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壁咚 美人如玉
三日後蕭錦瑟回門, 蕭家高高興興地迎接了兩人。
謝夫人捧着蕭錦瑟的臉左看右看,忍不住說:“我瞧着錦瑟像是瘦了。”
鎮國公說:“大婚那日累着了,歇息幾日就養回來了。”
蕭承業大驚道:“錦瑟, 你眼下怎麽黑了?為何累成這樣?”
蕭錦瑟回頭瞪霍開疆一眼,要不是他這些天沒日沒夜地忙活, 自己也不至于睡不好覺。
徐瑾扯了扯蕭承業衣裳道:“別大驚小怪的, 吓着他們小夫妻。誰剛成婚時不是這樣?”
蕭承業明白了, 不好意思地扶住徐瑾,跟着家人慢慢往裏走。
霍開疆讓人把準備好的回門禮呈上來, 鎮國公請出孟老夫人, 一家人喝茶聊天, 轉眼就到了中飯時間。
侍女們陸續擺上飯菜。
蕭錦瑟見霍開疆桌上有幾道辣菜,對侍女道:“把這幾個撤下去,開疆不吃辣。”
霍開疆向蕭錦瑟笑道:“無妨,我已經學會吃辣了。”
“這可不行,你以前都辣成什麽樣了, 馬虎不得,快撤了。”
徐瑾聽了,問她:“錦瑟, 你想起你和霍将軍以前的事了?”
蕭錦瑟點頭。
“都想起來了?”
霍開疆笑道:“是, 都想起來了,一件不落, 花了我不少力氣。”霍開疆說着,扭頭笑看蕭錦瑟。
蕭錦瑟在案幾後悄悄捏他腰,低聲道:“你還說!你還說!以後不許碰我!”
霍開疆被捏得又痛又癢,眼淚都要出來了,可衆人都看着他們, 他強行對大家笑,摟住蕭錦瑟給她喂了顆櫻桃,讨好道:“不說了不說了。”
蕭錦瑟這才放開他。
謝夫人看着他們如膠似漆,笑道:“看着你們夫妻恩愛,我們就放心了。”
用完中飯,一家子在花園裏散散步,孟老夫人難得地願意出來走走,拉着蕭錦瑟和霍開疆看花兒。
蕭承業護着徐瑾道:“瑾娘,你身子重,回房躺着吧。”
徐瑾笑着跟上大家:“不用,你看我健步如飛。”
蕭錦瑟停住腳步,回頭道:“瑾娘,你慢些!”
徐瑾忽然眉頭一皺,衆人緊張道:“怎麽了?”
“好痛……肚子、好痛……”
“是要生了!”孟老夫人大聲道,“快,叫産婆!”
侍女們飛奔着去找養在府上的産婆,蕭承業抱起徐瑾就往房間趕,蕭錦瑟等人快步跟過去。
産婆很快就來了,在門口攔住大家:“世子不可以進去,血污會沖了您的運勢!大小姐也不可,您剛成婚,裏面不吉利。”
房間裏面忙開了,徐瑾疼得厲害,大叫起來:“蕭承業你給我進來!”
蕭承業說一句“去他的運勢”,便沖了進去。
蕭錦瑟放開孟老夫人的手,說:“我也進去陪着,祖母、父親母親你們去坐着等吧。”她飛奔進去,關上房門。
霍開疆讓侍女們拿了錦墊,他招呼長輩們坐下,又派人去徐家報信,不一會兒徐家人就風風火火飛一般趕來了,兩家長輩聽着裏頭的慘叫,都提心吊膽的。
蕭錦瑟在裏頭看得膽戰心驚,徐瑾是何等堅韌的女子,此時卻臉色蒼白、不停地叫喊着,蕭承業心疼地抱住她,被她抓花了胳膊也沒察覺。
産婆和侍女們忙得腳不點地,一個産婆道:“大小姐,快給少夫人含參片!”
蕭錦瑟手忙腳亂把參片給徐瑾含了,便拿過帕子給她擦着額頭的汗,柔聲安慰她:“瑾娘堅持住!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徐瑾什麽都聽不進去,怒吼起來:“蕭承業,老娘要死了!”便不管不顧一巴掌扇在蕭承業臉上。
蕭承業更心疼了,抱着她道:“我知道你疼,你且留着力氣,一會兒我幫你打我!”
蕭錦瑟也在一旁幫着安慰徐瑾。
忙亂了一個時辰,徐瑾喊了一個時辰,大家終于聽見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世子快看,多漂亮!”産婆們把孩子抱過來。
蕭承業草草看了孩子一眼,就去安撫徐瑾。
徐瑾閉着眼道:“差點要了老娘的命,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好,再也不生了,瑾娘辛苦了……”蕭承業笑着抱住她。
侍女們忙着清洗徐瑾,産婆把孩子抱了出來,蕭錦瑟便也走出來。
兩家長輩笑吟吟地看着孩子,見蕭錦瑟出來,問她:“瑾娘怎麽樣了?”
蕭錦瑟道:“還好,就是累着了。”
大家把孩子交給乳母去清洗,便去看望徐瑾。
蕭錦瑟跟在後頭,對霍開疆輕聲道:“太可怕了,瑾娘疼成那樣,好像疼在我身上似的,可我對她的疼也只是猜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疼。”
霍開疆握着她的手,輕輕摟住她道:“聽着是很疼,那我們就不生孩子了。”
“此話當真?”蕭錦瑟扭頭看他。
“當真。”霍開疆刮了刮她的鼻子,“生孩子又疼又危險,懷胎十月也很辛苦,我們錦瑟不能受這個苦。”
“貧嘴。”蕭錦瑟笑着抓住他胳膊。
大家來到徐瑾房中,侍女們已經把房間清理幹淨,燃上了安神的香。
徐瑾躺在床上,側過臉看孩子,孩子紅通通皺巴巴的,小鼻子小嘴,徐瑾不由看得嘴角上揚,無暇和大家打招呼。
霍開疆更加堅定了不生孩子的想法,女人一旦有了孩子,眼裏就再也沒有丈夫了。
蕭、徐兩家長輩安撫了徐瑾,又看了會兒孩子,便在一起吃了頓晚飯,其樂融融。
夜深了,徐家人又去看徐瑾,她睡得香甜,他們就乘馬車離去。
蕭錦瑟也和霍開疆告別了家人,回到家中。
蕭錦瑟洗浴完畢躺在床上,霍開疆躺下時,她下意識往裏退了退。
霍開疆靠過去抱着她:“怎麽,天不怕地不怕的蕭大小姐,今天被吓成這樣?”
蕭錦瑟氣鼓鼓的,不說話。
霍開疆輕輕拍她背,把聲音壓得低沉而溫柔:“我知道了,睡吧。”
蕭錦瑟沉沉睡了過去。
霍開疆起身穿上寝衣,派人找來了府上的大夫,問他:“鄭大夫見多識廣,你知道有沒有什麽藥能讓人不懷上孩子?”
“有。”鄭大夫從藥盒裏找出一瓶藥遞過去,“此藥名叫避子丸,讓夫人每日按時服下就可避子。”
“讓錦瑟吃?”霍開疆沒接藥丸,皺眉道,“會不會對錦瑟的身體有傷害?”
“傷害不是一時的,天長日久地吃才會有害,會加快衰老、失眠煩躁,不過都不嚴重,常人可以忍受。”
“有沒有我吃的避子丸?”
“有是有,可一樣對霍将軍的身體不好……”
“怎麽個不好法?”
“也是加快衰老,偶爾會無力。”
“會不會影響行軍作戰?”
“這倒不會,可從來沒有男子吃那個,霍将軍三思……”
“我就要那個,立刻給我調制,不要讓錦瑟知道。”
鄭大夫怔了怔,見霍開疆臉色嚴肅,知道他不是說着玩的,只好領命下去。
霍開疆回到房中,蕭錦瑟正迷迷糊糊伸手找他,他忙趕過去躺下。
“開疆……你做什麽去了……”蕭錦瑟眯着眼問。
“沒什麽,睡吧。”他吻了吻蕭錦瑟的額頭。
* *
日複一日,霍開疆一邊休養民生,一邊擴充軍力,同時加強了與外邦的通商,西疆很快就呈現出空前的繁榮。他不斷派人往南疆、江南運送物資,很快就讓百姓走出了天災人禍的陰影。
然而曹衡治下的百姓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這半壁江山本來就被楊乾折騰得民不聊生,又斷了西疆和江南來的物資,加上曹衡不是仁善之輩,不少百姓揭竿造反。
曹衡毫不手軟,命當地守将屠城,不管男女老幼,不管是否參與謀反,全城無一人幸免。并把領頭人的屍體挂在城外,一把火燒了整座城池,用來震懾百姓。
消息傳到西疆時,霍開疆正在和将領們商議攻打曹衡的事,他不禁捏碎了手中酒杯,沉聲道:“我霍開疆不殺這狗賊,誓不為人!”
衆将領也都慷慨激昂道:“不殺曹衡,誓不為人!”
霍開疆屏退無關人等,與衆人商量起來,直到天色暗了,大家才各自散去。
霍開疆回到府上,處處都點着華燈,蕭錦瑟便坐在燈光最深處,正在案幾邊看大梁地圖。他過去道:“還沒吃飯吧?在研究什麽?”
“聽說曹衡屠了好幾座城,死了很多百姓。我在想從那條路打過去能讓他快點死。”
霍開疆點頭道:“我正要和你說這事。我準備明天就出發,帶五千兵馬奇襲過去。”
蕭錦瑟皺眉:“五千人會不會太少了?萬一你出什麽意外……”
“不能再多了,否則曹衡的人會發現我們,到時他們用全城百姓性命威脅,攻城就會更棘手。”
蕭錦瑟無奈地嘆氣:“也是。曹衡這人平民出身,別看他其貌不揚可心狠手辣,連提拔他的戚顯昭都要害,更別提百姓了。”她整了整霍開疆的衣襟,緩緩道,“曹衡不好對付,你在外照顧好自己,作戰時別只顧着殺敵,要保護好自己。”
霍開疆握住她的手:“別擔心,這回也用不了多久,最多一個月。”
蕭錦瑟苦笑着搖頭:“我是心疼你不停地四處作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放心,這回我們回到帝都後,天下就太平了。”霍開疆用雙手環住蕭錦瑟,低頭靠在她額頭上,柔聲道,“你又能做皇後了。”
“不說了,先吃飯,等會兒去看看姑父。”蕭錦瑟說着,命人端上晚飯,兩人一起吃了,就坐馬車去了都護府。
尉遲真正在庭院裏緩緩散步,見到霍開疆很是開心。
霍開疆道:“姑父的傷勢怎麽樣了?”
“已無大礙。”尉遲真笑着在榻上坐下,又示意兩人入座。
“姑父,我明日就要出征曹衡,可我放心不下姑父。”
尉遲真笑道:“去吧,等你回來我就好全了。”
“好,那我快去快回,姑父就能好得快些!”
尉遲真笑着點頭:“非是為了我,是為了百姓,還有錦瑟。”
蕭錦瑟見尉遲真和父親一樣心系百姓,覺得他很是親切,就給他沏茶遞上去。
尉遲真接了茶,與兩人聊了起來,說起霍開疆小時候也曾淘氣,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霍開疆見尉遲真有些疲憊,就和蕭錦瑟告辭了。
兩人一走,尉遲真就猛地咳嗽起來。
仆人忙拍他胸口給他順氣,拍得滿手是血,他慌道:“都護,您都傷成這樣了,真不該出來散步……”
尉遲真喘着氣道:“別讓開疆知道,讓他安心出去……”
“是!”仆人快步下去找大夫。
霍開疆和蕭錦瑟回到府上,命仆人準備明日出征用的東西。
蕭錦瑟拿出一個護身符挂在霍開疆腰帶上:“這是我剛求來的,你戴着。”
霍開疆從胸前拿出一個布包說:“去年你給的還在。”
“都戴着,不許丢。”蕭錦瑟把護身符挂在他身上,就去梳妝臺取了發釵,墨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霍開疆過去,拿了木梳默默給她梳着頭發,梳着梳着就從背後抱住蕭錦瑟,用鼻尖輕輕觸碰她的臉頰。
蕭錦瑟抓住他手不許他亂動,說:“早些歇息,明日還要出征呢。”
“我不。”霍開疆用孩子般的語氣說着,就把蕭錦瑟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按着她不許她逃開,低頭就吻在她唇上。
熾熱的氣息交融,柴火即将被點燃時,霍開疆忽然停了下來:“我去洗臉。”
蕭錦瑟料定他有什麽事瞞着自己,便走過去,看見霍開疆在偏殿一個不起眼的盒子裏拿出一只玉瓶,他取了顆藥就要往嘴裏送。
“開疆,你在做什麽?”蕭錦瑟快步趕過去,趁霍開疆不備奪下藥丸,“這是什麽?你病了?”
霍開疆有些尴尬:“沒有,就是些提神醒腦的藥。”
蕭錦瑟拿了玉瓶道:“我不信,如果這藥對你有好處,你就不會背着我吃了。”
“可也沒什麽壞處。”
“是麽?那我試試。”蕭錦瑟把藥往嘴邊送。
霍開疆忙把藥搶了過來,看見蕭錦瑟澄澈的眼裏滿是擔憂,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就如實說:“是避子丸。”
蕭錦瑟微微一顫,擡頭看他,霍開疆卻若無其事般看着她。蕭錦瑟什麽都明白了,她心潮湧動,把霍開疆一把推在牆上,墊腳狠狠吻在他唇上,沉聲道:“不許再吃了,知道嗎?”
霍開疆眨着無辜的眼睛試圖反抗:“可是……”
蕭錦瑟再次吻住他,拉開他的衣裳。
次日天還未亮,霍開疆洗漱穿戴好,準備好一切,他才來到床前。
蕭錦瑟側身朝外睡着,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般靜立在她臉上,嘴唇軟軟的紅紅的,長發散在她身後,她露着半個身子,肩膀雪白,胳膊細長,在紅色婚被上顯得格外妖嬈美豔。
霍開疆俯身,輕聲道:“錦瑟,我走了。”
蕭錦瑟緩緩睜開眼就要起身:“等等,我送你。”
霍開疆提起被子給她蓋上說:“來不及了,時辰到了。”
蕭錦瑟突然就清醒了:“我該早些起來的!”
霍開疆捏着她下巴吻了吻,撫摩着她的眉,笑道:“你累成這樣,就該多睡會兒。躺着,我這就走了。”
蕭錦瑟起身披上寝衣,默默送他到房門口,目送他一身戰甲大步流星遠去,直到看不見他,她才回去歇下,昨晚兩人鬧得厲害,她渾身酸痛得不行,一覺睡到了天亮。
霍開疆率軍輕裝簡行,傍晚時分已出了西疆,他趁着夜色潛伏到第一個目标青州城附近。
子時一到,他命人爬上城牆。守城的塞北軍發現動靜,就要點燃烽火。霍開疆連發三箭,射飛了烽火臺上的草料。
城牆上的厮殺以鎮西軍的勝利告終,士兵們開了城門迎霍開疆進去。城中駐軍殺來,兩軍交戰,有塞北軍士兵往外突圍,想要去送信。
霍開疆早派了張放和宇文喬埋伏在周圍,确保沒有漏網之魚跑出去給曹衡報信。
經過半夜拼殺,塞北軍終于敗下陣來,主将被殺,霍開疆控制住了青州城。
天剛蒙蒙亮,早起的百姓發現城中駐軍似乎換了人,而西城門大開,有更多軍隊從西面源源不斷開進來,還帶了糧食分發給百姓。他們知道是霍開疆來了,都喜極而泣。
霍開疆與剛到的蕭承業碰了頭。蕭承業負責率領大軍跟在後頭,運送糧食給沿途百姓,并分派士兵駐守各座城池,好讓霍開疆沒有後顧之憂。
蕭承業繼續忙着,霍開疆帶着他的五千人馬休息一日,在傍晚時奔向下一座城池。
一連數日,霍開疆奪了十多座城池,這些城池如一支直刺帝都的箭,又如護住西疆的傘,霍開疆所過之處,百姓無不振奮。
好消息接連不斷送回雲中城,蕭錦瑟總會第一時間告訴家人和尉遲真。
這日她來到都護府上,尉遲真沒有在庭院而是在卧室,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蕭錦瑟向伺候的奴仆道:“姑父怎麽突然病成這樣?可讓大夫看過了?”
仆人擦着眼淚說:“都護的傷一直沒好,他不想讓大将軍擔心,所以天天裝沒事人一般……”
尉遲真喘着氣低聲說:“別……別讓開疆知道……此時、他不可分心……”
蕭錦瑟急道:“可他遲早會知道。姑父,開疆應當回來看您,不然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不可……”尉遲真指着案幾上的紙,仆人忙遞給他,他顫抖着寫下幾個字交給蕭錦瑟。
天下為重。
蕭錦瑟看得心中發沉。
“我、撐不住了……若開疆知道我的死訊,把這個送過去……囑咐他以天下為重,萬不可、回來……開疆幹成大事,我、才有臉去見他祖父和父親……”尉遲真說着,重重喘了幾口氣,便閉上雙眼,低聲呼喊,“信郎、德郎……你們二人……安在?”
說罷,再沒了動靜。
仆人探了尉遲真鼻息,頓時淚如雨下,跪地喊了幾聲“都護”,就向蕭錦瑟道:“少夫人,大将軍出征,都護的事請少夫人做主!”
蕭錦瑟雖然與尉遲真相處不多,可他是父親好友,又真心待霍開疆,此時自己眼見他駕鶴西去,她心中難受。
她靜下心來想了想說:“立刻找回二位公子,為姑父辦葬禮,辦得隆重些,不要讓開疆有遺憾。”
“大将軍那邊怎麽辦?他知道消息鐵定會回來,都護的苦心就白費了!”
“我去見他。”蕭錦瑟帶上尉遲真的字,騎馬奔回蕭家與家人告別。
謝夫人哭道:“前方戰事吃緊,你一個姑娘家怎能去那裏!”
鎮國公道:“罷了,我去。”
蕭錦瑟斬釘截鐵說:“父親母親,這趟還是得我去,而且這邊需要父親坐鎮。母親您不用擔心,對我來說有開疆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蕭錦瑟說着,抱了抱謝夫人,就騎馬沖了出去,蕭家武士緊緊跟随。
謝夫人哭得不能自已。
孟老夫人趕來,敲着拐杖安慰謝夫人:“別哭了,咱們錦瑟是鳳凰,誰都關不住她。”
與此同時,霍開疆奪下十餘座城池的消息終于隐瞞不住,傳到了曹衡那裏。
曹衡大怒,當場斬殺了報信的士兵,下令:“召集所有塞北軍,跟朕去會一會霍開疆!”
禮部尚書顫巍巍道:“陛下,霍開疆僅五千兵馬,陛下只要防禦得當,霍開疆便無法前進。若陛下集所有兵力西下,江山危矣!”
曹衡暴怒:“塞北軍在的地方就是朕的江山!霍開疆不除,朕龜縮在這窮鄉僻壤有什麽用!”
他能從賤民成為天下之主,所求的從來不是安穩,他要的是殺戮與征服。若勝,他能擁有剩下的半壁江山,還有颠覆了大梁的美人蕭錦瑟;若敗,不過丢命而已。
曹衡的命令以激将的方式傳到各地,各地塞北軍被激怒,摩拳擦掌往霍開疆這邊彙集,誓要與霍開疆一決高下。
而蕭錦瑟終于趕到霍開疆所在的雷州城,她騎馬直奔霍開疆的軍營,沖進他的軍帳。
霍開疆正在沙盤前演練陣法,見蕭錦瑟勒不住馬,他大步上前把她抱下來攬在懷中,霍開疆看着她豔麗而略帶疲憊的臉,一瞬間的驚喜過後恢複了冷靜,他問:“西疆出大事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