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步步生蓮

瞿飛的心情很容易從他的狀态看出來。

當他和翁總領着一衆工程師回來的時候, 一頭粗硬的黑發膨脹亂飛,眼神壓抑不住的疲憊,但是嘴角翹得老高。

還沒等到翁承先給律風介紹專家,他先一步沖上來。

“律工, 這次我可立了大功!要不是沒有我, 就沒有這新方案。”

方案還沒說, 先就亮起他胡子拉碴的笑容邀功。

律風知道有新方案, 能解決洋底岩石的問題,瞬間覺得瞿飛英俊無比,附和得格外順從。

“好好,你是大功臣,快說說到底什麽方案!”

誇獎很敷衍, 追問很急迫。

瞿飛嘴角咧到耳朵了, 哈哈笑道:“當然是在海面上建人工島啰~”

律風:?

全南海隧道項目組,就屬瞿飛不靠譜。

律風聽了他那句建人工島, 滿腦子海洋保護指标、生态文明建設。

南海隧道全程兩座入隧式人工島,已經反反複複進行了測算、模拟, 在不妨礙洋流、海洋生态、海生物種群往返規律的情況下, 小心翼翼确定了位置。

跨海大橋段再建人工島,無異于重複他們設計規劃評估階段過程,耗上三五年都說不定。

律風心情忐忑,跟瞿飛的得意燦爛的神情截然不同。

翁承先眼看着自家徒弟沖上去炫耀, 竟然律風一點兒也不激動,甚至臉上愁雲密布, 仿佛陷入掙紮。

“出什麽事了?”他以為自己離開之後,出了大事。

要不然平時沉着冷靜的律風,臉色會如此沉寂。

然而, 律風搖了搖頭,嘆息道:“工地沒事,是我對建設人工島的方案了解不夠多,如果建島能跨過花崗岩保證施工,我沒什麽意見。”

人工島?花崗岩?

翁承先眼睛一瞪,眼鏡都快掉下來了。

他當着一群工程師的面,伸手一巴掌拍在八尺逆徒身上!

“什麽人工島?叫你胡說八道!”

律風以為自己對瞿飛足夠了解。

可他沒有想到,去工程研究所當了大半個月苦力還沒有煙抽沒有拖鞋穿的瞿飛,不靠譜程度能夠翻倍。

他和翁承先帶回來的工程師、留守南海隧道負責人坐在會議室裏,翻着《南海隧道跨海大橋段采用特殊深海埋植式海上平臺施工方案》的草案。

上面清清楚楚寫着,“在海底花崗岩過于堅硬地形,尋找風化區域,定制多根鋼管樁,撐起人工橋座平臺,穩固整個橋基。”

被瞿飛言簡意赅亂總結,變為了“建人工島”。

然而,埋植式海上平臺操作方式類似人工島,實際上與人工島這樣條件複雜、寬闊的建設工程既然不同。

它只需要施工隊伍膽大心細,設計隊伍修改圖紙。

律風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種人造平臺的方案,我在國內的跨海橋、跨江橋看見過很多成功案例,用在咱們橋上,應該沒什麽問題。”他說着瞥眼看向瞿飛,“比建人工島容易多了。”

“嘿,小平臺就不是島啊?”瞿飛不同意,辯解道,“我這不是怕廢話多,不能說清楚方案核心嗎?咱核心就是鋼鐵島嶼啊!”

翁承先對自己徒弟絕望了。

“什麽鋼鐵島嶼,這些都是建在海床上的懸浮平臺,最多算一串荷葉子。”

瞿飛一聽,眼睛都亮了,“好,荷葉!跨海大橋建在荷葉上,就是步步生蓮啊。”

意象極美,柔和得不像是瞿飛這樣的糙漢子能想出的詞語。

卻特別貼合埋植式海上平臺的設計。

律風愣了愣,詫異地低頭去看設計草圖。

圓潤的鋼管支撐起圓形的懸浮平臺,高低不一的平臺,又托舉起橋梁每一座橋墩。

橋墩踩在平臺之上,輕盈越過海床裏的花崗岩區域,如仙人點水而過,腳下生蓮。

他沒想到,瞿飛還能有這麽浪漫的形容。

之前被“人工島”激起的埋怨,變為了欣賞。

“步步生蓮比人工島更形象。”律風誇道,“瞿工有文化。”

有文化的瞿飛,終于得到了大衆文化人的認可。

他為了這個方案,深入工程研究所實驗室,成為了負責灌漿打樁的苦力,總算得到了真情實意的誇獎。

瞿飛嘿嘿嘿的表示開心。

他自吹自擂道:“那當然有文化,幾噸的混凝土在實驗坑裏堆起來的荷葉平臺,全靠我勇猛有力,不然,真的做不出來。”

翁承先聽了都搖頭。

下次還是不要把瞿飛關進實驗室幫忙了,這忙活半個月出來,沒能與外界接觸,更傻了。

宛如片片荷葉的埋植式海上平臺,得到了一致認同。

剩下的工作,主要落在了修改設計圖上。

之前一根立柱直插海底的橋樁,分散成了多根長短不一的立柱。

每一個鑽孔點,都需要根據地質勘測,尋找洋底岩石風化嚴重的脆弱區,撐起一根根立柱,架設好小小的平臺。

花崗岩區域方圓三公裏。

他們蜿蜒盤旋近,長達五公裏的彎曲橋身,都要按照相同的方法,嫁接在人工造起的荷葉平臺上。

特殊的施工方案,采用了埋植式海上平臺技術衆多施工經驗,總結出屬于南海隧道的新方案。

翁承先帶回來的工程師們,大多都在跨海橋、跨江橋使用這種技術的老手。

會議讨論起真正專業的技術,律風就成為了旁聽的學生。

那些面容陌生、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點出自己負責橋梁與南海隧道跨海大橋共同點、不同點駕熟就輕。

持續整整一天的會議,組成了新的技術小組,承擔起跨海大橋越花崗岩海床區域的主要工作。

他們要在最快的時間完成測算,最迅速的繪制設計圖,然後再根據施工進程不斷修改、複核。

保證橋梁腳下每一方海上平臺,都能順利穩當地撐起跨海大橋鐵灰色的宏偉身軀。

瞿飛負責測算。

律風,則是那個畫圖的。

他們跟着翁承先和工程師們,整日整日飄在南海上,唯有刮起臺風,要求返航的時候,才會重回陸地。

全新圖紙的修改,像是一場除舊迎新的過程。

律風畫出來的每一筆草稿、每一根線條,都在推翻最初的設想,又如細胞新生一般,将整座橋梁位于海面下的部分,更新換代。

幾十個晝夜的奔襲,創造了史無前例的橋基方案。

時間随着重新繪制的圖紙,一點一點延展于海平面以下。

直到一片盛滿腥鹹海水的“荷葉”飄浮起來,撐起了第一根橋墩,律風緊繃的那根弦終于松懈下來。

“師兄,我們有辦法跨過岩層,進入隧道區了。”

殷以喬站在綠幕鋼管圍起的燈塔博物館下,收到了失聯許久的律風,發回的消息。

他沒有興奮地喋喋不休,消息簡短得透着疲憊。

卻如釋負重般,騰出時間傳達了他的喜悅。

大陸與寶島直線135公裏的距離,也不知道要走上多少年。

殷以喬離南海隧道的藍色圍欄那麽近,仍是要依靠遠隔千裏的訊號,才能得知律風的近況。

中國的建設效率,每一次都在刷新他的認知。

原來南海隧道建設隊伍攻克難關可以那麽迅速,一年就能确定下三分之一的距離怎麽前行。

原來十五年的工期那麽漫長,剩下預留的十四年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順利。

複雜的情緒在殷以喬心裏翻騰,哪怕他并不清楚律風怎麽解決的問題,也不妨礙他為律風高興。

“恭喜。”殷以喬轉身看向不遠處南海隧道建設工地,“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晚飯?我來接你。”

确定下建設方案和詳細施工藍圖後,律風的工作重歸輕松。

他只需要定時上船,随翁承先檢測海上平臺施工情況,觀看這座鐵灰色橋梁,如何延展至深海。

南海隧道工程項目,同時在多處施工建設。

距離花崗岩海床區域三十公裏之外,就是他們第一座入隧人工島。

蔚藍海域一望無際。

他們根本見不到三十公裏外什麽模樣,卻熱衷站在工程作業船甲板上,眺望遠方。

“我昨天聯系了負責沉管建設單位了。”翁承先迎着海風,低聲笑道,“四十二節巨型沉管,每一節都快200米,超過七萬噸。其中有那麽一節,會成為全世界矚目的焦點。”

南海隧道的建設,早就成為了全世界的焦點。

律風每天出發登船,都能見到不同發色、膚色的記者,在負責人的帶領下,參觀已經矗立在海岸邊的大橋。

鐵灰色在碧波之上,雄渾巍峨。

那些記者甚至沒能登上橋梁,僅僅站在岸邊,就能發出語氣相同的驚嘆。

而四十二節沉管隧道,會成為南海隧道最後的建設。

在完整的建設方案之中,某一節特殊的标的,将代表整座橋梁、整個隧道完成最後的合龍。

不會有國家願意錯過這樣的盛事。

更不會有人不想親眼見到南海隧道宣告成功的歷史性時刻。

翁承先不過是閑聊般感慨,律風竟聽進了心裏。

他的工作屬于跨海大橋階段,隧道的建設與翁總工有關、與瞿飛有關,而與他這個做橋梁設計的設計師,沒什麽關聯。

激動與遺憾交織在律風心裏。

以年計量的超級工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無數人在默默為之付出。

他所見到的六方三角,來自遙遠的建設工廠。

雙層橋梁準備鋪設的軌道,由鐵建集團忙碌地準備。

四十二節沉管,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鑄模、測試、預制。

律風在風聲烈烈的南海上,感受到全國各地的力量,源源不斷彙聚于這座建設中的橋梁。

如果不能親眼見到它合龍,律風總覺得心裏會留下終生的遺憾。

終于,在某個風平浪靜的午後,律風問道:“翁總工,到時候安裝最後一節沉管的時候,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登船?”

翁承先聽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橋隧安裝工程,每一個建設者都有預定好的工作,工作的特殊性不能夠随随便便帶人上船。

然而,他不能立刻答應,也沒馬上拒絕。

他只是說:“哎呀,可老吳跟我打招呼,搞完跨海大橋趕緊讓你休息,還有好多項目等着你去幫忙呢!”

律風作為國家設計院大紅人,從烏雀山大橋起,就在全國橋梁建設工程裏有了姓名。

有姓名的設計師,注定得到更多人的青睐。

吳贏啓遠在國院,只要能夠和翁承先聯系上,必定叮囑這位老朋友:讓律風鞠躬盡瘁可以,但不能死而後已。

越是奮鬥在前線的工作者,越是珍惜人才。

律風年紀輕輕,一腔幹勁,吳贏啓唯恐他拿出當年從建築師跨行橋梁設計師的魄力,在翁承先的忽悠下,轉型為隧道工程師。

吳院的擔憂,通過翁承先哈哈笑聲、半開玩笑的調侃,清晰傳遞給了律風。

“老吳說,設計師們懶懶散散的,他會催着去幹活,可你事事認真,他只想催你好好休息。”

“老吳說,他看人一向很準,你多積累經驗,早晚可以承擔起更重大的項目。”

“老吳說,中國大地還有千千萬萬的建設項目,橋梁比沉管更适合你的發揮。”

老吳同志心系後輩,律風格外汗顏。

他只是想靠着裙帶關系看看偉大世紀工程的合龍。

怎麽搞得好像他要親身上陣、安裝沉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似的。

吳贏啓和翁承先對他誤會很深。

律風自覺不過是來得勤快、畫圖迅速,沒什麽可圈可點超能力,怎麽到了這兩位老同志口中,他的未來如此可期。

久違的假期,律風仍是陷入了迷之沉思。

他戳着手中的甜點慕斯,問道:“師兄,我在別人眼裏看起來真的很拼?”

殷以喬悠閑攪拌咖啡勺,沒急着回答,他端起咖啡深思熟慮後才說道:“還好,也就是普通的改變世界那種努力法,跟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比起來,不算拼。”

很好,律風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比照對象在非人類區間。

他想笑又覺得笑不出來,皺着眉吃掉甜點,“明明我跟其他工程師比起來差遠了。”

律風在跨海大橋認識的工程師,能在狂風吹拂的海面,一眼測算出下樁距離,與精密儀器估值相差無幾。

又或者經驗豐富,提前預判海平面下看不見的淤泥情況,直接作出應急預案,迅速在危機發生時,解決倒灌的淤泥。

跨海大橋的各種困境,在這些工程師的處理下,擊破得輕而易舉。

律風和他們相處下來,越發覺得——

他們不是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卻個個都是創造奇跡的超人。

律風吹噓其他工程師神乎其技,抑制不住驕傲的神情。

殷以喬聽得認真。

那些陌生的名字,漸漸有了模糊的身影,每一位都像他親愛的小師弟似的,心系橋梁,無心休息。

“你也不差。”師兄說,“難得假期,你都惦記着橋和南海。”

殷以喬的語氣像稱贊又像抱怨。

律風頓時警覺,堅決否認,“我沒有啊!”

殷以喬不信,勾起笑意問道:“那你約我去寶島做什麽?”

“去看看……”

律風張口就想說:去看看寶島的跨海大橋情況。

他話到嘴邊,又強行變成了——

“去看看老師吧。”

殷知禮為了設計出合适的大船建築,一直停留在寶島。

寶島政府代表不屑于大陸,但是對于這位成名許久的建築師不敢怠慢,任由他設計發揮。

然而,寶島大多數存在安全隐患的大樓,都重新架起了加固鋼管,或者拿出了重建方案。

殷老先生的設計圖,還是沒有拿出來。

那份萬衆期待,卻遲遲沒有公開的大船設計,正擺在律風的面前。

手工繪制的圖紙,清晰展現出了一座幹淨利落的船型建築物。

它擁有開闊的甲板,高大的船艙,龐大的船帆。

仿佛只要登上這艘迎風招展的大船,就能欣賞到南海壯麗風光。

可殷知禮不滿意。

他說:“它太像船了,反而缺乏了建築的藝術性。”

殷知禮的理念,是融物于景。

完全照搬船的模樣,只會讓人感慨一艘好船,卻不會讓人感受到建築物獨有的溫暖。

他和殷以喬不同。

博物館寄情于形,這座大船更要藏情于心。

殷知禮不希望它變為游樂場似的粗糙建築,希望它能夠矗立在南海隧道旁邊,成為世界各地游客印象深刻的中國大船。

老師的理念深邃得到達了另外的境界。

律風安靜地聽他講建築物與當地人文的融合,聽他說船與船之間的獨特,跟回到了大學課堂悠閑時光一樣,思索起面前這座船型建築。

殷知禮要的,是像船又不是船的藝術。

和律風單純想象的照搬福船,截然不同。

律風脫離了建築表達的世界許久,在老師的闡述裏,漸漸找回了對建築物的感知。

建築是自然界的真實映照,而不是枯燥無味的重複。

直到他和殷以喬告別老師,回到立安港,律風腦海裏都在思考——

如何設計一座符合南海、像船又不像船的建築。

老師設計的大船,足夠漂亮。

但是律風能夠隐約捕捉到老師的意思。

設計裏美麗的是船,作為建築師永遠不能為了追求美,忘記了建築本來應當具有的特性。

正如那些跨海大橋正在創造的海上平臺,首先它們是穩固可靠的橋基,然後才是盛滿蓮花般美麗動人的荷葉。

殷以喬在酒店客廳挑選綜合旅游區的地面鋪設材質。

律風坐在茶幾旁,随手畫出心裏印象深刻,像船不是船的地标建築。

悉尼歌劇院的圓拱白帆。

nemo科技館的銅綠色航船。

濱海灣金沙酒店的撲克巨輪。

律風閉着眼睛都能勾勒出它們的外形,分析出它們獨特的設計理念。

象征主義建築的廣泛應用,似乎已經很難尋找到超越經典地标的設計。

也難怪老師畫出了大船之後,陷入長久深思,遲遲不能決定好南海隧道旁邊商業樓的造型。

殷以喬忙完工作,走到茶幾旁,就見到了無數張船型建築草稿。

那些知名的建築物,被律風拆分成了不同的模塊,落筆标注了設計的緣由。

認真得像學生筆記一般的草稿,逗笑了殷以喬。

“律工,你這是要重操舊業?”

“我只是在解題。”律風擡起頭,撐着下巴晃着筆認真說道:“商業樓有48層,下面又要建立寶島最大停車場、地鐵站,還得扛住随時登島的臺風。難怪老師不滿意那座船的設計,如果原封不動地施工建設,它可能會成為全世界第一座被風吹下海的高樓。”

“行了,不要操心爺爺。”殷以喬伸手把人拽起來,“他總能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南海隧道合龍前,寶島大樓一定可以完工。”

殷以喬的信心,來源于十年如一日的相處。

這世上就沒有能夠難倒殷知禮的項目,也沒有能夠困擾大建築師的船舶。

可律風擔心的不是老師,是那艘飽含深情的船。

他明知道老師可以給出最好的設計方案,依然忍不住去想:換作我,會設計出怎麽樣的一艘船?

律風的睡夢裏,揚帆起航的船隊與南海戰艦交替出現。

也不知道為什麽,戰火燃燒的聲音成為了夢境的配樂。

安寧的海域,藏着他無法預料的風險。

好像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一不留神就會将懈怠的船夫吞噬殆盡。

“嗡嗡嗡——”

律風被手機振動突然吵醒。

夢境攪得他頭暈目眩,接通手機都有氣無力。

然而下一刻,瞿飛的大嗓門震天響,吓得他從床上猛地彈起來!

“律風,快起來!16級超強臺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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