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番外二
厲擇的夢。
夢回少年時代,十六七歲的栀子年華。
那年的風都是青春的味道。
一輛邁巴赫62s停在川流不息的十字路處等紅燈。車上後座坐着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少年,他剛參加完一場名流宴會,又是紙醉金迷的假面交誼,他全程恹恹的,提前回家。
厲擇臉部輪廓還沒有那麽硬朗,透着少年的清朗。他蹙着眉頭側頭望向車窗外。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轉角處消失。
恰好此時綠燈亮起,厲擇叫司機跟上那個人。
轉過一個彎後,厲擇看到那人果然是孟征,不過……他為什麽眼圈都是紅的,像是哭過一樣。而且看上去很狼狽,是被誰欺負了嗎?
除了他厲擇,還有誰有那本事能把孟征這祖宗欺負哭?
“少爺,現在孟征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司機說。
“什麽意思?”厲擇。
司機笑着說:“少年您還不知道吧,今天孟氏家族發生了一件大事,特別狗血,原來孟征不是孟家的親血,而是當年的保姆故意抱錯的。”
“所以孟家就特別生氣,把流落在外的親骨肉帶回家後就把孟征趕了出去。而孟征的親生父母早就死了,他孟征現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
“哈哈,少爺,他現在再也不能跟您比了。”
司機小嘴叭叭叭地,說得可歡了。
“停車。”厲擇下車。
垂着頭漫無目的走着的孟征,忽然看到前方有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穿着高級定制的燕尾服,心裏咯噔一下,最怕碰見的人還是碰見了。
他咬着後槽牙緩緩擡頭和厲擇對視,果不其然看到對方露出一副得意又嚣張的模樣。
現在兩人幾乎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厲擇衣着幹淨高級,孟征衣着髒污樸素。
如果不是兩人氣質都同樣出衆,孟征會完全比下去。
“讓開。”孟征啞着聲音從厲擇側邊準備繞過,誰知對方長腿一伸,又攔住了他的道路。他知道厲擇是來看他笑話的,就是想趁機羞辱他。心裏蹭地燃起了怒火。
“喲,”厲擇捏腔作調地說,“這狼狽的少爺是誰啊?啧啧啧,眼睛都哭腫了,瞧這可憐的模樣,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家”這個字眼刺痛了孟征。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厲擇你适可而止吧。”
厲擇笑了,終于看到孟征想咬死他,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心裏這個爽啊,此時不欺負,更待何時呢?
他不僅沒有适可而止,反而變本加厲,歪來歪去對孟征冷嘲熱諷,就差沒把人摁在牆上咬了。
孟征忍無可忍,狠狠推了把厲擇:“厲擇你夠了!”
厲擇踉跄着後退了一步,眉頭擰了擰,皮笑肉不笑:“不過就是個假少爺,離開孟氏屁都不是,裝什麽清高,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少爺呢。還有膽子在我面前豪橫?”
這些話一聲比一聲刺耳。但是,他孟征即使落魄了,也不許別人站在他頭上撒野,尤其是厲擇。
“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會求你嗎?”孟征冷冷睇他一眼,清瘦白皙的臉蛋微微仰了仰,透着一股倔強,“我去找莫學長,他一定會幫我的。”
一聽到“莫學長”這三個字厲擇臉色都變了,瞬間腦中想起當時莫争柯寫給孟征的肉麻情書,心裏頓時蹭起一股無名火。
媽的竟然還沒把那狗屁莫學長忘了!
氣得厲擇二話不說,一把将孟征攔腰扛在肩頭大步走向車裏。
“厲擇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我喊了啊……救命啊,有人拐賣!”
“嘭”地一聲,孟征的聲音連同本人一起關在了車裏。即使在裏面大喊大叫,外面也丁點聽不見,更何況厲擇還伸手把他嘴給捂住了。
司機鎖了車門,立刻發動開往海灣別墅。
自家少爺就是狠,二話不說就把昔日死對頭扛上了車,回家估計還要把孟征吊起來收拾。
此時孟征被厲擇捂住嘴,他使勁掙脫,結果剛一掙脫,雙手就被厲擇攥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剪在身後。
“呃……嗯……”孟征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雙手都嬌貴得很,稍微捏重一點就會紅,何況還是整個手臂被禁锢在背後,疼得他話都說不出了。
沒想到厲擇動起真格來這樣不留情。
“再叫一聲,我把你雙腳架在脖子上。”厲擇湊近他耳邊威脅道。
孟征梗着脖子緊閉着嘴巴,眼圈竟然不争氣地紅了。他覺得自己好憋屈。被孟家趕出來了不說,還被死對頭折辱。
“你覺得我是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沒錯,就是,我就這麽無恥,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厲擇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說。心裏的小惡魔又開始嘿嘿嘿笑了。
誰讓孟征提起莫狗逼的名字,非要給他找不痛快。
不過,他覺得欺負孟征比參加什麽無聊的宴會有趣多了。
前面開車的司機冷汗流了下來,他覺得自家少爺欺負人有點雙标——欺負別人就是一頓暴打。但欺負孟征就是耍流氓。
孟征那雙漂亮的眸子瞪着厲擇,如果不是眼裏有憤怒,會給人一種勾人的感覺。
他現在也沒法說出“我要給你老爸告狀”這種話,畢竟他也不是孟家的大少爺了,沒資格說這種話。他什麽也沒有了,沒辦法明着和厲擇作對。
現在厲擇欺負他就跟捏柿子似的,想怎麽捏怎麽捏。他也無能為力反抗,也不知道厲擇把他帶回家後要怎麽收拾他。
瞬間就有種無力感。
車子一停下,孟征就被厲擇半拉半拽扯到樓上。
看到此情此景的仆人們滿頭問號,他們見過孟征,畢竟人家來這裏參加過很多次宴會。也都知道孟征是自家少爺最讨厭的人,兩人向來針尖對麥芒。
今天……怎麽孟征就被少爺扯回了家呢?
兩人不會要在樓上打起來吧?
要不要叫幾個保镖上去守着。哎呀夫人和老爺這幾天也回不了家,待會出了事可怎麽辦呀。
一群人在樓下幹着急。
厲擇把孟征拽到一間堆着雜物的房間,頤指氣使地說:“這裏就是你今後住的地方,從現在起,你就是厲家的男仆,什麽孟家大少爺、狗屁莫學長的就不要想了,乖乖服侍本少爺。”
孟征掃視了一圈二十來平方的雜物房,蹙了蹙眉,他從來沒住過這樣小的地方,而且光線也不怎麽好,灰塵也多,他皮膚敏感,對灰塵過敏的。
“我不要在這裏住……”孟征。
這模樣看上去又可憐又委屈,那張漂亮精致的臉龐皺在了一起,憑白看得人心癢癢。
厲擇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道貌岸然的模樣:“不想住這裏也行,只要把本少爺伺候好了,就勉為其難讓你住本少爺的房間。要是惹我不高興了,就讓你哭着喊爸爸!”
孟征倔強着,眼裏還帶着不服氣。一夕之間,他也沒辦法放下自尊心。加之落差太大,他有點不能承受。
像一只被折辱的天鵝,立在灰暗的地方強自清高,只是多了一份可憐。
他現在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怼回去。
厲擇見他立在哪兒也不說話,偏着腦袋不肯低頭。這副挫敗的模樣看了還挺讓人心軟的,忽然就想不起以前孟征是怎麽和他作對的。
向着孟征的地方走了兩步,忽然看到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大眼睛裏滾了下來,吓得他僵在了原地。下一瞬又情不自禁擡手想去擦掉。
然而剛碰到孟征的臉蛋,就被抓住手狠狠咬了一口。
“啊!”厲擇疼得收回手。
虎口處被咬出一個壓印,雖然沒咬破皮,但卻很疼。
真下得了口。
“行,就沖你咬的這口,晚上別吃飯了。”厲擇氣得轉身就走。
還不清楚自己現在什麽處境嗎,還揣着當初孟大少爺的清高。還就非要挫挫他的傲氣不可,讓他乖乖聽自己的話。
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厲擇吃完飯,上樓的時候看到孟征已經換好衣服,也吃完了飯。
嗯,最後還是讓孟征吃飯了。
之後又強迫孟征陪他寫作業。
等寫完作業都快十一點了,厲擇累了一天還沒洗澡。視線落到孟征身上,将自己睡衣甩給他:“待會伺候我洗澡伺候好了,就讓你睡我房間……的沙發。”
他知道孟征是個金貴的主兒,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的,住的地方自然優越得很,肯定沒睡過雜物房那樣的房間。肯定會為了睡好房間而屈服的。
然而孟征卻在他泡澡的時候不肯幫他捏肩。
“捏肩你都不會,這雙手拿來幹嘛?”厲擇明知道孟征雙手嬌貴,卻還是忍不住損他幾句才舒服。
只要孟征嘴上求饒一句,哪怕只有一句,今天晚上就讓他睡沙發。
然而沒有。
孟征瞪着厲擇,突然捧起浴缸裏的水潑到厲擇臉上,嘴上說:“還能拿來潑你!”
這下把厲擇氣得毛都豎起來了,一把将要逃走的孟征撈到浴缸裏。
“噗通”一聲,孟征整個人落入了浴缸,溫熱的水漫過他全身,在差點溺水的時候被厲擇揪住領口撈了起來,嗆了幾口。
厲擇在他還在嗆的時候低頭狠狠堵住他嘴唇,瞬間孟征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被憋的,還是臊的。擡手就要去推厲擇,但是厲擇自己就起開了。
“你有病吧?!”孟征擦嘴巴。
厲擇剛才也有點懵圈,但随即掩飾尴尬,強行挽尊:“另類懲罰你懂不懂。”
孟征怎麽就學不乖呢,氣死他了。真想把孟征所有的驕傲啪啪啪啪撞碎,讓他哭着喊着求饒。
鬧到最後,厲擇要孟征晚上睡到他床上,說是防止逃掉。
于是孟征就被厲擇按在一個被窩裏睡覺,雙腿還夾着孟征,生怕孟征跑掉似的。
燈一關,厲擇聞到孟征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又不生氣了。而且還來了興致,開始侃自己家怎麽怎麽樣,自己父母怎麽怎麽樣,還炫耀自己拿了什麽什麽獎。
甚至還說自己将來要當一個霸道總裁,身邊美女無數,任他挑選,聯姻什麽的絕不可能。
孟征側着身子背對着他沒搭話,厲擇知道他是自卑了,故意湊到孟征耳邊說:“你要是乖乖聽我話,我就……讓你當我的貼身助理。怎麽樣,高興吧?”
“滾。”
于是後半夜厲擇氣得半宿睡不着。
次日早晨,兩人穿着校服坐同一輛車去學校。
今天同學們發現,孟征話少了好多,而且面對厲擇的嘲諷,竟然一句也沒怼回去,要是換做平時,早就怼了個七八回合了。
而且厲擇叫孟征給他抄作業就抄,叫孟征幫他接點水就接,找孟征借筆記就借。
真是出奇的聽話。
這是孟征嗎,不是他的作風啊……
厲擇心裏笑開了花。第四節 課的時候,他撕下一頁紙,在上面寫了什麽傳給前面的孟征。
孟征表情怪異地接過後打開,上面寫着:昨晚夾着你,發現你腰好細啊。
瞬間耳根就紅了,拳頭捏起。真想回頭給臭混蛋來一拳頭。
于是在紙上回了一句:無恥。
厲擇看完扔回的紙條,心裏的小惡魔又嘿嘿嘿笑了起來。不要臉地在紙條上寫:待會下課後偷偷親我一口,下午就不欺負你了。
孟征看完後完全沒心思聽課了,臉紅得像柿子一樣,偷偷瞥了眼講得唾沫橫飛的老師,在桌肚子裏把紙條撕得粉碎。仿佛撕的是厲擇一樣。
以前怎麽沒發現厲擇有變.态屬性呢,昨晚是激活了他體內的魔性因子嗎?
趁老師轉身板書,孟征回頭瞪了厲擇一眼:“混蛋。”
這一眼瞪得厲擇心癢難耐,像有只小貓在撓他一樣。
鈴聲響起,同學們喊完老師再見後,在線演繹餓狼傳說飛奔去食堂。
很快教室就只剩厲擇和孟征兩人。
厲擇站在孟征桌位旁說:“趕緊的。”
孟征垂着頭,雙手攥着拳頭,沉默了一陣後說:“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方式,你打我一拳頭不行嗎。”
他知道厲擇就是想欺負他,以洩之前作對之仇。那打他幾拳就好了,雖然他很怕痛,但幾拳也打不死吧。
厲擇蹲在孟征身側,嚴肅地說:“不行!”他才不想打孟征呢,這嬌貴少爺萬一一拳頭下去就打死了怎麽辦。
孟征低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憋了一陣說:“你、你不會、喜歡我吧……”
這句話瞬間把厲擇問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一時說不出話來。在此之前,他從未往“喜歡”這方面想,覺得欺負孟征就是在報之前的仇。
而且欺負孟征很好玩,過程很刺激,也很享受這種過程,根本不知道會和“喜歡”沾邊。
昨晚也是激動之下吻了孟征,今天更是想孟征主動吻他。
現在腦子清醒了點,仔細想想,自己是瘋了嗎?
見厲擇半天說不出話了,孟征心裏微訝,難不成這混蛋真喜歡自己啊。心裏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眸透出一股狐貍般的狡黠。
緩緩湊到厲擇唇邊,兩人氣息交纏在了一起,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只有幾毫米,然而孟征就是遲遲不親下來,急得厲擇自己碰了上去。
怕孟征躲掉似的,按着他的腦袋開始啃咬狂親。
孟征滑到桌子下面,和厲擇兩人在桌子的掩映下親了幾分鐘。
直到孟征推開厲擇,擦了擦嘴,說:“你真賤。”
厲擇被怼得啞口無言,耳根悄悄紅了,蹭地一下站起身來跑出教室。
直到放學都不和孟征說一句話。上了同一輛車也是,偏着腦袋看窗外,就是不看孟征。
晚上吃完晚飯後,厲擇寫作業時心煩氣躁。仿佛有什麽事情沒想通一樣。
忽然孟征端來一盤洗幹淨的水果,厲擇裝作沒看見,卻不料孟征竟然主動坐到他大腿上,還勾着他脖子。
“厲擇,你怎麽不理我。”孟征拿起一片切好的哈密瓜喂給厲擇,但是厲擇有點懵,沒張嘴。
于是孟征放下哈密瓜,嘴唇湊了過去,跟白天一樣,只是距離很近,卻沒有吻上去。
這回厲擇又着了道,再次親了過去,又把孟征摁着吻了一回。
“啪”地一聲,孟征不輕不重地拍了厲擇一巴掌:“你好賤,我可沒說喜歡你,你就上趕着要親我。”
他測試了兩回,兩回厲擇都跟不長記性似的主動親他。
厲擇氣毛了:“賤就賤!我承認。再說我只是饞你身子,又不是喜歡你這個人。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不過就是個被掃地出門的假少爺。沒有我厲擇發善心收留你,你還不知道在哪座天橋下睡覺呢!”
這些話很毒,句句紮心。少年的自尊心被打擊到了,眼圈控制不住地紅了。當着厲擇的面流了一顆豆大的眼淚。
厲擇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剛才也不是有意要這麽說的,實在是孟征非要那麽激他。
媽的,孟征哭起來真是該死的好看,要人命那種。
“你說得對,”孟征悲傷地從厲擇大腿上下來,模樣可憐極了,慢悠悠走到門口,打開門,“我就是個假少爺。”
“我以後……也不用去讀書了,只能去掃大街、撿垃圾、賣礦泉水瓶子,”孟征垂着帶腦袋,“然後和那些乞丐一起擠在天橋下睡覺。”
厲擇站起來,一想到孟征一個嬌貴少爺穿得破破爛爛的在大街上撿垃圾,跟乞丐睡天橋,心裏就難受起來。
他見不得孟征堕落成那個樣子,不然……不然心會痛的。
“你要是走出這扇門一步,本少爺就打斷你的腿!”厲擇大步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還鎖上了。
孟征心裏忽然竊喜,好像找到怎麽捏厲擇的方法了,瞬間化身可憐綠茶:“反正我現在什麽也不是,沒人要,還被人嫌。除了這張臉還能看,其他沒什麽價值了……”
厲擇不知道孟征怎麽忽然就自暴自棄了起來,難不成是自己之前施暴過度了?
孟征又說:“你要是對我好點,我就……每天親你一次。”
“?!”厲擇仿佛覺得自己幻聽了,這是孟征說的話嗎?
就在這質疑間,孟征親了厲擇臉頰一下。
厲擇心裏嘭地一下放了煙花,小惡魔在煙花下高興得轉圈圈。孟征主動親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激動将孟征抱起放到床上,餓狼撲食般撲了下去。
然而……
還沒開始享用到嘴的小羊羔,厲擇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此時時鐘顯示清晨六點。身旁安然睡着孟征,準确地說,是和他結婚了的孟征。
孟征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黑瞳裏的星星閃了起來,漂亮得比少年時候的他還勾人。
一大早就看到美人晨醒,很快升起了厲擇的那杆大旗。
“在夢裏你勾引我就算了,醒了還不放過老子,是你自找的。”厲擇撐起身子将孟征撈過。
半夢半醒的孟征一下子被驚醒,厲擇竟然一大早就發.情,還特別猛,嘟囔了一句:“你是泰迪精啊!”
……
于是孟征莫名其妙承受了一波愛的滋潤,運動之後,裏裏外外都灌溉透了。
在浴室裏,孟征看着落地鏡裏自己那飽受疼愛的身體,左手撐着鏡面,第三次弱弱地說:“老子真不行了……”
他左腿光腳踩在地板上微微發顫,而右腿被身後的厲擇強有力的右臂肘架得高高的。
厲擇左手也撐在鏡面上,下巴擱在孟征肩窩,看着鏡子裏坦誠相見的兩人,眼裏的欲潮還沒褪下,咬着他耳朵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從見你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孟征:我早就知道了。
——————
這番外是不是又粗又長?足足五千多字啊。還不快快把我這個小妖精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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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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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