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要過一會兒才能發哈,(2)
拿到了佃戶們送來的各色田地産出,租子是第一時間就交上來的,然後是各個佃戶送給主家的一點心意。
知道主家人口少,他們送的禮物不是糧食,而是各種雜糧,以及二十幾頭豬,成百上千只的雞鴨鵝。
這麽一鬧騰,一直到八月十五之前才消停。
而海夫人回贈給佃戶們的依然是一戶兩匹花布,一匹素布,以及每戶都有的五斤鹽巴。
說是給大家夥兒過節的一點小禮物。
而這點小禮物,得到了所有佃戶的喜歡,海夫人永遠都知道,普通人過日子需要的都是什麽東西。
趙仁河估計就不行了,他那個年代,鹽巴算什麽啊?除了隔壁島國上核爆炸那次,就沒聽說鹽緊張。
八月十五,中秋節。
團圓的日子,趙仁河逗笑自己的親娘,再抱着自己的兒子,覺得人生圓滿了。
升官發財死老婆。
他占了兩樣,夠可以的了。
老婆雖然牽強了一些,但是發財是真的,他對海夫人感嘆:“我發現離開王府之後,立刻就財運亨通了,看看這些賞賜,不比他們三房分家得到的家産少。”
“是啊,比他們日子過得滋潤。”海夫人如今日子過得好了,心胸也越發的寬廣了:“何況我們家就三口人,他們家起碼是我們的兩倍!”
趙希伊,馬靜,加上他們倆的兩個兒子,以及兒媳婦,還有兒媳婦生的孫女兒,再有兩位姨娘,兒子的小妾……起碼十幾口子人呢。
哪能跟他們家的人比?
家裏花錢的也就是在雇傭這些伺候自己一家三口的人身上了,其他的地方,兒子賺錢,她花銷也少,孫子這麽點點大,能花多少錢?
家裏的産業,一年到頭都能攢下八九百兩銀子,這在海夫人看來,已經是上上等人家的日子了。
全家人舒心的過了個節日,九殿下又來湊熱鬧,雖然趙仁河知道這種人惹不起,他一開始也有些擔憂和懼怕,但是時間長了,說實話,他就沒有那麽見外了!
這家夥自來熟的性格還是決定了,他很快就能在九殿下面前,成為一朵自由行走的花兒。
王旭卻沒來,而是在大營裏,替九殿下的班。
趙仁河發現,這倆人現在不是形影不離的架勢了,而是相互在平南水軍大營坐班,他來了,王旭就不來;王旭來了,他就不出現。
而且過來只是過個中秋節,給兒子十二個金子打造成的小月餅,上面浮雕着十二生肖。
以前不覺得,皇子都有錢,但是現在再看,趙仁河覺得怪不得他一萬兩銀子都勉強夠花銷,就這花錢的樣子,妥妥的敗家爺們兒沒商量。
送走了這位來去如風的皇子殿下,趙仁河在家又貓了下來,這些年他一直繃着神經,如今冷不丁松散下來,他覺得應該給自己休息一下,然後再規劃一二,繼續下一個五年計劃、十年計劃什麽的,想着這些事情,趙仁河在這個月色如水一般澄淨的晚上,躺在他寬闊的大床上,睡得四肢都攤成了一個“大”字,肚子上蓋着薄薄的蠶絲錦被,唿吸間,空氣裏都是外面種植的桂花樹的香氣……突然,一道人影,突兀的從外面,風一般的刮了進來,帶起一片涼意。
直奔趙仁河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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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半夜飛奔而來
250半夜飛奔而來
趙仁河睡覺有個毛病就是熱的時候啊,他穿不住睡衣。
小時候光着小屁股穿肚兜兒,大了之後,連亵衣他都不穿,就穿親娘給做的大褲衩,這個好,高腰的,護得住肚臍,光着嵴梁板兒,四肢攤開來,頭發也披散着,睡的噴噴香。
臉上的笑容可猥瑣了。
因為他夢到了自己又穿了回去!
他寫了此次穿越之旅的感想,将其寫成了一本小說,《愛麗絲夢游仙境》算什麽?他《趙仁河穿越大順》也成了經典。
然後就夢到自己一書封神,成為大神之後,各種約稿,各種采訪,他站在了人生巅峰,就是沒有個伴兒,有些遺憾……他站在領獎臺上正遺憾的時候,領獎臺塌了!
他在地動山搖中醒來:“卧槽!”
發現搖晃他的不是天災,也不是什麽地動山搖,而是一臉面無表情的九殿下,九皇子,李钊!
這家夥一身露水,頭發上還有露珠呢,就這麽站在了他的床前。
“九皇子,九殿下!”趙仁河在夢中被人搖醒,迷迷瞪瞪睜開眼,帳子已經挂在銀鈎上,零碎月光透過窗紗撒了進來,有個人影立在床前……三更半夜的你怕不怕?
等到看了是他之後,頓時無力了:“這麽晚,你幹嘛呀?”
趙仁河不用人守夜,是從小到大的習慣,結果現在被人摸到了床頭,吓了一跳。
他的美夢啊!
那點子遺憾啊!
在看到九殿下李钊的時候,都化為烏有了!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作為一個小純零,趙仁河趕緊抱住了自己的蠶絲錦被。
“這本書,是你寫的?”九殿下李钊的手裏頭,捏着一本書。
趙仁河揉了揉眼睛,趁着月光看到了被尊貴的九皇子殿下,捏在手裏頭的,已經有些扭曲了的書的封面,上面寫着《神探狄仁傑》的大字,小字是“第四部”,書嵴上有一個阿拉伯數字“3”,表示這是《神探狄仁傑》系列叢書第四部,第三冊。
這本書的底頁上,肯定有一個趙仁河COS日月神教的日月圖章,那是“贏家圖書館”的圖章。
本來想叫“應嘉圖書館”的,但是衆人覺得“應嘉”不如“贏家”聽着那麽爽,孫應嘉也覺得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個專門收集話本子的圖書館,太羞恥了,叫“贏家”挺好。
這是他們內部人才知道的一個圖書館。
裏頭收藏的是各類趙仁河“抄襲”出來的各色小說,讓他狠狠的過了一把“僞”大神的瘾。
除去孫應嘉喜歡的武俠小說,還有趙仁河想給小夥伴們開發智力用的各種偵探小說。
例如這《神探狄仁傑》,歷史上的狄仁傑也的确是個破案高手,據說狄仁傑剛從地方到大理寺,積壓的案件已非常多。
他一心撲在工作上,夜以繼日,筆不停批,整整奮戰了一年,就把積壓案件全都清理了,涉案人員達一萬七千人之多,事後竟然一個喊冤的都沒有。
數量之多,質量之好,在當時傳為佳話。
這還是在古代的唐朝,那個時候可沒有什麽電話手機,電腦網絡。
後世關于這位的影視作品、小說等等都寫出花兒來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人家這智商絕對一百八以上!
趙仁河最愛的就是《狄仁傑》系列的影視作品,看的他每次都能靈感如泉湧。
還有《小神探柯南》,當然,這個是趙仁河的心頭好之一,只不過将裏頭的一些東西改了改,也編出來了一個系列,只可惜,他比較遺憾的是,在他莫名其妙穿越之前啊,都沒能等到大結局。
青山剛昌這個作者可真夠拉長線兒的了。
也不知道最後要怎麽收尾。
更有《福爾偵探全集》這種西式中化的抄來的偵探小說,超級燒腦的那種。
趙仁河這些年來閑暇時光,基本上都用來寫書了。
另外就是自己記得的所有東西,能教導給大家的都教了,他怕自己不這樣做的話,會忘記原來的生活。
所以這些東西他都用筆記錄下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
可這是怎麽回事?
“你幹嘛呀?”趙仁河一臉黑線:“三更半夜跑來我床頭,就為了給我看這話本子?”
“話本子?”九殿下抿嘴:“那是你寫的嗎?”
“以前聽人講過一些狄公案,自己又編了一些上去,才湊齊的,不過這一系列都沒完呢!”他也想将《神探狄仁傑》寫的長長久久,讓小夥伴們的智商,再鍛煉的高一些。
“你會斷案?”九殿下黑黢黢的眼珠子,感覺在黑暗裏都放着冷光。
“我不會啊!”趙仁河搖了搖頭:“我會寫話本不代表我就會斷案。”
“可是這些是你寫的,你還不會斷案?”李钊的口氣有些急迫:“他們都說是你寫出來的東西,很是匪夷所思。”
“誰這麽大嘴巴啊?”趙仁河哀怨的道:“讓你三更半夜的跑來打擾我的美夢。”
“鄭月、夏月。”九殿下李钊立刻就出賣了他人:“還有張大林,張大森,以及你的舅舅,海福龍中郎将,都是這麽說的,你舅舅尤其推崇,說你心有九竅。”
“他說的是我腦袋瓜兒靈活吧?”趙仁河癟嘴:“心有九竅這種話,他一個大老粗是說不出來的。”
九皇子殿下捏着手裏頭的東西:“你能寫出這樣的東西,肯定對斷案有所心得,對不對?”
趙仁河被他問煩了:“是有那麽一點子心得,你幹嘛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尤其是他只穿着個大褲衩的時候,作為一個氣勢這麽強橫的具有侵略性的男人,他真的很沒有安全感啊。
“如果我要你推算一下,太子殿下失蹤,他在哪兒?你能推算出來嗎?”九殿下簡直語出驚人。
“我的媽呀!”趙仁河抱着被子裹好自己,盤膝坐在床榻上:“九皇子,九殿下,你當初在太子出事之後,都快翻了天,那麽尋找都沒有任何結果,你以為我神仙啊?去了就能找到太子殿下的蹤跡?”
“為什麽不能?你這麽聰明!”九皇子仿佛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後一根浮萍一樣:“你還會斷案,這裏面的東西,我都看過了,匪夷所思!”
他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九皇子李钊不是不聰明,但是他已經有些亂了分寸。
“是匪夷所思,那也不代表,我就是破案高手,神奇偵探啊!”要是寫個話本就能成為名偵探,那他前世那些寫手,各個還不得成為科學怪才啊?
寫個偵探推理小說,就是破案高手了,那刑警們都能兼職寫這個小說了。
寫那些鬼怪奇談類的還不得都是天師啊!
這麽說,寫盜墓的都是風水大師……。
什麽邏輯啊?
李钊看到趙仁河氣鼓鼓的樣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架勢,這才發現,自己來的太突兀,剛才進門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對方貌似光着睡覺來着?
何況他覺得一般的高人都一個臭德行,清高,憤世嫉俗。
自己這麽硬闖進來,是很不禮貌、甚至是不理智的行為。
再說,月光下,趙仁河露出來一對白皙的肩膀頭,精致的鎖骨,和有點小肉的胳膊,白白嫩嫩的看起來像是在散發着光一般。
整個人氣嘟嘟的樣子,還挺可愛。
李钊收斂了一下心神,手裏頭的話本子也拿了回來,自己從人家床頭上下去,站在床邊,整理了一下儀容。
看的趙仁河目瞪口呆之餘,又莫名其妙了起來,這是要鬧哪樣兒啊?
誰知道九殿下看了看他:“我在書房等你。”
趙仁河很想躺下去繼續自己的美夢,但是他又明白,九殿下李钊有一股子執拗的勁兒。
不由得穿了自己的睡袍出來。
真蠶絲的絲綢睡袍,他的最愛。
這個時候,穿着睡褲,外面再裹着睡袍,頭發随便找了個發帶系上,趙仁河覺得自己簡直是飄飄然!
九殿下的到來,雖然是三更半夜,但是也驚動了不少人,起碼趙瘸子就起來了,覺得這麽晚來,肯定有什麽急事吧?或者秘密的事情?
他親自去燒的開水,沖泡的熱茶,還撿了兩盤子,打算明天早上奉給太夫人享用的點心,送到了書房去,然後出來,打發那些被驚動了的人,該幹嘛幹嘛去,沒看九殿下的人親自站崗了嗎?那些大爺可比自己家裏這些只會三腳貓功夫的護院,強多了。
書房裏,李钊已經脫下了铠甲,穿着一身戰袍,站在那裏,青松一般挺直的身軀,俊美的容顏,高貴的出身,都非常吸引人眼球,但是趙仁河現在只想讓自己的眼球休息,他好困!
李钊看到趙仁河進來,還愣了一下。
因為趙仁河穿的的确是非常……随意,秋風一吹,衣袂飄飄,加上趙仁河長相出色,很是有一種仙氣兒。
披散着頭發,随意的束在腦後,感覺更有一點潇灑的不羁。
“哈……你喝茶。”趙仁河打了個好大的哈欠,去旁邊的避紗櫥裏一頓洗漱,讓自己精神了一些之後,又出來了,坐在那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人算是清醒了一半,但是眼皮子依然很沉。
等到趙仁河坐好了,喝了茶,人算是清醒了一點之後,九殿下李钊便上前向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貴德欲向趙解元讨個錦囊妙計,尋到太子殿下真跡。”
貴德,李钊的字,這是成康帝在他成年行了冠禮之後,賜予他的字。
貴,尊也。
德,惠也。
這是一個非常尊貴的字,皇帝将其賜給了自己的嫡出次子,九皇子李钊。
“我的九殿下,咱們都這麽熟悉了,不用來這一套。”趙仁河吓了一跳之後,哭笑不得的道:“我們好好坐下說。”
“可是你剛才說,你沒有辦法……。”李钊現在清醒過來了,覺得自己莽撞了,可是事關自己的親哥哥。
“九殿下,我能理解你急迫的心情,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無能為力。”趙仁河喝了口茶,繼續道:“不信,我們這就分析一下,太子殿下失蹤案,如何?”
“好。”九殿下點頭,他坐在了趙仁河的書桌前,趙仁河書桌上有筆墨紙硯等物,在等待趙仁河的時候,他親自磨了墨。
趙仁河看他那架勢,這是要記錄啊!
也行,實際操作自己不可能千裏迢迢的跑去京師,冒着生命危險,主動跳入那個大染缸裏,但是做個分析報告還是可以的,以前沒少幹這事兒。
何況,在太子失蹤之後,他們一群人,也沒少做過案件分析,一個個都是偵探迷。
251太子失蹤案分析
251太子失蹤案分析
“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就開說了啊?”趙仁河看他那樣,也挺可憐的,要是自己的親妹妹趙仁美失蹤了,自己也會發瘋的,所以他選擇了原諒李钊的無心之失,順便,他也挺好奇,當時是個什麽情況啊?
太子殿下這就失蹤了?
“本皇子洗耳恭聽。”李钊這會兒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趙仁河的身上。
“九殿下,你這是病急亂投醫啊!”趙仁河苦笑了一下:“先不說事情過了這麽久,線索啊,痕跡什麽的估計都沒了,就是這遠隔千裏之外,我又不是神仙,能運籌帷幄千裏之外給你破案。”
“不求破案,只要能多想想也是好的。”九殿下握緊了手裏的筆杆子:“我還有人在京中繼續尋找,甚至京城,京郊,遠郊都有人在找!”
“九殿下,首先就說說失蹤的人。”趙仁河知道這人是有點鑽牛角尖了,不由得跟他擺事實,說道理:“太子殿下是什麽人呢?國之儲君,不說在朝堂上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說在宮裏頭,估計也是這樣吧?元後鳳駕歸天之後,宮裏除了皇上就是太子殿下這位儲君地位最高,連您在內,也是要俯首稱臣的,是不是?”
“當然!”
“那麽如此尊貴的人,不說萬衆矚目也差不多了。”趙仁河道:“就說我兒子,現在才周歲,身邊跟着貼身伺候的就四個奶娘,每天都能看到最少兩個奶娘跟在身邊,半拉眼珠子都不錯的盯着,哪怕是在我娘那裏玩耍,練習走路,都會跟着,孩子小歸小,卻被照顧的很好,有個奶娘因為自己孩子沒了,看我兒子就跟自己孩子一樣,每天都要守着孩子才會覺得安心,再說太子殿下,他身邊的人,恐怕比我兒子多多了,不過,他身邊的人,除了大內侍衛,就是太監宮女兒,姑姑嬷嬷了,是吧?”
“是。”
“那麽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他都能失蹤,為什麽呢?”趙仁河掰開手指頭算計:“跟着他的人,是一起失蹤的嗎?失蹤的都是什麽人?各種人際關系如何?可有一起被人收買,遮掩太子殿下蹤跡的可能?”
“沒有。”九殿下搖頭:“太子哥哥身邊跟着的都是他的人,值得信任。”
能被他這麽說,那就是真的值得信任了。
“那麽是什麽樣強大的勢力,讓這些跟随在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以及太子殿下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裏是皇宮,不是外面的菜市場,随便人進出的,何況,皇宮外就是內城,那裏住着的都是達官顯貴,小老百姓是住在外九城的,平時連賣菜的都不會去內城吆喝,何況九門提督衙門也不會放行。”趙仁河道:“這麽多人,一起失蹤,那得是個什麽樣的勢力才能辦到?還是在皇城裏,宮裏的門禁之森嚴,當世第一。”
說的九殿下李钊,都愣了半晌。
“這樣的一股勢力,在暗中,連太子殿下都能中招,何況是我這樣的小人物。”趙仁河道:“我敢說,您要是帶我進京,我估計就沒法活着回來了。”
“我會保護你。”
“你要是有這個能耐,太子殿下也不會出事。”趙仁河卻癟嘴:“不是我看不起你,能有這麽大的勢力,絕非簡單的人物,不說手眼通天也差不多了,再說,太子殿下走的時候,恐怕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吧?”
“二十八個大內侍衛,六個內侍,八個宮女,兩個姑姑,兩個嬷嬷。”
“你看,這麽多人,一起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算是這麽多只雞,也是好大一堆,何況是這麽多人了。”趙仁河道:“我雖然沒有去過京城,但是也聽人說起過京中風貌。據說外城尚且可以随意進出,可內城戶籍管理極嚴,生人死人都要報備,便是有外地人入京暫住,也要去衙門登記造冊,活人進出或者無礙,何況那些人也不可能被人裹挾,悄無聲息的離開內城,內城不同其它,那裏住着的都是皇親國戚,高官顯貴,而且緊貼着皇宮,一出皇宮就是內城,所以便是死人出殡,棺材也要留待出城查驗之後才能釘死。至于晚上那就更不可能了,宵禁之後,城門關閉,城裏各處道路都用栅欄鎖死,兵丁看守,到處都有兵丁巡邏,莫說是帶着屍體,便是憑白逗留行走都會被扣留。就算這些兵丁個個玩忽職守,到了城門,那也是萬萬出不去的。”
“所以說,太子殿下還活着?”李钊的眼睛都迸發出了一種耀眼的神采。
只要人還活着!
只要人還活着就行。
“額,我說的是可能,不能完全保證。”趙仁河道:“那麽多人,就算是都殺了,也運不出去。”
“你不是說背後的勢力很大,制造個假戶籍。”
“就算能替這些死人造出完美的戶籍、将他們光明正大的運出城外埋了,當然可以。”趙仁河又道:“可是若是如此的話,不知要驚動多少勢力,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十次二十個的話,除非經手人都是傻子,否則絕對不會這麽幹!”
死人無法運出去,那只能活着,活人不好控制。
那麽多活人,還有那麽多會武的侍衛,能當大內侍衛的人,那伸手肯定差不了,不說以一敵百,以一敵十肯定能達到,能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無一不是高手。
“人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對方實力很強,勢力很大,在宮裏頭都能把太子殿下給搞失蹤了,太子殿下別的不說,他應該是走到哪兒都是一個耀眼的人,能将一個耀眼的人,弄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見對方的行為很是嚴密,嚴禁,整個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不過看結果,卻不是很理想。”
“這還不理想?”
“不是我說啊,我猜測,他們的理想結果,是弄死太子殿下,而不是現在這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比起現在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态,弄死太子殿下豈不是更痛快一些,哪怕是奪嫡,沒有搞失蹤的道理,弄死了才會放心,萬一沒弄死,就這麽失蹤了,哪天太子殿下蹦出來,誰能有他更名正言順?”趙仁河道:“現在無非是有幾種可能。”
“幾種可能?”這麽多?
“第一種可能,太子殿下死了,跟着他的人都死了,被人埋在禦花園啊,或者丢進了宮裏頭的枯井裏。”
“禦花園我掘地三尺,翻了兩遍!”
趙仁河一噎:“您真是個好弟弟。”
這得是多熊的孩子,把自家花園子翻了兩遍,虧得成康帝慣着他。
“我父皇不出聲,有幾個妃嫔不高興,唧唧歪歪,我說,要麽讓我找我太子哥哥,要麽,就将她們的兒子帶來,埋了。”什麽貴妃的芍藥,德妃的薔薇,淑妃的百合,賢妃的丁香,反正都給扒了,地皮翻了過來。
“那皇上就沒說什麽?”趙仁河好奇地問:“就讓你翻了兩遍地?”
“父皇說,明年種花不用翻地松土了。”九殿下抿嘴,還知道解釋一下:“後來那些後宮裏的女人們,就不吭聲了。”
皇上都發了話,這幫女人還唧唧歪歪什麽?
當時的九殿下,就是一個火藥桶,皇帝都不管不了的那種。
連活埋皇子這種話,他都說得出口。
“第二種可能,就是太子殿下是換了什麽侍衛的衣服,混出了皇宮,當時是個什麽情況?太子殿下突然就失蹤了嗎?”趙仁河所知道的消息,都是從邸報或者口口相傳來的,真正的情況是什麽,他還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太子殿下失蹤了,但是失蹤之前在幹什麽?怎麽就突然失蹤了?
“我不知道,在北邊巡邊,趕在中秋節前回了京中,進宮之後剛安歇,就聽人說太子殿下失蹤了,我去找他,沒有找到。”李钊說得簡單,他當時在京中鬧出來的動靜特別大。
連身在千裏之外的趙仁河,都有所耳聞。
“你去的時候,太子殿下已經失蹤了,是麽?”
“嗯。”
“也就是說,你也沒親眼見到太子殿下失蹤,只是聽人說,聽誰說的?”
“我父皇。”
“這就難以驗證了,皇帝說太子殿下失蹤,是怎麽說的?”
“中秋節家宴,太子殿下出現了,第二天早朝,沒有出現,東宮說太子殿下沒有回來,可家宴過後就各自散去了。”
“也就是家宴過後,到第二日早朝的時候,人就沒了,半個晚上的時間,而且在皇宮裏頭,人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我說的是,可能太子殿下遇到了什麽……嗯,危險,然後被侍衛們護着,就算是出宮去避難,能去哪兒呢?”
“不知道。”
他們兄弟倆,皇宮就是他們的家。
“以此類推下去,太子殿下被迫出宮避難,那麽為什麽不回宮呢?有人攔着他,不讓他回宮!”趙仁河打了個響指,越說越覺得是那麽回事:“承恩候府呢?”
他說的“承恩候府”,就是當朝元後的娘家,因為開國皇帝的皇後娘家高家是世襲罔替的“承恩公府”,以後的皇後娘家,一概是承恩候府,不得超過祖先。
“去問過了,沒人敢隐瞞太子殿下的行蹤。”李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波動,但是擲地有聲。
“現在你知道了吧?最好的結果,就是太子殿下離宮避難,流浪在外,無法回宮;最壞的結果,就是被人悄無聲息的殺了,埋了起來,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趙仁河道:“那麽多人,就算是丢進枯井裏去,也得臭氣熏天,太明顯了一些;還有一點,他被人活捉,藏在了宮裏某處,不被人知道。”
李钊卻道:“這更不可能,禁軍将整個皇宮,搜了五遍,大內女侍衛們,連各宮娘娘的床榻都搜了,而且用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五群人。”
當時他怕被人煳弄了,大肆搜宮的時候,一口氣用了五群人,就怕他們有所隐瞞。
他是嫡出皇子,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趙仁河為之咋舌,搜宮啊!
還不止一次,五次!豸弋政歷
“既然如此,那我更傾向于,太子殿下還在,只是不知道在哪兒,而且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恕我直言啊,你那些兄弟們,奪嫡之心肯定有,如今嚴防死守,誰都不想太子殿下再次出現,估計太子殿下想回宮,難!他一露面,保證成為衆矢之的。”趙仁河道:“何況,太子殿下那麽明顯的穿着打扮,除非跟人換了衣服,發現太子殿下的衣服了嗎?”
“沒有。”李钊搖頭,他覺得從來沒人跟他講這麽系統和詳細,趙仁河的分析,的确是面面俱到。
可就是太面面俱到了,讓他像是之身在狂風暴雨中,搖晃不定。
如果太子哥哥真的被人囚禁……他簡直無法想象!
如果太子哥哥在外流浪,身邊的人,會照顧好他嗎?
如果太子哥哥想要回宮,卻發現回不去,哪兒哪兒都有人堵着他……。
只要想一想,他就暴躁的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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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我發現我吃虧了!
252我發現我吃虧了!
“那你能知道,太子殿下可能在哪兒?”趙仁河的分析給了李钊一點信心和希望。
“我哪裏能知道啊?”趙仁河樂了:“何況,我這麽分析,其實全靠嘴動,你記下來可以做個參考,何況,只要沒有找到屍體,沒有任何消息,就是好消息,起碼,有一半的幾率,太子殿下還活着。”
“他是儲君。”
“那又如何?”趙仁河聳了聳肩膀:“一個堂堂國之儲君,在大順皇宮紫禁城裏頭,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你覺得,這話好聽?”
“不是無緣無故,有人說,他跟我父皇争執了一下,父皇說是政事,後來他們倆不歡而散,之後就沒人見過我皇兄了。”李钊握緊了手裏的毛筆:“不會是我父皇?”
“虎毒不食子,何況,皇上為什麽要這麽做?太子殿下可是當年先帝立的皇太孫。”趙仁河“嗷”了一嗓子:“有皇太子的皇帝多,但是有皇太孫的皇帝少,皇上當年恐怕也是因為太子殿下這位皇太孫,才能安穩繼承皇位,不然據說當年的齊王可是個人物。”
成康帝的兄弟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精英,尤其是當年的齊王,幾乎要奪嫡成功,可惜啊,被先帝臨死前給收拾了,不然成康帝也不會放過這個兄弟。
李钊松開了手裏的紅松狼毫筆:“那就是剩下的幾位”皇兄”了。”
趙仁河看了看他:“其實,你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如果你立了起來,我說的是,實力強大無匹,誰敢動皇太子?甚至是你父皇,都要忌憚你的時候,你就算三更半夜要皇城敞開大門,以方便皇太子随便進出,都沒問題,說白了,你們兄弟倆,還是太弱了,皇太子可能是端方君子,但是他是個失敗的人,都把自己搞失蹤了,自己的女人還被遠嫁千裏之外,要不是遇到我這樣的好人,恐怕大的小的都活不下來。”
在這個男女牽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時代,一個未婚先孕的女子,就算是公主都不會有好下場,何況高慧不是公主。
換個人,大小都得完蛋。
“也不知道高家是怎麽想的,這就把閨女嫁了出來。”趙仁河搖頭:“太子殿下還沒消息呢,着什麽急?”
“他們……我不清楚。”李钊搖了搖頭:“謝謝你保住了孩子。”
女子至于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兄長的血脈一定不能出問題。
其實趙仁河的話,李钊是聽進去了的,可是心裏總是沒有底,趙仁河的各種可能,其結果都很不好,如果太子殿下無事卻不回宮,為什麽不回去?
何況,皇宮就是他們家,在家裏,有什麽事情,是連父皇都無法保住他這個太子的呢?
這個疑問,不止李钊這位九殿下,皇太子的親弟弟有,估計全天下的人都有這個疑問。
這個時候,天都亮了,海夫人也才知道,九殿下三更半夜的來了,不由得對翠嬸子道:“估計是有什麽急事,這樣,讓廚房多多的做點早飯,那些跟來的人八成都沒吃呢。”
“可不是,多做點早飯,我記得昨天有鹵肉來着?本來是給家裏吃個三五日的,現在都撈出來,切了送過去。”翠嬸子過日子是把好手,雖然客居在這裏,卻給自己攬了半個管家娘子的活兒:“還有廚房的面,我們吃素沒關系,給他們做點肉臊子吧。”
“行!”
于是,早上,九殿下的早飯是很豐富的,趙仁河就一碗米粥,兩碟鹹菜,還有兩張土豆絲雞蛋餅。
“說實話雖然有些傷人,但是我個人覺得啊,一旦人失蹤超過三天,就危險了,因為人不吃不喝最多也就堅持三天。”趙仁河送李钊出門的時候,特意跟他道:“如果失蹤超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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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