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祝大家春節快樂~麽麽噠~
然而,高悅顯然要比她想得更理智,也更強大。他不但回了後宮,還借着清查後宮之便,向所有人展示了他以前從未顯露過的管理才能,一時間宮中嫔妃都為此震驚。她的姑母似乎也對他甚為滿意,聽說皇帝私下還曾向姑母透露要讓這個高家的哥兒為大周開枝散葉。
周斐琦這個人,在李榮兒眼裏,這些年來一直是一個對後宮不聞不問,冷酷無情的帝王。後宮這些嫔妃被他擱置着就像是一個個精致的擺件,這麽多年來何曾見過他明确流露出對誰有一絲喜愛?這個高家的哥兒,不簡單。
因此,有段日子李榮兒常想,若是這個高家的哥兒沒了,皇帝會如何呢?
正當她還沒想出如何置高家哥兒于死地的計策,又一波針對李家的計策就已經再次卷土重來——
子母蠱、血蠱,還真是一人手筆,同一作風!李榮兒心想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我李家如此忠誠,怎可被你這般羞辱,更不可能毀在這等陰損之物手裏,你用王美人,那我便用張美人,這一局便是魚死網破,也定要拔掉你的爪牙!
說到底,李榮兒就算再有才華,也是文采詩論,從小養于後宅,長大便入後宮,她的眼界終歸有限,再加上被公子寶和周璨步步為營引入局中,再利用大周祖制‘後宮不得幹政’的漏洞,欺她不知朝局不懂審度,還有白鳴喧情殇為陷——如今,就算李榮兒想要再跳出局限看得更高更遠,幾乎已是不可能了!
而她的每一步決斷周璨和公子寶幾乎都實時掌控,那當然也并非這兩人有什麽神通,只不過是早早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那人雖非翼姑,卻也離得不遠,說起來,那面骨蠱之鏡這些年來在周璨手裏,還真是被利用得淋漓盡致,也因此,大周後宮被他滲透之深,非常人所能想象。然而,就算如此,周璨依然難逃百密一疏。
血蠱案之後,高悅因功被封了畢焰君。李榮兒看在眼裏自然意難平。她一直惦記着要讓皇帝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便調動了那個被太後派到景陽宮給高悅做飯的大廚。那廚子是李家出身,對太後忠誠,對李榮兒這個淑貴妃自然也忠誠。而當他聽說了淑貴妃讓他做的事之後,只當是太後也是如此意思,想着自己曾經發過的誓言,生死效忠李家,便按淑貴妃的意思,死前留下了那一牆血書。
在那牆血書裏只有最後兩句話,是他真心對高畢焰說得:“……奴才來生願為牛馬,再報答您的恩情……”為何一個陷害高悅的人還要說這樣的話?因為就在他接到命令陷害高悅之後,死前竟然有機會在景陽宮的書房裏聽了高悅那一番話,這令大廚覺得,這位高畢焰實則是個善人,只不過擋了李家人的道兒,阻着了淑貴妃登上後位的路,因此他得死。而自己作為陷害的他人,心中有愧,因此只能來世再報……
如果有一天,高悅知道了這個真相,估計也只會對大廚說上一句‘大可不必,并不需要’因為‘害人害己,地獄輪回不可饒’。
這一局裏,李榮兒聯合了百羽鳴喧。為何聯合他?因為他名字裏鳴喧二字,令她立刻想起了白鳴喧。自四番送哥兒入宮第一天,淑貴妃便單獨見了百羽鳴喧。百羽鳴喧似乎早料到她會如此,見面就直言,道:“他不放心你,讓我入宮來助你。”
僅此一句,李榮兒便将他納入了自己麾下。而她也只問了一句:“他還活着嗎?”
百羽鳴喧道:“還活着。”
這就夠了。
李榮兒心想,事到如今,只要他還活着便足矣。
蛇局,便是這兩人聯手回敬給周斐琦和高悅的一擊。在這一局中,百羽鳴喧利用了高山國鹹鈎卷卷的小青龍,以蛛控蛇先弄死了林敬之,又伺機攻擊了高悅和周斐琦,不過,在他們的計劃裏也算到那蛇若殺不死高悅或皇帝,就立刻啓動後手,所謂的後手便是大廚的血書。
他們想要看到的是皇帝親手處置了高悅,最差也是皇帝為了維護高悅站到百官的對立面。
然而,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局太後竟然會出手替高悅擺平,這令李榮兒簡直委屈又憋屈。因此,在她和百羽鳴喧碰頭後,她甚至咬牙切齒地發誓一定要讓高家的哥兒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百羽鳴喧道:“我有一計,只不過需一人為引,就怕貴妃娘娘舍不得?”
“哦?什麽計策?何人為引?!”
百羽鳴喧笑了笑,道:“喬氏為引,控蛛殺高。”
“喬氏?你是說喬環?”
自從當初齊鞘被驗出身中蠱蟲,太後便停了他代掌後宮的職務。反而是喬環的代掌權被保留了下來。李榮兒明白,太後姑母這樣安排是要将喬家哥兒培養成她未來的左膀右臂,事實證明喬環确實是有些才能,胸中也自有溝壑,若将來真心輔佐自己,來日争得皇後之位也未必不可能。只不過,高氏不沒,李榮兒要争後位顯然困難重重,因此她權衡一番後,便決定舍去眼前一個助力,也要搬到高悅這個強敵。因為,助力可以再找,強敵若任其發展,只能愈發令自己陷入被動。
這些年,李榮兒早已陷入一個執念——她認為,只有她有一天做到像她姑母一樣當上皇後,再當上太後,将來李家才算是真得安全!
因此,那日與百羽鳴喧詳談過後,李榮兒想了許多,終于在看到桌上的省親申帖時計上心來,她讓翼姑叫來了喬環,對喬環道:“你那良人所地方狹小,你母親入宮恐怕住不習慣,正巧本宮這些日子一個人住得悶得慌,不如就讓你母親在永和宮陪本宮住些日子,如何啊?”
喬環明顯一愣,原本這後宮裏他誰也不怕,可是自從太後讓他協助淑貴妃打理後宮事務後,他便發現這個女人不簡單。有的時候他被她冷冷看上一眼,都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就像是突然被什麽蛇蠍盯上的那種不寒而栗。因此,這一刻,他聽她說要把自己的母親安置在永和宮住,便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笑了笑,道:“難道貴妃娘娘替我考慮得如此周全,不過,母親來永和宮打擾您,總是不太好的。不然,我就不讓她進宮了吧,反正齊良人也沒叫家人來觀晉封禮。”
淑貴妃道:“你和他怎麽一樣?你那申帖本宮都已經批了,如今都已經發出去了,臨時再撤回,可是不合禮數,這事就這麽定了。你也不用擔心,本宮必然好好照顧你母親,你看你擔心什麽呢?本宮又不是什麽妖獸,難道還能吃了你母親不成?”
喬環有些笑不出來,但他心裏的不安卻因此進一步擴大。淑貴妃見他這番表現,再次笑了笑,說了一句安他心的話,道:“你當誰的母親都有資格住到永和宮裏來嗎?喬良人,太後讓你協助本宮你可知是何意?”
喬環當然知道,太後這樣安排,是想給他這個小良人坐靠山。當然,這後宮裏想攀上太後這座大靠山的人比比皆是,而太後把他派給李榮兒做助手,可以說是對他的第一步考驗——看他喬環是不是能夠為李家所用!
“喬環明白。”
“你明白就好。那這事就這麽定了,之後若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你不解你有疑,皆可來問本宮。”淑貴妃說完,又沖喬環笑了笑。
喬環聽了這話也終于明白,淑貴妃讓他的母親住到永和宮其用意似乎還挺深的。而那句‘若有別人和你說了什麽’——這又是什麽意思呢?會有誰來找自己說什麽嗎?
喬環出了永和宮,很快就明白了淑貴妃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因為那個會跟他說點兒什麽的人也不是別人,竟然是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糾纏的百羽鳴喧!
一開始,喬環追着百羽鳴喧要畫他,真就是純粹出于收集美人圖的用意。但是,百羽鳴喧不知為何,就是不答應他去禦花園,他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因為正常的人比如鹹鈎卷卷和月亮沒事兒都嫌自己宮裏悶得慌,老往禦花園裏溜達。倒是百羽鳴喧自打進了宮基本每日都是在自己的住所打罵奴才,極少出門。當然比他更誇張的是北漠那個拓跋玉,那位是沒事兒幾乎連屋門都極少出來,好像天生就怕與人打交道似得。
但是,喬環最近常往頤和軒跑,也和拓跋玉交談過兩句,覺得這人并非怕見人的性格。只是對人極其冷淡罷了。
拓跋玉先放在一旁,單說百羽鳴喧。
喬夫人入宮那天,喬環遵照淑貴妃的安排,将母親送到了永壽宮裏住。母子兩個溫存一番,喬夫人還說:“娘看到貴妃娘娘對你照顧有加,也放心多了。在這後宮裏,能攀靠上李家這棵大樹,比當上皇後還要穩。兒啊,娘也不求別的,只盼你安安穩穩的開心到老。”
喬環聽了母親的話,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喬夫人便笑他,道:“當初你非要入宮來,我和你爹勸你也不聽,現在知道苦了吧?”
喬環悶聲點頭。
喬夫人又問:“皇上對你好嗎?”
喬環搖了搖頭。
喬夫人便笑了笑,道:“那你就多畫畫他,畫夠了,想出宮,大不了,再讓你爹舍了老臉去求求皇上,沒準皇上就同意放你出來了呢?”
“他不可能放我出來的吧?那他多沒面子。”
喬環說完,就和母親一起笑了起來。
淑貴妃只在初時露了一面,之後一直沒來打擾這對母子。看起來就真像是體貼喬環的母親,不願她擠在良人所那個小院子裏住。
喬環辭別母親,從永壽宮出來,當天想着畫畫的事,就又去了頤和軒。
這次,百羽鳴喧見到他,竟然極為熱情,簡直與平日裏拿喬作勢不肯給畫的百羽鳴喧判若兩人。
喬環因此,受寵若驚,被他拉進屋裏,門一關,百羽鳴喧到是也沒拐彎抹角,就直接問他:“聽說淑貴妃那日找你了?”
喬環一愣,因兩人混得熟,他脫口道:“難道你是……”
百羽鳴喧笑着點頭,道:“淑貴妃對你可真是看中得很,我不過是跟她提了一句,有個小寵物想讓你幫我養,她竟然就這也擔心,那也害怕,唉,女人就是女人,哪兒有咱們做事痛快!”
“你要幹什麽?”
雖然百羽鳴喧話說得輕巧,但喬環依舊戒備。
就見百羽鳴喧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上停着一個小紅點,說:“我只想讓你幫我養它兩天,你不是一直想到禦花園裏給我畫像嗎?若是你答應幫我養它,我就讓你畫。”
“你讓我幫你養它,幹嘛要去跟貴妃說?你直接跟我說不行嗎?”
百羽鳴喧就笑,望着喬環不說話。
喬環皺眉,随即腦中電光石火,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問:“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百羽鳴喧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問:“如今這後宮裏你最讨厭誰?”
喬環怎麽可能跟他說實話,直接甩他一個白眼,道:“當然是你!”
“喲,”百羽鳴喧笑道:“我以為你最讨厭的人是高畢焰呢。”
“你別胡說!”喬環瞪眼。
百羽鳴喧又道:“我說錯了嗎?你追着我非要我的畫像,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心事被說中,喬環有些惱了。
百羽鳴喧道:“我也不想幹什麽,就是不想看着他這麽順利的坐上畢焰君的位置。”他說話的時候,手指突然一翻,在喬環反應過來前,以迅雷之速将指尖一直頂着的那只赤蛛按到了喬環的眉心。
那一瞬間,喬環只覺得腦海裏嗡鳴不斷,有一些肉眼看不見,但他能明顯感覺到的細絲如小小電流般飛快地蹿進了他的腦袋,而後又閃電般迅速撤回,如此反複了多次,這期間他的腦袋好似要炸裂一般,疼得他幾近昏厥——
“你對我做了什麽?”
喬環抱着頭,怒瞪百羽鳴喧。
百羽鳴喧道:“沒什麽,只是給你打個印記,若是你将今日我和你說的話透露出去半分,我這只小可愛就可以立刻吸幹你的腦漿,呵呵,那滋味可不好受!”
他看着喬環抱頭掙紮,坐在對面的椅子裏,終于放松身體靠到了椅背上,還舒了口氣,道:“這皇宮的日子可真不舒服,我已經快要憋出毛病了。唉,這下好了,我終于有人可以說說心裏話了。喬良人啊,我知道你是聰明人,那你定然應該明白樹大招風,這個高畢焰爬得這麽快,被大周的皇帝捧在手心裏,這後宮就算我不出手,你不出手,淑貴妃不出手,也早晚還有別人出手。與其讓他死在別人手裏,不如咱們給他個痛快,你說好不好啊?”
喬環咬着牙已經說不出話,他很疼。
“呵呵,別急。”百羽鳴喧靠着坐着,翹着一只腿,無聊般地晃着。待那赤蛛趴在喬環的眉心由米粒大小長到豆粒大小,他擡手将它接了回來,之後他打了個響指,喬環雙眼大睜滿臉驚愕,卻張嘴說了句完全違背他心意的話,他說的是——
“我要将陛下搶回來,我要殺了高畢焰!”
百羽鳴喧大笑,心情相當愉快,道:“诶,這樣就對了嗎?”
他對上喬環憤恨的目光,道:“別這樣看着我啊!我可什麽都沒教你,這都是你自己說的,你聽,你親口說的——”他說着,又打了個響指,喬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百羽鳴喧戲弄的眼神,望着喬環就向看着一只老鼠。他站起身,一邊打着響指,一邊轉到了渾身顫抖的喬環身後,雙手順着喬環的側顏,撫摸他的脖頸,聲如妖魅,道:“你看,這話你說得多順溜,之後你若不聽我的話,我随時都會讓你在天下人面前說出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母親我就接走了,她可比你有用多了!”
“你不要動我母親!”喬環的淚吼,最終也沒能阻止百羽鳴喧的計劃。
之後喬環替百羽鳴喧養赤蛛,皇家宗祠前害高悅等等一系列行徑,都不過是百羽鳴喧脫身計劃中的一環。百羽鳴喧的目的就是要擺脫周璨和公子寶的控制。他會有這個膽量,也要拜周璨将他送到千島國那一步所賜。因為在千島國,他有幸結識了一位倭國忍士,在那人的巧妙安排下,百羽鳴喧認識了兩位倭國的貴族,而後,他一面依靠周璨的力量打入千島國的皇室內部,一面攀附着倭國的貴族靠出賣千島國的情報建立與倭人的合作。
直到入大周皇宮前,百羽鳴喧早有了自己的目的,他可以說的第一顆脫離周璨控制的棋子,而直到喬夫人被秘密帶出大周後宮前,周璨甚至還沒有發覺這一點。
由此可見,百羽鳴喧僞裝的功夫何其高,他騙了所有人,甚至在周璨那個骨蠱之境暴露出來後,他還以一記金蟬脫殼,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替身,‘死’在了周璨的局裏。表面上看來,千島國送進大周的哥兒沒了,實際上,他這個時候已經帶着喬夫人開啓了他的局。
而那天站上城樓參加封晉大典的人,只是他那個姐姐女伴男裝,他自那天之前就扮成了他的姐姐帶着喬夫人離開了皇宮。現在暫時,沒有人知道百羽鳴喧去了哪裏。
而李榮兒會放任他将喬夫人帶走,當然也是有條件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