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颠倒黑白(上)
舒令儀和錢佩都被顏宗行的死驚到了,兩人看到端木信出現,便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錢佩連斂藏氣息的法陣都不敢收回來,兩人如同風中樹葉從屋頂輕輕飄落。誰知就是這麽一點靈力波動,都被端木信察覺了。
端木信很快追出來,同時催動靈劍,朝錢佩射去。錢佩運起全身靈力阻擋,一杆冰淩長槍橫在胸前,靈劍以摧枯拉朽之勢斬斷冰淩長槍,刺進錢佩腹部,鮮血汩汩而出。他乃金丹初期,豈是端木信的對手,一個照面,便受了重傷,很快靈劍的攻擊再度襲來。
舒令儀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忙祭出封劍盒,耀眼的紫色劍氣沖天而起,攔住了端木信必殺的一劍。舒令儀手持封劍盒擋在錢佩身前,“二師兄,你先走!”
錢佩自是不肯,“小師妹,我怎能扔下你一人獨自逃跑!”
舒令儀罵道:“你平時自诩聰明過人,這個時候怎麽犯起糊塗來!只有你走了,端木信才不會殺我,不然你我兩人,都得死在這裏!”
錢佩知道她說的有理,端木信明顯是要殺人滅口,若是逃出一人,反倒沒有這個必要了,“小師妹,你走,我來攔住他!”
舒令儀氣得跺腳,“你攔不住他,我有封劍盒,還可以拖延一二,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錢佩一咬牙,飛奔離開,聲音遠遠傳來:“小師妹,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端木信沒有去追錢佩,而是看着舒令儀手裏的封劍盒,眉頭皺起,“紫清劍氣,金丹後期,你跟昭明君什麽關系?”
舒令儀二話不說,催動封劍盒,直接攻了過去。
端木信冷哼道:“昭明君本人若是在此,我确實不是他對手,不過封劍盒乃是死物,區區幾道紫清劍氣,我還不怕!”他雖然不懼景白的紫清劍氣,卻也不想正面迎擊,左躲右閃弄的有些狼狽,心中大恨,待封劍盒裏的劍氣用完,催動靈力一劍劈了過去。舒令儀忙舉起封劍盒抵擋。封劍盒乃是溟劍宗至寶,能儲存劍氣,自然也能抵禦劍氣的傷害。端木信氣急敗壞,黑着臉飛身上前,一腳踹在舒令儀身上,直把她踹的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端木信俯身撿起封劍盒。
這時顏宗梁氣喘籲籲趕來,認出了舒令儀,“是你!”眼睛看向端木信,手上做了個殺人滅口的動作。
端木信說:“不急,先把她抓起來。”
“另一人呢?”
端木信陰着臉不說話。
“跑了?那我們的計劃靈飛派豈不是都知道了?”顏宗梁登時着急起來。
端木信一臉無所謂,“知道又怎樣,顧玄臨還敢殺了我不成。”
顏宗梁心想顧玄臨不敢拿你怎樣,要取自己小命卻是輕而易舉,撲通一聲跪下,“端木道友,你可要救我啊,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端木信掃了他一眼,臉上露出鄙夷之色,慢騰騰說:“放心,我不是卸磨殺驢之人,顏道友乃是靈飛城土生土長的地頭蛇,以後還有許多事要請你幫忙。”要不是留着顏宗梁還有用處,早就任他自生自滅了!
端木信将束手就擒的舒令儀帶回來了自己住的林溪客棧,顏宗梁怕靈飛派找他算賬,不敢回顏家,也跟了過來。這林溪客棧本是溟劍宗産業,溟劍宗弟子一來,客棧也就不對外營業了,專門招待端木信一幹人等。
端木信收了舒令儀的儲物袋,找了個房間把她關起來,命人嚴加看管。
舒令儀捂着傷口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端木信那一腳踹的很重,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儲物袋被收,沒有療傷丹藥,只得忍着疼運轉靈力,靜待恢複。
錢佩渾身是血逃回城主府,消息很快傳回了靈飛派。司憲帶着人匆匆下山,圍在林溪客棧門口,要求端木信放人。端木信自是不肯,理由是靈飛派弟子殺了顏宗行,顏家的人要溟劍宗主持公道。司憲驚呆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派胡言,顏宗行明明是死于你和顏宗梁之手,你竟然敢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這時顏宗梁忽然跳出來,大叫冤枉,“我大哥明明是靈飛派殺的,你們因為我們顏家不肯乖乖交出靈石法器,早就心生不滿,不惜殺人立威,如今人贓俱獲,還想賊喊捉賊!”說着放聲痛哭:“大哥,你死得好冤啊!”
顏宗梁乃是顏宗行親弟,當着衆人的面嚎啕大哭,傷心的直欲昏死過去,說的話又有理有據,凡是不明內裏的人,自然是相信他多一些。司憲氣得差點吐血,看着圍觀的人群,明白顏家這事須得謹慎處理,靈飛城除了顏家,還有其他世家,一個不好,便要弄的人人自危,這個時候可不能把大家逼的倒向溟劍宗。碰巧顧衍又不在,他本不是手段強硬之人,只能恨恨離去,另想他法。
端木信大贊顏宗梁:“顏道友,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天賦,哭的我差點都信以為真了。”
顏宗梁神情黯然,“大哥之死,我确實痛心不已。”
端木信心裏笑他貓哭老鼠假慈悲,面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以後你就安心在這待着,看誰敢把你怎麽樣!”
顏宗梁現在已經明白自己是在與虎謀皮,端木信根本就沒安好心,可是已經上了賊船,事已至此,後悔無益,也只能硬着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
端木信假意安撫了一番顏宗梁,剛回到內室,一杯茶都沒喝完,身邊近侍跑來說:“公子,觀塵君來了。”
端木信皺眉,“蔣仲宣?他怎麽會在靈飛城?”
那近侍小聲說:“他還帶了一個人。”
“誰?”
“一位姑娘,穿着靈飛派弟子道袍。”
端木信明白了,這是求情來了。
司憲铩羽而歸,司天晴立即跑去找蔣翊,雖然暫時救不出舒令儀,至少要看看她傷的怎麽樣。蔣翊為了贏得美人心,顧不得和端木家的龃龉,拉下臉面來見端木信,表示想見舒令儀一面。
端木信和端木寧親善,端木寧因為蔣翊現在還被關着,端木信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蔣師弟,你是我溟劍宗弟子,竟然為了靈飛派的人張目,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蔣翊沒想到端木信這般不客氣,神情一僵,拱了拱手說:“先不論端木師兄這番作為是否妥當,舒姑娘就算是囚犯,人家也還讓探監呢。”
端木信啪的一聲站起來,陰陽怪氣說:“蔣師弟自從拿了星月魁首,被天下人尊為觀塵君,真是聲勢大漲啊,連我這個師兄都不放在眼裏,竟然置喙起我的辦事能力!要不這樣,靈飛城這些事全部交給蔣師弟來辦,你想怎麽做随你的意,就是放了那個姓舒的,別人也不敢多說一句!”
蔣翊忍着氣躬身行禮,“端木師兄誤會了,我并沒有插手此事的意思,此番前來,只是想看看舒姑娘是否無恙。”
端木信冷哼道:“放心,死不了,我還不至于折磨一介女流之輩。”
蔣翊看了眼失望的司天晴,低聲下氣說:“端木師兄,只是看一眼,還請通融。”
端木信把袖子一甩,陰沉沉說:“蔣師弟,你這是不信我?懷疑我下了毒手?要不我現去就派人去把那個姓舒的金丹廢了?”
司天晴吓一跳,生怕激怒他當真廢了舒令儀的金丹,忙拉住蔣翊說:“不用了不用了,小師妹沒事就好,我這就回去。”
兩人出了林溪客棧,蔣翊一臉抱歉說:“實在對不住,沒有幫到你,沒想到端木師兄這麽難講話。”
司天晴連連搖頭,“是我為難你了,明知你跟端木信不對付,還硬逼着你來求他。”剛才蔣翊為了她低聲下氣的樣子,看的她心裏又是難過又是感動。
蔣翊安慰道:“放心,以我對端木師兄的了解,舒姑娘應無大礙。”
司天晴憂心忡忡,“但願如此。”
舒令儀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雜物房裏,門口設了禁制,外面有兩個溟劍宗的弟子守着。她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仔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她可不想一直受制于人,還是得想法子逃出去才是,盯着門口的禁制發愁,決定冒一冒險——既然她出不去,那就讓人進來好了。
很快天黑了,廊檐下的燈籠一只只點亮。一個守門弟子提着食盒過來,抱怨靈飛城成天下雨,到處濕噠噠的不爽利。另一人附和,笑說自己住的屋子窗戶上竟然長了蘑菇。兩人坐在院子裏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舒令儀用力拍着門,大聲叫道:“喂,你們關了我一天了,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就讓我在這兒幹看着啊?”
其中一人頭也不回說:“修道之人,反正一時半會兒餓不死。”
舒令儀氣結,“哎,有你們這樣虐待人的嗎?我又不是犯人,好歹給口水喝啊。”
那人懶得動彈,“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給你端茶倒水?”
另一人站起來,“算了,算了,端木師叔只是讓我們看着她,又沒有讓我們苛待她,傳出去咱們溟劍宗的名聲也不好聽。”提着一壺水,用腰牌打開門禁,送了進去。
舒令儀靠在角落裏,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勞煩你扶我一下。”
那人見她臉色蒼白,連站都站不起來,自是毫無防備走過去。舒令儀突然發難,一招火旋殺劈在他腦後,那人悶哼一聲,正要大叫。舒令儀好歹是金丹修為,雖然受傷了,一身靈力仍在,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又給了他一下,這才徹底把他打暈,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高聲尖叫:“啊,你怎麽了?什麽,菜裏有毒?”
另一人連忙沖進來,看見倒在地上的人,大驚:“馮師弟,你怎麽了?”
舒令儀手足無措說:“我剛才聽到他說菜裏有毒,你沒事吧?”
那人正要過來查看情況,聽到這話,立即運轉靈力檢查自己有沒有中毒。舒令儀故伎重施,趁他分心之際,出手将他制住,又扒下他的衣服腰牌,迅速換上,打開禁制,快步離開。
舒令儀穿着溟劍宗弟子的道袍,趁着夜色順利走出關押她的院子。遠遠見大門口守着好些人,腳步一轉,又退回了後院,繞了一圈找到後門,眼看就要逃出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大晚上的,舒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舒令儀聽出了是端木信,懊惱不已,轉過身來,笑嘻嘻說:“我準備回靈飛派,端木道友要和我一起去嗎?”
端木信冷哼一聲,“舒姑娘,我倒是小瞧了你。”
舒令儀不管不顧,伸手去推門。
端木信一道劍光劈了過去,差點劈在舒令儀身上,地上很快出現一條裂痕。舒令吓得臉色一白,不敢動彈。
端木信冷冰冰說:“舒姑娘,我看你們靈飛派的人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半夜時分,端木信正在打坐,忽然察覺到外面靈力波動劇烈,猛地睜開眼睛。一個執事弟子狼狽地沖進來,喘着粗氣說:“端木師叔,昭明君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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