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一部分人吃酒,一部分人則去鬧洞房去了

小魚兒圓而漂亮的雙眼頓時充滿喜悅,連聲道,“劉大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夫人和寨主。”

劉飛豹看見她歡快的走出樹屋,本想喊住她,結果發現自己的嗓音是那樣的嘶啞,只能發出極為低悶的聲音。焦灼幹涸的好像嶺南這幾年不下雨的地面。

小魚兒站在樹屋的樓梯上面,朝着下面正和大家一起鍛煉身體的張悅娘喊道,“夫人,劉大哥醒了,劉大哥醒了。”

她一聲脆喊,衆人都聽見了,尤其是原本飛虎寨的那些人,蜂湧過來,就要進屋看劉飛豹。

張悅娘趕緊攔住他們,“他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吵不得,你們的心意,我會代為轉達的。”

衆人通過這三天的相處,都對張悅娘崇拜的心悅誠服,現在的寶湖旁邊,已經建滿了各種各樣的樹屋。

原本長滿雜草的寶湖旁邊,也都被開辟出來,變成一塊塊整齊的田地,分別種上了芸苔,大豆,花生,土豆,還有各類蔬菜和蕃芋這些作物。

張悅娘走進來,劉飛豹下意識就想起身,他不想讓張悅娘看見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只是他才稍動一下,身上的傷口就疼的厲害,那包紮的白紗布立即就映紅了。

小魚兒吓的尖叫一聲,“哎呀,劉大哥,你別動,你看傷口裂了。夫人之前為你忙碌好幾晚上,才處理好的傷口,你怎麽這樣不當心啊,可別亂動了。”

劉飛豹緊抿着唇,意味深長的看向張悅娘,“是你替我清理的傷口?”

張悅娘一邊假裝拿過他的手腕開始診脈,一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确定他已經退燒,又将靈泉水悄悄滴入碗中的清水裏遞給他喝,才點頭道,“怎麽啦,別太想多,那時候我已經不是單純的女人了,我是大夫,在大夫的眼裏沒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

小魚兒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劉飛豹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夫人只是替你把脈開藥而已,至于換藥的事都是寨主親自做的,等你傷好了,可要好好謝謝寨主呢。”

劉飛豹的神情有些尴尬,眼中又有一些憤怒,乖巧的小魚還在說,他卻是臉上漸漸爬上一絲青色,看向小魚的眼光中有一點生氣。

張悅娘放開六覺,這樣一探知,探知到的東西,還真是吓了她一跳。

這劉飛豹竟是來真的,當他聽說是她處理傷口時,心裏有感激有雀躍,當他聽說她只是幫着把脈時,竟然有失望,還有遷怒小魚兒的告知意味。

這樣可要不得,必須盡快打消他這樣的想法。

“劉大哥該喝藥了。”小魚兒用布墊着藥碗,再度走了進來,自從劉飛豹醒來後,她好像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290、公平競争

劉飛豹眉頭緊皺,看了一眼有些不識趣的小魚兒,剛才經過泉水滋潤的嗓音,已經恢複低沉,他對着小魚說話,但是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着張悅娘,“你出去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夫人商量。”

小魚一愣,随即微笑的點頭,将藥碗放在床頭,“那劉大哥,你可要記得喝藥,這藥涼了就沒有那麽用了,這些藥都是夫人親手采的呢。”

劉飛豹原本緊皺的眉頭,在聽到夫人親手采的時候,突然舒展開來,伸出一只手臂,直接将藥碗倒進嘴裏,然後随意一抹嘴。

小魚看見劉飛豹那豪氣萬千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愛慕,臉上立即雜上一片紅霞,拿起藥碗,乖乖的退了出去。

張悅娘起身,站到窗口,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你想說什麽?”

“你是個不錯的女人,老子喜歡你,你考慮考慮。好了,你可以走了,喊酸秀才來,我有話和他說”劉飛豹竟就這樣直接的丢出一句話,差點沒把張悅娘給雷暈。

她摸着已經有些圓的肚子,突然就笑了,“謝謝你的誇獎,我相公一直知道我是個很好的女人,值得別人喜歡和尊敬的女人。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和他的感情比任何東西都要堅定。”

“女人就是羅索,讓你出去,你還在這裏羅索,快點叫酸秀才進來,老子有事和他說。”

張悅娘見他頑固至此,也只能搖頭嘆氣,真不知道自己哪裏招他惹他了,只得派了柱子去喊李恒之來,将剛才的事告訴了他。

李恒之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這個劉飛豹,我好心收留他,敬他是條漢子,他倒好,居然打起你的主意來。”

劉飛豹耳力驚人,聽到外面講話的聲音,便扯着嗓子在木屋裏喊起來,“酸秀才,你還不進來,你再不進來,我就大聲喊出來了。”

李恒之被他鬧的沒辦法,只得上了樹屋,沒過一會就出來了,臉上極為古怪。

張悅娘忙問,“他和你說了什麽?”

李恒之憋紅的臉,突然卟哧一聲笑出來,“他說要和我公平競争你。”

張悅娘當時氣的眼睛就瞪圓了,就要捧着肚子去教訓那家夥,卻被李恒之攔住了,“競争就競争,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當日三次賭約,他會輸,那這次他一樣會輸,我一定會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張悅娘想到這半月來,自己都在空間裏,教李恒之一葉飛花,還用靈泉水強化身體,李恒之的水平不比自己差多少了,心裏也逐漸安定下來。

真是躺着也中槍,坐在家裏有災禍下來。

張悅娘看向李恒之,“你會不會懷疑?”

李恒之輕輕摟住娘子的肩膀,将她帶入懷中,“你連福地這樣的秘密,都能與我共享,我還有什麽好懷疑的。我們做了兩世的夫妻,還有什麽比這讓人密不可分的。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你只像往常那般生活即可,不必因為他這句話,而故意回避,免得他到時候又要嚷嚷,說什麽不公平了。”

張悅娘心裏很暖,丈夫如此信任她,但是對于劉飛豹,她覺得還是回避些的好。

自這以後,張悅娘對劉飛豹都沒啥好臉色,一律與傷藥有關的,都讓小魚兒送去,豈料那劉飛豹也不惱,反而笑呵呵的。

有時候張悅娘帶領衆婦女們曬藥材時,他也過來幫忙,不管張悅娘是橫眉冷對,還是冷言冷語,他都笑呵呵的,仿佛天生受虐傾向,真是讓張悅娘徹底沒折。

原本張悅娘是打算用靈泉水,讓劉飛豹的傷好的快一點,少受一點罪,也好及時布署攻打飛虎寨的事,但是因為這家人頑固不化,張悅娘打算教訓下他。

所以有時候藥裏多了味苦藥,讓人苦的舌頭都要麻掉,或是外敷的藥感覺奇辣無比,也是有可能的,偏她做的正光大明,其它不懂藥理的人,也拿她沒辦法。

別說那些稀奇古怪的刁難方式,那劉飛豹都跟沒事人似的,疼的時候,癢的時候,痛的時候,苦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依舊笑嘻嘻的。

他這鐵漢有時候,也學那些文人,竟然讓人的兄弟去山中采了野花過來,摘繞成花環,送給張悅娘,可惜都被張悅娘轉送給小魚去了。

一直到正式公平比賽那天,小魚才知道,為什麽劉大哥一直對她冷冷淡淡的,她一直以為劉飛豹對夫人熱情是因為救命之恩,她萬萬沒想到,劉大哥居然會喜歡上夫人。

夫人在她的眼中,一直是和仙女下凡綁在一起的,當她得知劉飛豹喜歡的是張悅娘時,只感覺萬分慚愧,愧的是自己如此平凡。

如果是村子裏其它女人或是少女,她或許還敢一争,但是夫人,她不會争,了不能争,只能悄悄的将那份少女的悸動,埋進心底深處,依舊如往常一般照顧劉飛豹。

只是這個明媚的少女,臉上的笑容卻一日少過一日。

張悅娘最近肚子越來越大,都感覺快要走不動路了,明明沒過多久,也才剛到五個月而已,但那肚子有點吓人,像被吹了氣一樣的漲大。

上半個月明明還能走路,現在大多數時間只能躺着了。

當村子裏的人知道劉飛豹要挑戰李恒之,為的竟然是他們心目中的菩薩再世的夫人,都把劉飛豹罵的狗血淋頭,說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老狗等人甚至要趕他出村子。

其它兄弟聽了這話後,也瞪圓眼睛,紛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二當家。

李恒之安慰衆人情緒,既然他想比,那就給他一個輸的機會。

他們開始打算比什麽基礎體力啥的,但是黃三索性給出了個好主意。

将飛虎寨的勢力一分為二,從兩個方向進攻,誰最先拿下飛虎寨,并且損失的兵力最少,誰就獲勝。

這樣可是集體力,智謀,心機與一體噢。

李恒之的短板是他是個酸秀才,武力指數有點兒低,但是勝在讀過書,會兵書,有計謀。

劉飛豹的短板是有勇無謀,但是他勝在對飛虎寨的地形熟悉,走起來比較方便。

比試時間是三天。

兩天後,李恒之帶着衆人回來了,抓獲了狗頭軍師猴子,另外俘虜了一百多人,并且自己這方沒有任何傷亡,因為他們是用計。

首先在山中尋找到許多可以讓人昏迷或是麻痹的草藥,曬幹研成末,喬裝進入,将藥粉灑進他們的飲食中,不費吹灰之力,就占據了半片江山。

而劉飛豹則是率領衆人,直接殺上山去,吓跑了一小部分人,抓了一小部分人,而劉飛虎卻因為前一天去了金大牙家,而逃過一劫。

現在飛虎寨已經被黑鷹寨的人全部接管,平威和平忠在那裏鎮守整頓。

劉飛豹輸的心服口服,并且對天灑血發誓,從今天開始,這條命就是李恒之的,李恒之讓他往東,絕不往西,讓他上刀山,絕不下火海。

不過臨結束時,他還是不甘心的來了一句。

“不管如何,我就是喜歡夫人,夫人這樣的女人值得人喜歡!酸秀才,你以後最好對夫人忠誠,如果你因為寨主當安穩了,就敢想三想四,或是敢納妾或是對她不好,我會立即把夫人帶走,讓你永遠也找不到。”

大家一聽這話都笑起來,李恒之則是摟着妻子的腰,信心滿滿的告訴他,“估計你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劉飛豹則是高傲的給了他一聲冷哼,整頓兵力,操練大家,準備随時應戰金大牙的反攻。

飛虎寨的那些俘虜們,畢竟以前都是百姓出身。李恒之問過他們,願意留下來一起開荒種田的就留下來,不願意留下來的,也可以返回家鄉,但是如果以後再發現作惡,定不輕饒。

有一大部分人都選擇留了下來,沿着寶湖周圍,建立起樹屋,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

李恒之時常派人給辰關的李嚴氏送信,讓她不要牽挂他們。

只是随着張悅娘的月份越來越大,她幾乎就沒辦法下床走動了。李嚴氏哪裏不急,這可是媳婦的頭一胎呢。

姚紅姑也想上山來照顧張悅娘生産,只是他們才安定人心,真的沒有辦法解釋這突然冒出來的老娘啊。

七月已經過去,李恒之并未去嶺南縣交接官印,這一消息在八月底的時候傳回了洪都京城裏。

之所以這麽快,都要歸功于司南這個奸賊,他原本給自己的親信,是想讓人在半路上攔截李恒之,搶光他的錢,讓他光手上任,到時候沒錢周轉,更是步步艱難,沒有業績,就可參他一本。

誰料嶺南方面的細作回信告訴司南,嶺南縣內,從未聽說過有新來的縣令,更別說上任交接什麽了的,至于盤踞在沿路的山賊們,也沒看見過官轎或是官老爺什麽的。

司南先是奇怪,繼爾大笑,這是天助于他也,立即讓自己的好友,上朝啓奏皇上,就說李恒之違抗聖旨,竟然嫌棄嶺南窮,不去上任就罷了,現在還下落不明,要判他一個抗旨不遵,滿門抄斬的大罪。

291、縣令去哪兒了

洪帝雖然內心是不相信李恒之會抗旨的,但是他自己也派了人去嶺南查詢,又問及辰關,有否收到過關文諜,辰關那邊也說沒有。

洪帝又譴人去青峰縣查探,結果得出二三月時,李家人就變賣家産,已經上路了,就算嶺南路途遙遠,也不至于走了半年都沒到吧?

司南的人在朝中趁機攪混水,天天上奏折參李恒之,辋顧皇命,要治他的罪,誅他的九族,都被皇上留中不發。

是夜,洪帝召來陸自在,君臣商議一夜,卻于第二天,發下一道讓人莫名其妙的聖旨。

封陸自在為辰關都尉,即日奉旨上任。

陸自在臨走前一夜,與陸放夜話,兩個人面色凝重,心思重重。

“三弟,我有預感,李恒之必然遇上了極大的難事,或有可能已經不在了。”

“絕不會的,李恒之乃是曠世奇才,那張悅娘也是聰慧女子,他們現在可能是深陷于某種危機之中,但是我絕不相信他們已經不在人世。對了,大哥,皇上怎麽會好端端的讓你去辰關當什麽都尉?”

“其實我最初奉皇上密旨前去青峰縣當縣令,表面上是為了姚貴妃省親做安排,實際上是為了追求朝中一股極大暗勢力的動向。這其中,誤打誤撞,通過張悅娘的幫助,解決了部分危機,并且挖出了幕後主謀之一,司南。”

“司南曾是宮中禦廚主管,卻參與了十年前的政變危機,你覺得他一小小總管,怎麽敢有如此膽量?更為關鍵的是,參與了那十年前危機的人,大多被誅,只有司南好端端的還活着,這其中必有關聯。”

“我也隐約聽說到一些傳聞,原來皇上早有所察覺嗎?”

“沒錯。皇上密旨于我。暗中追查此案兩年有餘,終于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其實這次突然派李恒之前往嶺南,也并不是一時起意。而是故意打草驚蛇,看看那夥人的反應如何?李恒之若是成功上任,則說明嶺南尚未完全被他們掌控,但是現在李恒之失蹤了,很有可能嶺南已經全部被他們掌控,他們勢力已經趨于成熟,可能會再次反撲,我等身為朝廷命官,理應為皇上分憂,一定要将這股危機扼殺于搖籃之中。洪國的百姓好不容易安居樂業下來。再也經不得戰亂屠殺了。”

陸放雖然只是工部侍郎,但也知道百姓家國的重要性,當即肅然起敬,他從暗格之中拿出一把小小的弓弩,“這是之前我與李兄一起商量制造出來的。你随身攜帶,若是危機關頭,或許可救你一命。辰關一行,你萬萬要小心為上。”

遠在萬裏之遙的李恒之,看着天上的星辰閃爍,再摸摸懷裏的官印,暗自嘆了口氣。他哪裏不急,上任之期早已經過了,只是現在情況兇險,他也是沒辦法。

飛虎寨已經成功收複,百姓們也都圍繞水源建立村莊,開始恢複耕種。自力更生,他也每日和平忠等人,組建民兵操練。

接下來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找到周海,了解嶺南的情況。

張悅娘正在給未出世的孩子。縫制小衣小鞋,一邊做着這些小衣服,一邊摸了摸高高凸起的肚皮,心裏漲的滿滿的皆是歡喜。

“淩兒,我的好淩兒,再過三四個月,你我母女便可再次相逢了。”

李恒之推開木門進來,看見她又在做針線活,忙急步過來,“夫人,你懷有身孕,本已辛苦,怎麽還做這些事?村裏的嬸子大娘們都會幫着做的,不是還有喜兒和小魚嗎?”

張悅娘在李恒之的幫助下,吃力的移動身體,翻了個身,側坐在木榻之上,“喜兒孕吐的厲害,平忠擔心的不得了,我便讓小魚去照顧她了。我反正靠坐在這裏,也無聊的很,便做做針線活,打發下時間,一感覺到累,我就休息,不妨事的,相公不必擔心。只是你眼下有何打算?眼看交接的日期已經過去了,金大牙不除,你這縣令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上任,為百生謀福利。”

李恒之輕輕在張悅娘的肚皮上按摩,也嘆息一聲道,“為百姓謀福利,在哪兒都行,是不是縣令都沒有關系,只要能讓百姓真正的安居樂業起來。怕只怕,司南老賊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恐怕會從中落井下石。”

張悅娘也正是擔心這個,但是她們現在步步艱難,能走到這一步,已屬不易,完全收複嶺南,還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據探子回報,近日金大牙的府邸莫名增加了許多兵力,我暗自猜測莫非是朝中有了什麽動向。”

“看來這金大牙會這樣猖狂,必是在朝中有大的依傍,否則他怎麽敢當這土皇帝?”

“相公,你說如果我們修書一封,将這些情況據實告訴皇上,皇上會信嗎?”張悅娘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辦法了。

金大牙勢力龐大,如果沒有後援,他們或許沒辦法輕易扳倒他。

“皇上信不信還只在其次,我只怕這封信根本到不了皇上手裏,我們反而會因為這樣而暴露了自己。現在沒有人知道我們在哪兒,我們便是安全的,行起事也方便許多。”

張悅娘點頭,李恒之說的也有道理。

唉,現在要是有援兵來該多好啊。

正在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來報,說是抓到一個富的流油的富商,那富商被搶了錢,還罵人,罵的十分難聽,大家便将他帶上山來,準備好好教訓他一番。給他點苦頭吃吃,看他下次還敢魚肉百姓。

李恒之立即出去,原是準備看大家如何審人,沒曾想與那被搶富商,目光短接之時,兩個人同時心中大駭,翻起滔天巨浪來。

“把這人帶去我的樹屋,我要對他詳加審問。”李恒之忍下心中驚訝,裝做自然的吩咐道。

“是,寨主!”黃三等人立即将那肥胖的富商押進了李恒之的樹屋。

隔了一道門,張悅娘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便高聲問道,“相公,怎麽了?”

李恒之讓黃三等人出去。

劉飛豹有些不放心,“寨主,這奸商鬼的很,小人還是留下來保護你吧。”

“無妨,他手腳被捆,還能奈我何?你們先出去,我要問他一些很重要的事,可能會關乎我們以後的生活是否能和樂。”

劉飛豹這才退了出去,并且恭敬的将樹屋的門關上了,又自己站在門口,耳朵豎的老高,警惕的注意着屋內的動靜,只要那奸商敢對寨主有一絲不利,他立即沖将進去,解決了他。

李恒之趕緊上前,朝四周看一眼,示意肥胖的富商噤聲,随即将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态度客氣的将他請到了內間之中。

張悅娘聽到開門聲,放下針線,正欲說話,卻對上一雙熟悉含笑的眼睛,急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聲來,平息了半天心情,方才顫抖的說道,“陸大人,你為何如此古怪裝扮,還有,你怎麽會在這兒?”

被劉飛豹等人押上山的,正是僞裝成富商的陸自在。

李恒之正在擔憂,兵力太少,無法抗衡金大牙,沒想到磕睡來了就有枕頭,心裏哪裏能不激動,立即輕聲道,“陸大人,你怎麽會來此處?”

陸自在也很激動,沒想到一上山,就能見到想見的人。

“皇上派人前來辰關擔任都尉一職,我來此後,在街上巡查時,正好巧遇令堂和紅姑虎娃等人,便仔細問及情況,得知你們在這黑鷹寨中,所以前來與你們相會……現在京中局勢緊張,一觸即,我臨危受命,前來查探……你可知道有人欲置你于死地,說你是嫌棄嶺南太窮,所以抗旨不遵,逃了……”

張悅娘扶住肚子,勉強半坐起來,“不知道紅姑和娘他們現在可好?”

陸自在連忙點頭,又看了一眼張悅娘的肚皮,眼中含笑,“沒想到才暫別半年而已,夫人已經有喜,實在可賀。我已讓親信将李老夫人,和紅姑虎娃等人送去都尉府中安置。臨來時,紅姑和虎娃執意要來尋你,紅姑還說不放心你一個人,不過我想着事情危險,李老夫人身邊又不能沒有人照顧,就沒有讓他們來。李大人,你快快将現在的情況告訴我,我們也商量,如何進行下一步。”

李恒之點頭,當下便讓張悅娘從鎖着的盒子裏,拿出一幅地圖來。

這地圖是李恒之從各方面打探來的消息,一點一點繪制而成,用的也是現代的繪制方法,為的就是避免被人發現時,惹來懷疑。

“我原本還擔心兵力不足,不能與金大牙抗衡,現在陸大人來了,我們的底氣就足了呀。我們第一步,應該是分散潛入嶺南縣內,找到關押周海的所在,套取到最新的情報,再做下一步打算。”

“好,就這麽辦!”

張悅娘知道此行極為危險,但是她的肚子已經太大,都沒辦法走路了,只能再三叮囑李恒之萬事小心。

又将福地之中的綠梅花瓣和靈泉水,用東西裝好,讓李恒之随身攜帶,她不知道,之後的行動中,正是因為這些東西,才挽救了大家的命。

292、上古竹簡

為了讓李恒之帶領兄弟們,闖出一條活路來,張悅娘所能做的,就是在村子裏安撫人心,帶領大家種好田,收好糧,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終于到了要出發的那一天,張悅娘在小魚和喜兒的攙扶下,走到李恒之面前,替他整理衣冠,滿臉微笑和信任,“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打敗金大牙,搶回屬于自己的家園!”

“必勝!必勝!”寨衆們一起舉起了手裏的兵器,發出震天的怒吼。

李恒之緊緊握住張悅娘的手,千言萬語,終只化成兩個字:等我!

目前着男人們的離開,有些婦女們輕聲啜泣起來。

他們的願望其實不多,只想可以守着丈夫,過平凡的生活,他們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還要去打金大牙,就這樣在寶湖周圍過生活,不是很好嗎?

可是夫人說,如果我們不主動,遲早金大牙會發現這裏,會來搶奪,到時候我們再反抗,就失了先機。

既然遲早都要反抗,何不及早反抗,強占先機,或許那樣成功率更大一點。

但是金大牙的厲害之處,豈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夠抗衡的,男人們出得去,未必能夠回得來呀。

張悅娘忍住心中悲痛,深吸一口氣,“哭什麽哭,男人們在外征戰,我們就要守好家園,顧好後方,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我們占據着天時地利人和,一定會贏的,我們應該笑着生活才對,不許再哭了。”

誰知道她這一喊,更換來衆婦女痛哭失聲出來,“夫人,我們只有這麽一丁點的人,金大牙可是在嶺南經營了好多年了,聽說在朝裏又有大官護着他,我們真的會贏嗎?”

“孩兒他爹要是一去不回,我也不想活了!”

“嗚嗚嗚”衆女人立即哭聲一片。

喜兒皺起眉頭來,“自從寨主和夫人來到了黑鷹寨,大家都不再挨凍受餓受欺負,難道這些改變,你們看不到嗎?我們要相信寨主的能力,他一定可以帶領我們寶湖村,走出一條更長遠更廣闊的天地來。再說了,夫人肚子都這樣大了,寨主照樣親自領兵,夫人都沒有傷心,你們傷心什麽?”

小魚也接嘴道,“就是,難道只有你們的親人在裏面嗎?我大哥,還有平忠哥哥,平威大哥,他們都在裏面,如果真有什麽事,夫人的傷心不會比你們少,夫人都能撐得住,你們為什麽不行?”

大家一想也是啊,夫人還懷着大肚子,若寨主真有三長兩短,那孩子剛出生可能就會沒了爹,豈不是比他們更慘?

“夫人,我們錯了,對不起!”

“沒事,我理解大家的想法,但是我們真的不能坐以待斃。如果我們抱着得過且過的想法過日子,那麽終有一天,這寶湖村會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你們願意把自己辛苦開荒出來的田地白白讓給別人嗎?你們願意将自己辛苦收割來的糧食上供給那些畜生嗎?你們還想繼續回去過那種暗無天日,受人欺壓的日子嗎?”

“我們不想,我們不想,那種生活太苦了,簡直是絕望,沒有一丁點光亮和希望。夫人說的對,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何況是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博。”

“嗯,再說了,我們的男人跟着寨主一起又學了功夫,還制造出了那麽多厲害的武器,輸贏尚未可知,我們不能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

一時間,衆女人心底的志氣都被挑了起來,紛紛說出豪言壯語。

“就算男人們都不在了,我們女人一樣可以挑起大梁來,我們可以的!”

張悅娘忙将女人也可頂半邊天的思想,灌輸給大家,果然說的大家心情激昂。

之前種下的種子,有些已經開花,有些已經結果,張悅娘雖然沒辦法下地幹活了,但卻可以坐在榻幾上面,指導他們。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要趕緊在冬雪來臨之前,趕緊儲藏食物,否則這冬雪一降下來,林子裏的動物足跡漸少,這麽多人可怎麽活?

張悅娘的福地之中,雖然也已經種上了糧食,但畢竟大批量的糧食,突然冒出來,實在詭異。

她也只能經常趁這些人不注意之時,将靈泉水注入湖中,大家用湖水澆灌耕地,便使得那些蔬菜糧食長的格外的好,而湖裏的魚也格外肥美起來。

有聰明的婦人們便帶着孩子砍伐粗木,制造小船,又織出魚網,用來網魚,經常是滿載而歸的。

這湖裏的魚,本就是野生,味道極鮮,現在又經靈泉水改造,更是肥美無比,就算不添加佐料,也是難得的鮮甜甘美,讓大家吃過之後,念念不忘。

多餘的魚還要殺洗幹淨,腌起來曬成魚幹,以供菜肴接濟不上時可以備需。

這嶺南果然氣候怪異,張悅娘等人來此已經有好幾個月,居然滴雨未下,只是也奇了怪了,按道理說,這裏天氣晴郎,這湖裏數月未曾下雨,卻也不曾幹涸,當真奇怪。

張悅娘喊來小魚和喜兒,加上老狗等人研究數夜,終于發現一點端倪。

每到月圓時分,後半夜之時,這湖的上方都會形成奇怪雲團,随即便有大量雨水降落,而且這雲層只在湖中心,不偏不倚,也不擴散,當真奇怪。

據老狗的經驗目測,這塊雲層也就比湖的四周略小一圈,正好雨水全部落入湖泊之中,而且雨量還勝過前半月的日曬蒸氣量。

這就是為什麽白天看來,日日無雨,日日蒸曬,但那湖水依舊豐美的緣故。

只是為何會形成這奇特的現象呢?

饒是老狗見多識廣,也依舊一臉茫然。

晚間當大家都入睡後,張悅娘進入福地空間,扶着肚子在青草地裏漫步,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回木屋休息。

只是李恒之一去就是兩個月杳無音信,寶湖裏又發生這樣怪異的事,她哪裏睡得着,現在月份又大了,睡覺更是困難。

幸好只要口中含一片綠梅花瓣,精神便很好,她也能放心許多。

她坐在床榻之上,細細打量這小木屋,突然在櫃角發現一個箱子,好奇的打開,居然發現裏面有許多竹簡。

以前她從未細細探尋過這個福地,每次進來也只是把他當一個睡覺的地方。

那些竹簡上的字都是繁複的古文,幸好她之前曾在父親的威嚴之下,認過,便勉勉強強的讀了下去。

才發現竟是一篇介紹風水的竹簡,裏面竟然也提到了類似寶湖的情形。

張悅娘一夜未睡,越看越驚心動魄,若然竹簡上所說不假,那麽嶺南的幹旱乃是人為。

等到天明,張悅娘出了福地,找來村裏積古的老人,讓他們好好想想,嶺南的幹旱和寸草不生,是從何時開始的?

老狗今年已經六十有五,他細細數着指頭,仿若沉在回憶的長河之中。

“最初開始有局部地方的河流莫明就幹涸了,大家也都沒有在意,那時候我大約也只有十五歲不到。我還曾把它當作奇觀,跑去看熱鬧呢。”

老狗今年六十五,也就是說五十年前就開始了。

另一個老婦人也點頭道,“當時我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我也去看過,不過因為幹涸的地方,距離我們的田地比較遠,又是野生湖河,大家也都沒有在意。縣衙也派人前去查探,最後當然不了了之了。”

“自那以後,每隔一年,都會聽說哪個地方的湖莫名奇妙的幹涸了,因為事件分散,大家也都沒有在意。每次遇到莫名幹涸,都以為是天公作怒,我們只得燒香拜佛,祈求上天,不要降罪于我們就是。誰料,十年前,這種幹涸終于出現在我們那兒了。随着我們賴以生存的湖泊河塘莫名見底,莊稼也逐漸幹旱枯萎而死,我們不得不跑去更遠的地方挑水潤田,還燒了許多香,放了炮,甚至挑尋少男少女祭奠河神,可是這樣的情況卻是越來越嚴重,一直演變到了如今的情況。”

這裏的百姓既有當初黑鷹寨的山下親戚,也有飛虎寨的山下親戚,還有一些是前來投奔的,他們分別屬于不同村落。

大家七嘴八舌的将自己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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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