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殿下這般生氣,可是因為……
“怎麽,不是小黃門,難不成你還是個中貴人不成?”沈燕傾看着他的表情忙改口問道。
“呃,對對,我,我就……就是個小黃門,不過,我以後肯定能做個中貴人的。”李彥竟是點頭認下了,還一本正經地立起了志向。
“姐姐你別誤會,我是見姐姐剛才好利落灑脫的腳法,就想來問一問,你是跟誰學的,可不可以教我一教?”不待沈燕傾說話,李彥又自顧說起了話,一邊說着,一邊還笑嘻嘻的,朝她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
沈燕傾聽了這話,心裏忍不住笑了一聲,心想皇帝這兩個龍子還真是兩副截然不同的性子。李覓少年老成,成天只知道讀書苦學,而眼前這一位,分明就是個只知玩樂的浪蕩子。
“哦,我這個是自己胡亂學的,上不了臺面,更是不敢教你。”沈燕傾忙搖着頭,然後腳步挪動着,只想瞅了機會逃之夭夭。
“自己學的?這就更厲害了,好姐姐,你可一定得教教我!”那李彥聽了沈燕傾,臉上露出了驚羨不已的神情,一邊說着一邊又要伸手扯沈燕傾的袖子。
沈燕傾見得李彥上前來,忙側身避開他的手,這會兒她心裏好生後悔,後悔剛才沒忍得一時之氣顯擺了一回,沒想到竟惹上了這麽一個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了。
“教你也行,不過要等一等。你看,我才從太後那裏領了命,正緊趕着回去抄佛經,或是耽擱了明兒一早不交出去,就要犯下大不敬之罪的。”沈燕傾忙舉了舉手中的佛經,心想搬出太後這尊大佛,總該能鎮得住這李彥吧。
可令沈燕傾沒想到的是,李彥聽了這話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湊近了一點,一面拍着胸口一面喜滋滋地道:“這個容易,抄佛經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有的是辦法叫皇祖母滿意。姐姐你只管教我蹴鞠就行。”
沈燕傾聽得心裏暗暗叫苦,左右無法脫身,無奈之下只得道:“這哪裏能成?自然還是我自己抄的好。要不這麽着,你明日一來這蹴鞠場等我,到時我肯定好好教你,怎麽樣?”
李彥聽得這話,面上雖有些不情願,可見沈燕傾一臉難以說服的模樣,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一言為定!明兒一大早我就這等你,你可一定得來!”李彥盯着沈燕傾道。
“嗯,一言為定!”沈燕傾重重點頭,她心想只要此時脫了身,以後見了李彥就繞着道,宮裏這麽些和她年歲相仿的女子,她就不信他還能認出她來。
沈燕傾說完之後,轉過身快着腳步就朝前走去。待走出去一段路之後,就聽得李彥在她身後喊了起來。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宮裏的?”
沈燕傾哪裏還肯回頭應他,直裝作沒聽見,腳步邁得飛快,一轉眼就拐過宮牆去,确定李彥看不見她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又尋了一圈,見到路邊的有個小宮女正在修剪花草,她上前問了路,這才急急地往東宮方向趕了回去。
才走到明德殿門口時,沈燕傾卻是吓了一跳,因為門口正走出一群人來,走在前頭的是李覓,只見他頭戴遠游冠,身着大紅公服,佩雙玉及绶帶,俨然是一身朝服打扮。沈燕傾這才想起今日是大朝會之日,他這是才下了朝回來的。只是,他為何腳步匆匆,臉上的神色也失了平日裏沉穩與平靜,居然露着一絲焦灼之色?還有,阿俏怎麽也一臉焦急的跟在他身後?
“我家姐兒回來了!”阿俏遠遠地看到了她,喜得驚呼了一聲。
聽得這聲,衆人皆都擡眼看來,面上都帶有驚喜之色,李覓也停了下腳步,看向沈燕傾眼神內有絲如釋重負的欣喜感覺。
沈燕傾見了眼前情形,一時倒有些疑惑不解了。她快步迎上了前,在離李覓幾步遠的地方朝他行了一禮。李覓沒有說話,臉上的欣喜已是藏了。沈燕傾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麽,只好一臉疑問地看着衆人。
“跟我進來。”片刻後,李覓冷着聲音,說完一拂袖子就轉頭往門內走去。沈燕傾見他似是面露愠色,一時也不敢開口言語,只好默默跟在他身後。
“阿俏,發生了何事?”進門之前,沈燕傾伸手扯了下阿俏的袖子。
“姐兒,我見那錢婆婆将你帶走,心裏有些怕,就去尋了蘇內官,蘇內官告訴給了曹先生。曹先生聽完也急了,親自去了太極殿一趟,殿下一下朝就趕了回來,正要去萬壽宮去尋人,還好姐兒自己回來了。”阿俏壓低了聲音回道。
“沈小娘子,你快進來吧。”沈燕傾還待問句什麽,就聽得曹适轉過身催道。
沈燕傾忙住了口,跟在曹适身後快步走進了屋子。進屋之後,就發現李覓坐在案後,臉上的神情冷冷的,果然是有些氣惱的模樣。見得沈燕傾進屋,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轉頭問曹适道:“今日前殿當值的是哪個?怎的就讓錢婆婆直接去了玄乙居?”
“回殿下,今日是石芥當值。”曹适回道。
“這般不知變通的人留在前殿做什麽?”李覓冷聲道。
“知道了,老奴這就去吩咐,打發他出去。”曹适忙應了一聲,而後一禮後退出了屋子。
曹适走後,屋內一時安靜了下來,沈燕傾站在原地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枉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事到臨頭卻是這般糊塗,錢婆婆來了你便跟她走?”李覓突然瞪了一眼沈燕傾,口中也很是沒好氣地道。
他生的這是哪門氣?沈燕傾聽得心裏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錢婆婆是奉太後旨意來的,燕傾不敢不遵。”沈燕傾心裏有氣,可還是平靜着聲音回道。
“你就不能想個法子拖延一二,好歹等我下朝不行嗎?”李覓低斥了一聲。
“……”
看着李覓臉上的愠怒,沈燕傾一時愣了神,她當時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或者說,她當時并沒有意識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因此也沒有多想。不過依李覓這會兒的臉色,這事好似沒有她想像的那麽簡單。
“手中捧着什麽?”李覓突然又問道。
“回殿下,是般若心經,太後有旨意,要燕傾抄一份,明兒一大早就要交的。”沈燕傾忙擡了擡手中的佛經回道。
李覓聽得這話,面上露了一絲疑惑之色,見得沈燕傾站得遠遠的,便又道:“站那麽遠坐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燕傾冷不丁的聽了這麽一句,先是愣了下,又看看李覓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也不知為什麽,她竟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心裏也生了些促狹的意味。
“你笑什麽?”李覓看着她面露不解之色。
沈燕傾沒有立即回話,她快着腳步走到了李覓的案前,将手中的佛經放到了案上,,而後才看着李覓問笑道:“殿下這般生氣,可是因為擔心燕傾的安危?”
沈燕傾說話之時,眉眼微彎,腮邊有一對淺淺的梨渦若隐若現,李覓見得一時呆了下,半晌後才反應過來,面上竟是掠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