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
拔正在他身邊。我們一定是活了下來,他想。但随着意識漸漸清晰,威爾記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他知道他在墜落之前的某個時間點,而他确實有一個漢尼拔在他身邊。威爾睜開眼睛把頭轉到一邊,看到了仍在熟睡的漢尼拔。他的腦袋正倚在威爾的肩膀上。沒有因為威爾的動作醒來,他一定比威爾想象中要更加疲憊,傷得更重。他越過漢尼拔瞥了一眼窗戶,發現黎明已經将近了。
威爾決定就這麽待一會兒。他沒能睡很久,當前也沒有起床的沖動。他的頭有點痛,不過這是意料之中的。鮮明地回憶起他的墜落,他想知道此時此地他應該怎麽做。這個漢尼拔距離他的漢尼拔已經非常接近了。只有數年的監禁和紅龍将他們區分開。據威爾所知的,監獄并沒有改變漢尼拔多少。但是當然了,當他拜訪BSHCI的時候他是盡力保持距離的。當他操縱漢尼拔自願伏法的時候,他認為自己已經通曉一切、旗開得勝了。
他低下頭看着漢尼拔的腦袋和臉龐,感覺到自己的心柔軟下來。他想要他,即使知道他并不完全是未來的漢尼拔。或許,那個将威爾移動的存在是想讓他感漢尼拔所感。自從他的第一次跳躍以來,威爾費盡心思設計漢尼拔,控制他們的關系。他不停地操縱,拉扯和推動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甚至在上一次跳躍中自我了結來占得先機。現在他已經聽天由命了。
威爾記起他曾擔心自己罹患抑郁的事。或許他确實有一點。知道自己在這裏所做的事情對最終結果沒有絲毫影響讓他若有所失。他可以放棄這個漢尼拔,再一次死去。那多半會将他帶到離懸崖更近一些的地方。如果他能夠成功地到達那裏,然後選擇不将他們拉下懸崖,那麽他就能擁有他的漢尼拔并且活下去。但是影響移動的方向是一回事,如何将自己移動到特定的時間點就超出他的所知了。以他的運氣,他很有可能會回到自由落體之中,那就将會是最終結果,再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不如留在這裏。威爾決定道,再一次看向漢尼拔。探究的目光和他對上,吓了威爾一跳。他沒有感覺到漢尼拔的身體有任何動作。
“早上好,”他說道好隐藏自己的驚訝。
“早上好,威爾,”漢尼拔應答道。他的聲音由于睡眠而沙啞。“你在想些什麽?”
“你,我,我們所處的位置以及我們将去向何處。”
漢尼拔眨了眨眼,明顯因為剛睡醒還有些遲鈍。然後他回答道,
“你對于将來生活的地方有沒有什麽偏好嗎?”
威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某個安靜的地方?”他想了想回答。“我們可以簡單地獨處一陣子的地方?”
“當然,”漢尼拔同意道。他伸展身體,威爾聽見他的脊椎噼啪作響的聲音,皺起了眉。
“你感覺怎麽樣?”
“感覺我的傷并沒有哪個惡化了,”是漢尼拔的回答。看到漢尼拔慢慢地坐起,威爾仍然感到擔憂。從床上站起後,漢尼拔回頭看向威爾。
“你感覺怎麽樣?”
威爾聳了聳肩。
“我的頭在痛,身體大部分地方都酸澀僵硬,其他沒什麽問題。”
“稍後我給你檢查一下好嗎?”
威爾猶豫,碰了碰頭上的繃帶。骨鋸的記憶席卷而來。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把如何照料傷口的建議告訴你,”漢尼拔提議。
“不,”威爾說,“不,你來幫我看吧。”
他試圖聽上去信任一下,但不認為自己成功了。
“你會有能夠原諒我的一天嗎?”漢尼拔問。他的目光先落在威爾的前額上,然後對上他的眼睛。“原諒我傷害了你,帶走了阿比蓋爾。”
在漢尼拔的口中聽見她的名字仍然令人隐隐作痛。
“你能停止傷害我嗎?”威爾問。在這個漢尼拔不知道的地方,威爾身上曾經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他已經原諒了他帶走阿比蓋爾,也曾經複仇過。但他無法再一次承受被背叛了。
漢尼拔沒有馬上回答他。這給了威爾希望,他的回答可能不會是謊言。
“我想要努力做到,”漢尼拔終于說。“但是……”
威爾從未見到過漢尼拔失語。他坐起身,将手放到漢尼拔肩上。
“這樣怎麽樣,下一次你感覺到将我拆骨入腹的沖動的時候,我把我的其他部分提供給你來享用,”威爾說。他想要聽上去誘惑一點,但結果只是感覺尴尬,于是以挫敗的語氣總結道:“以更性感的方式享用我。”
漢尼拔笑了出來,威爾不知道他是應該感到受冒犯還是松一口氣。但當他看到漢尼拔的臉,放松勝利了。當漢尼拔爬回到床上,在威爾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威爾腼腆地微笑了。
“好的,”漢尼拔不再笑了,但是笑意仍然充盈在眼中。
威爾皺起眉,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好的,我非常願意享用你,”漢尼拔說,“就現在。”
伴随着認知,威爾臉紅了,尴尬地閉了會眼。
“我可以嗎?”漢尼拔問。威爾點了點頭,腼腆地。
不再等待進一步确認,漢尼拔一手放在威爾的胸膛上,把他推回到床上。威爾記起漢尼拔受傷的腿,于是開始幫忙脫掉自己的衣服。漢尼拔似乎有什麽設想,于是威爾任憑他擺布。很快他便赤裸地躺在床上,性器半硬着,一個枕頭墊在腰下。漢尼拔将自己置于威爾的雙腿之間,他自己包紮起來的腿下也墊着枕頭。
“随意抓住我控制速度,”是漢尼拔全部的提醒,在他将他吞下之前。威爾呻吟起來,當漢尼拔口腔的熱度将他吞沒。
“操,”當漢尼拔開始以太快的速度移動,他咒罵道。他伸出手将漢尼拔的頭發緊緊地抓在手指之間,讓他慢下來,好讓他能夠感受那溫暖和擠壓。漢尼拔閉着雙眼取悅着他的場景令他難以把持。他看上去就像他的嘴唇一樣順從而柔軟,威爾沉浸在控制感之中。
他将漢尼拔移動得快了些,感覺到了牙齒的刮擦。他呻吟起來,雙腿抽動。漢尼拔的眼睛睜開,對上了威爾的目光。他們盯着彼此的同時,漢尼拔收緊了他的嘴唇,威爾再次感覺到了那些牙齒。他失去了控制,一股勁地将性器搗進漢尼拔的嘴裏直到他感覺到了他的喉嚨。對方發出了嗆住的聲音,但是威爾沒有在乎。如果必要的話,漢尼拔能夠輕易地制服他。他操着漢尼拔的嘴。當他臨近他的高潮,他加快了動作。漢尼拔的嘴唇再次收緊,他含着威爾的性器呻吟,整個身體在威爾的雙腿之間顫抖。他的嘴唇再次松開,威爾意識到漢尼拔射了,這将他也推上了頂峰。
威爾一時之間恍惚失神。他感覺到漢尼拔不停地吞咽。一只手撫過他的臀部,然後撫過他腹部敏感的傷疤。
“操,”威爾在喘着粗氣的間隙說。漢尼拔将他從嘴裏釋放出來,威爾終于記起了放開他的頭發。
威爾閉上眼睛。他感覺疲憊不堪,知道自己如果不起床的話會馬上沉入睡夢中。
“謝謝你,”呼吸緩下來之後他無力地說。漢尼拔支起身親吻他,他自己的釋放的味道侵入到口腔。威爾閉上眼睛任由他吻。
“睡吧,威爾,”漢尼拔說,在他的雙眼上分別輕吻。“很快我就會叫醒你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