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

梢,邀君共賞,情意切切,綿意羞羞,望君垂憐之”。

原來這齊美華竟是也打了和敖烈一般的主意,都想約了人,來個“私相授受”。

敖烈的眉頭猛然一皺,在他的印象中齊美華一向是個“老實本分、頗守規矩”女子,今日居然會做出這種類似于“調情”的舉動……

呵呵……敖烈一雙鳳眸中瞬間閃過朵冰冷的火花,看來有人又要不安分了啊!

“告訴你們家主子,本王自當赴約”。

“謝王爺!”那婢女全身光喜乍現,滿臉高興的退了下去。

先不說敖烈這邊究竟想到了什麽,單說那邊坐在犄角旮旯之處的白優瀾,随着相約的時間越來越近,她心中的不安也就越來越強。

“瀾妹妹!”突然地,一聲叫喚在耳邊響起。

讓心中本就有鬼的白優瀾差一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三姐姐?”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吓的心髒都快蹦出來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坐立不安的,到底怎麽了?”齊美彩有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太累的原因?”

白優瀾顫巍巍地勾了下嘴角,裝傻的回應道:“可能是吧!嘿嘿嘿……”。

“對了!”她環視一圈後,微湊在齊美彩的耳邊問道:“側妃娘娘呢?”

“聽說是有些醉酒到後院歇息去了!”齊美彩半眯着雙眼小聲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齊美芸和齊美環都不見了”。

白優瀾肯定的點了點頭,因為撞見了白天那事,所以她對齊美環就格外關注起來,果然在齊美華走後,她也神神秘秘的消失了。

“瀾妹妹,你想不想去看戲?”

“看戲?什麽戲?”

“一出注定要被攪黃了的戲!”

看着臉上露出那中陌生恨意的齊美彩,白優瀾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握上了她的手,喃喃地叫了聲:“三姐姐”。

“你這是幹什麽?”齊美彩反映過來,嬌嗔的瞪了她一眼,哼聲道:“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是個面團捏的人,也不想想那兩賤人平日裏是怎麽欺負我們的!”

“三姐姐,你說了半天到底,……她們到底要幹什麽啊?”

“……”齊美彩沉吟一下,說實話她盼望這個“報仇”的機會已經很久了,所以實在是不想讓這個爛好心的妹妹破壞,只敷衍的說道:“我怎麽知道她們要幹什麽,反正不是好事罷了!”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白優瀾心中惦念着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她搖了搖頭說道:“好姐姐,我今天看了一下午的戲,看的頭都暈了,可再也不想看什麽戲了,你就繞過我吧!”

齊美彩柳眉一豎,瞪了她一眼,留下句:“好好呆着,別亂走”後,便自己一個人消失了

白優瀾看着她不急不緩遠遠離去的背影,頓時覺得一股陰風嗖嗖嗖的自腳底板升起,冷的她狠狠打了個哆嗦。

與光明璀璨的前院不同,日落的後花園顯得是那樣陰冷寂寥,影影綽綽的花枝柳條随着陣陣微風,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張牙舞爪的着實有些駭人,特別是對此時蹑手蹑腳,滿臉心虛的某人而言,更加格外的令人不安。

“後花園……後花園……後花園這麽大,你叫我在哪裏等啊!”白優瀾像只小地鼠般已經在這裏來來回回的轉了好幾圈,而那個做下如此約定的人,卻依舊遲遲沒有現身。

蹲在草叢中,白優瀾緊張兮兮的看着四周。

“喂!”有溫熱的大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白優瀾吓的大叫起來,卻在下一刻被人捂住了嘴巴,扯進了懷裏。

“嗚嗚,吭開侬呀作細嘛!”

身後的男人微低下了頭,往那白玉般的小耳朵輕輕吹着熱氣:“你說本王要幹什麽?”

這個流氓!白優瀾星瞳冷光一閃,高高擡起自己一只腳,毫不客氣的朝身後某人的大腿上踹去。

“你謀殺親夫啊!”敖烈嗖的一下,測身躲了開來,語氣危險的說道:“本王的腿剛剛好了些,你就下狠腳踹,心怎麽就那麽狠!”

“活、活該……誰叫你耍流氓,我告訴你當人狼的下場就是這樣!”

“什麽人狼?”某男不解。

“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像你這樣的,就叫人狼”。

掙紮的從男人懷裏鑽出來,白優瀾眉頭皺的死緊,不情不願的說道:“小女參見秦王殿下不知殿下書紙相約,是有何要事?”

過于昏暗的光線讓敖烈不是太能夠看清楚對面女孩兒的臉孔,但是他卻可以想象,此時此刻那個美麗的少女一定正撅着那張紅紅的小嘴兒,滿臉防備的樣子。

暗自嘆了口氣,尊貴無比的秦王殿下很是無奈的說道:“我對你這樣好,你就不能對我好點?每次一說話都跟那吃了爆竹似的”。

白優瀾聽見他近乎于親昵的語氣,小心髒非常不争氣的狂跳了一下,她顫顫地說道:“誰誰叫殿下突然鑽出來吓人”。

敖烈的單手撐着柳樹幹上,把白優瀾困于自己與樹幹之間,低下頭,伸出手,他如玉般修長的手指揉捏上了少女圓潤的耳垂。“真是個厲爪的小貓,一點都不可愛”

白優瀾水嫩的小臉忽然燙的厲害,她用力撇着腦袋,想要避免對方那過于灼熱的呼吸。

“殿下”她讷讷的說道:“我今天之所以來,是有話跟你說,請您先放開我”。

敖烈眼光莫測的看着懷中的少女,良久後,他說道:“你說的對,本王恰好也有話跟你說”。

“那,民女先說?”白優瀾緊握了下雙手,退後兩步。

看着敖烈說道:“秦王殿下,不知您是否知道,我馬上就會和齊府的長公子成親了,所以,以後我們最好不要在見面了,民女知道,民女曾經做過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說了很多不應該說的話,是殿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願意包容原諒我,真的非常感謝,所以……”夜色中白優瀾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就像是陣微風,輕輕得吹進了敖烈的耳中:“謝謝你,對不起”。

有緣無分、有份無緣,最是讓人無可奈何。

☆、67壽宴驚魂(四)

凝滞的近乎于寂靜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盡管白優瀾做出一副昂首挺胸樣,但那不停顫抖的身體依然暴漏了她此時的緊張與害怕。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将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才由為的不安。

無聲的壓迫一點一點蠶食着她所剩不多的理智,頭頂上那道猜不出意味的視線,就像是根鋼絲般死死纏繞着她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髒,上一次,她說出這種話時,差一點被他從馬上扔下來摔死,不知道這一次還有沒有活命的可能?

就在白優瀾愈加胡思亂想的時候,敖烈卻出乎意料的表現住一副很平靜的樣子,他微低着頭,突然說出了一句牛馬不相甘的話:“你上次問本王,喜歡你什麽?”

他聲音的聲音有些低沉,卻讓白優瀾不知不覺間豎起了耳朵,她寧心傾聽着,唯恐落下一個字。

“本王想了好久,結果——”他皺起的眉宇間浮現了抹困惑:“還是沒有想出答案”。

不可否認,白優瀾在聽到這句時,心裏是微微有些失望的,果然這個男人在心裏并不是真正的喜歡她。否則的話,怎麽連喜歡她身上的哪一點,都不知道?

“小女上次是胡說八道的,王爺不必太過挂懷”。

敖烈眼神幽幽的看了她半晌,說道:“那不如你先告訴本王,你喜歡本王身上的哪一點?”

“咳、咳咳咳……”白優瀾差一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她看着敖烈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說道:“王、王王爺、小女女女、沒有……”

“說謊”敖烈極其不屑的打斷道:“你知不知道你看着本王的眼睛中,寫的就是喜歡喜歡好喜歡”

這、這男人未免也太自戀了吧!白優瀾簡直目瞪口呆了。

“所以”圓軟的小下巴再次被那修長的指尖牢牢夾住,男人以一種迫人的眼光看着她,不容許她有一絲一毫的隐瞞:“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麽?”

也許是因為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

也許是因為耳邊的聲音太過纏綿。

也許是因為今晚的月亮特別皎潔。

白優瀾說出了讓她在事後,悔恨到想要一頭磕死的話。

“臉”某女迷迷糊糊的說道。

“嗯?”某男人先是微微疑惑,等聽清楚女孩吐出的那個字時,去忽然變得咬牙切齒起來他陰森森的重複道:“臉?”

被他冰冷的聲音,凍了一哆嗦,白優瀾這才從剛剛“催眠似”的狀态中蘇醒過來。

“你是說,你喜歡的就是本王的這張臉”此時此刻,敖烈真的想一把掐死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感情在這位小姐眼裏,大慶朝尊貴無比的秦王殿下,只有這張臉拿的出手了?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的白優瀾,小心髒又緊張的開始蹦跳起來,她整個人都顯的無措極了,不知道該怎們辦的她,腰一彎,用着小貓崽子一樣的聲音,又委屈又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就是這種膚淺的女人”。

嗚嗚……我為什麽總是說話不經過大腦啊!

“哧……”突然一聲嗤笑在頭頂響起,膚淺的女人,擡頭看去。

“王、王爺笑什麽?”白優瀾搓着衣角,哆哆嗦嗦的問道。

“有人誇本王長得好,本王能不樂嗎?”

“……”

“……”

“也許你說的對”敖烈看着白優瀾,聲音輕柔地說道:“本王一開始喜歡的确實是你的這張臉,但是——”

白優瀾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不知為何一種他即将說出的這句話是很重要的話,這樣的念頭浮現在了腦海中。

“可以給我個機會,讓我了解你除了臉以外的全部嗎?”

白優瀾默然無聲。

心裏頭卻有着一種淡淡的苦澀,隔着夜色,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如他那般驕傲的性子,從小達到恐怕真的沒有這樣“低三下四”的求過誰。若不是他心裏真的有些在意她,真的思考過她從前說過的那番話。

恐怕……

不是不感動的,只是她終究不是那種為了所謂的“喜歡”就去賭下自己一生的女人,有太多太多的障礙橫隔在兩人之間,與他在一起,白優瀾者看不到絲毫幸福下去的可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乖孩子,你知道的,本王想要聽的可不是什麽對不起”。

“對不起”。

溫柔的笑臉,呢喃的耳語,頃刻之間全都蕩然無存。

埋藏在骨子裏的任性與霸道,确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了的。

瀾瀾小兔兔,本能的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這男人要“發飙”了。

然而,就在這個危急關頭,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突然亮起的燈光,讓白優瀾吓了好大一跳,怎、怎麽回事?隔着影影倬倬的枝桠,白優瀾看着一群人正風馳電掣的向着這邊走來。

敖烈眉頭一皺,眼中閃過抹濃濃的厭色,很顯然他老人家準備把自己一肚子的火氣,向着她們釋放出來。

可是白優瀾又怎麽允許他這樣做,若是讓人看到她與秦王在這裏相會,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了!再也顧不得其他,白優瀾一把拉住男人的大手,瘋狂的向後拽着,敖烈的臉上的不悅更重了。

“求求你!”白優瀾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敖烈目光一凝,雙手伸出,豪不溫柔的仿佛是扛麻袋般,把她擱在了肩膀上。人群離這裏越來越近,白優瀾甚至都能聽到她們吵嚷地說話聲。

“快點啊!”她急的直用小拳頭砸他的肩膀。

敖烈冷哼一聲,雙腿發力,人如離弦之弓般,霎時就射了出去。

花園的後面,便是忠勇伯府的幾處後院,相傳在齊美華未出嫁之前,其閨閣就在這其中的一處,白優瀾平日裏很少在這邊走動,再加上此事受驚的直要炸毛,就更分不清哪是哪了。

還是敖烈随便一腳踢開處房門,抱着白優瀾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從男人身上強行蹭下來的白優瀾,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快的邁着兩條小短腿把大門給牢牢合上了。撲通撲通,劇烈的心跳在這漆黑一片的屋子中聽的格外明顯。白優瀾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這樣恐懼過。

那些人果然是沖着後院這邊來的。

整個身子哆哆嗦嗦的趴在大門上,隔着小小的縫隙,看着外面越行越近的衆人,白優瀾第一眼便當先看見了走在最前面的大太太肖氏以及她身邊的崔國公夫人劉氏。

熱熱鬧鬧地,一行人逶迤而行。

“她、她、她們……”白優瀾幾乎是上牙齒打着下牙齒的問道:“她們該不會是來捉我們的吧!”

敖烈雙手抱胸,很是不懷好意的陰陰說道:“看這樣子,說不定就是來捉奸的”。

“呸……誰和你奸了!”白優瀾狠瞪了他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不緊不慢的,此時此刻她真的後悔死了,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來了啊!

然,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白優瀾只能在心裏不停的祈禱,這些人只是“路過”和她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

大太太肖氏面上一片沉穩雍容,然而心裏确是止不住的興奮與忐忑,剛剛派出去的下人來回報消息,說她們的計劃已成,肖氏聽後便立馬以看望側妃娘娘為借口,帶着衆人殺了過來,務必要把最後一步蓋棺釘釘。

想着自己兩個寶貝女兒,都成為了皇家媳婦,肖氏一掃這段時日的抑郁,滿臉止不住的高興。

“疑?太太,你快看啊,那屋裏怎麽還亮着燈啊?”這時在肖氏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裝作好奇的指着一處透着暈黃色燭光的屋子說道。

肖氏腳步一停,轉過身笑着對崔國公夫人劉氏道:“肯能是下人們忘了熄燭火,玉漱你過去看看”。

“是!”先前說話的丫頭急忙向着那處走去。

肖氏緊緊的握了下拳頭,千萬不要再出現什麽意外的事情了啊!

就在她心髒狂跳之時,剛走進門裏的玉漱樣一聲震天的尖叫,忽然響了起來。

肖氏心中大定,暗想:此事果然成了!

“這是怎麽了?”劉氏也被這聲驚叫吓了好大一跳,看着肖氏再一次的問道:“這是怎麽了啊!”

肖氏巴不得她問呢!臉上做成一副不解之樣。她當先一步,向着那裏疾步走去。身後的衆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樣趕緊跟了上去。剛一邁進房門,當先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子濃濃的酒臭味。地上淩亂的男女衣飾。

衆位夫人哪個不是過來人,一見此景,心理面便明白了□分。不約而同的,她們的目光紛紛投降了大太太肖氏。

肖氏現在心中沒有那功夫去管衆人在想些什麽,她向着裏面力持嚴肅的喊了一句:“何人在此?”

磨磨蹭蹭的的,有釀跄的腳步聲自裏間而來。

肖氏嘴角剛一上揚,卻在看清楚來人的一霎那,變得呆若木雞,因為這個人并不是她的寶貝女兒,而是三房庶女——齊美環。

☆、68壽宴驚魂(五)

晴天霹靂不足以形容肖氏現在心情之萬一。

驚駭欲絕也不足以形容齊美環現在的驚恐,寂靜無聲中,只有那一道道意味不明的視線不時的掃向這二人。

“怎麽會是你!”肖氏雙目圓瞪,手足間霎時一片冰涼。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賤人肯定耍了手段,代替了自己女兒,與殿下成就了好事。

這樣一想,無法抑制的暴虐出現在了肖氏臉上,那張扭曲猙獰的面孔在這燈光昏暗的屋子裏面,更顯得恐怖起來。

齊美環雙腿一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她臉色慘白,一個勁兒的搖着雙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太太您聽我說,我、我也是剛剛才到,這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和你沒關系?

衆位夫人似笑非笑的,一個個充滿嘲諷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地上扔的衣服,

這很滿屋子的酒氣。

更重要的是這裏還明顯殘留着男女歡愛後味道。

即使只有一絲絲,但又怎麽能瞞得過這些深宅婦人們?

好麽!這忠勇伯府前些時日剛出現了那件事,今日又被撞破了這樁醜事,看來他們家教出的女兒果然大有問題,幾個上午還打聽姑娘們品行的夫人們,立即抛棄掉了心中的念頭,這樣家教的女兒,可不敢要。

肖氏現在是恨的發狂,上前一步,揚起來手來,一個大嘴巴子便狠狠糊在了齊美環的臉上。

被打的涕淚橫流的齊美環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吓的蜷起身子,只一個勁兒的哭求道:“不是我、不是我,太太,我也是剛剛才到的,嗚、嗚嗚……”

然而,盡管她哭的再萬分可憐,也搏不到衆人一絲一毫的信任。因為——看着她穿的那叫個什麽德行。

桃紅色的繡花肚兜,掩不住那對欲蹦而出的傲人雙峰。只着了一件透明薄紗的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就仿佛一條細膩妖嬈的白蛇,這哪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小姐,分明就是那勾欄院中窯姐們才會做出的打扮。鄙夷、惡心、嘲弄,一道道不懷好意的視線齊齊壓向了齊美環,讓她顫抖的越加劇烈了。

“齊夫人”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想了起來,只聽她嬌聲的說道:“恭喜夫人啊!看來不過幾些時日,府上又要有喜事了!”

肖氏瞬間臉黑如鍋底。

然,現在卻有更重的事情要做,她滿是心驚的看了一眼裏屋。轉過頭對着衆人尴尬的說道:“府上出了這樣的醜事,實在令人羞愧,這丫頭是三房的庶女,親娘本就是外面的清倌人,定是在她身上習了那些,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齊美環一聽,臉上越加驚恐,大太太這便是要一棍子把她打死,認定她清白已已失,好狠,真的好狠啊!

“太太、太太。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啊,不、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裏面看看,真的沒有人的啊!”

肖氏此時最怕那裏面的人是秦王,她心中本就有鬼,如今事情出了差錯,就愈加慌張。下意識的就認定,齊美環是想借這個機會攀進秦王府。

她又真麽肯給這個賤人美夢成真的機會!

可是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樣,就由不得肖氏控制了,剛剛那位幸災樂禍的夫人,也就是今日白間出言諷刺齊美芸的那個,她似乎專門就是來找茬戰鬥的一樣,絲毫不顧肖氏的一臉難看,當先就往裏間走去。

看情形是定要來個捉奸在床了。

肖氏伸出手急忙想去拉,卻被這女子極其靈巧的躲閃了開來,幾步跨進裏頭,她直往正中間的那張拔步雕花大床走去。

“疑?”她驚奇的叫了一聲。

随後緊跟着進來的衆人也同樣驚疑了一聲。

因為這房間裏根本沒有人。

“太太、太太、我剛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根本一個人都沒有,請您相信我!”齊美環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哭叫道。

她心裏害怕啊!

她心裏委屈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齊美芸明明已經被自己使計支走了啊!可是當她來到這裏時,連秦王殿下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屋子裏又是一片暧昧,就在不知所措時,肖氏卻帶着衆人殺到,見躲閃不過,她才硬着頭皮走了出來。

如果此時此刻她真的與秦王殿下發生了點什麽,那衆人只會心照不宣的退下去。

木已成舟,她美夢得償。

可是壞就壞在,她根本就沒發生什麽。

事後,知道一切的大太太一定會玩死她的。

巨大的驚恐使齊美環抖動的就像是片秋風中的落葉,似乎下一刻就會暈死過去。

“似乎是往那面去了?”那名少婦手指一擡,搖搖指着一扇半開的窗戶,的确!月光之下,一排隐約的鞋印正淩亂的通往隔壁的屋子,看着黑漆漆的,毫無一絲光亮的屋子,衆位夫人“捉奸”的興致,再次高昂起來。

這種事若是出在己家,自然是需要被捂的嚴嚴實實的醜事。

但若放在別人家嘛!

這個世界可向來不缺乏看熱鬧和落井下石的人。

“麗鑫”一直沉默不語的崔國公夫人劉氏,突然開口說道:“事已至此,還是查清楚的好,省的自家姑娘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肖氏萬萬沒想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可劉夫人既然已經這麽說了,她也就不能夠再推遲,讓人捉話頭了。再轉念一想,這般匆忙跑掉的人,定不會是秦王殿下了,看來與這個小賤人通奸的是另有其人啊!

她現在心中極恨齊美環,聞言,點了點頭,道:“崔家姐姐說的是,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我齊府做出如此荒唐事?”

當先帶頭腳步蹭蹭地向着那邊走了過去,衆位急于看熱鬧的衆人自是也滿臉興味的跟着過去了。

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從某方面來說徹底改變了齊美環的命運,然而對于白優瀾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僵立在地,看着抱在一起的那兩個人,一瞬間,一種天塌地陷般絕望緊緊包裹住了她。

“你做了什麽?”一字一字地,低沉嘶啞的,仿佛血紅了眼睛的小獸在臨死前的最後一擊她沖了上去,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把她最重要的人從那個那人懷裏搶了過來。

“姑、姑姑,你怎麽了?你睜開眼睛啊!你別吓瀾兒啊!嗚、嗚嗚……”看着衣衫褴褛,鬓發淩亂,昏迷不醒的白氏,白優瀾慌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齊揚!”白優瀾恨的都快發瘋了,絲絲鮮血自齒縫間滑落,濃厚的血腥氣不但沒有使她平靜下來,反而一股想要殺人的欲望奔騰在她的心中。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四老爺齊揚的臉上,充滿了巨大的歉意和痛苦的悔恨,他怎麽能夠幹出如此牲口不如的事情。

他奸污了自己的親嫂子。

畜生啊!畜生啊!

☆、69 前因後果,陰差陽錯(一)

時光回溯到所有事情發生之前。

彼時,白優瀾正在犄角旮旯之處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與某人的秘密“相會”。

彼時,同樣不安的不光是她,還有——肖氏母女。

蘅蕪居中,半躺在湘妃榻上的齊美華輕揮玉手,站在她前面的粉衣侍女,便躬身退下。

“王爺已經答應一會兒過來看我,你們做好準備”齊美華眉頭微皺,聲音裏是濃濃的不安與擔憂。一旁的肖氏與齊美芸聽到後,神色都開始有些激動起來,特別是齊美芸,那嬌羞的臉頰和閃閃發光的雙眼,無一不在說明她心中的興奮與期待。

“好女兒!”肖氏一把撫上齊美環的手,連連說道:“娘知道,這麽做是有些難為你了!可你也知道你妹妹現在的情形,她是你的嫡親妹妹,你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

齊美華的心裏不是不怨的,哪個女人願意看見自己的妹妹爬上自己丈夫的床,可是她禁不住母親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死相求,更禁不住……

想到自己這些年來一無所出的窘況,罷了!罷了!若妹妹真能進了府門,生下了一兒半女的,自己以後也算有了個指望。

“此事,事關重大,成與不成誰都說不準,定要小心一些不要露出什麽馬腳才好!”齊美華語氣幽幽的說道。

“華兒你就放心吧!娘都安排好了”肖氏往前湊了湊身子,趴在她耳邊悄聲說道:“給殿下單獨呈上的酒水裏已經放好了誘紅蘿,此藥無色無味,若單獨飲下并無任何效果,但若是與沉香相合,哪怕只有一絲,也會變成一種極厲害的□。我已經讓心腹下人都布置好了,只待殿下過來,就讓人引到那處去,再讓你妹妹與之成就好事,生米煮成熟飯”。

看着興沖沖的肖氏,齊美華不由心中一堵,母親一心一意的想着妹妹,着實有些偏心的厲害。不由地她酸溜溜的說道:“娘為芸兒打算的還真是齊全”。

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的出來。

察覺到大女兒語氣裏的不甘,肖氏忙安慰的說道:“好孩子,娘也是為了你好啊!等你妹妹進了門後,你們姐妹一心,好好把王爺的心籠絡住了,到時候甭管是那什麽秦王妃,還是那些小妖精們,又都算得了什麽?”

齊美華聽着她娘在那裏振振有詞的描繪着美好的“未來前景”心下卻很是不以為然,她看了一眼兀自嬌羞不已的嫡妹,暗道:這丫頭的性子已經被娘嬌慣壞了,若是這事真的成了,她進了府中,能不能幫自己一把先不說,萬一又闖了什麽禍,拉了自己後腿,那到時候……。

“華兒”肖氏生怕大女兒臨陣反悔,臉上不由的就帶上了一絲急色,陣陣淚霧湧上了雙眼。她裝模作樣的泣道:“娘這一輩子,就生了你們三個寶貝,可是眼見着,芸兒被人壞了名聲,你弟弟又變成了那副樣子,真真是生不如死啊!我這造的什麽孽啊,老天爺竟會這樣懲罰我!”

“哎呀,娘……”看着哭天抹淚的肖氏,齊美華皺着眉頭趕忙說道:“女兒又沒說什麽,既然事已至此,那咱們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女兒只是怕事成之後,于名份上可能會屈待了妹妹”。

她在秦王府數年,對于自己的“夫君”還是了解一二的,與外面盛傳的秦王為人荒唐不同,她深深的知道她這個夫君,于男情女歡之事,向來不甚上心。簡直可以用“清心寡欲”來形容了。若不是每月他礙于規矩,總有一日會宿在自己屋子裏,恐怕連與他見上一面也是不容易的。

而且………

若是讓殿下察覺到了一二,齊美華深深地打了個寒顫。

“姐姐,芸兒不在意的!”齊美芸美麗的俏臉上,嫣紅之色不斷,她半垂着頭嬌羞的說道:“只要日後能與姐姐伴在一處,就像以前在家時那樣,芸兒就心滿意足了!”

齊美華看着嫡妹這幅模樣,心理面卻是說不上的難受。

有些怨、有些恨、還有些憐。

悠悠的,她不禁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時恐怕也和現在的妹妹一般,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期待。畢竟她們要嫁的那個男人,是那麽那麽的出色,又是那麽那麽的尊貴。

可是,傻孩子啊!你又何嘗知道,在那無數耀眼的光環下,那個男人又是多麽的冷漠,多麽的難以接近,他就如同那天上俯視衆生的神靈般,永遠只會用一種淡淡的眼神看着你,淡的能讓人發狂……

“好了!”垂眼斂下心中突生的感傷,齊美華說道:“時間快到了,芸兒你先去準備準備吧!記得,要見機行事,若看苗頭不對,就立即用我們準備好的後路脫身,萬不可再出了什麽岔子,不然的話,不要說你,連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姐姐,芸兒知道了!”

肖氏見狀忙又開始從頭到尾的囑托了一遍,直啰嗦到兩個女兒都煩了,齊美芸才得以匆匆的脫身。由于這件事情的不可見光性,齊美芸的身邊只帶上了個貼身丫鬟,若是此時此刻白優瀾在這裏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丫鬟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白天間與齊美環在假山後秘密相會的人,可見肖氏母女一心一意綢缪的大事,不光是她們自己知道了,連那個一直只知道做小服低,阿谀奉承的齊美環八成也是知道了的。

而且,她不但知道了,心中竟然也起了別的念頭,這個念頭就叫做“取而代之”。

不得不說,一直以來她表面功夫都做的極好,打從進了齊府的大門後,齊美環便成了齊美芸的跟班,那是讓做什麽做什麽,不管齊美芸是打也好,罵也好,就是舔着臉往人身邊湊。時間一長,倒真讓齊美芸在潛移默化之下接受了她,有時在肖氏面前都不會說的話,她都會跟齊美環說。

這次從那該死的清靈寺出來後,從祖母、爹爹、到大哥哥,對她都是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唯有齊美環還是那樣唯唯諾諾,事事以她為尊。齊美芸自然而然在她面前表露了很多出來,雖然并沒有說出“計劃”的事,但是齊美環還是從她最近一段時間,不同尋常的舉止察覺到了什麽。

她百般試探、打聽,終于讓她連猜帶摸的弄清了脈絡。

既然齊美芸想要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那麽自己為什麽就不可以呢?

像這樣千載難逢,能改變命運的機會也許只有這一次,一旦錯過了,她終身便只可能是個随意嫁掉的庶女。

尚不知自己被一向不在意的“跟班”算計上的齊美芸,帶着憧憬與興奮,期盼與嬌羞,來到了被肖氏早已布置好的房間而這間房正好在前往“蘅蕪居”的必經之路上。

推開嘎吱作響的房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沉香”之氣。

聞着這個味道,想着一會兒将會要發生的事情,齊美芸一顆心髒瞬間就跟那上了發條的鐘表一樣,跳個沒完。

丫鬟梅兒把房間裏的一盞琉璃燈點燃,借着朦胧的燈火,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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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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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