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了哈! (55)

了,肯定是個帥小夥子!”

小孩子越來越可愛,別說海夫人,就是趙仁河這個大老爺們兒都喜歡的不得了。

時不時來看看的李奶娘更是如此,對自己兒子考科舉的事情都不關心了,反而關心起了兒子的婚事:“也不知道要找個什麽樣的女孩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給他相看,就是不同意,看不上,還要張羅着出門去游學。”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我都是內宅婦人,不如外面爺們兒有眼光,他們總得自己願意才行,你看看小河,要不是被太太擺了一道,至于有了兒子就沒了媳婦兒嗎?我說太太怎麽那麽好心?合着這女孩子身子骨兒不成,一命嗚唿了,可憐丢下我孫兒……唉,都是命。”海夫人提起這個就很怨念。

三太太全家都去了西北,連帶着兒子跟兒媳婦,就留下倆小妾在王府裏,占着三房的院落,當個看家望門的,比狗都不如。

“那也不能總是單着啊。”李奶娘貌似很着急的樣子:“要不,夫人給看看?有認識的合适的女孩子。”

一旦到了她們這個年紀,關心的就不是什麽美顏打扮的了,而是孩子們的婚事。

無奈的是,何大根一直是拒絕的,被李奶娘逼急了,連出門游學的招數都想出來了,雖然走的不遠,可的确是躲出家門去了。

“你啊,太着急了,我家要不是因為趙希伊跟馬靜的關系,我能讓我兒子這麽早娶媳婦兒嗎?”海夫人現在已經能直唿趙希伊跟馬靜的名字了:“何況他才十九歲,不到及冠的年齡,都是個武舉人了,一身武藝,我兒子可不及他這個奶兄弟,不過兄弟倆,一文一武,多好,以後的日子長着呢。”

海夫人現在抱着大孫子,又有尊榮,心境平和的很,而且眼光也越來越看的長遠了。

她多少號知道兒子那一圈小勢力,一個個都是出色的孩子,日後的成就,肯定低不了,有人成親,卻都是在那個小圈子裏找的另一半,何大根這個有點麻煩,因為李奶娘。

在沒有摸清李奶娘底細之前,估計沒有那個小圈子裏的姑娘會嫁給何大根。

這話李奶娘聽了,心裏着急可臉上卻不宜再顯露出來情緒,只能忍下了這股子焦急,改為看孩子。

六七個月大的孩子,已經學會坐着了,只要他坐在那裏,就笑呵呵的看着所有人,趙仁河每次看到,都覺得幸福的不得了。

管他是誰的兒子,現在這就是老子的兒子!

可愛的小奶娃娃誰不喜歡?哪怕是睡覺的時候,趙仁河看着都覺得好,小家夥兒的吃穿用度很奢侈,但是沒辦法,他親叔叔就在跟前看着呢。

光是珍珠爽身粉,就十斤八斤的送,用的配方據說是宮廷裏的秘制。

九殿下李钊每個月都要來看看,只是這個月沒來,說是出門辦差去了,回來再看孩子。

趙仁河趁機收拾東西也出門去走一走,散散心。

“我也不走遠,就在附近走動走動。”趙仁河逗弄着小奶娃娃,又跟親娘與奶娘道:“散散心而已,大根哥跟我一起。”

“那你們倆早去早回。”知道兒子郁悶,海夫人沒有反對,李奶娘就更沒有理由反對了。

只是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啊!”

237山清水秀一路游

237山清水秀一路游

趙仁河他們準備的其實也算充分。

一輛趙仁河乘坐的舒服的小馬車,這是趙仁河親自督促人打造的,這年頭沒有什麽減震彈簧,他只能盡量讓馬車舒服一些,車輪子用的木料都是軟木料,雖然不抗磨,但是出門之後,也起到了一點減震的效果,起碼不用哐哐哐的震得慌。

其次就是馬車裏鋪了薄被涼席等等,他上去坐着也好,趴着也罷,或者躺着都可以,怎麽舒服怎麽來。

第二輛馬車上則是拉着一些日用品,甚至包括被褥在內,因為這個時代的客棧,可不怎麽講究。

有的被褥都不洗的,蓋在身上不說有沒有臭蟲跳蚤的,就是一股子汗泥味兒,也受不了啊?

所以他們六個人,拿了六套整齊的被褥,甚至還有二十條床單跟被罩,可以更換的那種。

枕頭也都拿了。

雖然說輕車簡從,可起行的時候,還是有六個人。

趙仁河是坐車的,加上給他趕車的車夫,是趙瘸子的另一個弟弟,叫趙二愣子。

他們兄弟三個人都很有特點,趙老蔫兒是那種蔫了吧唧的人,但是人家別看不吭聲,卻是茶壺煮餃子,肚子裏有數。

趙二愣子是趙瘸子的二弟,長得膀大腰圓,幹起活來非常給力,會趕馬車,伺候馬匹,還會放牛牧羊,是個全能型的人才。

有人指點,幹活下力氣沒問題,特別聽話。

沒人指點就該放松自己,然後就愣頭愣腦的出事情。

選他當車夫跟着出游,是因為趙瘸子覺得二弟起碼比三弟有力氣,頭腦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

加上二弟妹有了身子,不宜夫妻老在一起,家裏有弟妹照顧,府中婆子好多,不缺人打理,讓他跟車出去,一個是他趕車挺好,第二就是當三爺的肉盾,遇到什麽事情,起碼能擋一擋。

第三就是趙瘸子覺得自家人可信一些。

除此之外,就是何大根,這家夥一副少俠的打扮: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氣的滾邊刺繡,輕薄柔軟的布料,一看就價值不菲,絕非普通人能穿的料子,且衣袂仿佛能夠無風自動,給他增了幾分飄逸和灑脫。

配上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眸子裏閃着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偶爾閃過銳利如鷹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虎豹豺狼,充滿了潛藏的危險性。

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全身上下都很懶散,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紅唇這時卻漾着吊兒郎當的笑容。

見到他這樣,張三跟李四小聲道:“當年誰能想得到,這群孩子有這樣的境遇?”

一個個不是文舉人,就是武舉人。

如今鄭月已經成為了平南水軍大營裏的一位文書,當年趙希伊一進入平南水軍大營,不也是當的文書麽?

要不是鄭月說,清賬要一點一點來,恐怕他早就當上了總書記官了。

“是三爺人好,當年我們又何曾想過這些?”李四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你我,沒有個後……。”

“你要找女人生孩子?”張三的臉,哌嗒一下子就撩了下來。

“說什麽呢?”李四臉一紅:“你這個狗脾氣可改一改吧,這樣不好,我要是想要孩子,還跟你混啊?我是想說,我們也養個孩子吧,看有沒有辦法去育嬰堂抱養?”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張三有些不理解了,以前可沒有聽他說過,想抱養孩子的事兒。

“這不是,看了好幾次小少爺,就……就想了。”李四小聲的道:“小少爺多好啊。”

張三頓時哭笑不得:“你當養孩子容易啊?”

光看到小少爺好了,你看到小少爺作的時候了嗎?

光看看小少爺身邊那陣容,就該知道,養好一個孩子多不容易?

何況他們倆大老爺們兒,怎麽養孩子啊?

他們家的小院子,現在還是雇傭隔壁的嬸子和大娘來幫忙打理收拾,平時他們并不着家,更多的時候是在黃浦私塾那裏,跟着孫老先生讀書,順便教導一群小娃娃練武而已。

要是他們回家住幾日,趙仁河他們這幫在府城裏有家的就會派人去打掃衛生,清洗衣服之類的,将軍府,也就是海福龍家,就會有将軍夫人派來送飯的婆子,生怕他們餓着肚子。

要是有個孩子,他們可怎麽照顧呢?請人?還得是可靠的人。

吃穿用度不說,長大了要讀書吧,考科舉要查父輩吧?他們倆都是爹?

“我就是想一想。”李四被打擊到了。

“不怕,我們有這麽多徒弟,還不夠操心的嗎?聽劉大柱那小子說,将來生孩子也要拜我們做師爺爺呢,到時候,一群小崽子在你屁股後頭追着要抱抱,要飯飯的,忙不死你。”他可是知道,當年跟着他們倆一起練武的小子們,沒有一個簡單的,姑娘們也不簡單,一個個別看都是嫁了人,可誰家的媳婦兒都沒閑着,他們集體搞出來的一些小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還賣秘方給外人,忽悠的人家一次性買斷配方,攢了幾十萬兩的銀子,也不知道三爺都從哪兒搞來的配方,惹得那些商家都捧着銀子找上門,說日後再有什麽秘方,第一個通知他們,他們多多的給高價。

有了錢,就好辦多了。

加上趙仁河是個受到皇帝關注的“方外高人”,皇賞都給了兩回了,海夫人都敕封為五品宜人了。

以後且有着好日子過呢。

那些孩子們自有自己的打算,他們只管給帶孩子就行了。

還怕沒有孩子帶嗎?

到時候,就怕帶不過來啊!

這麽一說,李四心裏好多了,自己只是一時心血來潮,養孩子可就要對孩子負責,他現在想一想,自己倆人還真不合适。

那麽小的孩子養起來費勁,又要小心翼翼的;大一些的孩子,又怕孩子反感倆人的關系,想一想,他還真是覺得,不如就養徒弟們的孩子好了。

有開明的父母,才有更開放的孩子。

“聊什麽呢?”何大根已經上了馬:“兩位師父,走啦!”

“你這小子,一說出去玩兒,就這麽開心。”倆人也趕緊上馬,趙仁河已經在馬車裏,掀開車門簾往外看:“兩位師父,我們起行啦,頭一站是二十裏地外的木華鎮。”

馬車一天能走三十裏,但是他麽這不是游學麽?一邊走路一邊看風景,中午還要吃飯和休息,故而每一日趙仁河就規定走二十裏路,他早看過地圖,這沿海富庶之地,他轉一圈,過七八個鎮子,到興南縣,再過個三五個鎮子,就到了經南縣,繞道東北邊的廣城府,從那邊出海,在近海逛蕩一圈,回到平南港口那裏下船,回到平南府,再回到趙家鎮,就算是完事了。

這一圈都是在非常安全的區域內,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更不會在近海遇到海盜,要是真在近海都能遇到海盜,平南水軍大營的人都該自刎謝罪了。

而且趙仁河這麽一走,他算是看出來了,什麽“保護你”都是借口,他出門游學,家裏那些守衛沒有一個跟他随行的,人家具體在保護誰?不言而喻。

不過有他們在,他也不怕親娘跟孩子有什麽危險,太安全了。

禦林軍守護,禁軍把門,誰敢亂來?

一路上景色優美,空氣新鮮的不得了,高級氧吧也就這樣了,趙仁河他們中午還吃了一頓野餐,兩個武師父竟然去打了獵,六只兔子烤了吃,自家帶的餅子也烤了,還尋了一點野菜,洗幹淨了吃掉。

等到了傍晚時分,他們到了木華鎮。

這個鎮子盛産的是木材,四面環山,山上都是各色木材,延綿好幾座,是幾個小星山脈的彙集處,所出的木材,打造海船很得用。

所以木華鎮很是繁華,加上此地山林茂密,一些山珍也不少,尤其是菌菇類。

他們這裏的木華客棧,接待南來北往販木材的商人,趙仁河他們這一夥人不算起眼,只是這裏人流比較大,衛生狀态肯定不如趙家鎮的趙氏客棧。

而且人來人往的,鬧騰的慌。

趙仁河不太樂意住進來,何大根去前頭看了看,打馬跑回來:“前頭有一個新開的木氏客棧,看着挺幹淨,就是比較清靜的地方,偏僻了些。”

“那就去那家!”新開的,一切肯定都是新置辦的,就去他們家!

木氏客棧的确是新開的,一切都嶄嶄新,這個時代是沒有什麽裝修污染的,全部都是天然木料制作,只有一點淡淡的木香氣息,直接就能入住,不用放味兒。

趙仁河直接承包了天字一號房一直到天字五號房,其中天子二號房是一個雙人房,趙仁河給了兩位武師父住。

說是雙人房,其實是個裏外間,給女眷入住的,還是給年長的女眷,年輕的女眷,都是在地字一號房一直到十二號房。

六個人入住之後,東西暫時存放在店家提供的新的庫房裏。

趙仁河六個人下了樓,天字號房在三樓,地字在後樓那邊,小單間在二樓,大通鋪在一樓東西兩邊,一樓後頭是廚房,廚房後頭就是水井跟柴房,用水方便。

樓下大廳是吃飯的地方,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外面是個熱鬧的街道,他們坐下之後,店小二就來了:“幾位客人要吃點什麽?我們這裏今天有新來的好幾筐各種蘑菇,可要來幾盤?”

“來幾盤新鮮的吧,再來六碗大米飯。”趙仁河道:“再來一盤白切肉。”

他吃素可以,別人不用跟着一起吃素。

總的來點葷菜不是?

他們六個坐在這裏聊了一會兒,就上菜了。

果然是新鮮的蘑菇,一道幹鍋茶樹菇、一道清炒白玉菇、紅燒杏鮑菇、雞蛋炒平菇。

四道炒菜都是菌類。

還有一大甕的菌菇湯,一盤白切肉。

五菜一湯,上了六碗大米飯,六個人動手一嘗:“嗯?這菜味道不錯啊?新鮮。”

“材料好,這人的手藝也不錯,好吃!”趙仁河覺得素菜也不錯,而且菌菇有着特有的鮮勁兒,清炒都很下飯。

吃飽喝足了之後,又出門去熘達了一下,發現這裏到處都是木材,山上還有人專門負責種樹,不然這些山早就禿了。

李四指着一種黃紅色的木材道:“這是制造海船的船體材料,不過最好的是油桐木,抗磨,耐用。”

趙仁河跟何大根就湊上去看看。

算是長見識了。

第二天衆人起行,去下一站。

同時,遠在西北的趙希伊,收到了平南王府的消息:分家。

238交朋會友

238交朋會友

不管趙希伊他們是什麽反應,平南王府分家是一定要進行的,而且并不是跟他們商量,而是通知。

趙仁河并不知道平南王府的事情,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附近走一走,說實話,風景很好,而且人文也不錯,在到了興南縣之後,他才看到這個時代的“縣城”風貌。

因為平南縣就在平南府裏頭,是連着的,看不到一個單獨的縣城樣子,繁花似錦的平南府城,誰知道,繁華的是平南縣,還是平南府?

興南縣不同,這裏是一個單獨的縣城。

縣城很大,正所謂“三裏之城,七裏之郭”,這裏的縣城,只比平南府小了一圈而已,但是城高牆厚,防禦力很不錯。

城池東西四座甕城,雙雙相對,上西門、下西門、上東門的甕城城門均向南開,形似龜爪前伸,唯下東門甕城的外城門徑直向東開,據說是造城的時候就想好了,來個萬八千人的都打不下來這座縣城,皆因為這裏有的時候會有海盜光顧,比起前頭的村鎮,自然是縣城更繁華,油水更多一些,平南水軍大營蕩平海盜,不代表沒有漏網之魚。

據說六十年前,就有千八百的海盜真的越過防線,跑了過來,沒有對沿途村鎮下手,是看不起那些苦哈哈,就算是敲骨吸髓,能有多少錢?縣城不一樣,住在縣城裏的都是有錢人,何況興南縣是除了平南縣之外,最富裕的縣城,這裏是進入平南地界的第一個縣城,南來北往的商隊可不少。

而這裏的民居,建築布局嚴謹,軸線明确,左右對稱、主次分明、輪廓起伏,外觀封閉,大院深深。

搭配上南邊精巧的木雕、磚雕和石雕配以濃重鄉土氣息的剪紙窗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站在石樓上,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能看到布局,卻看不清楚屋檐下走動的人。

城內縱橫交錯的四大路,八小街,十六道,三十二弄堂,六十四巷子,分的非常清楚,另有東西兩市,人流如織,貨品極多。

一行人進來之後,猶如大水缸裏進了一滴水一般,瞬間就被淹沒了。

“找個幹淨的客棧,暫時先投宿,明天再看熱鬧!”趙仁河很喜歡這樣的繁華,古代的空氣跟環境就是好,趙仁河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

“前頭找個新開的客棧,價格可挺貴的,但是環境好,你說的,幹幹淨淨,那床跟馬桶都是新的,沒人用過。”何大根知道趙仁河的“潔癖”與衆不同,吃什麽粗糙的食物他都吃得下去,穿什麽樣料子的衣服他不在意,但是必須幹淨!

不僅食物,水,衣服都要幹幹淨淨,就連做飯的人、燒水的丫鬟,洗衣服的婆子都得幹幹淨淨,不然他就不用。

哪怕燒水的是個大爺,只要精精神神,幹幹淨淨的,他也不嫌棄。

但是你要鼻涕邋遢,衣服髒亂的樣子,哪怕你幹活再幹淨,他也不用。

恰好這家客棧新開的,不論是掌櫃的還是店小二都幹幹淨淨,就連燒水的大娘也很是利索,所以何大根看了幾家之後,就替他們定下了這家。

“走,去那家新開的,叫什麽名字?”趙仁河問何大根。

“悅來客棧。”

“客棧都叫悅來,俗氣啊!”趙仁河搖頭晃腦:“怎麽不叫如歸客棧?”

“人家愛叫什麽叫什麽,你操的什麽心?”何大根想起趙仁河那一系列武俠小說裏,好像客棧都叫“悅來”?

忍不住就樂了出來。

趙仁河也哭笑不得:“算了,進去吧。”

他們一行六個人投宿在了悅來客棧,沒有去什麽上房,而是承包下了一個後頭的清淨小院子。

在這裏投宿之後,晚上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飯,六個人出門去逛了逛,沒有夜市,倒是他們六個因為不認識路,竟然逛游到了青樓楚館林立的一條街上,清一色的風塵女子站在門口,香帕翻飛,莺聲燕語,好不熱鬧。

六個人裏頭,三個都是只愛藍顏不愛紅妝的龍陽圈裏的人,如何看的了這樣的場面?

不由得紛紛揍了領路的何大根幾下子。

何大根幾乎是抱頭鼠竄的帶着他們跑走,這地方不适合他們老實巴交的人設。

跑出了那一條街的範圍,趙仁河尤不解恨:“你說說你,帶我們去那裏幹什麽?當心張三師父收拾你。”

張三早就一臉黑如包公的樣子,不善的看着何大根:“臭小子皮癢癢了。”

“冤枉啊,我看那邊挺亮堂的就去了。”何大根也沒去過那種地方:“誰知道,是那種地方?我又沒去過。”

可憐何大根,被收拾的吱哇亂叫。

趙仁河卻道:“怎麽也沒個夜市燒烤的地方。”

“烤東西知道,燒烤是什麽?”這個時候,何大根立刻就聲援趙仁河,兄弟倆默契十足的轉移了話題。

“竟然沒有燒烤,也是怪了。”趙仁河摸摸下巴:“明天晚上我們吃燒烤。”

聽說有好吃的,其他人也就消停了。

外面沒什麽可以逛的地方,六個人垂頭喪氣的回了客棧,洗漱之後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飯過後,趙仁河跑出去買了一些牛羊肉回來,還有竹簽子。

何大根看着竹簽子:“這東西都是冬天裏賣冰糖葫蘆的人才買的,你買回來幹什麽?”

“當然有用了。”趙仁河親自動手,切肉的活兒交給了兩位武師父,穿肉的活兒交給了何大根,他自己親自配料,攪拌,腌制。

忙活了一上午,中午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下午就開始準備銀霜碳,結果這裏沒有!

“那就用無煙的紅蘿碳。”趙仁河這才知道,銀霜碳那是只有貴人家才能用的東西,他出去轉了一圈,愣是沒買到!

就只有次一級的紅蘿碳,還賣的死貴,趙仁河只好捏着鼻子買了一點回來,燒烤用的不多,不然他寧願買竹碳去了。

傍晚時分,六個人聚在一起,趙仁河開始了他的燒烤之旅。

“以前不敢這麽幹,在府裏頭稍微吃個過分點的菜就有人說三道四,出來之後也是忙來忙去,沒有閑暇的時候,現在好了,出來散散心,就該開心的玩,快樂的笑。”趙仁河一邊翻着手裏頭的烤串一邊開心的道:“現在我們就該好好的玩。”

“就是,這個熟了吧?”何大根早就口水滴答的看着這些烤串了,剛才他穿串兒可是非常給力,肉塊大,兩個瘦肉塊中間夾雜了一塊肥的,現在正烤的滴油呢。

“熟了,吃吧!”趙仁河一發話,剩下的五個人也不客氣,不管是車夫還是武師父,都是标準的食肉動物。

而趙仁河只是吃了點烤的青菜,蘑菇和豆腐幹。

早早的就冰鎮上的酸梅湯,在炎炎夏日的傍晚裏,吃着小燒烤,喝着酸梅湯,跟親近的人談天說地,非常美好。

這香味兒引來了不少好奇之人,這裏的老板一看,幹脆也搞起了燒烤,反正東西很簡單,他只看到趙仁河撒了芝麻和孜然,以及辣椒粉,沒見到過趙仁河腌制的手法,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很吸引人了。

等到趙仁河他們要走的時候,老板主動出面,免了他們的食宿費用,只求那燒烤的方子。

何大根給了他一個地址:“你去這裏找一個叫商務通的人,他有秘方可以賣給你,日後你可以開一個燒烤店麽,晚上營業最合适!”

客棧老板,千恩萬謝。

等到都出了縣城,趙仁河才問何大根:“商務通是誰?”

“誰都不是,誰有時間去那邊,誰就是商務通,就是個代號,沒少忽悠傻瓜們的錢財,你那些秘方都是這麽賣出去的,什麽花茶配方啊,燒烤配方啊,水煮魚的各色方子等等,更新換代最快的就是菜譜。”

趙仁河就明白了,這是他們圈錢的一個小手段。

又過了幾日,他們路過經南縣,又去了廣城府。

廣城府比平南府還要大,還要繁華,因為這裏是有一個廣城港的地方,是十三個開阜的港口之一,來往的多是大商家,外國的商船等等。

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也不少見。

加上孔峰山長的兒子就在這裏做學政官員。

趙仁河考試的時候,這位學政官員還給他們找過人作保呢。

而且他的兒子孔念,同樣是那一屆的生員,也考中了舉人。

只是尚未會試,因為要避開自己的父親,所以是去隔壁的省府,考中的舉人。

早就知道趙仁河要來,又因為趙仁河媳婦兒去世的關系,守妻子的孝,不用那麽嚴苛,何況,趙仁河又是這麽一個情況,大家也都能理解,所以在城裏有名的望海樓,擺了一桌素席面來迎接他。

一群小年輕,都是同窗,在這裏坐下吃飯,沒有酒水,沒有美婢,上菜的清一色都是大媽!

本省的解元,是一個叫鄧崇的年輕人。

素菜,素酒,沒有女眷,于是今天就不說八卦,也不知道要八卦什麽,一群讀書人,自诩端方君子,怎麽能當長舌婦呢?

于是就胡扯,侃大山,從涼拌野菜這道農家菜,說到饑荒又軍糧問題,何大根雖然是武舉人,可他文采也不差。

一群人暢所欲言之後,又說到了軍需,軍需很重要啊。

又轉到軍需的各類,然後又說了兵器的演變。

當然,是冷兵器的演變啊,說到了趙仁河的領域裏來了。

他比他們還熟,不是他多熱愛冷兵器,這玩意兒熱愛的也有限,是他前世逛論壇,跟人掐過記憶深刻啊!

然後從馬蹬是鮮卑人發明的開始扯到民族問題,然後就是各民族的奇風異俗。

鄧崇年長聽過的多些,其他人就那麽幸運了,趙仁河知識面廣(拜前世萬分發達的網絡所賜,加上他寫手出身),孔念看的書多,可說道這武備上的東西,最擅長的莫過于何大根啊!

他是武舉人,這都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

末了一群人居然為“五胡”是哪五個争了起來!

其實這個問題,哪怕是在他的前世也一直沒有定論,不少“磚家”、“叫獸”的都玩命的研究過,卻無法給出正确答案。

只知道那“五胡”後來是一個都沒傳到二十一世紀。

一個說“匈奴、鮮卑、羯、氐、羌”;另一個說“五胡次序無汝羌名”;還有一個喝高了,叫嚣着要滅了五胡……争論不下,借着酒勁,險些挽了袖子打起來。

最後全讓何大根這個家夥給撩到了,不是将人打暈的,而是一個個灌了烈酒,喝蒙圈了。

一開始上的是素酒,後來不知道怎麽搞的,就成了烈酒,說多了口渴就喝了,然後就醉了,最後就都趴下了。

雙十一的加更啊

239山窮水盡疑無路

239山窮水盡疑無路

殊不知,他們醉倒了之後,隔壁的雅間裏,有人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樣的記載,如何跟上面交代?”這個雅間裏,也坐了好幾個人,看他們面前攤開的各種筆墨紙硯,以及上面的記錄,竟然是趙仁河他們侃大山的內容!

“可是他們都喝醉了,最後說的什麽,我們都記下來了,可沒漏抄。”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委屈的道:“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啊?”

他們剛才奮筆疾書,隔壁的人聲音大的根本不用偷聽,光明正大的聽都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

可是這明顯是一群人在調侃閑聊,值得他們這麽多人,快速記錄他們說的每一個字?

聽聽他們都聊的什麽啊?

根本就是風牛馬不相及。

大家都是讀書人,侃大山跟聊閑篇,還是說的重要事情,都分得清楚好麽。

“一群廢物!”坐在上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雖然做富家老爺的裝扮,可眉宇間卻透着一股子戾氣:“都給我閉緊了嘴巴,筆墨紙硯都留下,領了銀子就走人,誰敢給我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衆人都是被花錢雇傭來做記錄的窮秀才,聞言知道這人不好惹,各個都如鹌鹑一般,拿了二十兩銀子就走人。

其中一個秀才拿了銀子回了家,半晌之後又出門去了一個相熟的同窗家裏,在同窗家裏混了一頓晚飯,還了前兩日,他借同窗的一兩銀子,又去了一家食肆,那裏有賣一種鹹魚豆瓣醬,他進去之後,買了一壇子,然後又去裏頭挑了幾條鹹魚,出門來,去市場買了一些別人賣剩下的茄子,這就是他接下來一個月的夥食了。

而那個食肆的一個夥計,已經跪在一個人面前:“董秀才說了,對方什麽收獲都沒有,他默寫下的內容在此,請您過目。”

夥計跪着呈上了好幾張紙,上面記錄的都是趙仁河他們閑侃的內容,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那人接過來東西,對夥計道:“下去吧,過幾日,就關了店,去別處,有用你們的地方。”

“是!”夥計低頭彎腰的退了下去。

行動之間,有一點軍中的影子,只是到了前頭的店鋪裏,又揚起笑容,看起來就跟普通的夥計一樣。

裏面的人看了看紙上的記載:“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亂七八糟的,殿下,您看呢?”

“無妨。”殿下低沉的聲音在陰暗裏響起:“我只要拿到平南水軍大營的賬冊子,誰都跑不了。”

“也是,這人喝多了就開始胡說八道,以後恐怕沒人會打着”酒後吐真言”的主意了。”因為都是白費功夫。

趙仁河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到了這裏之後,自然是住在孔家。

孔念在這邊上學,有自己的一個院落,單獨居住,平時也是有家裏人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而且他這人好交朋友,家裏的客房極多,他們到了這裏就落腳在他們家了。

“今日可不能再出門用膳了,那些酒樓的人忙暈了頭,竟然給我們上了烈酒,喝的我頭疼!”孔念抱着腦袋跟趙仁河抱怨:“要是讓祖父知道,我讓你喝了烈酒,非得收拾我不可。”

“放心吧,我不會跟山長說的啦!”趙仁河也頭疼,昨天侃大山侃的太開心,一時忘形,喝了點烈酒,喝的他也不舒服,宿醉的滋味兒啊,太不好受了。

在孔念這裏待了兩日,鄧崇又邀請他們去爬山,那山上有一個寺廟,衆人紛紛去禮佛了。

趙仁河又認識了鄧崇的堂弟鄧峰,以及孔念的二三個好友。

在這裏盤桓了幾日,就出發去了港口,本想在港口登船出海玩一圈,結果在港口等船的時候,發現港口的碼頭那裏非常興旺!

各種小吃攤子不要太多。

海鮮面、魚丸湯、魚皮餃子、鮮蝦馄饨……太多了!

就是沒有賣烤鱿魚的,但是有賣烤生蚝的,一文錢三個,生蚝上面撬開了的,露出蚝肉來,放上一點蒜沫,一點香菜,沒有粉絲,因為這個時候,粉絲賣的比生蚝本身貴多了。

再點上醬油,不用放鹽,生蚝本身就夠鹹的了。

烤生蚝的攤子最多,趙仁河特意找了一對小夫妻開的生蚝攤子,那裏地方比較偏僻,主要是小夫妻看着幹淨,身後一艘小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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