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左振連忙解釋:“岳師,時間太急,我只能讓特勤組的人直接發下通知,讓各地的風水界和博物館尋找合适的法器,最後還是在近期出土的文物中發現了這個秤子,特勤組測試确實有濃郁的生氣之後,我才給送來。”說罷又有點慚愧,“但這件文物出土的時候就沒有找到砣,也不知道少了一個部件能不能行,如果不行……”
他心中十分忐忑,如果不行,就只能等特勤組那邊再給自己消息了,真要找肯定還是找得到的,問題就是時間只有這麽短,要是耽誤了正事,這可算誰的?
岳輕打量了兩眼手中的法器,又上手将其前後細細摸索一遍,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只聽他笑道:“行,怎麽不行?這東西拿來這裏可謂恰如其分,再好沒有。”說罷又感慨,“還是國家的力量強,不然在這短短時間裏,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一個這麽漂亮的法秤。”
說罷,便将手中秤杆亮給衆人看。
只見随着岳輕的手指輕撫而過,秤杆外表盤結的漆黑寸寸剝落,露出隐藏在其下象牙乳白真色。
這一手露來,當時就震得其餘幾人一陣驚嘆,十分羨慕,出土文物現在所擁有的價值還在其次,那種沉澱于歲月而流露出來的美感才是真正震懾人心的東西。
岳輕要展現的可不是這個。
他剝開板結于秤杆外邊的漆黑只是為了讓衆人能夠更清晰地看見秤杆上的東西。
但見乳白色秤杆之上,除了普通的度衡量刻度之外,竟還有細細密密猶如蟲蛀一般的星點。
張峥乍然看見,頓時一陣驚訝:“這是什麽?難道埋在地下的時候被蟲子給蛀了?”
岳輕笑而不語,随手自地上抓了一抔土放到秤子之上,随即放開秤杆,只拉着上頭的吊環。
異象就在此時發生!
只見懸在秤杆最中央的托盤自稱土之後,秤杆突然向一旁劇烈傾斜,當傾斜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托盤一歪,盛放在盤中的泥土也跟着全部傾倒在地上。
衆人這時候才突然發現,拿在岳輕手中的秤子确實頗有些奇怪之處。
秤上沒砣還能說是遺失在了墓葬之中,但大凡秤子底下連着的那塊托盤,盤的邊沿都為微微翹起,以防盛裝之物不慎掉落,可是這塊連接着秤杆的托盤簡直被特意打磨成了平滑的形狀,根本盛不住東西,托盤一歪裏頭的東西就要掉下去。
不等其餘人發出疑問,岳輕在泥土重新落地之後又撿了一塊石頭放到托盤之上。
這回托盤毫無動靜。
岳輕再拿掉石頭,換了自己剛才編織的草編放上去。
這回托盤依舊毫無動靜。
張峥在一旁看得有趣,狐疑問:“是不是你動了手腳?在稱土的時候手歪了一下?”
岳輕将秤子交給張峥:“你不信就自己來試試。”
張峥還真接過了秤子鼓搗起來,他先抓了比岳輕剛才所抓分量少了很多的泥土放在托盤之上,秤子靜默了大概兩秒鐘的時間,張峥一看果然是岳輕動了手腳,擡起頭還沒開口說話,他手中的托盤突然微微一震,像是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繼而向旁一傾斜,盤中泥土已經滑落在地。
要說的話頓時被憋回了喉嚨裏,張峥還就不信邪了,撸起袖子,控制變量,開始實驗!
五分鐘之後,張峥得出結論:
只要是稱土,不管放了多輕的土在上邊,秤子最終還是會發生傾斜,且不管他将泥土放在托盤的哪個方向,秤子都只傾斜一個方向,只是發生傾斜之前的時間長短不同而已,土壤多就反應快,土壤少就反應慢。
而如果放了其他東西在上面,不管是石頭還是木頭還是雜草,秤子都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是瞬間死了一樣百戳不動!
他:“……”他簡直被震驚到了,不知不覺就吐槽說,“我記得初中就學過了力的相互作用,這年頭究竟什麽才是科學我已經分不清楚了。這玩意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峥的最後一句是對着岳輕說的。
其餘幾人心有戚戚焉,也跟着看向岳輕。
岳輕接過張峥手中的秤子,剛才張峥實驗的時候,其餘人只看見秤子稱土總會發生偏移,岳輕卻能夠同時看見,在神農嶺土壤放置在托盤之上的時候,秤杆上細細密密的小點之中,突然有白虹掠過秤杆。
這杆秤對于普通人而言就像是秤子上蛀了蟲,看上去奇奇怪怪,還不好用。
但對于風水家而言,卻是如虎添翼,如臂指使。
蓋因杆秤上的細點并非蟲蛀,而是天上諸星在秤杆上的一一對應,在這一杆秤做成之際,制作者就将天上星列在秤子上雕刻出,而後放于生機盎然之處,使其開孔竅,生靈機,氣納于體,法聚于身。
白光亮起之處為天星熒惑之位,白光飛掠,熒惑守心,乃主戰争大喪的兇局。
這一杆秤只稱寸土,已見微知著,明了此地兇局,古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小看啊!
岳輕在心中一陣感慨,同時道:“你們看這裏,”他的手指指向杆秤上的細點,“這不是蟲蛀的痕跡,而是天上諸星的軌跡,這也并不是普通的秤子,所以并沒有配砣,而是一杆本來就能夠稱土吉兇的法秤,對于待會要進行的事情而言,再好不過了。”
說罷,岳輕将手一搖,秤杆在他指尖轉過一周。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其餘幾人只覺得這象牙白的杆子在陽光下這麽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那杆上細細密密的星點突然就有流光一閃而沒,再定睛細看,上頭星辰細點的排列,較之之前,似乎也暗生變化,循機移動。
張峥有點心癢癢:“既然稱到兇土,這秤子會任性地把土給倒了,那稱到吉土,這秤子又幹什麽,難不成把土給吃了?”
岳輕賣了個關子:“這個待會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着他擡頭看天,見上方天色已經隐約有端倪,再看時間,時間距離他掐指算好的機會也不差太遠。于是沖左振招招手,耳語一番。
左振連忙洗耳恭聽,越聽神色越一言難盡。
岳輕說:“你明白了嗎?”
左振猶豫半晌,再次向岳輕确認:“岳師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岳輕說:“沒錯,我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左振嘴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向岳輕保證道:“岳師放心,我一定會一字不漏地轉告李嘉的。”
岳輕點頭:“記住了,把這個,”他自懷中拿出那承載着山神靈氣的一條木條,交給左振,“放在雕刻好的山神雕像之下,放置的時間必須要正好在兩個小時,你們上頭一炷香的時候,一分不能早,一分不能遲。然後再等五分鐘,開始我剛才所說的事情。”
左振連忙點頭,立刻再乘直升機趕到山頂之下,将岳輕告訴他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轉達給了李嘉。
山頂之下,李嘉已經帶着救援隊伍整理好了山神廟,正焦急地等待着岳輕下一步的吩咐,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了這樣一個說法。
他不由生出了和剛才左振一模一樣反應,再三确定:“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這真的是岳師的吩咐?”
“千真萬确如假包換。”左振一口咬定,“我如實轉述,一個标點都沒有遺漏。”
“那好,我知道了。”李嘉。
山神廟前,救援隊伍正等着李嘉之後的吩咐。
對于大清早趕來這裏,卻不進山救人,而是在山底下修補一座神廟的事情,已經有許多人感覺到了疑惑。
但是軍人服從命令,這次任務的主導者就是紀駿三人,他們始終按照李嘉吩咐,不打折扣的完成,直到現在,李嘉走向他們,說出了一個十分可怕的要求——
隊長說:“你沒說錯?”
李嘉:“沒說錯。”
隊長嘴一抽,一臉你他媽別逗,我們很想要違抗命令。
李嘉把臉一沉,嚴肅說:“這是我上頭的吩咐,我們做就好了,論功行賞少不了我們的;我們做不好,這鍋可就甩給我們了!”
這說得也真有道理啊!
形式比人強,隊長無可奈何,整理隊伍,将隊伍排成前後三列,再讓李嘉站在前方指揮的位置,而後沖衆人吩咐說:“待會李隊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我話說在前頭,不管做什麽,大家都好好做了!誰要掉了鏈子,回頭處分可就落在我們大家的頭上!”
衆人齊聲大喝:“是,隊長!”
隊長回頭沖李嘉擡手敬禮:“報告,隊伍整理完畢!”
李嘉點點頭:“好,我們開始——”
他卡着正好兩個小時的時機,将香點燃,對着新的神像三拜之後,把香燭和木條一起供奉在祭臺之上。繼而轉身來到外邊,面向在兩個小時之間整理完畢,看上去簇新簇新的神廟和案幾上威風凜凜,猶如猛虎下山的山神,繼續等待最後的五分鐘時間。
神廟之中,煙氣袅袅而上。
突然,那放置在猛虎底下的木條白光一閃,同時上升到半空中的香煙突兀消失,像是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給一口吃了。
隔着老遠,李嘉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小小的細節。
但他手機的計時器突然發出滴滴之聲,忠實地提醒他五分鐘時間已到。
他深吸一口氣,嗓子一開,就是力震山川的男高音:“哎呀哎呀哎呀嘿,千年王八萬年龜!”
衆軍人:“……”
他們下意識:“哎呀哎呀哎呀嘿,千年王八萬年龜!”
李嘉又高唱:“縮頭山神當得好,病虎趴地空喘息!”
軍人齊聲高唱:“縮頭山神當得好,病虎趴地空喘息!”
神廟之中,剛剛感覺到香火之氣,出現在這裏吃了口香火的山神:“……”
麻痹!
簡直氣哭!
你們還能不能好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