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章節

她!

“爺,奴婢錯了,爺饒命啊!”滟滟不顧斷了的手,撲倒在地“咚咚咚”的磕起了頭。“求爺饒命啊!”

江惟清冷冷一哼,對愣在那的小厮喝道:“都死了?由着她在這屋裏瞎鬧。”

小厮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拖了滟滟便往外走。

滟滟猶自掙紮着哭喊求饒。

“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一番吵嚷,早就将下人都給引了過來。

葛皮氏是知曉今兒滟滟的主意的,她正翹着二郎腳想着,等若蘭回來,知道自己的男人睡了自己的丫鬟後,會是怎樣的一副傷心欲絕時,不想卻聽到小丫鬟急急跑來,說是爺發了大怒,要将滟滟打發出去。

當即便吓得手腳都軟了,急急的趕了過來,才了院子便看到小厮像拖死狗一樣拖了滟滟往外走,她“嗷”一聲便撲了上去。

“滟滟……這是怎麽了?”她急急的上下察看滟滟,眼見得滟滟身上的衣裳完好,只是一只手手腕腫得老高,又驚又急下,眼一翻便要倒過去。

“啪”書房的窗被人從裏推開。

江惟清面目清冷的站在那,目光腥紅的瞪了滿院子的人。

“大爺……”葛皮氏哭着便要撲上前。

江惟清一道冷歷的目光看過來,葛皮氏當即便頓在了原地。

“大爺,”雷媽媽得了消息也趕了過來,看了眼被小厮拖到外面的滟滟,臉上先是生起一抹怒色續而便又是一抹羞慚,“都是老奴失職,沒管好這屋裏的人,還請大爺責罰。”

江惟清擺了擺手,冷聲道:“這丫頭手腳不幹淨,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書房,府裏是不能再留她了,你們奶奶回來,你回她一聲,看是打發到莊子上去,還是找個人牙子賣了。”

“是,大爺。”

雷媽媽連忙應下。

“雷嫂子,”葛皮氏幾步跑到雷婆子身邊,“雷嫂子,滟滟是我看着大的,她絕對不是那種人……”

雷婆子擡頭目光如刀的撩了葛皮氏,冷聲道:“葛媽媽,你的意思是,大爺誣陷滟滟了?”

“不……不……”葛皮氏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雷媽媽看也看不葛皮氏一眼,轉身對帶來的婆子吩咐道:“将人關到柴房裏去,等奶奶回來了,禀明奶奶再作處罰。”

“是。”

婆子上前自小厮手裏接過滟滟,連拖帶拉的扯了出去。

“嫂嫂救我,嫂嫂救我啊……”滟滟地着葛皮氏聲嘶力竭的哭喊了起來。

葛皮氏又是急又是怒的看向雷婆子。

雷婆子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向江惟清告了個罪便退了下去。

院子裏頓時便靜了下來。

渾身冰冷的阿寶似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她想要跟着人群走出去,可是才擡腳,卻發現腳軟得一點力氣也沒。

驀的一道冷寒的目光朝她看過來,阿寶悚然一驚,連頭也不敢擡,跌跌倒倒的便朝外摸了出去。

到得這時,她若是再不知道歷害,可當真就是白白為人一場了!

站在窗前的江惟清漠然的轉身,拿出棋譜擺了一局殘棋,坐在那開始慢慢捉摸如何破棋。

院子裏漸漸的便安靜了下來。

若蘭得了消息趕回來時,他已經将那殘棋研究的差不多,眼見着便要破棋了,不想“哐啷”一聲,若蘭從門外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出什麽事了?”

江惟清放了手裏的棋子,起身走了過去,“東西買好了?”

“我才剛到唐記,便得了消息,哪來得及挑。”若蘭走到江惟清身邊,緊張的道:“那丫頭有沒有偷了什麽東西去?”

“有。”

若蘭頓時一驚,若是不知曉他做的是什麽事,倒也罷了,這會子即知他幹的是抄家滅族的事,提心吊膽都不夠,風吹草動便是一場滅頂之災啊!

“我找她去!”若蘭轉身便往外走。

江惟清卻是手一帶,一把将她帶到胸前低頭便含住了她的嘴。

“唔……”若蘭瞪眼看了他。

“差一點便偷走了!”江惟清牽了她的手往身上的某一處放,輕聲的道:“這寶貝可不是她想偷就能偷到的。”

102添子

更新時間:2014-1-8 10:30:08 本章字數:8232

轉眼便到了謝若琳出嫁之日。

謝府熱熱鬧鬧的辦了三天喜事,張文舉騎着棗紅大馬披紅挂彩的迎了謝若琳進府。本就是秋老虎發威的酷暑天,将這場喜事越發的襯得熱火朝天。

若蘭與江惟清吃了喜宴正打算随着衆人告辭時,蘅蕪院的一個婆子急急的跪了過來,尋到她,滿頭大汗的道:“大姑娘,珠姨娘發作了,怕是今兒就要生了。”

若蘭先是怔了一怔,待明白過來是銀珠要生産後,慣常鎮定的她不由便也慌了慌。

到是她身側的江惟清擰了眉頭,面露不悅的對婆子道:“姨娘要生産你自去尋了管家太太便是,怎的尋到這來了?”

那婆子見江惟清面色冷凜,不由自主的便慌了慌,連忙賠笑道:“回姑爺的話,大太太那實在忙不過來,三太太又在幫着大太太招待客人,老奴實在沒法了,才……”

若蘭想了想,對江惟清道:“我們去看看吧。”

江惟清蹙了眉頭,旁的事倒也罷了,這婦人生孩子……他常聽人說,這婦人生孩子是極兇險之事,除去家中經事的婦人,小娘子或是那未生育的小婦人是不好去看的,就怕心裏落下陰影,将來影響了自己那一頭。

若蘭見江惟清不語,苦笑道:“從前在府裏姨娘也曾給過援手,現如今既是她有事,怎麽說也不好旁觀不管。”

聽她這麽說,江惟清無法只得點頭道:“我陪你過去吧。”

“女人生孩子你去幹什麽,”若蘭推了他到一邊,指了謝景征道:“你與大哥去說說話吧。”

江惟清還要堅持,若蘭卻是已經将他一把推了出去,“去吧,我這好了,我讓黃婵來尋你。”

送走江惟清,若蘭帶了黃婵随了婆子往後院走。

“穩婆都請好了嗎?”

“都請好了,早幾天姨娘便讓她們住進了府裏。”

若蘭點了點頭,銀珠的玲珑心思,她還是挺欣賞的。

“那邊現在還有誰?”

“錢媽媽剛才來了趟,還有太太身邊的張媽媽也在那。”

若蘭步子一頓!

恍然明白銀珠為什麽會讓婆子來請她了。

若只是一個錢媽媽在,到也沒什麽。

老太太嘛,再不喜歡父親,可銀珠卻是她身邊侍候了那麽些年的,又是她指給父親的人,定然不會在她這生死關頭動手腳。可有個張媽媽,情況就複雜了!

若蘭挑了挑唇角,說起來,她有好些日子沒見着她們這些人了,上次她提議讓若芳嫁給羅公子或者馬署丞的事,說過之後便也沒再提。也不見謝景明尋人來給她遞回話,想來,她們是覺得她可能将這事忘了!若蘭眼角笑意愈濃!

“太太身子有沒有好一點?三公子這些日子忙些什麽?”

“回大姑娘,”婆子低了頭讨好的道:“太太跟從前差不多,三公子這些日子一直閉門苦讀,全力為明年的春閨做準備。”

若蘭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蘅蕪院。

銀珠的院子坐落在蘅蕪院西北角的一處略顯偏僻的小院。

此刻,院子裏丫鬟婆子正來來往往,提熱水的提熱水,端吃食的端吃食。

見了若蘭來,衆人先是怔了怔,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給若蘭行禮,“見過大姑娘。”

若蘭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忙自己的去。

屋子裏,銀珠身邊的杏花聽到動靜,撩了簾子走出來,上前行禮道:“奴婢見過大姑娘。”

“免了,你家姨娘怎麽樣了?”若蘭對杏花說道:“屋子裏還有誰?”

“回姑娘的話,姨娘才剛剛發作,屋子裏除了穩婆,張媽媽也在,還有玉翹姐姐也來了。”

若蘭點了點頭,對杏花道:“你進去侍候你們姨娘吧,我在這外面坐坐。”

杏花行了一禮,轉身進了屋。

很快便有丫鬟給若蘭奉茶。

杏花一進去,便對滿頭是汗,嘴唇都咬破了的銀珠說道:“姨娘,大姑娘來了,在外面等着呢,姨娘您使把力,替大姑娘再生個兄弟出來。”

站在一邊的張媽媽目光刀子似的刮了杏花一眼。

她探頭朝外屋掃了眼,隐約看到一雙大紅繡玉蘭花的繡鞋,眉頭蹙得便能劃船了!目光撩了眼正圍着銀珠的穩婆幾眼,最後,又落在銀珠那鼓得像個小山包一樣的肚子,祈禱着這肚子的孩子一定得是個女孩。

銀珠聽了杏花的話,浸滿汗水的臉上綻起一抹笑,目光幾不可見的瞥了眼站在下首的張媽媽,唇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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