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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沉思。

拓跋铎仁也凝神細聽,越聽越是興起,不覺開口道:“若是梓童能夠看出朕這一子的精妙之處,那梓童可有破解之法?”

謝娴妤一愣,咬了下唇認真去想,半晌搖了搖頭坦承道:“臣妾雖然看的出不能怎麽落子,卻說不好如何落子才能挽救頹勢,恐怕要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見機行事了。”

“如此甚好。”拓跋铎仁一拍桌子,指着這盤殘局道:“梓童你來接着翎兒和朕對上一陣,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解了朕這無解之局的。”

“這……臣妾惶恐……”謝娴妤一驚,心中又隐隐雀躍起來。

能與皇上對弈啊,這确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是接着這盤殘局往下走,謝娴妤卻有些為難。一是自己若是比淑妃技高一籌,難免有争寵之嫌,而她卻剛剛表明了她想要在這後宮之中息事寧人,不争不搶,這無疑于扇了自己一巴掌,讓她的威信掃地。二是畢竟伴君如伴虎,謝娴妤雖自認不是這大祁的第一國手,但至今未逢敵手,萬中有一,拓跋铎仁一個晃神被她占了先機,讓她不識相的贏了一子半子,那她不是自找晦氣又是什麽?

“怎麽?梓童不願與朕對弈?”就在謝娴妤內心深處激烈鬥争的當口,拓跋铎仁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

“臣妾不敢!”謝娴妤慌忙回了神,一不小心說的多了:“臣妾做夢都想和皇上對弈一盤。”

拓跋铎仁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随即哈哈大笑,突然覺得皇後莫名有幾分可愛。他喘了口氣,唇邊的笑容卻未見消失:“梓童盡管放開手腳,朕倒要見識見識一貫不碰弈具、只看弈譜的人對弈時是什麽樣子。”

淑妃在一旁卻是笑不出來,她瞧瞧拓跋铎仁興致高揚,便柔柔的對謝娴妤道:“臣妾也請皇後娘娘賜教,替臣妾将這頹勢挽回上幾分也好。”

謝娴妤一看大勢已去,只得任命的規矩坐好,心中估摸着怎麽才能輸的不露痕跡,将淑妃那招敗子取回,想了片刻又重新落在一個看似毫不相幹的位置上。

“哦?”拓跋铎仁雙眼一亮,瞬間來了精神。謝娴妤落子比他料想的還要高明幾分,頗有聲東擊西之意,若不是碰巧被她撞上的,那他之前還真是小觑了他的皇後。

拓跋铎仁不禁斂下心神,重新審時度勢,再開一場血腥的厮殺征伐。

☆、走夜路

謝娴妤一仗和拓跋铎仁戰到掌燈時分,淑妃便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陪着,幫兩人斟茶搖扇。這一局最後竟是走到無處可走才罷休,淑妃幫着計算了一下,拓跋铎仁只險險的贏了一子半。

“皇上弈術超群,臣妾甘拜下風。”謝娴妤忍不住微笑,看拓跋铎仁的神色也覺得他也同樣是意猶未盡。今日午後簡直是她在宮中最暢快放松的幾個時辰,能夠專心致志的做自己喜歡的事,身邊陪伴的還有自己最喜歡的人。

“皇後娘娘也是弈術精湛,臣妾佩服的很,今後若有機會,還望皇後娘娘不吝賜教,臣妾也想要再多多進步。”淑妃也不禁柔柔道,目光充滿贊賞。

拓跋铎仁不禁哈哈大笑,握住淑妃的手道:“那你們有時間就好好切磋一下,若是誰下次能贏過朕重重有賞。”

“那臣妾就先謝主隆恩了,這賞臣妾是勢在必得的。”淑妃鳳眸一轉,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別樣風情,似是驕縱似是調皮,分明是在跟拓跋铎仁撒嬌調笑。

謝娴妤看的愣在一旁,拓跋铎仁卻十分受用,寵溺的用笑容回應了淑妃,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

“皇上,時候不早,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心中湧上淡淡的失落,就連臉上也不禁覆上些愁緒,謝娴妤輕咬了下唇,倉促的站起身來伏身告退。

“嗯,好。”拓跋铎仁微微一怔,随即點了點頭,派人送謝娴妤出宮,手卻始終沒有放開淑妃的手。

謝娴妤快步走在夜路之下,高高豎起的宮牆黑壓壓的将她圍在中間,渺小的猶如一只蝼蟻。月光晦暗不明,被雲層遮住了大半,身後只有兩隊宮人默默跟着,舉着的橘紅色的燈火遙遙的散發朦胧的熒光,拉着她長長的搖晃不定的影子。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再緩慢的嘆出,感覺一股從來未曾有過的情緒瞬間攢住了她的心。

明明她從前不曾這樣的,即使是對拓跋铎仁充滿了崇敬愛慕,但是看到他和其他嫔妃親親我我的時候也從沒有過半點難過,因為那本來就不是她應該期盼的。

可自從換了這個身體,一切就都走了味道。只是看到拓跋铎仁緊緊握着淑妃的手,那種難以言明的委屈難受就已經把她的心攪得生疼,整個人都坐立不安起來。她甚至開始像個普通善妒的女人那樣去幽怨的想為什麽拓跋铎仁那樣充滿柔情的幽深黑眸不是凝望着她的。

她腦中反複映的都是那夜和拓跋铎仁同床共枕時拓跋铎仁被暖暖燭火襯着的硬挺側臉,突然酸澀的情緒就泛上眼眶,讓眼底蒙上了一層水汽。

謝娴妤猛地一驚,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怎麽會這麽想?怎麽會為了這麽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原本她不是只要有個安身之所,遙遙的看着拓跋铎仁就滿足了嗎?只是因為曾經接近到了怦然心動的四目相對,因為暗暗生出些曾經看來是天方夜譚的希望,就變得患得患失,欲壑難平起來?

謝娴妤緊緊地咬住下唇,步子漸漸的緩了下來,最終停在了幽長深黑的道路之上。她突然使勁的搖了搖頭,擡起雙手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臉,啪啪的清亮聲音回響在牆壁之間。

謝娴妤,你要冷靜,要淡定!皇上寵幸你也好,不寵幸你也罷,這個後位都要坐下去的,千萬可不能因為皇上的一舉一動就心緒不寧,春心蕩漾,簡直是枉讀了十幾年的聖賢書。男兒有淚不輕彈,如今換了個女人的身子,總不能性子也随着變了,變得柔弱不安,整日裏為了男人忽悲忽喜。掉眼淚什麽的太丢人了,最算妹妹的軀體天生是水做的,她也要用她鐵石一般的心腸将它慢慢的凝固起來。

謝娴妤出神的站在原地,可吓壞了跟在後面的一群宮人,一個個瑟瑟抖着,被娘娘突然毛骨悚然的又是拍打自己,又是喃喃自語吓得屁滾尿流,心裏都叫着:“鬼上身,娘娘鬼上身了。”

謝娴妤終于重樹了志氣,昂首挺胸的擡腿就走。走了沒有兩步卻發現身後的燈影沒有跟上來,她回頭一看,只見一群宮人舉着宮燈都像被定住了一般直勾勾的望着她。

謝娴妤不禁心突地一跳,突然感覺這幽幽的火光将衆人瞪大眼睛的臉照得有幾分猙獰陰森。她冷冷的打了個寒戰,發誓以後再也不在漆黑的深夜獨自在禁宮中行走了,一定要找馨竹陪着才行。反正她現在已是女兒身了,男人那些可笑的尊嚴不要也罷……

“馨、馨竹……”好容易走回了鳳鳴宮,謝娴妤幾乎是撲進了馨竹的懷裏。

“娘娘,您這是怎麽了?”馨竹一驚,急忙摟住皇後娘娘細看她可有異樣。

“本宮以後再也不走夜路了。還有,将後面提燈的宮人換幾個樣子和氣的,剛剛一扭頭差點沒吓死本宮。”謝娴妤擦了擦汗,稍稍松了一口氣。

“噗,娘娘原來怕黑麽。那下次走夜路時馨竹陪着娘娘好了。”馨竹忍俊不禁,不禁捂嘴笑道。

“本宮不是怕黑。本宮只是不習慣在晚上有人走在本宮背後還鬼鬼祟祟的……”謝娴妤立刻挺直了身板叫道,只是說到後面聲音卻越來越小。

馨竹不語的看着她看起來嚴厲實則卻膽小的皇後娘娘,憋着笑應承道:“是,娘娘。明兒個奴婢就将全鳳鳴宮的宮人召集起來,讓娘娘親自挑選提燈的宮人。”

“咳咳,那……就這麽辦吧。”謝娴妤不禁紅了臉,也有些羞赧,只是方才那一眼實在是太過駭人,索性她也不去顧及她的面子了。

“娘娘,娘娘,不好啦,不好啦!”宮門外突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小太監,猛地撲倒在正在打趣的二人面前,腦袋狼狽的磕到馨竹腿上撞歪了帽子,又慌忙的用手扶了扶。

“小順子你作死啊!這麽慌慌張張的做什麽?要是撞到娘娘你十個腦袋也不夠賠的!”馨竹嗔怪的啐了一聲,拿手帕丢他。

“不、不、不好啦。”小順子慌張的咽了口吐沫,誇張的又是伸脖子又是瞪眼睛。

“小順子,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謝娴妤被小順子的樣子搞的也緊張起來,目不轉睛的盯着小順子張口欲言的嘴。

“适才陳公公過來傳召了,這、這是今晚侍寝的牌子……”小順子手忙腳亂的從身上摸出一塊金光燦燦的牌子,雙手高高的舉到了謝娴妤的眼前。

“你這個死奴才!皇上總算召娘娘侍寝了,你喊什麽不好?看我不抽爛你這張賤嘴!”馨竹又氣又笑,用力的踢了小順子一個跟頭。

“啊?”謝娴妤被那道光芒晃得眼前一花,有一瞬間腦中一片空白,緊接着滿腦子裏就飄蕩着兩個字“侍寝、侍寝、侍寝……”

☆、美人出浴

大祁後宮自古傳下來的侍寝規矩:沐浴、着衣、梳理、焚香、進殿、禦前伺候。

抛去皇上心血來潮在各宮之間留宿和偶爾和一些宮女花前月下的情況不講,凡是由房事公公遞了牌子正式傳召侍寝的,無論身份高低貴賤,一律都要按照規矩一步步準備,直至見到皇上為止。

謝娴妤曾經在一本小冊子上掃到過一眼每一步所需的準備,只是她當時想着反正拓跋铎仁早就對她失了興趣,看不看倒也無關緊要。誰知拓跋铎仁竟然不知擰着了哪根筋真的遞了她的牌子,她驚慌緊張之餘,對她必須要做的準備一片茫然。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奴婢這就去幫娘娘準備,娘娘今晚一定要努力留住皇上的心呀!”馨竹卻為謝娴妤開心不已,喜笑顏開的抓起小順子的衣領就飛奔而去。

謝娴妤對着兀自開合的殿門發呆,突然間跳起來,跑到內廳去書架上翻找那本記載着宮中諸多規矩的小冊子。

“在哪呢?在哪呢?咦,我明明記得放在這裏了啊?”謝娴妤急的像無頭蒼蠅一般,突然間在一些詩詞歌賦下發現了那救命的寶物,急忙撲上去:“有了!天助我也!”

她連忙如獲至寶的翻起來,企圖在馨竹回來之前将那些侍寝的規矩通通記下來:

沐浴,要去華清池泡足半個時辰。嗯嗯。

着衣,穿的是後宮嫔妃為侍寝特制的對襟裙衫,輕薄好脫。呃……好吧。

梳理,梳的是垂鬟發式,妝容需清淡柔美。反正有馨竹幫她收拾,不急不急。

焚香,梳整齊備嫔妃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香料熏蒸,絕不能讓皇上聞到不悅的味道。不悅的味道?難不成誰還有狐臭?

進殿,由龍辇接侍寝嫔妃入養心殿,龍辇後跟随九名宮人,九名侍衛,一路護送,不得被外人窺到嫔妃的形容。好,她記下了。

禦前伺候,禦前伺候……咦?之後的內容呢?啊啊啊,為什麽會缺了一頁!為什麽偏偏缺的是如此要命的一頁!

謝娴妤心中狂吼,幾欲淚奔,仔細認真的又是一通翻找,最後終于認命了,雙手撐桌,兩腳發軟,眼前金星亂冒。

伺候皇上的私密事按理是作為秀女進宮之時就由房事嬷嬷親自教導了的,只是她那時大概正在私塾裏蓋着詩經打瞌睡,宮中房事的事一概不知。妹妹這身子雖然早已和皇上有過夫妻之實,但是她沒有啊。究竟要怎麽伺候皇上才能讓皇上龍心大悅,她哪裏明白其中的奧妙?

她雖然大致知道行男女之事是什麽意思,但她仍舊不可能做出一副深谙此道的樣子。要知道她原本和男人的接觸也只是發乎情、止乎禮,停留在拉拉小手的神交階段,猛然讓她和自己心儀已久的對象這個那個,她怎麽可能不緊張、不羞澀、不露餡啊!

謝娴妤正在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馨竹卻喜氣洋洋的走進來迎接她了:“娘娘,您侍寝用的紅緞鳳舞輕紗衫、天羅木香,茉莉籽頭油都已經備好了,請擺駕華清池吧。”

謝娴妤急忙撲過去,抓住馨竹的手抱着一絲僥幸問道:“馨竹,如果本宮說自己傷勢未愈,不太舒服,能不能不去侍寝啊?”

“娘娘您糊塗啦。”馨竹大呼:“皇上已經一年有餘沒有傳召過您侍寝了,今日您終于等到,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說不準從今往後您又能再次得到皇上的恩寵了。若是有幸誕下龍種,娘娘您就更是母憑子貴,再也沒有可以擔憂的事了。哪怕傷勢還未痊愈,娘娘也要拼命将皇上留住才是。”

“啊……本宮知道,本宮只是随便問問。”謝娴妤慚愧的低下了頭。她自然明白這是千載難逢的翻身機會,或許更是唯一的翻身機會。只是若是被她搞砸了,到時翻身可就變成翻白眼了……

華清池四面金碧輝煌,鮮紅透亮的輕紗幔帳,悠悠随風款擺,中心見方的氣派浴池由上等的墨中透綠的大理石砌制,裏面柔柔的蕩着四季溫熱的乳白色的山泉湯汁,水面彌漫浮動着霧蒙蒙的一片水汽。

謝娴妤呆然的站在池邊,看着宮女将整籃整籃的玫瑰花瓣撒進池中,紅白相間的醒目顏色美得驚人,魅惑人心。馨竹站在她身後為她除了衣裳,她便紅着臉迅速的沉入池中,不敢去看自己雪白的胴體。

“娘娘,馨竹先行告退了。”馨竹微微一躬,領着衆宮人退出到華清池的殿門外。

謝娴妤待所有人都離開後,長長的舒了口氣,将背靠在池邊,仰頭閉上了眼睛。一會兒見到皇上要怎麽做,她全然無所适從,只能聽天由命了。不說見到皇上,就連現下她裸着身子想起拓跋铎仁的身影就渾身臊的不行。這是妹妹的身體啊,到如今她仍舊不敢去細看,更遑論讓拓跋铎仁去觸碰,怎麽想感覺都很詭異。

“哎呦……”謝娴妤想的頭疼,臉揪成一團包子,在水中扭了兩下。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笑,謝娴妤陡然一個激靈,急忙睜眼,只見拓跋铎仁正似笑非笑的斜坐在池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她。謝娴妤寒毛瞬間直立,想到她現在不着寸縷的樣子,又急又羞的腳下一滑直直跌入了池水之中,水瞬間沒過口鼻,謝娴妤慌亂之下立刻嗆了幾口水。

“啊啊啊!救……救……咳咳咳……” 謝娴妤艱難的撲騰了幾下,終于從池水中重新站穩,她顧不得拓跋铎仁還在看着她,不禁扶着池邊大口喘氣,劇烈的咳了起來。

拓跋铎仁仍舊眯着眼睛看她,一動未動。謝娴妤慌張滑稽的樣子的确好笑,只是她猛地從水面中鑽出趴在池邊,黑發打濕後絲絲貼在臉上,配着漲紅濕潤的臉頰、氤氲泛着淚的眸子和微張喘息的紅唇,還有水中若隐若現的曼妙曲線,與漂浮着的豔麗花瓣的強烈對比之下,更猶如出水芙蓉一般,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欲罷不能。

梓童怎麽看果然都是個美人,即便心中有着忌諱,他仍舊着了魔似的自她離開淑寧宮後便魂不守舍的想着對弈時那專注而神采飛揚的一對黑眸,以至于也沒有心情留宿淑寧宮直接回養心殿點了她的牌子,只是為了想要再看看她那時微笑的模樣。

他甚至為了她等不及的跑到華清池來,原本想要繼續冷落她的打算也半途擱淺了。這種久違的心動讓他有些莫名興奮,只是興奮之餘他卻也為他沖動的一面焦躁難安。

“梓童怎麽見到朕如此慌張?”拓跋铎仁面色陰沉,眼中卻凝着欲望。

這麽個大活人突然冒出來,怎麽可能不慌張啊?謝娴妤腹诽,擡眼看了看拓跋铎仁,又紅着臉微微向下沉了沉身子,把人繼續往水裏藏。

“皇上怎麽過來了?臣妾還沒有洗好……”謝娴妤小聲說。

拓跋铎仁看着謝娴妤那副不情願的抗拒表情,心中瞬間升騰起一股怒氣,将他殘存的理智燒的半點不剩。皇後果然對他存有二心,否則身為他的女人怎麽可能不但不欣喜若狂、投懷送抱,反而一直躲躲閃閃、面有難色?

哼,才不過冷落了她一年多,就耐不住寂寞的另寄芳心了?真是個賤人。不過有了二心又如何?不論皇後心中惦記着外面的哪個野男人,這深宮之中插翅難飛,她也終究只能做他的女人。他是君王,他想要對她做任何事她都沒有反抗不願的權利。

“朕來自然也是為了沐浴,梓童和朕好久沒有鴛鴦浴了吧?”拓跋铎仁站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開一顆盤扣,目光危險的盯着謝娴妤。

☆、鴛鴛戲水

“哎?”謝娴妤倏地一凜,僵直了脊背眼睜睜的瞅着拓跋铎仁解開龍袍,漸漸将健壯結實的胸膛袒露出來,好一副美男脫衣圖。

謝娴妤不覺吞了吞口水,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雖然覺得羞人但目光卻不争氣的怎麽也無法從拓跋铎仁的身上移開,連感覺都飄渺起來,瞬間池間的霧氣升騰,仿若仙境一般,謝娴妤只剩下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得歡快,身上熱的快要将華清池的水都煮沸了。

直到拓跋铎仁将龍袍除下扔在一邊,又去俯身去脫去他下半身亵褲時,謝娴妤才“嗷!”的一聲慘叫,飛快的捂住眼睛扭過身子去。

“等等等……”謝娴妤慌亂的朝着池子的另一側滑過去,只想要逃離拓跋铎仁越遠越好。

她剛剛竟然不小心瞥到了……眼睛瞎了啊。謝娴妤內心驚濤拍岸,洶湧澎湃到無以附加。按理說拓跋铎仁有的東西她曾經也一樣不少,按理說她猛然看到之後應該比實際表現的更加淡定一點。但看別人的和看自己的還是不一樣啊不一樣,那種赤-裸裸沖擊不是一般的強,特別是在她已經沒有那生龍活虎的玩意後,就更加氣短了。

謝娴妤為她沒出息的表現默默淚流,在池水中慌不擇路的左滑右滑,君臣之禮瞬間忘在了腦後。書庫本來是個天高皇帝遠的逍遙地界,她究竟怎麽想不開了非要選這條伴君如伴虎的路啊?

只可憐她此刻還裸着身子,不能無所顧忌的沖出華清池撒腿就跑。她正火燒眉毛的在這困住她的方寸之間的池水裏尋找逃生辦法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水波嘩啦嘩啦蕩漾的聲音。

謝娴妤立刻就像受驚的兔子般僵住不動了,雙手緊緊地扒着池邊,整個人都貼在了池壁上。轉眼間一具滾燙的軀體便貼了上來,牢牢地将她鎖進了懷裏。謝娴妤敏銳的察覺到腰間正抵着什麽硬邦邦的東西,稍微一想,登時魂就吓飛了。

“皇、皇、皇上……”謝娴妤聲音輕顫,幾乎帶上了哭音。避無可避之下,只能由着拓跋铎仁結實的臂膀環在自己的腰間。

“梓童這是什麽反應?是怕朕還是讨厭朕?”拓跋铎仁将唇印在謝娴妤柔嫩白皙的後頸,沿着發根緩緩的向上親吻。

謝娴妤感覺到拓跋铎仁的唇貼在自己的肌膚之上,只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現在一定全身都紅透了,像是被沸水滾過的豬肉一般難看。

“臣妾不敢,求皇上先放開臣妾吧。”謝娴妤在拓跋铎仁的懷中渾身發軟。她又急又羞卻使不出力氣,只能靠着輕微的掙動企圖躲開拓跋铎仁的親吻,

“啊!”謝娴妤突然覺得頸間猛的一下刺痛,卻是拓跋铎仁使勁的咬了她一口。她剛想扭頭,卻被拓跋铎仁的雙手箍的更緊,剎那間讓她動彈不得。

謝娴妤心裏一慌,只聽拓跋铎仁低啞陰沉的嗓音響在耳邊道:“梓童最好還是記清自己的身份。朕才是你唯一的男人,朕想什麽時候抱你就什麽時候抱你,就是強顏歡笑,你也要給朕笑出來!”

“皇上!”謝娴妤還來不及思考拓跋铎仁隐藏着怒氣的低吼是什麽意思,他的大手便伸到自己的胸口撫弄起來。一種奇妙的感覺霎時侵入四肢百骸,謝娴妤抽了口冷氣,對這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情緒感到無所适從,甚至恐懼起來。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皇上現在對她做的不像是寵愛,反倒像是懲罰。她想一定是她剛剛的羞怯表現激怒了拓跋铎仁才讓他誤會了自己不願意和他行魚水之歡,只是她又實在是無法像個小鳥依人的女人那樣嬌媚巧笑的讨拓跋铎仁歡心。

“皇上,臣妾沒有不願,只是、只是還沒準備好……”謝娴妤微微喘着,已經被拓跋铎仁在身上游走的大手逗弄的站不住腳,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軟在了池壁上。

“這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只要把眼閉上,把腿張開就行了。”拓跋铎仁輕蔑的笑,低低的在謝娴妤耳邊輕喃,手向下滑去。

謝娴妤心中一跳,驀然被拓跋铎仁戲辱的言語震驚到,仿佛被惡狠狠的扇了個耳光,火辣辣的羞臊起來。她心目中的拓跋铎仁賢明英武,怎麽會随意的用這些不堪的話羞辱她,好似她并不是他的愛妃,他的皇後,而只是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一般?與其這樣,這假皇後不當也罷。

“我不要!你放開我!”謝娴妤突然拼命地掙紮起來,将一池春水攪得水花四濺,剎那間水珠與花瓣撲了兩人一身,讓這華清池中一片j□j蕩漾。

拓跋铎仁正欲歡好,謝娴妤卻突然間發瘋似的反抗起來。他不禁暴怒,一掌揮出打在謝娴妤臉上,怒吼:“反了你了!”

拓跋铎仁這一巴掌毫不留情,謝娴妤只覺得耳根發麻,直跌出拓跋铎仁的懷裏,腳下站立不穩一跤摔出去,腦袋猛的撞在了池壁之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拓跋铎仁眼瞅着謝娴妤跌跌撞撞的腦袋磕在池邊,然後軟了身子撲在了池水裏,激起一片絢麗的水花。他靜了靜,只見池面蕩漾的漣漪漸漸歸于平靜,只有鮮紅的花瓣徐徐的飄在水面上,謝娴妤在水底卻沒了動靜。

“梓童?”拓跋铎仁這才恢複了神智,立刻有些慌張。他忙潛入水底将人救起來,卻見謝娴妤慘白了臉色,雙目緊閉,立刻心頭一緊,急忙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便松了口氣,轉頭喚人進來伺候。

謝娴妤悠悠轉醒之時四周一片漆黑,她對着黑洞洞的空茫發呆了一陣,才漸漸憶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她擡手摸了摸頭上被撞到的位置似乎起了個包,還有些隐隐作痛,但卻沒有傷口,想來傷的不重。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遺憾為什麽那一撞之下不幹脆把她撞成失憶,現在還要讓她面對徒然四壁。這黑乎乎的地方想必就是天牢了吧?以下犯上的欺君重罪,恐怕她是跑不掉了,只是她一時意氣用事卻還要連累父親和謝家和她一起受罪。這下她一日之內就把這不忠不孝的罪名湊齊了,還真是圓滿的很。

“娘娘,您醒了?”突然馨竹的聲音随着腳步傳來,接着周遭一亮,燭火映紅了她頭頂的床帳。謝娴妤一愣,驚訝的發現她竟然還處在她的鳳鳴宮中。

這下謝娴妤懵了,不解的看着馨竹走過來湊到她跟前輕聲問她道:“娘娘現下可還好?适才暈在華清池中,可真是把奴婢吓壞了。想必是傷勢才愈,身子還虛着,才會被熱氣蒸的暈了。”

“……皇上呢?”謝娴妤不禁對現下的狀況一頭霧水,想不清楚在她如此惹怒了皇上之後怎麽還能平安無事的回到鳳鳴宮來。

“皇上已經擺駕回養心殿了。娘娘放心,皇上雖然看起來有些掃興,臉色不佳,不過皇上還是體諒娘娘的身體的,臨走時還囑咐奴婢好好地照顧娘娘。”馨竹微笑,拿錦帕揭了揭謝娴妤額上的汗。

“皇上沒有生氣?”謝娴妤驚奇的瞪大了眼睛。

“娘娘也不是自己願意暈過去的,皇上怎麽會生氣呢?”馨竹忙安慰謝娴妤:“等到娘娘将身子再養好些,再去伺候皇上也不遲的。”

謝娴妤無言以對,從馨竹的字裏行間謝娴妤已經猜出拓跋铎仁顯然沒有将兩人的争執說出去,也沒有打算因此治她的罪。謝娴妤心中微微一動,不禁反思是否她在華清池中的舉動太過任性妄為,實則卻是她誤會了拓跋铎仁。

不論真相為何,謝娴妤都感激拓跋铎仁對她的寬宏大量,只想等天一亮便去找他向他謝罪,之後他要對她做什麽都随他,什麽兩眼一閉,兩腿一張的事她也認了。

☆、下馬威

謝娴妤一直惦着見上拓跋铎仁一面,但幾次都撲了個空。不論是得到小道消息後佯裝在禦花園偶遇,還是打探清楚風聲後正式去養心殿拜見,拓跋铎仁總有辦法和她交錯而過,對她避而不見。

時間一久,謝娴妤終于恍然大悟,皇上這原來是在躲她啊。當然也難怪拓跋铎仁會生氣,畢竟是她有錯在先,讓拓跋铎仁大失顏面,壞了興致,如今拓跋铎仁和她置氣,也是容易理解的。不過拓跋铎仁這樣“躲貓貓”的做法不知為何在謝娴妤看來有幾分孩子氣,如此一想,她便忍不住覺得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有可愛的一面。

謝娴妤趴在窗沿邊望着窗外盛放的百花和争鳴的翠鳥,恹恹的嘆了口氣。這般明媚的天氣最适合談情說愛,只可惜她這鳳鳴宮卻冷的像冰窖一般,連避暑的物件都省了。

“娘娘!娘娘!不好啦!”小順子從宮門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差點撞翻了馨竹手裏端着芙蓉醉棗釀的托盤。

謝娴妤早就知道這小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咋呼,無論何事都要鬧個驚天動地才安心,因此也不着急,悠悠的瞥他一眼,打了個哈欠道:“又是怎麽了?本宮養的老龜終于肯吃東西了?”

“不不不,啓禀娘娘,皇上他,皇上他有旨……”小順子咽了口唾沫。

謝娴妤一聽事關皇上,立刻豎起耳朵問:“皇上說什麽?”

小順子順下了氣,一口氣快速道:“皇上他下旨宣苗侍中進宮在禦花園煙雨閣為各宮正妃品階以上的嫔妃畫像,說是要為來月外邦史節來朝時做準備,選陪侍接見的人選。奴才這還是今日和永春宮中的小李子他們打牌時才偶然間聽說的。”

謝娴妤愣楞的聽着,馨竹卻在一旁皺緊了眉頭怨道:“這有什麽好選的?陪皇上接見外邦使節理應是娘娘去啊,還要搞什麽入畫選秀的勞什子!”

馨竹這麽一說,謝娴妤才琢磨過味來,原來皇上這又是在對她表示不滿了啊。她正憂郁着,就聽小順子繼續道:“聽說這次皇上想選兩位娘娘跟着,說不定這其中之一已經定準是皇後娘娘了呢。”

“你個蠢東西!”馨竹用手指狠狠地點了小順子的額頭一下,罵道:“若是早就選定了皇後娘娘,怎麽還沒有見到旨意?連這入畫的事都沒有告知娘娘,莫不是就打算将這事瞞着娘娘了?一定是哪個小賤人在皇上耳邊吹了什麽枕邊風,皇上才鬼迷心竅。”

“淑妃……應該不會去吧?”謝娴妤突然道:“畢竟她肚子大了,需好生将養。皇上恐怕是想選個大方得體的帶出去迎賓。”

“娘娘您國母風範,哪一點不夠大方得體,犯得着再找?”馨竹還是嘟着嘴叫道:“娘娘,既然苗大人進宮畫像,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吧。總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忍氣吞聲,讓其他宮的娘娘占了便宜去。”

謝娴妤眨眨眼,一點也沒被馨竹激起鬥志來。外邦使節有什麽好見的?她在朝為臣時見過一次,個個都長得健壯如牛,生性野蠻好鬥,和他們相處時時都要陪着小心,一天下來累得半死,哪有在後宮躲清淨來的逍遙?

不過,如果拓跋铎仁也要去觀看苗少庭作畫的話,那她到是可以去看看。畢竟她圍追堵截拓跋铎仁多日都沒有結果,當面道歉這事壓在心頭都快成了心結。

謝娴妤一番思慮之下道:“馨竹說的也對,擺駕禦花園,本宮親自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謝娴妤來到煙雨閣時,遠遠就見人來人往,衣衫搖扇色彩缤紛,女人的聲音就像家雀一樣叽叽喳喳傳過來,透着一派喜慶歡樂。等到謝娴妤走至近前,前一刻還在嬌笑私語的妃子們突然就靜了下來,驚慌失措的互相推擠了幾下後統一的俯下身去問安。

“娘娘吉祥,千歲千歲千千歲。”衆妃子欠身叫道。

謝娴妤擡了擡手,算是免禮。她掃了一下聚集在煙雨閣之內談天飲茶的妃子大概有十來人,倒惟獨沒見賢妃的影子。

“你們聚在這裏做什麽呢?有什麽好事不成?”謝娴妤端着架子問道,決定先不把事情說破。

大祁後宮皇後之下貴妃位置空缺,正一品的四妃目前也只封了兩位,剩下從一品的妃子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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