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雲燕上前對着肖雪松福身一禮,肖雪松忙擡手示意她起身,一旁的肖清兮聽得這話歡喜不已,趕緊過來牽了雲燕的手,然後笑着道:“雲燕,我聽說你打小習武的是不是?”

“是,二小姐,這丫頭打小就不愛針黹女紅,倒成天纏着她爹爹要學功夫,他爹沒奈何,只得教了她一些時候,沒想到她竟學得有模有樣,如今就是二三個大漢近不得她身了。”英娘嘴裏嗔怪着,看向女兒的眼神卻是含着笑的。

“可是巧了,我身邊不缺會針黹女紅的丫頭,就單單少一個會功夫的女俠客給我作伴呢。”肖清兮脆着聲音,看向雲燕的眼神越發歡喜不已。

見得眼前情形,肖雪松忍不住會心一笑,心裏的那些顧慮也漸漸消了些,只還憂心肖绾兒的婚姻之事。

英娘看出了他的心思,她先是看了看肖绾兒,然後又對着肖雪松笑道:“老爺,英娘這些年在外抛頭露面,倒也認識了一些京中有頭有臉的。若是老爺在青州一兩年之內不能回來,英娘就為大小姐留意一二,若有那家世清白人品好又上進的公子哥兒,英娘定要說合說合,若是對方有意,英娘叫人寫信送去青州給老爺,老爺若是也應了,兩家裏可不是就能将親事定下來了?”

聽得英娘說得這番話,肖雪松心裏的最後一絲顧慮也都打消了,他朝英娘點點頭,面上露了一絲感激之色。

“如此,肖某今日便将我這兩個閨女托付給英娘了。”肖雪松一邊說着,一邊又拱手要向英娘行禮。

“老爺,您可別再折煞英娘了。”英娘慌得擺着雙手側身避過,若得一旁的肖家姐妹都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

次日一大早,肖雪松帶着幾個家仆,啓程出發往青州而去。留在家中的肖氏姐妹也在英娘的張羅下,忙起了搬家之事。那杏花塢是處極好的所在,離城中也不過七八裏地,且四周風景優美。鄭氏生前讓人在田莊附近蓋的幾幢小樓更是精巧,因着英娘及奎叔的精心打理,院落之內,芳草鮮美,落英缤紛,好一派拙樸不失雅致的田園之景。

肖清兮将家中大多仆從都遣了,身邊只留下張嬷嬷,蘇葉和雲燕,還有兩個伺候肖绾兒的丫鬟青杏與紅藕,加上一個廚娘和一個負責漿洗雜活的婦人。英娘和丈夫奎叔及他們的小兒子寶慶也搬了過來,住在了西面的幾間大平房內。

田莊內勞作的莊戶人家并不知曉什麽肖家以及肖禦史,只知道這田莊是城裏一位從不露面的大東家的,平日裏他們接觸的也只有英娘和她的丈夫奎叔。英娘對他們說,這兩位姑娘是大東家的兩位閨女,因喜田莊清靜因此來小住的。他們聽了這話,對于姐妹二人的到來,也并不感覺有多意外,偶有瞧見姐妹二人的,都驚嘆那是一對天仙一樣的人兒。

待一切安頓好又收拾好,已是十來天過後的事情了。姐妹兩人雖是挂念遠在青州的父親,可總算生活無憂,又有英娘不時從旁開解,慢慢也都消了愁容。每日裏肖绾兒仍和從前一樣,每日裏要麽看書,寫寫畫畫,要麽領着兩個丫鬟做些針線活。

肖清兮則比從前忙碌了不少,自從父親默許她事經營之道之後,她越發生了雄心壯志,鑽研的勁頭越發多了,每日裏腳底板都發着癢,總想着随着英娘一道去外面看看轉轉,好讓她得些靈感,回來能多琢磨些生財之道。

這一日,英娘回桃花塢找她說話,說到肖清兮前段時日為酒樓新琢磨出的一道魚羹湯,英娘抄了單子拿到店裏的廚娘看了,廚娘明明是一步步照着做的,可做出來的味道總差了少,她也親自下廚試了,可結果也不盡如人意。

“二小姐,也真是怪了,這魚羹我明明是照着單子學的,可做好吃起來就是沒有二小姐在家中做的那般清鮮,我細來想去,就猜着可能是火候和手法的問題。”英娘說得一臉的無奈之色。

肖清兮聽得這話,心裏略一思忖,随即便面露了歡喜之色。

“英娘,這樣好不好?我随你去店裏一趟,我現場做,你讓廚娘現學着,我就不信這樣還做不出一樣的味道來。”肖清兮清亮着眼神對着英娘道。

英娘聽得先是眼前一亮,可随即想了想卻是覺得不妥,心道她可是在老爺跟前保證過,不會讓二小姐抛投露面的。雖說如今女子開店做生意不是什麽稀奇事兒,可肖清兮畢竟是個官宦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若是去了酒樓,不巧被外人瞧見了,傳出“肖家姑娘淪落到酒樓做廚娘”之類的話,那可不是什麽好聽的名聲。

“英娘,你別有什麽顧慮,我只在後廚并不去前堂露面。”見了英娘面露猶豫之色,肖清兮忙又道。

英娘聽得還想說什麽,可肖清兮已是站起了身,吩咐蘇葉替她一身利落些的衣裳過來,她要換了出門。英娘心裏猶豫,可見得肖清兮這般興頭十足,也只得無奈笑了笑也就由着她了。正要出門時,肖绾兒匆忙着腳步過來,原來是聽得肖清兮要去酒樓的消息,慌得趕來阻攔。

“姐姐你別擔心,我只在後廚待一會兒又不露面。就是不巧被人瞧見了,我又不說我是肖家的,只說我是新來的廚娘,哪裏有誰會認得我?”肖清兮一邊安慰着肖绾兒,一邊快着腳步往外走。

“大小姐,我叫雲燕寸步不離陪着二小姐,傍晚必叫人送她回來。”英娘也笑着道。

肖绾兒雖是放心不下,可眼見也攔不住她,只得再三囑咐英娘一番,英娘一一都答應了下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