他,這一次很深地。此刻之前威爾并沒有感覺到性起,但現在這開始讓他感到愉悅了。他正在為漢尼拔打開。他現在還沒法在精神上這麽做,因此交出他的身體是一個好的代替。
“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因為我覺得對于保留你的執照來說這次檢查有點太過于友好了,”威爾說,閉上眼睛,“或者保留你的伴侶,如果你對其他人這麽做的話。”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動作節奏輕微地改變,威爾得意地笑了。漢尼拔用另一只手觸摸威爾的下腹部,從他身上輻射過來的熱度令威爾戰栗。
“那麽我就不會跟我的伴侶以外的人一起參與,”漢尼拔說。威爾聽到他的移動,漢尼拔将吻印在他的脊柱上。
“該加第二根手指了?”威爾偏了偏頭。
“是的。”漢尼拔回答到。
他們沒有繼續交談地加到第二根手指。威爾感到放松,并且開始喜歡這種擴張。
“難以找到我的前列腺嗎,萊克特醫生?”
他戲弄地問,嗓音低啞。漢尼拔的回答是在他前列腺上的一記突然的戳刺,猛烈的快感使得威爾喘不過氣來。
“好吧,好吧,你找到了,”威爾喘着粗氣說,但是漢尼拔沒有停下手上的刺激。威爾呻吟起來,手臂彎了下去。他把頭垂到床面上,臉頰貼着床單。
“你知道嗎,格拉漢姆先生,定期前列腺按摩被證實能夠降低前列腺癌的風險?”
威爾翻了翻眼睛,部分是因為漢尼拔的保持角色,不過大部分是因為他感覺真的很好。
“我是……,”威爾磕磕絆絆地說,“我不……”
漢尼拔将兩根手指一起抽出,威爾呻吟出聲,聽到漢尼拔加了更多的潤滑液。
“實際上我沒有那麽熱衷角色扮演,”他趁着短暫的喘息之機說,接着漢尼拔用三根手指進入了他。擴張的感覺帶來一陣尖銳的夾雜着疼痛的愉悅,威爾再次呻吟起來。
“而且你足夠放松到不需要再分心了,”漢尼拔說。他的聲音飽含喜愛,威爾想象他微笑着低頭看着他。威爾·格拉漢姆,共情者和FBI側寫師,在他的手指上抽插着,一定令他非常自得。對他如此開放和脆弱,以自己的身體和生命信任着他,稱呼他為伴侶。以這種方式擁有威爾令人陶醉。令威爾的精神為他開放将會更加誘人,這樣威爾就能放下那些他為自己設立的屏障,成為那個隐藏在他內部的那個壯麗的存在。美麗的威爾……
“威爾?威爾?”他聽到漢尼拔說。威爾意識到自己正在側身躺着,漢尼拔從身後摟着他。他戴手套的那只手粘粘地放在他的腹部,他們的雙腿交纏在一起。漢尼拔的胸膛緊貼在威爾的背上。
“你去了哪裏?”漢尼拔問。威爾知道他将自己最後的部分思緒說了出來而漢尼拔已經聽到了。
“你的腦中,”威爾如實地回答道,只是為了接着問出那個虛假的疑問。“你想讓我成為什麽?”
威爾耐心地等待着漢尼拔的回答。“我相信你有着巨大的潛力,”(對于暴力,威爾想)“以你的天賦,而因為害怕迷失自己而不能完全地使用它。”
“就像我剛剛那樣,”威爾緊跟着說。內心中他覺得有些好笑。
“就像你剛剛那樣,”漢尼拔确認道。“你現在的洞察就已經十分驚人了。我想讓你更加徹底地使用天賦的想法會冒犯你嗎?”
“不是冒犯,更多的是受寵若驚,”威爾回答。他打算暫時放下這個問題,如果漢尼拔也打算這麽做的話。他看到放在床上的避孕套,拿起其中一個越過肩膀遞給漢尼拔。
“我認為你想進入我,對嗎?”他問。
“如果你想讓我這麽做的話。”漢尼拔靠近他的耳邊低聲說。威爾點頭之後他接過避孕套。他們猶豫了一會,都不願意放開彼此。漢尼拔不得不暫時隔開距離來摘下手套,把避孕套戴上。
“就像這樣?”他再次從後面摟住威爾問。威爾感覺到他的勃起以及避孕套的乳膠貼着他的臀部。
“這樣行得通嗎?”威爾回問道,他沒有做這個的經驗。
“會比較慢,”漢尼拔說,将威爾的大腿向前曲起,“我無法非常準确地擊中你的前列腺。”
“你得控制住自己,免得把我落在後面,”威爾挑戰性地說。
“我會的,”漢尼拔說,接着補充道,“請把潤滑液遞給我?”
威爾伸手去拿,因為聽到如此平淡的語句從漢尼拔嘴裏說出來而微笑。花了一些時間準備之後,漢尼拔的性器開始插入他的體內。他感覺到被擴張,但是多謝漢尼拔大量使用的潤滑劑,這并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正如漢尼拔所警告的,并不是每一下沖刺都能擊中威爾的前列腺。
仍然地,聽到漢尼拔加速的呼吸聲,感到漢尼拔堅硬的陰莖在他體內而他的右手扶在他的腰上,令威爾感到性奮。而當漢尼拔找到了正确的角度時,那種感覺異常甘美。威爾忍不住在每一次準确的戳刺之下呻吟喘息。
“碰我,求你?”他懇求道,當攀升的快感對他來說太過難耐。漢尼拔将威爾的性器握在手中作為回答。他控制着節奏,威爾壓低嗓音咒罵出聲,聽到漢尼拔被娛樂地笑了。
“耐心,”漢尼拔說,銜住威爾的耳垂。
但他加快了動作的速度,威爾感覺自己向高潮逼近,直到漢尼拔突然松手,抓住了他性器的根部阻止射精。
“操!”威爾喊道,在漢尼拔的控制下掙紮,為從臨近的高潮落下而喘息和咒罵。
“你想把我落在後面嗎,威爾?”漢尼拔問,聽上去太過自制,而威爾咆哮了一聲,把自己拉開。他不喜歡漢尼拔的性器離開他的感覺,但是足夠生氣到這麽做。他轉過身把漢尼拔推倒,咬着牙爬到他身上。漢尼拔愛慕地看着他,不過這沒讓威爾鎮定下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他問,沿着漢尼拔的胸膛向上撫摸到咽喉。他用雙手抓住漢尼拔的喉嚨,看到漢尼拔揚起脖子為他提供更大的空間,他睜大眼睛。
他因為這一景象而呻吟,傾身向前吻向漢尼拔,用上牙齒。當他們分開的時候,他松開漢尼拔的喉嚨,向後靠去,将漢尼拔的陰莖引導回自己體內。漢尼拔扶住他的腰,他們以快速的節奏開始動作。威爾決定這是一個更好的姿勢。他的前列腺得到了更多的關注,更重要地,他能夠看到漢尼拔的臉。怎樣一副景色啊。他躺在威爾之下,張着嘴粗重地喘息,無法将目光從威爾身上移開。他們同步地運動着,威爾一邊在漢尼拔身上操着自己一邊撸動着自己的性器。他能感覺到高潮的臨近。
“請跟我一起,”他急速地喘息道。
“是的,”漢尼拔喘息着說。他看上去尤其地堕落和失控,僅僅是對漢尼拔做了這些的人是自己的想法就足以讓威爾射到漢尼拔的肚子上。
“請你,求你,”威爾懇求道,漢尼拔繼續插入威爾兩次,三次,接着幾不可聞地呻吟了一身,緊閉着雙眼射出。
威爾微笑着低頭看着他,傾身向前親吻漢尼拔的眼睑。
漢尼拔的陰莖從威爾體內滑出,他在他身旁躺下。
重建他的面具,威爾娛樂地想着,親了親漢尼拔的嘴角。
“你感覺好嗎?”他低聲問漢尼拔。
“是的,”漢尼拔回答,沒有睜開眼睛。
“在這等一會,好嗎?我會找些毛巾來擦幹淨我們兩個,”威爾說,親吻漢尼拔的嘴唇。
他站起來,感到雙腿發虛,走向了浴室。威爾擦幹淨自己,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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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