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六
艾爽被六個黑衣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帶到了用來僞裝瘋子科學家的實驗室的大樓前。然後,她看到了守在大樓前等待她歸來的金發少年。
龍澤早很快迎了上來。他的臉色依如昨晚在實驗室時那麽蒼白,像是剛剛大病一場的病人。他攔下了黑衣保镖,說:“你們護送到此就可以了,艾爽接下來就交給我。你們快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吧。”
這幾個黑衣保镖顯然是對龍澤早萬分地信任或者可以說是絕對的聽話。他們立即放了艾爽,然後迅速地跑進了大樓裏,到他們該在的崗位上。
“你……又去見林楠了嗎?”見黑衣保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龍澤早方才開口問。
“嗯。”艾爽點了點頭,可這一點頭又讓她想起了臨別時林楠那失落哀傷的神情,自己也跟着悲傷起來。林楠一定對她厭惡極了吧!他摟了她,擁抱了她,在她耳邊低語,說他好在乎她的話。他擁抱她,也許只不過是對她的安慰吧,就像用禮物安慰學校裏每一個向他告白過的女生一樣。可他之前不是說過不會在乎她說的話嗎?可他為什麽又說很在乎呢?她哭成那樣,是不是讓他困擾了?他最後的失意哀傷又是為何?是在同情她的遭遇嗎?果然,林楠太溫柔了,而她似乎卻深深傷害了這樣一個溫柔的人。也許,不該把心意告訴他,不該害他為自己的事而困擾甚至陷入危險中。一切……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終于忍不住內心的痛苦煎熬,這個少女蹲下來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在心中道了一千個一萬個歉,向林楠,向所有人道歉!好傷心,好痛苦!
突然有一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龍澤早輕輕扶起艾爽,表情恍惚地把頭伏在了她的背上,胳膊緊緊摟住艾爽顫抖的身體。“艾爽……”他說,滿目的哀傷,“不要哭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會陪着你,一起走向盡頭。所以不用怕……”
聽到龍澤早的話,艾爽着實吓了一跳。她連忙擦幹眼淚,離開龍澤早的懷抱,轉身看向這個金發金眸的少年,“龍澤早,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她瞠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什麽結束了?什麽盡頭?我已經結束了,我的生命在一個星期前就走到盡頭了。你和我不同,你還有生命,你不可以結束,不可以陪我走向盡頭!你的人生還很長,你還有好多可以做的事,你還擁有很多很多美好的東西,所以不可以說對生命這麽不負責的話!”方才還在大哭的少女,此刻卻成了人生的訓導師。
龍澤早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不去理會她說的那番大道理,繼而說:“艾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弟弟宏一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平安出院了。而且,現在他的親生父母正陪在他身邊。兩天前,我們就聯系到了宏一的父母。昨天,宏一的父母趕了回來,一刻不離地陪在宏一身邊。”
“真的嗎?”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艾爽興奮得手舞足蹈,“媽媽……媽媽回來了,媽媽回到宏一的身邊了!龍澤早,謝謝你!謝謝你們!謝謝!”
見到艾爽這般高興,龍澤早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平生第一次,他感覺自己做對了事。“艾爽,想去醫院看看你的母親和弟弟嗎?”他微笑着問。
“诶?”艾爽從興奮中突然平靜了下來,苦笑着搖了搖頭。媽媽……雖然她那麽輕易地叫出了這個名詞,然而對她而言,真的也只是個名詞。她無法把這個名詞想象成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給與了她生命的如此重要的人。這一生,能遇見奶奶、宏一、還有……林楠,她已經很滿足了,她不敢再奢求什麽。
“艾爽!”龍澤早突然站直了身體,現在陽光下滿面笑容,金色的眼眸在那刻似乎化成了絢麗的陽光,他伸出了手,指向面前的少女,像個審判者,鄭重宣布:“你自由了!從此時此刻起,艾爽,你自由了!你可以擁有親情、友情、愛情,像從前一樣,請自由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
然而,明明被宣判釋放的少女卻一頭霧水,萬分不解地問:“你……你說什麽?”
“生命!”龍澤早仰起了頭,沐浴在陽光中,“艾爽,你從來就沒有失去生命。請相信我,你還活着,你的的确确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請你不要再猶豫什麽了,醫院就在這條馬路東邊的盡頭,你完全有資格去那裏,去見讓你擁有生命的母親!”
什……什麽啊?明明一次次地被告知她的生命已經結束,明明一次次地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沒有生命連生物都算不上的實驗品,明明一次次地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去愛、去恨、去和人相處,此刻,面前的這個來自未來的少年卻告訴她,她還活着,她可以擁有常人可以擁有的一切。她可以……去見媽媽,去見那個給了她生命的媽媽!“可以嗎?真的可以麽?我可以去見宏一,去見媽媽嗎?”她顫抖地小心翼翼問,生怕打破了這個如此不真實卻又如此希望真實的夢。
“可以!”龍澤早無比堅定地回答。
下一刻,她再也沒有了顧慮,轉身向不遠方的醫院跑去。她可以的,她還活着啊,她相信她還活着,那麽真實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望着少女奔跑而去的背影,龍澤早卻收起了笑容,陽光仿佛也在那刻失去了光彩。他仰起了頭,淚水順着臉頰流下。“對不起,”他低低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說了這樣一個危險的謊言!艾爽,請你在最後的時間裏像這樣向希望奔跑,不要停下……永遠不要停下!”
艾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穿梭不絕的車輛中,然而龍澤早仍然立在那兒。陽光下,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終于,他等待的人來了!
林楠氣喘籲籲地從人群中向他奔了過來,一臉焦急的神情。 剛走到他的面前,林楠就一把揪起他的衣領,用着焦急而又霸道得令他讨厭的語氣質問:“你們把艾爽帶哪去了?快回答我!”
即使失去了在未來的所有記憶,即使過了這麽多年,這個少年的脾氣、性格依然沒有變呢!龍澤早冷笑了一下,右手伸向了懷中。然而當他的手碰到了懷中那把冰冷的手槍時,眼前又浮現了艾爽哭泣的模樣。他的手在懷中停了下來。
“林大少爺,”在林楠憤怒的目光中,龍澤早平靜地微笑說,“你還記得吧,我說過,一旦我父親下了殺你的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用我的子彈打穿你的心髒!”
然而面前的少年并沒有露出被吓倒的模樣,只是倔強地不放手,冷而可怕地說:“少廢話,你大可亮出你的槍!不過,快回答我,艾爽究竟被你們帶到哪裏去了?”
愛情,究竟是怎樣的?它竟然可以讓一個人瘋狂得忘了自己的生死,只記得對方的安危!龍澤早震驚地瞠大了眼睛。突然間,他也好想可以像林楠這樣瘋狂地去喜歡一個人,瘋狂到只記得她的微笑,她的眼淚,而完全忘卻了自己。但或許,他已經做到了,只是他不知道,那叫不叫□□情。
“馬路東邊盡頭的醫院,艾爽正一個人跑向那兒。”龍澤早緩緩地說。
“真的?”林楠瞪着龍澤早,不相信地問。
“真的!”龍澤早回答,眼神堅定。
林楠這才松開了手,迅速地在馬路邊坐上車,向馬路盡頭的醫院開去。
龍澤早定在那兒,緩緩從懷中掏出黑色的槍。這是一把父親特意研制出來的、專門針對林楠的人體定位槍。只要他扣動開關,無論距離多麽遠或是隔着多麽堅厚的東西,打出的子彈都會準确無誤地打穿林楠的心髒。
多年前,或者說是五十年後,父親把他唯一成功制造出來的人體定位槍交給了他,命他在最需要的時候槍殺最需要殺的人。這只槍只可定位一個人,并且定位後,不可改變。也就是說,這把槍只能用來殺一個人。
進行時空穿梭的前一天,在父親的指導下,他把槍定位了一個人。然而子彈并沒有打穿那個人的身體,而是被對方用離子化消除器毀成了粉末。
今天,再一次在父親的命令下,他舉起了手中的槍。這一次,只要他扣動機關,他就一定能夠殺死那個他早該殺死的人。然而,不知為什麽,他的手在顫抖。
就在這時,時間停止了流動。周圍的一切都靜止得如雕像,變成了灰白色。
這個空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安靜。然後,數十個人影向這邊走來。灰白色的世界裏,唯有他們是有顏色的。他們穿着這個時代的衣服,普通至極。然而他們的眼神卻冰冷得像正在捕獵鷹的狩獵者。他們大步向這邊走來,手中持着僞裝成手機的黑色槍支。
龍澤早閉上了眼睛。他們……未來的警察終于來了麽?他的手停止了顫抖,毅然絕然地企圖扣動黑槍的機關。
一道銀色的光芒如利刃般瞬間閃過,他手中的槍化成了無數的碎片,散落在靜止的空氣中。最終,他還是沒有能殺了林楠。
未來的警察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部分随着帶頭指揮官恢宏的手勢,進入了灰白色的大樓,還有一部分守在門口。最後,留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看上去不過十六歲的少女,一個是已經年過三十的戰士模樣的指揮官。
“你好,龍澤早,我們是超時空便衣警察,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指揮官一邊出示他的銀色警察證,一邊莊嚴地說。
一邊的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龍澤早,眯起了狹長的眼睛,驚訝地說:“你不就是當初那個想殺死我們六隊隊長的人麽?奇怪,你是不是又想開槍殺死我們那可憐的隊長啊?”
“許許,不能這樣沒禮貌!這次我們能夠順利找到當初偷渡時空的犯罪分子,還多虧龍澤早的幫忙,是他用時空報警器向我們報了警!”指揮官嚴肅地說。
“诶?什麽?”叫做許許的少女顯然非常吃驚,誇張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他可是連我們那已經完全失憶的可憐隊長都想殺呢!”
龍澤早冷笑了一下,對此不屑一顧。
林楠,十八歲,超時空戰警第六小隊的隊長。當初,他強烈地反對這項有可能會令他母親複活的實驗。後來,他又一再試圖阻止他們的時空穿梭計劃。那時,龍澤早也一心想要複活弟弟,對這個超時空戰警恨之入骨,數次暗殺卻都沒有成功。
穿梭到這個時代後,時間對于他們這群未來人來說已經停止。所以他們的模樣就一直沒有變化過。
當看到在恐慌、迷惑中不斷掙紮的父親被超時空戰警抓了出來時,龍澤早底下了頭,沒有勇氣去看那個被他這個無情的兒子背叛了的父親。
“澤早!究竟是怎麽回事?”爸爸嘶啞的聲音在轟然在他的耳邊響起,“這群可惡的超時空戰警是怎麽找到這兒的?我們的實驗品去哪了?澤早,你這混小子都做了什麽?”
面對父親的質問,龍澤早一直保持着沉默。突然,他一把奪過許許手中的槍,就在衆警察恐慌地把槍口都對向他時,他卻将槍口指向了自己的腦袋。
似乎被龍澤早的舉動吓到了,衆人都不知所措,迷惑不解地彼此望望,保持着沉默。唯有那個滿頭白發的父親在大吼:“澤早,你這是在幹什麽?快把槍放下!”
然而一向什麽都聽從父親的龍澤早并沒有放下手中的槍。他的臉上露出了莫名而安詳的笑容。“爸,”他笑着說,“我愛您,比弟弟還要愛您。無論我做了什麽,請相信,我愛您的心。”然後,他扣動了槍支,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害怕。
沒有槍響的聲音,只有一道銀色的光從槍□□出,射穿了他的腦袋。
所有人在那刻都震驚了。指揮官和許許迅速扶住了他快要倒下的身體。
艾爽,你看到了嗎?他做到了,他把一直都想告訴父親的話說了出來,他很勇敢是不是?
記得嗎?就在不久前,他說過他會陪着你一起走向生命的盡頭。可是,他食言了,他先走一步了。因為他必須為背叛父親付出相應的代價。
對不起啊,他在你的身體裏注入了那樣可怕的藥水。可其實,在同時,他也給自己注入了同樣的藥水。他的臉色之所以蒼白,他之所以身體不适,是因為那樣的藥水在正常人身體裏會不斷破壞細胞的特有結構,使整個身體都會産生劇烈的疼痛啊!但即使這樣,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時刻受着良心的煎熬。心中的痛早已超越了身體上的痛啊!但是你知道嗎?他是無悔的,因為他想給你自由,同時又不能讓你的身體落入這個時代的人手中,他唯有這麽做。
他不知道你還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多久,沒有實驗室裏的生命藥水的浸泡,你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也許還有一天,也許還有一個小時,也許只有一分鐘,但請在短暫的時間裏好好的活着。其實,他一直都那麽相信,你還活着,那麽充滿希望充滿活力地活着,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請努力地去追求你本可以追求的一切。
他死了,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離子化。在生命的最後一秒,他看到了父親震驚、傷心、悔痛的眼神,他的爸爸是不是悔悟了呢?
當龍澤早的身體完全消失的時候,不過十五歲的超時空戰警許許突然大哭了起來,大罵:“這個笨蛋,這個蠢貨,這個混蛋,他難道都不知道生命是多麽寶貴的嗎?我們只是抓他回去,又不會對他怎樣,他幹嘛自殺啊?”
所有在場的警察都脫下了帽子,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之後,指揮官厲聲命令:“這邊的犯罪分子已經全部抓獲!第一小隊迅速前往西南方向,抓捕林氏一家!第二小隊随我前往東邊逮捕林楠,銷毀不該在這個時代存在的實驗品!
周圍的一切突然靜止得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萬物都變成了黑白色。艾爽站在馬路邊着實吓壞了。這是怎麽回事?這裏難道是夢中嗎?她靠在一旁的圍欄上,抱着胳膊,驚恐地四處張望。
這一切果然都是夢麽!龍澤早告訴她她還活着,并鼓勵她去醫院見媽媽。難道真的只是虛無缥缈的夢境嗎?
好可怕,太靜了,太寂靜了!心好痛……全身都好痛……她的身體好像正在一點點變透明……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劃過這靜止的空間。“艾爽,是你麽?”
她回過頭來,在黑白靜止的世界裏看到了一個有顏色的少年正在向她奔來。是他,林楠,是他!
所有的恐懼、不安瞬間從她的心頭飄散。她站直了身體,向前邁了兩步,欣喜地看着已經到達面前的少年。只見他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奔跑勞累所流出的汗水。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她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她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陽光的香味。這是那麽的真實!林楠此刻那麽真實地站在她的面前,用着熟悉的溫柔目光看着她。
見到艾爽,林楠終于松了口氣。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立即緊緊抓住了艾爽的胳膊。他無比堅定地說:“這次,在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前,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再離開我!” “诶?”艾爽驚呆了,睜大了眼睛望着林楠。
“對不起,之前我竟然把你看作是實驗品,冷漠地看着你被那群黑衣人帶走!”林楠的目光充滿悔恨和愛憐,望着艾爽緋紅色的臉,“艾爽,不管怎樣,你現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是真實的艾爽……是真正的你啊……”他突然有些語無倫次,聲音由于激動而顫抖。
艾爽的心顫了一下,莫名地欣喜,激動,還有隐約的不安。她眼睛裏腦海裏全是林楠的影子。“其實……你不用為了這種事向我道歉,因為……其實我真的只是一個……”
“不要說話,聽我說!”林楠突然命令般地大聲說。
艾爽吓了一跳,連忙閉上了嘴。
林楠卻紅了臉,目光不由地撇向別處,“聽我說,艾爽,請你一定要聽我說,我……我一直都好想對你說的,一直都好想告訴你的,好想告訴你……艾爽,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不管你經歷了什麽,不管你變成了什麽,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那一刻,灰白色的空間仿佛突然都有了顏色,是好美好美的顏色,像天邊的彩霞,給人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覺。
已經幾近透明的艾爽輕輕地笑了,撲進了林楠的懷抱,卻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我也是,”她幸福地笑着,幸福地哭着,“一直都好想告訴你,好想好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啊!”
末尾
是誰說過,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卻了自己,不求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裏,遇見你。
只是,在遇見之後,又如何能耐得住這份微妙的心意。好想……好想告訴你,喜歡你。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