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要過一會兒才能發哈,(7)
正的五品宜人,皇上賜號安心的太夫人,憑什麽跟一個罪臣的妻子,論什麽一家人?當時就把她給噎着了,何況,李奶娘可是說了,這話要是被外人聽到了,我是可以賜她板子的,因為這話說的算是僭越,大不敬之罪!”
“好!”趙仁河喊了一聲好,紅光滿面的追問:“後來呢?”
“後來她就又被氣走了。”海夫人一攤手:“年前的時候,又來了一趟,結果沒進來門。”
“嗯?”趙仁河更好奇了:“娘,快說說。”
“九皇子來了!”海夫人樂呵呵的道:“整個趙家鎮都戒嚴了,九殿下來看孩子,來看我這個安信太夫人,還有京中來的欽差大人,人很和氣的,竟然是王公子的親哥哥,哎呦呦,大家公子就是不一樣,對我可客氣了,還看了看咱家的小蝦米,呵呵呵,還奉旨賞賜了我一番,東西不少呢,還有你的,只是你沒在家,我替你接了。”
趙仁河聽的只能“呵呵”兩聲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不過我聽說,九殿下被封為親王了?”海夫人道:“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召回京裏去。”趙仁河道:“殿下在這裏的事情了結了吧?”
這都判決了,應該是吧?
“好像不是啊!”李奶娘卻搖頭:“當時太太被九殿下的人擋在了外面,據說在外面等了三天,那個時候,九殿下跟欽差都在咱們家,別說咱家這宅子了,就是整個趙家鎮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太太在客棧裏住了三天四夜,都沒能見到太夫人的面,別說太夫人了,就連門子都沒見到,當時有不少人都來了趙家鎮,想要求見九殿下,求見欽差大臣的,還有想求見太夫人的,就連世子妃娘娘都來了拜帖,可惜,太夫人一個都沒見。”
海夫人笑道:“我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啊?我見人家?我這安信太夫人的名號,是我兒子給我賺來的,我不能不知道好歹,給我兒子添麻煩,要是見了一個,就有第二個,而且這些人真的是來拜訪我的?不見得!都是看在九殿下和欽差大人的面子上,搞那個,迂回戰術呢,我懂!只要我這裏應對不好,就有可能讓人鑽空子,我何必給孩子惹麻煩?九殿下看重的是你,不是我這個婆子,也不是你那兒子,我聽說了,你給九殿下打掩護,都不是第一次了。”
趙仁河心說:還真是看在小蝦米的份上。
不然人家能知道我們娘倆兒是誰啊?
就幼年時代那相處的幾日,能有多少情誼?
“給的賞賜多,都是我們娘倆兒冒險的功績,兒子啊,娘知道你想讓我出口氣,已經出來了,我呀,現在就守着小蝦米過日子了。”海夫人感嘆的道:“當年,老爺出身那麽好,太太出身那麽高,我難望其項背,現在他們都求到我跟前了,我也折騰了她們兩次,夠本啦,夠本啦!”
想起上門來讓她出氣的三太太,海夫人覺得心口那股郁悶之氣,終于散發出去了。
“不夠,娘,還記得我的水痘嗎?那次,我差點死了。”趙仁河可沒有那麽容易出氣,當年三太太下手太狠,趙仁河是知道的,水痘有多容易導致小孩子死亡。
何況當時,若非李奶娘有先見之明,不用府醫的藥,而是自己去外面抓藥來吃,恐怕他的水痘,好不了。
而且水痘這種病,癢癢得很,小孩子又沒有什麽自制力,一旦忍受不住,撓了臉,破了相,科舉之路就會徹底斷絕。
畢竟當官需要面目清正,而不是面上有疤痕。
要知道,古代選拔人才的标準非常的嚴格。不是只要你有才能就能當上官員,就能在朝中任職。
除了很傑出的才能之外,還有很多優秀的品德,另外還對外貌有很高的要求。在古代,如果你的臉上有疤的話,你是無法在朝中擔任官職的,畢竟朝廷的官員是一個朝廷形象代表。
如果你長的五大三粗,臉上還有疤,那簡直就是一個土匪一樣。
老百姓看到也感覺很害怕,沒有什麽親和力,這樣的形象是不符合朝廷的用人标準,除非你是個武官,那就沒什麽問題了,但是這樣的武官,除非是有大軍功,否則,這輩子官職上升的高度有限。
三太太的做法,不弄死趙仁河,也是斷了他的前程。
趙仁河要是沒有了前程,海夫人還有什麽指望呢?
這是要“憋屈”死他們娘倆兒。
後頭又給他搞了這門親事。
趙仁河現在才知道,高家為什麽要把高慧遠嫁,第一是高慧的親事,牽連不小,皇太子一失蹤,她就立刻換了親事,安排遠嫁事宜。
他推算過孩子的生日,孩子一出生,根本不像是早産兒,當時海夫人也說孩子在娘肚子裏養得好,雖然不足月出生,但是一點都不弱。
那孩子就該是太子殿下的,是高家察覺到了什麽,太子殿下前腳失蹤,後腳承恩公府就給高慧找人家遠嫁了。
他跟高慧的“手續”走的都是八百裏加急。
三天一個來回,幸好當時是平南王府跟承恩公府,兩家都不缺錢,更不缺勢。
一個月就定親完事,第二個月新娘子就來了。
這麽倉促的成親,要說內裏沒什麽事兒,誰信啊?
不過夜因為這門親事,讓趙仁河跟他們斷了個幹幹淨淨。
要是趙仁河不是穿越過來的呢?
現在海夫人是個什麽樣子?他又是個什麽樣子?
“兒子啊,我知道不夠,所以下次他們再來,你就可以出氣了。”海夫人幸災樂禍的道:“知道九殿下是怎麽判決的嗎?”
“正等着娘您說呢!”三個人是一樣的表情。
“九殿下對他們說,萬歲爺是個仁慈的皇帝,故而對他們貪污是深惡痛絕,但是呢,因為他們都出身好,又有平南王府世子爺,以功抵罪,就不砍頭了,全都貶為庶民,抄家清算,要他們将貪污的錢,都給填上。”海夫人樂的非常開心:“不管是他們自己的家産,還是兒媳婦的嫁妝,全都給抄了!”
趙仁河三個人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問:“抄家了?”
“是!”海夫人點頭:“除了兩身衣服,女眷身上戴着的首飾之外,所有的東西,包括下人,都被抄了,就這,還不夠呢!二房還差一百六十五萬兩白銀,三房還差八十四萬兩。”
“噗!”
“噗!”
“噗!”
三個聽衆都噴了,不是噴了湯,就是噴了口裏的茶,幸好這一桌子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不然多浪費。
“怎麽會還有那麽多欠款?”趙仁河瞪大了眼睛:“他們貪的錢呢?家産也不少啊!”
“這還是九殿下看在平南王府的面子上,給他們免去了零頭。”李奶娘笑道:“您不懂,這貪污啊,常年累月的貪,一年一萬兩白銀能幹什麽呢?大少爺買個豔婢還花八百兩呢,可是這個豔婢被他收入房中之後,就不值錢了,就算是賣給青樓楚館,破了身子的女人,能值幾個錢?最多就值八十兩;三太太當年可沒少往京中走禮,給自己娘家送禮都是三五車的走,什麽燕窩海參的比比皆是,這都是錢啊!她京中的娘家後來落魄了,能給她什麽好的回禮?還不是她裝大方,窮講究,給娘家的厚禮就沒變過,可她娘家給的回禮卻越來越薄。”
丫鬟們趕緊給他們三個送來了幹淨的濕毛巾,擦一擦臉。
順便,婆子們将晚膳都撤了下去,這也吃不了了,端上來一些點心,熱奶茶,沒吃飽的可以用點心遛一遛肚子。
趙仁河捏在手裏頭一塊米糕,一口就幹掉了。
再看何大根,也是如此,李奶娘不由得道:“慢點吃,慢點吃啊。”
“不,娘,我們需要吃點東西,那個,壓壓驚,壓壓驚啊!”何大根又吞下去一塊綠豆糕。
翠嬸子看着這樣不行,就對旁邊的婆子道:“去廚房,煮三碗桂花米酒小湯圓來給他們吃,另外,別用幹桂花,用那個糖桂花。”
“是,您看是不是再拿點那個牛肉幹?”因為廚房的嬸子看着他們三個好像沒怎麽吃飯。
“行,再來一、不,五盤牛肉幹。”翠嬸子想到他們的飯量,就不拿一盤了,一盤怕不夠吃,先來五盤吧。
隔壁又在砸牆了
264賠錢
264賠錢
等宵夜的時候,三個人都吸了吸鼻子,去洗了手,換了一身衣服回來,剛才噴的衣服上也有了。
不過這次他們挪到了正堂上,孩子們被抱去睡覺了。
“二房還差一百六十五萬兩白銀,三房還差八十四萬兩。”海夫人又道:“九殿下說,三房在平南水軍大營裏待了十五年,前五年還好,貪污的少,後來就貪污的越來越多,最後一年大概是因為要走了的關系,臨走還貪了五千兩的那個什麽錢,沒太記得,反正啊,我們娘倆兒最虧了,分家給那點錢,真不算什麽。”
“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趙仁河搖頭:“何況,他們當時也沒分家呢。”
“是啊,這分了家,得了的家産,還不夠填補貪污的窟窿。”海夫人又笑道:“後來還是王爺出面了。”
“平南王府替他們還賬了?”趙仁河覺得不可思議。
“哪兒啊,平南王府拿出來的銀子也不多,給二房一百六十萬兩,這其中有二十萬兩是王妃給的;三房給了八十萬兩,其中有二十萬兩是王爺給的,不過啊,從此之後,平南王府跟他們兩房,再無瓜葛!這是世子爺的意思。”李奶娘興的了不得:“當年他們将您分家出來,還斷了親,給的那點分家的錢,打發要飯的呢?現在好了,世子爺可是要繼承平南王府的人,平白無故的受到了牽連,本來王爺還想給他讓位,現在也不提了,因為要是讓位的話,生怕上頭有借口,削了王爵,改成平南公。”
雖然說“世襲罔替”,人的嘴,兩張皮,上下一磕碰,有的是借口。
例如,要求武勳起家的爵位,必須要有戰功,才能“世襲罔替”,不然平南王府為什麽非得讓世子去端一個海盜的老巢?
為什麽都不摸兵權了,還養着萬八千的親衛老兵們?
為的就是守住自家傳承不易的王爵。
結果現在一切都化為了泡影,他本來可以馬上繼承平南王的王位的,就因為親弟弟跟庶弟給他拖了後腿!
“平南王府一口氣拿出來的可是二百萬兩銀子,加上王爺王妃各出二十萬兩,一共二百四十萬兩銀子啊,平南王府再有錢,這次也傷筋動骨了,而且貪污的是誰花掉的?還不是他們自己家花的嗎?”李奶娘繼續道:“再說了,世子爺用自己的軍功啊,換了兩個弟弟的性命,這話說出去,誰不說世子爺的好?可世子爺心裏怎麽想的?辛辛苦苦立下的軍功,就這麽沒了,心裏氣能順?”
“恐怕王府裏,都動了壓庫的銀子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拿出去了啊!”海夫人道:“聽說是九殿下親自帶人去接收的,拉了好多車才走,直接就送進了平南水軍大營。”
趙仁河聽完就更樂了:“這下子,平南王府在平南水軍大營裏的名聲算是完了。”
當兵的,是随時都有可能沒命的,而且水軍死了有可能連屍體都找不到。
發饷銀肯定夠數,不然當兵的也不幹啊!
可是除了饷銀,他們還要吃飯,還要穿衣,還要休息,睡覺。
大營裏不能有房屋,只能有帳篷,海邊風大,雨大,好多帳篷都漏雨,一下雨他們就得被澆着……每二年才修補一次帳篷,每五年才換一次。
可是上頭規定,每一年都要修補帳篷,每三年就要換一次帳篷啊!
吃的東西越來越不好,見到的油腥越來越少,逢年過節朝廷給的賞賜也越來越薄。
這都不是朝廷的錯,這都是那些管後勤的人,給貪污了!
平南王府的威名在這件事情過後,下滑的厲害,趙家人還有那麽幾個在後勤的,也是縮着脖子做人。
九殿下在這裏用了一年的時間,将平南王府的名聲,破壞殆盡。
“還有更好玩的,九殿下是拉着銀子走的,可還沒還完呢!”海夫人樂不可支的道:“二老爺跟三老爺被放了出來,但是二房還欠五萬兩,三房還欠四萬兩!”
“呵呵……。”趙仁河搓了搓手:“他們打算怎麽還?”
“二房的太太跟兒媳婦都回娘家去求救,三房的太太也是如此,兩位兒媳婦也回去娘家……大概是借錢吧?”海夫人猶豫了一下:“你說,她再來,是不是也要我們借錢啊?”
“肯定會來的,不過,我來應付。”趙仁河道:“娘不用擔心。”
海夫人道:“我只是怕帶累你的名聲。”
如今趙仁河在文人圈子裏還是很有名望的,少年高中,又是解元,娶妻高門,卻不幸鴛鴦失伴,而趙仁河守孝三年,更是被贊譽為“鹣鲽情深”。
只是沒人注意到,趙仁河從來不跟高家這個正經的岳家來往。
而承恩公府呢?也從來不跟這個陌生的女婿來往!
別說走個年禮之類的事情了,就是一封書信都沒有。
海夫人不知道家裏有多少存款,以及兒子是不是有別的小金庫,她只知道,絕對不能借出去!
“如今他們在哪兒安置呢?”趙仁河關心的是,他們有多慘。
“平南王府給了他們一家一個二進的院落,暫時落腳在那裏,具體情況現在打聽不出來了,兩家都是閉門不出,躲羞呢吧?”李奶娘道:“不過啊,我看他們遲早會找上門來,太太可是見過我們家的富貴,肯定會惦記上的。”
“惦記也沒用,這次就不要放進來了。”趙仁河抿嘴一樂,語氣卻冷得很:“我也該,會一會他們了。”
年前躲出去,是因為不想給人一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現在已經塵埃落定,他回來了,多年的隐忍,也該出口氣了。
趙仁河跟侯大寶以及何大根一起,在家歇了一天,就去了府城,他們的“基地”之一,黃浦私塾。
孫應嘉一看到他,手裏頭就拿着紫竹打造而成的教鞭,這東西是他現在的權力象征,因為只有山長的教鞭是紫竹的,先生們的教鞭都是金剛竹的,他看到趙仁河就問了一句話:“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騙我,如何處治乎?”
這本是寒山問拾得的經典名句。
拾得的回答是: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但是趙仁河卻冷笑回答:“血脈,禮儀,仁慈,都是虛幻,我這人,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若有人敢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我是不會忍耐的,我會啐他,扇他,捶他,踢他,踹他,揍他,滅他全家!以前我小,不忍也得忍,現在,我不忍了。”
“說的好,不愧是我的徒孫!”孫應嘉本就是個奇人異士,世俗禮儀在他看來都是狗放屁,趙仁河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身邊人,培植自己的勢力,學的東西又多又雜,他也沒覺得這孩子是個妖孽:“就該如此!放開手去折騰,你要是回答認了,忍了,我就要揍你了!”
“我做了這麽多,就是不想忍下去,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怎麽折騰都不為過。”趙仁河一向是笑臉迎人的,這次卻拉長臉,學了李钊的樣子:“看他們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趙仁河再次見到李钊的時候,是三月,清明節前夕,欽差大臣已經回京了。
王旭也總算是根李钊同一時間出現了,跟着王旭的竟然是鄭月!
他們倆竟然湊到了一起,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趙仁河還有些懵圈:“你倆咋認識的啊?”
“在大營裏就認識了,鄭大人可真是個人才!”王旭這貴公子,可是個眼光高的人,他連平南王世子都沒看上,卻對鄭月有了這麽高的評價。
“三爺,知道為什麽平南王的退位計劃沒成功嗎?”鄭月神秘一笑:“九殿下繞路,走的軍報,八百裏加急,跟平南王報捷的折子,一起遞到了禦前。”
趙仁河勐地扭頭,看向了李钊:“這就是那個非得在年前送去的東西?”
“嗯。”李钊點頭。
趙仁河明白了,全明白了!
這人真是蔫兒壞啊,知道抹不過面子,平南王又是地頭蛇,一旦他這條強龍壓制不住這條地頭蛇,很有可能被毒蛇反噬。
所以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幹脆點,破壞了毒蛇的計劃。
雖然路上被人圍追堵截,也讓他摸清了哪些人還是平南王的釘子,哪些人已經不聽平南王的調動了。
年後開筆,他一邊給抓了的人定罪,一邊上了奏折,再次摸清了平南王府的勢力範圍。
那些隐藏的很深的釘子可能還有,但是一般的釘子,李钊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同時,他也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遞給了京裏頭坐鎮的,他的那位父皇,皇帝要怎麽處理呢?
皇帝的處理辦法也非常狠毒,明面上饒了死罪,可是這死罪可免,活罪就得受着了。
別看四五萬兩銀子少,可那要看是誰。
趙仁河現在有不少錢,沒有十萬兩也有八萬兩了,但是他就是不給,又能怎麽樣?
在知道他們有那麽的錢,卻只分給了他這麽點家産之後,那一點點親情也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如今他們都是普通的平民了,一家人都沒什麽生活技能,日子要怎麽過呢?
一定非常有趣。
鄭月卻告訴趙仁河:“聽說二太太回了一趟娘家,只帶了一萬兩銀子回來,二太太的兒媳婦也帶了一萬兩,還有三萬兩銀子要還呢!不過聽說這婆媳倆都跟娘家斷絕了關系,鬧騰的挺大,才有這兩萬兩銀子。”
“那還差三萬兩銀子呢?”
“那就只能慢慢還了。”鄭月一攤手:“人家二房還好一些,三房的太太是哭着回來的,也是帶了一萬兩銀子,可也跟娘家徹底決裂了;還有兩個兒媳婦,各自帶了五千兩銀子回來,聽說三房的太太要去找嫁出去的兩個庶女要錢,結果被人拒之門外,差點被放狗咬啊!”
“兩個庶妹那麽不講情面嗎?”趙仁河皺眉:“她們倆嫁去哪兒我都不知道。”
“不是兩位小姐不講情面,而是在抄家之後,我已經安排了人,将兩位姨娘贖買了出來,各自送去了兩位小姐那裏團聚。”鄭月卻道:“兩位小姐過得不太好,我用你的名義,給她們仗了仗腰杆子,又給了兩位姨娘賣身契,她們日後就是良家婦女了。”
在得知兩位小姐嫁的都是商賈人家,鄭月就一直有這個打算,如今三房缺錢,肯定會找上門去,所以他提前動手了。
母女團聚之後,自然是對三房恨之入骨!
既然三房有錢,當初為什麽要将兩個庶女低嫁出去換彩禮?
這個時候,兩個小姐要是肯幫娘家才是怪事!
姨娘都贖出來了,三太太還有什麽可以威脅到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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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